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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女帝的我想要獲得綠帽兒子的雞巴夜深才是夜城的開始(中),第3小节

小说:身為女帝的我想要獲得綠帽兒子的雞巴 2026-02-15 15:46 5hhhhh 4550 ℃

东方离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哀求一般,继续她的游戏。她的穴口若即若离地触碰着雾君的龟头,每一次接触都让雾君的身体剧烈抽搐。她那湿润的穴口在龟头上轻轻碾磨,时而张开,时而收缩,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淫靡的舞蹈。大量的淫水从她的骚穴中涌出,浇在雾君的龟头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雾君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颊,试图分散注意力,但那些触觉刺激却如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他的鸡巴前所未有地膨胀,整整比平常大了一圈,表面的血管如同愤怒的蟒蛇般狰狞。他的睪丸不停地抽搐,生产出大量新鲜的精液,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喷发。

东方离则完全掌握着局势,她轻蔑地看着身下那具被欲望折磨的身体。她的双手捧住雾君的脸颊,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那一双金色的凤眼充满了权力与控制的快感,她喜欢看着男人在自己面前失去一切尊严的样子。

东方离一边摆动着腰枝,让骚屄轻轻碰触雾君的龟头,一边语调轻佻地问:"雾君~你说你是这间夜店的经理,那是不是代表著你上面还有老板呢?"

雾君已经完全沦陷在欲望的漩涡中,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插入、射精。对于东方离的问题,他毫不犹豫地全部招认:"对的对的,我上面还有一个老板,他才是主事的那个人!"

得到满意回答的东方离奖励似的将腰枝向下几分,那个油腻的骚屄轻轻地将雾君滚烫的龟头吞入。这一刻,雾君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出窍了。他的龟头被温暖潮湿的肉壁紧紧包裹,那种触感简直是任何文字都无法形容的极乐。他的睪丸内储存的精液如同接到命令的士兵,全部涌向尿道,准备进行一场壮观的喷发。

然而,东方离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轻柔却带着绝对权威地说出两个字:"不•准•射。"

这句话就像是某种神秘咒语,在一瞬间让雾君的身体完全僵直。他的精液硬生生地被憋在尿道中间,既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那种感觉简直是一种甜蜜的酷刑。雾君只能发出无能狂怒的喊叫,他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他的腰枝拼命地想要向上拱起,试图通过物理方式突破东方离的禁制,但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完全动弹不得。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每一条神经都在抗议,但就是无法违抗东方离的命令。

雾君此刻就像是徘徊在极乐与痛苦之间的亡魂,既享受着天堂般的快感,又承受着地狱般的煎熬。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扩大到极限,眼珠不停地向上翻,露出大片眼白。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他的全身肌肉都在痉挛,汗水如雨般落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东方离继续发问: "既然你老板才是主事的那个,那你刚刚在楼下答应我,会帮我找人,以及我来这边工作的事情算数吗?"

这一刻对于雾君来说简直像是漫长的世纪。他的龟头仍然被东方离那温暖潮湿的骚穴半含着,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让他的神经几近崩溃。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站在悬崖边缘,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坠入万丈深渊。他的精液已经在输精管中蓄势待发,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闸门拦住,既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这种极度的折磨让他几乎要发疯。

"做数!做数!你提得我都同意!老板那边我会去争取的!"雾君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叫着,声音中充满了乞求与绝望。他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所谓的尊严、面子、立场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他只想要释放,只想要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喷发,只想要进入那温暖潮湿的天堂,哪怕代价是万劫不复。

东方离听到这个回答,却并不满意。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严厉:"嗯?"

同时,她的腰枝缓缓上抬了几分。这个微小的动作对雾君来说却是天崩地裂般的灾难。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正在一点点离开那个温暖的洞穴,那种逐渐冷却的感觉简直比酷刑还要残酷。他的龟头开始接触到外面相对清凉的空气,那种温度的骤变让他的快感骤减,像是从云端坠入泥潭。

"不!不要!"雾君惊恐地尖叫起来,他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试图阻止这个悲剧的发生。他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一副完全崩溃的模样。"我一定死命达成!拜托!让我插进去吧,我求你了!!"

这最后一句几乎是用尽全力喊出来的,声音中充满了乞求、哀嚎与承诺。雾君此刻已经完全沦为了东方离的性奴,为了能够获得插入的许可,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出卖自己的灵魂。

东方离对这个答案终于满意了。她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那是一种兼具高贵与淫荡的神情,让人既崇拜又想要蹂躏。她的腰枝缓缓下沉,再一次让那个饥渴的骚屄轻柔地吞没了雾君的龟头。

当龟头重新进入温暖潮湿的甬道时,雾君感觉像是回到了母亲的子宫一般安心。那种熟悉的热度和湿度立刻包裹住了他最脆弱的部分,将内心的焦躁与不安一扫而空。他的身体放松下来,虽然还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痛苦难耐。

"呼……"雾君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

东方离轻轻的收缩自己的骚屄,让穴口紧致的包裹住雾君的龟头,给予更强烈的刺激。那温暖潮湿的肉壁就像是有生命一般,蠕动着、挤压着雾君那敏感的龟头,带来一波又一波令人发狂的快感。

雾君脸上挂满泪水与鼻水,感受著龟头受到的刺激,堪比折磨。这种只有龟头插入的性交对他而言简直是一种残忍的惩罚,就像是一顿大餐摆在面前,却只允许他品尝开胃菜。他的嘴上开始说著求饶的话语:"求求你…让我全部插进去吧…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但东方离充耳不闻,只是继续掌控著这场性爱的主导权。她开始左右的扭动著自己的腰枝,让那肥熟闷骚的肥臀,轻轻的左右摩娑著。她那丰满的臀肉随着动作不断晃动,左右互相碰撞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淫糜的景象深深地刺激著雾君的感官世界。

这个景象让雾君备受煎熬。他能清晰地看到东方离那肥美多汁的骚屄正在吞吐著自己的龟头,那粉嫩的媚肉随着东方离的动作不断翻进翻出,大量晶莹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自己的柱身流下。这种视觉刺激加剧了他的欲望,但也增加了他的痛苦—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完全插入,无法将整根肉棒送入那个销魂蚀骨的洞穴中。

这种得不到满足的欲望让雾君心里的那块疙瘩开始剧烈抽搐。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肌肉不断抽动,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抗议。他的整个下体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既渴望释放,又得不到满足,这种感觉简直比任何酷刑都要残酷。

东方离此时就如同一位审判者,一位掌控着生死大权的阎王。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被欲望折磨得近乎崩溃的男人,嘴角带着一抹残忍而性感的微笑。她的金色凤眼闪烁着危险而诱惑的光芒,就像是夜晚中最致命的捕食者。

"那你的老板今天为什么不在呢~?"东方离继续发问,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和嘲弄。

雾君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的意志,他的理智早已被欲望冲垮,剩下的只有本能的服从。他明白,只要自己老实回答这个女人的问题,就可以得到奖励;反之,若是回答得不尽人意,等待他的将是更残酷的折磨。

因此,他的回答来得出奇的快:"今天…今天老板他有事情,其实人就在最顶楼的包间,今天上头有派人来找老板,现在应该就在楼上谈事情,我就只知道这么多了!!!"

说完,他几乎是带着哭腔祈求道:"快给我!!!我想要再插入!!哪怕只有一公分也无所谓阿!!!"

雾君此刻的样子可谓是狼狈至极。他拼命地用手狠狠地抓著自己那张平日里清秀狡诈的脸庞,在上面留下了道道鲜红的爪痕。他的表情扭曲而痛苦,汗水、泪水、鼻涕混在一起,将他那张英俊的面庞搞得一团糟。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瞳孔放大到极限,眼珠不停地向上翻动,一副即将崩溃的边缘人的样子。

东方离则对他的反应表现出十足的兴趣。她发出一声挑逗的"嘿~",声音中充满了玩味和戏谑。这个简单的语气词让雾君感到毛骨悚然,他害怕地看著东方离的双腿之间,生怕她会突然抬高双腿,让自己的龟头离开这个温暖潮湿的温柔乡,重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种恐惧感几乎让他窒息,就像是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却担心随时都会失去这唯一的希望。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任何一个错误的动作或反应,都会导致东方离收回这份"恩赐"。

东方离却做出出乎雾君意料之外的举动,这的妖艳的女魔头,没有给予雾君奖励,也没有给予雾君惩罚,只是双手抓住雾君的衬衫与衣物,随后用力左右撕扯把雾君的衣服给撕开了,剩下几块小碎布挂在雾君的胸膛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雾君始料未及。他的衣物被东方离蛮横地撕裂,发出"撕拉"的响声,碎片散落在床铺四周。他的身体在衣物被撕裂的瞬间不由自主地绷紧,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紧接着,东方离左右手各自捏住雾君的乳头,轻轻的拉扯揉捏。这个动作让雾君的瞳孔猛然放大。他从没想过自己的乳头竟然如此敏感,就像是打开了身体上某个神秘的开关。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头传递到全身各处神经末梢,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与羞耻。

"呜…啊…这是…这是怎么回事…"雾君发出难耐的呻吟,声音中带着困惑和震惊。他的胸膛不受控制地挺起,像是在寻求更多的刺激。

雾君回忆起从前,他自己在与娼妓做爱时,总会习惯性地揉捏她们的乳头,看着她们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呻吟、扭动。那时的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经历同样的处境,被人狠狠地玩弄乳头,而且还是一个妖艳无比的强势女人。

这种角色互换的感觉让雾君既羞耻又兴奋。他的马眼大张,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扩张得更大,几乎可以看到里面鲜红的嫩肉。前列腺液像失禁一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就像是永远不会枯竭的泉水。那透明的液体不仅沾湿了他的龟头,还顺着柱身流到囊袋,最后在床单上形成了一片湿迹。

"啊…啊…停…停下来…"雾君喘息着,声音中既有拒绝又有渴求。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抗拒这种羞耻的快感,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个刺激。他的乳头在东方离灵巧的手指下逐渐变硬、挺立,就像是两颗成熟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东方离敏锐地察觉到了雾君的矛盾反应,这让她感到异常兴奋。她最喜欢看到男人在她面前失去控制的样子,那种征服感和掌控感让她欲罢不能。她的手指开始更加肆意地玩弄雾君的乳头,时而轻轻拨弄,时而用力拉扯,时而快速震动。

"唉呀~"东方离看着雾君狼狈的样子,发出一声嘲笑,"某个小狐狸的鸡巴好像失禁了耶♥。你看,前列腺液像是尿床一样biubiu的喷出来了♥。"

她说着,还故意用力掐了一下雾君的乳头,引起后者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东方离的声音中充满讽刺与轻蔑,但同时又带着几分诱惑和鼓励,就像是恶魔的低语,引诱着雾君坠入更深的快感深渊。

"这么厉害的啊,雾君小宝贝♥"东方离继续嘲讽道,"我看你乳头都硬邦邦的了,是不是很喜欢被姐姐玩弄啊?真是个变态的小狐狸呢♥。"

雾君想要辩解,想要反驳,但所有的言语都被快感浪潮打得七零八落。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一只被捕获的猎物,在猎手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而在东方离的眼中,雾君此刻的样子简直是完美极了。他那曾经自信满满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潮红,五官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他那结实的胸膛上点缀着两颗鲜红的乳头,因为自己的玩弄而变得肿胀不堪;他的下体更是不堪,那根紫红色的鸡巴不断喷出前列腺液,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般。这幅景象,简直就是一幅最美的艺术作品。

东方离戏谑的笑着问:"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你有多想插入我的骚屄?有多想在我的骚屄内射出浓稠的精液呢?你愿意支付多少,只为这一刻的春宵。"

雾君瞪大双眼,眼神如果有实质的话,此刻雾君的眼神像是一个最原始最粗暴的怪物,死死的盯着东方离那若即若离的骚屄,用几乎是嘶吼的音量那喊著:"一切!不管是财富!权力!地位!秘密!甚至是我的灵魂!我都愿意出卖!!"

这句歇斯底里的呐喊,完全是发自内心最深处的真实想法。雾君此刻已经不在乎任何社会规范和道德准则。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精明能干的夜店经理,只是一个被原始欲望完全支配的野兽。在这一刻,东方离成为了他心目中的女神,一个可以满足他最深沉欲望的存在。

东方离看着雾君那副近乎疯狂的模样,金色的凤眼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与不屑。她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缓缓擡起腰枝,将自己那湿润的骚屄慢慢远离雾君的龟头。

这一幕简直是对雾君的死刑宣判。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根涨成深紫色的肉棒逐渐失去与东方离淫穴的接触,那种快感如同退潮般消退,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痛苦。他的内心瞬间被绝望填满,宛如坠入冰窖。

"不!!!"雾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喷涌而出,"不要离开我!求你!求你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形,脸上涕泪横流,鼻涕口水糊得满脸都是。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与他平日里精明强干的形象截然相反。但此刻的雾君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他只想要重获那种令人发狂的快感。

东方离看着泪流满面的雾君,嘴角勾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那笑容既残酷又美丽,既冷酷又魅惑。她没有理会雾君的哀求,而是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缓缓地将腰枝上抬。

当雾君的龟头完全脱离东方离的骚屄时,发出一声清晰的"啵"声,就像是拔开瓶塞的声音。那一瞬间,雾君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随之被抽离了。他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迅速失去了那温暖潮湿的包裹感,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让人难以忍受的空虚和寒冷。

东方离注视着雾君那根可怜巴巴地在空气中颤抖的肉棒,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征服感。这根不久前还傲慢地挺立着,想要征服自己的阳具,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可怜虫,失去了所有底气和威风。

"真可怜啊,"东方离轻笑着评价道,"就这么不舍得离开姐姐吗?"

雾君无法回答,他的喉咙已经因为过度嘶吼而疼痛不已。他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东方离,希望能重新获得那份快感。

就在这时,东方离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猛地沉下腰,用自己那湿润火热的骚屄一口气吞没了雾君整根鸡巴。

这一瞬间,雾君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幸福包围了。他那饥渴已久的鸡巴终于再次回到那个温暖潮湿的天堂。所有的空虚和痛苦都在这一刹那被填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强烈的反差让雾君的大脑完全宕机。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像是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他的视线变得模糊,耳边响起嗡鸣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颤抖。

最令人心碎的,莫过于雾君那根饱受折磨的鸡巴。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挑逗和折磨后,终于迎来了最极致的快感。那种反差带来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雾君的理智瞬间崩溃。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所有的精液、理智、灵魂全都从那个小小的马眼喷涌而出,注入东方离那无底的深渊中。

雾君的鼻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像是打开了某个阀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就像是被格式化的硬盘,失去了所有的信息和记忆。他的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失控,浑身肌肉痉挛,瞳孔放大,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雾君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极端转变。那种强烈的对比,让他产生了某种宗教般的幻觉。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名虔诚的信徒,终于得到了神的恩典,在极乐中升入天堂。

这一刻,雾君的意识完全涣散,就像是被分解成无数个碎片,散落在宇宙的各个角落。他的身体感到无比轻松,就像是漂浮在云层之上,没有任何重量和负担。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超越了人类的局限,成为了一个纯粹的精神存在。

然而,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雾君的意识就像是一颗陨石,从高空坠落回现实。当他的意识重新回归躯体时,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再次袭来,就像是电流一般穿过他的全身。

雾君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就像是触电了一般。每一根神经都在传递着快感的信号,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他的脚趾紧紧蜷缩,背部弓起,整个人像是离了水的鱼一般,在床上不停地扭动。

最可怕的是,这种快感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反而变得越来越强烈。就像是滚雪球一样,快感越积越多,最终达到了一个无法承受的程度。雾君的身体开始出现过载的症状,他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白沫从嘴角溢出,眼睛上翻,只剩下眼白。

这一刻,雾君感觉自己就像是站在世界之巅,被无限的光明包围。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得住。他唯一确定的是,从此以后,他的生活将永远被改变,再也不会回到从前的样子。

深夜【蛇巢】已经超过打烊的时间,一个身穿服务生制服的年轻男子,正在整理清洁用品和打扫工具。方才一楼大厅大家都像是发情的野兽一样,展开了一场疯狂的群交派对。整个地板上都是狼藉的精斑与淫水痕迹,还掺杂着无数被打碎的玻璃杯碎片,清扫起来相当棘手。

男子调整了一下裤裆,刚刚自己也在这场混乱中释放了好几次。尤其是平日那些高高在上的脱衣舞娘,平常连碰都不能碰,就算想买一晚上春宵,价钱也贵得离谱,几乎是三个月的薪水。幸好在场所有人都失去了理智,一起排著队轮流上阵。幸运的自己还能享用到那两位舞娘的身体,尤其是一个被称为大姐大的舞娘,平常嚣张得不得了,刚刚还不是在自己的鸡巴前俯首称臣,自己还把热腾腾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她的骚逼里面,爽到简直升天。

一边打扫著满地的秽物,男子一边回味著刚刚那场淫乱派对的情景。他完全想不通为何大家会突然发狂,就在原地开始撕扯衣物,上演活春宫。不过这种天上掉下来的美事,傻子才会拒绝,反正爽也爽到了,剩下的脏活累活就交给自己处理吧。

不过话虽如此,望着眼前狼藉的场地,男子还是不免有些头疼。不只是地上的精斑需要处理,还要清理各种奇怪的体液痕迹,尤其是沙发和桌椅上那些干涸的白色污渍。他不禁叹了口气,心想:"这种烂摊子打扫起来真是费劲,估计要做到天亮了。"

正当他埋头苦干的时候,脑海中又浮现起刚刚那位大姐大舞娘被自己按在地上的样子,那湿润的骚逼和浪叫声,让他裤裆里的家伙又有些蠢蠢欲动。他甩甩头,把这些色情的想法赶出脑海,专心投入到清扫工作中。

为了给自己找些偷懒的借口,他向上司报告说自己要去巡视楼上的包间,看看有没有客人赖着不肯离开。主管想了想,觉得这活也不容易,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和精力,便准许了男子的请求,还拍拍他的肩膀说:"去吧,小子,记得每个房间都要仔细检查,别漏了。"

男子点头应允,赶紧趁着这个机会溜去二楼。他走到一楼的楼梯转角处,意外地发现了地面上有一条奇特的水痕。在走廊昏暗灯光的照射下,这条水痕反射著银色的光泽,形成一条蜿蜒的小径,一直延伸到二楼。看起来像是某种体液還未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男子好奇地顺着这条银色水痕来到二楼,发现它一直延伸到一间包间的门口。他皱起眉头,疑惑地盯着那扇半掩的门。按照记录,这间包间今晚并没有预约使用,难道是有没预约的客人偷偷跑到楼上来打炮?

"妈的,这群骚货和公狗,难道就不能找个宾馆开房吗?非要把这儿搞的乌烟瘴气的。"男子小声嘀咕著,语气中虽带着抱怨,但内心深处却有些兴奋,毕竟这种偷窥的刺激感让他心跳加速。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想看看里面究竟是何方神圣。虽然这家店确实提供特殊服务,但通常只在一楼大厅活动,很少有客人会私自到二楼来玩。更何况今天二楼应该完全没人,所有包间都没预约才对。

男人小心翼翼的推开包间的门之后,印入眼帘的是一幅诡异而恐怖的画面。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躺在床上,身体不断地扭动着,仿佛正在进行某种原始的交配仪式。床铺上和地上到处散落着被撕碎的衣物布条,还有被扯落下来的华贵床幔,整个房间像是遭到了台风的侵袭。

但最令人震惊的并不是现场的凌乱,而是床上那个男人的状态。他双眼翻白,嘴巴大张,不断发出介于野兽般的嚎叫和人类呻吟之间的怪异声响。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色,汗水和某种白色液体在他皮肤上闪闪发光。

这个男人的动作完全不受控制,腰部不停地上下拱动,就好像在与某个隐形的存在进行激烈的性交。他的每次动作都伴随着一声嘶哑的吼叫,听起来既像是极度的痛苦,又像是极致的快感。这种矛盾的表现让站在门口的服务生感到毛骨悚然。

男人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伤痕:胸膛上有深浅不一的抓痕,呈现出鲜红的颜色;上身还有数个青紫的淤痕,看起来像是被什么重物猛烈击打过;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脸部,布满了血淋漓的抓伤,有些伤口还在往外渗着鲜血。然而,即使遭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害,男人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仍沉浸在自己荒诞的动作中。

最让服务生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尽管男人身上没有任何其他人,但他却在不断地射精。随着他腰部的每一次挺动,他的生殖器都会痉挛般地跳动,从中喷射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但随着喷射次数的增加,液体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下干瘪的抽搐,再也挤不出任何一滴液体,但那根阴茎却依旧坚挺无比,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整个场景充满了一种超现实的恐怖感,就像是某种邪恶仪式的现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汗水、血液和精液的古怪气味,再加上房间内昏暗的光线,营造出一种近乎噩梦般的氛围。

服务生站在门口,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即转身逃离这个房间,但职责感和好奇心却又迫使他向前迈步。他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准备上前制止这个男人疯狂的行为。尽管内心充满恐惧,但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的一部分,必须完成。

服务生只好硬着头皮像房间的深处走进,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脚下的地毯柔软得令人不安。心跳声在耳边如擂鼓般轰鸣,额头渗出了冷汗。当他转过屏风,正准备开口说话时,一个清冽的女声自视线死角传到耳边。

"哎呀!这个时间了吗?真是抱歉啊,耽误你们下班了。"

这个声音略带歉意,却掩饰不住其中的慵懒与满足。音质清澈中带着沙哑,就像是上等威士忌滑过喉咙的感觉—先是灼烈,随后而来的是持久的余韵。那种独特的嗓音给人一种矛盾的印象—既温柔又危险,既亲和又疏离。

服务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扫把"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他的反应完全出于本能,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弯腰去捡扫把。等他直起身子时,才敢缓缓转头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大脑瞬间短路,刚刚捡起来的扫把又一次脱手落地。

只因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位难以形容其美貌的女人。

这位神秘女子以一种慵懒的姿态陷在高档真皮沙发里,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度放松的状态。她那瀑布般的金色长发随意歪斜地盘在头顶,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黏在她香汗淋漓的脖颈和额角。那些湿润的发丝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优美的颈部曲线。

她的肤色并非常见的白皙,而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那种色调就像是午后阳光照耀下的麦田,充满了生命力和活力。这小麦色的肌肤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让人不禁怀疑是否有一层精油涂抹在其上。事实上,那只是汗水和体液的自然混合。

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她的皮肤上散布着点点精斑,那乳白色的浊液与她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增添了一份淫靡的气息。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之间,那里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雨,泥泞不堪,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真皮沙发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她那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见三条川字形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平稳地上下起伏。那种肌肉的质感既不显得过于壮硕,也不显得松垮,而是一种完美的平衡——既展现了力量,又不失女性特有的柔美。在那小腹上方,两粒勃起的深色乳头上,赫然穿刺着一对淫荡的金色乳环。每个乳环上还挂着一只精致的饰品——一边是栩栩如生的金色凤,另一边则是威武的麒凰。这两个装饰品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摆动,在灯光下投射出迷人的閃光。

这位女神般的女子手中握着一根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烟杆,那是一种古典式的长烟斗,通体由某种珍贵的木材制成,并镶嵌着黄金的装饰。她优雅地将其举到唇边,缓缓吸入一口。接着,她的嘴和鼻腔同时吐出紫色的烟雾,那烟雾在空中盘旋、扩散,为她笼罩上一层神秘的面纱。这层紫色的烟雾就像是她气质的延伸,既遮掩了她身体上的某些淫靡痕迹,又为她平添了几分难以接近的神秘感。

服务生呆立原地,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他从未见过如此矛盾却又和谐共存的特质在一个女性身上体现得如此完美——她的外表既是神圣的又是堕落的,既是纯洁的又是放荡的,赤裸裸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东方离满足的躺在昂贵的沙发上,抽了一口烟,对著刚刚被她吓到的服务生道歉:"抱歉阿,突然搭话吓到了你了。"

东方离原本翘著二郎腿,悠闲的抽烟,看著床上仍然在回味刚刚一刻春宵的雾君,心底嘲笑著。她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一切——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如何在她的控制下一泻千里,如何被她玩弄得欲仙欲死,最后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瘫在床上,连射都射不出来,还在那儿不断地抽搐着鸡巴。

回忆完刚刚的种种,东方离在心底打分:"雾君的鸡巴不大,但是被我折磨成这样还可以持续这么久不软,也算是不错的一根鸡巴了。但怕是以后他再也无法享受性爱带来的快乐了呢~"东方离心底遗憾的想著,毕竟像这样听话又肯配合的玩具可不多见。

这时候她敏锐的捕捉到门口有人的气息,定睛一看,发现来者只是一个赶著下班的青年。东方离这才放下戒备,轻松的向对方搭话,没成想吓到人家,于是东方离语带歉意的向对方道歉。

然而,东方离丝毫不打算收敛自己的行为。她一边道歉,一边大大方方地将双腿张开,东方离整个人躺在真皮沙发上,单腿翘起,靠在沙发扶手上,阴唇被金色的链子左右拉开,呈现一个欢迎光临得态样,单手抠挖自己肿胀殷红,散发着热气的骚屄,漆黑的肉洞随着修长手指的抠挖,流出大量的黏稠雌臭的淫水,还有白浊浓厚的精液,发出阵阵咕啾咕啾的淫糜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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