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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萝莉女友由奈】(NTR)续写

小说: 2026-02-15 15:46 5hhhhh 7790 ℃

 作者:盛庄原作者:原星夏Etoile

 2026/02/04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字数:9250

  又过了两周,新的录像带裹着牛皮纸袋寄到。袋子很轻,却像装着一块烧红的铁。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剪刀,剪开胶带时甚至划破了指尖,血滴在录像带黑色的塑料壳上,像一滴不祥的朱砂。

  插进去之前我先去洗了手,又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像是要去参加什么庄重的仪式。客厅灯关了,只留电视屏幕的冷光。我按下播放键。

  画面一上来就是惠子的后背。

  她跪在酒店套房的地毯中央,双手被反绑成「后手观音」,绳结打得极专业,是她自己以前最喜欢用的「龟甲缚」变种,只是这次绳子是她亲手保养了无数次的酒红色日式麻绳,现在却深深勒进她自己的肉里。她的短发被汗浸得贴在颈侧,脊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汇成一条亮晶晶的水线,一直流进深深的臀缝。

  羽坐在她面前的皮质老板椅上,双腿大敞,像个小皇帝。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T 恤,下身却一丝不挂,小巧却已经勃起的阴茎直挺挺对着惠子的脸。他手里拿着的,是惠子那把她最宝贝的、黑檀木手柄、碳纤维鞭芯的马鞭——她以前经常用它抽得那些男奴哭着叫「女王陛下饶命」。

  现在那根鞭子正被羽拿在手里,像玩具一样轻轻拍打着惠子的脸颊。

  「女王大人今天心情不好哦?」羽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透着让人发寒的恶意,「是不是又梦见自己还在当女王,把一群大哥哥踩在脚下?」

  惠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像被掐住的呜咽。

  镜头拉近,能看见她嘴唇在抖,下唇已经被她自己咬破了,血丝混着唾液往下淌。

  「我……我只是……」她的声音嘶哑,像被砂纸磨过,「我想确认一下……你到底有没有……真正驯服我的能力……」

  羽忽然笑了,很天真地歪头。

  「哦~所以姐姐是想再跟我玩一次『女王反攻』的小游戏?」

  他把鞭子递到惠子嘴边。

  「舔。」

  惠子闭了闭眼,睫毛剧烈颤抖,然后慢慢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鞭梢时,她整个人明显抖了一下。

  那根鞭子上有她亲手涂抹的护革油味道,有她以前无数次挥动时沾上的汗味、泪味、还有精液的腥气。现在却被这个比她小七八岁的男孩拿在手里,让她跪着舔。

  她舔得很慢,像在舔一把刀。

  羽忽然抬手,啪地用鞭梢抽在她左边乳尖上。

  「太慢了。」

  「唔嗯——!」

  惠子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乳头立刻肿起一道红痕。

  「重新来。像以前你让奴隶舔你高跟鞋底那样,认真地、虔诚地舔。」

  惠子喘息了好几秒,再次伸出舌头。这次她把舌面完全贴上去,从鞭梢一直舔到手柄,像舔一根巨大的阴茎。

  镜头里能清楚看见她舌苔刮过鞭身上的纹路,留下湿亮的唾液轨迹。

  就在她舔到手柄的时候,羽忽然把鞭柄塞进她嘴里。

  「含着。」

  惠子被迫张大嘴,鞭柄粗的一端几乎顶到喉咙。她干呕了一下,眼角立刻溢出泪。

  羽站起身,绕到她身后。

  「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新游戏,叫『女王的最后尊严』。」

  他蹲下来,一手抓住惠子被绑住的手腕往上提,让她被迫把胸挺得更高,另一手从后面伸到她两腿之间。

  「姐姐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女王?」

  手指拨开阴唇时,发出一声清晰的「滋——」的水声。

  惠子浑身一颤,含着鞭柄呜咽。

  羽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镜头前,对着我晃了晃。

  「大哥哥你看,女王陛下的骚逼比由奈还诚实哦。」

  话音刚落,门开了。

  由奈爬着进来。

  她今天戴着狗耳朵发箍,脖子上系着一条粉色皮项圈,项圈前面挂着个小铃铛。屁股后面插着一根毛茸茸的尾巴肛塞,随着爬行动作一晃一晃。她两只手腕上都戴着皮质护腕,护腕之间连着细链,所以只能小幅度挪动,像真的母狗一样。

  由奈爬到羽脚边,仰起脸,用脸颊在他大腿上蹭,像撒娇的宠物。

  「主人~由奈来晚了喵~」

  羽摸摸她的头,顺手揪住她乳环轻轻一扯。

  由奈立刻发出甜腻的呻吟:「呀嗯……主人好坏……」

  然后她转头看向惠子,眼神忽然变得很轻蔑。

  「哎呀~连女王大人都跪在这里舔鞭子了呀?由奈还以为女王大人会更厉害呢~」

  惠子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

  由奈爬近一些,伸出舌头,在惠子被绑住的手腕上舔了一口。

  「姐姐的绳子绑得真好看~以前是不是也这样绑过很多哥哥呀?现在轮到自己被绑了,感觉怎么样?」

  她忽然凑到惠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却偏偏被收音极好的麦克风录下来的声音说:

  「其实由奈一直很讨厌你哦。仗着自己胸大腿长,就觉得自己比由奈高级。现在呢?还不是跟由奈一样,跪着求主人的鸡巴?」

  惠子眼眶红了,却咬着鞭柄不敢出声。

  羽拍拍由奈的头:「好了,别欺负姐姐太狠。她今天可是要完成『女王退位仪式』的。」

  由奈立刻兴奋地拍手:「对对对!由奈来帮忙!」

  羽从旁边桌上拿起一把剪刀。

  惠子瞳孔骤缩。

  「别怕~」羽笑得像个做手工的小学生,「只是剪掉你身上最后一点『女王』的痕迹。」

  他先剪断了惠子背后那件已经破烂的黑色乳胶紧身衣。布料裂开的声音很刺耳,像撕开过去的尊严。

  一件一件,羽把惠子过去引以为傲的女王行头全部剪碎:紧身胸衣、长筒手套、吊带袜、甚至那双她最爱的18cm尖头红底漆皮高跟靴,都被剪成碎片。

  每剪掉一件,惠子就抖得更厉害。

  最后,只剩她脖子上那条她自己设计的、刻着「女王惠子」的银质项圈。

  羽把剪刀递给由奈。

  「由奈来剪吧。毕竟是新女王处刑旧女王。」

  由奈接过剪刀,眼睛亮晶晶的。

  她没有立刻剪,而是先用舌头舔了舔惠子的耳垂。

  「姐姐,对不起哦~其实由奈一直想这么做了。」

  「咔嚓。」

  项圈断裂的声音很清脆。

  惠子终于崩溃,鞭柄从嘴里掉出来,她低声抽泣:

  「别……别剪……那是我的……」

  「现在不是了。」羽蹲下来,捏住她下巴,「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也不再是惠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新的项圈——黑色皮质,前面镶着金属牌,牌子上刻着两个字:

                废后

  他亲自给惠子戴上。

  「以后你就叫『废后』。或者……叫『猪惠』也可以。」

  惠子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却没有反抗。

  羽解开她手上的绳子。

  但她没有试图逃跑,只是瘫坐在地上,像被抽走了骨头。

  羽拍拍手:「好了,仪式开始第二阶段——『废后献穴礼』。」

  由奈欢呼一声,从旁边拖过来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惠子以前最喜欢用来惩罚奴隶的道具:不锈钢制成的「强制开脚架」。两根粗钢管焊接成X 形,末端有皮质脚铐。

  她们把惠子抬上去,双腿被强行分开180 度固定,阴户完全暴露在镜头正前方。

  羽拿起手机,对着镜头晃了晃。

  「大哥哥,今天是姐姐正式退位的日子哦。要不要看她亲口说『我惠子从此是羽主人的肉便器母猪』?」

  我对着屏幕摇头,声音嘶哑:「别……别逼她……」

  但羽当然听不见。

  他把手机递给由奈,让她负责特写。

  然后他站到惠子双腿之间,慢条斯理地撸动自己那根不算特别长、但此时看起来格外凶恶的阴茎。

  「废后,看镜头。看着你弟弟,对他说——」

  惠子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进发丝。

  羽不急,用龟头在她湿透的阴唇上来回刮蹭,就是不进去。

  「说不说?」

  惠子嘴唇颤抖,终于睁开眼,视线对上镜头。

  「我……惠子……」

  声音太小,被羽用鞭梢抽了一下阴蒂。

  「啊——!」

  「声音大点,看着镜头。」

  惠子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我惠子……从今天起……不再是女王……我是……羽主人的……肉便器母猪……」

  羽满意地笑了。

  「还有呢?」

  「我的骚逼……我的屁眼……我的嘴巴……全部……都献给主人……任由主人肏烂……射满……」

  由奈在一旁兴奋地补充:「还有子宫也要!」

  惠子声音更抖了:「子宫……也要……给主人……生主人的孩子……」

  羽终于挺腰。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惠子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从那一刻开始,接下来的二十分钟,画面里只有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惠子越来越破碎的哭喘、由奈在一旁下流的助威和舔舐声。

  羽每抽插几十下,就停下来问一句:

  「废后,你现在是谁的母狗?」

  「是……羽主人的……」

  「以前那些跪在你脚下的奴隶,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会不会也想来肏你?」

  「会……他们一定会……笑我……」

  「那你高不高兴?」

  「高……高兴……废后……好下贱……」

  到最后,惠子已经完全失神,只剩下本能地挺胯迎合,嘴里翻来覆去念着:

  「射进来……请射进废后的子宫……请让废后怀上主人的孩子……」

  羽低吼一声,深深顶进去。

  镜头特写:惠子小腹微微抽搐,阴唇被撑到极致,精液从结合部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流。

  由奈立刻趴下去,像小狗一样舔干净。

  画面渐渐暗下来,只剩羽最后对着镜头的一句话:

  「大哥哥,姐姐现在彻底是我的了。下一盘录像,会更好看哦。」

  屏幕黑了。

  我坐在黑暗里,裤裆一片湿热。

  我又射了。

  在姐姐最屈辱、最绝望的时候,我又射了。

  我恨自己。

  可我更恨的是,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盘录像了。又过了十天。

  包裹比以往都重,外面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层,像生怕被别人看见。我用美工刀一层层割开,手指因为紧张而发白。里面除了录像带,还有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便笺纸。

  纸上只有一行字,用红色签字笔写得很大:

  「大哥哥,这次是姐姐的『谢幕演出』哦。记得准备好纸巾。」

  我胃里一阵翻涌,却还是把带子塞进了机器。

  画面一亮,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场所——像是某个高级会所的地下宴会厅。四周墙壁是暗红色丝绒,吊灯是水晶的,却调得很暗,只照亮中央一个圆形舞台。舞台上铺着黑色的镜面地砖,反射着冷光。

  观众席坐了十几个人,全是男性,年龄从三十到五十不等。他们穿着西装或皮衣,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又期待的笑容。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些人,都是惠子以前的「忠实奴隶」。

  他们曾经跪在惠子脚下,亲吻她的靴底,求她赏一鞭、赏一口唾沫。现在他们坐在这里,像看戏一样,等着看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王如何被践踏。

  镜头晃动,羽出现了。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小西装,像要去参加成人礼的少年,却偏偏光着下身,那根东西已经半硬,晃晃悠悠。他手里牵着两条狗绳。

  绳子另一端,是姐姐和由奈。

  惠子今天被打扮得极度讽刺:她身上只剩一条破烂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已经撕裂,露出一截惨白的大腿。乳房上被用红色的绳子勒成「龟甲乳缚」,两颗乳头被银色乳夹夹得发紫,乳夹上还坠着小铃铛。脖子上的「废后」项圈挂着个更大的铃铛,随着爬行动作叮当作响。

  最羞辱的是,她挺着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很明显,已经怀孕了。

  由奈比她更夸张:全身赤裸,只在乳头上贴了两片心形乳贴,乳贴上写着「主人的专属奶牛」。屁股后面照旧插着尾巴肛塞,尾巴是雪白的狐狸尾,随着爬行一甩一甩。她爬在惠子旁边,像个得意的小跟班。

  羽把两条狗绳在手里绕了两圈,笑眯眯地对着镜头:

  「大哥哥,今天带姐姐来见见老朋友们。姐姐以前可是这里的女王陛下呢,现在……来给大伙儿表演一下『女王谢幕』。」

  他猛地一扯绳子。

  「爬上来。」

  惠子膝盖一软,几乎脸朝下栽倒,但还是撑着爬上了舞台中央的镜面地砖。

  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观众席里有人吹了声口哨。

  「惠子女王?啧啧,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吗?」

  「肚子都鼓起来了,哈哈哈,被谁干大的啊?」

  羽把绳子交给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我记得他,以前叫「黑犬」,是惠子最喜欢抽的一个老奴。

  「黑犬先生,麻烦您帮我把废后固定好。」

  黑犬兴奋得手都在抖。他把惠子的双手拉到头顶,用舞台边上的铁环铐住,又把她双腿分开,用皮带固定在两侧的立柱上。整个过程,惠子都在发抖,却没有求饶。

  她只是把脸侧过去,不敢看那些曾经跪舔她的人。

  羽拍拍手:「好了,表演开始。第一项——『验货』。」

  他转向观众席:「各位以前被女王陛下调教过的哥哥们,今天可以免费试用一次。不过……不准射在里面哦,姐姐的子宫现在是我的专属育儿袋。」

  人群发出低低的笑声。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他以前被惠子用贞操锁锁过半年,现在走路时眼神里全是报复的快意。

  他蹲下来,先是用手指粗暴地拨开惠子的阴唇。

  「啧,还是这么松了。被小正太干了多久啊?」

  惠子咬紧牙关,不回答。

  男人忽然抬手,「啪」地扇了她阴蒂一巴掌。

  「回答问题!」

  「……三个……三个多月……」惠子声音细若蚊鸣。

  「三个多月就被干成孕妇了?真贱。」

  他解开裤链,掏出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直接抵在惠子穴口磨蹭。

  「以前你不是最喜欢让我舔你的靴子吗?现在换我来舔你了。」

  他真的低下头,用舌头在惠子阴蒂上重重一刮。

  惠子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观众席爆发出哄笑。

  由奈在一旁兴奋地拍手:「姐姐的骚豆豆好敏感哦~被以前的奴隶舔得爽不爽呀?」

  男人舔够了,直起身,扶着阴茎狠狠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惠子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男人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故意撞得很深,像要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撞出来。

  「爽不爽?女王陛下?被你以前的狗奴干的感觉怎么样?」

  惠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破碎的喘息:「不……不要……说……」

  「说啊!」男人揪住她乳夹猛扯。

  铃铛叮叮乱响。

  「爽……好爽……女王……女王被狗奴干得好爽……」

  观众席爆发出掌声。

  一个接一个,男人们轮番上台。

  有人用手指抠她的尿道,有人用皮带抽她孕肚,有人直接把阴茎塞进她嘴里让她清理,有人甚至拿她以前最宝贝的蜡烛滴在她乳头上。

  每一次羞辱,惠子的眼神就空洞一分。

  到第八个男人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失神,只剩本能地挺胯迎合,嘴里含糊地念着:

  「射吧……射在废后身上……废后是大家的肉便器……」

  由奈爬到她身边,用舌头舔她被干得外翻的阴唇,把溢出的淫水和别人的体液全部舔干净,然后抬起头,对着镜头甜甜一笑:

  「大哥哥~姐姐现在是不是比由奈还贱呀?由奈可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母狗,姐姐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认清自己呢~」

  羽最后上台。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先蹲下来,轻轻抚摸惠子隆起的孕肚。

  「姐姐,这里面的小宝宝,已经能感觉到妈妈在被很多人玩了吧?」

  惠子眼泪无声地滑落。

  羽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像在听胎动。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镜头:

  「大哥哥,姐姐的子宫现在只认我的鸡巴哦。刚才那些人再怎么干,也只是帮我把她操松一点,好让我下次插得更舒服。」

  他扶着阴茎,缓缓顶入。

  惠子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叹息。

  「主人……终于……主人的鸡巴……」

  羽开始缓慢而深长地抽送,像在用性器丈量她身体的每一寸。

  「废后,说,你现在是谁?」

  「羽……羽主人的……孕母猪……」

  「以前的女王身份呢?」

  「是……是笑话……废后从来……从来不是女王……只是主人的……发情肉畜……」

  羽加快速度,啪啪声响彻整个厅堂。

  到最后,他猛地顶到最深,低吼着射进去。

  惠子浑身痉挛,小腹剧烈收缩,像要把精液全部吸进去。

  射完后,羽没有拔出来,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对着镜头比了个心。

  「第一阶段结束。下一阶段——『焚毁过去』。」

  画面切换。

  还是那个酒店套房。

  地毯中央摆着一个铁盆,里面已经堆满了惠子过去全部的女王道具:皮鞭、绳子、手铐、口球、贞操带、奖杯、甚至她珍藏多年的那本「调教手记」。

  惠子跪在铁盆前,双手被反绑,孕肚垂得很低,几乎碰到地面。

  由奈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打火机。

  羽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废后,最后的机会。想不想保留一点过去?」

  惠子摇头,声音沙哑:「不……想……全部……烧掉……」

  羽点点头。

  由奈点燃了第一根火柴。

  火苗舔上那本调教手记,纸张迅速卷曲变黑。

  惠子盯着火焰,眼里映着火光。

  「这是……我以前写给奴隶的……规矩……」

  火越烧越大。

  由奈把一本一本道具扔进去。

  每扔进去一样,惠子就跟着念一句:

  「这是……女王的鞭子……现在……烧掉……」

  「这是……女王的奖杯……现在……烧掉……」

  到最后,只剩那把她最爱的黑檀木马鞭。

  惠子忽然哭出声。

  「别……这个……这个我……」

  羽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想留着?」

  惠子拼命摇头:「不……烧……请烧掉……」

  由奈把鞭子扔进火里。

  火焰瞬间吞没了鞭身。

  惠子看着它被烧成灰,忽然把脸埋进地毯,放声大哭。

  「全没了……全都没了……我……我什么都没有了……」

  羽摸摸她的头,像安慰宠物。

  「现在你有了啊。有了主人,有了主人的孩子,有了由奈这个小姐妹。」

  由奈趴下来,从后面抱住惠子,把脸贴在她孕肚上。

  「姐姐~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主人的两只怀孕母狗啦~要一起给主人下崽哦~」

  惠子哭得更厉害,却还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由奈的头发。

  画面渐渐淡出。

  最后只剩羽对着镜头的一句话:

  「大哥哥,姐姐现在彻底干净了。下次录像,会给你看她生产的全过程哦。」

  屏幕黑了。

  我跪在电视机前,裤子湿透,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哭得像个孩子。

  可我的手,却还在一下一下地撸动。

  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时间又过去四个月零七天。

  最后一个包裹到的时候,已经是深秋。牛皮纸袋被雨水打湿了一角,边缘发霉,像一封迟来的死亡通知书。我没有拆开,直接抱进卧室,反锁了门,拉上窗帘,把灯全部关掉,只剩电视屏幕的蓝光。

  我把带子插进去,手抖得几乎按不准键。

  画面亮起。

  这是一间陌生的产房,但布置得极尽奢靡:产床是黑天鹅绒的,四角雕着藤蔓状的金属装饰,床头悬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能把产妇每一个痛苦的表情和下体细节都映得清清楚楚。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血腥和淫靡汗液混合的味道。

  惠子躺在产床上。

  她已经完全临盆,孕肚高高隆起,像一只熟透的果实随时会裂开。乳房因为激素变得异常饱满,乳头深褐色,乳晕扩张到铜钱大小,不断有初乳从乳尖渗出,顺着乳房侧面往下淌。她两条腿被固定在产床两侧的支架上,大腿根到小腿全部绑着皮带,阴户完全暴露,阴唇因为临产而极度充血外翻,像一朵被暴雨打残的黑色牡丹。

  由奈跪在产床左侧,双手托着惠子的一只乳房,像挤奶一样有节奏地按压。乳汁被挤出一道道细白的弧线,落在由奈自己脸上,她伸出舌头接住,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羽站在产床正前方,穿着一身纯白的小西装,像要去参加婚礼的新郎。他手里握着惠子以前最喜欢的那根、现在已经被烧得只剩一小截的马鞭残柄,像权杖一样轻轻敲击着掌心。

  镜头是固定在床头镜子上的广角,能同时拍到惠子的脸、隆起的孕肚、被撑开的阴户,以及羽那张带着少年恶作剧般笑容的脸。

  惠子正在经历剧烈的宫缩。

  她仰着头,短发被汗水全部浸湿,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嘴唇干裂,嘴角有血丝。每次宫缩来袭,她就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嘶吼,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抠进布料里。

  「啊……啊哈……要……要出来了……主人……孩子……要出来了……」

  羽俯下身,温柔地抚摸她的孕肚,像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废后,放松。我们的孩子马上就要见到妈妈了。」

  他把那截马鞭残柄递到惠子嘴边。

  「含着。像以前你让奴隶含着你的鞭子一样。」

  惠子乖乖张嘴,把鞭柄咬住,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由奈一边挤奶一边凑到惠子耳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

  「姐姐~马上就要生主人的小宝宝啦~好羡慕哦,由奈也好想给主人下崽呢~姐姐的子宫真厉害,被主人干了那么多次,终于结出果实了~」

  惠子呜咽着点头,牙齿咬着鞭柄,发出含糊的回应:

  「是……是主人的……孩子……废后……只给主人……生孩子……」

  又一阵剧烈的宫缩。

  惠子猛地弓起背,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

  镜头特写切换到她下体。

  会阴已经被撑到极致,胎头一点点露出来,黑色的胎发沾着羊水和血丝。惠子的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层,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在剧烈蠕动。

  羽伸出手,轻轻按住胎头,像助产士一样托住。

  「用力,废后。再用力一点,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

  惠子哭喊着使劲。

  「啊——!出来了……出来了……主人……看……看你的孩子……」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撕裂般的嘶吼,一个小小的、浑身湿漉漉的婴儿滑了出来。

  羽稳稳接住,剪断脐带,用温水擦干净,然后举到镜头前。

  是个男孩。

  皮肤很白,哭声响亮。

  羽笑着对镜头说:

  「大哥哥,看,这是你姐姐给我生的儿子。我给他取名叫『羽太』。羽的『羽』,太的『太』——是我的延续哦。」

  他把婴儿放到惠子胸前。

  惠子已经虚脱,却还是拼尽全力抬起头,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孩子,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

  「羽太……妈妈的……羽太……」

  由奈立刻凑过来,用舌头舔干净惠子乳房上残留的羊水和初乳,然后张嘴含住惠子一边乳头,开始用力吸吮。

  「姐姐的奶好甜哦~羽太弟弟以后有得喝了~」

  惠子一边被由奈吸奶,一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孩子的脸。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看向镜头。

  那是她最后一次正视镜头。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不再有痛苦,不再有挣扎,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近乎圣洁的温柔。

  她张开干裂的嘴唇,用极轻却清晰的声音说:

  「我……从来没有弟弟……」

  我浑身一震,像被雷劈中。

  「我从出生起……就只属于羽主人……」

  她低下头,亲吻孩子的额头。

  「我的子宫……我的奶子……我的身体……全部……都只为主人存在……」

  由奈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乳汁,对着镜头甜甜一笑:

  「大哥哥~姐姐现在连你的名字都不记得啦~由奈也是哦~我们只知道自己是羽主人的母狗和孕母狗~」

  羽把孩子抱起来,另一只手搂住惠子的肩膀,又把由奈拉进怀里。

  三个人——不,四个人(算上婴儿)——紧紧依偎在一起。

  羽对着镜头,最后一次比了个心。

  「谢谢大哥哥,把这么好的两只母狗送给我。从今天开始,她们就是我的了——永远。」

  画面渐渐变暗。

  最后一秒,惠子抱着孩子,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极温柔、极空洞的微笑。

  然后彻底黑屏。

  我跪在地上,电视机已经自动关机。

  房间里只剩我粗重的喘息声。

  我伸手去摸裤裆,已经湿透了三次,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在地板上。

  我哭得像个疯子。

  我把所有录像带抱出来,一盘一盘砸碎,塑料壳裂开的声音很脆,像砸碎自己的心。

  我把碎片全部倒进铁盆,浇上酒精,点燃。

  火光跳跃,映着我扭曲的脸。

  我看着火焰吞没那些画面,哭喊着:

  「由奈……姐姐……我爱你们……我爱你们……回来吧……」

  火焰越来越旺。

  我忽然扑进火堆,用手去捞那些还在燃烧的残片。

  塑料烧到手上,皮肉发出焦臭味。

  我却还在翻找,像要从灰烬里找回她们的脸。

  最后我什么也没找到。

  我瘫坐在地上,抱着烧焦的双手,浑身发抖。

  电视机屏幕上,反射出我空洞的脸。

  我喃喃自语:

  「再给我……看一眼……就一眼……」

  然后我把头埋进膝盖里。

  彻底失去了声音。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秋风吹过,像一声长长的叹息。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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