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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对手引发无尽的淫欲,黑白双道的女王走向无法挽回的覆灭……【首章300+收藏,全章节800+收藏的特典3】IF线-没有女王对决的世界线,公海交易的淫乱之夜!,第4小节

小说:强大的对手引发无尽的淫欲黑白双道的女王走向无法挽回的覆灭…… 2026-02-15 15:46 5hhhhh 4550 ℃

原本应该是前后游刃有余地操控两条狗的女王,却在一瞬间被两条老练的狗变成了前后夹击!索拉敏感的乳头被瓦尔基里老茧粗暴玩弄——刮弄、拉扯、掐拧,每一下都如电击直冲脑门,快感痛痒交织成毁灭性浪潮,让她乳尖肿胀到痛、红到滴血般,却爽到全身痉挛;后方私处被卡琳娜舌头狂野侵犯——G点被精准狠舔,穴壁抽搐喷水,淫液一股股涌出溅湿卡琳娜的脸。索拉整个人开始不住颤抖——肩膀耸动,红发彻底散开遮脸;两条腿变得站不稳,酒红色过膝长靴的粗跟“哒哒”乱晃,膝盖弯曲下来,像是随时要跪下,仅仅是靠着那最后一点女王的意志才坚挺的弯曲着;握着鸡巴的裸手脱力滑落,肉棒弹跳而出滴液砸到地板;她想挣脱开瓦尔基里的手——本能地想挥臂推开,但是戴着皮手套的手胡乱地抓空气,又因卡琳娜后方舌头不断地狠顶G点,让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一波接一波如海啸般淹没她

“啊啊——停下……哈啊啊——!你们两条狗……别掐我奶头……好爽……要坏了……停下!我……命令……啊啊——逼……舌头太深了……别舔……啊啊哈——!!停下……我……我不行了……!”

索拉彻底变成了一坨淫乱的肉体——女王的狂傲意志轰然崩塌,神态狼狈到极致:脸潮红如醉,眼睛失神翻白,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混着淫水;红唇大张,舌尖吐出喘息,口水拉丝滴落乳房;乳房被玩弄晃荡,乳尖肿胀变形;私处喷水如失禁,穴口外翻抽搐。她见那两个人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便开始下意识地求饶,声音转为带着哭腔的卑微浪叫,生动而绝望:“啊啊——求……求你们了……别玩奶头了……啊啊——我受不了……掐得我……要疯了……啊啊——逼……别舔那么狠……饶了我吧……我错了……啊啊——刚才……只是和你们……啊啊——我不做女王了……求求停下……啊啊——要死了……啊啊——饶命啊……停下……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终于,索拉的两条腿再也站不住,她“扑通”跪倒在地,酒红色过膝长靴膝盖砸地发出闷响,皮裤紧勒的臀部高翘颤抖着,私处彻底暴露喷水如泉。但前后两条狗即便听到索拉的求饶却也完全不理会,他们只想要趁此机会狠狠地报复着不知天高地厚的红发母狗——卡琳娜直接趴在地上,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双手虽绑却用肘部支撑,脸埋索拉私处更深,舌头继续狂野舔弄G点,卷裹抽插得更狠,鼻尖狠磨阴蒂,发出满足的低哼,像在品尝复仇的甜蜜;瓦尔基里甚至坐起身,蒙着眼却凭感觉迎着去玩弄乳头——双手更狠掐住乳房,老茧指尖专攻乳尖,拉扯到极限、转圈刮弄、弹击掐拧,甚至低头用牙齿轻咬一侧乳头,扯拉晃动。

索拉疯狂地颤抖——全身如筛糠般痉挛,红发散乱贴到地面;整个人疯狂地高潮——一波波喷水溅湿地板、卡琳娜的脸、自己的长靴,穴口抽搐如失禁;疯狂地想要——乳头快感与私处侵犯交织,让她空虚到痛,渴望却又恐惧更多。她意志渐渐走远,四肢变得软弱无力,整个人的身体变得软趴趴的,像一团彻底融化的淫肉——就连跪姿也不再稳当,整个人向前扑倒在瓦尔基里的身上,乳房在他的手里不断地晃动,臀部高高翘起喷水,头甚至无助地贴到瓦尔基里的鸡巴上,龟头热烫顶上她的脸颊、前液抹在她红唇与鼻尖,慌乱的呼吸将鸡巴上的前液吸入到鼻中。她彻底地无助求饶,声音已彻底哭喊,带着鼻音与呜咽:“呜呜……求求……你们……停下吧……奶头……都……咬痛了……逼……舔得我……要尿了……我投降……完全投降……我认输……我是你们的母狗……贱婊子……饶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们踩我……踹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就是……别再玩了……啊啊哈——要疯了……救救我……我错了!”下贱的求饶换来的却是更猛烈的进攻——卡琳娜舌头钻得更深更狠,像要搅碎G点;瓦尔基里双手牙齿齐上,乳头被咬扯到极限。索拉的身体在前后夹击中彻底失控,浪叫回荡,淫水喷溅,乳房晃荡……瓦努图女王的骄傲,在这一刻彻底沉沦成一滩淫乱的软肉。

索拉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那如海啸般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击——她最后的女王意志在乳头与私处的双重侵犯下彻底崩塌,像一尊被亵渎的雕像般,从跪姿中彻底失控向前扑倒。“扑通”一声闷响,她整个人从瓦尔基里的托举中滑落,软趴趴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酒红色过膝长靴的粗跟歪斜乱蹬,靴筒紧勒的小腿曲线剧烈抽搐,像被电击的蛙腿般无力却本能地踢踹地板,发出凌乱的“哒哒”摩擦声;皮裤高翘的臀部高高掀起,私处穴口外翻抽搐,残余淫水一股股喷溅而出,溅湿地板成更大一片晶亮水洼,顺着大腿内侧淌入长靴内侧,浸湿小牛皮的内衬。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侧方滚去,身体如一团融化的淫肉般翻滚一圈,终于停在沙发边上,正好脸“啪”的一声贴进刚才卡琳娜失禁留下的尿液洼中——尚有温热腥臊的液体溅起,泼上她的脸颊、红唇、鼻尖,甚至渗入半张的口中、散乱的红发里,混着她的泪水、口水与淫水,拉丝般淌下下巴,滴入敞开皮衣的乳沟间,沿着乳房曲线滑落。

索拉却毫无知觉,只剩本能的不断抽搐——全身如触电余波般痉挛不止:肩膀耸动耸动,背脊弓起又瘫软;臀部高翘颤抖,私处仍在高潮余韵中一张一合抽搐,偶尔喷出细小热流,淫水拉丝淌地;过膝长靴的双腿无力分开乱蹬,粗跟刮地发出刺耳摩擦,靴筒内侧湿滑一片;乳房压地晃动,乳尖被地板摩擦得更肿,痛爽余韵让她低低浪叫:“哈……啊哈……停不下……奶头……好痒……逼……好像要……哈啊……”声音破碎而无意识,带着鼻音呜咽,像个彻底被玩坏的淫乱玩具。她的神态彻底狼狈失神——眼睛半翻白,瞳孔扩散,睫毛颤动间泪水狂涌;红唇大张,舌尖吐出喘息,口水拉丝滴落混入尿液;脸贴在腥臊液体中,潮红脸颊被尿洼浸湿,却只剩抽搐的余韵。几分钟前那狂傲的女王,现在只能在自己的淫水与母狗的尿液中颤抖沉沦,高潮余韵如永不结束的折磨,让她彻底失去意识,只剩身体的本能痉挛与细碎浪叫,回荡在空荡的瞭望室中。

与此同时,随着索拉失力后翻滚到一旁,卡琳娜也顺势整个人趴倒在地上,双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过膝长靴膝盖浸湿淫水与尿液,漆黑小牛皮反射羞耻湿痕。她根本起不来,只能像条蠕动的虫子般在地上不断地扭动身体。她喘息着,内心恶魔快意仍未消去:贱女人……高潮成这样……我还要……舔到你求饶……找回我的尊严……我的女王位!她蠕动着向前爬,脖子伸长想再度埋入索拉私处,继续着用舌头侵犯她,却因双手绑着只能缓慢扭动,像条饥渴却无力的母狗,发出低低哼吟。而瓦尔基里则是依然蒙眼坐在角落,双手还残留玩弄乳房的热烫与乳肉软腻,他下意识地想扯开蒙眼的布料——兽欲满足后本能求视,却没想到索拉刚才留了个心眼:衣服不只是蒙眼,还连带着后面的支撑柱一起打结捆紧。他扯了两下发现根本无法脱落,开始愈发慌乱,粗糙双手乱抓布料,反而是越扯越紧,结扣死死地勒进柱子,布料嵌入眼窝,让他脸扭曲变形。光着身子的他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斗争着,蒙眼的黑暗中只有喘息与布料摩擦声。

就这样,三个人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在做自我抗争。首先解脱开来的是索拉,身经百战的她很难因为一次简单的失控而彻底堕落,高潮余韵渐退,意志如钢般重新凝聚。此刻的她怒发冲冠——红发散乱却眼底闪过嗜血寒光,脸从尿液中狼狈抬起,腥臊液体顺着下巴淌下,滴在敞开皮衣的乳沟间。她深吸一口气,拉好皮衣拉链——“滋啦”一声,巨大乳房与敏感乳头彻底隐藏回皮革包裹下,弱点严密封锁,燥热与耻辱被强行压下去。她踉跄起身,酒红色过膝长靴的粗跟刚站立时还略有些叩地不稳,随着她一步步稳住,女王的狂傲如凤凰涅槃般复苏:这个男人……这条他妈的下贱公狗……居然敢玩我的乳头?这条母狗……敢不受我控制地舔我?很好,你们俩彻底惹怒我了,今天不把你们玩废,我都不配叫索拉!她先踉跄着抓起刚才还在妄想着再一次玩弄她,但是看到索拉站起来害怕地在地上往反方向蠕动的卡琳娜的暗金长发——手指如铁钳嵌入发根,狠拽而上,让卡琳娜尖叫呜咽,身体被直直地拖起。索拉一瘸一拐将她拖到瞭望室外的楼梯口,粗暴按在栏杆上——卡琳娜上身挂出栏杆外,双手因为反绑而无法支撑在拉杆上,臀部高翘地暴露在空气中,过膝长靴的靴尖勉强能撑在点地,塞着手套的私处因为海风的吹拂而不时地抽搐,乳房下垂晃动,活像一条待宰的母狗悬挂在那里:“不要……别……放我下来……”

索拉冷笑一声,转身又回到屋内,看向角落的碎裂桌子残片,怒目圆睁,抓起就对着瓦尔基里狠狠砸过去,失声疯狂地怒喊道:“你这条不知好歹的下贱公狗……他妈的敢玩我的奶头?他妈的玩的很爽是吧?去死吧,老娘让你见不到明早的太阳!”第一下砸中他肩膀,骨裂声响起;第二下直接砸向他的头,瓦尔基里蒙着眼,闷哼着倒地;第三下、第四下……一次又一次撞击,他挣扎着、低吼着,却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任由鲜血淌下,最终支撑不住,彻底晕死过去。

连着砸了几下,索拉见瓦尔基里再无动静,便直起身子,深呼吸,调整好姿态。她俯视着那根焉软的鸡巴,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深不可遂的残忍,她抬起脚对着它狠狠地踩下——酒红色过膝长靴粗跟如锤般碾压茎身,转圈碾扁龟头、囊袋,力道狠辣到骨肉分离,鲜血渗出,那根鸡巴彻底扭曲变形,看上去已经再也无法硬起。而瓦尔基里却晕死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已经被踩烂成泥。索拉看到他那再也不会硬起来的鸡巴,才满足地冷笑出声:“下贱的狗东西……还敢碰我?这辈子,我看你都别想再硬了。”她转身离开瞭望室,先前的踉跄早已随着刚才散去,她迈开步子走向门外还挂在栏杆上的卡琳娜:“现在……轮到你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母狗。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你,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女王。我要让你这辈子只能当母狗,一条只会失禁的母狗,只想着吃鸡巴的母狗!”

另外一头栏杆上,卡琳娜完全没有想到索拉居然能恢复得那么快——明明之前被玩弄得高潮成那样,又是浪叫求饶、又是喷水失控,甚至还滚在尿液里颤抖成一团软肉,怎么能这么快就重拾女王威严?她完完全全地低估了索拉的性欲能力,这是从来没有和男人做爱过的卡琳娜想象不到的。她趴挂在楼梯口栏杆上,上身悬空着,只能任由海风呼啸吹拂暴露在外的屁股——夜风咸湿冰冷,掠过湿透的臀缝与私处,吹得阴唇抽搐、残余的淫水蒸发般凉意刺骨,让她的恐惧又加深一层:这个疯女人……难道要杀了我吗……这里是我的船……我的骄傲……不会的……不……一瞬间,恐惧如潮水彻底淹没她残存的理智,腿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失禁——温热尿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地涌出,滴滴答答落在甲板上。

索拉可没管那么多,对着卡琳娜撅起的高翘屁股,就是狠辣一脚——靴尖精准地顶入臀缝,碾压湿滑私处与塞入手套的穴口,力道霸道且羞辱,让卡琳娜尖叫弓身,上身在栏杆外不住地晃荡:“啊啊——!”索拉一把抓起她的暗金长发,狠拽向上,同时另一只手掐紧她的脖子将她的头转向自己——皮手套指尖勒进雪白脖颈,狗链般的丝绒腰带也随之拉紧,双重窒息让卡琳娜脸涨得发紫,眼睛翻白,两腿乱蹬乱踢:过膝长靴的细跟无力地刮蹬,漆黑靴筒紧裹的小腿抽搐得更加厉害,失禁更是止不住。

索拉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俯身贴近卡琳娜的耳廓,一阵低沉且残忍的辱骂如毒刃般倾泻:“贱母狗……刚才舔我舔得那么欢?以为找到我的点就能让我求饶?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你也配叫女王?还是什么法鹰市的黑白女王?骨子里的贱是藏不住了,你天生就是条失禁的贱狗!今晚,我要你撕开你所有的伪装,变成一只彻彻底底的母狗——彻底崩溃、失神浪叫、喷水失禁的淫荡母狗。而且,我会把你那下贱的露出,还是在竞争对手总部天台的露出,公开给法鹰市所有人看,让他们看看他们每天跪舔的女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的黑白帝国,你的双重身份,你的露出癖……全都播出去,让全市的人看着他们的女王,最终被我操到跪地舔靴、操到一边尿一边高潮!”

卡琳娜不想去想索拉在耳边的念叨,但却逐字逐句,听的一清二楚,她恐惧到极致:“不要……公开……我的秘密……求求你……我可以做你……一辈子的母狗……但不要……我的尊严……全毁了……”她尖叫着抗拒,上半身依靠着栏杆乱晃,却敌不过索拉掐脖子的力道,失禁尿液喷得更猛,淌满长靴。索拉嫌弃地看着卡琳娜不断的喷尿,便松开掐紧脖子的手,卡琳娜瞬间大口大口地喘息,咳嗽呜咽,两条腿更加剧烈地颤抖,声音破碎而卑微:“求……求你……索拉……别公开……我错了……我是你的母狗……什么都听你的……饶命……呜呜……”一边求饶,一边两腿想要逃离索拉似得向后退,过膝长靴的细跟乱晃——殊不知一脚踏空,整个人从楼梯上翻滚下去!

“啊啊啊——!!”

卡琳娜尖叫着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身体撞击台阶发出闷响,过膝长靴随着身体的滚落而乱蹬砸地,还塞着手套的下体摩擦着台阶,尿液与淫水一路洒落。她滚落到楼梯底下,整个人瘫成一团:暗金长发散乱地盖住那张吓得惨白的脸,脸颊上肿得发青,夹杂些许血丝,过膝长靴的靴跟歪斜,左靴因为滚落褪下一半露出那似乎从来都没人见过的小腿,失禁的尿液淌成小溪,全身疼痛不止,蜷缩着抽搐,呜咽低泣。

索拉站在楼梯上方,见此情形哈哈大笑,声音狂傲而残忍,回荡在夜风中:“哈哈哈哈哈!他妈的堂堂的黑道女王,法鹰市的双面霸主,居然在自己的游艇上连走个楼梯都走不稳?摔成这骚逼样,真他妈贱啊,卡琳娜!”随后她缓步从楼梯上走下去,酒红色过膝长靴粗跟“哒哒”叩击台阶,每一步都带着女王的威压与戏谑。她走近摔在底下的卡琳娜——这个曾经,甚至几小时前还是个高傲冷酷的女人,如今却瘫倒在这里像个破布的娃娃。索拉蹲下身,抓起她的暗金长发,说道:“别睡这儿,凉,来,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保证让你爽。”随后将她像条死狗一样地拖向大厅——卡琳娜默声应对,任由索拉拽着,过膝长靴无力拖地刮出痕迹。

大厅中,DJ音乐依旧诡异地轰鸣着,暧昧的红光不断地闪烁,但是所有人依旧昏死在那里:瓦尔基里的保镖与妓女们肢体交叠着,卡琳娜的手下则分散地倒在角落,像一堆静止的肉体雕塑。索拉将卡琳娜拖入大厅中央,甩开头发,让她瘫在舞池灯光下。“现在……好戏才刚开始,母狗。”索拉低头看向她,用长靴的靴尖轻踢她的脸,“我要让你在大厅里,在这些昏死鬼的面前,彻底变成我的淫荡宠物。”

索拉全身心地感受着这场所——这里正是她让卡琳娜彻底堕落的最好苗床:昔日女王的私人游艇娱乐厅,如今成了一堆昏死肉体的淫狱,她将在这里剥光卡琳娜的一切伪装,让她在大厅的红光与体液味中,彻底沉沦成一条原始的母狗。索拉从皮裤内胆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瓦努图迷烟——那卷特制烟叶因之前的失控而有些褶皱湿痕,却仍能散发出独特的辛辣香气。她叼在嘴里,从桌子上捡起一个打火机,优雅地点燃后夹在手上,呼出一口气,品尝着家乡的味道,随后插在大厅正中心那张低矮桌子上的烟灰缸中,蓝灰烟雾缓缓升腾,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瓦努图迷烟,是索拉最爱的东西——曾经被她用来折服一批又一批难啃的骨头:黑道大佬、白道政客、远东毒枭……吸入者欲火焚身、意志崩塌,却又神智迷离,任她玩弄到死。而索拉本身却有着极强的耐受性,几乎不受影响,只会让感官更敏锐,施虐欲望更烈,这是专属于她的武器。而索拉这次更是有备而来,之前暗卫潜入放倒这些人的麻醉里混入的极强性药,与迷烟的搭配效果会更加放大。

索拉闲庭信步地在人群中走来走去,酒红色过膝长靴粗跟踩过肉体与水洼,溅起湿响。她一个又一个地把正在“做爱”、正在“口交”、正在“玩弄”的一对对中的女人踢到墙边——靴尖狠踹她们的屁股或乳房,让她们瘫滚到角落:“这些贱逼女人……对我调教我的母狗,一点用都没有,都滚一边去。还有这卡琳娜都啥品味,真丑啊。”

处理完那堆妓女,索拉又回到舞台中央,蹲下身拍拍卡琳娜的脸:“舞台已经搭建好了,我的母狗,接下来就是你登场的时候了!不过呢在此之前,还有一些小小的准备。你现在这副模样虽然挺像条狗的,但是呢,狗得要有狗的打扮。”她一把抓住那早已残破不堪的短款黑色丝绒礼服的深V领口——指尖嵌入布料,皮手套粗糙摩擦卡琳娜的雪白乳沟,感受那里的热烫与颤抖,然后狠力地向下撕扯,“撕啦——!”丝绒布料如纸般尽碎,肩带断裂,胸前两颗雪白大奶彻底裸露,红肿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硬挺,滴汗晃动;腰身夸张曲线暴露,露出湿透的臀缝与私处。索拉将碎布甩到一旁体液洼中,溅起丝丝水花,羞辱道:“好好看看你这最华丽的礼服,现在不过是一堆烂布,泡在精液尿液里!母狗,这就是你应有的下场,你的身体,不过就是块发骚的贱肉!”

卡琳娜双手虽然被绑着却本能地想遮住胸,只能跪在地上扭曲着,乳房的晃动更显淫荡。索拉没想着停下,松开紧绑着卡琳娜的腰带,粗暴地抓住她那双逮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手——手指嵌入手套边缘,感受蕾丝下的汗湿肌肤与颤抖脉搏,然后狠拽而下:先左手套,“滋啦”褪到肘弯,再拉到底,手套内侧湿滑淫水淌出,露出雪白手臂与指尖红痕;再右手套,同样粗暴拽脱下来,甩到角落那堆“垃圾”中,砸中一个昏死妓女的乳房。索拉嘲笑出声:“这双手套——在女王的手上很显优雅吧,曾经戴着它扇着那些男人的耳光,现在的你不配!母狗的爪子得光着抓地爬行、抠自己的骚逼!”卡琳娜低着头,虽然双手被解放,但她却像一头犯了错的狗,不敢直视主人的眼睛。

紧接着是重点——卡琳娜那双曾经的挚爱,那双全法鹰市独一无二、最昂贵、最高洁的过膝漆皮长靴,象征她女王威压的致命武器。索拉按住卡琳娜的腰肢,不让她动弹,酒红色长靴跨立在她腿间,粗跟顶住她的小腿内侧。随后一手抓住左靴那只已经褪下一半的漆黑小牛皮靴筒——指尖嵌入光滑皮革,然后粗暴向下拽:“滋啦——!”露出吊袜带勒痕的白皙大腿肌肤与红肿脚踝;再用力将靴子从脚上脱下,12厘米细跟刮地刺耳,靴子彻底脱离,露出光脚丫与脚趾蜷缩的耻辱;内侧湿滑淫水尿液淌出,滴在地板上。再拽右靴,同样地既粗暴又缓慢,拉长卡琳娜的羞耻:靴筒一点点褪下,露出小腿曲线、膝弯勒痕、脚踝红肿,最终“啪”的一声甩脱,靴内淫液全然溅出。

索拉举起双靴,漆黑小牛皮在红光下反射湿亮光泽,她嘲笑出声,声音如女王宣判般残忍而高傲:“这双靴子……你的挚爱!全法鹰市最昂贵的女王长靴,踩碎无数男人的骨头!曾经每走一步的‘哒哒’声都让你的狗奴们颤抖高潮,现在呢?不过是一双泡满你自己尿液和骚水的破烂靴子!丢在路上都不会有人正看一眼。这,就是你彻彻底底的堕落——从踩踏的女王,变成光脚跪舔的母狗!”她甩手将两只靴子扔到那堆因为迷烟的加持已经慢慢勃起的男人身上——左靴砸中一个保镖的肉棒,靴筒套住茎身;右靴砸中另一个人的囊袋,细跟嵌入。

卡琳娜光脚丫蜷缩在地,呆呆地看着她的靴子被暴力的脱掉,又像垃圾一样的被丢掉,内心彻底崩溃。她闭上眼,不敢再去看一切。索拉可完全没有结束的意思,她撕掉那双早已破烂不堪的吊带袜,蕾丝尽碎,吊带断裂飞散。又一把抓住那脖子里的黑珍珠项链,狠狠往下拽,“啪!”地一声,黑珍珠散落一地,滚入体液洼中,浸湿晶亮;黑钻耳坠也被扯下甩飞,砸中墙角;残余饰品尽数被索拉疯狂地扯断毁掉,散落一地。

索拉满足地直起身,酒红色过膝长靴跨立卡琳娜身侧,高傲俯视如今彻底赤裸的她,曾经的华丽女王打扮被毫不留情剥光,只剩原始的肉体颤抖呜咽,像条刚出生的光溜母狗。索拉兴奋地看着卡琳娜,如女王对母狗的盛宴前戏的宣判:“看看你现在——彻底赤裸着!那些装饰品、昂贵的衣服、华丽的靴子、手套……全是你伪装女王的垃圾、累赘!现在的你不需要这些,想要做好一条母狗,就只能以最原始的姿态出现在我的面前——光着身子、光着脚丫、光着骚逼和奶子。而我,你的女王,会将在这里剥光你的灵魂,让你在这大厅里、在这些昏死肉体面前,彻底堕落成一条只会渴求精液渴望被操的贱狗!”

迷烟的效果渐渐进入卡琳娜的体内,私处空虚抽搐更烈,乳头痒痛渴望被触碰,全身燥热如火烧,意志隐隐动摇,淫欲如藤蔓攀爬涌入大脑……她低低呜咽,身体本能蜷紧,却敌不过即将爆发的欲火。渐渐地,瓦努图迷烟彻底弥漫大厅,辛辣香气混着精液腥臊,让空气更浓稠;昏死男人们肉棒肿胀抽搐,慢慢地有人已经开始射出白浊。

索拉点点头,用靴尖顶起卡琳娜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视——那双曾经冷傲的眼睛如今泪水模糊,迷烟让瞳孔微微扩散,意识也渐渐模糊,只剩下服从的本能。她声音高傲而霸道地命令着:“听好了,贱母狗。现在,用你的嘴、骚逼、贱屁眼、手,还有那双曾经高贵的过膝长靴——以及你这具淫乱身体一切能用的地方,把这些男人的鸡巴要射出的精液,干干净净、一滴不落地收集起来!我不想到看到任何一滴浪费在地上——不然,我就让你用舌头舔干净每一滴,舔到地板发亮为止!懂吗?你的新工作,就是个活精盆!”

卡琳娜已不再去思考其他,呜咽地点头,意识模糊如梦魇:我……是母狗……听索拉的……收集精液……不能浪费……索拉抬起酒红色过膝长靴将卡琳娜踢翻过身,粗跟踩住卡琳娜的光裸屁股,伸手将那支塞在卡琳娜逼里的暗红手套——皮质已经翻白——拔出,随着堵塞住阴道的塞子被拔掉,卡琳娜整个人像是从牢笼里解放一样,不住地向外喷水,索拉侧身一躲,不让她的淫水沾到一滴,随后将手套丢到一边,“可惜了我这手套啊。”皱了皱眉头,用力一踢:“让你在这儿爽了吗?快爬过去,贱狗!三步并两步,速度要快,听到我的命令就要立刻执行,开始你的工作!”

卡琳娜跪趴着向前爬去,光脚丫与膝盖跪地摩擦地板,迷烟让动作又狼狈又急切。她爬到最近一堆男人面前,注视着那些昏死保镖的肉棒。她二话不说,开始精液收集的工作:先爬到一具肉棒前,张开红肿嘴唇,含住龟头深喉吞吐——舌头卷裹茎身,喉咙挤压马眼,吸吮出喷射白浊,全吞咽下喉,腥臊滑腻让她干呕却不敢吐,一滴不漏地含在嘴里;同时双手一左一右同时抓住两根肉棒,上下飞快撸动,掌心接住喷出精液,浇在自己乳房上,让白浊顺乳沟淌下,却用手指刮回舔净;再转到后面那根,她翘起臀部,用湿热的私处套弄上去——阴唇外翻包裹茎身,穴壁紧裹抽插,挤压出精液喷入体内,淫水混精淌下大腿,她夹紧不让滴落;甚至连屁眼也用上,对准另外一根,跪趴后顶,紧窄后庭吞入肉棒,臀部扭动挤精,精液射入直肠,她夹紧蠕动着不让外流。

这还不够,卡琳娜暂时松开两只手,去够那双被扔的过膝长靴。她真的听从索拉的指示,用靴子作为容器:一只靴子倒扣在肉棒下,接住喷射白浊,靴内积起那腥臊的液体;另一只靴子则是用嘴咬住靴口,套住囊袋挤压,让精液射入靴筒深处。她全身心投入:嘴吞一根、逼套一根、屁眼夹一根、手撸两根、乳房摩擦一根浇精、长靴接住多根喷射——身体如活精盆般扭动,精液浇满乳房、淌满大腿、积满靴内、射入体内,她吞咽、夹紧、接住,一滴不落,迷烟让意识模糊,只剩服从与燥热淫欲:我是母狗……收集精液……不能浪费……好腥……好热……骚逼好满……

索拉在一旁满意地看着卡琳娜的动作——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王,如今光着身子爬在大厅淫乱肉堆中,像条饥渴的精盆母狗,用能用的一切疯狂收集着精液,身体沾满白浊淌流,却卖力一滴不漏。索拉内心征服快感如潮涌:想到初来乍到,刚和她交锋时,卡琳娜那深不可测的面容——冷艳高傲、目中无人;那华丽高贵的女王装扮;那代表荣耀和绝对统治的过膝长靴。现在,一切都变成了一个精盆。索拉享受着征服的极致快感,酒红色过膝长靴闲庭信步围绕大厅,欣赏自己的杰作,她的作品如淫乱地狱,却由她主宰。

刚好这时候,一滴精液从卡琳娜没接住的肉棒上滴落落地板,晶亮白浊溅开。索拉可不会放过这一丝丝玩弄卡琳娜的机会,上前,酒红色长靴靴底踏上卡琳娜的脸,拨过她的头,迫使她抬头看那滴精液。索拉冷笑问:“这是什么,贱母狗?嗯?我说过,一滴不落!”

卡琳娜吓得惊慌失措,迷烟中恐惧如电击般,她放下正在进行的收集工作——嘴松开肉棒、逼拔出茎身——低着头爬过去,伸出舌头舔那滴精液:舌尖卷裹地面白浊,舔得地板发亮,腥臊味充斥口腔,她干呕着却卖力舔净。索拉没想到这条母狗竟然真的那么听话,用力踩住卡琳娜的背,靴底的碾压让她趴伏更低,乳房压地变形:“真废物!这点事都做不好,光顾着舔这点精液,那其他的又要掉出来了!看你这骚样,别舔了,继续接好他们的精液!卡琳娜,你真是个完美的精盆啊!”

卡琳娜呜咽着已经慢慢失去了语言的能力,手忙脚乱地又爬上那堆男人的身体继续着,嘴再度含住肉棒深喉吞精、逼屁眼套弄挤入、手掌接住浇乳、长靴扣在多根下积精——两侧靴子里精液越装越满,白浊晃荡几乎溢出,她夹紧靴筒不让滴落,身体扭动更疯狂,迷烟让欲火焚身,只剩服从。索拉退到角落,坐在那堆妓女的身上,两条腿踩在正在喷水的臀肉上不断地挤压,享受着她登录法鹰市以来最畅快的时刻——征服的极致快感如高潮般涌上,女王的狂傲彻底复苏,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瓦努图迷烟燃烧得比往常快得多,才一会儿功夫,那卷特制烟叶已见底,只剩细弱青烟在桌子上的烟灰缸里蜷曲升腾。索拉皱眉瞥了一眼——这烟的功效需要持续供应,一旦中断,药力会迅速衰退,让人快速地从迷梦中醒来。现在地卡琳娜应该才刚刚进入她的节奏,意识模糊、淫欲高涨。那些昏死的男男女女也都还有活着的气息,这点程度完全不够,还得加码。幸好,做事向来完备的她在摩托艇上准备了不少。索拉起身离开大厅,走向甲板,海风习习扑面而来,咸湿凉意吹散大厅的腥臊浓雾,夜空下公海一望无际,浪涛低鸣如背景乐。她的摩托艇泊在船侧下方,黑影低矮。她优雅一跃跳上艇身,长靴粗跟稳稳落地,皮裤紧勒的臀部曲线晃动。她弯腰从储物箱掏出一把新的瓦努图迷烟,又从座位一侧摸出一根粗长的雪茄——顶级货,裹叶油亮,香气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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