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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话

被夺走的自由的代价（最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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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后。

北京的某个角落，狭小的公寓房间。

晨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照亮我白皙的肌肤。

躺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乳头。

硬挺的尖端被轻轻一捏，甜美的电流就沿着脊椎窜起，下腹慢慢发热。

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留下小小的湿痕。

药已经不需要了。

身体自己就会渴求男人。

每天早上、每天晚上，这种悸动都支配着我。

打开手机应用，寻找今天的男人。

昨晚男人的残香还留在皮肤上，可已经开始渴望下一个热度。

这成了我的日常。

咨询还在继续。

医生说：

「后遗症应该会慢慢淡化。」

但它没有淡化。

反而一闻到男人的气味，膝盖就发抖，私处就湿得一塌糊涂。

走在街上，无意识地追着男人的背影，光是想象，腰就自己扭动。

回家后，独自用手指抚弄，喘息。

但无法满足。

想要真正的男人的重量、热度、跳动的硬度。

这一年，我抱了无数男人。

酒吧遇到的上班族、应用上认识的学生，有时甚至是几个男人一起。

每次都像被侵犯一样、像侵犯一样，把身体奉献出去。

被高潮的浪潮吞没，流着泪却还想要更多。

这就是我的惩罚吗。

过去的我，把女人当作玩具一样玩弄、毁坏、丢弃。

现在，我成了玩具。

走在街上时，视线突然停住。

西装笔挺的男人。

背脊挺直、肩宽、步伐从容。

——那是我的身体。

梅琳用我原本的身体在走路。

看起来像成功的商务人士，眼神充满自信。

心脏剧烈跳动。

我尾随上去，叫住她。

「等等……你……梅琳……？」

她（我的身体）转过身，先是一瞬惊讶，然后慢慢露出微笑。

「好久不见，梅琳。……不对，是新的梅琳小姐。」

我用颤抖的声音说：

「我想谈谈……求你……」

把她请进公寓。

狭小的房间瞬间充满男人的气味。

光是这样，膝盖就发抖，蜜液涌出。

梅琳坐在沙发上，翘起腿。

那动作完全是我过去的习惯，胸口一阵刺痛。

但同时，下腹热烈地悸动起来。

「把身体……还给我吧……

这一年，每天都好痛苦……一看到男人，身体就自己反应……想被抱、想被贯穿、想要热的东西深深插进来……忍不住……求你，变回来……」

我跪下，流着泪恳求。

梅琳静静地俯视着我，缓缓开口：

「你以前一直轻视女人，对吧。

把她们当成用完就扔的玩具，抱完、毁完、丢掉。

那天晚上你抱我的时候，说了这样的话。

『你已经完全是只坏掉的母狗了吧。从今以后一辈子都只能这样求着男人喘息了』。

这句话，你还记得吗？」

我只能点头。

梅琳继续说：

「所以我觉得，这对你最合适。

一个把女人当成肉器的男人，反而自己被做成肉器，每天求着男人喘息的样子……

不是最完美的惩罚吗？」

她从领口取出一个小小的、古旧的吊坠。

黑色的石头镶嵌着，刻着诡异的图案。

表面残留着像血一样的红色痕迹。

「那天晚上，在你抱我之前，我偷偷用了这个。

这是这个国家某个边远地区，从古流传下来的萨满咒符。

用来进行『灵魂交换仪式』的东西。

条件很简单。

在高潮的瞬间，把对方的灵魂和自己的灵魂交换。

你贯穿我、射出来的那一刻……咒语就发动了。

你大概没注意到吧。」

我倒吸一口冷气。

媚药的事是听过的，但交换……竟然是这种咒术的东西。

梅琳微笑着说：

「媚药只是工具。

只是为了把你的身体调教成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样子。

但真正夺走灵魂的，是这个咒符。

一旦发动，就没有我所知道的逆转方法。」

她站起来，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

男人的手指抚过我柔软的脸颊。

光是这触碰，就有电流窜过。

「你现在还在悸动吧？

光是我的气味，就抖成这样……真可怜。」

手指滑到颈部，落到胸口。

隔着衣服捏住乳头。

「啊……嗯……！」

声音漏出。

想抵抗，可腰自己扭动起来。

梅琳笑着说：

「看，已经这么硬了。

身体很诚实哦。你已经离不开男人了。」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

用我的身体，来侵犯我。

炽热的嘴唇重叠，舌头纠缠。

男人的重量覆盖住我，粗暴地揉捏胸部。

乳头被捏住、舌头卷弄，全身弓起。

「啊……住手……可是……还要更多……」

话语自相矛盾。

头脑拒绝，可身体在欢喜。

梅琳的手掀起裙子，触到私处。

已经湿透的地方被手指搅动。

「湿得好厉害。

你这么想要啊。

想用我的身体、我的手指高潮吗？」

手指变成三根，顶到深处。

脑海一片空白。

「更深……求你……」

梅琳脱下裤子，露出跳动的热棒。

我的视线被它牢牢钉住。

身体自己动起来。

跪下，含住。

咸涩、滚烫。

含到喉咙深处，流着泪吸吮。

舌头缠绕，贪婪地吞到根部。

「好吃……还要……」

梅琳抓住我的头，抽动腰部。

「乖孩子。

再深一点。

你现在是我的母狗哦。」

喉咙被压迫，呼吸困难。

可全身却被甜美的酥麻贯穿。

蜜液更多地流出，顺着大腿往下。

滚烫的洪流注入喉咙。

咕噜吞下，嘴唇离开时，不自觉低语：

「……还要……更多……」

梅琳满意地把我拉起，把双腿大大分开。

前端抵住入口。

「要进去了哦。

这是你一直渴求的东西。」

猛地沉入。

又热又粗，直达最深处。

「啊啊啊……！」

全身颤抖，泪水涌出。

没有疼痛。

只有被填满的感觉。

梅琳猛烈撞击腰部，在耳边低语：

「再夹紧点。

你里面好像舍不得放开我呢。」

我摇着腰，迎接男人。

湿润的肉体声回荡。

胸部晃动，汗水滴落。

高潮了好几次。

高潮了还是想要更多。

梅琳的动作更快，顶到最深处时，低吼：

「来，高潮吧……再叫大声点……你就是母狗吧？」

这句话让屈辱与兴奋交织，高潮到来。

「啊啊啊……♡」

最后，梅琳在最深处释放。

滚烫的洪流充满里面。

我全身痉挛，用女人的声音叫出高潮。

梅琳抱着我，低语：

「我们结婚吧。

我做丈夫，你做妻子。

每天作为我的奴隶，把身体奉献出来。」

我流着泪，点头。

抵抗，已经没有了。

这具身体，通过咒符，永远不再属于我。

属于梅琳。

而我，只是顺从的母狗。

婚后几个月。

在梅琳的公寓，作为妻子生活。

早上侍奉，晚上张开双腿。

每天被侵犯、被言语羞辱、喘息、高潮。

「你已经知道女人的快乐了吧。

再也不想变回男人了对不对？」

我点头。

我正沉溺在这快感中。

过去的我，毁掉了女人。

现在，我被毁掉了。

这就是惩罚。

通过咒符，永远刻下的，因果报应的惩罚。

可是，很舒服。

早上醒来，在梅琳的臂弯里。

胸部晃动，乳头摩擦着悸动。

被梅琳的气味包围，蜜液涌出。

这就是我新的日常。

永远渴求男人、喘息的人生。

回不去的方法，已经没有了。

可是，也许……已经不想回去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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