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月3日“平凡之日的终结”

距离那个噩梦已过去三个月。

噩梦……真实得几乎让人怀疑那是否只是一场“坏梦”。上学时无人交谈，休息日整日泡在图书馆看书，回家与母亲也无话可说，倒头便睡。日复一日，一成不变。

三月左右，因全球蔓延的病毒，学校停课，图书馆也闭馆了。所幸母亲几乎不着家，除了买饭，我便足不出户，靠反复翻教科书消磨时光。

因此，那件事我对谁都没说。

几天后身体的疼痛便消失了，“吻痕”也无影无踪。没在街上撞见那个叔叔，我也渐渐觉得“那只是一场梦”“那种事根本没发生过”。

只是，每天泡澡时仍会认真清洗私处。阴蒂和小穴各三分钟。“否则可能会怀上宝宝”——叔叔的话如同诅咒般烙印在脑海。

我开始避免与男性交谈。学校的老师、便利店的店员，都令我恐惧。害怕被男人注视，连裙子也不穿了。

然而，这样的生活持续一两个月后，身体也习惯了“平凡日常”。

所以，今天我也以为会是又一个“平凡之日”。

全然不知，我的“平凡日常”将在今日终结。

◇

早晨8点10分。

图书馆仍闭馆，但母亲命令我暂时离家，我便匆忙更衣。去公园消磨时间好了。

粉色圆领衫领口缀着蕾丝，外罩橙色卫衣。下身是灰色格纹阔腿裤，挎上花朵纽扣装饰的藤编手袋。

那天的衣服和随身包全扔了。

虽是心爱之物，但毕竟沾满叔叔的唾液，更怕勾起那天的回忆。

连“我出门了”也没说，便离开了公寓房间。

按下电梯的“下行”钮，等待轿厢升至我所在的楼层。两部电梯中的一部轰鸣着上升，停住。

“咦？”

我住的楼层在公寓中算高层，楼上只有设备间。因此，只有维修人员会去更高层，上行的电梯通常到这层就会转为下行。

我走向尚未开启的梯门，准备进入。但瞥见电梯指示灯仍亮着“上行”，不由“咦？”了一声。

梯门开启。

因抬头看指示灯，我反应慢了半拍。轿厢内站着的，正是三个月前绑架我的那个叔叔。

“——————！”

惊叫与逃跑的念头未及成形，叔叔的手已捂住我的嘴。

另一只手将我提起，拖入轿厢，梯门关闭。

“唔唔～～！唔唔～～！”

拼命想叫喊，却发不出声。

悬空的双腿乱蹬，但叔叔牢牢钳制着我的身体。

电梯再次轰鸣上升，抵达目标楼层后开启。叔叔抱着我大步流星，将我扔进一扇敞开的房门。

摔在玄关地板上的疼痛微不足道。我慌忙转身。若房型与我住处相同，出口应仅此一处。但叔叔已堵在门前，“咔哒”一声落了锁。

接着响起“哔哔”的电子音。

那是什么……门上的黑色装置？我的房间可没这种东西。

“梨梨酱。”

仅闻其声，我全身便泛起鸡皮疙瘩。身体仿佛忆起了那天的遭遇。

“看得见这数字吗？”

门上的装置……显示着电子钟般的数字。“10:59:32”“10:59:31”“10:59:30”……正逐秒递减。

“这门锁是特制的。倒计时归零前绝对打不开。你不行，我也不行。外面的人也打不开。剩下十一小时，这房间只属于梨梨酱和我。”

叔叔咧嘴一笑。

不行，必须逃，哪怕一毫米也好——我扭身想朝与叔叔相反的方向逃去，双腿却不听使唤。

短短数秒，叔叔已将我按倒在地，反剪双臂，“咔嗒”扣上手铐。接着脱掉我的鞋，给双脚踝套上脚镣……

“嘿咻。别乱动哦，摔伤了疼的可是梨梨酱。”

说着，他像扛行李般将我甩上肩头，朝屋内走去。

◇

分明是同一栋公寓，客厅却比我住处宽敞三倍有余。映入眼帘的囚笼、密密麻麻的摄像机、前所未见的巨屏电视……仅此一瞥，我便预见了接下来十一小时的命运。

我被按在摄像机环绕的黑色椅子上。带扶手的单人椅。叔叔用皮带将我与椅子捆为一体。胸上下方、大腿、小腿，全被牢牢固定。

本就戴着手铐脚镣，再被绑在椅上，彻底动弹不得。

“好啦……梨梨酱，看前面。”

我颤抖着望去。

眼前是巨大的电视屏。比家里的大好几倍。

“这可是市面上还没普及的150英寸电视哦。厉害吧？”

厉害。

但叔叔想炫耀的绝非新电视。他想要的，肯定是……

“梨梨酱，好好盯着屏幕。敢移开视线可不饶你。”

说着，他按下遥控器。

画面中是……某辆车的内部？

“——啊。”

颤抖，无法停止。

车内，一个女孩被拖入。遭刀威胁，扣上手铐脚镣——下一幕，她被鞭打——再下一幕，被绳索层层紧缚——接着与叔叔接吻——

那是我。

那天，我被拍成了视频。

“住手……停下……”

“不行哦，梨梨酱。要看到最后。”

恐惧与绝望中，泪水决堤。明明快要遗忘，明明试图当作从未发生。

画面中的我失去处女，被迫口含鸡巴咽下精液，赤身失禁，盛装紧缚下遭性侵……一切都被记录在案。

◇

“这是精简版，完整版一刀未剪，当然是无码的，梨梨酱的奶子和小穴一清二楚，连你家地址电话、你妈的事也拍得明明白白。”

“……”

“来，梨梨酱，看这手机。”

“……？”

叔叔将手机屏幕转向我。

又一个倒计时在跳动。还剩一小时左右。

“完整版视频，我上传到了某国的视频分享网站。”

“什……！！！！！”

那、那句话的意思……

连电脑都只在学校碰过的我也懂。

“放心放心，目前设了‘不公开’。只要倒计时还在走。”

“归零……会怎样？”

“梨梨酱的丑态就向全世界直播啦。那国家政局动荡，这网站畅通无阻，就算求他们删视频也没人理。所以嘛，盗版满天飞，全球都能访问……”

无法完全理解他的话。

但明白他在说极其可怕的事。

“也就是说，再过一个多小时，刚才视频的完整版就会被全世界围观。而且永远无法下架。”

“不、不能阻止吗！”

连质问为何如此残忍都忘了，我向叔叔哀求。他却话锋一转。

“再看这边，梨梨酱。”

又是手机屏幕。

像是……名册？

“这……是我们班的名册？”

“准确说是三月份的名册。其他班、其他年级的也有。还有老师、你常去便利店的店员、图书馆常客。所有与你擦肩而过的男人，都在这份清单里。”

为、为什么做这种事……

“我要把刚才的视频，发给名单上所有人。”

“什……！”

哑然失声。

若真如此，我将再也无法行走于阳光下。

“时限也是一小时出头哦。”

“不能阻止吗！”

重复同样的问题，叔叔却莞尔一笑。他蹲下身，抚摸着被绑在椅上的我的大腿说：

“梨梨酱，记得三个月前求你当我老婆，你拒绝了吗？”

“……是。”

“求你当女朋友，也拒绝了吧？”

“……是。”

大腿被抚摸的触感令人作呕，身体不住颤抖。

“但我想通了。相爱的夫妻会离婚，热恋的情侣也会变心。就算梨梨酱当了老婆或女友，也不是永恒的关系。”

不明白叔叔在说什么。

但预感接下来要说的……将彻底颠覆我的人生。远非初吻被夺、处女丧失那种程度。

“所以我决定了，梨梨酱。当我的‘性奴’吧。”

“性……奴？”

“知道‘奴隶’的意思吗？”

“古代欧洲……被迫劳动的人……对吧？”

“对，懂得真多。不愧是读了不少书。这就是‘性爱版奴隶’。”

——————！

“奴隶是身份，绝对无法反抗。不能分手，热情消退也无法离开。从今天起，你就是‘绝对服从性奴’。”

“这种……这种事……”

叔叔说了“从今天起”。

叔叔说了“永恒的关系”。

今天被他侵犯并非终结。今天、明天、后天、一年后、十年后、二十年后……我都将任他摆布。这种事……这种事……

被绑在椅上的身体瑟瑟发抖。

“绝对不要”——却无路可逃。我早已心知肚明。

“梨梨酱，时间不多了哦。只剩不到一小时。五十八分钟。选吧。”

“选……？”

“是当我的‘性奴’，还是让脸、住址、小穴永远曝光，被全世界用下流眼光审视？由梨梨酱选择。”

这种事……这种事……哪个都不要。

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为……为什么……为什么这样……”

“别说任性话。二选一。”

这种事……明明哪个都选不了。

“对了，梨梨酱。以前说过吧，你没了处女，在成年交到男友前……”

“……是。”

“对你而言，只要在无法交男友的这段时期当‘性奴’，也可以哦。”

……什么意思？

“当‘性奴’的期限是十年。十年后还你自由身。”

“可视频还在，十年后不还是……”

“明白了。十年后绝不强迫你再当性奴。我们签合同，白纸黑字写清楚。我保证。”

十年……

忍到成年的话……

可是，忍得住吗……？

“那、那个……”

“怎么了，梨梨酱？”

“要做……色色的事……对吧？”

“当然。”

“也会……做疼我的事吗？”

被鞭打、被强行插入疼痛的小穴……那种事持续十年，我不可能忍受。

“嗯——，这样吧。你当了性奴，要接受三种‘调教’。”

“三种……”

“一是‘快乐调教’。让梨梨酱舒服的课程。性奴必须通过和主人的做爱获得快感，所以要上这种课。”

“……”

通过做爱……舒服？

怎么可能。

“二是‘侍奉调教’。反过来，让梨梨酱伺候主人……让我舒服的课程。”

“……”

“三是‘拷问调教’。这是为了让性奴乖乖听主人话的管教课。梨梨酱害怕的鞭打就属于这类。”

“啊……”

果然要挨鞭子。

正绝望时——

“这样吧，梨梨酱。只要你在这里保证会好好听‘主人’——我的话，最后这项‘拷问调教’可以取消。”

“真的吗？！”

“嗯，不止鞭打哦。所有会让你疼的事，一概不做。我保证。如何？”

恶魔的契约，于此刻。

我……签下了。

“明白了……我保证，会好好听您的话。所以……”

“所以？”

“请停止公开视频……也不要发送。”

“嗯嗯，为此呢？梨梨酱要怎么做？”

“我当。”

“嗯。”

“当您的……性奴。”

我的平凡日常，于此刻彻底终结。

小说相关章节：被强迫签下十年绝对服从性奴契约的少女——朝宫梨梨的青春殒落（个人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