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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的电话与出差社畜,第2小节

小说: 2026-02-04 17:46 5hhhhh 9990 ℃

看着映入眼帘的娜塔莎,多洛霍夫和罗斯托夫,她完全想不起来这些人对应的故事,只好撤下书签,从头开始阅读这本巨著。

第五次被文字中夹杂的法文打断了阅读,耐心耗尽的陆雪诗“砰”的一声合上书。拿出手机,重生小说的ai配音随即取代了拗口的俄国人名:“上一世,嫂子要纯素喂养婴儿,就连怀孕时都坚决不碰肉蛋奶……”

听到一半,陆雪诗突然身体一愣。

回不来了。

那个喜欢阅读,拿书一看就是一下午的陆雪诗已经永远的留在大学的宿舍里,再也装不进这局牛马的躯壳之中了。

不到一年的时间,自己的人格就已经濒临破碎。需要注意力的爱好在无止尽的加班面前犹如螳臂当车,甚至连追求快乐的性癖都被扭曲为了解压工具:她已经四五个月没有欣赏过色文,本子甚至是单张色图,只是机械般的用跳蛋发泄。

丢下手机,陆雪诗直挺挺的倒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直到深夜,自动接通的电话才让她直起身来。

“你好,我是玛丽小姐,我现在在公司楼下。”

在上次出差后,玛丽的电话被跨市移动调整到了十一点。听着已经非常虚弱的女声,她完全没有取得突破的喜悦,而是一步一步挪到了洗手间,死死盯着着镜子里的自己。

“陆雪诗啊陆雪诗,我能不能不逃了?”

站了半晌,也不知道有没有答案的她又将自己的身躯拖回床上,缩成一团。听着嗡嗡作响的空调声,心乱如麻的陆雪诗发了一个晚上的呆,直到突如其来的尿意将她赶去了洗手间。

扫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手里的手机,此刻已经是上午九点了。要逃离玛丽的追踪,陆雪诗理应马上去其他区接电话,然而这次她只是看了一眼门扉,便瘫坐在椅子上。

再度响起的电话,将混乱的思绪强行拉回了现实。

“你好,我是玛丽小姐,我现在在你家楼下。”

听清电话的内容,头一次离玛丽如此之近的陆雪诗长叹一口气。

“就算跑掉了,又能怎样呢?反正我早就烂掉了,赖着不死有什么意义?干脆让她快点动手吧。”

想到这里,她索性让房门虚掩着。而没过几分钟,手机又响了起来。

“你好,我是玛丽小姐,我现在在电梯口。”

愈发拉近的距离,让恐惧死亡的本能短暂占据了上风,迫使陆雪诗拉上了房门。

“我得找到跳蛋……至少,至少最后得爽一次吧。”

刚刚摸到布袋,扬声器中就自发传出声音。

“你好,我是玛丽小姐,我现在在你家的门口。”

快,要快!

耳边有几分欢快的声音堪堪散去,未知号码四个字紧跟着就在屏幕浮现。这一次,玛丽的声音直接从她身后传来。

“你好,我是玛丽小姐,我现在——在·你·身·后·哦~”

手中的布袋摔落,里面的玩具散了一地。如卡壳的人偶般,一点一点将头扭向身后。可只转了一小半,一抹寒光突然映入陆雪诗的眼中!

身体比意识先动,战或逃的本能反应竟倒向了战斗一端!

腰腹发力,白嫩的大腿之下隐隐现出肌肉的痕迹。右脚站定,蓄势待发的左膝精准无误的锁定了最脆弱的小腹。

“当啷!”

看着掉落在地的利刃与倒飞而出的淡粉色身影,陆雪诗只感到一阵恍惚。被踢到床上的,不出意外是一个小萝莉的身形,从残留的触感来看,她比看起来幼小的身躯还轻几分。

散落在一旁的金色双马尾,蔚蓝的双瞳,略高于膝盖的淡粉色连衣裙,洁白的白色裤袜与下端黑色带蝴蝶结的玛丽珍鞋,和那落灰的布娃娃简直一模一样。

放大的身形与被踢落的刀具更揭开了红色花纹的来源——来自前一个受害者的血迹。

“跑——?”

趁着玛丽起身的功夫,陆雪诗快步跑到了门口。按下门把手的她却没有逃之夭夭,而是将手上的力气一点点卸去,眼睁睁看着把手逐渐弹回,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只是片刻,从卧室中走出的玛丽已然从虚浮不堪的氢气人,变为了挤压在萝莉外壳内的猛兽。看着走向自己的恶灵,陆雪诗卸下了一切防御,将双手背在身后,两眼紧闭。

“结束吧。”

被刺穿的疼痛迟迟没有袭来,反倒是清凉又略带粗糙的触感包裹住了她的手腕。

“为什么不杀我?”

“姐姐为什么不跑?”

听到身后传来完全同步的声音,睁开眼睛的陆雪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腕上套着的,正是袋子里的手铐。固然,一副情趣手铐在她们的力量差距前显得微不足道,可只有双臂真的失去自由时,无法反抗的概念才在她的脑海中有了实感。

“为什么要杀人?只有维持一种我会死的错觉,才能让人产生更多的绝望。把人弄死可是一种暴殄天物的行径哦。”

陆雪诗嘴角一抽,想要回答对方的问题,可被恐惧搅得更碎的思绪让她根本理不清思路。

“因为……”

勉强开了个头,玛丽冰凉的小手便沿着陆雪诗上衣的缝隙,捏住她圆润饱满的翘臀,把还未成型的话语按回了喉咙中。

“倒是姐姐很自觉哦,明明我还什么都没做,绝望的情绪就已经满到溢出来了。虽然不知道姐姐刚才为什么没有逃跑,不过现在姐姐可以断掉这个念想啦!这个房间,是玛丽的私·人·空·间呢。”

背着手的玛丽转了个圈,一蹦一跳的转到了陆雪诗身前,拉住了她的领子。

“既然姐姐对玛丽这么好,那玛丽当然要给姐姐一点奖励啦!”

毫不在意陆雪诗的反应,衣领传来的巨力拽着她一路小跑,随后将她抛回床上。

“姐姐不会乱动的,对吧?”

玛丽眨了眨眼,接着就从陆雪诗的视线中凭空消失。无边无际的恐惧姗姗来迟的涌入心头。

玛丽精致可爱的萝莉外表下,驱动着她的却是无法理解的非人思维。“暴殄天物”与“奖励”的说法更是两朵萦绕在陆雪诗头顶的雷云。

“结束?事到如今,或许死掉才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连自杀的想法都升不起来,且不论反铐在背后的双手,当面展现的灵异力量更是意味着在玛丽面前,自己占不到任何先机。

“姐姐的绝望又溢出来了!”

随着声音一同出现的,是一个比玛丽幼小躯干还要大一圈的包裹。从眼缝中,耐不住好奇偷看了一眼的陆雪诗赫然发现,玛丽取出的不是什么恐怖刑具,而是一个她在网上见过无数次,甚至在购物车里躺了很久的东西:一只单手套。

刚要睁开双眼,陆雪诗便被玛丽信手摆成了向里跪坐的姿势,身上单薄的衣服也在转眼间变成了碎片。

虽然面对着全然未知的前景,背后的玛丽也只有人类的外表,可心脏的砰砰直跳中,还是悄然混入了另外的感觉。

皮革的套筒抹上陆雪诗的双臂。摩擦引起的短暂温热并没有随着套筒的到位而逐渐消散。在红黑交错的包裹之下,这温度沿着血管的脉动,已然扩散到了雪白的脖颈。

没有丝毫挣扎,头颅也一动不动,盯着床头柜的陆雪诗从余光中隐约看到了固定套筒的胸衣。即使只是余光一瞥,她也能看得出这东西的尺寸远超常见的皮带。

不敢扭头细看,陆雪诗只好用身体感受胸衣的细节。两条宽厚的皮带分别从胸上胸下绕过整个躯干,与身后的套筒连接在一起,将本就难以动弹的大臂进一步固定在背后。

而在胸前,这两条皮带又主动分节,形成了两个正三角型的交叉。与皮带衣极其相似,深深的挤入乳沟的熟悉触感,让陆雪诗不由得深吸两口气。

胸上的节点各自延伸出一条皮带,从上方咬住套筒,彻底掐灭了她将单手套甩下的可能。

完成穿戴后,下一步自然就是收紧与调整。套筒中的系带被快速抽出,手腕与肘关节上下的三圈皮带也逐一收紧,上锁,于是陆雪诗的两条胳膊便形成了一个完美的“Y”字

“好紧……等等,为什么一点都不难受?”

毫不在意陆雪诗的心中所想,玛丽只是继续着她手中的活儿。冰凉的触感不时出现在柔软的胸脯外,甚至偶尔会拨弄到不知何时挺立起的乳头。

冰冷与火热的界限愈发难以区分,恐惧之中越来越多的杂质竟驱使着她,发出愈发难以遏制的喘息声。

与自缚截然不同的奇特体验不时牵动陆雪诗紧绷的神经。手铐与单手套的双重封锁不仅令她失去了对手臂的控制,甚至连套筒末端,握拳贴合的每一根手指都丝毫无法动弹。

“姐姐现在才没那么害怕嘛……明明玛丽都说了这是给姐姐的奖励。”

说着安抚人心的话,玛丽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陆雪诗并在一起的双手被拎起,与整个胸脯密不可分的束带迫使她向前倒去,只剩下一丝不挂的屁股高高撅起。

涌入头部的血液令她脸颊发烫。而环绕腰部,很快又将整个胯下包裹的冷硬触感非但没有给她降温,反而让脸上的绯红更鲜艳了几分。

“贞操带?”

不用看,陆雪诗也能猜得出这新的道具大约是什么,只是本该被遮挡的位置传来的丝丝凉风让她有点奇怪,这与贞操带的本意截然相反。

似乎是自己的思考引起了玛丽的不满,陆雪诗突然听见“啪”的一声脆响,火辣辣的疼痛随即从右臀传来。

“呜哦!”

吃痛的少女发出一声闷哼,于是混乱重新接管了她的思维。不知不觉间,混入惊恐之中的渴求与羞耻已然占据了半壁江山。不仅如此,由尿道口,小穴与菊穴依次传来的凉滑粘腻更是进一步压制了前者。

“这,这是……”

最私密的地方被依次侵犯,即使大概猜出了玛丽的要求,陆雪诗仍然不小心开了口。果不其然,插入菊穴两根手指当即打断了她的提问。

“玛丽好像,没有允许姐姐说话吧?”

两根细小的手指稍微分开,撕裂般的感觉便从陆雪诗那从未开发过的处女地传来。凉滑的液体从中涌入,稍稍缓解了菊穴被撑开的痛楚。

又是一番搅动,越来越难以形容的感觉迫使陆雪诗咬紧牙关。手指抽出,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根硬棒。

括约肌本能的想要将异物挤出,可不管怎么努力,坚实的触感却始终如一的向里深入。难受,憋屈,撕扯,疼痛——可在这些感受以外,一种别样的快感却悄然浮现,甚至连带着小穴口的两瓣软肉都微微张开。

粗长的肛塞终于抵达了终点,而安装的步骤并没有结束。又顺时针转了半圈,肛塞这才彻底卡在贞操带的缺口。

全新的扭动刺激将舒爽与难受同步放大,在陆雪诗额头引出几道扭曲的沟壑。而大腿时隐时现,毛茸茸的刺痒将一个词语送入她的脑海:尾巴。

来自后穴的复杂感受还未褪去,早已张开的小穴口也传来了同样坚硬圆滑的感觉。多次的自行开发与充足蜜汁的润泽,使得这根震动棒的插入丝毫没有阻碍。

新闯入的纯粹快感并没有完全覆盖来自肛塞的刺激,而是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直接点燃陆雪诗那屈从于恐惧的欲火。

旋转固定的震动棒榨出了些许蜜汁,在贞操带的边缘留下些许晶莹的亮点。

尿道塞的插入打破了陆雪诗拼尽全力维持的平衡。反向排尿的不适伴随着步步深入的刺痛,引得她腰间一阵发抖,这样的动静自然带动了另外两穴中的摩擦,让新生的欲望节节攀升!

突然的扭动,让本就开始崩坏的平静瞬间破碎。下身的痉挛将自发产生的快感拔高了一个档次,而刺痛更是将意志力的阻挠撞了个稀碎。

“齁哦……呜嗯!!!哦嗯!!!”

陆雪诗高潮了。

纵然没有持续的刺激,这憋屈的高潮只持续了几十秒。可强烈的快感还是让发自内心的娇喘突破了紧咬的贝齿,不受控挣扎的肌肉也让她的精力几乎消耗殆尽。

“姐姐好废物呀,只是安装玩具就能高潮,还叫的那么大声。”

俏皮的语气无法掩盖言语中的羞辱,不过玛丽也丝毫没有因此而恼火,只是一蹦一跳的上了床,坐到陆雪诗的面前。

“果然姐姐需要一点帮助呢~”

有些朦胧的意识仍然能理解玛丽的言外之意。即使身体没有脱力,她也不打算反抗对方的行为。

看到眼前的红色硅胶球,陆雪诗用残存的力气张开嘴。待玛丽将口球塞入口中,扣好马具般的复杂皮带网,两片阴影随即出现在她的视野两侧。

还没等她发现这小小的不对头,熟悉的包裹感便沿着双脚一路爬上大腿。丝袜对脚趾的拉扯刚一停下,一股更严密,也更硬的材质紧跟着包住双腿,强迫她踮起脚尖。

大约是床上的道具已经穿戴完成,陆雪诗的视野突然自发旋转,身子被一股找不到来源的力拽了起来。即使她的双腿已无力提供支撑,她还是稳稳当当的笔直站定。

拉紧黑色马蹄长靴的系带,锁好末端的锁扣,陆雪诗的腰间被套上一只黑红配色的束腰,并同样系紧系带。

来自腰间的压迫进一步彰显了下身三根玩具的存在感,而对小腹空间的占用则让一种新的感觉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憋尿的烦躁。

突然出现的尿意与塞头对尿道的占据夹击着她的膀胱。面对逐渐涌起的鼓胀感,陆雪诗只好夹紧双腿以排遣不适。看到她的反应,善解人意的玛丽只是笑了笑,将她的两条大腿彻底并在一起。

马蹄靴在膝盖以上的部分刚好塞得下一只束腿套。扣好大腿后方的三根皮带,陆雪诗的大腿便合在一起,与此时唯一能活动的小腿共同构成了倒过来的“Y”字。

然而,玛丽终究没有放过仅剩的小腿。在长靴包裹的脚腕以外,银白色的脚镣还是夺去了她最后的自由。不过出乎陆雪诗的意料,这对铐环间的链条有将近30厘米,对有充足被缚经验的她来说,这个长度完全能够小步行走。

舒爽伴着轻微的压痛忽然出现在胸前。下意识扫了一眼黑红皮带之外的胸脯,陆雪诗惊讶的发现一对按摩器竟悄然咬住了她的乳尖,而蹲在身前的玛丽也跑到了自己背后。

冰冷的项圈扣在脖子上。明白拘束已经完成的陆雪诗反倒感觉一阵轻松。既然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在原地不断高潮,那么肩上背着的重担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完成啦!这就是玛丽送给姐姐的马年礼物哦~姐姐的喜好玛丽都看在眼里的。”

礼物!

这个并不算陌生的词,却如一道闪电般击中了她的灵魂,给乌云蔽日的心底带来了拨云见日的希望!快感,恐惧,疲惫都在这冲击之下退居二线。

吃尽颜值红利的陆雪诗理所应当的收到过无数礼物。可即使抛开不能示众的紧缚爱好,她仍然没有收到过哪怕是一件心仪的礼物。

然而,就在今天,就在被莫名其妙的诅咒折磨了大半年后——

彰显挺拔胸型,又将碍事双手收至背后的单手套;塑造出诱人身体曲线的束腰束腿;马蹄长靴之上,约莫四指宽的残余黑丝与黑丝之上的洁白大腿共同构成的双重绝对领域;附带马耳与挡板的红色马具口球;脖颈,腰胯,脚腕三处的银白金属;粉嫩乳头之上的点缀……

落地镜中的陆雪诗再也不是没有自我的打工牛马,而是一个绝美又绝对无助的完美马奴!

胸中的千言万语始终拼凑不出完整的句子,而塞满口腔的硅胶球反倒让她的思维不再受困于单薄的言语。泪水沿着脸上的皮带成股流下,陆雪诗扑向了拉着裙摆的玛丽小姐,用自己的身躯将恶灵按在了床上。

“喜悦……与感激!?”

要躲开扑面而来的马奴,这对玛丽来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可在泪流满面的脸颊之下,不带一丝一毫负面成分的情绪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以至于此刻的恶灵真的变回了十二岁的小姑娘。

大为震撼的玛丽只好甩脱脚上的玛丽珍鞋,转身将陆雪诗压在身下,并且无奈的打开了所有玩具的开关。

陆雪诗的强制高潮惩罚只持续了三个小时,玛丽便不再以全功率刺激各处敏感带。不过即使是休息时间,玛丽的白丝小脚仍然不时踩过她的正脸,抑或是拨弄一下夹在乳头的按摩器。

拘束是不会脱的,排尿当然也是不可以的。在玛丽的私人空间,她可以不允许陆雪诗离开,自然也可以不允许污秽和代谢废物入内——只要消耗微不足道的绝望。

充盈又不会撕裂的饱满尿意,三穴与乳首的不时传来的细微刺激,几乎完全无法动弹的身躯……每一项都是足以令人崩溃的刑罚,可它们组合起来的效果却让陆雪诗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直到深夜,陆雪诗才悠然转醒。还没睁眼,玛丽的脚趾就戳到了她的脸颊。

“姐姐大懒虫!奖励已经结束了,现在该处理姐姐害我满世界空跑的事情啦。”

精神饱满的陆雪诗挣扎着慢慢爬起。玛丽没有催促,只是不时凭空出现的推力给了几乎无法自理的马奴一些小小的帮助。

勉强站定,有些发干的嘴里自发涌出了矿泉水。虽然流出的速度并不快,但源源不绝的供应仍然逼着她喝了个顶嗓子眼儿。

正当她以为玛丽要加强尿意来惩罚自己的时候,陆雪诗却发现膀胱中的压力突然归零。眼前的恶灵微笑着向她展示了一个写有一升容量的超大尿袋,紧接着将其引出的软管插入尿道塞的接口。

“一码归一码,只要姐姐也体会一下被逼着赶路的感觉,玛丽就原谅姐姐哦~”

将这显然是床用的尿袋挂在陆雪诗大腿,玛丽跳到床上,轻轻抚过她头顶的马耳:“只要姐姐把袋子装满,惩罚就结束了,姐姐要加油呀!”

头顶的右手一路向下,隔着单手套捏了捏陆雪诗瘦弱的胳膊,又戳了戳她纤细的腰肢,随即,玛丽长叹一口气。

“姐姐的身体……实际上很杂鱼呢,算啦,也不指望真的能把姐姐当马儿使。”

挂好尿袋,出发前的准备便已经完成了大半。将牵引绳挂在项圈后方,如缰绳般轻轻一甩,玛丽仍然感觉缺了点什么。环视四周,有了主意的玛丽向门口的方向轻轻一拉,陆雪诗的工牌即刻出现在她的小手之中。

社死的风险同样影响不到如今的陆雪诗。玛丽再次甩动缰绳,她丝毫没有迟疑的向着门口走去。下一个瞬间,二人的身影出现在了楼下。

上海的夏夜丝毫算不上凉爽,而东南方向若隐若现的积雨云更是让这份闷热雪上加霜。不过这一切都与陆雪诗无关,在她的周身,气温始终与凉爽的空调房别无二致。

只以脚尖着地的步态本就极其费力,而束腿套与脚镣对步伐的严密限制进一步加剧了她的消耗。才走出四五步,陆雪诗的呼吸就开始变得沉重,脸颊也涨的通红。

并不只有双腿在吞噬她的体力。每迈出一步,三穴中便会同时传来不太一样的刺激。在鼓胀充实的底色之下,快感,刺痛与撕扯相互交织,伴随着腿部的运动,一浪一浪的涌来。

在软嫩胸脯的带动下,夹在乳首的按摩器一上一下的摆动,不时挑动着陆雪诗已然上涌的情欲。

眼珠快速扫向身前的细管,透明微黄的液体连导尿管都没有充满,更不用说干瘪的尿袋了。口球下的双唇扭出一个严重变形的苦笑:玩具一个都没启动,现在的“赎罪”之旅就连开始的开始都算不上。

走了一小段路,身后的玛丽还是没有任何动作。陆雪诗的视野重新聚焦在了眼前的小道上。虽然这是前往地铁站的必经之路,但盯着石砖上的纹理,她竟然连一丝熟悉都感知不到。

朦胧的黑暗中,陆雪诗很快便走到了直路的尽头。身体的惯性令她又迈出几步,走到绿化带前才站稳。不再将全部的精神耗在操纵身体,一片星星点点的紫红色随即闯入了她的视野。

“是花?这是……什么时候开的?”

碧绿的叶片中,是无比显眼的三角花瓣。看着这陪伴了自己许久,却完全陌生的邻居,陆雪诗感到无比的庆幸。

“若是没有成为马奴,我会不会一辈子都注意不到这艳丽的花朵呢?”

转过身去的她连步伐都轻快了几分。在看路的同时,也在如幼儿般,用自己的双眼观察这座熟悉又模式的城市。

陆雪诗的身上的满足逐渐盖过了身体疲惫的痛苦,而她身后的玛丽却眉头紧锁。这当然不是因为玛丽想要陆雪诗时刻处于痛苦之中,而是她发现,在风平浪静的小区中,居然在各处都弥散着淡淡的绝望。

第一次漫步在街头的恶灵看着无边无际的食粮,迈出一半的右脚终于扎根在原地,将开心的陆雪诗拽停。

一阵光影变化,陆雪诗眼前的景色变为了她更加熟悉的商务区。

被认出的风险大幅上升,可她的眼睛只是盯着上方唯一的繁星:近百扇亮起白光的窗户。

感受着陆雪诗身上骤然减弱的喜悦,嗅到了周边没那么零散,却更加浓郁的绝望,玛丽额头的沟壑更深了几分。

草草走了几十步,街景再次变幻。

外滩,东方明珠塔,步行街,静安寺,森林公园……在三个小时内,陆雪诗逐一完成了屡次因加班与出差而流产的旅游计划。大腿旁的尿袋也不再是等待下课的痛苦读秒,而是化为了周日睡前的依依不舍。

与想要憋尿来延长旅途的陆雪诗相反,无论怎么走,都能找到食粮的玛丽小姐越发的心不在焉。以绝望为食的她对自己的猎物向来没什么恶意,这超乎寻常的折磨甚至让没什么人类情感的她,感到心中五味杂陈。

以超凡的视力看向东南方的雷云,玛丽突然心有所感,意识中浮现出四个大字:

风暴降至!

下一刻,玛丽小姐无视了才半满的尿袋,带着陆雪诗回到了她的“私人空间”,把缰绳拴至衣架,任由意犹未尽的小马奴靠墙放松。

“玛丽会遵守诺言的啦,等姐姐装满袋子玛丽才会走的。”

“玛丽走之后,这些锁会自动打开,再之后姐姐直接搬走就可以,玛丽不会继续纠缠姐姐的。”

听了她的话,陆雪诗身上不仅没有出现摆脱诅咒的欣喜,甚至连先前的开心也即刻被痛苦取代。有些不知所措的玛丽立马改口,却又不慎暴露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玛丽也不会抛弃姐姐的啦。这套衣服又不会消失,只要玛丽收集的绝望够用,姐姐穿一半的时候玛丽就会出现在姐姐背后哦~下次再把玛丽踢飞的话,还会给姐姐惩罚的。”

回应玛丽的是沉默与愈发凝实的负面情绪。

“所以,姐姐一刻都不想离开玛丽吗?即使身上的束缚永远都不会减少?”

刻意提了个刁难人的要求,希望陆雪诗能打退堂鼓的玛丽等来的却是捣蒜般的点头,以及对方绝对没有说谎的实证:逐渐退散的绝望。

沉思片刻,玛丽眨了眨眼睛。她的眼神中不再是萝莉外壳自带的天真无邪,而是换上了近乎要透出光芒的坚毅。

“安心啦,玛丽不会真的拿姐姐当性奴,不过作为代价——”

“姐姐要帮玛丽搞明白,这个世界上产生如此之多绝望的原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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