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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魅魔母女俩第一章 误入魔窟,第2小节

小说:我的魅魔母女俩 2026-02-04 17:45 5hhhhh 9300 ℃

补身子。这三个字像有魔力,让陈浩的下身又有了反应。他想起电视剧里的情节,妻子给丈夫炖补汤,为了晚上的性生活。但张雅兰不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岳母。

他到家时,门虚掩着。推门进去,客厅里没人,厨房飘出浓郁的香味。他放下包,走到厨房门口。

张雅兰背对着他,正在尝汤的味道。她换了件衣服,浅紫色的针织衫,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臀部曲线。下身是米色的家居裤,裤腿收紧,露出纤细的脚踝。她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回来了?”她没回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汤好了,现在喝还是等会儿?”

“等会儿吧。”陈浩说,“晓雯呢?”

“在睡。”张雅兰转过身,手里拿着汤勺,“下午自己弄了两次,累了。她现在是想要就要,不管白天黑夜。”

她走过来,离陈浩很近。厨房空间不大,她几乎贴着他站定,仰头看他。陈浩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眼角细细的鱼尾纹,还有嘴唇上淡淡的唇膏。

“你很累吧?”她轻声问,手抬起来,像是要碰他的脸,但在空中停住了,“黑眼圈很重。晓雯年轻不懂事,不知道心疼人。”

“她不是故意的。”陈浩说,声音有些哑。

“我知道。”张雅兰微笑,“但你是人,不是机器。机器用久了还会坏,何况是人。”

她的目光落在他喉结上,然后往下,扫过胸口,停在小腹的位置。陈浩感觉自己被她的视线剥光了,赤裸裸地站在这里。

“汤里我加了枸杞、山药、杜仲,都是补肾的。”她转身回到灶台前,盛了一碗汤,“现在喝吧,趁热。”

她把碗递过来,陈浩接过。两人的手指又碰到一起,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张雅兰的手指很软,皮肤细腻,不像四十二岁的人。

“谢谢……雅兰姐。”陈浩说,试了试那个称呼。

张雅兰的眼睛亮了:“这就对了。叫姐多好,显得我年轻。”

陈浩低头喝汤。汤很香,浓郁醇厚,喝下去胃里暖暖的。他确实需要这个——需要补充体力,需要应付晓雯今晚至少三次的要求。

“好喝吗?”张雅兰问。

“好喝。”

“那以后每天给你炖。”她说,靠在流理台边,看着他喝汤,“晓雯怀孕这段时间,你得保持体力。不只是为了她,也为了你自己。”

陈浩喝完汤,把碗放下。张雅兰接过碗,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背。

“去休息会儿吧,晓雯估计还要睡一个小时。”她说,“你房间我收拾过了,床单换了新的。”

陈浩点点头,走出厨房。他确实需要躺一会儿。腰部的酸痛越来越明显,昨晚的透支正在报复。

他走进客房——现在该叫他的房间了。房间不大,但整洁干净,床单确实换了,浅灰色的纯棉布料,摸上去柔软舒适。他脱下外套,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一切:晓雯的照片,张雅兰的消息,办公室同事的调侃,还有刚才厨房里她靠近时的香味和体温。

还有那个红痕。他确定看见了,在她锁骨下方,淡红色的,像是吻痕,但又不完全像。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有人在走廊里走动,停在他的门口。陈浩屏住呼吸,听见门把手轻轻转动的声音——很轻,像是试探。

然后门被推开了。

张雅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毯子。她看见陈浩睁着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以为你睡着了。怕你冷,给你拿条毯子。”

她走进来,把毯子放在床尾。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张雅兰站在床边,低头看他。她的针织衫领口有点松,俯身时陈浩又看见了那个红痕——这次更清楚,确实是吻痕,淡紫色的,已经快消了,但痕迹还在。

“你这里……”陈浩指了指自己的锁骨下方。

张雅兰低头看了看,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恢复平静:“哦,这个。昨天洗澡时搓太重了,皮肤嫩,容易留印子。”

她在说谎。陈浩能看出来。但为什么说谎?谁留下的?林伟昨晚通宵加班,不可能。

“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了。”张雅兰转身要走。

“雅兰姐。”陈浩叫住她。

她回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嗯?”

“谢谢你。”陈浩说,“谢谢你的汤,还有……关心。”

张雅兰笑了,这次的笑容很温柔,温柔到让陈浩心里一紧:“别客气。我们是一家人。”

她走出去,轻轻带上门。

陈浩盯着天花板,很久很久。然后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下方。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想象着如果有一个吻痕,会是什么感觉。

隔壁传来晓雯翻身的声音,还有迷迷糊糊的呼唤:“浩……浩你回来了吗?”

陈浩起身,走出房间。次卧的门开着,晓雯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看见他时眼睛立刻亮了。

“你回来了!”她张开手臂,“抱抱。”

陈浩走过去,抱住她。晓雯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腿环住他的腰,嘴唇在他脖子上乱亲。

“我好想你……下面又湿了,你摸摸……”

她的手已经往下探,要解他的皮带。陈浩抓住她的手:“晓雯,等等,你刚睡醒……”

“等不了。”晓雯喘息着,另一只手已经拉开自己的睡裙,露出赤裸的下体——那里果然已经湿透,蜜液把阴唇染得亮晶晶的,“进来,浩,现在就要……”

她拉着陈浩倒在床上,急切地脱他的裤子。陈浩看着她迷离的眼睛,潮红的脸,还有因为渴求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他进入时,晓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内壁紧紧包裹着他,像要把他吸进去。陈浩开始抽送,动作由慢到快。晓雯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对……就是这样……浩,用力……顶到宝宝那里……”

陈浩闭上眼,用力冲刺。脑海里却闪过另一个画面:张雅兰站在厨房里,背对着他,纤细的腰身,饱满的臀部,赤脚踩在地板上。

还有她锁骨下的红痕。

晓雯高潮时,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挤压他。陈浩也在她体内释放,精液一股股注入时,他听见晓雯满足的叹息:“浩……我爱你……”

他抱着她,吻她的额头。晓雯很快又睡着了,高潮消耗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

陈浩起身,穿好裤子。走出卧室时,他看见张雅兰站在客厅窗边,背对着他,看着窗外。她听见他的脚步声,但没有回头。

“她睡了?”她轻声问。

“嗯。”

“你累了就去休息,晚饭好了我叫你。”

陈浩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好。”

他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他听见客厅里传来极轻的、压抑的啜泣声。

是张雅兰在哭。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陈浩站在那里,听着那哭声,很久很久。

然后他走到床边,躺下。腰部的酸痛还在,下身因为刚才的性爱还有些发麻。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晓雯的需求,张雅兰的眼泪,林伟的缺席,自己的疲惫,还有那个不知道谁留下的吻痕。

以及那句“我们是一家人”。

在这个三居室的房子里,在这个孕妇性欲旺盛、岳母寂寞难耐、岳父长期缺席的屋檐下。

陈浩搬进来了。

而有些界限,正在一点点模糊。

周五晚上七点,陈浩站在淋浴喷头下,让热水冲刷紧绷了一周的肌肉。水很烫,烫得皮肤发红,但只有这样才能暂时缓解腰部深处的酸痛感。

晓雯的孕期进入第八周,孕吐有所减轻,但性欲却呈指数级增长。过去五天,她平均每天要三次——早晨醒来一次,中午陈浩回家吃饭时一次,晚上睡前至少一次。医生说孕早期应该避免频繁性生活,但晓雯把“适度”理解成了“只要我想要就可以”,而她的“想要”几乎是永无止境的。

陈浩抹了把脸,挤了些沐浴露。泡沫顺着胸膛流下,滑过小腹,汇集到已经疲软的阴茎上。那里有些红肿,过度使用的后遗症。他小心地清洗,指尖碰到龟头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浴室门突然被推开。

“浩——”

晓雯赤身裸体站在门口,孕肚比一周前又明显了些,像个小西瓜扣在原本平坦的小腹上。她的乳房涨得更大,乳晕深褐色,乳头硬挺着,顶端渗出一点乳白色的初乳。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水雾。

“我受不了了……”她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里面好痒,像有虫子在爬……你摸摸。”

她抓住陈浩的手,拉到自己的腿间。那里果然已经湿透,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瓷砖地板上滴出小小的水渍。怀孕后她的体液分泌多得吓人,陈浩有时怀疑她身体里是不是有个永不枯竭的泉眼。

“晓雯,我在洗澡。”陈浩试图抽回手,但晓雯抓得很紧。

“一起洗。”她贴上来,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乳房压在他胸膛上,乳头硬硬地抵着他,“从后面,像上次那样……我喜欢你从后面进来,顶得最深……”

她的嘴唇在他脖子上乱亲,手往下探,抓住他疲软的性器。陈浩倒抽一口气——不是快感,是疼痛。但晓雯不管不顾地揉搓着,试图让他硬起来。

“等等……晓雯,我今天很累……”陈浩抓住她的手腕。

“就一次,好不好?”晓雯抬头看他,眼睛里盈满泪水——不是装的,是欲望得不到满足时生理性的泪水,“就一次……我保证射了就停……”

她说着已经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臀部高高翘起。孕肚在身体下方悬着,微微晃动。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唇因充血而外翻,粉红色的嫩肉清晰可见,蜜液正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腿根往下流。

陈浩看着那副景象,身体违背意志地有了反应。阴茎在晓雯手中渐渐硬起来,虽然还有些痛,但欲望压过了不适。他叹口气,知道自己无法拒绝——拒绝的结果是晓雯会哭闹,会赌气,会整夜睡不着,最后还是会缠着他要。

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早已湿润绽开的洞口,缓缓推进。

“啊——”晓雯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热水从两人头顶浇下,混合着她身体里涌出的蜜液,在脚下汇成浑浊的水流。

陈浩开始抽送。浴室空间狭小,他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颈口时,晓雯的身体会剧烈颤抖,阴道像有生命般收缩挤压,试图把他留在里面。

“对……就是那里……浩,再用力一点……”晓雯喘息着,声音被水声和肉体碰撞声掩盖了一半,“宝宝在动……他喜欢……他喜欢爸爸这样……”

陈浩的手扶住她的腰,掌心下是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确实,他能感觉到胎动——不是想象,是真切的、轻微的颤动,像小鱼在肚子里游动。这个认知让他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但晓雯立刻不满地扭动臀部:

“不要停……继续……浩,我要去了……”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阴道剧烈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混合着热水流到地漏里。陈浩也在她体内释放,精液注入时,晓雯又是一阵颤抖,仿佛连子宫都在吸收这些体液。

结束后,两人靠在墙上喘息。晓雯转过身,抱住陈浩,脸埋在他肩头:“浩……我爱你……”

“我也爱你。”陈浩说,手自然地放在她小腹上。那里温暖而柔软,像藏着整个世界的秘密。

“晚上还要。”晓雯小声说,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三次……不,四次。你答应我的。”

陈浩苦笑:“晓雯,我真的累了。”

“最后一次嘛……”她撒娇地蹭他,“而且妈今晚炖了汤,说是补肾的,你喝了就有力气了。”

张雅兰。陈浩想起这几天她炖的各种汤:枸杞杜仲炖鸡、山药排骨、海参粥……每一碗都说是“补身子”,每一碗都看着他喝完,眼神温柔得让他不敢直视。

还有那个吻痕。他后来再没看见,可能是消了,也可能是她用了遮瑕膏。他没再问,知道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先出去吧,水凉了。”陈浩关掉花洒,拿过浴巾裹住晓雯。

他给她擦身体,动作轻柔小心。晓雯闭着眼享受,像只被顺毛的猫。擦到腿间时,那里又渗出一些蜜液——她的身体似乎永远处于准备状态。

“你看,又湿了。”晓雯睁开眼,笑,“它永远都想要你。”

陈浩没说话,继续给她擦干。他自己的身体也擦干了,但疲软的感觉比洗澡前更重。过度使用带来的不仅是身体的疲惫,还有心理的某种麻木——做爱变成了任务,快感变成了负担。

他给晓雯穿上浴袍,自己也套上睡衣。打开浴室门时,他愣住了。

张雅兰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两条干净的毛巾。她穿着丝质睡裙,酒红色,和那天晚上一样的款式。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和锁骨——那里很干净,没有红痕,皮肤白皙光滑。

“洗完了?”她微笑,递过毛巾,“我听见水声停了,想着你们可能需要这个。”

陈浩接过毛巾,指尖碰到她的手指。张雅兰的手很凉,像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谢谢。”他说。

“不客气。”张雅兰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然后往下,扫过他湿漉漉的头发,滴水的锁骨,睡衣领口下隐约的胸膛轮廓。她的眼神很专注,专注到让陈浩感到不自在。

“妈,你站在这儿干嘛?”晓雯从陈浩身后探出头,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口。

“送毛巾啊。”张雅兰神色自然,“顺便问问浩,汤现在喝还是等会儿?”

“现在喝!”晓雯抢答,“浩累了,要补补。”

张雅兰点点头,转身往厨房走。她的睡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纤细的脚踝。陈浩注意到她又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

“浩,我们去喝汤。”晓雯拉着陈浩跟过去。

厨房里,砂锅在灶台上小火慢炖,盖子边缘冒着热气,浓郁的香味弥漫了整个空间。张雅兰盛了三碗,一碗给晓雯,两碗给陈浩。

“你得多喝点。”她对陈浩说,眼睛看着他的眼睛,“晓雯需求大,你得保持体力。”

她说得直白,毫不掩饰。晓雯在旁边笑嘻嘻地点头:“就是,浩你要多吃多喝,晚上才有力气。”

陈浩端起碗,汤很烫,但他一口气喝完了。确实需要补充,否则他撑不过今晚四次——晓雯说出口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还要吗?”张雅兰问。

“够了。”陈浩放下碗。

“那再坐会儿,刚洗完澡别马上躺下。”张雅兰自己也端了碗汤,小口喝着。她坐在陈浩对面,睡裙的V领随着坐姿敞开更多,陈浩能看见她乳沟深处隐约的阴影,和半边乳房圆润的弧度。

他移开视线,看向晓雯。晓雯正专心喝汤,没注意到母亲和陈浩之间微妙的气氛。

“老林今晚又加班。”张雅兰突然说,像在聊家常,“说是项目到了关键阶段,可能这周末都要通宵。”

“爸真辛苦。”晓雯说。

“是啊,真辛苦。”张雅兰重复,语气平淡,“结婚二十二年,加班加了二十年。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她说这话时看着陈浩,眼神里有种陈浩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抱怨,不是悲伤,更像是……陈述一个事实,然后等待某种反应。

陈浩不知道该说什么,低头喝汤。

“浩,你以后可别学我爸。”晓雯抱住陈浩的手臂,“要多陪我和宝宝。”

“好。”陈浩说。

张雅兰笑了笑,没说话。她喝完汤,起身收拾碗筷。洗碗时她背对着他们,丝质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像在跳某种无声的舞。

陈浩盯着她的背影,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她在等什么?等林伟回来?等晓雯睡着?还是等……

“浩,我们回房间。”晓雯拉他,“我想躺着,腰酸。”

陈浩扶着她起身,往次卧走。经过厨房时,张雅兰转过头,对他们笑了笑:“好好休息。”

她的笑容很温柔,温柔到让陈浩心里一紧。

次卧里,晓雯一躺下就困了。孕期嗜睡加上刚才的高潮消耗,她很快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均匀。陈浩躺在她身边,手放在她小腹上,感受着那里轻微的胎动。

他睡不着。腰部的酸痛,心理的疲惫,还有张雅兰刚才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所有这些搅在一起,让他大脑异常清醒。

走廊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有人在外面走动,停在了次卧门口。陈浩屏住呼吸,听见门把手轻轻转动的声音——很轻,像上次一样,是试探。

但这次门没开。脚步声又响起,往厨房方向去了。

陈浩等了几分钟,轻轻起身,开门走出去。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厨房亮着微弱的光。他走过去,看见张雅兰站在冰箱前,手里拿着一瓶水。

她没穿睡裙了,换了件白色的吊带真丝睡裙,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里面黑色的内衣轮廓。她的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妆,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几岁。

“还没睡?”她看见陈浩,并不惊讶。

“睡不着。”陈浩说。

“腰疼?”张雅兰走近些,声音很轻,“还是心里有事?”

陈浩没回答。张雅兰笑了笑,拧开瓶盖喝水。她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水从嘴角漏出一点,顺着下巴滑到锁骨,再往下,消失在睡裙领口里。

“晓雯睡了?”她问。

“嗯。”

“那你可以休息会儿了。”张雅兰放下水瓶,“至少能睡两三个小时,她才会醒。”

陈浩知道她说的是事实。晓雯的睡眠模式很规律:高潮后睡两到三小时,醒来就要下一次,然后再睡。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你……”陈浩开口,又顿住。

“我怎么?”张雅兰挑眉。

“你为什么不睡?”陈浩问。

张雅兰笑了,笑容里有苦涩的味道:“一个人睡那么大一张床,睡不着。老林不在,房间空得吓人。”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夜色浓重,小区里只有零星几盏路灯亮着。

“二十二年了。”她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结婚二十二年,有二十年是一个人睡。年轻的时候还会哭,会闹,会问他为什么总加班。后来不问了,知道问了也没用。他就是不行,工作是他逃避的借口。”

陈浩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张雅兰转过身,背靠着窗台,看着他:

“浩,你知道吗?我今年四十二岁,上次做爱是十二年前。十二年,四千三百八十天。一个女人最旺盛的年纪,都在自慰和眼泪里度过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人心疼。陈浩看见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可能是窗外的灯光,也可能是泪水。

“雅兰姐……”他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别同情我。”张雅兰摇摇头,“我不需要同情。我只是……只是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嫁的是别人,现在会不会不一样。如果我的丈夫是个正常的男人,能给我正常的性生活,能在我想要的时候进入我,填满我……”

她停住,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这些。”

“没关系。”陈浩说。

张雅兰走近他,离得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亮,像两潭深水。

“浩,你累吗?”她轻声问。

“累。”陈浩诚实地说。

“我知道。”张雅兰的手抬起来,像是要碰他的脸,但在空中停住了,“我看得出来。晓雯年轻,不懂事,不知道心疼人。她只知道自己想要,不管你能不能给。”

她的手指最终还是落了下来,轻轻碰了碰陈浩的眼角:“黑眼圈这么重。她每天晚上都要几次?”

“三到四次。”陈浩说,声音有些哑。

张雅兰的手顿住了:“四次?孕早期?”

陈浩点头。

张雅兰叹了口气,手滑到他肩上,轻轻按了按:“这样不行,浩。你会垮的。她才八周,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

她的手掌很温暖,力道适中,按在酸痛的肌肉上带来短暂的缓解。陈浩闭上眼睛,任由她按摩。太舒服了,舒服到让他暂时忘记了疲惫。

“这里也疼?”张雅兰的手移到他腰部。

“嗯。”

张雅兰绕到他身后,双手放在他腰两侧,拇指按压着腰椎两侧的肌肉。她的手法很专业,像是学过按摩。

“我学过一点,老林以前腰不好。”她轻声说,呼吸喷在陈浩后颈上,“虽然他那方面不行,但腰是真的疼,常年加班坐出来的。”

陈浩没说话,享受着这短暂的放松。张雅兰的手很软,但力道十足,按压的位置都恰到好处。他能感觉到紧绷的肌肉在一点点松弛。

“转过来。”张雅兰说。

陈浩转过身,面对她。张雅兰的手放在他胸口,轻轻按压胸肌:“这里呢?疼吗?”

“还好。”

她的手往下滑,到小腹。陈浩屏住呼吸——再往下就是危险区域了。但张雅兰的手停在了那里,没有继续。

“浩。”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需要休息。”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画圈,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不只是身体的休息,还有……那里的休息。过度使用会受伤的。”

陈浩感觉自己的下身有了反应。这很荒唐——他刚从晓雯身上下来,腰还在疼,但张雅兰的手指,她的气息,她的话语,都在唤醒某种不该被唤醒的东西。

“我知道。”他说,声音更哑了。

张雅兰抬起头,看着他。他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自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我可以帮你。”她轻声说。

“帮我什么?”陈浩问,虽然心里已经知道答案。

“分担。”张雅兰的手终于往下滑,隔着睡衣布料,轻轻握住他已经半硬的阴茎,“晓雯要四次,你可以给她两次,给我两次。这样你就不用那么累。”

陈浩僵住了。他应该推开她,应该拒绝,应该回房间锁上门。但他没有。他站在那里,任由张雅兰的手隔着布料揉捏他的性器,任由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雅兰姐……”他开口,声音破碎不堪。

“嘘。”张雅兰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别说话。就这一次,让我帮你。你太累了,需要有人分担。”

她的手拉开了他的睡裤,伸进去,直接握住了赤裸的阴茎。她的手很凉,但掌心柔软,动作熟练——十二年没有碰过男人,但技巧还在。

陈浩闭上眼睛,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所有的伦理,所有的顾忌,在这一刻都被抛到脑后。他太累了,累到无法思考,累到只想被照顾,被分担。

张雅兰的手上下滑动,拇指摩擦着龟头顶端。她的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拉近。陈浩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压在他胸膛上。

“去我房间。”张雅兰喘息着说,“老林今晚不回来。”

陈浩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张雅兰拉着他的手,往主卧走。她的手指和他交缠,掌心都是汗。

主卧很大,床也很大。张雅兰关上门,反锁。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让一切显得朦胧而不真实。

她转过身,面对陈浩,开始解自己睡裙的肩带。真丝布料顺着身体滑落,堆在脚边。她里面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款式性感,完全不像一个四十二岁、守活寡十二年的女人会穿的。

“好看吗?”她问,手指勾着内裤边缘,“我昨天刚买的,想着……也许有一天会有人看见。”

陈浩说不出话。张雅兰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美——皮肤白皙紧致,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但那些痕迹反而增添了成熟的风韵。

她走过来,解开陈浩的睡衣。布料滑落,露出他年轻结实的身体。张雅兰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年轻真好。”她轻声说,手指抚摸他的胸肌,腹肌,最后停在已经硬挺的阴茎上,“这里也年轻,有活力。”

她跪下来,脸贴近他的性器。陈浩倒抽一口气——他没想到她会用嘴。但张雅兰已经含住了他,动作熟练而温柔。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吮吸,深喉,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陈浩抓住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发丝里。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冲刷着他疲惫的身体和麻木的神经。这比和晓雯做爱更刺激——不是因为技巧,而是因为禁忌,因为她是晓雯的母亲,是他未来的岳母。

“雅兰姐……”他喘息着。

张雅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他的体液。她站起来,脱掉内衣和内裤,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然后她躺到床上,张开腿:

“进来,浩。让我感受一下……十二年没有感受过的东西。”

陈浩跪到床上,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湿润的洞口。张雅兰的阴道很紧——不是晓雯那种年轻饱满的紧,而是长期未被使用、肌肉萎缩般的紧。他推进时很费力,能感觉到内壁的干涩和抗拒。

“慢点……”张雅兰皱眉,指甲掐进他的手臂,“十二年……没被进入过了……”

陈浩放慢速度,一点点推进。张雅兰的阴道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开始分泌润滑的液体。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就是这样……浩……继续……”

陈浩开始抽送,起初缓慢,逐渐加快。张雅兰的呻吟很压抑,像怕被人听见。她的身体紧紧缠着他,腿环住他的腰,手臂抱住他的背。她的阴道像有生命般收缩挤压,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啊……浩……就是这样……十二年……我等了十二年……”张雅兰哭泣着,声音破碎不堪,“用力……顶到最里面……”

陈浩用力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口,和晓雯一样柔软,但更靠后,更难以触及。他撞击那里时,张雅兰会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我要去了……浩……我要去了……”她尖叫着,阴道剧烈痉挛,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阴茎上。

陈浩也在她体内释放,精液一股股注入时,张雅兰又是一阵颤抖,仿佛连子宫都在贪婪地吸收这些体液——十二年没有接收过精液的子宫。

结束后,两人瘫在床上,浑身汗湿。张雅兰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抚摸:

“这里……十二年没有被填满过了。”

陈浩没说话,看着天花板。快感过后是巨大的罪恶感——他刚刚和岳母做了爱,在岳父的床上,在女友睡在隔壁的时候。

“别想太多。”张雅兰侧过身,手指抚摸他的脸,“这只是……互相帮助。你太累了,我需要被填满。我们都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坐起身,从床头柜抽出纸巾,擦拭两人腿间的体液。动作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回房间吧,晓雯快醒了。”她说,“记住,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为了晓雯,为了这个家。”

陈浩起身,穿好衣服。他走到门口时,张雅兰叫住他:

“浩。”

他回头。

“汤我会继续炖。”她微笑,笑容温柔而疲惫,“你需要补充体力。为了晓雯……也为了我。”

陈浩点点头,开门走出去。走廊里一片漆黑,次卧的门关着,晓雯还在睡。他轻轻推门进去,躺到她身边。

晓雯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他腰上,呢喃了一句梦话:“浩……还要……”

陈浩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张雅兰赤裸的身体,她十二年来第一次被进入时的眼泪,她子宫吸收他精液时的颤抖,还有她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时的眼神。

以及那句“为了晓雯……也为了我”。

在这个三居室的房子里,在这个孕妇性欲旺盛、岳母寂寞难耐、岳父长期缺席的屋檐下。

陈浩搬进来了。

而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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