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府邸的晚餐廳內燭光搖曳著暖黃色的微光,復活節晚宴已經擺滿在那張十二人座的橡木長桌上——烤得金黃流油的羔羊腿、燉煮得軟爛入味的兔肉、剛從烤爐取出還冒著熱氣的新鮮麵包,以及來自法國波爾多莊園的紅葡萄酒,這些精緻的菜餚散發著混合的香氣,在空氣中交織成一曲誘人的交響,但伊莎貝拉坐在那張特製的高背椅上,卻對這些往日她最喜愛的美食興趣缺缺,她的孕肚已經大到讓她完全無法靠近桌緣——那個承載著雙胞胎的腹部在三十二週時已經腫脹到驚人的程度,從側面看像是在她纖細的身軀前硬生生接上一個巨大的球體,僕人們不得不將她的椅子向後移動了整整一英尺,好讓她那隆起的肚子能夠舒適地懸在椅子邊緣和桌子之間,形成一個充滿張力的弧度。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絲綢家居長袍,那是專門為貴族孕婦訂製的款式,胸部以下完全是A字剪裁,應該能夠容納任何孕期的腹部,但即使是這樣寬鬆的設計,依然被她前所未有的孕肚撐得緊繃,絲綢布料在她腹部最突出的位置形成細密的皺褶,隨著裡面雙胞胎的每一次翻滾而微微波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個胎兒——可能是哥哥——的小腳正在她的右側肋骨下方用力踢動,那種踢打的力道比幾週前強勁許多,每一腳都讓她的肋骨隱隱作痛,而另一個胎兒——可能是妹妹——則佔據了她腹部的左下方,那個小傢伙正好壓在她已經被擠壓變形的膀胱上,那種壓迫感讓她每隔十分鐘就產生強烈的尿意,即使她剛從廁所回來不到一刻鐘,她又開始感覺到那種熟悉的脹痛感在下腹蔓延。

而她的乳房——那對在孕期中從原本的B罩杯腫脹到D罩杯的乳房——在今天教堂事件後依然敏感得令人難以忍受,雖然她回到府邸後立刻換下那件被初乳浸濕的禮服,穿上乾淨的棉質內衣和絲綢長袍,但她的乳頭依然時不時滲出透明微黃的初乳,那些液體順著乳頭滴下,浸濕她的內衣,形成兩塊明顯的濕痕,她能感覺到那種濕黏的觸感,能感覺到布料濕透後貼在她敏感的乳暈上,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而摩擦,那種摩擦既讓她羞恥又讓她無法忽視,提醒她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為了即將出生的雙胞胎做好準備,卻也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

「伊莎貝拉,親愛的,」羅德里戈的聲音從對面傳來,溫柔而充滿關切,他已經脫下今天在教堂穿的那套莊重的軍禮服,換上一件舒適的深藍色絲絨家居服,領口鬆鬆地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和鎖骨,他的黑髮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深邃的眼眸正專注地看著她,「妳需要我幫妳嗎?我看到妳似乎……」他的視線落在她面前那盤幾乎沒動過的食物上,她確實想要吃,她的手正握著叉子,試圖夾起一塊烤羔羊肉,但她的肚子實在太大了,當她的手臂伸向盤子時,她的孕肚就會抵在桌緣上,阻止她繼續前傾,她根本無法讓叉子碰到那塊肉。

「我……我只是……」伊莎貝拉的臉立刻紅了,她放下叉子,有些窘迫地看著自己那個礙事的大肚子,「抱歉,我的肚子……它太大了,我伸不到……」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和自嘲,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因為肚子太大而無法自己吃飯,這讓她感到既好笑又有些悲哀,而羅德里戈聽到這話,臉上立刻浮現出溫柔的微笑,他優雅地站起身,繞過長桌走到她身邊,他的動作從容而自然,彷彿為妻子餵食是世界上最正常不過的事,「那就讓我來吧,」他說,聲音低沉而充滿寵溺,「我的榮幸能夠服侍我美麗的妻子。」

他在她身旁單膝跪下,這樣他們的視線就能平行,然後他拿起她的餐刀和叉子,開始細心地將那塊烤羔羊肉切成小塊——每一塊都只有指甲蓋大小,方便她咀嚼和吞嚥,他的動作優雅而熟練,顯然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做,當他將第一塊肉用叉子叉起,送到她嘴邊時,他輕聲說,「張嘴,我的愛,」語氣裡滿是溫柔和耐心,伊莎貝拉的臉更紅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但她還是順從地張開嘴,讓他將那塊肉放到她舌頭上,羔羊肉的味道確實很好,廚師顯然用了迷迭香和大蒜調味,肉質軟嫩多汁,但她只咀嚼了幾下就吞下去,因為她的胃已經被不斷膨脹的子宮從下方擠壓,容量只剩下原本的一半甚至更少,她吃幾口就開始覺得脹,覺得食物堵在食道裡下不去。

「慢慢吃,親愛的,」羅德里戈注意到她皺起的眉頭,他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不要急,我們有一整晚的時間,」他又叉起一小塊肉,但這次他沒有立刻送到她嘴邊,而是等她咽下剛才那口,等她的喉嚨不再緊繃,才溫柔地餵給她,伊莎貝拉感激地看著他,她張嘴吃下第二口,然後第三口,但到第四口時,她感覺到胃部傳來強烈的飽脹感,那種感覺就像她的胃已經被填滿,任何再塞進去的東西都會被頂回來,「我……我吃不下了……」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愧疚,「對不起……我知道廚房為了復活節準備了這麼多……但我真的……我的胃……它沒有空間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個巨大的孕肚,它幾乎佔據了她整個視野,她甚至看不到自己的大腿,看不到自己的腳,只能看到那個被絲綢包裹的巨大球體,裡面的雙胞胎此刻似乎感受到母親的情緒,開始更加劇烈地踢打,她能看到肚皮上突起一個又一個小包,那是胎兒的手或腳,它們在狹小的空間裡翻滾,爭奪位置,而她只能坐在那裡,感受著這一切,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這兩個即將出生的小生命。

「噓……不要道歉,」羅德里戈放下叉子,他的手覆蓋在她的孕肚上,感受著裡面劇烈的胎動,「妳已經做得很好了,妳正在孕育我們的孩子,妳的身體正在為他們提供一切,妳沒有什麼需要道歉的,」他的聲音堅定而溫柔,他俯身在她的孕肚上輕輕親吻,「至於這些食物,我們可以留到明天,或者讓僕人們分享,不要讓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困擾妳,」然後他抬起頭,深情地看著她,「妳現在需要的是休息,是放鬆,而不是強迫自己吃下胃無法容納的食物。」

「但是……但是醫生說我需要營養……為了寶寶們……」伊莎貝拉咬著嘴唇,她的手不自覺地撫摸著自己的孕肚,「如果我吃得不夠,他們會不會……」她沒有說完,但羅德里戈明白她的擔憂,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親愛的,看看妳的肚子,」他溫柔地說,「它大得像是要爆炸了,裡面的寶寶們顯然非常健康,非常活躍,他們踢得妳肋骨都痛了,對吧?這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們很好,他們正在茁壯成長,而妳……」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臉頰,「妳已經給了他們妳所能給的一切,不要再為難自己了。」

伊莎貝拉的眼眶濕潤了,她知道羅德里戈說得對,但作為母親的本能讓她總是擔心自己做得不夠,擔心自己無法給孩子們最好的,「我只是……我只是想成為一個好母親……」她低聲說,淚水開始在眼眶打轉,而羅德里戈立刻將她擁入懷中,他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孕肚,讓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妳已經是了,」他在她耳邊低語,「妳已經是最好的母親了,我的愛,不要懷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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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廳內的燭光在威尼斯水晶吊燈下碎裂成千百個金色的眼睛,每一個都在凝視著那張鋪著比利時蕾絲桌巾的長桌,桌上擺放著剛從廚房端上來的復活節烤羊腿,油脂在肉塊邊緣凝結成琥珀色的結晶,蒸騰的熱氣帶著迷迭香和大蒜的香氣盤旋上升,混合著伊莎貝拉身上那股特有的孕婦體味——那是母乳即將分泌前腺體膨脹的甜膩氣息,混雜著因為雙胞胎壓迫膀胱而滲出的些許尿騷味,還有她兩腿之間那永遠濕潤的、因為荷爾蒙暴漲而不斷分泌愛液的陰道散發出的麝香,這一切組合成一種讓羅德里戈下腹立刻充血的氣味,他的陰莖在天鵝絨馬褲裡抽搐,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濕了內襯的絲綢。「妳已經很努力了……」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動出來的,墨綠色的眼睛在燭光下變得更暗,帶著某種掠食性的溫柔,他的右手——那隻在無數戰場上握過劍柄、沾滿敵人鮮血的手,此刻正以一種近乎崇拜的虔誠緩慢地撫摸著伊莎貝拉那撐到極限的孕肚,絲綢長袍下的皮膚繃得發亮,每一寸都被子宮內兩個生命撐開,他能清楚感覺到那些妊娠紋在他掌心下的凸起,像是某種神聖的烙印,「妳和我們的孩子都很努力……」他的手掌開始畫圈,從肚臍上方那個已經外翻、看起來像朵肉色小花的凸起開始,螺旋狀地向下滑動,感受著皮膚下那兩個小生命的翻滾,「他們今天很活潑啊……」他的笑容裡帶著某種父性的驕傲和獸性的佔有慾,「一定是在慶祝復活節。」

伊莎貝拉的臉在燭光下泛起潮紅,那種紅從頸部一路蔓延到耳根,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乳房在緊身胸衣的束縛下更加腫脹,乳頭在粗糙的蕾絲摩擦下變得堅硬,甚至開始滲出初乳——那種稀薄的、略帶黃色的液體,沾濕了內襯,她急促地呼吸著,每一次吸氣都讓孕肚更加突出,「是啊……」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不確定是因為胎動還是丈夫的撫摸,她將自己纖細的手覆蓋在他粗糙的手背上,指尖陷入他的指縫,像是要將他的觸碰更深地印進自己腫脹的腹部,「他們一整天都在踢……尤其是在教堂的時候……」她說到這裡聲音驟然停頓,腦海中閃過今天早上在聖母瑪利亞教堂裡的那一幕——當神父舉起聖杯的瞬間,她肚子裡的雙胞胎突然同時用力踢了一腳,力道大到讓她當場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那聲音在莊嚴的教堂裡格外清晰,所有貴婦都轉過頭來,她們的眼神裡混雜著驚訝、羨慕、還有某種隱晦的嫉妒,盯著她那已經大到不像話的孕肚,「我……我今天在教堂……真的很丟臉……」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羞恥感讓她的陰道又分泌出更多黏液,沾濕了內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滑下。

「妳沒有丟臉。」羅德里戈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他抬起頭,那雙墨綠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裡面燃燒著某種讓伊莎貝拉心跳幾乎停止的堅定,「妳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孕婦……」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宣誓,每一個字都像是烙鐵一樣烙進她的靈魂深處,「妳的身體正在孕育生命,這是世界上最神聖的事情……」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嘴角突然浮現一個壞得要命的笑容,那種笑容讓伊莎貝拉立刻明白接下來會說什麼下流的話,「而且……看見那些貴婦們羨慕的眼神……我覺得很驕傲……」他的聲音裡帶著赤裸裸的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她們都想成為妳……想要妳的豐滿乳房,」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她胸前那對因為泌乳而腫脹到H罩杯的乳房上,隔著絲綢都能看見乳暈的輪廓和凸起的乳頭,「妳的圓潤孕肚,」他的手加重力道,幾乎是在揉捏那鼓脹的腹部,感受裡面的胎兒因為擠壓而更加激烈地翻滾,「妳的……」他的手突然離開孕肚,滑到她的大腿上,隔著層層絲綢撫摸那因為孕期水腫而變得更加豐腴的肌膚,手指若有似無地向上移動,接近那片永遠濕潤的禁區,「妳的一切。」

伊莎貝拉倒抽一口氣,她的陰道因為他的話語和撫摸而猛地收縮,擠出更多透明的愛液,她能感覺到那些黏稠的液體正沿著會陰滑向肛門,甚至沾濕了椅墊,她伸手輕輕拍打他作怪的手,「別鬧……」聲音裡帶著嗔怪,但那種嬌軟的語調根本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更像是邀請,「我們……我們應該談正事……」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經,但下腹的痙攣感讓她說話都在顫抖,「寶寶們隨時可能出生……我們需要準備……」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忽略丈夫的手正在她大腿內側畫圈,「助產士說……雙胞胎通常會早產……可能在三十六週左右……而我現在已經三十四週了……」她咬住下唇,那個動作讓嘴唇變得更加豔紅,「所以……可能就在這幾週內……」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恐懼,也帶著期待。

羅德里戈看著她咬唇的模樣,下腹的慾望幾乎要衝破理智,但他還是克制住自己,點了點頭,重新坐回椅子上——但立刻將椅子拖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拉到她身邊近得幾乎貼在一起的距離,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能感覺到她因為孕期血液循環加快而變得滾燙的掌心,「我已經安排好了……」他的聲音變得沉穩,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皇家御醫會隨時待命,我給了他一間離主臥最近的客房,他連行李都已經搬進去了,」他一項一項地列舉,每說一項就用拇指摩娑她的手背一下,「助產士也會住進府邸,我讓管家把西廂最大的房間整理出來給她,裡面備齊了所有接生用具——剪刀、熱水、乾淨的亞麻布、止血的藥草……」他停頓,看著她的眼睛,「育嬰室已經準備好兩張嬰兒床,都是用最好的櫻桃木手工雕刻的,床墊填充的是阿爾卑斯山的鵝絨,還有所有需要的物品——襁褓、尿布、奶瓶……」他握緊她的手,力道大到幾乎要捏疼她,「妳不需要擔心任何事……妳只需要好好休息,保持健康……」他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帶著某種誓言般的莊重,「我會一直陪在妳身邊……直到他們出生……直到妳完全康復……」

「真的嗎?」伊莎貝拉的藍眼睛瞬間亮起,像是在黑暗中突然點燃的兩盞燈,裡面閃爍著希望和難以置信的光芒,「你……你不會離開?」她的聲音裡冒出一絲孩子氣的不安,那種不安讓她看起來更加柔弱、更加需要保護,「我聽說……聽說北方邊境又有動亂……國王可能會召你……」她的手緊緊抓住他,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裡。

「不會的。」羅德里戈的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他用另一隻手覆蓋在她的手上,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我已經向國王請了假……當面跪在他面前,告訴他我的妻子即將分娩,需要我在家……」他微笑,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絲得意,「國王看著我的樣子,笑著說『去吧,羅德里戈,陪你的妻子,我年輕時也是這樣陪著王后的』……他理解的……他不會在這種時候召我。」他湊近她,幾乎能感覺到她呼出的帶著晚餐紅酒香氣的氣息,「所以放心吧……接下來的幾週,我哪裡都不去……」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溫柔,帶著某種讓人心顫的磁性,「我會一直陪著妳……看著妳生下我們的孩子……」他停頓,眼神變得更加深邃,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我想親眼看見他們……看見他們第一次睜開眼睛……第一次哭泣……」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帶著赤裸的情慾,「第一次吸吮妳的乳房……看著他們的小嘴含住妳腫脹的乳頭,吸出那些甜美的初乳……」

伊莎貝拉的臉瞬間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緋色,她的乳房在他的描述下彷彿更加腫脹,乳頭變得硬得發疼,更多的初乳滲出來,在絲綢上暈開兩片濕痕,「你……你怎麼什麼都說……」她嬌嗔著,聲音軟得像是要化開,但心裡卻充滿甜蜜,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那個畫面——自己躺在鋪著白色亞麻床單的大床上,兩腿之間還殘留著分娩後的血水和羊水,腹部已經癟下去但還是鬆軟腫脹,而懷裡抱著兩個剛出生的、皮膚皺巴巴的小嬰兒,他們的小嘴本能地尋找她的乳頭,而羅德里戈坐在床邊,用那雙墨綠色的眼睛看著這一切,眼裡滿是愛意和慾望,「你覺得……他們會像誰?」她睜開眼睛,輕聲問,「像你還是像我?」

「我希望他們像妳。」羅德里戈幾乎是立刻回答,完全沒有猶豫,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個細節都刻進靈魂裡,「妳的金髮,像麥田一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妳的藍眼睛,像愛琴海一樣清澈……妳的美麗……」他停頓,然後臉上浮現一個壞得要命的笑容,「但我希望他們有我的身高和力量……這樣如果是兒子,他們就能成為優秀的騎士,像我一樣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如果是女兒……」他的笑容變得更壞,眼裡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光芒,「她們就能像妳一樣,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那些該死的蒼蠅會圍著她們轉,然後我就得整天拿著劍趕走那些追求者,砍掉每一個敢覬覦我女兒的混蛋的頭。」

伊莎貝拉忍不住大笑出聲,那笑聲清脆悅耳,像銀鈴一樣在晚餐廳裡迴盪,笑得太用力讓她的孕肚劇烈起伏,裡面的雙胞胎也跟著翻滾,一個小腳丫突然頂出一個凸起,清晰地印在她的腹部皮膚上,「你……你真的很會想……」她笑著說,然後她的表情慢慢變得柔軟,眼裡泛起一層水光,「但我希望……至少有一個像你……有你的墨綠色眼睛……有你的堅毅……」她握緊他的手,用力到指節都泛白,「這樣當我看著他們,就能想起你……想起我們的愛……想起你第一次進入我身體的那個夜晚……想起你如何讓我懷上他們……」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是氣音。

羅德里戈被她的話擊中心臟,他能感覺到某種溫熱的液體在眼眶裡打轉,他猛地站起身,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音向後滑開,他走到她身邊,彎下腰,雙手捧住她的臉,用嘴唇輕輕印上她的額頭,那個吻虔誠得像是在親吻聖像,「我愛妳……」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要破碎,「愛妳勝過這世界上的一切……勝過我的榮譽、我的封地、我的生命……」他的手離開她的臉,滑下她的頸部、肩膀,最後再次覆蓋在那個巨大的孕肚上,「也愛他們……我們的孩子……」他能清楚感覺到皮膚下的騷動,一個小拳頭突然用力抵住他的手掌,像是在回應他的話,力道大到讓他驚訝地笑出聲,「他們也愛我……對吧?」

「當然……」伊莎貝拉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終於滾落下來,劃過臉頰滴在他的手背上,「他們怎麼可能不愛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父親……」她將自己的手覆蓋在他手上,感受著胎動在他們的手掌之間傳遞,「我好幸運……能嫁給你……能為你懷孕……能讓你的種子在我身體裡生根發芽……」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更加低沉,帶著某種原始的、動物性的慾望,「能讓你每天晚上進入我……即使我的肚子已經大成這樣……你還是要我……操我……讓我像蕩婦一樣在你身下尖叫……」

羅德里戈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的陰莖在褲子裡硬得發疼,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該死……」他低咒一聲,「妳知道妳這樣說話會讓我……」他沒有說完,但伊莎貝拉能感覺到他的手在顫抖,能看見他褲襠處那個巨大的凸起,「我想要妳……現在……就在這張桌子上……」他的聲音變得危險,「我想把妳壓在這些食物上,撕開妳的衣服,看著妳腫脹的乳房擠壓在烤羊腿旁邊,看著妳的孕肚抵著盤子,然後從後面進入妳……」他的手滑到她臀部,用力捏了一把那因為孕期而變得更加豐滿的肉,「妳想要嗎?我的小蕩婦……我懷孕的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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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溫馨甜蜜的時刻,就在他們沉浸於即將為人父母的喜悅時,晚餐廳厚重的橡木門突然被粗暴地推開,那扇門平時開啟時總是安靜無聲,但此刻卻發出刺耳的碰撞聲,撞在牆上,管家慌張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冒著冷汗,平時總是一絲不苟的假髮此刻歪斜著,他的手中緊緊握著一封信件,那封信用深紅色的蠟封著,在燭光下反射著不祥的光澤,「伯爵大人……」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像是剛剛跑了很長一段路,又或者是被什麼恐怖的事情嚇壞了,「緊急軍令……國王陛下的緊急軍令……」他幾乎是衝到桌邊,將那封信遞上,而羅德里戈原本溫柔的表情瞬間凝固,他看見信封上的皇家印章——那是西班牙王室的徽記,獅子與城堡的圖案在蠟封中清晰可見,那種不祥的預感立刻如冰水般湧上心頭,他接過信,手指微微顫抖,撕開蠟封時發出清脆的斷裂聲,然後迅速展開信紙,他的眼神快速掃過那些用拉丁文書寫的文字,而隨著閱讀,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從最初的困惑,到震驚,再到憤怒,最後是深深的絕望。

伊莎貝拉看見丈夫的反應,她的心臟開始狂跳,那種恐懼的感覺像是有一隻冰冷的手抓住了她的心臟,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脈搏在太陽穴處狂跳,「怎……怎麼了?」她的聲音顫抖,帶著明顯的恐慌,「羅德里戈……發生什麼事了?」她試圖從椅子上站起來,但巨大的孕肚讓這個動作變得困難,她只能雙手撐著椅子扶手,身體微微前傾,那顆巨大的肚子在桌沿前晃動,裡面的雙胞胎似乎也感受到母親的緊張,開始在子宮內不安地翻滾,那些動作在她緊繃的肚皮下形成一個又一個的隆起,像是有什麼生物在試圖破繭而出。

羅德里戈放下信,那張信紙在他手中輕微顫抖,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情緒,但當他開口時,聲音依然低沉而痛苦,「國王……」他停頓,像是這兩個字說出口都需要巨大的勇氣,「國王召我去格拉納達……」他的眼神越過信紙,看向妻子,那眼神裡滿是痛苦和憤怒,還有深深的無奈,「北方邊境叛亂……摩爾人的殘黨……他們攻陷了三座城堡……燒毀了十幾個村莊……」他咬緊牙關,手指緊緊握著信紙,幾乎要將它撕碎,「國王命令我明天黎明啟程……率領第三軍團去平叛……」他停頓,那個停頓充滿了絕望,「至少……信上說至少需要三個月……」

「什麼?!」伊莎貝拉的驚呼撕裂了晚餐廳的寧靜,她的聲音尖銳,帶著難以置信的絕望,她的手猛地抓住椅子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不……不可能……」她搖頭,金色的長髮因為這個動作而散落,「你不是請假了嗎?你不是說國王理解你的情況嗎?!」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歇斯底里的邊緣,「我……我隨時可能生產……醫生說我可能隨時早產……你怎麼能離開?!你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離開我?!」她試圖站起來,但孕肚太重,她的腿因為長時間坐著而麻木,當她猛地站起時,突然一陣劇痛從下腹傳來,那種痛楚像是有人用刀子在她的子宮內攪動,她慘叫一聲,身體搖晃,幾乎要摔倒。

「伊莎貝拉!」羅德里戈立刻衝過來,他的手臂環住她,支撐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妳怎麼了?!」他的聲音充滿驚恐,他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如何在他懷中顫抖,「是……是宮縮嗎?!」他的手撫上她的孕肚,那裡硬得像石頭,整個肚子緊繃著,他能感受到子宮在收縮,「該死……該死……」他低咒,扶著她重新坐回椅子,「深呼吸……妳需要深呼吸……」他試圖讓她平靜下來,但他自己的聲音也在顫抖。

伊莎貝拉坐回椅子,她的雙手緊緊抓住扶手,指甲陷入木頭的雕刻紋路中,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亂,胸口劇烈起伏,那對H罩杯的乳房在緊身束腹的壓迫下幾乎要溢出,她能感受到子宮在收縮,那種收縮帶來的痛楚讓她幾乎無法呼吸,「疼……」她喘息著,眼淚開始滑落,「好疼……羅德里戈……好疼……」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寶寶們……寶寶們在踢我……他們在用力踢……」她能感受到那兩個小生命在她的子宮內掙扎,他們似乎也感受到母親的痛苦和恐懼,開始不安地翻滾,那些動作讓她的肚皮劇烈變形,一會兒這裡鼓起,一會兒那裡凹陷,像是有兩個小怪物在她體內搏鬥。

「噓……噓……」羅德里戈跪在她身邊,他的雙手溫柔地撫摸她的孕肚,試圖安撫裡面躁動的胎兒,「寶寶們……別踢媽媽……」他柔聲說,聲音裡帶著哀求,「爸爸在這裡……爸爸在這裡……」他的手掌在她緊繃的肚皮上畫著圈,那種觸碰溫柔而堅定,漸漸地,那些劇烈的胎動開始平息,子宮的收縮也慢慢放鬆,伊莎貝拉的呼吸漸漸平穩,但眼淚依然不停地流,「我……我不想你走……」她哭著說,聲音微弱,「羅德里戈……求求你……別走……」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我需要你……寶寶們需要你……」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羅德里戈的聲音充滿痛苦和無奈,他將那封信再次舉起,像是要證明什麼,「我明明請假了……我在三個月前就遞交了申請……國王也批准了……但這封信……」他看著那張信紙,眼神裡滿是憤怒,「這是緊急軍令……這是國王親自下達的命令……我不能拒絕……」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軍令如山……如果我拒絕,那就是抗命……就是叛國……他們會剝奪我的爵位……會沒收我們的財產……甚至可能……可能會處死我……」他看著妻子,眼神裡滿是愧疚和絕望,「對不起……對不起,伊莎貝拉……我……我沒有選擇……」

「不……」伊莎貝拉搖頭,她的金髮凌亂地散在臉上,被淚水浸濕,「不……你一定有選擇……」她哭著說,「告訴國王……告訴他你妻子要生了……告訴他你必須留下來……」她的聲音充滿哀求,「他會理解的……他一定會理解的……他也有孩子……他知道……」

「他不會理解,」羅德里戈打斷她,聲音裡帶著苦澀,「對他來說,國家比任何事都重要……比妳重要,比我們的孩子重要……」他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北方邊境的叛亂如果不盡快平定,整個王國都可能陷入危機……在國王眼中,這比一個貴族的妻子分娩重要得多……」他停下腳步,看向伊莎貝拉,「而且……信上說如果我拒絕,他會派人來逮捕我……以叛國罪……」

伊莎貝拉聽到這些話,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她癱軟在椅子上,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那……那我怎麼辦?」她的聲音微弱,像是快要消失,「如果……如果我在你不在的時候生產……如果出了什麼意外……」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丈夫,「我會死的……我會一個人死在產床上……你知道的……醫生說我的骨盆太窄……雙胞胎太大……如果沒有最好的醫療照顧,我可能……」她無法繼續說下去,因為那種恐懼太過強烈,她想像自己躺在產床上,痛苦地分娩,鮮血浸透床單,而羅德里戈不在身邊,沒有人握著她的手,沒有人告訴她一切都會好起來,她一個人面對那種痛苦和恐懼,最後在絕望中死去,這個畫面如此清晰,如此恐怖,讓她幾乎窒息。

羅德里戈聽到這些話,整個人像是被重擊了一般,他蹲在她身邊,雙手緊緊握住她冰冷的手,「不會的……妳不會有事的……」他的聲音顫抖,帶著絕望的哀求,像是在試圖說服她,也在試圖說服自己,「我會安排一切……我會請最好的御醫來照顧妳……皇家御醫……那個接生過王后的老醫生……」他說得很快,像是在列出一個計劃,「我還會請三個助產士,二十四小時輪班照顧妳……我會安排僕人隨時待命……任何妳需要的,他們都會提供……」他的拇指摩擦她的手背,「而且……而且說不定叛亂很快就會平定……也許一個月……也許更短……我可能趕得及妳生產……我會日夜兼程趕回來……」

「萬一趕不及呢?」伊莎貝拉打斷他,她的聲音尖銳,帶著歇斯底里,「萬一你一個月回不來?萬一需要兩個月?三個月?」她的呼吸又開始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萬一我在你不在的時候生了?萬一……萬一出了意外?萬一我難產?」她的聲音越來越高,「那些醫生……那些助產士……他們不是你!他們不會像你一樣在意我!如果必須在我和孩子之間選擇,他們會選孩子!」她哭喊,「我會死的!我知道我會死的!」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那種顫抖不只是情緒的,更是生理的——她的孕肚再次開始收縮,那種痛楚讓她慘叫出聲,她彎下腰,雙手緊緊抱住肚子,「疼……又來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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