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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妈自愿前往SM俱乐部认主被调教残虐】(下)续写,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6 5hhhhh 6210 ℃

 作者:盛庄原作者:牢蜗

 2026/02/04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字数:34460

  房间里的空调还在低低地嗡鸣,屏幕上最后一个视频定格在萧如卿那被自己子宫塞满口腔、双眼彻底翻白的瞬间,白浊的淫汁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拉出长长银丝,滴落在已经被血和各种体液浸得发黑的砧板上。画面突然黑掉,只剩下一行猩红小字在黑暗中反复闪烁:

  【母犬编号:九尾·萧如卿 处理完成 商品已下架 感谢您的观看】

  我坐在电脑椅上,裤子早就褪到了脚踝,右手黏糊糊地沾满了自己射了四五次的精液,空气里全是腥甜发闷的味道。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凿了一下,又空又疼。

  妈妈……真的死了?

  可那个屠夫最后那句带着戏谑的「下次有机会还想再看你子宫脱一次」,却像根鱼刺一样卡在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咔哒一声向后滑出去很远。腿有点软,差点没站稳。我一把抓起手机,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点开了那个「神秘人」之前发给我的号码。

  拨号键按下去的那一刻,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嘟——嘟——嘟——

  接通了。

  「哟,小弟弟,这么晚还找哥哥,有什么新的需求吗?」对面还是那个低沉、带着点电子失真的男声,听起来像在笑。

  「我要见她。」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萧如卿。我不管她是死是活,我要见本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轻嗤。

  「啧啧,血缘真是奇妙的东西呢。看了那么多小时的母猪宰杀实录,鸡巴都撸秃皮了,现在又开始演深情孝子了?」

  「少废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给不给地址?!」

  「给啊,当然给。」那人语气忽然变得轻快,像在逗弄一只炸毛的小猫,「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来之前,先去把你现在住的这个房子好好打扫干净。尤其是床单、键盘、鼠标,还有你妈妈那张入职照——上面可全是你的精液哦。洗不干净的话……」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恶劣的笑意,「我们就默认你『享受』了妈妈被宰杀的全过程,不配再见她最后一面。明白?」

  我喉咙发紧,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都泛白。

  「……明白了。」

  「很好。二十四小时后,我会把地址发给你。记得把自己收拾得体面一点,别像个刚打完飞机的小处男。狂欲之花虽然不介意肮脏的肉体,但我们对『客人』的仪容还是有要求的。」

  咔哒。

  电话挂断。

  我呆立在原地很久,才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妈妈……

  如果您真的死了……

  那我至少……也要亲手把您的骨灰带回来。

  至少……不要让您一个人留在那种地方。

            ——————————

  二十四小时后。

  凌晨三点十七分。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没有备注的短信,只有一个地址和一句简短的话:

  【后门进,别敲门,有人接你。别带任何电子设备。】

  我把手机关机,塞进抽屉最深处,又换了一身最普通的黑T 恤牛仔裤,把头发用水抓得服帖,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下巴长出细密的胡茬,看起来像个熬夜过度的颓废大学生,完全不像要去「认领」自己被宰杀的母亲的儿子。

  我深吸一口气,抓起钥匙出了门。

            ——————————

  地址在城市最边缘的工业废弃区。

  整片区域早就荒废了,路灯坏了一半,剩下的也在闪烁,像随时会灭掉。空气里混着铁锈、霉味和隐约的腐臭。

  我按照短信指示,绕到一栋看起来像是旧化工厂的建筑后门。

  门是生锈的铁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

  里面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传来很轻的滴水声。

  咔嗒。

  突然有光。

  一盏冷白色的LED 灯从头顶打下来,把我笼罩在光柱里。

  「来了啊,小天。」

  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

  我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走廊尽头,一个被黑色胶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正倚在墙边。

  那身胶衣和视频里一模一样,反射着冰冷的光泽。脖颈上的项圈闪着金属冷光,锁链垂落在胸前,一直拖到地上。

  她慢慢走近。

  每走一步,胶衣表面那些细小的触手就在蠕动,像活的一样。

  走到我面前三步远,她停下。

  然后缓缓单膝跪地,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低下头。

  「母犬萧如卿,见过主人家的……小少爷。」

  声音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带着媚到骨子里的娇嗔腔调。

  可称呼却陌生得可怕。

  我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你……没死?」

  「死?」她轻轻笑起来,抬起头,胶衣包裹下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红唇,「主人怎么会舍得让这么好用的母猪真的死掉呢?不过是场……特别的毕业演出罢了。」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艳红的下唇。

  「您看的那些视频,最后一段是真的哦。被开膛、断肢、子宫塞嘴、窒息……全都真真切切地经历过了。只是——」她歪了歪头,语气像在撒娇,「母犬的身体,经过主人这几个月的深度开发,早就不是普通人类能比的了。那些致命伤……对现在的我来说,不过是比较刺激的高潮前戏罢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

  「你是说……你被活活肢解、开膛破肚……然后又……活过来了?」

  「差不多呢~」她用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小腹,「主人在我子宫里植入了最新的生物再生核心,只要核心没被彻底破坏,母犬就能在十二小时内重组绝大部分组织。当然……」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重组的过程,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痛苦又爽快哦~就像被几千根滚烫的肉棒同时贯穿全身,又同时被几千把刀片同时切割……齁哦哦哦,光是回想就……又要去了~」

  她双腿忽然一软,跪姿往前倾倒,双手撑地,肥臀高高翘起,胶衣包裹下的臀沟中央,那根粗大的肛塞尾端正在剧烈震动。

  「哈啊……哈啊……小少爷……您、您要不要……现在就检查一下……母犬重组后的……新身体……到底有多下贱?」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脸颊蹭着我的鞋面,像真正的母狗一样。

  我浑身僵硬,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威风凛凛、让无数调教师闻风丧胆的女人,如今却像条发情的母兽一样匍匐在我脚下。

  胸口那股又酸又胀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隔着胶衣,我看不清她的全部表情,只能看见那双湿漉漉、带着疯狂迷恋的眼睛。

  「萧如卿。」我声音很轻,却很沉,「你现在……到底是谁的?」

  她眼尾泛红,唇瓣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淫荡至极:

  「母犬……是李言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子宫飞机杯……待宰母猪……」

  顿了顿,她又飞快补充:

  「但……但也是……小天你……从小看到大的……最下贱的……妈妈……」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松开手。

  「带我去见他。」

  「欸?」

  「我要见李言。」我站起身,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现在。」

  萧如卿愣了一秒,随即露出一个极其妖艳的笑容。

  「是~小少爷~」

  她爬起身,锁链哗啦作响,转身在前方带路,肥臀在胶衣下剧烈摇晃,像在邀请,又像在挑衅。

  「主人正在最里面的『调教室』等您呢~」

  她回头,舌尖轻舔过犬齿:

  「他说……如果您来了,就让您……亲自体验一下……」

  「把妈妈彻底变成母猪的全过程哦~萧如卿的锁链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拖曳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像某种淫靡的背景乐。她爬行的姿势极其标准——膝盖与手掌着地,腰肢下压到几乎贴近地面,肥硕的臀部却高高翘起,像是故意把那被胶衣紧紧勒出的臀沟和中央粗黑的肛塞尾端展示给身后的人看。

  每往前爬一步,触手胶衣表面那些细密的小触手就会集体蠕动一次,像无数条湿滑的小舌头同时舔舐着她的皮肤。胶衣与肌肤之间早已被黏液浸透,发出黏腻的「啾啾啾」水声。

  她故意放慢速度,让小天能清楚看见她每一次臀浪的起伏、每一次大腿内侧肌肉因为兴奋而轻微颤抖的细节。

  「小少爷~」她忽然停下,半侧过脸,红唇几乎贴到地面,声音又甜又媚,「前面那扇黑门……就是主人的专属调教室哦~」

  她用犬齿轻轻咬住下唇,吐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母犬……已经好久没有被主人和……别的男人一起玩过了呢……齁哦……光是想想小少爷您会怎么……羞辱、惩罚、使用这条下贱的再生母猪……小穴就……又在流水了~」

  话音未落,她忽然浑身一颤,膝盖往前一软,整个人趴伏下去,脸颊贴地,屁股却翘得更高。胶衣裆部那块本就极薄的材质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肥厚的阴唇轮廓、肿胀的阴蒂环、还有几根不断震动的跳蛋导线,全都清晰可见。

  「哈啊……哈啊……不行……要去了……要当着小少爷的面……漏出来了……齁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她高亢的浪叫,一股透明到近乎白浊的热液猛地从胶衣裆部狂喷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打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又迅速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桃藤蔓淫纹往下流淌,在灯光下泛出淫靡的光泽。

  她高潮时连腰都弓成了夸张的弧度,乳峰被挤压在冰冷地面上,乳汁从乳孔里的肛塞缝隙中被迫溢出,在胶衣表面晕开两团乳白色水渍。

  足足喷了十几秒,她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喘息着,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小少爷……」她虚弱又渴求地偏过头,眼尾泛着水光,「母犬……又脏了……要不要……现在就……踩着母犬的贱脸……让母犬给您……舔干净鞋子……再舔干净……您胯下那根……因为妈妈而硬起来的……大鸡巴……?」

  她故意把「妈妈」两个字咬得极重,带着刻意的背德颤音。

  我站在原地,呼吸粗重。

  脚边的地面已经被她喷得一片狼藉,空气里全是她独有的、混合着乳香、淫水和淡淡血腥气的味道。

  我慢慢蹲下来,伸手揪住她脖子上的锁链,用力往后一扯。

  「起来。」

  锁链绷直,项圈深深陷入她白皙的脖肉,勒出一道艳红的痕迹。

  萧如卿发出满足的「呜嗯~」一声,立刻用手脚撑地,重新摆出标准的跪爬姿势,屁股依旧翘得老高,像在等待下一轮的羞辱。

  我拽着锁链,强迫她转过身面对我。

  灯光打在她脸上,胶衣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那双曾经在无数调教师面前冷傲如冰的丹凤眼,此刻却湿漉漉的,满是臣服与渴求。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抬脚,鞋底直接踩在她被胶衣包裹的左乳上。

  「唔哦哦哦!!!」

  她浑身剧颤,乳肉被鞋底压得变形,乳汁从缝隙里狂涌而出,顺着胶衣往下流。

  我加重力道,碾了碾。

  「萧如卿。」

  我声音很低。

  「你现在……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她喘息着,艰难地抬起眼,唇角却勾起一个极其妖艳的弧度。

  「母犬……记得哦~」

  她伸出舌头,隔着胶衣,努力去够我的鞋面。

  「母犬是……曾经的九尾母犬萧如卿……是小天……最骄傲、最下贱、最淫荡的……妈妈……」

  舌尖终于碰到鞋面,她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样,虔诚地、缓慢地、仔仔细细地舔了起来。

  「也是……李言主人……胯下最听话……最耐肏……最贱的……再生肉便器……齁哦……舔着儿子的鞋……想着被儿子踩奶……母犬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再次潮吹,淫水像开了闸一样从胶衣下喷涌,溅了我一裤腿。

  我却没有移开脚。

  反而又往前踏了一步,鞋尖直接抵住她被胶衣勒得鼓胀的下巴,把她的头强行仰起来。

  「看着我。」

  她乖乖睁大眼,眼底一片水雾。

  「你签的那份自愿协议……是真的?」

  「是真的~」她声音发抖,却带着病态的兴奋,「母犬……亲口承认……放弃一切人权……把生命、尊严、子宫、未来……全都献给主人……」

  「那你现在……」我俯身,声音压得极低,「还是警察吗?」

  萧如卿眼睫剧颤,唇瓣哆嗦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一个极其崩坏、极其满足、极其下贱的笑容。

  「母犬……早就不是警察了哦~」

  她主动把脸贴上来,用脸颊疯狂蹭着我的裤裆。

  「母犬现在……只是一条……被儿子看着就会发情的……被主人命令就会去死的……没有名字、没有身份、只配被鸡巴和痛苦填满的……烂肉便器~」

  她忽然张开嘴,隔着裤子,用牙齿轻轻叼住我早已硬到发痛的轮廓。

  「齁哦……好大……比视频里看的……还要粗……还要烫……」

  她仰头,眼里全是疯狂的渴求。

  「小少爷……您要不要……现在就……把妈妈……从后面……狠狠地……像操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操到子宫再次脱垂……操到她把『主人』两个字……彻底忘掉……只记得……儿子的形状……?」

  我呼吸猛地一滞。

  锁链在我掌心绷得笔直。

               下一秒——

  我猛地拽着锁链,把她整个人扯起来,按在冰冷的墙面上。

  「啪!」

  她后背重重撞墙,发出闷响。

  我单手掐住她脖子,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胶衣裆部的拉链。

  「嘶啦——」

  拉链撕裂的声音混着她兴奋的尖叫。

  湿滑滚烫的淫穴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阴唇早已充血肿胀,阴蒂上的金属环随着她的颤抖叮当作响,几根跳蛋的导线还插在里面,嗡嗡震动。

  我直接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

  她立刻主动把另一条腿也缠上来,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我身上。

  「来吧……小天……」她贴着我耳朵,声音像毒药一样甜腻,「把妈妈……重新肏成……只属于你的……贱母狗……齁哦哦哦!!!」

  我再也忍不住。

  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整根没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浪叫,浑身剧烈痉挛,小穴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绞缠,子宫口直接亲吻上来,像在热烈欢迎。

  我死死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子宫剧颤。

  「啊啊啊!好深!好粗!妈妈的子宫……要被儿子……肏穿了啊啊啊!!!」

  她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指甲掐进肉里。

  「肏死我!肏烂妈妈的贱穴!把妈妈……从李言主人那里……彻底抢回来啊啊啊!!!」

  我咬着牙,速度越来越快。

  「闭嘴!」

  「啪!」

  我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她却爽得直接翻白眼,嘴角流出口水。

  「齁哦……打得好……再打妈妈……妈妈是贱货……背叛了儿子……活该被打……活该被肏……活该被儿子……内射成孕!!!」

  我掐着她脖子,几乎要把她掐断气。

  「想要怀上……儿子的种?」

  「是!想!想得发疯!!!」她嘶哑地喊,「求求你……射进来……把妈妈……重新标记成……你的专属母猪……让妈妈的子宫……只认儿子的精液啊啊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

  最后十几下,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墙上弹跳。

               然后——

  「噗呲——!!!」

  滚烫的精液,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浑身抽搐,像触电一样,高潮到失神。

  子宫被灌满后,甚至主动收缩,把精液死死锁在里面,一滴都不肯漏。

  我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她却忽然凑上来,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小天……」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妈妈……永远……都是你的……」

  「……只是……现在……」

  她眼角滑下一滴泪,却笑得无比妖艳。

  「妈妈……还得继续当……李言主人的……待宰母猪哦~」

  「因为……只有在被彻底毁灭又重生的痛苦里……妈妈……才能真正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她伸出舌头,舔过我的嘴角。

  「所以……等会儿见到主人……」

  「请一定要……狠狠地……」

  「把妈妈……再玩坏一次……好吗?」

  墙角的铁门忽然「咔嗒」一声。

  开了。

  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门口。

  李言。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 恤和牛仔短裤,手里却拎着一条滴着血的皮鞭。

  他歪着头,笑得像个纯真的孩子。

  「哟~」

  「儿子和妈妈……打招呼打得挺热情嘛~」

  他晃了晃手里的鞭子。

  「要不要……」

  「一起?」

  「把她……玩到……连『儿子』这两个字……都想不起来?」

  萧如卿浑身一颤。

  然后,她在极致的恐惧与兴奋中……

  再次潮吹了。

  铁门洞开后,冷风裹挟着血腥、皮革、精液与消毒水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李言就站在那片昏黄的灯光里,像个还没长开的少年,白色T 恤松松垮垮地挂在单薄的肩膀上,牛仔短裤下两条细腿显得有些孩子气。可他手里那根滴着暗红色血珠的黑色长鞭,却像活物一样微微颤动,鞭梢还在不安分地甩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萧如卿整个人还挂在我身上。

  她一条修长美腿被我架在臂弯,另一条腿死死缠着我的腰,胶衣裆部的拉链被我粗暴扯开后就再也没合上,此刻正大张着,红肿外翻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不断颤抖,刚刚被我灌满的子宫半脱垂地卡在穴口,粉嫩的子宫颈还在一收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不让一滴精液漏出。

  她脸颊绯红,眼尾挂着泪珠,嘴角却咧出一个近乎痴狂的笑容。

  「主、主人……」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母犬……母犬刚刚……被小少爷……内射了哦……子宫里……全是儿子的味道……齁哦……好烫……好满……」

  她故意挺了挺小腹,让那半脱出的子宫更明显地暴露在灯光下,子宫表面还残留着我射进去后被高温烫出的淡淡红痕。

  李言歪着头,慢慢走近。

  他脚步很轻,像猫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走到我们面前时,他只比我矮半个头,却硬是给人一种被俯视的压迫感。

  他伸出左手,食指轻轻勾起萧如卿的下巴,把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糊得一塌糊涂的俏脸抬起来。

  「啧……才射了一次就这副德行?」他语气轻飘飘的,像在点评一件不太合格的玩具,「再生核心才激活不到三个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再被拆一次?」

  萧如卿浑身一颤,眼底瞬间涌上狂热的恐惧与兴奋。

  「不、不是的……主人……」她急切地摇头,舌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母犬只是……只是想让小少爷……也尝尝……把母犬玩坏的滋味……齁哦……可是……母犬最最最想被毁掉的……还是主人您……」

  她说着,主动把脸贴向李言的手掌,像小动物一样用脸颊疯狂蹭着。

  「求求主人……不要讨厌母犬……母犬愿意……现在就……当着小少爷的面……再被您……肢解一次……开膛破肚……剁手剁脚……把子宫挖出来……让小少爷亲眼看着……母犬是怎么……为了主人……连命都不要的……啊啊啊!!!」

  话音未落,她小腹猛地一缩,子宫颈剧烈蠕动,竟主动把我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挤得更深,同时一股滚烫的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从结合处狂喷而出,哗啦啦浇在我们脚下的水泥地上。

  李言忽然笑了。

  那笑容干净得可怕,像小学生在分享自己最得意的玩具。

  「好啊。」

  他松开手,转身朝调教室深处走去,鞭梢在地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血痕。

  「既然你们母子俩都这么有兴致……那今晚就玩个大的。」

  他回头,冲我扬了扬下巴。

  「小少爷也一起来吧~」

  「正好……让你看看……」

  「你妈……到底能贱到什么程度。」

            ——————————

  调教室比我想象中还要大。

  穹顶很高,灯光却是暗红色的,像浸了血。

  中央是一个巨大的不锈钢手术台,四角焊着粗大的铁环,台面上已经干涸的血迹一层叠着一层,像抽象画。

  四周墙壁挂满了各种器具——从普通的皮鞭、口球、乳夹,到一看就不是给人用的剁骨刀、骨锯、铁钩、电锯……应有尽有。

  最角落里,还有一个透明的玻璃培养舱,里面漂浮着半透明的粘液,粘液中央悬着一颗拳头大小、表面布满血管的肉红色核心——那应该就是萧如卿体内的「再生核心」。

  李言走到手术台边,随手把鞭子扔到一边。

  「脱。」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萧如卿立刻从我身上滑下来,双膝跪地,膝盖磕在冰冷金属上发出「咚」的一声。

  她双手抓住胶衣两侧拉链,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啦啦——」

  整件触手胶衣像蛇蜕皮一样被撕开,无数细小触手发出「滋滋滋」的断裂声,黏液像瀑布一样浇在她雪白媚肉上。

  完全赤裸的她跪在那里。

  J 罩杯的爆乳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却依旧挺翘惊人,乳头被乳钉贯穿,乳晕周围刺着一圈细小的精子图案;小腹上的子宫淫纹鲜红欲滴,半脱垂的子宫挂在穴口,像一颗熟透的蜜桃随时会掉落;大腿内侧的黑桃藤蔓纹身被淫水浸得发亮;屁股上的「待宰」朱印在暗红灯光下像在滴血。

  她双手抱头,挺胸收腹,腰肢下压,摆出最标准的献上姿态。

  「母犬萧如卿……请主人……和小少爷……随意享用……」

  李言走到她面前,抬脚踩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狠狠碾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先从哪里开始呢?」

  他看向我,笑容天真。

  「要不……从小少爷最恨的部分开始?」

  他忽然弯腰,揪住萧如卿的黑长直发,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妈妈~」他故意用甜腻的童声喊,「你说……小天最恨你的是哪一部分呀?」

  萧如卿被扯得头皮发麻,却笑得无比开心。

  「最恨的……应该是……」她艰难地偏头,看向我,眼里满是病态的爱意,「母犬……背着小天……偷偷签了自愿协议……主动求着被主人……肢解、屠宰、做成肉块的那一部分……吧?」

  她说着,主动把半脱垂的子宫捧到自己胸前,像捧着最珍贵的供品。

  「要不……就从这里开始?」

  她用手指掰开子宫颈,把里面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

  「先把母犬的子宫……活生生挖出来……让小少爷……亲手……踩爆它……好不好?」

  我呼吸猛地一滞。

  李言却拍手笑起来。

  「好主意!」

  他松开萧如卿的头发,任由她像破布娃娃一样摔在手术台上。

  然后他从旁边架子上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刀刃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来,小少爷。」他把刀递给我,刀柄朝外,「你来开第一刀。」

  萧如卿趴在手术台上,屁股高高翘起,主动把双腿掰成M 形,让小腹完全暴露。

  她回头,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拉成银丝。

  「小天……来吧……把妈妈……重新开膛……把妈妈……从里到外……都变成……只属于你的……烂肉……齁哦哦哦!!!」

  刀柄冰冷。

  握在手里却像有千斤重。

  我看着萧如卿那张潮红痴态的脸。

  看着她小腹上那个熟悉的子宫淫纹。

  看着她眼底近乎祈求的疯狂。

               忽然——

  我笑了。

  笑得和李言几乎一模一样。

  我把刀尖抵在她小腹正中,轻轻一划。

  「唰——」

  一道细细的血线立刻浮现。

  萧如卿浑身剧颤,却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呻吟。

  「啊啊啊啊……好爽……儿子……第一次亲手……给妈妈开膛……齁哦哦哦!!!」

  血珠顺着淫纹往下流,滴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又顺着阴蒂环滴到地上。

  李言在一旁鼓掌。

  「不错不错~有天赋。」

  他忽然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想不想……」

  「把她彻底玩死一次?」

  「然后……」

  「再看着她……在痛苦和快感里……一点点……爬回来?」

  我看着萧如卿。

  她已经开始自己扣穴,手指整根插进子宫颈里疯狂搅动,淫水混合着血水喷得到处都是。

  我把刀递回给李言。

  「不急。」

  我俯身,捏住萧如卿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今晚……」

  「她归我。」

  「但——」

  我看向李言,眼神冰冷。

  「你可以看。」

  「也可以参与。」

  「但最后……」

  「她必须记住……」

  「是谁……把她从地狱里……又拽回来的。」

  李言眨眨眼。

  然后露出一个极其愉悦的笑容。

  「成交~」

  他把手术刀随手扔回架子上。

  「那么……」

  「今晚的主题就定为——」

  「『母子禁忌双重凌虐再生祭』。」

  他拍了拍手。

  房间四周的灯光骤然变亮。

  无数隐藏的摄像头同时启动,红点闪烁。

  萧如卿浑身一颤,却笑得更加崩坏。

  「啊啊啊……要被录下来了……要被全世界看到……妈妈是怎么被亲生儿子……和小男孩主人……一起……玩到死……又一起……玩活的……齁哦哦哦哦哦!!!」

  她主动爬到手术台中央,四肢大张,像一只等待被解剖的实验动物。

  「来吧……」

  「把妈妈……彻底……拆开……」

  「再……拼回去……」

  「让妈妈……永远……都逃不出……你们两个……的手掌心……」

  我与李言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走向手术台。

  同一时间。

  萧如卿的浪叫响彻整个调教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吧!!!」

  「把妈妈……玩坏!!!」

  「玩死!!!」

  「玩成……只配跪在你们胯下……舔鸡巴的……永恒母猪!!!」

  手术台上的冷光灯像一把无形的刀,把萧如卿雪白赤裸的媚肉切割得纤毫毕现。

  她四肢被粗大的铁环死死扣在手术台四角,腰肢被特制的金属拱架强行顶高,小腹完全呈献祭般的弧度向上挺起。那道我亲手划出的细长血口已经不再流血——再生核心启动得太快,伤口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着,像无数粉嫩的小嘴在贪婪吮吸,把血肉一点点拉回原位。

  可她子宫依旧完全脱垂,像一颗沉甸甸的粉红蜜瓜挂在穴口,被她自己刚才疯狂的手指撑得边缘外翻,子宫颈大张成一个圆洞,里面还残留着我刚刚射进去的白浊,粘稠地挂在嫩肉褶皱上,随着她每一次痉挛而缓缓往下滴。

  「哈啊……哈啊……小天……主人……」她舌头完全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拉成粗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自己乳沟里,「母犬的子宫……已经等不及了……齁哦……求求你们……快把它……挖出来……踩爆它……撕碎它……让母犬再死一次……再被你们……一起玩活一次啊啊啊!!!」

  李言站在手术台左侧,手里把玩着一把细长的解剖刀,刀尖在灯光下折射出冰蓝色的寒芒。他歪着头,像小孩子欣赏自己最喜欢的玩具那样,笑得天真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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