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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纪元第二十章:行走训练的尾声,第2小节

小说:调教纪元 2026-02-15 15:47 5hhhhh 3290 ℃

  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空洞的平静。只是额头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像一层薄薄的油膜。汗水顺着太阳穴滑下,滴落在展示紧身衣的领口,留下深色的湿痕。

  押田和渡边没有立即松手。

  押田的竹竿继续施加压力,在小腿肚上旋转,压迫淤伤。渡边的手指继续掐着,甚至拧了一下。

  疼痛持续、加剧。

  雯洁的视线开始模糊。汗水流进眼睛,刺痛。但她没有眨眼,没有移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双手仍然交叠在腹前,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但姿势没有变形。

  五秒。十秒。

  押田和渡边同时松手,退后。

  疼痛没有消失,但不再加剧。小腿肚传来阵阵钝痛,像是被重物砸过。上臂内侧的掐痕火辣辣的,皮肤下肯定已经出血。

  雯洁的呼吸慢慢平稳。汗水还在流,但她已经重新控制住了身体。她依然跪在那里,双手交叠,抬头平视,视线失焦。

  观察席安静了一瞬。

  然后,响起几声克制的掌声。不是热烈的,而是礼貌的、认可的。有人低声说:“不错。”“抗压能力超出预期。”“疼痛抑制训练有效。”

  耳机里,大岛江的声音响起,依然平稳:

  “第三环节结束。第四环节:终极静默。权重百分之十五。”

  “指令:保持最终跪姿,绝对静默五分钟。开始。”

  所有干扰撤离。押田和渡边退到观察席旁,与其他调教师站成一排。大岛江松开了银色细链,链条轻轻落在地上,盘成一圈。观察席上的会员们放下平板电脑,双手交叠,静静地看着。

  最后的五分钟。

  是对“静默训练”成果的终极检验。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刚刚承受过剧痛之后,在身体还在颤抖、汗水还在流淌的情况下,她必须像一尊真正的白色大理石雕塑一样,凝固在那里。

  不能有任何多余的颤动。不能有可闻的呼吸声。不能有眼神的游移。不能有吞咽动作。不能有肌肉的轻微抽搐。

  她必须“消失”,只留下一个完美的、静止的、无生命的形态。

  雯洁开始进入状态。

  她先控制呼吸。从缓慢的深呼吸,逐渐过渡到极其细微的腹式呼吸——只有腹部最轻微的起伏,胸腔完全静止。呼吸声被压制到几乎不存在。

  然后控制肌肉。小腿的疼痛还在持续,上臂的掐痕还在灼烧。但她将注意力从疼痛上移开,想象那些部位不是自己的,是别人的,是外挂的负重。肌肉的颤抖被意志力强行镇压,一层一层地压制,直到表面完全平静。

  视线彻底失焦。她不再“看”任何东西,眼前只是一片模糊的光和影。意识开始飘离。

  她想起第十九章的“绝对静默六小时”。在口球、电击项圈和声音监控的压迫下,她在黑暗中度过了六个小时。不能动,不能发出声音,甚至不能有太明显的呼吸。那是比疼痛更可怕的体验——与自己的意识独处,在绝对的寂静和黑暗中,面对逐渐崩溃的自我边界。

  但此刻,在明亮的灯光下,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种“公开的静默”竟然带来了一丝扭曲的安宁。

  因为在这里,她不需要做“雯洁”。

  雯洁需要思考:论文怎么写,课怎么教,婚姻怎么维持,自我价值怎么定义。雯洁需要感受:羞耻、愤怒、恐惧、孤独。雯洁需要挣扎、需要选择、需要负责。

  但014号不需要。

  014号只需要执行指令。014号只需要保持姿态。014号只需要呈现。

  当她在终极静默中彻底放空时,她甚至感到一丝解脱。羞耻感被评估的压力碾碎,愤怒被程序化的服从磨平,恐惧被“只需呈现”的简单任务覆盖。她不再是那个在东京大学讲台上讲解身体叙事的学者,不再是那个在婚姻中感到窒息的女人,甚至不再是那个在烙印时咬牙忍耐的受害者。

  她是一件装置。一个展示单元。一个正在通过评估的半成品。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观察席上,有人看表,有人用平板电脑记录时间,有人只是静静地看着。调教师们站得笔直,像仪仗队。大岛江双手背在身后,视线落在雯洁身上,表情平静,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工的作品。

  四分钟。

  雯洁的膝盖开始疼痛——长时间跪在硬地面上,髌骨承受着身体的重量。小腿肚的淤伤传来阵阵钝痛。上臂的掐痕火辣辣地提醒着它的存在。汗水已经浸湿了展示紧身衣的背部和大腿内侧,布料从白色变成半透明的浅灰,紧紧贴在皮肤上。

  但她没有动。

  她的意识飘得更远。她想起小时候练芭蕾,老师让她保持一个姿势五分钟,说:“真正的舞者,静止时也在跳舞。”她当时不懂。现在她懂了:静止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一种持续的、内化的控制。每一块肌肉都在工作,对抗重力,对抗疼痛,对抗时间。

  她想起大学时读福柯,读《规训与惩罚》。她写下笔记:“现代社会的权力不再通过公开的酷刑来彰显,而是通过微观的、持续的、内化的规训来运作。身体被训练成自动服从的机器。”她当时以为自己在分析文本,现在她成了文本本身。

  最后一分钟。

  她的呼吸几乎停止。身体进入了一种低能耗状态——心跳放缓,新陈代谢降低,肌肉维持着最低限度的张力。她像进入冬眠的动物,或者断电后仅靠备用电池维持基本功能的机器。

  观察席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时间到。

  五分钟结束。

  耳机里没有传来指令。大岛江没有动。整个空间依然寂静。

  然后,大岛江迈步了。

  他走到观察席前方,面向所有会员和调教师。押田、渡边、川崎绫,还有其他几位雯洁没见过的调教师(应该是B、C等级),肃立在他身后两侧。

  大岛江松开手中的银色细链——它完全落在地上,像一条死去的蛇。

  然后,他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清晰地传遍观景廊的每一个角落。雯洁的耳塞隔绝了空气传导的声音,但她能感觉到地面的震动,能感觉到大岛江开口时那种权威的、不容置疑的氛围。

  “现在,宣读编号014,第一阶段公开行走与基础驯化训练评估报告。”

  他手里拿着一份实体文件——不是平板电脑,而是打印在厚重纸张上的报告,装订整齐,封面是深灰色的,印着月蚀俱乐部的徽章。这显然是为了仪式感。

  他翻开报告,逐条宣读。声音平稳,每个字都清晰:

  “一、生理耐受与基础服从:评级 A-。疼痛阈值显著提升,在压力测试中展现出优秀的即时服从性和抗压能力。疼痛反应抑制有效,生理应激控制良好。扣分项:在双重压力施加初期,出现瞬间的身体失控倾向,虽迅速纠正,但显示深层条件反射尚未完全固化。”

  “二、姿态控制与标准化:评级 B+。静态姿态优秀,能在干扰下维持绝对静止。动态行走稳定,后退行走与转向动作精准。旋转姿态平稳。扣分项:后退行走时,第二步落地有约两毫米的水平偏移,显示空间感知与肌肉记忆的协调尚有微调空间。”

  “三、羞耻感摧毁进度:综合评定,达到百分之三十五。”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观察席。

  “公开暴露与近距离观察引发的羞辱反应已大幅降低。初步建立了‘展示心态’——能将自身视为被观察、被评估的客体。但在深层心理层面,自我意识与客体认知仍存在冲突,表现为眼神中残余的‘活气’,以及在极端压力下可能复苏的羞耻感反射。此项目为后续训练重点。”

  “四、身体物化接受度:综合评定,达到百分之二十。”

  “对自身作为‘物品’的认知初步形成。在评估过程中,能进入‘工具化状态’,以功能性和呈现性为优先考量。但物化接受仍停留在表象层面——接受作为‘被使用的物品’,尚未达到作为‘可被任意改造、定义的原材料’的深度认知。此为下一阶段核心目标。”

  他合上报告,目光转向雯洁。

  “五、建议与决议:基于以上评估,审查委员会一致决定——准予编号014通过第一阶段训练。”

  观察席响起掌声。礼貌、克制,但持续了约十秒。

  大岛江等待掌声平息,然后继续:

  “自即日起,编号014正式由V0等级——原材料——晋升为V1等级——粗加工。第一阶段公开行走与基础驯化训练宣告结束。下一阶段训练重点将转入:排泄控制与基础功能剥夺训练。”

  “预计训练周期:六至十二个月。目标:在生理层面进一步削弱自主权,建立全面的依赖与服从;在心理层面深化物化认知,将身体彻底工具化;在功能层面,剥离非必要的‘人类特性’,为后续专项雕琢奠定基础。”

  他转向观察席,微微鞠躬。

  “感谢各位今天的参与和评估。第一阶段只是粗筛,是去除最外层杂质的过程。接下来,我们才会真正开始雕琢这块材料的‘内在功能’,将其从粗糙的原料,逐步转化为可供鉴赏、可供使用的艺术品部件。期待在下一阶段的展示中,向各位呈现更彻底的‘非人化’成果。”

  会员们点头,低声交谈。有人露出感兴趣的表情,有人已经在平板上预约下一次观察的时间。

  大岛江走向雯洁。

  他手里拿着那份评估报告的副本——同样装订整齐,但纸张较薄。他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将报告轻轻放在她交叠的双手上。

  “这是你的成绩单,014号。”他的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到——骨传导耳机里传来的,同时空气中也传来模糊的声音,“记住这个开始。记住这些百分比:百分之三十五的羞耻感摧毁,百分之二十的物化接受。这是你走过的路,也是你接下来要跨越的门槛。”

  纸张很轻,但落在手上时,雯洁感觉重若千钧。

  她低头看。封面上印着:“编号014第一阶段评估报告”。下面是日期,和月蚀俱乐部的徽章。

  然后,大岛江对押田点了点头。

  押田上前。

  他手里拿着两样东西:一条黑色的眼罩,材质柔软但完全不透光;还有一颗口球,比之前“绝对静默”训练时用的小一些,但设计类似——硅胶球体,皮带扣在脑后。

  押田先将眼罩蒙在雯洁的眼睛上。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彻底的、密不透光的黑暗。刚才明亮的光线,观察席的人影,大岛江的脸,全部消失。

  然后,口球。

  押田捏开她的嘴,将硅胶球体塞进去。球体的大小刚好填满口腔,压迫舌头,顶到上颚。皮带绕到脑后,扣紧。她的嘴被迫保持张开的状态,无法闭合,无法说话,无法正常吞咽。唾液开始积聚。

  视觉和语言被同时剥夺。

  但在这彻底的剥夺降临前,在眼罩完全覆盖视线、口球完全塞满口腔的最后一瞬,她听到了大岛江对会员们说的最后一句话。声音通过空气传来,被耳塞削弱,但依然清晰:

  “诸位,第一阶段只是粗筛。接下来,我们才会真正开始雕琢这块材料的‘内在功能’。期待下次向各位展示更彻底的‘非人化’成果。”

  然后,黑暗和窒息感彻底降临。

  她能感觉到押田的手抓住她的上臂,用力将她从跪姿拉起来。她的腿因为长时间跪地而麻木,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但押田撑住了她。

  他牵引着她,转身,向前走。

  雯洁在黑暗中移动。口球让她呼吸不畅,唾液开始从嘴角溢出。展示紧身衣被汗水浸湿的部分开始变冷,贴在皮肤上,像一层冰冷的第二层皮肤。手中的评估报告被她紧紧捏着,纸张边缘割着掌心。

  她赤脚踩在光滑的地面上。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押田的牵引毫不温柔,她必须加快步伐才能跟上。

  他们走过观景廊,进入常规走廊。温度似乎更低了。她能感觉到其他“素材”在隔间里移动的细微震动,能感觉到远处某处传来的模糊哭声——耳塞减弱了声音,但无法完全隔绝这种低频的振动。

  百分之三十五的羞耻感摧毁。

  百分之二十的物化接受。

  这些数字在她脑子里回响。它们不是成绩,不是进步,而是刻度。是她的人性被剥离的刻度。百分之三十五意味着还有百分之六十五的羞耻感残留。百分之二十意味着她刚刚开始接受自己作为物品。

  下一阶段:排泄控制与基础功能剥夺训练。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十九天的训练中,她听过其他“素材”的传闻,见过她们从那些训练中回来后的状态——眼神更加空洞,身体更加僵硬,身上开始出现尿袋或导尿管的痕迹。

  那就是她的未来。

  她被牵引着,转弯,下坡,进入更深的区域。走廊的气味开始变化:雪松香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淡淡的、甜腻的塑胶气味。

  白色展示紧身衣在离场的最后一束灯光下,泛着柔和而顺从的光泽,像一件精心包装的礼品。然后,她和押田转入一条没有灯光的侧廊,那层光泽彻底没入黑暗。

  公开行走的时代,结束了。

  她手中的成绩单,在黑暗里,像一张通往更深远地狱的、盖了章的门票。

  而她,已经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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