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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信皇后传她陪他骑在马上

小说:昭信皇后传 2026-02-13 10:34 5hhhhh 8940 ℃

车队进入丘陵峡谷之中后,高湛要李祖娥陪他骑马。

晋阳毗邻周境,在齐、周两国接壤之处,向来是军马重镇。自邺城至晋阳的一路,先过平原,又涉丘陵,不知多少年来,道路被民夫与马蹄践踏,即使仍然不像城镇中一样平坦,但也草木不生,一片荒芜萧疏之景。

他们出行时是在秋日,进入山谷之后,车队一路沿着漳河水源向西。李祖娥穿着宫女的衣裳与他并骑,她陪他骑在马上,车队中的文臣武将,几乎人人都认得先朝皇后的面孔,人人都当作不认识。至少她不是带着仪仗旌旗跟他,这样荒淫无羁的行为,在更加无稽的前情前也不足为道,不至于入史立传。

李祖娥不记得数日子,只知道车程将将过半,她身下的伤还未好全。高湛眼尖,骑在马上,在偏开水源的地方看到一丛桂花林,立即奔马飞了出去。李祖娥心知她不跟着,回头高湛还要找她的麻烦,于是一夹马腹,轻易追了出去。反倒是随行的车队,几日来司空见惯,只是按着原定的路线缓缓前行,好像齐朝的君主,也不是什么弥足轻重的人物一般。

李祖娥生于高门,嫁给了行伍出身的丈夫,李氏又久仕北朝,是以,她不仅熟谙儒经,亦称得上弓马娴熟。高湛并没有刻意放缓骑速,李祖娥还是很快就追上了他。偏离主道后,地上的荒草越来越长,几乎没上马膝。

他们一直骑到桂花林前才慢下来,高湛闻到顺风而来的浓香,勒住缰绳,回马看去,正看到李祖娥紧紧地追上来。她今日作宫人打扮,风帽戴得紧紧的,勒住额头,只露出半张脸来,肩背因奔马而微弓,身子被紧窄的胡服裹得牢牢的。她分明并不高大,此时却显得轻盈明媚,像支弦上的利箭一般蓄势待发。

高湛看着她一阵晃神,阴茎挨着马鞍顶起来。李祖娥亦放缓马速,慢慢地并上来。她带着伤骑马,疼痛顶到她的身体里面。骑久了,好像能将双腿间的整个世界一起顶进她的女阴。她许久没有这样畅快过。她分明没有在笑,高湛却听出,她比对着他婉转承欢时更加神采飞扬。她道:

“我的力气渐渐小了,还不如十几岁,那时候……”

她忽然间意识到不好说,半途中闭上了嘴。高湛低着头,只看到她半窄的袖子在骑马中飞起来,缰绳勒在小臂上,蜿蜒着,将白皙的肌肤压得下陷。他一时间竟然没听出来,反而顺着她问:

“那时候怎么样?”

李祖娥这才抿着嘴,朝他笑了一笑。高湛顿时明白过来,十几岁时,自然只能是与高洋有关。他奇异地没有生怒,只是深深地说道:

“你跟过他,难道我不让你说,就没有了么?原来我并不恨他,却因为他而恨你。”

李祖娥捂着眼睛笑,过了一会儿又说,“有时候我亦恨我自己。”

她笑得弯下腰,贴着马颈。她本骑着一匹黑白斑的牝马,是仪仗上用的,马鬃也没有剃,蓬蓬长长地扫在她脸边。高湛忽然开口说:

“你当我是他。”

李祖娥没有听清,抬起眼来看他,问,“陛下说什么?”

高湛轻轻说道,“你就当我是他,假使他没有死,也没有疯。在晋阳,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从昨日,到今日,到明日,只有我们,别的什么也没有。”

他将这些话都说出来后,眉宇间终于浮出赫赫的颓丧。李祖娥也觉得震惊,在她的心中,高演、高湛,均是篡逆而登位。高演杀高洋子,高湛又杀高演子。高湛那样打她,那样伏在她的身上,用自己的阳具顶穿她的身体。那一切的杀戮,暴乱,奸淫,无一不是对于先文宣皇帝的、不能剥去的愤恨与忌惮。李祖娥不能相信他说出了这样的话,她望向他的眼睛,他看她时,总是双目灼灼,性欲炽热如同烈火,而此时,那一双眼,竟仿佛通明平静,冰冷绝望。他们之间最真挚时也不过如此。一阵恐惧悚怖如长蛇般咬住她,她想到:莫非我亦爱他,而他真的爱我?

李祖娥久久没有回答,两匹马靠得太近,又久不走动,纷纷低嘶起来,四只马蹄在草地上踢踏。李祖娥坐在马上,双手离缰,手伸进右边的袖子里,一下子将臂上的一只花丝金臂钏脱了下来,挑在马鞭梢头上,隔着马,摇摇地递给他。

高湛本想躲过马鞭,一把拽她过来,坐在马鞍上入她,双手已经伸出,最终却只把金环拿在手中,他本知道她的意思,就念:

“我即媚君姿,君亦悦我颜;何以致拳拳?绾臂双金环。”

李祖娥笑,“原来你是读过书的。”

这一笑绮丽妩靡,高湛只想着回礼,摘下自己佩在马上的长弓,挂在她伸出的鞭身上。李祖娥接过长弓,从自己的箭篓中抽出羽箭,搭弓上弦,随即竟直直对着高湛满弓拉起。高湛陡然一惊,狠狠一勒缰绳,宛马长嘶一声,直颈歪到一边。李祖娥的眼睛错也不错,忽然手臂上抬,那一支羽箭擦着他的高冠直飞上去,骤然打下一只飞雁。

高湛翻身下马,一手扯住李祖娥的马缰,一手把她扯下马来,顶到树上。花叶摇动,细碎的金桂花簌簌地落了两人满头。李祖娥推着他的肩膀笑,“鸿雁是聘物,你怎么不去捡?”

高湛倾下身咬她的耳垂,那一片又湿又痒,李祖娥缩着脖子。高湛又环着她的腰,抱着她,巴掌在她臀上狠狠地扇了两下,才气吁吁地直起身来,去找她射下的大雁。那一只雁,连着一支羽箭——箭头给他折断丢掉,高湛一并血淋淋地提回来。李祖娥靠着树坐下,拆开了风帽,将肩上、身上的桂花都扫到帽里,金灿灿的,积了满满一捧。

她的额头被风帽勒得发红,两腮也浮着红云。高湛心中情动,丢掉大雁,欺身上前吻她,空出来的手揉捏她的乳房。李祖娥捂着领子,他只当她推拒,又想起她朝他射箭的事,一下子直身坐起,拉过她的双手,拿着箭杆,泄愤似的一连抽了十来下。李祖娥双手受疼,被打得眉头蹙起,高湛又要撕她的衣服,她才求饶似的说道:

“别扯,别扯,幕天席地的,哪里有衣裳置换?”说着,她竟回过手来,自己解开了腰间的束带,脱下裙袴,赤着腿跪在草地上。高湛眼前嗡的一声,抬手就要扯腰带,李祖娥却又按住他的手,反而掀起他缺骻袍的前摆,慢慢地卷起来,掖在腰间,露出底下合裆的打底袴子,阳器勃起的形状在底下清晰可见。李祖娥解开他的裆袴,露出狰狞的阴茎,这才扯着他的腰带将身子贴上去,伏在他的耳边笑道:

“你哥哥有鳞身病,他做我的时候,从来不脱衣服。”

高湛狠狠地顶进她的身体,上下入了几次,才大怒道:

“他在公卿百官面前都不记得穿衣服,爬到你身上的时候倒记得穿衣服了?!”

李祖娥虽然久经人事,但牝阴处之前被他折腾得狠了,毕竟余痛未消,一下子被他的阳具撑开,依旧胀闷得呻吟起来。高湛心中含着今日与往日的郁气,入得又深又快,李祖娥被肏得眼晕,在骑马似的颠簸中,性事的快意终于像涨潮一样漫过她的身子。她捧着他的脸,手心的肿伤热烘烘地贴在他的颊上,她朦胧地吻他的唇,湿湿濡濡的,情欲升起温,好像热爱一样。他紧抱着她,猛一挺肏得极深,浑身一栗,就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他一出来,她就一下子滚倒,幕天席地的,躺在自己脱下的厚布裹裙上,散开的上衫也被揉得皱巴巴的,堆在脖子上,露出红粉连片的胸脯,乳头硬尖尖的挺起来,揉皱的桂花散在身上。她抬手捂住胸口,曲着腿,细细地喘了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笑起来。

高湛坐过来,拨开她的手,慢慢地玩捏她的乳头。李祖娥才经情事,身体本就敏感,此时总是牙关紧闭,也禁不住呻吟起来。高湛的手指自左滑到右,他不发疯的时候,语中亦满是爱怜:

“妹妹,我凡事都依了你,你又有什么话说?”

李祖娥呵呵笑道,“时运正如此,唯有修真观。”

他方才吟诗爱她,此时她却又吟诗激他。他再不屑汉儒,这首高氏代魏时,废帝所做的哀诗总能听得出来。“朱门久可患,紫极非情玩。颠覆立可待,一年三易换。”当年三易换的是元氏的至尊,如今三易换的是高氏的绍箕。高湛拽着她的胳膊,一把把她翻过面来,露出赤裸的臀丘。她臀上的青淤,在赶路中已经差不多消弭殆尽,此时又恢复得白皙柔软,臀缝间还粘着性事的精液。他只轻轻拍了两下,那两团臀肉便似投石入水一样颤动波澜。

“妹妹,现在哥哥要重重地打你的屁股,等你疼得哭出来,说话也会变得好听。”

高湛衔着冷笑,跟着就狠狠地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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