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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对手引发无尽的淫欲,黑白双道的女王走向无法挽回的覆灭……【首章300+收藏,全章节800+收藏的特典3】IF线-没有女王对决的世界线,公海交易的淫乱之夜!,第6小节

小说:强大的对手引发无尽的淫欲黑白双道的女王走向无法挽回的覆灭…… 2026-02-15 15:46 5hhhhh 9800 ℃

同一时间,瓦尔基里正从楼梯上急急忙忙走下来,光裸着的魁梧身躯一瘸一拐,他想快速离开这艘诡异的游艇,逃离这地狱般的地方。好巧不巧,正好撞见索拉从大厅门里慢慢爬出来,像一条濒死的淫狗。瓦尔基里整个人都震惊了——这是?索拉?那个把卡琳娜踩在脚下、征服了整个法鹰市的红发女王?那个暴打他、还把他鸡巴废了的疯女人?现在……居然趴在地上,像条被玩坏的母狗?靴子都没了一只?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想要逃离的脚步死死定住,眼睛瞪大,呼吸粗重:她……怎么成这样了?他昏过去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卡琳娜呢?

索拉终于完全爬出了大厅,正想着趴在走廊喘息,凉风吹拂她那裸露肌肤让她混沌的头脑稍稍清醒过来。她听到楼梯口传来声响,便转头望去,看到浑身赤裸的瓦尔基里站在楼梯口——震惊呆滞,光身肿痛,肉棒软垂着。她先是一吓:瓦尔基里,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他妈的碰巧在这个时候!身体本能缩紧抽搐,但见他没啥行动,便拾起残存女王架子——强撑起身子半跪着,声音颤抖却试图冷冽地命令他:“你……瓦尔基里……过来……扶我起来……快!把那疯母狗……卡琳娜……绑起来……烧了大厅……我们离开这里……听命令!我是你的女王……快!”

瓦尔基里却受到大厅门内溢出的迷烟影响,性药的余波点燃他本已废掉的下体:那根看似再也无法勃起的鸡巴,竟然死灰复燃般活灵活现挺了起来!肿痛中充血胀硬,硬邦邦地翘向索拉的方向。同时他的欲望被迷烟彻底点燃——脑中理智变得模糊:这个女人……索拉……刚才还想废了我鸡巴……现在光着奶子趴在地上、逼里还淌着精液、靴子掉了一只……像条求操的贱婊子!还在对我……指三道四……我要操她……我要废了她……我要报仇!他抛开了任何的束缚,迈开脚步朝她走来——魁梧全裸的身体,肉棒硬挺着晃动,眼神赤红如兽,脚步沉重。

索拉见到瓦尔基里不仅没听指示,反而还恶狠狠地走过来——原本应该被她踩废的鸡巴居然又硬了起来翘向她,那股兽欲的眼神让她心底恐惧复苏:不……他怎么能硬起来……不好……他要操我……绝对不能!她用女王的口气再度命令,声音却不自主地颤抖:“站住!瓦尔基里……听我命令……跪下……你敢……!”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向着远离瓦尔基里走来的方向爬,光裸的右脚丫与左长靴交替蹬地,爬姿狼狈如狗。

索拉看着瓦尔基里越来越近,两腿战战兢兢,女王架子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地崩塌,恐惧淹没了一切:“不……别过来……求你……我错了……别操我……饶了我……救命……谁来救我……法罗斯……救我……别过来……啊啊——求求你停下……!”她爬得更快,却腿软抽搐,泪水狂涌,身体在走廊地板上蠕动逃离,但终究敌不过瓦尔基里的步伐。他如野兽般扑了上去,一把抓住索拉那火红色的长发,将她从跪爬的姿势强行拉起,上身后仰,巨大的乳房弹跳晃动,乳尖肿胀硬挺在海风凉意中颤动滴汗。他看着索拉的玉体,两眼冒火,浑身赤红如兽,肿痛却再次硬挺的鸡巴翘向索拉的脸,腥臊热气扑面而来。他还没等索拉做出多少反抗,直接掰开并狠狠地把鸡巴捅进她红唇里!粗硬肉棒如铁棍般顶开口腔,龟头直撞喉头,茎身撑开唇角,囊袋拍击下巴。索拉“呜咕——!”闷哼尖叫,眼睛瞪大翻白,泪水狂涌,双手本能推他大腿;喉咙被顶得抽搐,干呕着却敌不过粗暴抽插——瓦尔基里拽紧红发固定她的头,腰部猛烈前后撞击,每一下都深喉到底,龟头撞击喉壁发出“咕啾咕啾”湿响,口水喷溅拉丝淌下她的下巴、滴落乳房与乳尖,混着前液晶亮淫荡。“操……女王的嘴……好爽……刚才敢废我鸡巴……现在……只能给我深喉……贱婊子……给我……吞到底!”他越来越狠,让索拉头后仰到极限,肉棒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囊袋拍击下巴“啪啪”响;喉咙挤压龟头带来极致快感,让他肿痛的下体痛爽交织,射精欲如潮涌。索拉表情彻底扭曲下贱,脸涨紫潮红,眼睛失神翻白泪水狂涌,红唇撑到极限变形,口水前液混淌拉丝滴落到乳沟。她本能挣扎着,双手抓挠他的大腿,喉咙干呕想吐出那根发热的鸡巴,却被牢牢地拽住发无法逃脱,只能任由瓦尔基里深喉蹂躏,呜咽闷叫:“咕呜……哈……鸡巴……不要……要坏了……呕!”

伴随着瓦尔基里射精,浓稠的白浊喷涌入喉,腥臊热烫灌满口腔,直射喉壁。索拉后仰着倒下去——身体软软趴下砸落到地上,长靴无力地蹬踏。似乎是因为曾经被法罗斯深喉时所开发出的特性,那紧窄喉管的挤压与被暴力侵犯当做飞机杯的屈辱,竟让她感觉到一阵暗爽,再加上迷烟的余波让索拉的快感加倍,神经麻木,她平躺着低低呜咽,表情迷离中带着隐隐浪荡:好……深……好……爽……不……我是女王……不是……好舒服……

迷烟持续控制着瓦尔基里,鸡巴刚刚射完却又一次地直直勃起——肉棒沾满索拉口水与残精。他仍不满足,弯下腰再度把躺下去的索拉拽起来。先是两巴掌狠狠地扇向她——“啪!啪!”皮糙手掌抽击她那潮红的脸颊,肿起红印,失声尖叫;再是又一次捅进去——肉棒直顶喉底,全根没入,开始第二轮猛烈地抽插深喉!索拉就这样被无情地当做一个人形飞机杯,任由肉棒狂野进出,渐渐地她自己也觉得好爽好舒服,就这样被强迫着深喉,似乎比她成为独占一方的女王更容易让她感受到快感,喉管被顶满的充实、被侵犯的屈辱、腥臊灌喉的堕落……迷烟的特性让她在此刻的达到了从未探索过的顶峰,她一边闭眼享受着,一边低声闷哼:“咕哈……深……鸡巴……操喉……好爽……我……女王……被操……好贱……好爽……!”她那至今以来能抵抗一切的强大意志、与生俱来对迷药的耐性,正在被瓦尔基里那一次又一次的深喉中慢慢地瓦解——眼神渐迷离,挣扎渐弱,身体本能迎合晃动,喉咙挤压更紧,像在主动取悦肉棒……

一次又一次地深喉,一股又一股地射精,索拉那原本妖艳的红唇已经完全被撑到极限,唇角白浊流淌直下,混着口水不断地滴落在乳沟与肿胀的乳尖上。但是瓦尔基里的下体却依然肿胀硬挺,迷烟与兽欲让他的下体如永动机般勃起,丝毫不像是刚才被踩扁软塌塌的样子。他也终于不再满足于口交,无视索拉还在忘我的前后口交,直接拔出,再一脚狠踹,粗糙的脚掌正中她小腹,力道在迷烟下大的出奇,让她惨叫弓身,整个人向后飞出砸在甲板的墙壁上。瓦尔基里对此还不解恨,冲上前去又是一脚踹在索拉的逼上——脚掌狠压阴唇碾扁阴蒂,脚趾嵌入穴口顶入,力道狠辣如锤,让索拉尖叫翻滚,痛得难忍,整个人贴地翻滚几圈,滚到一旁堆积杂物的地方——绳索、救生圈、碎木箱堆中,她屁股高翘撅起,私处与屁眼彻底暴露抽搐淌液;头埋入杂物里,红发缠绕在绳索上,脸压在粗糙木屑上。

瓦尔基里看到索拉滑稽的样子,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女王的屁股……翘这么高……求操吗?那好啊……我现在就先给你的屁眼开苞!”他走上前跪下身,双手掐住索拉臀肉狠分开,肉棒硬挺顶上屁眼,龟头先在穴口磨蹭着沾点淫水像是在润滑,再对准屁眼狠力顶入全根没入,囊袋拍击臀肉“啪”响:“我操……女王的贱屁眼……好紧……真没被开发过啊……夹死了……!这感觉点燃了他的欲望,瓦尔基里的腰部如桩机般猛撞,每一下全根没入拔出,茎身撑开屁眼到极限,龟头撞击肠壁深处,带出肠液混淫水咕啾溢出;他变换节奏:先慢而深,每顶入都停顿碾压肠底,让索拉肠壁痉挛挤压;再突然加速数十下连撞,囊袋拍击臀肉“啪啪啪”如鞭;同时他的玩法层层加码,粗糙掌心先轻佻拍打臀丘,让雪白臀肉颤动红晕;再连环狠扇,“啪!啪!啪!”力道越来越重,掌印层层叠加,臀丘红肿颤动如波浪;期间还夹杂着五指抓紧臀肉,狠掐拉扯,留下紫痕,粗糙的双手拍打让她痛爽尖叫;甚至还用膝盖顶开臀缝辅助着,使得抽插更深“贱婊子……我扇烂你的贱臀……操死你的屁眼……还敢自称女王?你才是彻头彻尾的母猪!”。索拉则是完全失去了理性,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字,爽!她任由瓦尔基里玩弄着她的肥臀。插完屁眼,瓦尔基里喘息着抓住索拉左脚那只酒红色过膝长靴,粗暴拽下,再拽掉卷在靴口的皮裤,让索拉彻底一丝不挂,光裸身体摊在杂物中,在深夜的公海上,成为了一道绮丽的风景线。

瓦尔基里捡起那只刚脱下的酒红色长靴,痴笑着叼在嘴里——牙齿咬住靴筒,狠狠吸食着里面的气味,汗湿皮革、淫水残痕、海风咸湿与她的女王足香混杂,腥甜热气让他兽欲更烈;长靴靴跟向下荡着,粗跟如鞭般划过索拉的后背,让她的背脊弓起抽搐,私处又是一阵强烈地刺激。瓦尔基里二话不说,终于插入索拉的逼里,肉棒上连带着射在屁眼里面的残精,顶入那早就已经湿热的穴道;一只手将她的头摁在杂物里,让她呜咽着无法抬头;另一只手继续不断地拍打她的屁股,“啪啪啪”一下比一下更猛,臀肉波浪颤动,掌印加深,伴随着他的抽插更加狂野。索拉则是瘫在杂物里,跟随着瓦尔基里的动作摆动着,光裸身体软趴如烂肉,屁股红肿淌精,乳房压着杂物还在滴滴拉拉淌落淫液,两只光裸的脚丫蜷缩着,火红的头发散乱在杂物中,满脸潮红失神,眼睛半闭翻白,红唇吐舌喘息,全身余韵抽搐不止,私处屁眼都向外翻着惨液,整个人已经被操到爽死过去,意识沉沦在无边淫欲深渊,女王的灵魂彻底融化成一摊高潮后的淫尸。

由于远离了那间屋子,瓦尔基里的欲望也随着连续几次发泄后渐渐消退,肉棒虽然还发热发烫着,但也暂时难以再硬起来,残精顺着茎身淌下滴落在甲板上。他喘息着吐掉嘴里的酒红色长靴,低头看着趴在杂物堆里的索拉,兽欲稍退,理智涌上。他一把抓住索拉的双腿,将她从杂物堆里拖到空旷的甲板上,随后蹲下,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抬头,声音粗鲁问道:“卡琳娜呢?那贱母狗在哪里?”索拉早就爽到九霄云外去了,她一边本能磨蹭逼,光裸的大腿不断地夹紧,手指止不住地探入私处抠挖,咕啾水响,淫水喷溅滴地,一边痴傻地浪叫:“哈啊……还想要啊……鸡巴……操我……不要停啊……逼……痒死了……射进来……啊啊……爽……女王的逼……成淫洞了……别停啊!”

瓦尔基里皱了皱眉,鄙弃地看着这女人——这个刚才还试图命令他的红发女王,如今成了条光裸趴地自慰求操的贱母狗,他辱骂道:“操……贱母狗……还女王呢?真他妈的活该!就是个欠操的臭逼!你等着吧,还完全没结束呢!”他一脚将她踢到一边,再把那只湿腻的酒红色长靴砸到她身上,靴子砸中乳房,她呜咽地抱紧靴子本能地开始痴情舔舐。

冷静下来的瓦尔基里猜测到卡琳娜应该还在那大厅里——但他可不能直勾勾进去,很明显里面的烟有问题,那浓厚迷雾就连索拉这头看似谁都操不烂的母猪都陷进去了。他转身跑到船长室,推门翻找着,终于在桌下箱子里抓到一个防毒面具,他迅速戴上,深吸几口气,随后立马冲进大厅,虽然说防毒面具滤掉大部分的迷烟,却仍有辛部分渗入进皮肤,刚才因为射精而软弱的鸡巴又一次硬起。瓦尔基里摇摇头,忍住想要射精的欲望,咬着牙低头寻找。大厅里可谓是横尸遍野,一片狼藉,终于在侧边墙壁旁看到了卡琳娜,人早就昏迷过去,光裸身体蜷缩如胎儿,脸埋向墙边,痴傻表情定格住,口水还在缓慢淌下混着地板上的精液,那甚至还未被开发的私处红肿外翻,积满精液的漆黑过膝长靴细跟半插在逼里,靴筒晃荡着白浊溢出,另一只靴子散落在一旁,也是沾满了淫液。瓦尔基里见此场景,不由得一怔,他的内心对于卡琳娜还是存有敬意。这个女人,曾经的黑道女王,待人处事冷酷而又高傲,踩他卵蛋时那双眼睛里的威压,让他既害怕又兴奋。而这双靴子,其实正是用他们远东帝国最好的皮制作的,是由他瓦尔基里亲手奉献给她的——在今天这个场合,她隆重地穿着!这是象征着他们之间愉快的交易、她无上的荣耀、她至高的骄傲。

瓦尔基里越想内心的感情越丰富——敬意、怜惜、兽欲混杂。他走向前,蹲下将她抱起,感受到卡琳娜的身体内仍有一丝余温,至少还活着,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触碰到卡琳娜,比想象中的女王轻多了。他手臂环住她光裸腰肢与乳房,感受那熟悉的曲线与湿滑的肌肤。靴子从她逼里滑出,他顺手抓起散落的两只漆黑长靴,还有索拉那只酒红色长靴,一口气冲出大厅。防毒面具下的喘息愈发粗重,下体异常地硬挺,瓦尔基里强忍着兽欲,抱着卡琳娜的光裸身体,三只靴子夹在臂下,逃离这淫乱的地狱。他一个箭步冲到甲板上,海风扑面凉意刺骨,回到还躺在木板上的索拉身旁。

到这里,瓦尔基里再也忍不住了,之前的情感如潮涌再度涌来:怀里的这个女人,是他一直害怕的女人,只有她才能踩碎他的尊严;是他梦寐以求想要去操的女人,那高傲的身姿与长靴的叩击让他夜不能寐;是对他来说如同神一样的女人,法鹰市黑道霸主,独自一人掌管一切的女王。他脱掉防毒面具甩到一旁,温柔地将卡琳娜放下,面朝卡琳娜跪下,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先捧起她的双脚,光脚丫子脚趾蜷缩,脚踝红痕暴露,却依旧能看出那华丽的曲线。他拿起那双象征女王的漆黑过膝长靴——尽管积精湿腻,靴内白浊黏滑,他却如对待圣物般,缓慢帮她穿上:先左脚,靴筒滑入小腿曲线,细跟稳稳落地;再右脚,靴筒包裹脚踝,漆黑小牛皮反射处暗淡的月光。他穿好后,低头亲吻靴尖,舌头舔舐靴面残精,痴狂低喃道:“我的女王……这是专属于你的靴子……”随后一把将她抱起,卡琳娜头靠着他的肩膀,暗金长发垂落到他的腰间;长靴双腿分开缠住他腰,细跟晃荡着。他对着卡琳娜那已经被玩烂的逼,深深地插了进去。瓦尔基里用着比操索拉更加温柔的姿势和力度去享受着卡琳娜——腰部慢扭深顶,每一下都深情而又珍惜,茎身摩擦肠壁般温柔挤压穴道,囊袋轻拍阴唇;他低下头亲吻着她昏迷的脸,舌头甚至去舔她唇角的残精,喃喃道:“卡琳娜女王……我梦中的女神……今天我终于操到你了……你的逼……好湿……好热……我……爱你……哪怕你不省人事……哪怕你脑子坏了……你永远是我的女王……”卡琳娜仍旧昏迷着,无意识地低声呜咽,舌头回应着他的卷缠交错,穴壁紧裹肉棒的痉挛,长靴紧紧地缠住他的腰。

一旁本还在自慰的索拉看到瓦尔基里正抱着操卡琳娜,嫉妒心混杂着淫欲,她跪爬着到瓦尔基里脚边,表情痴傻求怜:“看……看看我……鸡巴……操我……我……也想要……求求你……操我吧……哈啊……!”但瓦尔基里对索拉只有无尽的恨意,是她破坏了他与卡琳娜之间的关系,是她打碎了他心目中的女神,更是她让他差点都硬不起来!他一脚踩向索拉的头,粗糙的脚掌压住红发埋入她的脸摁在甲板上,然后踩着她的头,将她移到自己正在操卡琳娜的正下方。“贱婊子……你他妈只有舔我与卡琳娜做爱时掉落下来的淫液的资格!给我他妈舔干净了,一滴不落——!”

索拉丝毫不觉得羞辱,被粗暴地踩着头、被迫去舔淫液,竟让她觉得好爽啊!私处甚至无人触碰却又开始抽搐喷水起来:“哈啊……好的主人……再用力点……踩我……我只有……舔……淫液……的资格……好好吃……好爽……啊啊……又要高潮了……!”她一边不由自主的高潮,一边卖力伸舌舔那一滴一滴的淫液。瓦尔基里丝毫不理会脚下这条狗的动静,继续抱着卡琳娜的光裸身体,温柔抽插着,很快临界值也随之到来,抽插逐渐加速,龟头撞击子宫更深,他两条腿一哆嗦,低吼抱紧卡琳娜,臂膀死死地环抱住她的腰肢与乳房,胸膛压紧她那肿胀的乳肉,这样就能用自己的后背去充分地感受卡琳娜那双长靴的触感,细跟刮蹭着他的脊骨,清凉湿滑的小牛皮紧贴皮肤:“女王……你的靴子……好凉……好爽……我好喜欢……我要射了……!”他终于射精——肉棒深顶子宫,龟头喷涌处浓稠的白浊,热烫的精液灌满了阴道,填满每寸肿胀的内壁,有几滴滴落在地上,呈晶亮色白浊缓缓溅开。脚下的索拉拼了命伸舌去够那些滴落精液,舔得地板发亮,努力地做一个称职的地面清理机:“精液……好好吃……哈啊……!”

瓦尔基里满足地放下卡琳娜,又松开踩在索拉头上的脚。他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整个人放松下来,面对着海风的吹拂:这是难以想象的一晚——梦中的女王卡琳娜,现在就在他面前,像一具被玩碎的布偶,脑子被烧地痴傻,但腿上那双漆黑过膝长靴仍紧裹着小腿的曲线,暗衬出她之前那无上的高傲与荣耀;索拉,那个比卡琳娜更狂傲更强大的女人,现在正光着脚趴在地上舔着他滴落的精液,像条最低贱的精盆母狗,两只酒红色长靴散落在一旁,湿腻沾洼,彻底玷污。

远处,天开始蒙蒙亮起,公海天际泛起鱼肚白,凉风更劲。瓦尔基里踢了踢索拉的光裸屁股:“贱婊子……拿好你的靴子!跪爬着跟上!咱们要走了!”索拉不去过问更多,她已然变成了瓦尔基里最忠诚的母狗,慌忙地抱起那散落的两只酒红色长靴,光着脚丫迅速地跪爬跟上。而瓦尔基里则是亲自抱起卡琳娜——以公主抱的姿势,去到了他那艘快艇上。

随着发动机的声音轰鸣,引擎声低吼着破浪远去,公海上只剩下那一艘鹰冠之星:孤零零地漂浮着,完全没有人的气息,一切都是那么的可怕——闪烁的灯光如鬼火,怪异的DJ音乐隐约回荡着如召唤的咒语,低沉的鼓点在风中扭曲;还有最后一丝的瓦努图迷烟从大厅飘出,蓝灰浓雾缭绕着船身;还有那散发着的诡异气味——精液、尿液、死尸,与海风混杂成永恒的淫乱诅咒。鹰冠之星,昔日女王的骄傲,如今成了一艘无人的鬼船,永远漂荡在公海上,承载着两个女王彻底堕落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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