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带着蓝莓味的吻，像是一个分界线。

从那之后，很多事情都变了。

莉莉——现在已经成长到和艾莉娅年纪相仿的少女体型，虽然身体依然由淡蓝色的半透明凝胶构成——没有再像最初那样粗暴地侵犯艾莉娅。她等待艾莉娅苏醒，两人（？）回到了艾莉娅最初醒来的房间。

房间还是老样子。柔软的床铺，桌椅，成堆的书籍，全身镜。莉莉把艾莉娅放在床上，然后开始“布置”这个房间。

它从走廊和其他地方收集来更多的凝胶——似乎是它身体可以分离的部分，或者是从迷宫潮湿角落找到的同类物质——在房间角落里堆起一个柔软的、淡蓝色的凝胶巢穴。那巢穴像一张水床，微微波动，散发着清新的蓝莓味。莉莉把艾莉娅的衣物和装备整齐地放在床边，然后自己也钻进巢穴里，把艾莉娅搂进怀里。

“姐姐……以后这里……就是莉莉和姐姐的家了。”它用变得成熟一些、但依然软绵绵的声音说。

艾莉娅没有反对。她太累了，身体和心灵都疲惫到了极点。被凝胶包裹的感觉不再冰冷，而是温暖而舒适。她在莉莉的怀里沉沉睡去，这是她进入这个迷宫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睡眠。

第二天醒来时，生活进入了一种奇怪的规律。

每天早上，莉莉会“榨取”艾莉娅一次。

有时是用凝胶形成的飞机杯，有时是用触手，有时是直接骑乘。它已经掌握了让艾莉娅舒服的方法，总是能把温度调节到恰到好处，力度也控制得刚好在快感与疼痛的边界。艾莉娅从一开始的羞耻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甚至会主动配合。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根肉棒每天早晨都会勃起，等待着莉莉的触碰。射精变成了日常的一部分，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而莉莉每次吸收精液后，凝胶身体都会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有光泽，但它没有再成长——似乎少女体型就是它的稳定形态。

榨取结束后，艾莉娅会开始“教学”。

她发现莉莉对魔法有着惊人的天赋。史莱姆的凝胶身体可以随意变形，这让她能轻松模拟出魔法符文的结构；而她对水元素的亲和力极高，毕竟她的身体本身就是液体。

艾莉娅从最基础的魔法理论开始教起。她翻出房间里那些书籍——其中一些居然是魔法入门教材。她教莉莉如何感知魔力，如何凝聚水元素，如何施展最简单的清洁术、凝水术。

莉莉学得很快。不到一周，它就能用凝胶模拟出完整的魔法阵，召唤出一个小水球。不到一个月，它已经能施展出像样的水箭术，甚至能用水元素强化凝胶身体的硬度，形成简单的防护。

“姐姐……莉莉厉害吗？”它总是用软绵绵的声音求表扬，深蓝色的凝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艾莉娅。

“厉害。”艾莉娅会摸摸它的头——虽然手感是滑腻的凝胶，但她已经习惯了。

教学结束后，是觅食时间。

莉莉的凝胶身体可以分泌出一种营养丰富的液体，味道像稀释的蓝莓果汁，能提供基本的能量和水分。艾莉娅一开始抗拒喝那种从莉莉身体里“挤”出来的液体，但在地下城食物匮乏的情况下，她别无选择。

后来她发现，那种液体其实味道不错，而且喝下去后身体会暖洋洋的，连魔力恢复都会加快。于是她也习惯了，每天会从莉莉那里“领取”定量的液体，作为主食。

偶尔，她们会在探索迷宫时找到一些其他食物——发光的蘑菇，奇怪的果实，甚至是一些包装好的干粮。艾莉娅会小心地检查是否有毒，然后和莉莉分着吃。

探索迷宫是每天最重要的任务。

艾莉娅没有放弃离开的念头。她穿上长袍和皮甲，拿起法杖，莉莉则跟在她身边——现在的莉莉已经能用凝胶模拟出简单的衣物，看起来就像一个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少女，只是材质半透明。

她们以房间为基地，每天选择一个方向探索。艾莉娅用魔法标记路线，莉莉用凝胶在墙上留下不易察觉的记号。她们遇到了其他魔物娘——蛇尾的、蜘蛛的、鸟翼的——但那些魔物娘看到莉莉和艾莉娅在一起时，都只是远远地观望，没有靠近。

似乎莉莉的存在，成了一种保护。

探索的过程很缓慢。迷宫的结构复杂得超乎想象，有些通道会自己移动，有些房间会突然消失。艾莉娅绘制的地图已经换了好几版，但始终找不到明确的出口。

但在这个过程中，她和莉莉的羁绊在一点点加深。

她们会在休息时聊天。莉莉会问艾莉娅外面世界的事情——天空是什么颜色，森林里有什么，人类是怎么生活的。艾莉娅会耐心地解释，虽然她自己的见识也有限。

莉莉也会讲迷宫里的故事——那些它还是幼体时，远远观察其他魔物娘的事情，那些它独自在走廊里滑行、捡拾发光碎片的记忆。

她们会一起研究房间里的书籍。有些书是魔法书，有些是历史记载，有些是……奇怪的爱情小说。莉莉对那些小说特别感兴趣，总是缠着艾莉娅念给它听。

“姐姐……人类……真的会这样相爱吗？”它指着书里男女主角接吻的段落，深蓝色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艾莉娅。

“嗯……会的。”艾莉娅的脸会微微发红。

“那莉莉和姐姐……也算相爱吗？”莉莉会天真地问。

艾莉娅总是答不上来。她不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捕食与被捕食，老师与学生，同伴与……某种更亲密的存在。爱？她不确定。但她知道，她开始习惯莉莉的存在，开始依赖它的陪伴，开始在意它的感受。

这是一种感情。至于叫什么，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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