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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女少(盈攻),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7 5hhhhh 7620 ℃

少女脸“腾”地烧起来,结结巴巴地反驳:“你、你别乱说!我才没有……”

“没有?”盈盈轻笑,热气喷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没有叫我‘主人’?没有哭着求我‘再深一点’?没有自己把腿……”

“盈盈!”少女羞得受不了,转身捂住她的嘴,眼睛水汪汪的,声音都带了点颤,“你再说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盈盈被她捂着嘴,眼底笑意更深,却故意伸出舌尖,在她掌心轻轻舔了一下。

少女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脸红得快滴血,后退两步靠到窗边:“你、你今天怎么这样……”

“怎么了?”盈盈一步步逼近,把她困在窗边和自己之间,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贴近她的脸,“昨晚你那么可爱,我一整天都在想……晚上回来,是不是还能再听一次?”

她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贴着少女的唇,气息交缠:“小母狗,今天想不想再叫我主人?”

少女呼吸乱了,腰还有点昨晚留下的酸软,腿根一热,就想起盈盈昨晚坏笑着让自己憋着不许泄的模样。她咬住下唇,想瞪盈盈,却瞪得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盈盈见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坏,手指轻轻勾起她一缕散落的发丝,绕在指尖:“脸这么红,是在想昨晚我怎么欺负你的?嗯?乳夹的铃铛声……还是后面哭着求我插进去的那几声?”

“盈盈……”少女声音都软了,带着点嗔怪,又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你别说了……”

盈盈低笑,吻了吻她的耳垂:“好,不说……那我做给你看?”

她话音刚落,就俯身吻住了少女的唇。这个吻不急不缓,却带着白天压抑了一整天的热意,舌尖撬开齿关,卷住少女的,温柔又霸道地纠缠。

少女被吻得腿软,双手无意识地抓住盈盈的衣襟,呼吸乱成一团。盈盈的挑逗像春夜里的风,一点点吹散她最后的矜持。

窗外,初春的月亮又圆了。

梨花白的酒壶被盈盈打开了盖子,甜香漫出来。

这一次,少女没再推辞,只是红着脸,一口一口地喝。

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今晚,也会很长。

初春的夜晚越来越暖,二人的小家里,每晚都弥漫着一种甜腻而暧昧的氛围。

这几天,少女完全沉溺在了盈盈的“疼爱”之下。起初,她还会因为那些羞人的称呼和动作而脸红心跳、半推半就,可盈盈像一只狡黠的狐狸,总能用吻、用手指、用那些从墨山道带回的小玩意儿,一点点瓦解她的矜持。

盈盈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她开始放开手脚,力度一点点加重——乳夹的链子会被扯得更狠,玉具的抽送会更深更快,指尖在花核上的揉捏会带着一点惩罚意味的力道。少女起初还会疼得轻呼出声,眼角泛泪,可那痛很快就会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肢,主动迎合。

“主人……再用力一点……”

这样的求饶,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第一次主动叫出“主人”两个字时,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可盈盈却吻着她的耳垂,低笑奖励:“真乖,我的小母狗。”

渐渐地,这个称呼不再是羞耻的枷锁,反而成了她臣服的象征。每当盈盈坏笑着唤她“小母狗”,她都会脸红心跳,却又忍不住轻颤着回应:“汪……主人……”

她完全臣服了。

不再抗拒乳夹的冰凉,不再抗拒玉具的粗暴,甚至开始期待盈盈每晚回来时那双带着欲色的眼睛。盈盈会让她跪在床边,双手反绑,乳夹上的银铃随着每一次轻颤叮铃作响;会让她趴在窗台,月光洒在赤裸的背脊上,盈盈从身后进入,抽插得又深又狠,直到她哭着求饶才肯放过。

高潮一次又一次,被盈盈精准地掌控——想让她泄就让她泄,想让她憋就让她憋到哭。少女的身体被调教得越来越敏感,花径一碰就湿,乳尖一夹就硬,那股独有的奶香味在情动时会更浓更甜,盈盈每次都像着了魔一样,埋头在她颈窝、腋下、腿根贪婪地嗅吸、舔舐。

“主人……小母狗要……要去了……”

每晚的尾声,几乎都是她哭着、颤抖着,在盈盈怀里彻底崩溃。

白天,她仍是那个握刀的女侠,眼神清亮,腰肢挺拔。可一到夜晚,一关上门,她就心甘情愿地卸下所有防备,跪在盈盈脚边,仰起潮红的小脸,软软地叫一声“主人”。

盈盈总会揉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却温柔:“我的小母狗,最乖了。”

初春的风吹过窗棂,梨花瓣落在床前。

江湖路还在远方,可此刻,她们只想在这小小的房间里,把每一天的夜晚,都过得又长又甜。

少女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属于盈盈了。

春夜的烛火越烧越旺,映得房间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橘红。

这一晚,盈盈的贪婪达到了顶峰。她把少女按在床上,鞭子抽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臀瓣和乳峰上很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有的甚至渗出细小的血珠。少女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糊了一脸,却仍旧在每一下鞭落之后颤抖着挺起胸、撅起臀,像在无声地讨好主人。

盈盈扔掉鞭子,俯身舔去她脸上的泪,声音低哑得像野兽:“哭得真好听……我的小母狗,今天给你一个永远属于我的标记。”

她从枕下的暗袋里取出一件东西——一个精致的黑色皮革项圈。项圈内侧衬着柔软的羊绒,外侧却镶着一圈细小的银环,正中央坠着一枚小小的银铃和一块刻着“盈”字的银牌。皮革上隐隐散发着熏香味,一看就是盈盈早就准备好的专属之物。

少女泪眼朦胧地抬头,看到那项圈时,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彻底的、不可逆的归属。

盈盈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她捏住少女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露出那截白皙纤细的脖颈。皮革贴上皮肤的瞬间,少女轻颤了一声,冰凉的触感混着盈盈指尖的温度,让她眼泪又涌了出来。

“咔哒。”

扣环合上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银铃轻轻一晃,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像一道无形的锁链,把少女最后的自由也锁进了这间房间。

盈盈牵起项圈上的银环,轻轻一扯,少女便被迫向前倾身,额头抵在盈盈肩上。银铃又响了一声,清脆、羞耻,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

“从今以后,”盈盈贴着她的耳廓,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餍足的占有欲,“你就是我盈盈一个人的小母狗。这脖子上的东西,谁也摘不掉,除了我。”

少女呜咽着点头,眼泪滴在项圈上,被盈盈用指腹轻轻抹开。她伸手摸了摸那圈皮革,触感陌生却又真实,那枚刻着“盈”字的银牌冰凉地贴着她的锁骨,像一枚永不褪色的烙印。

“主人……”她哭着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的臣服。

盈盈低笑,吻住她的唇,牙齿狠狠咬下去,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松开。

“好乖。”

那一夜,银铃的声音响了整整一夜。

伴随着鞭子的抽击、啃咬的痛楚、玉具的粗暴、少女哇哇的哭声,和盈盈越来越重的喘息。

项圈上的银铃,每一次摇晃,都在提醒少女:

她已经彻底、完全、永远地属于盈盈了。以后的日子里,少女彻底被盈盈那贪婪而炽热的占有欲包裹,像一朵梨花落入烈火,再也逃不开。

盈盈的欲念越来越深、越来越暗。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疼爱,而是把少女当作专属于自己的肉便器——可以随时随地发泄淫欲、肆意欺负的私有物。每晚回到房间,她眼底的火就会烧得旺盛,嘴角挂着那抹坏到极致的笑,把少女按在床上、窗台、甚至地板上,毫不留情地占有。

啃咬成了盈盈最爱的“标记”方式。她会像野兽一样,牙齿狠狠陷入少女的脖颈、肩头、乳峰、腰侧、大腿内侧,甚至最娇嫩的玉足和手心。咬得深了,皮肤破了,渗出细小的血珠,她才会满足地舔去血迹,低笑:“我的……谁也抢不走。”

皮鞭的声音成了夜晚最熟悉的旋律。

盈盈会让少女跪在床边,双手举过头顶,露出掌心最柔软的那块皮肤。鞭子落下时,“啪”的一声脆响,少女的手心立刻浮起一道火辣的红痕。她哭着缩手,却被盈盈冷冷一眼瞪回去:“不许动,小母狗的手心也要听主人的。”

接着是玉足。少女被迫坐在床沿,双腿分开,脚掌向上。鞭子精准地抽在足弓、脚趾缝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疼得她哇哇大哭,眼泪像断了线,却又因为项圈上的银铃随着颤抖叮铃作响,而平添几分羞耻的快感。

最重的,还是娇嫩的屁股和丰满的乳房。

少女会被命令趴在枕头上,臀部高高撅起。鞭子雨点般落下,抽得雪白的臀肉很快就红肿一片,鞭痕交错,像绽开的红梅。盈盈抽得兴起时,会故意停下,用鞭柄在红肿处轻轻摩挲,再猛地又是一记重抽,疼得少女哭喊“主人……小母狗错了……饶了我……”,声音都破碎了。

乳房也不被放过。盈盈会让她平躺,双手绑在床头,乳夹先夹上,再用鞭子抽乳峰侧面和下缘最柔软的地方。一下一下,不重却极疼,抽得乳肉颤巍巍地晃,红痕层层叠叠,直到少女哭得嗓子哑了,盈盈才扔掉鞭子,俯身狠狠啃咬那对被虐得通红的雪峰,把齿痕和鞭痕混在一起。

少女每次都被欺负得哇哇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上到处是红印——手心火辣,玉足肿起,屁股坐不下,乳房碰不得,脖颈和腰侧全是深紫的咬痕。项圈上的银铃一晃,就提醒她自己是主人的所有物。

可哭过之后,盈盈又会温柔地低声哄:“乖……主人最爱欺负你了……因为你哭起来太好看。”

少女窝在盈盈怀里,哭得抽噎,却又会轻轻点头,小声说:“小母狗……喜欢被主人欺负……”

她早已彻底沉沦。

身上那些红印,像一枚枚永不褪色的印记,宣告着她完全、彻底、永远属于盈盈。

心甘情愿,做盈盈放纵淫欲的肉便器。

再无退路,也再不愿有退路。

那一晚,月光如水,洒在开封的街巷中,盈盈推开房门时,身后跟着一位华服贵妇。那妇人约莫四十出头,妆容精致,眉眼间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冷艳。她是开封城中某位权贵的夫人,平日里在家中最爱和丈夫一同欺凌那些清纯的小妾,将她们调教成乖顺的玩物。盈盈在醉月楼偶遇她,两人一拍即合,盈盈便笑着邀她回家“赏玩”自家的小宝贝。贵妇闻言眼底一亮,欣然应允。

少女正跪在床边,项圈上的银铃轻轻晃动,听到开门声,她本能地抬起头,脸颊微红,软软叫了声“主人”。可当她看到盈盈身后的陌生妇人时,眼睛瞬间瞪大,羞耻和慌乱如潮水般涌来。她想爬起,却被盈盈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这是我的小母狗,”盈盈坏笑着介绍,牵起项圈上的银环一扯,少女被迫向前倾身,银铃叮铃作响,“今晚咱们一起玩她,好不好?”

贵妇掩嘴轻笑,目光如狼般落在少女身上:“哟,这小东西长得真水灵,奶香味这么浓,难怪你舍不得独享。来,让夫人瞧瞧你的宝贝。”

少女的脸烧得通红,她本能地想摇头拒绝,可盈盈已经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乖,听话。今晚主人请了客人,你得好好表现。不然……惩罚加倍。”

少女咬住下唇,眼底闪过一丝反抗的火苗。她是江湖儿女,骨子里还有点倔强,怎能被陌生人这样玩弄?她忽然用力一挣,想推开盈盈的手,声音颤抖却坚定:“不……不要……我不要别人……”

话音未落,盈盈眼底的笑意瞬间冷了下去。她猛地一扯项圈,少女的脖颈被勒紧,呼吸一滞,银铃急促作响。盈盈的声音低哑而危险:“小母狗,忘了谁是主人?敢反抗?看来要先教训教训你。”

贵妇见状,兴致更浓,她脱下外袍,露出里面贴身的丝绸襦裙,笑着走上前:“小东西还有点脾气?有趣。夫人最爱调教这种不服气的丫头。来,先绑起来。”

盈盈点头,从床下取出两根柔韧的丝绳,一根绑住少女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另一根绕过她的膝盖,将双腿固定成跪姿。少女挣扎着想爬起,可绳子勒得紧,她越动越疼,额头渗出细汗。贵妇蹲下身,捏住少女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啧啧,这小脸蛋红得像桃子。夫人先尝尝你的奶香。”

她低头,鼻尖贴上少女的颈窝,深深一嗅,舌尖舔过那片白皙的皮肤。少女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想扭头躲开,却被盈盈从身后按住肩膀:“不许动!让夫人玩。”

贵妇的吻从颈窝滑到锁骨,又向下到乳峰。她粗鲁地扯开少女的衣襟,露出那对被乳夹夹过无数次的雪白乳肉,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鞭痕和咬印。贵妇眼底一亮,低笑:“被玩得够狠的啊?乳头都肿成这样。”她张口含住左侧的红豆,牙齿轻轻一咬。

“啊……疼!”少女尖叫出声,腰肢弓起,想反抗地甩头,却被盈盈一巴掌扇在臀上:“安静!小母狗的奶子是给客人咬的。”

贵妇咬得更狠,牙齿在乳尖上磨了磨,又用力吮吸,像在品尝什么珍馐。少女疼得眼泪直流,身体却因为长期的调教而本能地发热,下身隐隐湿润。她咬牙想忍住不叫,可贵妇的手已经滑到她腿间,粗暴地分开双腿,指尖直戳那片湿热的花瓣。

“哟,已经湿了?小骚货。”贵妇嘲笑,揉捏着肿胀的花核,力道重得让少女倒抽凉气。

盈盈在一旁看着,坏笑更深。她取出那根熟悉的玉具,递给贵妇:“夫人,用这个试试。她最怕深插。”

少女闻言,慌乱地摇头,试图合拢双腿反抗:“不要……主人……求你……我错了……”她用力扭动身体,想挣脱绳子,可盈盈冷笑一声,从身后抱住她,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错了?晚了。小母狗敢反抗,就得被双倍惩罚。”

贵妇接过玉具,顶端抵住入口,毫不怜惜地一挺而入。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长长的哭喊:“啊哈……太深了……疼……”

贵妇抽送得极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起黏腻的水声。盈盈则从身后啃咬少女的肩头,牙齿陷入皮肤,留下深紫的印记。少女被前后夹击,疼得哇哇大哭,眼泪鼻涕糊了满脸,银铃叮铃乱响。她想反抗,双手在背后乱抓,可绳子勒得她手腕发红,只能无助地扭腰。

“乖乖躺好!”盈盈低吼,一把将她按倒在床,贵妇趁机加快节奏,玉具抽插得更猛。少女的哭声渐渐破碎,混着娇喘:“呜……主人……夫人……饶了小母狗……要坏掉了……”

可两人没停。贵妇扔掉玉具,换上从怀里取出的一个更粗的木质假阳具,表面刻满凸起的纹路。她让少女趴跪,臀部高撅,从身后插入。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内壁,每一下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快感。少女尖叫着想爬开,反抗地甩臀,却被盈盈一鞭子抽在背上:“不许动!小母狗的屁股是给客人插的。”

鞭子落下,红痕交错,少女疼得身体一颤,花径反而收缩得更紧。贵妇低笑:“这小东西越疼越紧,果然是天生的肉便器。”她抽送得更快,木具带起血丝般的蜜液,溅在床单上。

盈盈见少女还想反抗,取出乳夹,夹上那对肿胀的乳尖,链子一扯,银铃急响。少女的乳肉被拉扯得变形,疼得她翻白眼,香舌无意识地耷拉在嘴边,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场面极度香艳:她跪趴在床,双手反绑,双腿被绳固定,项圈银铃叮铃,乳夹链子晃荡,臀部高撅被贵妇猛插,背上鞭痕纵横,脸颊潮红,眼底水雾朦胧,舌头软软伸出,像只彻底崩溃的小兽。

“看,小母狗翻白眼了。”贵妇兴奋地叫,伸手捏住少女的舌头,拉扯着玩弄:“舌头这么软,夫人来帮你舔舔。”

她俯身,舌尖卷住少女的香舌,吮吸得啧啧有声。少女想收回舌头反抗,可贵妇捏得紧,她只能呜呜哭着,任由口水交换。盈盈从旁用鞭子抽少女的玉足和手心,每一下都疼得她身体痉挛,花径喷出更多蜜液。

反抗的火苗终于被彻底镇压。少女哭得嗓子哑了,身体软成一滩春水,任由两人摆弄。她被翻过来,平躺着,双腿大开。盈盈和贵妇一人一边,盈盈用手指揉捏花核,贵妇继续用木具抽插。少女的腰肢乱扭,乳夹银铃乱响,舌头耷拉着,翻着白眼,高潮一次又一次涌来。

“呜……主人……夫人……小母狗……要去了……”她声音破碎,身体剧烈颤抖,蜜液如潮喷出,溅了两人满手。

贵妇满足地低笑,拔出木具,舔去上面的湿痕:“小东西真耐玩。下次带我家小妾来,咱们四人一起。”

少女瘫在床上,舌头还软软耷拉着,眼底余韵未散。她知道,今晚的反抗,只会换来更重的占有。

贵妇走后,房间里只剩下一片狼藉和少女急促的喘息。烛火摇曳,映得她身上纵横交错的鞭痕、咬印和蜜液痕迹格外刺眼。项圈上的银铃随着她细微的颤抖,偶尔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盈盈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瘫软在床单上的少女,嘴角的笑意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意。

“小母狗,”她声音低哑,却带着明显的怒气,“刚才在夫人面前敢反抗?嗯?让主人丢了脸,你说该怎么罚?”

少女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和羞耻里,闻言猛地一颤。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主人……小母狗错了……求你饶了我……”

“饶了你?”盈盈冷笑,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太晚了。今晚,你就好好反省。”

她动作利落地取来粗麻绳,将少女的双手反绑到背后,又用另一根绳子绕过她的膝弯,把双腿折叠固定成跪趴的姿势,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少女想挣扎,可刚才被贵妇和盈盈轮番欺负过的身体早已软得没有力气,只能呜咽着任盈盈摆布。

盈盈从暗袋里取出那根最粗、最长的玉阳具,表面刻满凸起的螺旋纹路,正是少女最怕的那一根。她先用指尖沾了少女腿间残留的蜜液,涂抹在阳具上做润滑,然后毫不怜惜地抵住那早已红肿的花径入口。

“主人……不要……太大了……会坏掉的……”少女哭着摇头,臀部本能地想躲,可绳子绑得死紧,她根本动不了。

“坏掉?”盈盈的声音冷得吓人,“坏了也是主人的东西。”

话音落下,她腰身一挺,整根粗长阳具瞬间没入大半。少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项圈银铃急促乱响。盈盈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又猛地一送到底,顶端狠狠撞上最深处那点敏感的软肉。

“呜啊……!!”少女的哭喊瞬间破碎,眼泪如断线珠子般滚落。

盈盈却不满足。她握住阳具底部,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和血丝般的红肿,每一次插入都精准顶到最深处。少女被塞得满满当当,哭得嗓子都哑了,身体在绳缚中剧烈颤抖。

抽插了上百下后,盈盈终于停手,却没有拔出阳具,反而用一条细绳将阳具底部牢牢固定在少女腰间,确保它整夜都不会滑出。

最后,她取来一个皮质口塞,塞头是圆润的玉球,正好能堵住少女的哭喊,只留下鼻孔呼吸。口塞系紧后,少女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呜”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湿了枕头。

“今晚就这样睡。”盈盈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残酷的温柔,“小母狗要是敢把阳具挤出来,或者把口塞弄掉,明天惩罚加倍。”

少女泪眼婆娑地点头,身体因为私处被粗大异物塞满而微微痉挛。她被绑成屈辱的姿势,趴跪在床上,臀部高撅,阳具深深埋在体内,口塞堵住哭喊,只能无助地抽噎。

盈盈吹灭烛火,房间陷入黑暗,只剩少女压抑的呜咽和银铃偶尔轻响。

这一夜,对少女来说,长得像永远。

第二天夜里,房门再次被推开。

盈盈牵着昨晚那位贵妇的手走了进来,而贵妇身后,还跟着她的丈夫——一位四十出头的富态男子,眼神里满是贪婪的欲色。他听说妻子昨夜玩得尽兴,今晚特意一同前来“品尝”这只传说中的小母狗。

少女昨夜被绑了一整晚,早已疲惫不堪。此刻她跪在床边,双手仍被反绑,私处里的粗大阳具还没取出,口塞也只在白天喂她喝粥时短暂摘下过。她一看到三人,眼底闪过惊恐,本能想往后缩,却被盈盈一扯项圈,银铃清脆作响。

“昨晚的反省够了吗?”盈盈坏笑着问,声音却带着昨夜残留的冷意,“今晚,主人请了两位贵客来继续教你规矩。”

贵妇掩嘴轻笑,走上前捏住少女的下巴:“小东西昨晚被塞了一夜?瞧这小脸哭得梨花带雨的,真惹人疼。”

她丈夫更是直接,目光直勾勾盯着少女高撅的臀部和那根露在体外的阳具底部:“啧啧,这么粗的家伙塞了一夜,还没坏?果然是极品。”

少女羞耻得浑身发抖,呜呜地想摇头,可口塞还没摘下,她什么也说不出。盈盈俯身,先解开她私处的固定绳,缓缓抽出那根湿淋淋的粗大阳具。拔出的瞬间,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花径因为长时间塞满而红肿不堪,入口微微合不拢,蜜液混着血丝缓缓淌下。

“呜……!”她哭得更急,腿根止不住地发抖。

贵妇丈夫迫不及待地上前,解开腰带,露出早已硬挺的阳具。他一把抱住少女的腰,从身后狠狠插入。

“啊——!!”口塞被盈盈在这时摘下,少女的尖叫瞬间响彻房间。

男子抽送得又快又狠,完全不顾少女的身体是否承受得住。贵妇则坐在床沿,将那个木质假阳具塞进少女嘴里,在她嘴里不断抽插。盈盈站在一旁,时而用鞭子抽少女的背部和臀肉,时而牵扯乳夹的链子,让银铃叮铃乱响。

“三位……慢一点……小母狗……要被玩坏了……”少女哭喊着,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可没人理会她的求饶。男子越插越深,贵妇按着她的头,盈盈的鞭子一下下抽在最敏感的地方。

很快,少女的哭声混杂着娇喘,身体在三人围攻下剧烈颤抖。她被翻来覆去地摆弄,时而被男子从身后猛插,时而被贵妇用手指和舌头玩弄花核,时而被盈盈逼着含住贵妇丈夫的阳具,口水和蜜液淌了一地。

高潮一次又一次被强迫到来,她哭得嗓子彻底哑了,眼泪鼻涕糊了满脸,香舌无意识地耷拉在嘴边,眼神涣散翻着白眼,像只彻底崩溃的玩物。

银铃叮铃,鞭声脆响,水声黏腻,喘息交织。

这一夜,又是极长的春夜。

到最后,少女瘫在三人之间,身上满是新的鞭痕、咬印和白浊,私处红肿得合不拢,舌头软软耷拉着,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贵妇与她的丈夫走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烛火轻轻爆裂的声音和少女细碎的抽噎。

她瘫坐在床沿,双手被松开后无力地垂在身侧,手腕上还留着绳痕。身上到处是新旧交叠的红印和白浊,私处红肿得发烫,腿根一合就疼得她倒抽凉气。项圈上的银铃随着她低低的啜泣,偶尔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像在提醒她今晚又被彻底玩坏了。

盈盈关上门,转身时脸上还带着餍足的笑意。她走过来,俯身想揉揉少女的发顶,像往常那样哄她:“乖,今晚表现不错,主人很满意。”

可少女却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主人……我……我不想再让别人碰我了……以后,只、只想被主人一个人玩……”

空气瞬间凝滞。

盈盈的动作顿住,眼底那抹温柔的笑意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危险的暗色。她直起身,声音低得发冷:“哦?小母狗在跟主人提要求?”

少女咬住下唇,眼泪扑簌簌地掉。她知道自己越界了,可今晚被陌生人粗暴占有后的屈辱和恶心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怎么也压不住。她小声却固执地重复:“我……我真的不想……求主人……”

盈盈冷笑一声,转身从书案抽屉里取出一把乌木戒尺。那戒尺长约一尺,厚实光滑,是她早先从墨山道买来、专为惩罚手心准备的家伙,从前只用过一两次,少女一见就怕得发抖。

“把手伸出来。”盈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少女脸色刷白,泪水涌得更急。她下意识把双手藏到身后,摇头:“主人……我错了……不要打手心……会很疼的……”

“伸出来!”盈盈猛地提高音量,眼神冷得像刀。

少女吓得一颤,终于哭着把双手颤抖着伸到盈盈面前,手掌向上,掌心那块最柔嫩的皮肤因为恐惧而微微泛白。

盈盈没有一丝怜惜。她抬起戒尺,第一下就狠狠落下。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少女的手心瞬间浮起一道鲜红的尺痕。她尖叫一声,双手本能想缩,却被盈盈一把抓住手腕,死死按住:“不许动!”

第二下、第三下……戒尺一下接一下,力道又重又准,每一下都精准打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少女的手心很快红肿起来,尺痕纵横交错,像绽开的血梅。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都破了:“主人……疼……好疼啊……小母狗知道错了……求你停下……”

可盈盈没停。她换到另一只手,同样狠狠抽打。戒尺落下时带起的风声,让少女的心都揪紧。十下、二十下……少女的两只手心肿得老高,皮肤火辣辣地烧着,指尖因为剧痛而蜷缩发抖。

“还敢不敢跟主人提要求?”盈盈冷声问,每问一句就是一记重尺。

“不敢了……呜呜……不敢了……”少女哭得满脸泪水,眼睛肿得像桃子,红红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打到三十下时,盈盈终于停手。她扔掉戒尺,捏住少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哭花的小脸:“小母狗,你是主人的东西,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给谁玩就给谁玩。你只有乖乖听话的份,明白吗?”

少女抽噎着点头,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盈盈手上。可她心底深处,那一丝抵触却像细小的火苗,怎么打也没完全熄灭。她怕疼,怕盈盈生气,可一想到以后还要被别人粗暴触碰,她就觉得胸口发闷,恶心想吐。

盈盈看着她红肿的手心和哭得通红的眼睛,心底那股占有欲反而烧得更旺。她俯身吻去少女眼角的泪,声音低哑却带着警告:“今晚的手心之刑,只是小教训。下次再敢有这种念头,主人就打到你一个月都握不住刀。”

少女呜咽着扑进盈盈怀里,双手因为肿痛而不敢回抱,只能把脸埋在盈盈颈窝,哭得一抽一抽的:“主人……小母狗听话……不会再说了……”

盈盈轻轻拍着她的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知道,少女嘴上服了,可心里那点小小的抵触还在。

那就慢慢调教,直到她连想都不敢想“只属于主人一个人”这种话。

直到她彻底明白——她这只小母狗,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能、也只配被主人随意摆弄、随意分享。少女的手心火辣辣地疼了一整夜,可她心底的那点隐秘抵触,也在疼痛和恐惧中,被又压深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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