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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号公馆(只要做爱就能实现愿望太爽啦)第四章 贪念暗生

小说:六号公馆(只要做爱就能实现愿望太爽啦) 2026-02-15 15:45 5hhhhh 6310 ℃

医院长廊尽头的窗户半开着,清晨的风带着一股潮湿的凉意灌进来,却吹不散积郁在此处那股经年不散的消毒水味。天色微亮,东方泛起一丝惨淡的鱼肚白,像是被稀释后的血水,在这座充斥着生老病死的巨兽体内,并未带来多少暖意。

李伟站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外,身子前倾,额头几乎贴在那冰冷的玻璃面上。

他依然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半袖衫,这是他衣柜里为数不多还算体面的衣服。为了迎接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女儿术后观察期结束——他昨晚特意在医院公用洗手间里,对着那面满是水渍的镜子,将领口被洗得发白的褶皱细细抚平,又郑重其事地扣上了最上面那颗扣子。这种略显拘谨的穿法,让他看起来像极了当年在写字楼里向高层汇报工作时的模样,试图用这种外在的严谨,找回一丝早已崩塌的中产阶级尊严。

下身的西裤是多年前买的名牌,面料考究,曾是他出席重要会议的战袍。可如今,那膝盖处因为这几日在医院长椅和缴费处之间无数次的跪坐与奔波,已经磨得发亮,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裤脚处沾染着星星点点的灰尘和早已干涸的泥点,让他这身刻意维持的“体面”,显得如此不伦不类,像是一个蹩脚的小丑,拼命想掩饰自己早已跌落尘埃的真相。

此时,他的目光死死锁住病房内那一台台闪烁着微光的仪器。

那条代表着女儿生命体征的波浪线,正在屏幕上平稳地起伏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他那根紧绷的神经上,却又带来一阵劫后余生的酥麻。

“活下来了……”

李伟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发出了无声的呢喃。他抬起手,手腕上那块旧款机械表的表带已经爆皮,露出了里面粗糙的内衬,与他那只因为长期握着鼠标而有些变形、如今却止不住颤抖的手腕形成了一种讽刺的对比。

他赢了。或者说,他以为自己赢了。

那笔从梦境中带出来的巨款,像是一场及时雨,浇灭了地狱的烈火。他看着那平稳的线条,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癫狂的侥幸,仿佛就在昨天,那个在绝望中跪地祈求、在梦境中出卖尊严的男人并不是他。

“等妞妞出来,我们就回家。”他在心里盘算着,“哪怕去当个保安,哪怕去送外卖,只要能守着她,只要不再回那个地方……”

那个写着数字“六”的门牌,那个拥有极具欺骗性面孔的女人,那股令人沉沦的甜腻奶香,此刻被他强行压入记忆的最深处。他告诉自己,那是一场噩梦,而现在,梦醒了,生活将回归正轨。

然而,命运这种东西,最喜欢在人以为攀上云端时,撤去脚下的梯子。

“李伟家属?李伟家属在吗?”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护士焦急的呼喊,瞬间击碎了清晨的宁静。

李伟猛地回过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看到主治医生快步走来,平日里那张虽然冷淡但还算平和的脸,此刻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医生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检查报告,那纸张翻动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听起来像极了死神的磨刀声。

“医生,是不是……是不是可以转普通病房了?”李伟迎上去,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的卑微,双手下意识地在裤缝上搓了搓,试图擦去手心的冷汗。

医生停下脚步,目光透过镜片,冷冷地审视着眼前这个满脸胡茬、眼神浑浊的男人。那种眼神,不像是看着一个病人家属,更像是在看着一个即将被判决的囚徒。

“李伟,你做好心理准备。”医生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字字如刀,“刚才的血项监测结果出来了。是你女儿体内出现了极罕见的急性排异反应。”

“排……排异?”李伟愣住了,这两个字他听过,但在他的认知里,那只是一个小概率的意外,“那吃药呢?吃药能压下去吗?”

“现有的方案已经失效了。”医生无情地打断了他的幻想,将手中的报告单递到他面前,指着上面那一串触目惊心的红色箭头,“现在的唯一活路,是立刻准备二次移植。而且因为她的体质特殊,必须配合最新的进口抗排异药物,否则……”

医生没有说下去,但李伟听懂了那未尽的含义。

“多少钱?”李伟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空洞得可怕。

医生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处方单的背面写下了一个数字。

“加上手术费和第一阶段的药物费用,保守估计,你需要准备五十万。”

轰——!

李伟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耳边响起了尖锐的耳鸣声,周围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那张薄薄的纸片,此刻却重如泰山,瞬间压垮了他刚刚才试图挺直的脊梁。

五十万。

不是五千,不是五万,是五十万。

上次的三十万,已经让他出卖了一次灵魂。这一次,是五十万。

医生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不知道,周围嘈杂的人群他也看不见。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抽空了骨髓的软体动物,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瘫坐在医院坚硬的水磨石地板上。

他身上的那件深蓝色半袖衫,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崩开了一颗扣子,领口歪斜地敞开着,露出了里面瘦骨嶙峋的锁骨。那条名牌西裤的膝盖处,因为刚才的瘫软,重重地磕在地上,沾染了更多的灰尘,显得更加滑稽可笑。

“五十万……我去哪里弄五十万……”

李伟抱着头,手指死死抓着那稀疏的头发。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但在那令人窒息的黑暗中,一个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房间,和一个拥有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女人,却像毒蛇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脑海。

“无需代价的许愿所……”

“只要你……抱抱我……”

“不!不能去!”李伟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他扶着墙站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垂死挣扎般的凶狠。

“我是男人,我有手有脚,我以前也是年薪几十万的技术骨干!我就不信,这诺大个城市,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他咬着牙,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医院。他没有去那个不存在的公馆,而是冲向了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劳务市场。

……

正午的太阳毒辣地炙烤着大地,劳务市场里尘土飞扬,汗臭味、劣质烟草味和焦躁的人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热浪。

李伟站在一群光着膀子、皮肤黝黑的民工中间,显得格格不入。他依然穿着那件领口微敞的半袖衫,西裤虽然脏了,但那笔挺的裤线依然昭示着他不属于这里的身份。这种“落魄精英”的打扮,在这里不仅没有换来尊重,反而招来了无数鄙夷和警惕的目光。

“那个穿皮鞋的,你会干什么?”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工头走了过来。他满臂都是花花绿绿的纹身,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嘴里叼着半截香烟,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李伟。

“我……我什么都能干。”李伟急切地说道,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一些,“搬运、分拣,我都行。”

“这可是力气活,不是坐办公室敲键盘。”工头嗤笑一声,指了指旁边一辆装满货物的小货车,“那一箱瓷砖,五十斤,搬到三楼。干得完给你两百,干不完滚蛋。”

“行!”李伟二话不说,冲过去弯腰就搬。

在那一瞬间,他似乎找回了一种悲壮的英雄感。他在心里告诉自己:看,我在靠双手赚钱,我是干净的,我是为了女儿。

然而,现实往往比理想残酷得更为直接。

就在他抱起箱子的那一刻,常年久坐办公室落下的腰椎间盘突出,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地锯在了他的脊椎上。

“啊!”

一声惨叫,李伟只觉得腰部一阵剧痛,双腿一软,手中的箱子脱手而出。

“哗啦——”

刺耳的碎裂声在嘈杂的市场里显得格外清晰。那一箱瓷砖,摔得粉碎。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李伟趴在地上,剧痛让他满头冷汗,脸孔扭曲。但他顾不上疼,他惊恐地抬起头,看到的是工头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草你妈!”

工头冲上来,一脚踹在李伟的肩膀上,将他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

“看你穿得人模狗样,原来是个废物!搬个箱子都费劲,还敢来这儿混饭吃?滚!赶紧滚!”

工头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那些污言秽语像是一口口浓痰,吐在李伟那所谓的自尊心上。周围的工人们发出一阵哄笑,那种笑声里没有同情,只有对“下凡”失败者的嘲弄。

李伟瘫坐在滚烫的水泥地上,灰尘沾满了他的脸,那件深蓝色的衣服此刻已经变得脏污不堪。他的手腕无力地垂着,那块机械表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仿佛在嘲笑主人此刻的无能。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只戴着洗得干干净净的劳保手套的手,手里拿着一瓶没有开封的矿泉水。

李伟缓缓抬起头。

逆着光,他看到了一个穿着褪色橙色环卫反光背心的老人。老人看起来六十多岁,里面的灰色工装洗得发白,手里握着一把扎满棕毛的旧扫帚。他的皮肤黝黑,皱纹深刻得像是刀刻的沟壑,但那双眼睛……

李伟怔住了。那双眼睛清澈而平静,在这污浊喧嚣的市场里,干净得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古井。

“大兄弟,”老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却温和,“那是力气活,你身子骨虚,干不来的。”

老人将水瓶塞进李伟手里,那动作轻柔得不像是一个粗人。

“喝口水吧。这世上赚钱的路虽然难,但只要腰杆子是直的,每一分钱都干净,心里踏实。别急,慢慢来。”

这一句话,本该是绝境中的一丝慰藉,如同黑夜里的一豆微光。

若是放在以前,李伟或许会感激涕零。但此刻,在这烈日下的尘埃里,这句“只要腰杆子是直的”,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李伟那早已千疮百孔、名为“自尊”的毒疮。

干净?踏实?

李伟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馊味、扫大街的老头,心中并没有涌起感激,反而腾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带着恶毒的阶级鄙视。

凭什么?

你一个扫大街的底层,一个月赚的钱连我以前的一顿饭钱都不够,你也配来教训我?你也配跟我谈腰杆子?

你的腰杆子是直的,可你救得了谁?你连自己都救不了!

“滚开!”

李伟突然爆发出一声嘶吼,猛地挥手,粗暴地推开了老人递过来的水。

矿泉水瓶滚落在地,沾满了灰尘。

老人没有生气,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悲悯的叹息,他微微弯下腰,捡起瓶子,轻轻拍了拍上面的土,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李伟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腰痛,他的姿势怪异而丑陋。他看着工头扔在地上的两百元“赔偿费”(实际上是施舍让他滚的钱),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卑微扫地的背影。

一种可怕的化学反应,在他那因痛苦和羞耻而扭曲的大脑中发生了。

一边是烈日下的辱骂、殴打、两百块钱,还要被一个扫大街的教育做人。

一边是那座公馆里,那张柔软得像云朵一样的大床,那个把他当做神明一样崇拜的绝色少女,以及睡一觉就能到手的三十万……不,也许是五十万。

“呵呵……”

李伟看着自己那双沾满泥土的手,发出了一声神经质的嗤笑。

他没有去捡地上的钱。他转过身,拖着剧痛的身体,一步步走出了那个让他受尽屈辱的市场。

在他心里,某种东西彻底崩塌了。

既然脑力和体力在这个世界上都变得一文不值,既然拼了命也换不来尊严,那就出卖那种最原始的“本能”吧。

那不仅仅是为了搞钱。在那一刻,李伟扭曲地认为,只有在那个名为阿欣的魅魔身上,在那种被吞噬、被榨取的过程中,他才能找回身为一个“雄性”的尊严,找回那种掌控一切的虚假幻觉。

……

回到医院时,已经是傍晚。

李伟去卫生间简单洗了把脸,试图洗去脸上的灰尘和那股劳务市场的汗味,但他没法洗去心中正在疯长的毒草。

他推开病房的门,动作有些急切。此时的他,迫切需要从女儿那里得到一丝安慰,或者说,确认自己即将做出的牺牲是“神圣”的。

病床上,女儿妞妞已经醒了。虽然脸色依然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少女特有的敏感与聪慧。

“妞妞,爸爸回来了。”

李伟快步走到床边,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他伸出手,想要去握住女儿放在被子外面的手。他的手有些颤抖,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搬运瓷砖时留下的黑泥。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女儿的那一刹那,妞妞像是触电一般,下意识地把手缩回了被子里。

李伟的手僵在半空,笑容凝固在脸上。

“怎……怎么了?还在生爸爸的气吗?”李伟讪讪地问道。

妞妞眉头紧锁,把头偏向一边,避开了父亲那灼热得有些不正常的目光。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道:“爸……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味道?”

李伟一惊,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口:“是不是汗味?爸爸刚才去……去干活了。”

“不是汗味。”妞妞的声音很轻,却异常笃定,“是一股……很甜、很腻的味道。像是烂掉的花,又像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厌恶神色,“我不喜欢这个味道。闻着让人想吐。”

李伟愣住了。

那是阿欣留下的味道。

那是魅魔特有的灵魂标记,一种深入骨髓的香气。即便他刚才在卫生间用了大量的洗手液,即便他出了一身的臭汗,那股味道依然像附骨之疽一样,只有灵魂纯净的人才能闻得到。

在那一瞬间,李伟并没有感到被拆穿的羞愧,也没有反思自己的堕落。相反,一股难以名状的恼怒从他心底腾起,瞬间烧穿了他的理智。

我为了你,连人都快不做了。

我为了你,去出卖尊严,去当种马,去和魔鬼做交易。

结果你嫌弃我?

这世上,连那个扫大街的都敢可怜我,连那个工头都敢骂我,现在连你也嫌弃我?

只有阿欣……只有那个梦里的女人,她不嫌弃我。她渴望我,她崇拜我,她需要我把一切都给她。

“这是医院的味道!哪有什么甜味!”李伟突然提高了嗓门,语气里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暴躁。

妞妞被吓得瑟缩了一下,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这个变得陌生的父亲。

“你……你变得好可怕……”她带着哭腔小声嘟囔。

这句实话,彻底切断了父女之间那根名为“理解”的脆弱丝线。

李伟看着女儿恐惧的眼神,心中那最后一点名为“父爱”的温存,迅速冷却、变质,转化为一种自我感动的悲壮和被背叛的愤怒。

“好好养你的病!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摔门而出。

……

医院的楼梯间里,漆黑一片,只有那盏声控灯因为刚才的摔门声而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李伟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在走廊里,一个路过的护士催促他补交几千元的杂费,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吼了回去,吓得那个小护士脸色苍白地跑开了。

这种暴躁,与他之前那个唯唯诺诺、见人就点头哈腰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不再祈祷神明保佑。在这漆黑的楼梯间里,他的眼神不再浑浊,而是闪烁着一种瘾君子般的狂热光芒。

他缓缓抬起手,伸向面前虚无的空气。

那只手粗糙、无力,指甲缝里满是黑泥,手腕上的表带摇摇欲坠。

但在他的幻觉里,这只手正在抚摸那件如水般顺滑的透视水手服,正在触碰那具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肉体。

那种触感是如此真实,以至于他在这阴冷的楼梯间里,竟然感到了一阵燥热。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了干渴的声音。

“再给我一次……”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着地面。

“最后一次。就这一次。”

“不是我贪婪,是这个世界逼我的。我也想当好人,我也想直着腰杆赚钱……可是你们不让啊。”

“既然你们都看不起我,既然现实这么脏……那我就去那个干净的地方。那里有光,有温暖,有钱……”

“还有……阿欣。”

当这个名字从他嘴里念出来的瞬间,他不再觉得自己是一个为了女儿牺牲的父亲,而是一个即将奔赴温柔乡的“恩客”。

他需要的不仅仅是那五十万救命钱。

他更需要那个梦境,需要那张床,需要那个能让他忘掉所有屈辱、只剩下纯粹快感和掌控欲的地方。

李伟靠着墙,缓缓闭上了眼睛。在这嘈杂、充满死亡气息的医院角落里,他却露出了一个诡异而期待的笑容。

他开始主动渴望那个梦境的降临。

这一次,不再是为了救赎,而是为了那条能让他重获“价值”的捷径。

夜色渐深,医院大楼像一座巨大的墓碑矗立在城市中央。而在李伟紧闭的眼帘后,那扇从未见过的、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门,正缓缓地、无声地向他敞开,门牌上那个单纯的数字“6”,在黑暗中散发出妖异的红光。

如同黎明前最后的短暂黑暗,贪婪的种子,终于在这片绝望的土壤里,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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