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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之魔教圣婴第8章 邪恶的易容术,第1小节

小说:综武之魔教圣婴 2026-02-15 15:46 5hhhhh 6370 ℃

  01.

  

  如愿得到了焦宛儿,还领悟了【混元功】这门袁承志的顶级内功,这门功法颇为奇特,由外入内,再由内而外。

  

  先练混元掌,掌力练至一定境界时,可自然衍生出混元内力,再修混元内力,内力愈强,反哺掌力,最终达成内外兼修之境界。

  

  相比起至刚至阳的【神照经】,【混元功】更强调刚柔并济。

  

  而凌舟擅长的桃花岛武功大多轻盈飘逸,相较之下,反倒是【混元功】更契合一些。

  

  对大多数人而言,通常只能精通一门内功,但作为圣婴,凌舟只需要心念一动,便可重塑经脉。

  

  将【混元功】调整为主战心法,一瞬间,连气质都隐隐有了些变化。

  

  怀中昏睡的焦宛儿悠悠转醒,本以为一夜风流过后,她面对凌舟会有些尴尬,但她却是目光诧异地瞧着凌舟。

  

  “宛儿姐姐?”

  

  “你……怎么,越来越像那个人了……”

  

  焦宛儿目光中透露着茫然,她想不明白的事,凌舟却是心知肚明。

  

  毕竟自己跟袁承志修炼的是同一门内功心法嘛!

  

  他突然灵光一闪,抚摸着焦宛儿白皙无瑕的玉肩,说道:

  

  “宛儿姐姐,今日虽能逃脱,但觊觎你的恶人不少,不如我传你一门武功如何?”

  

  焦宛儿心道:“觊觎我的恶人,你不就是吗?”

  

  “我天资驽钝,恐怕学不会你的武功。”

  

  “姐姐不学怎么知道?”

  

  “可是……”

  

  焦宛儿还想推脱,凌舟却道:“我传你这门武功,叫做混元功,是华山派的一门绝学!”

  

  他话音刚落,焦宛儿已是明显一愣。

  

  “华山派,混元功……难道是……”

  

  凌舟笑道:“没错,就是当年威震天下的金蛇王袁承志的得意武学!”

  

  “啊?”

  

  “来吧,我来教你!”

  

  凌舟强行将混元功真气输入焦宛儿体内,焦宛儿本还想推脱,不想那真气与自己体内经脉相性却是极好,一个周天下来,竟带动着自己丹田真气开始运转不休。

  

  “姐姐,你看,你真是天赋异禀呢!”

  

  焦宛儿哪里知道,在凌舟从她体内得到了【混元功】的同时,她也一样领悟了这门武学。

  

  只是与一步到位,直接炉火纯青的圣婴不同,她学会的这门“本源”内功,还需按武侠世界的客观规律,慢慢提升,当然速度已经是远超常人就是了。

  

  焦宛儿只道是自己在凌舟的指导下学会了当年袁承志的武功,心中感慨万千,对于自己委身于凌舟一事,更看作是风云际会,命中注定了。

  

  天明,焦宛儿与凌舟一起召唤来本帮弟子,赶往酒楼,魔教妖人与梅芳姑都已不见,众人四下搜索,这才发现罗立如竟然就在衣柜之内,好在他性命无虞,只是身体已遭损坏。

  

  焦宛儿想到昨晚凌舟扒光自己全身衣裳,与自己在床上缠绵之时,丈夫就在衣柜之中看着,不由得脸上火辣辣地发烫。

  

  众弟子救回罗立如,好生调养,待他醒来之时,对昨晚之事却是讳莫如深,只说自己受了酷刑,晕倒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独处之时,夫妻二人也是相顾无言。

  

  冷寂数日,焦宛儿不知该如何面对师兄,最终还是罗立如先开了口:

  

  “师妹,长乐帮与我们金龙帮冤仇难解,为保本帮平安,该多与慕容公子联络才是啊!师兄身体残破,只能麻烦你了!”

  

  焦宛儿脸上滚烫,不敢看他。

  

  “师兄,可是……”

  

  罗立如坦然笑道:“我都看见了,慕容公子是个谦谦君子!你中了那妖人的毒药,慕容公子他还能为你解毒,虽然有些暧昧在所难免,但他毕竟恪守了君子之道!”

  

  焦宛儿内心惶惶,愧疚之中竟有些不得不承认的窃喜:原来师兄只知道那晚自己与凌舟的前半段,完全不知凌舟救出自己之后,与自己做了怎番好事。

  

  想起那一夜的缠绵,她竟有些恍惚,双腿都有些微颤。

  

  “师兄,其实慕容公子他……”

  

  焦宛儿犹豫着要不要向师兄坦白,但罗立如已抢先说道:

  

  “师妹啊!你心知肚明,师兄已经……已经是个废人了……师兄爱你,也不愿委屈你!将来,你是愿意等袁兄弟,还是真能和慕容公子……师兄都,愿意成全……”

  

  他说着,眼中已含着热泪。

  

  焦宛儿更是情难自已,跪在他面前,倾诉道:

  

  “师兄!你永远是对我最好的师兄!宛儿绝不会弃你而去的!你也不用多想,袁大哥早已与青青姑娘喜结连理,慕容公子更是英雄少年,我也是个老姑娘了,怎么会和他在一起?金龙帮是我的家,我永远都是金龙帮帮主夫人!”

  

  焦宛儿如年幼时一般,伏在师兄腿上哭泣,罗立如看着早已亭亭玉立的焦宛儿,眼前却回忆起了儿时。

  

  他大焦宛儿十多岁,当年少年时的自己,对年幼的小师妹可没有半点亵渎之心,只是随着焦宛儿渐渐出落成水仙一般的可人儿,哪个男子不对她动心?

  

  自己也免不了渴望得到她白玉一般的身子。

  

  如今,自己身体已毁,雄起不能之后,那些情欲之念终于重新被亲情所压倒。

  

  “师妹,慕容公子救了我们兄妹之命,应当好好酬谢他,化解这其中误会才是啊!”

  

  焦宛儿难为情道:“他……他在忙着帮玄素庄对付那神秘妖女……”

  

  ……

  

  得到了焦宛儿之后,按约定,凌舟该将闵柔交给梅芳姑。

  

  以梅芳姑的武功,连石清都压不住她,若不将闵柔交给她,她若报复起来,还真是麻烦。

  

  但闵柔可是自己的心头好,不仅因为她的美貌,还有她当世一流的武功,甚至能压过任盈盈一头,如果能得到她留在身边,可是一大助力!

  

  必须要保证闵柔的安全。

  

  如此,只能请蓝凤凰出马,去跟梅芳姑谈判。

  

  他不能自己前去,否则有食言之嫌,反惹梅芳姑恼怒。蓝凤凰武功虽不如梅芳姑,但身为五毒教主,又是魔教高层,代表魔教出面,梅芳姑也得掂量掂量。

  

  长乐帮,梅芳姑的隐居之所。

  

  面对眼前妩媚多情的女妖精,梅芳姑脸上阴晴不定。

  

  “蓝教主的意思,你们日月神教是要消遣妾身?”

  

  梅芳姑武功极高,蓝凤凰却也不惧,理直气壮地回应道:“并非消遣,只是那闵柔已是本教圣婴钦定之人,只希望梅掌门坦言要借她作何?”

  

  “圣婴?”

  

  梅芳姑眉眼一挑,近二十年前,她正是青春年少,也曾听过魔教圣婴的传说。

  

  当年为了这圣婴,正道群雄以武当张真人为首,杀上黑木崖,一场血战,杀得正邪两道十多年都恢复不过元气。

  

  不是说当年圣婴已经遗失了吗?

  

  一代枭雄任我行还因此被东方不败夺了权,生死不明。

  

  怎么如今,圣婴又出世了?

  

  梅芳姑敏锐地问道:“钦定之人?你什么意思?”

  

  蓝凤凰似有深意地一笑:“正是梅掌门所想的意思。”

  

  梅芳姑瞳孔一缩,随即大笑:“哈哈哈哈!好!好!好!你们以为我要杀闵柔吗?我杀她作甚?我要给她最残酷的折磨!”

  

  蓝凤凰忽然道:“梅掌门,既然如此,妾身有一个主意,保证让闵柔生不如死,您大仇得报!不知梅掌门意下如何?”

  

  “哦?”

  

  ……

  

  玄素庄,心烦意乱的石清突然接到一封书信,来自梅芳姑,邀他赴约。

  

  石清本不愿再与她纠缠,但信中却说梅芳姑知道他长子石中坚的下落。

  

  难道当年自己的长子并未夭折?

  

  此时,妻子失踪,次子淫乱,重重打击之下的石清突然听到石中坚的消息,不容他拒绝。

  

  来到镇江,一座宁静的江边小楼,梅芳姑端坐在房中,算算时间,石清该到了,起身打开衣柜,闵柔赫然就在其中,只是她被封住穴道,动弹不得。

  

  梅芳姑冷笑一声,解开了她哑穴。

  

  闵柔终于能舒缓一口气来,警惕地盯着她:“唔……你,你是何人?”

  

  梅芳姑勾起嘴角:“妹妹好生健忘啊!怎么连我也忘了?”

  

  说着,她揭下脸上癞皮,竟露出一张白皙秀雅的绝美容颜来。

  

  闵柔的目光慢慢变得惊愕万分。

  

  “你、你是梅……梅芳姑?”

  

  “没错!亏你还记得我!”

  

  梅芳姑勾起闵柔下颌,手指在她白嫩的脸颊上轻揉着。

  

  “二十年了,为他生下两个儿子,居然还能有如此风采,不愧是冰雪神剑啊!”

  

  闵柔被她一摸,竟比被江湖淫贼玷污还要难受。

  

  她深知梅芳姑的容貌本就在自己之上,这二十年自己又添了几分生儿育女的风霜,自是更不如她了。

  

  “你要怎样?”

  

  闵柔忍着羞怒质问,却见梅芳姑眉眼轻佻地打量着自己的身材。

  

  莫非她是要……

  

  闵柔不敢想,她与自己本就是情敌,今日落在她手里,若是招一群流氓混混来欺辱自己,那也并非不可能。

  

  梅芳姑的手指沿着闵柔的脸颊一路向下,掠过她丰满至极的胸脯,不由赞叹:“妹妹也有一副好皮囊呢!”

  

  闵柔早已是顶级的熟妇,而梅芳姑由于并未嫁人,身材还较为窈窕。

  

  按理,更显青春的梅芳姑应该更得意些,但只要一想到这份成熟都是石清调教的,她心中就嫉妒万分。

  

  闵柔正心中惶惶不安之时,房间外响起了脚步声。

  

  听动静,是个男子,脚踏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闵柔落在魔教手中多日,她倒不怕死,唯怕遭魔教妖人羞辱,因此对陌生男子最为敏感。

  

  此时她功力被禁,也听不出对方虚实,只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梅芳姑听见动静,迅速出手,将她穴道全部封住,关上柜门的刹那,只留给闵柔一句恶魔般的低语。

  

  “我要夺回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

  

  柜门关闭,四周一片漆黑,隐隐地还有一股淡淡的熏香,让闵柔很快便感到困乏,虽能透过柜门的缝隙窥见房中景象,但听觉已有些紊乱,听不真切了。

  

  房门打开,走进来的男人顿时令闵柔心头一紧,竟然是石清!

  

  闵柔大惊,她与石清成婚二十年,绝不会认错。

  

  当年梅芳姑艳压群芳,独爱石清,自知处处不如梅芳姑的闵柔虽然赢得了师兄石清的心,但心中难免会有不安,如今又见到他们重逢私会,心中岂能不掀起滔天骇浪?

  

  偏偏他们说什么,自己又听不真切。

  

  只隐约听见,梅芳姑问石清:“当年我的容貌,和闵柔到底谁美?”

  

  石清踌躇半晌,答道:“二十年前,你是武林中出名的美女,内子容貌虽然不恶,却不及你。”

  

  这一番道理,闵柔一直心知肚明,因此听得真切。但自己明白是一回事,亲耳听见又是另一回事。

  

  相伴二十年的丈夫竟然与旧情人私会时这样评价自己,闵柔瞬间感到五内俱焚,若是她为遭囚禁,只想当场诀别而去,成全那两人的好事。

  

  梅芳姑又问:“当年我的武功和闵柔相比,是谁高强?”

  

  石清道:“你武功内外兼修,当时内子未得上清观剑学的真谛,自是逊你一筹。”

  

  梅芳姑再问:“然则文学一途,又是谁高?”

  

  石清道:“你会做诗填词,咱夫妇识字也是有限,如何比得上你!”

  

  梅芳姑忽然冷笑:“那想来针线之巧,烹饪之精,我是不及这位闵家妹子了。”

  

  石清叹了口气,仍是摇头,道:“内子一不会补衣,二不会裁衫,连炒鸡蛋也炒不好,如何及得上你千伶百俐的手段?”

  

  “那你……你为何……不愿多看我一眼?”

  

  梅芳姑忽然声音发颤,甚是激动。

  

  石清缓缓道:“梅姑娘,你样样比我闵师妹强,不但比她强,比我也强。我和你在一起,自惭形秽,配不上你。”

  

  梅芳姑冷冷一笑,突然脱下外衫,随手一扬,正覆在衣柜上,将闵柔的视野完全遮挡。

  

  闵柔本就已经是心神俱震,透过单薄的外衫,只觉屋中一片迷离暧昧的景色,梅芳姑露着一对雪白手臂,向石清步步逼近。

  

  二人再说什么,她却听不清了。

  

  闵柔哪里知道,石清之所以如此顺从着梅芳姑,在背后诋毁自己妻子,都是因为梅芳姑握着长子石中坚的下落。

  

  见梅芳姑不仅一句不提石中坚,反而要以身相诱,本就满腔怒火的石清终于不堪忍受,只道她压根没有石中坚的线索,一把推开搔首弄姿的梅芳姑!

  

  起身攥紧了拳头,但见梅芳姑衣衫不整,春光乍现的模样,也不好为难她,当即转身便走。

  

  脱下外衣的梅芳姑本以为凭自己这具完美的魔鬼身材和倾城容颜,石清还不任自己拿捏?

  

  可没想到,他竟然是拂袖而去。

  

  难道,自己果真就一点也比不上他的闵柔吗?

  

  本就压抑了二十年的梅芳姑终于怒火攻心,彻底失去理智,从床头拔出闵柔的冰雪神剑,一步步逼向衣柜,要杀了闵柔!

  

  屋外,一直在外观察的凌舟顿时大急。

  

  他武功远不及梅芳姑,石清又一去不返,眼看闵柔真要遭盛怒的梅芳姑的毒手了,为今之计,只有兵行险着!

  

  凌舟摸出囊中一张准备好了多时的人皮面具。

  

  “石大侠,有些情债,就让在下替你偿还了吧!”

  

  02.

  

  “住手!”

  

  梅芳姑举着白剑,正要打开衣柜,一剑刺死闵柔,突然一个男人闯了进来,一掌挡开梅芳姑手中宝剑。

  

  抬眼望去,不是石清又是谁?

  

  她心中顿时万念俱灰:原来石清早就知道这里藏着他妻子,如今又要在夫妻合力羞辱于我?

  

  可石清张口说的却是:“芳姑,你何必自戕呢?”

  

  梅芳姑听他第一次这样亲昵地叫自己,心中已是一荡,又见他是误会自己要自刎而出手阻拦,更是心旌摇曳。

  

  更见石清竟只顾关心自己,连妻子的冰雪神剑都没认出来,早已是心花怒放,爱意绵延。

  

  偷偷将白剑藏至身后,梅芳姑竟突然露出傲娇之态来。

  

  “你……要你来救我?”

  

  她故意一头撞向衣柜,石清自是要来拉她,拉拉扯扯之间,竟将她心衣扯下半边,露出波动不止的白嫩玉乳来。

  

  石清不禁看得呆了,直到梅芳姑一脸羞怒地护住了胸前,才目光心虚地瞥向一边。

  

  梅芳姑不知天底下还有人能易容得如此惟妙惟肖,更不知石清对女色究竟如何,只知道自己美色终于让这个男人心动了。

  

  双臂护在胸前,她却不退反进,贴近石清,柔声问道:

  

  “清哥,你……有喜欢过我吗?”

  

  若真是石清,早已经一掌推开他,但眼前这个男人却是喉头发痒,手指微颤。

  

  本就独居了近二十年,又正逢心绪大起大落的梅芳姑哪里分辨得出来?

  

  看着已成自己心病的男人对自己露出爱欲,她竟也悄然凑在他身前,吐气如兰,问道: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愿面对自己?我比你妻子,好得多,对吗?”

  

  假扮成石清的凌舟哪里还招架得住?

  

  这会儿才清楚见到梅芳姑真容的他早就有些神魂颠倒了。

  

  “芳姑……我,我配不上你的……”

  

  凌舟模仿石清说话,梅芳姑却是目光一柔,身子发软,主动扑进了凌舟怀里。

  

  “胡说!我一直都……清哥……唔!”

  

  多年情怨终于得解的梅芳姑心动之下,主动吻了上去。

  

  凌舟的心顿时紧张地要跳将出来。

  

  不仅是自己正在与一位衣衫不整的大美人亲热,更可怕的是她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

  

  一旦被发现自己是个冒牌货,光是这一吻,就足够自己被她杀八百回了!

  

  好在,梅芳姑本身也未与石清如此亲近过,自是瞧不出任何异样。

  

  她虽主动献吻,手段却是极为青涩。

  

  凌舟品尝了一番她的柔唇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始施为,张口反击,将她娇嫩的下唇吸入口中,细细品味。

  

  “啾……啾……”

  

  梅芳姑见石清渐渐吻得淫靡起来,身子也越发柔软了,整个人倾倒在男人怀里,任凭他双手一步步攀上自己的翘臀。

  

  “啊!”

  

  臀部被揉,梅芳姑发出一声娇吟,柳腰无奈地扭动着,让凌舟的欲火更汹涌了几分。

  

  大胆地抱起梅芳姑,凌舟一边放肆地揉弄着梅芳姑的臀峦,一边将她抱起,顺势抵在衣柜上。

  

  梅芳姑想到背后就是闵柔,自己却在与她的丈夫如此亲密地缠绵,顿时更深陷入这份旖旎的悸动之中。

  

  双腿缠上男人的腰身,手臂勾住男人的后颈,将自己完全吊在了对方怀里。

  

  凌舟感受到梅芳姑的配合,渐渐放心下来,淫舌侵入她口中,捉住娇羞的柔舌,痴缠地舌吻起来。

  

  “清……清哥,别乱摸……唔……”

  

  梅芳姑正是要让闵柔听得一清二楚,故意呢喃着诱惑起男人来。

  

  凌舟哪里招架地住?正好梅芳姑已经自己固定好了身姿,解放出来的双手从娇臀处一路摸至她胸前,正要攀上她傲人的双峰之时,梅芳姑却轻轻按住了他作恶的手。

  

  心虚的凌舟不知她何意,不敢强来,只顺势握住她冰凉的玉手,听梅芳姑在自己耳边低语道:

  

  “清哥,你知道你的闵柔也有了小情郎吗?”

  

  凌舟心底一震,难道她说的是自己?

  

  梅芳姑妩媚一笑:“你不信?她与那小情郎私自来过镇江,还孤男寡女,同住一室!”

  

  凌舟下意识握紧了梅芳姑的柔指。

  

  梅芳姑只道他心中愤怒,进而道:“看他们那模样,定是已做出事来了!”

  

  凌舟紧张万分,更是听见衣柜中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定是闵柔也听到这番风言风语,心中焦急,却不能出声抗辩。

  

  他不由得想起那晚在客栈中与闵柔的暧昧,若不是魔教突然袭击,自己说不定已经尝到了闵柔那丰满至极的玉体。

  

  而闵柔此时与自己仅有一门之隔,她穴道被封,自己无论怎么对她,她也只能忍受。

  

  “闵姨,我好想把你据为己有!”

  

  可惜,此时梅芳姑在前,那是绝不可能的了。

  

  可恶!那就拿这个梅芳姑好好排解我对闵柔的欲望!

  

  凌舟突然发狠,强行突破梅芳姑的阻拦,张开五指,将她那饱满高挺的玉乳纳入掌心,用力揉搓。

  

  “啊!太用力了,清哥……”

  

  梅芳姑还只道是石清因妻子不忠而发怒,自己自然是要趁虚而入,用身体将他的心彻底占有,因此也不再反抗,更主动扭动起身姿,迎合起来。

  

  石清怒目圆睁,似欲喷火,他凶狠地擒住梅芳姑的下颌,质问道:

  

  “芳姑,你有过男人吗?”

  

  他越是愤怒,落在梅芳姑眼中就越是兴奋,她轻轻一笑,指向自己手臂。只见白皙的手臂上点着一点殷红的守宫砂。

  

  梅芳姑果然还是处女!

  

  “芳姑,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嗯!”

  

  凌舟当即奋起,将梅芳姑抱向床榻。

  

  梅芳姑一脸娇羞,还不忘顺手扯下蒙在衣柜上的衣衫,看似是为了更添一抹风情,实则是要闵柔亲眼看着,自己如何征服她的丈夫。

  

  “啊!清哥……”

  

  凌舟粗暴地一把撕碎梅芳姑单薄的心衣,这个武功深不可测的女人,此时竟如此羞涩地任凭男人强行逼她露出身体。

  

  一对饱满坚挺的瑶乳弹跳出来,凌舟目光一滞,张口便亲了上去。

  

  “啊!啊啊……别这样……清哥,我是你的,不会背叛你……不会让别人碰我……啊啊……”

  

  梅芳姑一边温柔地保住石清,一边故意向闵柔那边瞥去。

  

  目光中满是胜利者的高傲。

  

  闵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如此痴迷地扑在另一个女人的胸脯之上,心如刀割。

  

  没想到,一向与自己相敬如宾的丈夫,在面对更美丽的女人时,居然也会有如此不堪的一幕!

  

  闵柔如遭重击,只觉天旋地转。

  

  自己的丈夫竟然是这种人?

  

  不,不,不!

  

  就在她差一点就要往那并不是自己的丈夫的方向猜测之时,梅芳姑却正好将床幔放下。

  

  房间里,只能听见一男一女沉重的喘息声,与映在床帏上,男人扑在女人身上胡作非为的画影。

  

  凌舟一件件剥下梅芳姑的衣裳,手指从胸脯摸向雪臀,在大腿上游移。

  

  他不得不赞叹,梅芳姑年纪虽长,但由于内力深厚,且既无生儿育女之苦,也无柴米油盐之忧,因此肌肤之娇嫩竟丝毫不输正值巅峰的焦宛儿。

  

  哪里有一丝年近四十的熟女之态,分明还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御姐。

  

  凌舟越玩弄她越是放下心来,这个女人根本认不出自己,只想和自己心中的爱人成就好事。

  

  看她如此忘情地与自己缠绵的模样,凌舟都不禁有些羡慕起石清来。

  

  既用了自己的闵姨二十年,把冰雪神剑彻底调教成了熟女人妻,又能直接享受为自己守身如玉了二十年的梅芳姑!

  

  自己拥有的女人虽然不少,但其中还甚少有对自己如此痴心的女人呢!

  

  可惜,自己只能以石清的面目偷到她的初夜。

  

  真不甘心啊!

  

  他一面含住梅芳姑的柔舌细细品尝,一面将魔爪从雪峰上撤下,摸过平坦的小腹,掠过细密的丛林,一头钻入那最为温热的湿地之中。

  

  “清哥,别摸那里,啊……”

  

  梅芳姑看似要按住他作乱的手,实则却是欲拒还迎。

  

  寂寞了二十多年的身体,早期待着这一刻了。

  

  凌舟却是心中冷笑:“清哥?这个摸遍你全身每一寸肌肤的男人可不是你的清哥呢!你这妖女,让小爷来给你加一道防伪标记,等日后让你能想起来,今晚你的男人究竟是谁!”

  

  随着他将食指与中指插入梅芳姑玉穴之中,指尖立即吐出两道无形气浪,一股股气流如毒蛇般钻入梅芳姑花茎之中。

  

  “啊!”

  

  梅芳姑突然失声尖叫,其中的猝不及防与之前刻意为之的勾引完全不同。

  

  她本能地双腿夹紧,腰身蜷曲。

  

  一股前所未有的绝妙体验正一波波涌向脑海。

  

  “啊!啊啊……清哥,这是什么……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奇技淫巧让梅芳姑彻底进入了状态,很快便双眼迷离,楚楚可怜地盯着凌舟,白嫩的大腿厮磨着,足尖紧绷,似有痉挛之象。

  

  “芳姑,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只属于我!”

  

  凌舟的手指一寸寸挤入紧塞的肉穴之中,梅芳姑的身体竟连这一步都招架不住,开始左右摆荡起雪臀来。

  

  摸到了!

  

  梅芳姑纯洁的证明。

  

  凌舟得意地加大了参合指的威能,一条条无形淫蛇向着花芯深处钻去,在娇嫩的肉壁上撕咬。

  

  “啊!啊啊!清哥,我……我跟那个闵柔不一样,是不是?我不会让别的男人碰我一下!”

  

  “她……她却跟她的小情郎在外幽会,全身上下一定都给那小情郎得手了!”

  

  凌舟闻言,不由加大了手指扣弄的力度,惹得梅芳姑更为放浪。

  

  什么全身上下都得手了?自己连闵姨的白衣都没脱掉,倒是你梅芳姑,真是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被自己得手了!

  

  若是真能如自己的愿,真想此刻就拉出闵柔,将她扒得一丝不挂,在她丰满的肉体上一解自己对她爱欲之苦!

  

  梅芳姑哪里能想到,不仅自己最爱的男人一心只爱着闵柔,连眼前这个尝到了她玉体滋味的少年也更渴望闵柔的肉体。

  

  她只道男人正因对妻子的愤怒而对自己越发粗暴,却不知身上的少年只是在意淫着闵柔,而拿她的身体发泄罢了!

  

  “啊!”

  

  梅芳姑突然腰身反弓,大腿剧颤,显然是要被凌舟玩弄到飞上云端了。

  

  凌舟却适时停了下来,将她卡在半空。

  

  自己则不慌不忙脱下衣衫,掏出早已等候多时的恶龙,对准梅芳姑那已经泥泞一片的梅花林。

  

  “清哥,我……我想……”

  

  上不去,下不来的梅芳姑何其难受,只能向男人苦苦哀求。

  

  凌舟却忽然问道:“芳姑,你觉得那小子如何?”

  

  “那小子?”

  

  梅芳姑此时已不能思考,完全不知道石清在问什么。

  

  凌舟一手搂着她弓起的腰肢,一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弹性十足的臀峦,让沉浸在高潮将起的氛围中不至跌落。

  

  “就是你说的闵柔的小情郎!”

  

  “他……他……嗯……”

  

  “说呀!”

  

  凌舟的手指从梅芳姑的雪臀游移到身前,穿过密林,夹住梅芳姑娇嫩的花蒂,使出兰花拂穴手的指法,轻弄慢捻地把玩起来。

  

  “啊!啊啊……别……别这样……我……说……啊啊!”

  

  梅芳姑的花茎中已是溪水潺潺,可石清却依旧没有彻底满足她的意思。

  

  “那小子……艳福倒是不浅……不仅你的闵柔给了他,连金龙帮的那个漂亮丫头也迷上了他……啊……”

  

  凌舟嘴角一笑:“那你呢?”

  

  “我?”梅芳姑露出一脸清澈的茫然。

  

  “我是你的!我怎么会和闵柔那种人一样,背叛你……啊……”

  

  凌舟加大了指力,并将早已坚硬如铁的恶龙抵在梅芳姑花茎前。

  

  龟头摩挲着单薄的玉唇,轻而易举便感受到了玉瓮深处那湿热的气息。

  

  “若有一天,你也被那小子夺走,倒在他胯下,你会如何?”

  

  情欲难耐的梅芳姑早已经神志不清了,只下意识答道:

  

  “我会杀了他!我的身子,可不是他那种人能碰的!啊啊!”

  

  男人突然一顶,火热的淫龙挤开玉唇,顶入了梅芳姑的肉穴之中。

  

  凌舟双手抱着梅芳姑的玉臀,一寸寸挤入,梅芳姑立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全身紧绷着,等待着男人将自己彻底占有。

  

  欣赏着梅芳姑迷离而又羞涩的模样,凌舟心中溢出了满满的恶意。

  

  “不是我这种人能碰的?那你可要好好记住今晚的每一刻体验啊!梅芳姑!”

  

  凌舟低吼一身:“来吧!让我好好碰碰你!”

  

  “嗯……啊……痛……啊啊……”

  

  迎着梅芳姑的娇羞与诱惑,凌舟一记巨龙撞击,凶狠地撕开了她的初夜。

  

  被参合指折磨多时的玉瓮终于等来了被塞满的一刻,二十多年的寂寞终于得降甘霖,让梅芳姑整个人瞬间如八爪鱼一般缠上了凌舟。

  

  “芳姑,好紧!好舒服!”

  

  凌舟舒爽地连声称赞,同时毫不怜惜地大力抽插起来。

  

  将这个武功极高,极其危险的大美女按在身下,肆意插入她纯洁的处女穴,聆听她压抑不住的呻吟,享受她主动摆荡着玉臀的服侍,凌舟顿时陷入前所未有的兴奋之中。

  

  自己当真破了她的处,万一被她发现,自己必死无疑!

  

  但此刻,她又完全只是一个沉浸在爱欲中的女人,因为自己被心爱的男人所占有而幸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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