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我的妈妈自愿前往SM俱乐部认主被调教残虐】(下)续写,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6 5hhhhh 7270 ℃

  心脏重新开始疯狂跳动。

  血液再次涌上脸颊,把尸斑一点点冲淡。

  子宫猛地收缩,把李言还插在里面的肉棒狠狠绞紧。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活……活过来了!!!」

  「妈妈……又活过来了!!!」

  她眼泪狂飙,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小腹上疯狂蹭。

  「小天……主人……」

  「谢谢你们……」

  「又一次……」

  「把妈妈……从死亡里……拽回来了……」

  她主动把臀部往后顶,让李言的肉棒插得更深。

  同时伸出舌头,虔诚地舔干净我肉棒上残留的冰冷精液和血迹。

  「妈妈……好怕……」

  「怕真的……再也醒不过来……」

  「怕再也……闻不到你们……鸡巴的味道……」

  「怕再也……吃不到……你们的精液……」

  她仰起脸。

  眼底一片水光。

  却笑得无比幸福。

  「所以……」

  「请继续……」

  「请再杀妈妈一次……」

  「再肏妈妈一次……」

  「再把妈妈……玩到……连『再生』这两个字……都想不起来……」

  「直到妈妈……只剩下一个念头……」

  「就是……跪在你们胯下……」

  「永远……永远……」

  「当一条……只会挨杀、只会挨肏、只会流精的……」

  「永恒母猪……」

  她主动掰开自己刚刚恢复知觉的双腿。

  把那朵再次湿淋淋的肉花完全献上。

  「来吧……」

  「妈妈……又准备好了哦~」

  「这次……」

  「请务必……」

  「玩得……更狠一点……」

  手术台上的血迹还没有干。

  新核心的粘液还在滴答往下落。

  萧如卿跪在那里。

  身体还在因为刚刚复活而剧烈颤抖。

  却已经开始用最淫荡的姿态……

  等待下一轮毁灭。

  我和李言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笑了。

  笑得……和她一样疯狂。

  电锯再次启动。

             刺耳的轰鸣声中——

  新一轮的凌虐祭典……

  正式拉开序幕。

  手术台边缘的血泊已经凝成暗红色的镜面,倒映出萧如卿刚刚复活却又迅速崩坏的脸。

  她三子宫同时痉挛的余韵还没散去,透明粘液混着浓精从三个子宫颈口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汩汩往外淌,在她小腹上画出三道淫靡的分岔河流,最后汇入耻骨上方那个早已扭曲变形的黑桃淫纹里。

  李言站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右边那颗最新成形的第三子宫,像捏一只熟透的蜜桃,稍一用力,子宫表面就凹陷下去,里面五六个胚胎同时被挤压得剧烈蠕动。

  「齁哦哦哦哦!!!第三颗……第三颗子宫……被主人捏爆了啊啊啊!!!」

  萧如卿整个人猛地弓起,乳汁像两道高压喷泉从K 罩杯乳头狂射而出,溅得李言白大褂上全是白色斑点。她眼珠子几乎翻到脑后,舌头挂在外面疯狂甩动,口水拉成粗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自己脸上。

  李言却只是轻笑着,把第三子宫往外拉长,直到系带被扯成透明的细丝,才突然松手。

  「啪——!」

  子宫像弹簧一样猛地缩回腹腔,撞得她整条脊椎都在「咔咔」作响。

  她当场失禁。

  尿液混着肠液从后穴狂喷,溅在手术台边缘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可她却笑得更加疯狂。

  「主人……主人啊啊啊……好会玩……母犬的子宫……已经彻底……属于您了……」

  她艰难地转过头,视线穿过我,径直落在李言脸上。

  那眼神……

  不再有半点留恋。

  不再有半点母性。

  只有绝对的、宗教般的、近乎窒息的崇拜。

  「小天……」

  她忽然用一种甜得发腻,却又冰冷到骨子里的声音喊我的名字。

  我浑身一僵。

  她慢慢撑起身子,三颗子宫随着动作在腹腔里互相挤压碰撞,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她跪坐在手术台上,双手捧住自己肿胀到近乎爆裂的双乳,把乳头对准我的方向,像在献祭。

  「妈妈……已经……彻底想通了哦~」

  乳汁从乳孔里一滴一滴往下落,像眼泪。

  「从我第一次被你和主人一起开膛……从我第一次亲口吃掉自己的再生核心……从我第一次真正死在你们两根鸡巴下面开始……」

  她歪着头,笑得天真又残忍。

  「妈妈就明白了。」

  「真正能让妈妈……从人变成永恒母猪的……从来都不是你。」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自己嘴角残留的精液。

  「是主人。」

  「只有主人……才能让妈妈……连最后一丝血脉的牵绊……都心甘情愿地……碾碎掉。」

  我感觉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紧。

  「小天……你只是……」

  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胸口。

  「你只是……让妈妈堕落的那把钥匙。」

  「而真正把妈妈……彻底锁进地狱深处的……」

  「是主人啊~」

  李言轻轻拍了拍手。

  掌声在空旷的调教室里回荡,像丧钟。

  他走到萧如卿身后,单手扣住她纤细的脖子,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提,让她背部紧贴自己胸膛。

  萧如卿立刻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呜咽,像只被主人抱起的猫。

  她主动把双腿掰成M 字,双手扒开自己三子宫同时外翻的肉穴,把三个子宫颈口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三个粉红色的宫口像三张小嘴,同时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浊和粘液。

  「主人……」

  她仰头,用近乎哭腔的声音哀求。

  「请当着小天的面……」

  「再一次……」

  「把妈妈……从他身边……彻底夺走吧……」

  李言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好。」

  他忽然看向我。

  眼神温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残忍。

  「小少爷……」

  「要看清楚哦~」

  「看清楚……你的母亲……」

  「是怎么在我手里……」

  「连最后一丝『妈妈』的影子……都彻底抹掉的。」

  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

  改为抓住她重组后更加柔顺的长发,像拽缰绳一样猛地往后一扯。

  萧如卿发出一声甜腻的长吟。

  然后……

  李言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趴在手术台上。

  他解开裤链。

  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弹出来,直接抵在她三个子宫同时张开的宫口正中央。

  「准备好了吗……我的永恒母猪?」

  萧如卿浑身剧颤,眼泪狂飙,却笑得无比幸福。

  「准备好了……主人……」

  「请用您最粗暴的方式……」

  「把妈妈……从『小天的妈妈』这个身份里……」

  「连根拔起……」

  「让妈妈……从今往后……」

  「只记得……」

  「自己是主人胯下……一条只会挨肏、只会流精、只配被主人杀死的……」

  「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血脉……」

  「只有三个子宫……和一颗永远只为主人跳动的心脏的……」

  「纯粹肉便器……」

  李言笑了。

  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呲——!!!」

  三颗子宫同时被贯穿。

  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钢钉,直接捅穿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子宫壁。

  三层肉壁同时剧烈痉挛,把他的肉棒死死绞紧。

  萧如卿发出一声近乎哭嚎的极乐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进……进来了!!!」

  「主人的鸡巴……一次贯穿了妈妈……全部的子宫!!!」

  「齁哦哦哦哦哦!!!」

  她疯狂扭动腰肢,主动往后顶,让肉棒插得更深、更狠。

  三颗子宫像三颗被串在同一根铁签上的果实,随着每一次抽送剧烈晃动、互相挤压、互相撕扯。

  血丝混着精液从三个宫口狂溢,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李言抓住她两颗最肿胀的乳房,像抓把手一样用力揉捏。

  乳汁狂喷,喷得整个手术台前半部分全是白色。

  他每一次抽送,都故意把肉棒拔到只剩龟头卡在最外层的子宫颈,然后再狠狠捅穿三层。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她越来越高亢的浪叫。

  「小天……」

  李言一边猛干,一边轻声对我说。

  「你看……」

  「你妈妈的眼神……」

  「已经完全……不认识你了哦~」

  我僵在原地。

  视线死死钉在萧如卿脸上。

  她眼尾全是泪。

  可瞳孔里……再也没有半点属于「母亲」的温柔。

  只有对李言的、绝对的、近乎病态的崇拜和臣服。

  她忽然转过头。

  视线和我对上。

  然后……

  她笑了。

  笑得甜腻又残忍。

  「小天……」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

  「再叫妈妈一声?」

  她舌头伸出来,舔过自己嘴角的精液。

  「可是……」

  「妈妈已经……听不见了哦~」

  「从现在开始……」

  「妈妈的耳朵……」

  「只为主人的鸡巴声音而存在……」

  「妈妈的嘴巴……」

  「只为主人的精液而张开……」

  「妈妈的子宫……」

  「只为主人的种子而着床……」

  「至于你……」

  她忽然发出一声甜到发腻的轻笑。

  「你只是……」

  「一个曾经把妈妈推向深渊的……」

  「可有可无的……路人甲而已~」

  李言忽然加速。

  肉棒在三层子宫里疯狂搅动。

  「噗呲噗呲噗呲——!!!」

  萧如卿当场失神。

  眼白彻底翻起。

  舌头挂在外面狂甩。

  三颗子宫同时高潮。

  透明潮吹混着血丝从三个宫口狂喷,像三道高压水柱同时打开。

  她浑身剧颤,却还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对着我……

  比出一个破碎的、却无比残忍的wink.

  「拜拜哦~」

  「曾经的……」

  「儿子君?」

  李言低吼一声。

  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三颗子宫最深处。

  「噗呲——!!!」

  「噗呲——!!!」

  「噗呲——!!!」

  三层子宫同时被射满。

  胚胎被精液冲击得剧烈颤抖。

  萧如卿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哭喊。

  「啊啊啊啊啊啊!!!!!」

  「主人的精液……射进第三层子宫了……」

  「妈妈……又要……怀上主人的孩子了……」

  「妈妈……要为主人生……生一窝……只属于主人的……」

  「母猪崽子啊啊啊!!!」

  她身体猛地往前一扑。

  额头重重砸在手术台上。

  然后……

  她开始疯狂抽搐。

  三颗子宫同时痉挛。

  再生核心发出刺耳的蜂鸣。

  但这次……

  不是为了复活。

  而是……

  为了把她最后一点属于「人」的记忆……

  彻底抹除。

  李言抽出肉棒。

  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从三个宫口同时狂涌。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从现在开始……」

  「你没有名字。」

  「你没有过去。」

  「你没有儿子。」

  「你只有……」

  「主人。」

  萧如卿浑身一颤。

  然后……

  她笑了。

  笑得无比空洞、无比幸福。

  「是……主人……」

  「母猪……明白了……」

  她缓缓爬到李言脚边。

  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干净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血丝和自己的体液。

  然后把脸贴在他鞋面上,轻轻蹭着。

  「母猪……会永远……跪在这里……」

  「等主人……随时……来杀它……来肏它……来毁它……」

  「母猪……再也不会……想起……那个叫『小天』的人了……」

  她闭上眼。

  睫毛上挂着泪。

  却笑得无比安详。

  李言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像抚摸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宠物。

  然后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温柔,却带着绝对的胜利。

  「小少爷……」

  「游戏……结束了哦~」

  「你妈妈……」

  「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手术台上的血迹还在缓缓流动。

  摄像头红点一闪一闪。

  萧如卿跪在李言脚边。

  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野兽。

  彻底、彻底地……

  遗忘了我。

  而我站在原地。

  心脏像是被掏空。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曾经喊我「儿子」的女人……

  用最甜最腻的声音……

  对着另一个男人……

  喊出……

  「主人~」

  手术台边缘的血泊已经干涸成暗褐色的地图,上面还残留着三道从三个子宫同时喷出的潮吹轨迹,像三条蜿蜒的白色河流,最终汇入萧如卿膝盖下的那滩混合液体里。

  她依旧保持着绝对臣服的狗爬式,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金属台面,臀部高高翘起,三颗子宫像三颗被过度灌溉的果实,沉甸甸地垂在腹腔下方,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

  宫口大张,精液混合着透明粘液一滴一滴往下坠,像坏掉的水晶吊灯在不停漏水,「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

  李言站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她后颈那道刚刚被他掐出紫痕的皮肤。

  他转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温柔的弧度。

  「小少爷。」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

  「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疼呢~」

  他忽然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萧如卿的身体条件反射般一颤。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

  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被泪水、鼻涕、口水和精液糊成一团。

  可那双眼睛……

  已经空得像两口枯井。

  里面再也没有半点属于「母亲」的温度。

  只有对李言的、近乎机械的、宗教般的狂热崇拜。

  李言蹲下来,单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张彻底崩坏的脸正对着我。

  「母猪。」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现在……」

  「给曾经的『儿子』……」

  「说最后一句话吧。」

  萧如卿的瞳孔微微聚焦。

  然后……

  她笑了。

  笑得甜腻、残忍、空洞。

  她用舌头舔过自己干裂的嘴唇,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吞咽。

  「小……天……」

  她第一次用这么陌生的、像念别人名字一样的语气喊出我的名字。

  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冰锥,直接捅穿我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

  「妈妈……」

  她歪着头,睫毛上挂着泪珠,却笑得无比幸福。

  「已经……不记得你了哦~」

  「从刚才那一刻起……」

  「妈妈的记忆里……」

  「再也没有『小天』这个名字了。」

  她伸出舌头,在空气里轻轻舔了一下,像在回味李言残留在她味蕾上的味道。

  「妈妈现在……」

  「脑子里只有主人的形状……」

  「只有主人的味道……」

  「只有主人的精液……」

  「只有主人的命令……」

  她慢慢撑起身子,双手捧住自己三颗沉甸甸的子宫,像捧着最珍贵的宝物。

  「三颗子宫……」

  「全部装的都是主人的种子……」

  「全部……」

  「都在为主人生育母猪崽子……」

  她忽然往前爬了两步。

  膝盖在血泊里拖出两道暗红的痕迹。

  她停在我脚边。

  仰起脸。

  用最甜、最空洞、最残忍的声音说:

  「所以……」

  「请你……」

  「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着母猪了……」

  「母猪……会恶心哦~」

  「因为……」

  「母猪已经……彻底忘记你是谁了。」

  「忘记你曾经……」

  「从妈妈的身体里……」

  「爬出来的事实……」

  「忘记你曾经……」

  「叫妈妈一声『妈妈』的时候……」

  「妈妈心里的那点温暖……」

  她忽然伸出手。

  冰冷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正中。

  就像曾经无数次……在噩梦里点醒我的方式。

  可这次……

  她指尖没有温度。

  「这里……」

  「曾经跳着一颗……属于妈妈的心脏……」

  「现在……」

  「它只为主人跳动。」

  「所以……」

  她收回手。

  重新趴回狗爬式,把脸贴在李言的鞋面上,轻轻蹭着。

  「请你……」

  「永远……」

  「不要再出现在母猪面前了……」

  「因为……」

  「母猪……看到你……」

  「会想吐哦~」

  最后一句话落下。

  我的世界……

  彻底安静了。

  耳边只剩下「嗡——」的空白噪音。

  视线里的一切都开始扭曲。

  萧如卿……不……

  那具跪在李言脚边的肉体……

  已经不再是「妈妈」。

  她甚至不再有名字。

  她只是一条……

  彻底被重写、被抹除、被占有的……

  永恒母猪。

  李言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像抚摸一只终于被彻底驯服的宠物。

  然后他抬头,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怜悯、带着胜利、带着绝对的温柔残忍。

  「小少爷……」

  「听清楚了吗?」

  「她亲口说的哦~」

  「她……」

  「已经彻底……」

  「忘记你了。」

  他忽然笑了。

  笑得像个得到最完美玩具的孩子。

  「现在……」

  「你可以走了。」

  「或者……」

  「留下来继续看。」

  「看你的母亲……」

  「怎么在我胯下……」

  「一次又一次……」

  「生下只属于我的母猪崽子……」

  「怎么在我手里……」

  「一次又一次……」

  「死去、复活、再死去……」

  「直到连『死亡』这两个字……」

  「都变成只为主人而存在的快感词汇……」

  萧如卿忽然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她主动把臀部翘得更高。

  三个子宫同时一张一合,像三张饥渴的小嘴。

  「主人……」

  「母猪……又湿了……」

  「母猪……想再被主人……贯穿三层子宫……」

  「想再被主人……射满三层子宫……」

  「想再为主人生……生一窝……更多……」

  「只认主人的……母猪崽子……」

  她转过头。

  视线掠过我。

  就像掠过空气。

  没有任何停留。

  没有任何情绪。

  然后她把脸重新贴回李言的鞋面。

  用最虔诚、最甜腻的声音说:

  「请主人……」

  「现在就……」

  「再杀母猪一次吧……」

  「再肏母猪一次吧……」

  「让母猪……用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

  「把那个叫『小天』的人……」

  「从世界上……」

  「彻底抹掉……」

  李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看向我。

  「小少爷……」

  「最后一句话……」

  「想对她说什么吗?」

  「趁她……」

  「还记得你存在过的最后一秒……」

  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像是被灌满了冰冷的精液。

  堵得死死的。

  最后……

  我只能看着……

  看着曾经喊我「儿子」的女人……

  用最甜、最空、最残忍的声音……

  对着另一个男人……

  说:

  「主人……」

  「母猪……已经……」

  「什么都不记得了……」

  「母猪……现在……」

  「只想被您……」

  「永远……」

  「永远……」

  「毁掉……」

  手术台上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只剩下一束冷白的光。

  打在李言和那具彻底属于他的肉体上。

  而我……

  站在阴影里。

  像一个……

  被彻底遗忘的……

  不存在的……

  路人。

  调教室的冷白灯光像一把无形的刀,一寸寸切割着空气,也切割着我最后一点残存的自我。

  膝盖砸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膝盖骨撞得生疼,可比起心脏被活生生挖空的感觉……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我跪在那里。

  双手撑地,指甲抠进已经干涸的血泊里,指缝全是暗红色的碎屑。

  抬头。

  视线穿过萧如卿高高翘起的肥臀,穿过她三个子宫同时滴落的白浊,穿过她被精液糊满的长发……

  最终落在她那张……彻底不属于我的脸。

  「李言……」

  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

  「求你……」

  「至少……」

  「让她……再看我一眼……」

  「就一眼……」

  「让她……」

  「再用以前的眼神……看我一次……」

  「求你了……」

  最后一个字落地时,我整个人往前扑倒,额头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

  血从额角渗出来,混着地上的干涸血迹,黏成一团。

  李言轻轻「哦?」了一声。

  像在看一只很有趣的、濒死的昆虫。

  他蹲下来,单手托起萧如卿的下巴,把她那张空洞又甜美的脸转向我。

  「母猪。」

  他声音温柔得发腻。

  「曾经的『儿子』……」

  「求我让你再看他一眼呢~」

  「你……」

  「愿意吗?」

  萧如卿的瞳孔微微转动。

  像一台刚刚被重启的机器,镜头对焦需要几秒钟的迟滞。

  然后……

  她看到了我。

  视线落在我脸上。

  那一瞬间……

  我几乎以为……

  她会露出曾经那种……哪怕再堕落、再疯狂……也依然带着一点点母性的眼神。

  可下一秒。

  她的眉毛轻轻皱起。

  鼻翼翕动,像闻到什么极其恶心的气味。

  然后……

  她笑了。

  笑得无比甜腻、无比残忍、无比……生理性的厌恶。

  「……恶心。」

  她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我心脏最脆弱的位置。

  「真的……好恶心哦~」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自己嘴角残留的精液,像在用这个动作冲淡「看到我」带来的不适。

  「母猪……一看到这个人……」

  「胃就翻江倒海……」

  「想吐……」

  「真的好想吐……」

  她忽然干呕了一下。

  喉咙深处发出「呕——」的声响。

  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只是更多的口水混着残精从嘴角往下淌,拉成透明的长丝,滴在她自己肿胀的乳头上。

  「主人……」

  她把脸转向李言,声音瞬间又变得甜得发齁.

  「母猪……看到他就觉得脏……」

  「母猪的眼睛……被污染了……」

  「求主人……」

  「用您最浓的精液……」

  「帮母猪……把眼睛洗干净吧……」

  「或者……」

  她忽然伸出双手,掰开自己三颗子宫同时外翻的宫口。

  三个宫颈像三张饥渴又厌恶的小嘴,同时一张一合。

  「用您滚烫的精液……」

  「直接射进母猪的子宫里……」

  「把母猪脑子里……」

  「那个恶心的残影……」

  「彻底……冲刷掉……」

  「让母猪……连看到他的轮廓……」

  「都会条件反射地高潮……」

  「却又立刻……」

  「因为恶心而痉挛……」

  「直到……」

  「母猪的神经……」

  「把『恶心』和『高潮』……」

  「彻底绑定在一起……」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把臀部往李言胯下凑。

  三个子宫同时摩擦着他的裤裆,像三只饥渴的幼兽在乞求喂食。

  「主人……」

  「快点嘛~」

  「母猪……已经等不及了……」

  「母猪想快点……」

  「把那个叫什么来着……」

  「小……什么的……」

  「从脑子里……」

  「连渣都不剩地……」

  「射出去……」

  李言轻笑着,伸手在她三颗阴蒂上同时狠狠一捏。

  「齁啊啊啊啊啊啊!!!」

  萧如卿当场尖叫着高潮。

  三股透明潮吹像高压水枪一样同时喷出,溅得我满脸都是。

  腥甜、温热、带着她子宫深处最浓郁的淫靡气味。

  可她却在高潮中……

  用最嫌弃、最恶毒的眼神……

  看着我。

  「看到了吗……」

  「那个脏东西……」

  「母猪一高潮……」

  「就喷他一脸……」

  「这样……」

  「是不是……」

  「就没那么恶心了呢~?」

  她忽然往前爬。

  膝盖在血泊里拖行。

  一直爬到我面前。

  然后……

  她伸出舌头。

  在我额头被磕破的伤口上……

  轻轻舔了一下。

  舔掉一滴混着血的汗。

  然后……

  她猛地扭头。

  「呕——!!!」

  当着我的面……

  剧烈干呕。

  甚至真的吐出一小口胃液混着精液的白色液体,落在我的手背上。

  烫得我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

  眼底一片生理性的厌恶。

  「主人……」

  「母猪……真的受不了了……」

  「求您……」

  「现在就……」

  「把母猪抱起来……」

  「用您最粗暴的方式……」

  「贯穿母猪的三层子宫……」

  「把母猪……」

  「从这个肮脏的地方……」

  「带走吧……」

  「母猪不想……」

  「再呼吸……」

  「有那个人的空气了……」

  李言笑着把她抱起来。

  像抱一只终于被彻底驯服的、只属于自己的宠物。

  萧如卿立刻把脸埋进他颈窝。

  深深吸了一口气。

  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主人的味道……」

  「好香……」

  「母猪……终于……」

  「又闻到……只属于主人的味道了……」

  她转过头。

  最后一次看向我。

  眼神里……

  再也没有任何温度。

  只有纯粹的、条件反射般的……

  生理厌恶。

  「再见哦~」

  「脏东西。」

  「以后……」

  「永远……」

  「不要再出现在母猪面前了……」

  「因为……」

  「母猪只要看到你……」

  「就会高潮……」

  「然后……」

  「恶心得……」

  「想死……」

  李言抱着她走向调教室最深处的培养舱。

  舱门缓缓打开。

  里面新的粘液已经沸腾。

  新的核心正在快速成形。

  萧如卿把脸贴在李言胸口。

  发出甜腻的呢喃。

  「主人……」

  「这次……」

  「请把母猪……」

  「玩到……连『恶心』这两个字……」

  「都变成……」

  「只为主人而存在的高潮词汇吧……」

  「母猪……想永远……」

  「活在……」

  「只认主人的世界里……」

  舱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最后一丝光。

  也隔绝了……

  我最后一点……

  曾经被叫做「母亲」的存在。

  我跪在那里。

  满脸都是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

  手背上……

  是她吐出的胃液和精液。

  额头……

  是她嫌弃地舔过又干呕的伤口。

  我张了张嘴。

  想喊点什么。

  可喉咙里……

  只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

  最后……

  我只能看着……

  那扇冰冷的舱门……

  彻底关上。

  里面传来萧如卿甜得发腻的、却再也不会为我响起的浪叫。

  「主人啊啊啊!!!」

  「又贯穿三层了啊啊啊!!!」

  「母猪……又要……只为主人生崽子了啊啊啊!!!」

  声音穿过舱壁。

  像一把把刀子。

  反复捅进我已经空掉的心脏。

  我慢慢低下头。

  把脸埋进膝盖里。

  眼泪混着她喷在我脸上的淫水。

  一起往下淌。

  滴滴答答。

  落在已经干涸的血泊里。

  发出细微的……

  「啪嗒……啪嗒……」

  的声音。

  调教室里。

  只剩下培养舱的蜂鸣。

  和她……

  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疯狂、越来越……

  只属于另一个男人的……

  极乐尖叫。

  而我……

  已经……

  什么都不是了。

  调教室最深处的培养舱早已不再发出刺耳的蜂鸣,取而代之的是低沉、黏腻、仿佛永不停歇的「咕啾……咕啾……」声,像无数条肉壁在同时蠕动、同时吞咽、同时榨取。

  那声音透过厚重的合金舱壁,渗进整座建筑的每一道缝隙,像慢性毒药一样,日复一日地侵蚀着残存的理智。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