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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魅魔母女俩第一章 误入魔窟,第1小节

小说:我的魅魔母女俩 2026-02-04 17:45 5hhhhh 1240 ℃

第一章:搬进女友家

浴室的水声停了。

陈浩擦着头发走出来时,林晓雯正趴在马桶边干呕,孕吐的反应来得毫无预兆。她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裙,肩带滑落到手臂,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微微隆起的胸脯——怀孕六周,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生变化,乳晕颜色变深,乳房涨大了一圈,连她自己都说“像第二次发育”。

“又吐了?”陈浩蹲下身,轻轻拍她的背。手心能感觉到她脊椎的突起,怀孕后她明明胖了些,但孕吐把那些增加的体重又消耗掉了。

晓雯抬起头,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脸色苍白得像纸。可当她看向陈浩时,那双遗传自母亲的杏眼里却燃起熟悉的火焰——那种火焰最近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不受控制。她抓住陈浩的手腕,手指的力道比平时大得多,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

“浩……抱我去床上。”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呕吐后的虚弱,却又有种不容拒绝的渴求,“我难受……下面更难受。”

陈浩知道“下面难受”是什么意思。这半个月来,晓雯的性欲像脱缰的野马,医生说这是孕期激素变化的正常现象,但“正常现象”四个字无法形容她现在每晚的需求。他弯腰抱起她,动作小心翼翼——既怕伤到她,又怕她突然又吐出来。

晓雯的体重确实增加了些,孕肚虽然还不明显,但小腹已有了柔软的弧度,像悄悄藏了个小馒头。她的手臂环住陈浩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垂,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混杂着薄荷牙膏和一丝残留的胃酸气息。

“今晚要三次。”她咬着他的耳廓说,牙齿轻轻研磨,“下午产检时我就一直在想,想你进来的时候宝宝会不会感觉到。”

“医生说了要适度……”陈浩话没说完,晓雯已经吻住他的嘴。她的舌头急切地探入,带着不容分说的侵略性。怀孕前她接吻是温柔的、试探的,现在却总是这样——带着某种动物性的急迫,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陈浩抱着她穿过客厅。这套三居室是晓雯父母五年前买的,装修是张雅兰一手操办的米白色系,温馨却有些刻板。主卧是林伟和张雅兰的房间,次卧给了晓雯,最小的那间原本是书房,现在腾出来给陈浩住——张雅兰坚持要他搬进来“照顾”孕吐严重的女儿。

“你睡客房,但晓雯需要的时候你要随时在。”晚饭时张雅兰这么说,眼睛却看着陈浩,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超过了正常的丈母娘看女婿的范畴。

卧室门被推开又关上。陈浩将晓雯放在床上,她立刻翻身坐起,睡裙从肩头滑落,露出整个上半身。乳房确实比一个月前大了整整一圈,乳晕从淡粉色变成了深褐色,像熟透的莓果,乳头硬挺地立着,顶端还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医生说这叫初乳,虽然还没到分泌的时候,但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她抓住陈浩的T恤下摆往上拉:“快点,我等不及了……里面好痒,像有蚂蚁在爬。”

陈浩脱掉衣服时,晓雯已经自己褪下了内裤。她的下体早已湿透,蜜液沾满了大腿内侧,在床头灯下闪着暧昧的光。怀孕后她的体液分泌多得惊人,每晚床单都会被浸湿一大片,她半开玩笑地说“宝宝把妈妈变成水做的了”。

“从后面。”晓雯转过身,四肢着地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能让她的孕肚不受压迫,是最近她最喜欢的体位。她回头看了陈浩一眼,眼神迷离:“轻一点……但也要深一点。”

陈浩跪到她身后,阴茎早已硬得发痛。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早已湿润绽开的洞口——阴唇因充血而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蜜液正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他缓缓推进,熟悉的温热和紧致包裹上来,但比怀孕前更热、更紧,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每前进一寸都需要更大的力气。

“啊——”晓雯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在适应他的尺寸,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在欢迎又像在挽留。陈浩开始抽送,起初缓慢,逐渐加快。每一次进入,龟头都能顶到最深处的柔软肉团——那是正在孕育生命的子宫颈口,此刻正随着他的撞击微微后撤,像在躲避又像在迎合。

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肉体碰撞的闷响混杂着床垫弹簧的吱呀。晓雯的臀部随着节奏前后摆动,孕肚在身体下方微微晃动。她的手抓紧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混杂着喘息和带着哭腔的哀求:

“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对,就是那里……啊!浩,我感觉到了……宝宝在动……他喜欢爸爸这样……”

陈浩的手扶住她的腰,掌心下是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就在他再一次深深顶入时,他确实感觉到了——掌心下传来轻微的、蝴蝶振翅般的颤动。那是胎动,医生说六周还太早,但此刻他真切地感觉到了生命的迹象,就在他进入晓雯身体最深处的时刻。

这个认知让他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但晓雯立刻不满地扭动臀部:“不要停……继续……用力……”

陈浩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更加用力。罪恶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毒蛇缠住他的心脏。他在和自己的骨肉只隔着一层肉膜的地方释放欲望,而那个小生命正在黑暗中感知着这一切——晓雯说宝宝喜欢,但谁能知道呢?

晓雯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突然绷紧,背部弓起像拉满的弓,阴道剧烈收缩,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陈浩的阴茎,紧到他几乎无法抽动。蜜液喷涌而出,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滴在浅灰色的床单上形成深色的水渍,空气里弥漫开甜腥的气味。

“去了……我去了……”晓雯的声音破碎不堪,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剧烈颤抖。

陈浩也到了临界点。他抓住晓雯的腰——那里还没有长出赘肉,依然纤细,和隆起的腹部形成鲜明对比——最后几下冲刺又重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晓雯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然后他在她体内释放,精液一股股注入时,晓雯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仿佛连子宫都在贪婪地吸收这些体液,为了滋养那个正在生长的生命。

结束后,两人瘫倒在床上,浑身汗湿。陈浩的阴茎从晓雯体内滑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在床单上晕开更大的一片深色。晓雯侧过身,将陈浩的手拉到自己小腹上,让他的掌心贴紧那温暖的弧度。

“感觉到了吗?”她轻声问,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宝宝刚才动了,真的。你顶到最里面的时候,他就在里面踢了一下,好像在说‘爸爸别挤到我’。”

她说着笑起来,脸上泛起红晕,眼角眉梢都是餍足的神色。怀孕后她变漂亮了,皮肤光滑透亮,头发浓密有光泽,医生说这是雌激素的作用,但此刻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美得惊人。

陈浩的手掌下,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温暖而柔软,像藏着个小火炉。他轻轻抚摸,想象着里面那个豌豆大小的胚胎——他和晓雯的孩子。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很轻,但在激情过后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几秒。陈浩僵住了,他能感觉到门外有人站在那里,隔着薄薄的门板,听着屋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闻着空气里尚未散尽的性爱气味。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往走廊尽头的主卧方向去了。

晓雯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均匀绵长。高潮和孕吐消耗了她太多体力,她几乎在几秒内就陷入了睡眠。陈浩却盯着门缝下那道阴影消失的方向,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他想起晚饭时的场景。

“多吃点,浩。搬过来住就别客气,把这当自己家。”

张雅兰又给陈浩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她夹菜时身体前倾,丝质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点点乳沟的阴影。陈浩移开视线,看向坐在对面的林伟。

岳父林伟五十出头,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戴着厚厚的眼镜,正埋头吃饭,一言不发。他在一家设计院工作,最近接了个大项目,已经连续加班两周了。陈浩搬进来的这一个小时里,林伟只说了一句话:“住下吧,晓雯需要人照顾。”

“爸,你今晚又要加班?”晓雯问,她面前的饭几乎没动,孕吐让她对油腻的食物反胃。

“嗯,通宵。”林伟简短地回答,扒完最后一口饭,起身,“我换件衣服就走。雅兰,明天早上不用准备我的早饭。”

张雅兰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等林伟进了卧室,她才转向陈浩,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老林就这样,工作狂。这十几年都是我一个人在家,习惯了。”

她的目光在陈浩脸上停留。那是种审视的、评估的目光,从眉毛到嘴唇,再到喉结,最后落在他因为帮忙搬行李而汗湿的T恤领口。陈浩感到一阵不自在,低头扒饭。

“妈,浩以后住哪间?”晓雯问。

“书房改的那间,我昨天都收拾好了。”张雅兰说,眼睛还是看着陈浩,“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不过晓雯要是晚上不舒服,你要随时过去。孕妇需要人照顾,尤其是夜里。”

她说“夜里”两个字时,语调有微妙的变化。陈浩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张雅兰和晓雯长得很像,尤其是那双杏眼,但张雅兰的眼睛里有种晓雯没有的东西——岁月沉淀下来的疲惫,还有被漫长无性婚姻磨出来的、深不见底的幽怨。

“谢谢阿姨。”陈浩说。

“还叫阿姨?”张雅兰笑了,眼角出现细细的鱼尾纹,“该改口了,等晓雯生了,你就是我女婿了。”

晓雯撒娇地抱住母亲的手臂:“妈,你别吓他。浩脸皮薄。”

“脸皮薄好,现在脸皮薄的男人不多了。”张雅兰拍拍女儿的手,目光却飘向陈浩,“老林年轻时也脸皮薄,现在……唉,不提了。”

她没说完的话悬在空气里。陈浩想起晓雯私下告诉他的事:父母已经十几年没有性生活了。林伟工作压力大,四十岁后就渐渐不行了,试过药也看过医生,没用。张雅兰今年四十二岁,正是一个女人欲望最盛的年纪,却守了十几年活寡。

“妈……”晓雯轻声说,握紧了母亲的手。

张雅兰摇摇头,又笑起来:“不说这些。浩,你搬进来是好事,晓雯孕吐这么严重,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你年轻,体力好,多担待点。”

她说“体力好”时,陈浩感觉自己的耳根在发热。

***

走廊尽头的主卧门轻轻关上。

张雅兰背靠着门板,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快,像要撞碎肋骨跳出来。刚才在女儿门外听到的声音——晓雯那毫不掩饰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肉体碰撞的闷响,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还有结束后两人低低的说话声——像一把火,把她身体里沉寂了十几年的东西重新点燃了。

她在那里站了多久?三十秒?一分钟?时间失去了意义。她只知道自己双腿发软,下体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透了。那是她十几年没有体验过的、纯粹生理性的反应,和意志无关,和道德无关,只和门外那对年轻男女激烈交媾的声音有关。

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台灯。镜子里的女人四十二岁,眼角有了细纹,但皮肤依然紧致,身材保持得很好——她每周三次瑜伽,严格控制饮食,不是为了取悦早已对她失去兴趣的丈夫,只是出于某种顽固的自尊。睡裙是丝绸的,酒红色,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V领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那里依然饱满挺拔,没有下垂。

她想起陈浩晚饭时无意间扫过这里的目光——年轻男人的目光,带着本能的、来不及掩饰的欲望。虽然只有一瞬间,虽然他立刻移开了视线,但她捕捉到了。四十二岁的女人对那种目光太熟悉了,熟悉到能分辨出其中的好奇、评估,和压抑的冲动。

手指滑入睡裙下摆,触到早已湿透的内裤。丝质的布料被体液浸透,粘在皮肤上。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隔着门板想象出的画面:女儿年轻饱满的身体,乳房因为怀孕更加丰满,乳头顶端渗出初乳;陈浩结实的后背,肌肉随着撞击的动作起伏,汗水顺着脊椎沟流下;两人交缠的肢体,女儿修长的腿环在陈浩腰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

手指探入身体时,她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里面又热又湿,空虚得可怕。十几年了,老林连碰都不碰她,偶尔的尝试都以他的早泄和懊恼告终。她试过自己解决,但手指和玩具无法替代真实的体温、重量、喘息,和男人进入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依然挺翘的乳房。乳头硬得像石子,被指尖捻弄时传来阵阵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椅子上扭动,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半边肩膀。

高潮来得迅速而猛烈。她身体绷紧,脚趾蜷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手指流到椅子上。她瘫在那里,大口喘气,汗水从额角滑落。

镜子里,她的脸泛着潮红,眼睛水润,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四十二岁,依然有欲望,依然会高潮,依然渴望被进入、被填满、被需要。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苦涩的,嘲讽的,又带着某种决绝的笑容。

隔壁又传来床垫的吱呀声,还有晓雯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看来女儿说的“今晚要三次”不是玩笑。年轻真好,怀孕了还能有这么旺盛的欲望。张雅兰想起自己怀晓雯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阶段,但老林那时已经不行了,她只能自己熬过去,在无数个夜晚咬着枕头哭泣。

她站起身,脱掉湿透的内裤,用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丝绸睡裙重新垂下,遮住依然微微颤抖的双腿。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夜色浓重,小区里的路灯在远处投下昏黄的光。她看见林伟的车开出地下车库,尾灯在拐弯处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又要通宵加班。也好。

她回头看向走廊方向,次卧的门缝下还透出灯光。陈浩还没睡,也许正在清洗身体,也许在照顾又吐了的晓雯,也许……正在准备第二次。

张雅兰走回床边,躺下。床很大,老林那边空荡荡的,枕头整齐得没有一丝褶皱。她伸手关了台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明天老林还是加班。

而陈浩,已经搬进来了。

永远。

她想着这三个字,手指又不自觉地滑到腿间。那里依然湿润,依然空虚,依然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走廊里传来开门声,然后是脚步声,往浴室方向去了。是陈浩。张雅兰竖起耳朵,听见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水声。他在洗澡,洗掉晓雯留在他身上的气味,洗掉那些混合的体液。

她想象着水从他结实的肩膀流下,流过胸肌、腹肌,流过那个刚刚在女儿体内释放过的部位……手指又动了起来,这一次更急切,更用力。

黑暗中,她咬住枕头的一角,把呻吟闷在布料里。身体在抽搐,快感一波波涌来,但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她松开枕头,大口呼吸,眼泪毫无预兆地滑下来。

四十二岁。守活寡十二年。女儿怀孕了,女婿搬进来了。年轻,英俊,体力好。

明天。

她擦掉眼泪,翻了个身,面朝老林空荡荡的那半边床。

明天还有很多时间。

浴室里,陈浩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身体。他闭着眼,脑子里乱糟糟的。晓雯高潮时的脸,掌心下胎动的触感,门外停顿的脚步声,张雅兰晚饭时意味深长的目光,林伟麻木疲惫的脸……所有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关掉水,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六岁,身材保持得不错,但眼圈已经有了黑影。这半个月来,晓雯日益增长的性需求让他有些吃不消,但他爱她,愿意满足她的一切要求。只是……

只是刚才门外的人是谁?晓雯睡着了,林伟去加班了,那只能是张雅兰。

岳母站在门外,听到他和晓雯做爱的全过程。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难堪,但奇怪的是,难堪之下还有一丝别的什么——一丝被窥视的兴奋,一丝禁忌的刺激。他摇摇头,甩掉这个念头,太荒唐了。

穿上睡衣,他轻轻推开浴室门。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主卧门缝下透出一点微弱的光——张雅兰还没睡。他快步走回次卧,尽量不发出声音。

晓雯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陈浩在她身边躺下,小心不吵醒她。他的手又一次放在她的小腹上,那里温暖而柔软,像藏着整个世界的秘密。

走廊里传来极轻的开门声,然后是脚步声。陈浩屏住呼吸,听见那脚步声走到浴室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进去了。水声再次响起,这次很轻,像是怕吵醒谁。

张雅兰在洗澡。在他刚刚洗过澡之后,在听到女儿女婿做爱的声音之后,在深夜里独自洗澡。

陈浩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晚饭时张雅兰给他夹菜的手,修长的手指,淡粉色的指甲,还有她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阴影。

以及她说的那句话:“老林今晚通宵加班,不回来了。”

像是在陈述事实。

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隔壁的水声停了。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回到了主卧。门轻轻关上,锁舌扣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陈浩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很久很久。晓雯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他胸口,呢喃了一句梦话:“浩……还要……”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额头。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在这个三居室的房子里,在这个即将迎来新生命的家庭里,在这个岳父长期缺席、岳母眼神幽怨、女友欲望旺盛的屋檐下。

陈浩搬进来了。

而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晨光透过米白色的窗帘洒进来时,陈浩已经醒了两个小时。

晓雯还在睡,侧躺的姿势让孕肚的弧度更加明显。她的手臂搭在陈浩腰上,呼吸均匀绵长。陈浩轻轻挪开她的手,起身下床。腰部的酸痛感立刻袭来——昨晚三次,晓雯说到做到,最后一次结束时已经凌晨三点。

他蹑手蹑脚走出卧室,带上门。客厅里弥漫着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张雅兰系着围裙站在厨房流理台前,正在往杯子里倒牛奶。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家居服,棉质布料柔软贴身,领口虽然不低,但俯身时依然能看到乳沟的阴影。

“早。”陈浩说,声音有些干涩。

张雅兰转过身,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早啊,浩。睡得好吗?”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像是要找出睡眠不足的证据。陈浩移开视线:“还好。晓雯还在睡。”

“让她多睡会儿,孕妇需要休息。”张雅兰把牛奶杯放在餐桌上,“不过她最近夜里总睡不好,是吧?我昨晚听见你们房间有动静。”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谈论天气。陈浩感觉耳根发热:“她……孕吐难受,我起来照顾她。”

“只是孕吐?”张雅兰挑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我好像还听见别的声音。不过也可能是听错了,人老了,耳朵不好。”

她把煎蛋和培根装盘,动作优雅从容。陈浩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昨晚门外的脚步声,停顿,还有此刻她话里有话的试探——一切都指向同一个事实:她听到了,而且她不在意让他知道她听到了。

“坐吧,吃饭。”张雅兰拉开椅子,自己先坐下。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老林一早就去公司了,说是昨晚的图纸有问题要改。咱们先吃,等晓雯醒了再给她做新鲜的。”

陈浩坐下,接过她递来的牛奶杯。两人的手指短暂相触,张雅兰的指尖微凉。

“浩,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张雅兰切着培根,没有看他,“晓雯现在这个情况,孕吐严重,性欲又……特别旺盛。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但我觉得你需要有人分担。”

陈浩握紧叉子:“分担?”

“照顾她的压力。”张雅兰抬眼看他,杏眼里是温和的关切,“你年轻,但也不是铁打的。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应付晓雯。时间长了身体吃不消。”

她说“应付”两个字时,语调有微妙的变化。陈浩想起昨晚她站在门外的情景,喉咙发紧。

“我能应付。”他说。

“现在能,以后呢?”张雅兰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前倾,“晓雯才六周,孕期还有七个多月。而且生完之后,哺乳期激素变化,女人的需求可能会更强。你要一个人扛八个月,甚至更久?”

她的领口随着前倾的动作敞开了一些。陈浩看见她锁骨下方有一小块淡淡的红色痕迹,像是抓痕,又像是……吻痕?但不可能,林伟昨晚通宵加班。

“阿姨的意思是?”陈浩听见自己的声音。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把我当成帮手。”张雅兰靠回椅背,重新拿起叉子,“做饭、打扫这些家务我来做,你专心上班。晚上晓雯如果需要,你当然要满足她,但如果太累了,可以跟我说,我帮你劝劝她。孕妇也不能太过火,对身体不好。”

她说得合情合理,完全是一个关心女儿和女婿的丈母娘。但陈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看他的眼神,说话的语调,还有那个锁骨下的红痕。

“谢谢阿姨。”他说。

“还叫阿姨?”张雅兰笑了,“叫雅兰姐吧,叫阿姨都把我叫老了。我也就比你大十六岁,不算太多。”

十六岁。四十二岁和二十六岁。陈浩咀嚼着这个数字,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次卧的门开了。晓雯穿着睡裙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睛已经睁开了。

“妈,浩,早。”她揉着眼睛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到陈浩腿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我好饿,但又想吐。”

“想吐也得吃,不然宝宝没营养。”张雅兰起身,“我给你煮点粥,清淡的。”

她走进厨房,背影在晨光里显得纤细柔美。晓雯把头靠在陈浩肩上,小声说:“昨晚好舒服……浩,你累不累?”

“不累。”陈浩说,手自然地放在她小腹上。那里又温暖又柔软,像藏着个小太阳。

“骗人。”晓雯亲了亲他的下巴,“你黑眼圈都出来了。对不起嘛,我就是控制不住……里面总是痒,胀胀的,想要你填满。”

她的声音很轻,但厨房里的张雅兰肯定能听见。陈浩看见她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继续搅拌锅里的粥。

“下午我早点回来陪你。”陈浩说。

“真的?”晓雯眼睛亮了,“那下午我们……好不好?白天还没试过呢。”

她的手指已经滑进陈浩的睡衣领口,抚摸他的锁骨。怀孕后她总是这样,随时随地都会发情,像体内有个开关被永久打开了。

“晓雯,别闹。”陈浩抓住她的手,但已经晚了。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有了反应,而晓雯坐在他腿上,立刻察觉到了。

她笑了,那种得逞的、带着欲望的笑:“你看,你也想要。浩,我们回房间……”

“先吃饭。”张雅兰端着粥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晓雯,从浩腿上下来,像什么样子。”

晓雯撇撇嘴,不情愿地起身,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张雅兰把粥放在她面前,又给陈浩添了杯牛奶。

“浩吃完要去上班,你别缠着他。”张雅兰说,语气温和但不容反驳,“白天好好休息,想他了就打电话,但别影响他工作。”

“知道了,妈。”晓雯嘟囔着,小口喝粥。

陈浩快速吃完早餐,起身准备去换衣服。张雅兰跟着他走到玄关:“外套我帮你熨好了,在衣柜里。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都行。”陈浩说。

“那就做你爱吃的红烧排骨。”张雅兰微笑,“早点回来,晓雯会想你。”

她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沐浴露和洗衣液混合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她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和晓雯很像、但又完全不同的眼睛。

“昨晚……”陈浩开口,又顿住。

“昨晚怎么了?”张雅兰轻声问,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没什么。”陈浩移开视线,“我走了。”

他换好衣服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张雅兰还站在玄关,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她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像个送丈夫出门的妻子。

公司的空调开得很足,但陈浩还是觉得燥热。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数字在眼前跳动、模糊、重组,变成昨晚的画面:晓雯高潮时仰起的脖颈,张雅兰站在门外的脚步声,今天早上她锁骨下的红痕,还有她说“叫雅兰姐吧”时的眼神。

“陈浩,这份数据不对。”同事王磊敲了敲他的桌子,“你昨天交上来的,客户那边发现错误了。”

陈浩回过神,接过文件。确实错了,一个简单的数字他写串了行。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

“对不起,我马上改。”他说。

王磊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小子最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黑眼圈这么重,晚上没睡好?”

“晓雯怀孕了,孕吐严重,夜里总醒。”陈浩说,这是部分事实。

“理解理解。”王磊拍拍他的肩,“不过你也得注意身体,别把自己榨干了。孕妇需求大是正常的,但得悠着点。”

他说完挤挤眼,走开了。陈浩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顿。

榨干了。

这个词今天早上张雅兰也用过——“你要一个人扛八个月,甚至更久?”

手机震动,是晓雯发来的消息:

【浩,我好想你。下面又湿了,你摸摸。】

附着一张照片。她躺在次卧的床上,睡裙撩到大腿根,手指正探在腿间,指尖沾着透明的液体。照片只拍到下巴以下,但陈浩能想象出她的表情——迷离的、渴求的、带着笑意的。

他立刻有了反应。办公室里很安静,他能感觉到血液往下身涌,裤子绷紧了。他深呼吸,打字回复:

【好好休息,我下班就回来。】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妈在厨房做饭,我关门了,自己在弄,但手指不够……浩,你中午能不能回来一趟?】

陈浩闭上眼睛。晓雯以前不是这样的。怀孕前她虽然也热情,但会害羞,会克制,不会在白天发这种照片和消息。是激素改变了她的身体,也改变了她的心理。

【我中午有会,回不去。晚上,好吗?】

【那你答应我,晚上至少三次。昨晚最后一次我还没到高潮你就射了,今天要补上。】

陈浩想起昨晚第三次,他已经筋疲力尽,勉强硬着进入,草草了事。晓雯确实没到高潮,结束后她抱着他,小声说“没关系,明天再来”。

明天。每一天都是明天。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张雅兰:

【晓雯在房间自己弄,我听见声音了。你要不要回来看看她?】

陈浩盯着这条消息,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张雅兰知道。她知道晓雯在自慰,而且她告诉他了。什么意思?是关心女儿?还是……

他还没回复,张雅兰又发来一条:

【我劝过她了,但她说忍不住。孕妇是这样的,你别怪她。】

然后是第三条:

【晚上我炖汤给你补补。你需要补充体力。】

陈浩放下手机,手心出汗。办公室的空调好像坏了,他感觉浑身发热。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深呼吸,但没用。脑海里全是晓雯的照片,张雅兰的消息,还有那个若有若无的红色痕迹。

中午他随便吃了点东西,躲在会议室里想休息一会儿,但睡不着。一闭眼就是两个女人的脸交替出现:晓雯年轻饱满的身体,张雅兰成熟风韵的曲线;晓雯直接的渴求,张雅兰含蓄的暗示;晓雯说“浩我要”,张雅兰说“你需要补充体力”。

下午三点,他提前请假离开。王磊看着他收拾东西,吹了声口哨:“这么早回去?晚上有安排?”

“晓雯不舒服。”陈浩说。

“理解。”王磊笑,“好好‘照顾’她。”

陈浩没接话,快步离开办公室。地铁上,他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广告牌,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应该直接回家吗?晓雯肯定在等他,一进门就会缠上来。他的腰还在酸,昨晚三次的后遗症还没消。

手机又震了,还是张雅兰:

【晓雯睡了,下午自己弄到高潮,累了。你要回来了吗?】

陈浩犹豫了一下,回复:

【在路上。】

【那正好,汤炖好了。你先喝点,补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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