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哗——”

那是鲜血撞击在不锈钢盆底的声音。最初是细碎的，随后变成了欢快的流淌声。

林曼能感觉到体内的热量正随着这股液体的流失而不断向外散发，伴随着这种流逝，她那具肥硕的躯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原本因为育肥而显得有些沉重、胀痛的乳房，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柔软、顺从了。

“好红啊，爸！你看，妈的血都是香的！”小轩兴奋地低声呼喊。

在火光的映照下，那股滚烫的、鲜红欲滴的血液源源不断地从林曼雪白的颈侧流下。血液划过她那圆润的肩头，在白瓷般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惊心动魄的红痕，随后汇聚成一股，精准地落入盆中。那种极致的红与极致的白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原始情欲的画面。

林曼微微侧过头，看着自己那具正在流失生命的、却愈发显得娇艳的肉体。她看见自己的大腿根部，那些原本就红润异常的肉褶，在失血的过程中似乎变得更加透明，呈现出一种类似于极品五花肉那种半肥半瘦的诱人色泽。

“诚哥……我的肉……是不是变白了？”林曼呢喃着，气息变得有些急促。

周诚并未停下手里的动作。他并没有扩大伤口，而是用手指在那切口边缘轻轻揉捏，帮助那些温热的精华流得更顺畅些。他的手指沾满了鲜血，在那对巨大的乳房上划拉着，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像是要在这一块块顶级食材上打上属于他的印记。

“变白了，白得发亮。”周诚低下头，在林曼那沾了一点血迹的唇瓣上重重一吻，“再坚持一会儿，等这盆接满了，咱们就去外面，在全工地的兄弟面前，把你这身肉给拆了。”

林曼听着“拆了”这个词，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次强烈的痉挛。那种把自己每一寸脂肪、每一块嫩肉都奉献出去的渴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那对肥厚的臀部在薄膜上不安地磨蹭着，带出一阵阵腻滑的声响。

“我也要喝一口，爸，这可是‘名师血’。”

小轩腾出一只手，指尖在盆里蘸了一点还带着体温的红色，塞进嘴里吮吸了一下，随后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甜的，妈，你的肉肯定是甜的。”

林曼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属于生机的力量正一点点被剥离。由于失血，她的心跳变得沉重而缓慢，每一次搏动都让她全身上下的肥肉随之轻微颤动。那种韵律，像是在向这个世界宣告，她已经准备好成为一顿最丰盛的盛宴。

简易房内的火炉渐渐燃尽，但那种由于处决而产生的热浪却经久不散。

林曼那对原本高耸的肉峰，此时因为失血和放松，呈现出一种极其迷人的下垂感。乳头的颜色不再是刚才那种发紫的深红，而是转为了一种娇艳欲滴的粉，像是在冰雪中被冻过的红梅，透着一股子清冷的欲。

她那粗壮、肥腻的大腿无力地在大案上摊开，脚趾尖微微勾起，豆沙红的指甲在火光的余晖中闪烁着最后的一点光亮。她感觉到自己正在变成一块真正的、冰凉且鲜嫩的生肉。

“差不多了。”

周诚看着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接血盆，利索地放下刀，从旁边拿出一块干净的纱布，在那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处轻轻按了按。

林曼此时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但她的意识却出奇地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这具被父子俩悉心调教、灌浆、放血的身体，正处于它这辈子最巅峰、最美味的时刻。

“小轩，把这盆先端出去，给老黑他们。就说，年猪放好血了，让他们把锅里的水烧开！”

周诚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具沉重、白净、透着奶香的肉躯从案板上抱了起来。

林曼的身体在他怀里显得那么柔软、那么顺从。她那肥厚的大腿软绵绵地晃动着，屁股上的肉褶因为重力的下坠而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厚度。她感受到丈夫那厚实胸膛的挤压，感受到那种即将走向祭坛的、作为食物的最高荣耀。

“诚哥……切的时候……一定要给小轩留一块……最嫩的……”

林曼在周诚怀里，吐出了这辈子最后的一句梦呓。

简易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外面的工地已经是一片欢腾。

巨大的杀猪台已经搭好，几口一人多高的大铁锅里，滚烫的热气正腾空而起。

数十名汉子赤裸着上身，挥舞着手中的铁钩和砍刀，在看到周诚抱着那具白晃晃、湿漉漉、充满了男人味道和血腥气息的顶级年猪走出来时，发出了整齐划一、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上台咯——！”

老黑那破锣嗓子在晨曦中炸响。

林曼被放在了那张巨大的、沾满了先辈血迹的杀猪台上。她感受着台面粗糙的质感，感受着周围那些灼热得快要将她融化的视线。

此时的她，通体雪白，唯有颈间那一抹红痕，和身上那些还没来得及擦干的指印，在晨光下诉说着这一夜的淫靡与暴虐。

她彻底闭上了眼。

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一块块被切得方方正正、油光锃亮的红烧肉，正被父子俩和那些粗野的汉子们，带着最诚挚的感激，大口大口地吞进腹中。

我是肉。

我是大家的肉。

这种被人需要的幸福感，伴随着她进入了那场永恒的、鲜嫩的梦境。

第二十一章

简易房的木门再次被推开，老黑带着几名赤裸着上身、围着油腻皮围裙的工人鱼贯而入。这几个人个个长得五大三粗，手里拎着磨得雪亮的剔骨刀、厚重的斩骨刀和锃亮的铁钩。他们一进屋，视线便像粘稠的油脂一样，死死钉在了案板上那具白晃晃、肉感十足的躯体上。

此时的林曼，因为放血已经进入了深度的昏迷。由于生命力的流逝，她原本红润得过头的皮肤现在呈现出一种惊人的乳白色，像是最顶级的骨瓷，又像是刚从牛奶桶里捞出来的巨大奶酪块。失血让她的皮肉收缩，反而衬托得那一层厚厚的皮下脂肪更加凸显，每一寸白腻的肉体都透着一种“熟透了”的、待宰的芬香。

“好货！老周，你这婆娘养得是真绝了！”老黑大步跨到案板前，先是像检查牲口一样，用那只满是老茧的粗手在林曼那堆叠着三层肥肉的肚子上用力拍了拍。

“啪”的一声闷响，那团肥肉像波浪一样晃动开来。

“这皮子，一指头厚！这要是丢进锅里，保准一滚就化，全是油！”老黑啧啧称奇，随即对手下使了个眼色，“哥几个，手脚麻利点！兄弟们都等着喝这头名师猪的头道汤呢！”

周诚站在案板一角，手里握着登记本，像个冷漠的仓库管理员。而小轩则站在另一侧，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贪婪地盯着母亲这具即将被分解的身体。

“先剥皮！”老黑一声令下。

两名工人迅速上前，分别抓住了林曼那对肥厚如象牙般的大腿。由于放了血，大腿根部那些层叠的肉褶此时显得格外松软。老黑握着薄如蝉翼的剥皮刀，先是在林曼那圆润的颈根处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圆周，随后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滑到了那对高耸如磨盘的肥臀之间。

刀刃割开皮肉的声音极其微弱，那是利刃切开顶级脂肪时特有的“滋滋”声。随着刀锋的推进，那层如白绸缎般细腻的猪皮被缓缓剥离。

林曼那宽阔、肥厚的背部皮肤被完整地撕了下来。由于这两个月来小轩每天用精油和奶油按摩，这层皮剥下来时竟然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熟透了的体香。老黑顺手将这张白腻的皮平铺在门外的雪地上，红白交织的视觉冲击力让围观的工人们爆发出一阵阵吞咽口水的响声。

“这背皮，待会儿拿去凉拌，爽口！”一名工人舔着嘴唇说道。

紧接着，是卸四肢。

老黑换了一把厚重的剁骨刀，在那对肥嘟嘟、涂着豆沙红指甲油的玉足上方瞄了瞄。

“这蹄子，老周，你家小轩要不要留着？”

“留着，这可是我妈身上最紧实的肉。”小轩急不可耐地答道。

“咔嚓！”

手起刀落。随着清脆的断骨声，林曼的一只脚从踝关节处应声而断。鲜红的骨髓与白色的脂肪在断口处清晰可见，交织成一种充满原始欲望的色彩。老黑顺势将那只圆润的脚丢给了小轩，小轩双手捧着，感受着那上面尚未散尽的温热，指尖在大腿断口那白花花的肥膘上抠了抠。

随后是双腿。随着关节被利索地卸开，那两根如同粗壮白藕般的大腿被抬到了旁边的桶里。由于由于由于失去了皮肤的束缚，那大腿内侧那由于长期摩擦而显得格外红润的嫩肉，此时像是一块巨大的红白相间的果冻，在光线下轻轻震颤。

接下来，老黑走到了林曼那对最引人注目的巨乳前。

这对乳房即便是在放血后，依然保持着惊人的体量。由于没有了皮，那两团巨大的脂肪组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色泽白得发亮，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血管纹路，看起来极其诱人。

“这一对，是全猪身上最嫩的‘奶口肉’。”老黑嘿嘿一笑，两手齐上，先是感受了一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沉重感，然后挥刀如风。

刷刷几下，林曼那对硕大的乳房被完整地从胸腔上割了下来。老黑随手一抛，两团白晃晃、颤巍巍的肉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了小轩怀里。

“拿着，这一对少说也有二十斤沉，待会儿切片汆烫，那是天下的绝味！”

小轩抱着母亲的乳房，整个人几乎要埋进那温热、粘稠的白肉里。他能感觉到，哪怕已经离开了母体，这肉似乎还在微微跳动，那是极致肥美带来的活性。

“接下来，剖腹！”

这是最壮观的一幕。老黑将刀尖插进林曼胸骨下方的软肉，顺着中轴线，狠狠地一划到底。

原本就因为装满了“腌料”而圆鼓鼓的肚子，瞬间向两边炸开。那些混合了香料、烈酒和男人精华的温热液体，顺着案板边沿哗啦啦地流进铝盆。紧接着，那堆依然冒着热气的、由于极度健康而显得粉润透明的肠子，还有那颗还在轻微搏动的红润心脏，全都显露了出来。

周诚走上前，面无表情地伸出戴着胶皮手套的手，在那堆温热的内脏里翻找着。

“这子宫和卵巢，给小轩留着，这头猪就这么一个种子。”周诚的声音粗哑，却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逻辑。

老黑熟练地摘下了那一串粉嘟嘟的小葡萄般的卵巢，还有那由于多次受精和药液浸泡而变得肥大红润的子宫，一并丢进了特制的小砂锅里。

最后处理的是那对最肥美的臀部。

那里的脂肪层最厚，也最紧实。老黑用大钩子勾住林曼的胯骨，用力往上一提。两瓣肥硕如磨盘的臀肉被整个儿削了下来。

“看这肉头！皮下三寸全是白膘！”一名工人忍不住伸手在那颤动的臀肉上抓了一把，抓出一个深坑，手指缝里全是白腻的油脂，“老黑哥，这块得红烧，油汪汪地焖上一大锅，兄弟们一人一碗，绝对美死！”

不到一个小时，曾经高傲、知性、威严的语文组长林曼，就这样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案板旁那几个大桶里盛满的红白相间的肉块：一桶是切得整整齐齐、肥膘层叠的后腿和臀肉；一桶是白晃晃、软塌塌的乳房肉和腰腹嫩肉；还有一盆是洗得干干净净、由于育肥而显得格外肥厚的肠肚和内脏。

那具曾经承载着无数赞誉和欲望的骨架，被剔得干干净净，白森森地挂在梁上。

“成色不错，出肉率百分之八十以上，全是极品。”老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汗，对着周诚伸出大拇指，“老周，这回杀猪宴，你这名头算是彻底响了！”

周诚看着那一桶桶属于妻子的肉，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快感：“响了就好，响了，债就清了。小轩，把肉抬出去，下锅！”

小轩应了一声，和几名工人合力抬起那沉重的大桶，向着外面那几口已经沸腾的大铁锅走去。

此时，工地的广播里正播放着喜庆的音乐，数十名汉子已经拿着碗筷等在了锅边。

大锅里，滚烫的水已经烧得冒泡。

小轩站在锅边，看着那一块块带着母亲体温的、雪白粉嫩的肥肉被依次投入水中。

“嗤——！”

随着冷肉入锅，大片大片的白色蒸汽瞬间腾空而起，包裹住了整座简易房。那蒸汽中，不再仅仅是柴火的味道，而是一种极其浓郁、混合了体香与肉类脂肪被高温激发的、令人近乎眩晕的肉香。

“第一锅，下红烧肉！”

老黑在烟雾中大吼着。

在那沸腾的酱汁中，林曼那肥厚的臀肉正随着波浪剧烈翻滚。随着温度的升高，那白腻的脂肪开始变得半透明，红润的瘦肉部分则紧紧锁住了汁水。

小轩吸了一口空气中那甜腻的味道，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第二十二章

“下料！起锅！”

老黑扯着嗓子大喊，他手里拎着一只巨大的不锈钢水瓢，将整桶整桶的黄酒、老抽和秘制香料倒进翻滚的锅里。

周诚站在主锅旁，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围裙，手里握着一把一人多长的木铲。他面无表情地搅拌着锅里那近百斤重的“红烧臀肉”。那一块块被切得方方正正、足有巴掌厚的肉块，正是来自林曼那对如磨盘般肥硕的后臀。

随着酱汁的收浓，这些肉块在锅里上下翻滚。那层厚达三指的白腻肥膘在高温下迅速变得晶莹透明，皮层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琥珀色。每当周诚的木铲划过，那些颤巍巍的肉块就会随之剧烈震颤，皮肉相连处的脂肪层叠如云，仿佛只要筷子轻轻一戳，就能溢出满口的油香。

“诚哥，这锅臀尖肉火候到了！”一名工人蹲在旁边，眼睛死死盯着锅里，喉结疯狂地上下滑动，“瞧这成色，这肉皮子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滑，这要是焖烂了，进口即化啊！”

周诚舀起一勺浓稠的卤汁，看着油脂在勺背上挂出一层亮晶晶的膜，语气平淡：“林曼这身肉，育肥的时候每天吃的是纯天然的坚果和奶油，这油水，能不香吗？”

而在另一口稍小的汤锅旁，小轩正守着他的“特殊食材”。

那是从林曼胸前完整割下的那一对巨乳。小轩并没有让人把它们剁碎，而是要求老黑顺着乳腺的纹路，将其切成了薄如蝉翼的肉片。

“妈，你看，这肉多漂亮。”

小轩喃喃自语。他用筷子夹起一片乳肉，那肉片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白色，顶端的乳晕部分因为煮熟而微微卷曲，边缘翘起，呈现出一种类似于顶级鲍鱼的褶皱质感，却比鲍鱼要软糯千倍。

他将肉片放入滚烫的清汤中轻轻一涮。

“滋——”

原本粉嫩的肉片瞬间蜷缩成一朵小小的肉花，散发出一种纯净到了极点的奶香味。那是属于成熟母体特有的芬芳，经过高温的催化，变得极其浓烈，勾得周围几个负责添柴的汉子眼睛都红了。

“小轩，给叔也尝一片这‘奶口肉’呗？”一个汉子涎着脸凑过来。

小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将那片熟透了的、带着母性余温的肉片放进自己嘴里，细细咀嚼着。那种如奶油般化开的触感，混合着清汤的鲜美，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是我妈留给我最后的精华，你们喝大锅汤就行了。”

这时，老黑拎着那四只圆润的“肉猪蹄子”走了过来。

林曼的脚原本就长得极其诱人，此时经过了去毛和热水的浸泡，变得更加白净肥嫩。脚踝处的肉褶依然清晰可见，那一抹豆沙红的指甲油在水汽中显得格外妖艳。

“老周，这蹄子得怎么弄？是直接酱了，还是炖个‘贵妃蹄’？”老黑大笑着问。

“把脚尖那部分单独切下来。”周诚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尤其是脚趾缝和脚心那块最嫩的皮，那里的肉带着她常年穿丝袜的香味，单独拿小锅焖。”

老黑应了一声，麻利地在那对娇嫩的肉足上动起刀来。

刀尖划过红润的脚心，那里的脂肪层虽然不厚，却极其紧实。随着关节被剥离，那十颗圆润如豆的脚趾被整齐地码放在一个小砂锅里。老黑特意没把指甲油洗掉，他觉得这种带着人工痕迹的肉，吃起来更有那种“名师”被拉下神坛的快感。

与此同时，林曼身体最隐秘的部分——那口红润的肉腔和饱满的子宫，正被放入了一个放满了各种名贵药材的药膳锅里。

随着汤水的沸腾，那团粉红色的软肉在水面上浮沉。原本因为灌浆而变得肥大的子宫，在热力的作用下逐渐收紧，分泌出一种粘稠的、带着蜜糖香味的汁液。这种味道混合着药香，形成了一种极其奇特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气息。

“开锅喽——！”

老黑丢掉手里的活计，猛地揭开了主锅的巨大木盖。

那一瞬间，积压已久的蒸汽如同原子弹爆炸一般，轰然散开。浓郁到了极致的肉香瞬间覆盖了方圆百米，整座工地似乎都陷入了一种原始的食欲狂欢。

“好香！真他妈香啊！”

“这就是名师的味道吗？这辈子值了！”

数十名工人自发地围拢过来，他们手里拿着粗瓷大碗，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绿光。

周诚放下木铲，看着锅里那翻滚不息、油光锃亮的红烧肉，又看了一眼旁边小锅里正冒着奶白气泡的乳房肉，最后望向了小轩手里那个盛满了嫩趾和子宫的药膳锅。

那是林曼。 那是曾经高不可攀、知性冷淡的林老师。 现在，她已经彻底转化成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顶级佳肴。

第二十三章

工地的简易棚下，杀猪宴正式开席。数十名壮硕的民工围坐在粗糙的木桌前，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一只硕大的粗瓷碗，碗里堆满了冒着热气、颤悠悠的白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肉香，那是林曼那具顶级白肉在酱汁与高温中彻底升华后的气味。那种甜腻的、带着奶香与油脂香的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疯狂地撩拨着每一个男人的肠胃。

“开饭喽！”老黑的一声大吼，像是拉开了最后狂欢的闸门。

一时间，整个棚子里只剩下大快朵颐的咀嚼声和碗筷碰撞的清脆响声。男人们不再顾及形象，他们伸出粗黑的手，直接抓起那些切得方方正正、肥膘层叠的臀肉塞进嘴里。

“嘶——！真他妈烫！但也真他妈香啊！”

大柱一边吸溜着嘴里的热气，一边拼命挤压着那块肥厚的后臀肉。汁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打在他那黝黑的胸膛上，反射出油亮的光。林曼那原本紧实肥美的臀部，此时被煮得松软如泥，皮层晶莹剔透，入口即化，厚达数指的脂肪层在舌尖瞬间崩解，化作一滩滚烫而浓郁的油浆，顺着喉咙直冲肺腑。

周诚沉默地坐在一张靠边的桌旁，他的面前放着一小盆精心挑选的肋骨肉。那是林曼胸腔两侧最靠近心脏的位置，肉质细嫩，且带着一层薄薄的、如羊脂玉般的肥膜。

他拿起一根肋骨，并没有急着吃，而是先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那层粉白的肉丝。曾几何时，这双脚、这具身体曾在他身下婉转承恩，而现在，她化作了这一块块油光闪烁的美味，成了他清偿债务、重新做人的阶梯。

“老周，别愣着啊，趁热吃！”老黑大步走过来，手里拎着一壶烧刀子，另一只手里还抓着一块冒着热气的肥肉。

他重重地拍了拍周诚的肩膀，将那块肥白相间的肉块递到周诚嘴边：“瞧瞧这肉色，你这婆娘，真他妈管饱！这一顿下去，哥几个半年的油水都够了！”

周诚低头，看着那块原本属于妻子背部的嫩肉。那上面的皮被煮得微微卷曲，透着一股子诱人的红晕。他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那是林曼的味道。 那种混合了奶油按摩膏、体香以及最纯粹脂肪的味道，在他口腔里炸开。他大口大口地咀嚼着，每一口都能感觉到那种细嫩的纤维在齿间断裂，发出细微的声响。他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吞咽的速度，仿佛要把这两个月来的压抑和卑微，全部随着这口肉吞进肚子里。

而此时，小轩正坐在主位上。他的面前是一锅浓稠得发白的药膳汤，汤里翻滚着林曼身上最精华、也最隐秘的那些部分。

他端起小碗，盛了一勺汤。汤面上飘着一层金色的油脂，那是从林曼那对巨大的乳房和肥厚的阴部里熬出来的精华。小轩抿了一口，那种极致的鲜美让他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妈，你现在真的好乖。”

小轩在心里轻轻地呢喃着。他的内心戏份此时如同一场盛大的落幕仪式。以前的林曼，是那个穿着得体西装、戴着黑框眼镜、对他管教甚严的语文组长；是那个在讲台上不苟言笑、受人尊敬的名师。可现在，那些身份都随着剥皮拆骨消失了。她不再是任何人的妻子，也不再是老师，她只是进入他碗里的肉，是他可以随意咀嚼、吞咽、消化的养分。

他捞起一片煮得半透明的乳房肉。这片肉原本属于林曼胸前最饱满的位置，现在由于煮透了，呈现出一种类似于鲍鱼般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质感。小轩用牙齿细细地撕扯着，那种韧劲十足的口感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吮吸乳汁的感觉，只是现在的味道更浓郁、更直接。

金色的油脂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划过他那尚显稚嫩的下巴，滴落在他胸口的衣服上。小轩并没有去擦，而是伸出红润的舌尖，极其贪婪地将嘴角残存的一丝肉丝卷入嘴中，反复吮吸着。

“真好吃……比什么红烧肉都好吃。”

小轩看着锅里那颗正被药汁浸泡得粉嘟嘟的子宫。那曾经孕育了他的地方，现在正蜷缩在砂锅底部，吸收了大量的名贵药材。他用漏勺将其捞出，那团肉颤巍巍的，表面布满了由于收缩而产生的细密纹理。

他张开大嘴，将那一整块温热、软糯的子宫肉塞进嘴里。

“噗滋——”

咬破的那一瞬间，一股浓稠得像是某种蜜糖般的汁液在口中进发。那种口感，Q弹而富有层次，最里层的软膜划过上颚，带起一阵阵令他头皮发麻的快感。他大口咬碎那些粉嫩的组织，心里满是疯狂的爱意：这下子，妈妈就彻底属于我了，谁也抢不走。我们在身体里重逢，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棚子里的狂欢还在继续。

工人们的碗里堆满了骨头。那些曾经支撑起一个知性女人的洁白骨骼，现在被啃得干干净净，随意地丢弃在泥地上。

在桌脚的一堆白骨里，一只残破的高跟鞋孤零零地躺在那里。鞋面上的名牌标志已经被磨损，细长的鞋跟断裂了一半，上面还沾着几滴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而在几分钟前，一名喝醉的工人还曾拿着这只鞋，往里面灌满了肉汤，大声嘲笑着这位“名师”的落幕。

“这名师的脚丫子，吃起来就是带劲儿！”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剔着牙，从齿缝里扣出一根细小的肉丝。

老黑在那边已经喝高了。他手里抓着林曼那张剥下来的背皮，那张皮现在被切成了长条，拌了红油和蒜泥，白腻腻的皮子透着一股子晶莹。他一边嚼着那嘎嘣脆的皮，一边对着周诚大声调笑：

“老周！你说说，你家这婆娘平时看着挺冷清，没想到这身肉煮开了，骚气全变成了香味，这肉质，啧啧，拿去市里拍卖，起码得这个数！”老黑比划了一个手掌。

周诚没有理会，他只是低下头，继续对付着那一盆肋骨。他把每一根骨头都吸吮得发白，把上面的每一丝筋膜都刮得干干净净。这是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吞咽，他在通过这种方式，完成对自己过去生活的某种祭奠，也完成对林曼躯体的最后领养。

小轩则吃得最慢，也最仔细。

他已经把那锅药膳吃得见了底。在那层浓稠的汤汁最后，静静地躺着一只小巧的东西。

那是林曼的一只脚趾。

圆润、肥嘟嘟的，上面的豆沙红甲油在酱汁的浸泡下，依然保持着一种妖异的亮红。那是这顿全猪宴里唯一还带着“人”的痕迹的部分。

小轩伸出两根手指，将那枚脚趾轻轻捏起。

他看着那枚红甲，仿佛看到了母亲穿着高跟鞋在讲台上走动的样子。他看着那指缝处因为煮熟而裂开的一道白腻，那里溢出了最后一丝清亮的油脂。

他没有直接咬碎，而是将那只脚趾轻轻含入了嘴中。

舌尖划过光滑的指甲盖，滑过那软糯的皮肤。他闭上眼，开始慢慢地吮吸。那种紧贴着骨头的嫩肉，在舌尖的搅动下一点点脱离。这种吮吸感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母亲依然活着，依然在用那双娇嫩的脚，在那场名为“育肥”的调教中，轻轻踩在他的心尖上。

“妈……最后一点了。”

小轩的嗓音有些沙哑。他感觉到那种极致的饱胀感从胃部蔓延到全身，那是林曼的力量，是她那百来斤肥白肉体转化而成的生命力。

他感觉到自己变得强壮，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里流淌着母亲的香气。这种永恒的占有，让他在这冰冷的冬日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踏实。

棚子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

肆虐的北风卷起大片大片的白雪，将工地上那些凌乱的脚印、血迹以及生活垃圾一点点覆盖。

那一排排大锅里的火已经熄灭，剩下的只有残余的灰烬在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工地再次回归了寂静。

空气中，那股浓烈、诱人、却又令人心碎的红烧肉香味，正随着冷风渐渐飘散，消失在茫茫的雪幕之中。

小轩把嘴里那颗已经吸得发白的趾骨轻轻吐在手心，看了看，然后郑重地装进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

他站起身，看向棚外那片白茫茫的大地。

一切罪恶，一切欲望，一切关于那个威严名师的记忆，此时都已经被这层厚厚的、圣洁的白雪彻底覆盖。

只剩下腹中那股沉甸甸的、温暖的饱腹感，提醒着这个世界。

曾经有一块最美的白肉，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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