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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号公馆(只要做爱就能实现愿望太爽啦)第七章 极乐埋骨,第1小节

小说:六号公馆(只要做爱就能实现愿望太爽啦) 2026-02-15 15:45 5hhhhh 25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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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这座城市的霓虹灯火在远方闪烁,像是一片虚假的星河,照不亮这阴暗角落里的人心。风从街道的尽头吹来,带着深秋特有的肃杀与寒意,卷起地上的枯叶,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仿佛无数游魂在低语。

李伟在奔跑。

他的姿势怪异而扭曲,像是一个被拙劣的提线木偶师操控的坏掉的玩偶。那件曾经象征着他中产阶级体面身份的深蓝色翻领短袖衫,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一块遮羞的破布。胸前的扣子早已不知去向,或许是在刚才那阵疯魔般的拉扯中崩飞了,露出他那瘦骨嶙峋、色泽苍白的胸膛。那一根根肋骨在皮肤下凸起,随着他剧烈的喘息而起伏,像是一排即将断裂的栅栏。

衣服上沾满了污渍,有不知何时蹭上的墙灰,有前几日留下的油腻,还有那早已干涸发黑的鼻血,它们混合在一起,在这个男人身上绘制出一幅名为“落魄”的抽象画。

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的脚重重地踩在坚硬且冰冷的路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要将这该死的大地踏碎。然而,如果有人仔细看去,会发现极其荒诞的一幕——他的脚上只剩下了一只鞋。另一只脚光秃秃的,袜子上磨出了几个破洞,脚底板已经被粗糙的路面磨得血肉模糊,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脚印。

可他感觉不到痛。

甚至连裤裆处那一摊正在扩散、遇冷后变得冰凉黏腻的湿痕,他也没有丝毫察觉。那是生理机能在他极度亢奋的精神状态下彻底紊乱失控的证明,是一种身为成年男性最彻底的尊严丧失。但在李伟那已经崩塌重建的疯狂逻辑里,这些都不重要了。这具身体除了那个能喷射出生命精华的器官之外,其余的一切——双腿、膀胱、甚至大脑——都不过是沉重的、毫无意义的累赘。

他的眼里只有前方那个黑暗的坐标。

那个没有门牌,却在他视网膜上燃烧着妖异紫光的公馆。

“我不脏……我不脏……”

他一边跑,一边神经质地喃喃自语,口角溢出的白沫挂在胡茬上。风灌进他的嘴里,把他的声音撕扯得支离破碎。

“是这个世界脏……是他们瞎了眼……我是神……我有价值……我有大用……”

医院里女儿那恐惧的眼神,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脑海里反复灼烧。那句“恶心”,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这根稻草,不,是一座倾塌的大山。既然现实世界判决了他死刑,既然他在那里只是一堆散发着馊味的垃圾,那他就回到那个把他奉若神明的地方去。

那里有香气。那里有温暖。那里有阿欣。

当那扇沉重、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大门在他面前无声滑开时,一股混合着极度甜腻的花香与某种深沉麝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抚平了李伟身上所有的寒冷与战栗。

门厅内,光线昏暗而暧昧。

厚重的暗红色天鹅绒地毯吞噬了所有的脚步声,四周的墙壁上,烛火摇曳,将影子拉得细长,仿佛无数鬼魅在暗中窥视。

在门厅的阴影深处,一个修长的身影静静地伫立着。

韩晗穿着那身剪裁得体、一丝不苟的复古西装,即使在这个充满了肉欲与堕落气息的空间里,他依然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塑。他的手里握着一块银质的怀表,拇指轻轻摩挲着表盖,那双深邃如寒潭般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像条丧家之犬般闯入的李伟。

他没有阻拦,甚至没有开口。只是在看到李伟那副光着一只脚、裤裆湿透的狼狈模样时,嘴角极其细微地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那神情,就像是一个高明的猎人,看着那只早已身中剧毒的猎物,终于跌跌撞撞地死在了陷阱的中心。

李伟没有看韩晗一眼。他的目光越过阴影,死死地锁定了大厅中央那张巨大的、仿佛悬浮在虚空中的软床。

在那里,阿欣正在等他。

这一刻的阿欣,与往日截然不同。

她不再是那个穿着校服清纯可人的女学生,也不再是那个只会被动承受的玩物。她褪去了所有属于人类社会的伪装,展现出了身为“魅魔”那最原始、最神性、也最残忍的一面。

她身上没有一丝布料。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繁复到令人眼花缭乱的珍珠与黄金锁链交织而成的“服饰”。那些圆润硕大的珍珠,在幽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温润却冰冷的光泽,串联它们的金链细密而坚韧,像是一张金色的蛛网,将她那具完美得近乎妖异的肉体紧紧包裹。

最为触目惊心的,是她腰间的那条链子。

那不再是简单的装饰,而是一条经过精密计算的“束缚”。金链被收紧到了极致,深深地勒入她白皙细腻的皮肉之中,将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加惊心动魄,仿佛随时都会折断。而被这股力量挤压,她的臀部与腹部的曲线显得异常夸张,呈现出一种病态的、为了“容纳”与“孕育”而存在的丰饶感。

她全身涂满了一种特制的油脂,那是一种散发着异香的液体,让她的肌肤看起来晶莹剔透,宛如一道精心烹饪、正等待着饕餮食客享用的绝世大餐。

她就那样慵懒地半跪在床上,眼神迷离而狂乱,像是一座等待祭品的活体圣坛。

“阿欣!!”

李伟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他猛地扑了过去,不再有任何作为人的矜持,也不再有任何顾虑。他重重地摔在床边,膝盖跪在那柔软的地毯上,双手颤抖着抓住了阿欣那光洁的脚踝。

“只有你不嫌弃我……只有你!!”

他疯狂地亲吻着她的脚背,亲吻着那冰冷的金链,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蹭在阿欣那涂满油脂的皮肤上,显得滑稽而丑陋。

“他们都看不起我……我女儿……我老板……那些路人……他们都觉得我是废物!是垃圾!”

李伟抬起头,那双深陷在乌黑眼窝中的眼睛,此刻亮得吓人,那是回光返照般的亢奋,是灵魂在燃烧前最后的爆裂。

“只有你需要我……对不对?这里需要我!这个家需要我!”

他语无伦次,逻辑错乱。他把这个吞噬灵魂的魔窟称为“家”,把眼前这个准备吃掉他的怪物称为“亲人”。

“让我进去……求求你,让我进去!我有最好的东西给你!我是最高效的!我知道怎么配合你!我知道怎么让你舒服!”

他一边吼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撕扯着自己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衣服。扣子崩飞,布料撕裂,他把自己剥得赤条条的,像是一个急于献祭的信徒,迫不及待地要将自己的肉体摆上供桌。

阴影中,韩晗看着这一幕,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啪。”

他合上了手中的怀表。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像是一声发令枪,又像是某种终结的宣判。

他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对着床上的方向,做了一个冰冷而优雅的手势——那是“进食”的许可。

床上的阿欣,在看到那个手势的瞬间,原本迷离的眼神陡然一变。

那不再是含情脉脉的注视,而是一种捕食者看到猎物自行走进嘴里的、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狂喜。她的嘴角裂开,露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妖冶到极致的笑容。

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鬼影,将这座六号公馆的深处渲染得如同古老邪神的祭坛。空气中弥漫着那种特有的、令人堕落的甜香,那是阿欣身上散发的魅魔费洛蒙,混合着昂贵香脂与雄性荷尔蒙发酵后的味道。

阿欣并没有急着让那根丑陋却昂扬的肉棒进入正题。

她慵懒地向后仰去,上半身陷入柔软厚重的靠枕之中。那件由无数珍珠与金链编织而成的“圣坛”礼服,在她的动作下发出细碎而冷冽的声响。金链勒入她雪白的皮肉,将那完美的躯体分割成无数令人垂涎的禁区。

她微微眯起眼睛,那双仿佛含着春水又藏着刀锋的眸子,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在她面前的李伟。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却又媚到了骨子里的娇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对人类的尊重,只有主人对宠物的戏弄,以及食客对食材的挑剔。

“急什么?”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却重重地扫在李伟紧绷的神经上。

接着,她缓缓抬起了腿。

那一双涂满了特制香脂的玉足,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质感。足弓紧绷,拉出一道优雅而惊心动魄的弧线,宛如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却又带着温热的生机。脚趾圆润如珍珠,整齐地排列着,每一根脚趾的指甲上都涂着暗红色的蔻丹,那颜色深沉得像是凝固已久的陈血,在洁白脚面的映衬下,闪烁着一种妖异而危险的光泽。

这双脚,轻轻地,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踩在了李伟的胸膛上。

“呃……”

李伟发出了一声颤抖的闷哼。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感官冲击。他的胸膛瘦骨嶙峋,皮肤苍白且布满了几天未洗的油泥、汗渍,甚至还有早已干涸的鼻血斑点。而阿欣的脚,是如此的圣洁、完美、高贵。当那只玉足踩在他肮脏的胸口时,那种极致的“洁”与极致的“垢”产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阿欣并没有嫌弃那些污垢。相反,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践踏的感觉。

她的脚底细腻得仿佛没有指纹,只有一层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软肉。那上面涂抹的“魅魔蜜液”混合油脂,带着一股令人意乱情迷的冰糖雪梨般的甜香,瞬间在李伟的胸口化开。

微凉的油脂,温热的肌肤,以及那坚硬足跟带来的压迫感。

“叔叔,你这里……脏死了。”

阿欣娇嗔地低语,脚掌微微发力,在那层油腻的皮肤上碾磨着。随着她腿部修长肌肉的微微收缩,那双脚像是有着独立意识的灵蛇,开始缓缓下移。

从凸起的锁骨,滑过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肋骨排,再到那干瘪凹陷的腹部。

每一寸肌肤被那玉足滑过,李伟都感觉像是有电流窜过。那不是普通的抚摸,那是一种带着神性的审判与亵渎。他看着那只原本应该踏在云端、不染尘埃的玉足,此刻正沾染上他卑微体液与污垢,这种将神明拉入泥潭的背德感,让他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崩断得更加彻底。

终于,那双脚停了下来。

停在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颤巍巍挺立,仿佛要刺破苍穹的丑陋阳具旁。

它愤怒地充血,颜色紫红,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在那乱糟糟的阴毛丛中咆哮。那硕大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清亮的液体,正一跳一跳地渴望着抚慰。

“看啊……”阿欣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恶毒的笑意,“这根东西,长得真丑。像是一条没皮的红虫子。”

她一边说着羞辱的话语,一边伸出大拇趾,轻轻地在那敏感至极的冠状沟处点了一下。

“滋——”

李伟浑身猛地一颤,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像是触电的鱼。

“叔叔,你的这根东西,好像很想要阿欣踩一踩呢。它在求我,对不对?”

话音未落,她的脚趾灵活地张开。

那简直不像是人类的脚。她的脚趾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却又被软肉包裹。此刻张开的样子,竟然像是一只精巧到了极致的手掌。

她用大拇趾和二拇趾,像夹烟卷一样,稳稳地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根部。

“啊……阿欣……踩我……踩它……”李伟的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喘息,眼神迷离地盯着胯下那荒诞而淫靡的一幕。

阿欣开始动了。

那是何等销魂的触感。

她脚底那层特制的香脂,在体温的烘烤下已经完全化开,变成了最高级的润滑剂。她的脚心——那个带着微微凹陷、最为柔软敏感的部位,紧紧地贴在了肉棒的柱身上。

她开始套弄。

并不是简单的踩踏,而是真正的、只有魅魔才掌握的“抚摸”。

她的脚腕极其灵活地转动着,带动着整个脚掌在肉棒上旋转、摩擦。那一层层布满褶皱的包皮,在她脚底的搓揉下被拉扯、推挤,堆积在冠状沟处,然后又被平滑地推下。

“滋叽……滋叽……”

油脂与爱液混合,在她的脚心与肉棒之间发出了粘稠、暧昧、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鞭子,抽打在李伟那仅存的羞耻心上,将其打得粉碎。

“好硬……这里面流淌的,就是叔叔想要献给我的浓精吗?”

阿欣眼神迷离,似乎在感受着脚下那根血管里奔涌的岩浆。她的动作突然一变,不再是用一只脚,而是抬起另一只脚,将两只脚掌合拢。

双足合十。

她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地夹在了两只脚心中央。

这就形成了一个温热、湿滑、紧致到令人窒息的肉质通道。她的脚底板紧紧相贴,中间只留出一丝缝隙容纳那根巨物。

“呼……呼……”

阿欣开始加快速度。

双脚上下交错搓动。左脚向上,右脚向下,然后再反过来。那种相反方向的摩擦力,给肉棒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

她的脚趾更是没有闲着。

在那十根涂着暗红蔻丹的脚趾尖端,仿佛有着无数个微小的吸盘。当她的脚掌滑到顶端时,那十根脚趾会猛地收紧,如同攒成一个花苞,死死地箍住那颗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

特别是她的大拇趾,那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此刻正恶意地按压在那敏感娇嫩的马眼上。

“磨……磨那里……哦哦哦……就是那里……”李伟仰着头,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眼白上布满了疯狂的红血丝。

阿欣似乎听懂了他的乞求,却又不打算轻易满足他。

她的大拇趾在那马眼上轻轻研磨、打圈,时而用力按压,封住那即将溢出的前列腺液,时而又快速松开,让那液体喷在那光滑的脚趾甲上。

那种被堵塞、又被疏通的酸爽感,让李伟的腰部剧烈痉挛。

“看啊,它在流口水了。”阿欣轻笑着,抬起一只脚,将沾满了粘液的脚底展示给李伟看,“粘糊糊的……真恶心。叔叔不仅人脏,连这里流出来的水也是脏的。”

她说着恶心,动作却越发狠厉。

她再次夹紧了双脚,这一次,她利用了足弓的弧度。

她的足弓很高,那是常年保持芭蕾般姿态练就的完美曲线。当她绷直脚背时,足弓处会形成一个坚硬的空腔。她利用这个空腔,卡住了肉棒最为敏感的棱边,然后用力地挤压、旋转。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两块温润的玉石,在死命地夹磨着他的命根子。

“滋咕……滋咕……”

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阿欣的脚法堪称出神入化。她时而用脚跟狠狠地撞击阴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她脚跟的踢打下乱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时而又用脚趾尖轻轻刮搔那一丛杂乱的阴毛,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脚像是有魔力,时而温柔地包裹,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时而又充满了毁灭欲地用力挤压,仿佛要将那根东西直接踩爆。

“我不行了……阿欣……太爽了……脚……你的脚好厉害……”

李伟胡言乱语着,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向那双正在作恶的玉足,想要去抚摸,去膜拜。但他不敢,他怕自己那双脏手玷污了这份“刑罚”。

他只能拼命地挺动腰身。

他像是一条发情的公狗,试图去“干”那双脚。

他的屁股离开了地面,每一次挺送都用尽了全力,将那根肉棒狠狠地捅进阿欣那紧致的脚趾缝隙里。

“想要插进来吗?插进我的脚缝里?”

阿欣看穿了他的意图,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她猛地收紧了脚趾。

这一次,她并没有夹住棒身,而是让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她的大拇趾和二拇趾。

那是一个极其狭窄的缝隙。

“噗滋——”

肉棒强行挤入指缝的声音,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快感。

阿欣脚趾两侧的嫩肉被那硕大的龟头撑开,指根处的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从脚趾传到了她的心里,让她也不禁发出了一声轻哼。

“哼……好烫……叔叔的东西,把人家的脚趾都要烫熟了……”

她一边说着淫荡的话语,一边利用脚趾根部的肌肉力量,死死地绞紧。

那就像是一个微型的、由十根手指组成的强力肉环,紧紧地勒在龟头的冠状沟处。

“动啊,叔叔。不是想干我的脚吗?用力干啊!”

在阿欣的怂恿下,李伟彻底疯了。

他开始对着那一双玉足疯狂抽插。

每一次冲刺,龟头都狠狠地摩擦着她脚趾间那娇嫩的皮肤,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油脂和粘液,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

那画面极度荒诞,又极度色情。

一个浑身污垢、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一双美得惊心动魄、如同艺术品般的玉足,进行着原始而野蛮的交配动作。

阿欣看着这一幕,眼中的红光越来越盛。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服务,这是精神上的摧毁与重塑。

看着这个曾经或许也是体面人的男人,此刻甘愿化身为狗,对着她的脚发泄兽欲,这种掌控感让她体内的“魅魔因子”开始沸腾。

“我是狗……阿欣踩我……用脚踩死这根贱东西……”

李伟的理智已经完全丧失。在他的眼中,那双脚就是神坛,就是归宿。那上面沾满的不仅是油,还有他的尊严。

但这又如何?

这种被高贵女神用脚底羞辱、把玩、甚至作为性器使用的感觉,让他心中那股扭曲的自卑与亢奋瞬间交织到了顶点。

视觉上的冲击让他浑身痉挛。

那涂着暗红蔻丹的脚趾甲,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白痕,转瞬又被充血的红色覆盖。那原本洁白的脚背,此刻已经被摩擦得通红,沾满了他那腥臊的前列腺液和浑浊的汗水。

“脏死了……真的脏死了……”

阿欣嫌弃地说着,脚下的动作却突然加快到了极致。

她像是在踩灭一个烟头,又像是在研磨药粉。双脚如同风火轮一般快速搓动,那种高频的摩擦产生了惊人的热量。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脚心……脚心好热……”

李伟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仿佛被扔进了滚烫的岩浆里。那脚心柔软的肉,脚趾坚硬的骨,指甲锐利的锋芒,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世间最销魂的酷刑。

就在李伟双眼翻白,精关即将失守的那一刻。

阿欣突然停了下来。

那双脚,极其突兀地撤离了。

“波——”

一声轻响,肉棒从那温暖湿滑的脚趾缝隙中滑脱,无助地弹跳在冰冷的空气中。

李伟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快感瞬间悬空,那种不上不下的折磨让他差点呕出一口血来。

“叔叔,光是脚……怎么喂得饱这根大东西呢?”

阿欣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她抬起那是沾满了粘液的脚,在李伟的脸上蹭了蹭,将那些污秽又抹回了他的脸上。

“这才哪到哪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光是脚……怎么喂得饱这根大东西呢?”

阿欣那带着一丝慵懒与戏谑的声音在昏暗的空气中散开,随即,那一双如同精怪般灵巧的玉足极其突兀地撤回了。

“波——”

一声轻响,那根正如火如荼、被挤压得紫红怒张的肉棒瞬间失去了包裹它的温热源泉,无助地弹跳在冰冷的空气中,每一次颤动都带着未被满足的空虚与焦躁。

阿欣并没有让这尴尬的停顿持续太久。她发出一声轻笑,身形如同一只正在伸懒腰的波斯猫,腰肢款摆,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完成了一个流畅而妖娆的翻身。

她双膝跪地,上半身伏低,那张美艳的脸庞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只留给李伟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背影。

随即,她将那原本就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对准了身后那个早已失去理智的男人。

这个姿势,将“暴力”与“色情”的冲突美感推向了极致。

那条象征着收割与束缚的“子宫测量链”,此刻正死死地勒在她的腰际。因为臀部高耸的姿势,金链承受了巨大的张力,深深地陷入了她腰背部白皙细腻的皮肉之中,几乎要被崩断。被链条强行分割挤压的臀肉,呈现出一种夸张的满月状,两团雪白的肉浪颤巍巍地耸立着,而在那深陷的肉浪峡谷深处,那处平日里绝不轻易示人的秘径——那朵粉色的“小菊”,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它紧致、精巧,周围有着细密如花瓣般的褶皱,呈现出一种稚嫩的肉粉色。随着阿欣呼吸的节奏,那穴口微微收缩、舒张,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在窥探,又像是一个深不见底、名为堕落的陷阱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来……叔叔……这里……这里也很饿……”

阿欣侧过头,发丝凌乱地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媚意如丝,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反向探到身后。指尖沾染着刚才从前面流淌下来的、粘稠如蜜糖般的“魅魔蜜液”,轻轻地按压在了那褶皱细密的后庭穴口上。

晶莹剔透的液体涂抹在那粉色的干涩之地,瞬间使其变得光亮湿润。她的手指在那紧闭的括约肌边缘轻轻画圈,然后试探性地按压,将那一股股带有极强催情与麻痹效果的香甜液体,送入那从未被开启的禁忌之地。

“呼哧……呼哧……”

李伟的理智早已在那双脚离开的瞬间就崩塌了。此刻看着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那高耸的雪臀、勒肉的金链、以及那涂满蜜液正在一张一合的后穴,他感觉自己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人性”的弦彻底断裂。

他像是一头红了眼的公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他猛地扑了上去,双手粗暴地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如同盘龙般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个狭小、紧致、还未完全做足准备的洞口。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丝毫怜惜。

只有最原始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他腰部猛地发力,像是一把攻城的重锤,狠戾地一挺而入。

“噗滋——!!”

那是一声沉闷、紧致到令人牙酸的入肉声。

“啊——!!”

阿欣发出了一声尖锐高亢的媚叫,那声音里夹杂着真实的痛楚与伪装的欢愉。她的头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将那昂贵的布料抓出了褶皱。

“好大……太大了……要把屁眼撑坏了……”

紧。

难以形容的紧。

那里与之前的任何体验都完全不同。那里没有宽容,只有拒绝。

当李伟的龟头强行挤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顶入那圈括约肌的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是在强行挤入一个生铁铸造的指环。

每一寸括约肌都像是一条强有力的、充满弹性的橡皮筋,死死地箍在他的肉棒上。那是阿欣身为魅魔特有的生理构造——这里的肌肉力量甚至比阴道还要强上数倍。它存在的意义虽然不是为了生殖,却是为了绞杀。那是一种要把入侵者彻底锁死、绞断的恐怖力量。

李伟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一圈圈灼热的肉褶紧紧咬住,那种压迫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头皮发麻的快感。

进退两难,寸步难行。

每前进一分一毫,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去对抗那股排斥力。

“给我……放松!把这里给我打开!!”

李伟嘶吼着,双手死死掐住阿欣那被金链勒得变形的纤细腰肢,拇指狠狠按压在她腰侧的软肉上。他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利用体重的优势,强行向深处凿进。

随着他的暴力推进,那原本紧闭的粉色穴口被无情地撑开。

肉眼可见的,那一圈细密的褶皱被完全抚平,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那原本隐藏在内部的媚肉被翻卷出来,紧紧贴合在李伟紫红色的棒身上,呈现出一种艳丽得近乎滴血的深红色。因为撑得太开,那穴口边缘的皮肤几乎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撕裂,却又在那神奇的蜜液滋润下保持着惊人的韧性。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好烫……里面好烫……”

李伟喘息着,他感觉自己仿佛捅进了一个温热的高压锅里。那肠道内壁火热、干燥却又在那蜜液的润滑下变得湿滑异常。那些肉壁并不是平滑的,而是布满了无数细小的颗粒和突起,在他进出的过程中,像是一张张细密的砂纸,又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触手,疯狂地刮擦、刺激着他的冠状沟。

“啪!啪!啪!”

撞击声开始变得沉闷而厚重。

那是李伟那布满杂乱阴毛的耻骨,狠狠地砸在阿欣那肥美丰满的臀瓣上发出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

“浪起来!夹紧我!”

在那剧烈的冲击下,阿欣那两团雪白的肉浪如同水波般剧烈震荡。臀肉被撞击得凹陷下去,随即又顽强地弹起,红色的掌印和撞击痕迹迅速在雪白的皮肤上浮现,形成了一幅淫靡的画卷。

“嗯啊……叔叔……好硬……肠子……肠子要被顶穿了……”

阿欣配合着他的节奏,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她并非一味地承受,而是在利用那惊人的腰腹力量,主动迎合、吞吐着那根巨物。

那条勒在腰上的“子宫测量链”,成为了这场酷刑中最凄艳的配角。

随着阿欣剧烈的扭动和臀肉的震颤,那金链在她的皮肉上疯狂摩擦、勒紧。金属与皮肤的较量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原本就勒入肉里的链条,此刻更是深陷其中,周围的皮肤被挤压得充血红肿,仿佛要沁出血来。

这种痛感,通过神经传导给阿欣,反而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催情剂。她体内的魅魔本能被彻底唤醒,那后庭的括约肌开始主动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嘴,试图将这根粗大的异物彻底吞入腹中。

“用力……把这里变成你的套子……把这里操松……操烂……”

她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那声音听起来既痛苦又极度享受。

终于,在一次猛烈到近乎失控的后入撞击中——

李伟将身体后撤到极限,只留了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部肌肉猛然爆发,带着千钧之力,再一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崩——!!”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极其突兀地响起。

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缠绕在臀峰与腰际之间的细金链之一,终于承受不住那剧烈膨胀的肌肉张力,崩断了。

断裂的链条如同一条受惊的金蛇,狠狠地弹在阿欣那雪白如玉的皮肤上,瞬间抽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鲜红血痕。

但这疼痛并没有让阿欣退缩。相反,她像是因为这道伤痕而获得了某种赦免或开关。她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啊……断了……束缚断了……”

随着金链的断裂,她后庭的肌肉仿佛也随之解除了一层封印。

那里开始大量分泌出肠液,混合着刚才注入的魅魔蜜液,在李伟的抽插下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

“咕叽……咕叽……”

那原本紧致干涩的入肉声,变成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后穴仿佛变成了一张贪婪无比的湿滑小嘴,每一次李伟拔出时,它都依依不舍地吸附着,发出挽留的“波”声;每一次插入时,它又迫不及待地吞咽着,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口吞没。

李伟看着那被自己操弄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洞口,看着那断裂的金链在雪白的臀肉上晃荡,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暴虐感充斥了他的大脑。

他是主宰。

他是这具完美躯体的破坏者。

“夹死我了……真是个贪吃的小嘴……”李伟咬牙切齿地骂着,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个小小的洞口里去。

“不够……那里吃不到精液……那里生不出宝宝!我要精液……我要怀上你的宝宝!”

阿欣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而急切,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她猛地向前挺身,那两瓣被蹂躏得通红的臀肉剧烈收缩,硬生生地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挤”了出去。

“波——!!”

一声响亮而淫靡的拔出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那是真空状态被打破的声响,伴随着一股浑浊的肠液与蜜液混合体,淅淅沥沥地喷溅在李伟的大腿根部。

没有给李伟任何喘息或发怒的机会,阿欣如同鬼魅般灵巧地转身。她仰面躺倒在凌乱不堪的天鹅绒床单上,那原本用来束缚腰肢的“子宫测量链”此刻有一半已经崩断,残存的金链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胯骨上,却更显出一股堕落的凄美。

接着,她做出了那个足以让所有雄性生物理智崩塌的动作。

双腿猛地向两侧大大张开,膝盖弯曲上提,几乎贴到了自己的香肩,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彻底敞开的“M”字型。

这一刻,那个最核心、最神秘、也是最致命的“灵魂熔炉”入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李伟那双早已充血赤红的眼眸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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