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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飞霄将军的堕落,幽囚狱中的淫乱驯服,第1小节

小说: 2026-02-02 12:36 5hhhhh 5620 ℃

  呼雷因自身饮下椒丘血后导致“中毒”,彦卿看准时机,正欲使出杀技将呼雷终结,呼雷看似已经不堪一击时,众人松下口气,但随即呼雷一技向彦卿挥去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彦卿顿感不妙,须臾间,飞霄飞速向前执手挡下那一击,护住彦卿。

  彦卿刚松下口气,便见到呼雷便将胸中的赤月掏出,欲要将整个罗浮上的狐人都感染为没有理智,只知杀戮的怪物,随即便烟消云散。

  飞霄见此也不敢耽误,事态紧急,飞霄只交代了“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随即便呼唤出心兽将那赤月吞下。

  众人见此心中不由得大惊,想向前看看飞霄的状况,但又怕飞霄失控伤人。

  “将军……”

  待到一阵烟雾散去,飞霄仍旧平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众人,因得到星神的认可,飞霄并没有进入到无理智只知杀戮的状态,只不过飞霄对此还不知道。

  “将军,你没事吧?”身边人焦急地问道,却不敢向前几步,生怕飞霄忽然失控。

  飞霄活动活动双手,发觉自己毫无问题,随即便恢复到平时的状态,扭着手腕笑道:“害,多大点事儿,我这不好好的嘛,瞧给你们吓的。”

  “不应该吧,将军不也是狐人吗?将军真当无碍?”身边人疑惑地问道。

  “嘶,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我只是半狐人吧,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过于强大,让对方的小伎俩无法发作吧。”飞霄依旧笑着打趣,好似这仅是一件小事一般。

  “总之,我现在可好着呢,不必担忧。”飞霄拍拍胸脯自信地保证道。

  飞霄如今看着虽状态良好,不过赤月仍留在飞霄那儿,谁不知道何时会发作令飞霄失控,按保险起见,待到事态平稳过后,其他几位将军开会,打算将飞霄放入幽囚狱查看情况,毕竟如今的飞霄仍是个隐患,若是暴起伤人,那可不是小麻烦。

  雪衣与寒鸦奉其他将军旨意来到飞霄住所。

  “咚咚咚”此处敲门的为寒鸦,身旁跟着的雪衣看了看门边。

  “来了!”

  不久,飞霄便来到门前打开门,疑惑地问道:“欸?你们是?有什么事吗?”

  “大捷将军你好,我是十王司中的判官寒鸦,负责‘问’旁边这位是我的姐姐,同为十王司中的判官。”寒鸦面无表情答道,飞霄发觉寒鸦似乎说到后半句姐姐时语气有所放松。

  “我是雪衣,十王司判官中负责‘拘’。”

  “我们钦差奉旨要将你带往幽囚狱。”雪衣平静地答道。

  “欸?为什么?”飞霄听到这个回答疑惑地看着眼前人,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在几日前,你吞下赤月后虽并无大碍,但在其他将军的商量之下,为保险起见,还是打算将你放入幽囚狱观察情况,避免不可控的未来你失控伤害到众人,还望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寒鸦解释道。

  “原来如此,这自然是没有问题。”飞霄果断应下,毕竟飞霄自己也对自己的情况感到堪忧,若是伤了众人,自己还哪里有脸面担的上将军这一名号。

  随即飞霄便向前跟住前面两位判官的脚步,来到幽囚狱时,飞霄按照两人的指示照做。

  飞霄按照指示脱下衣服时,心里还在想着,或许是担心有囚犯携带一些用于越狱之类违禁行为的工具,并未感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坦荡的露出自己的身体给对方检查。

  不知哪里灌来的冷风使得飞霄感到一阵寒意,不由得打了个颤。

  随后雪衣例行为戴上手铐、项圈、磁吸脚镣、乳环的器械,飞霄虽知道那是控制囚犯的工具,只不过裸体便带上了,还是让她心里感到有些别扭。

  手铐脚镣都还好,但项圈乳环实在过于奇怪了,一般情况下哪有给囚犯戴项圈乳环的?项圈不是给狗带的吗?飞霄这么想。

  戴上乳环时的疼痛让飞霄闷哼一声,在如此敏感的地方戴上这种东西,再能忍痛的人也会感觉有种钻心的疼痛吧。

  幽囚狱的仪器将飞霄固定住时,飞霄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这些比起是控制囚犯的工具,看起来更像是成人情趣用品?因为戴上脚镣的缘故,导致飞霄并不能迈出多么大的步子,只能急促地加大步频。

  飞霄虽心有疑虑,但并未表现出几分不满,仅是将心中的疑虑噎在喉头。

  随后,在进入牢房的路上,雪衣给飞霄递过去一枚药丸,“这是给每一位囚犯都要吃的。”

  “欸?好的。”飞霄虽有疑惑,但由于那是十王司判官给的东西,飞霄并未有什么疑虑,信任地将那颗药丸拿过,放到嘴里吞下。

  过了一会,在身边人的指示之下,飞霄张开双臂,雪衣将绳子熟练地拉开绳子,将绳子中间一段搭在飞霄脖子上,飞霄见到对方忽然离自己这么近,不禁有种奇怪的感觉。

  雪衣并没有管飞霄的脸色如何,只是照常平静地将绳子两端往腋下绕去,再从后背绕到前胸下端,交叉后再将绳子绕回后背后再从两边绕下去,在雪衣的手划过飞霄隐私部位附近时,飞霄不禁感到有些许尴尬,雪衣只是平静地将飞霄紧紧绑好。

  雪衣绑得很紧,飞霄身上的绳子绑的看起来挺有美感的,龟甲缚式的捆绑方式令得飞霄感到有些许难受,而这个捆法看起来羞耻到极致,一对硕大的奶子就这么被绑得十分突出。就连飞霄都认为这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判官大人,这么绑好像有点怪怪的。”

  “都是这么绑的。”雪衣冷冷地答道。

  飞霄被绑住身体,拉紧的绳子将飞霄勒出色情勒肉,一对雪白的胸乳被绳子勒得更加突出,看着极为可口色情,就连身下的隐私部位被两边的绳子衬托得鲜嫩,挺起的胸膛挂着一对并不贫瘠的胸部,这副样子看起来十分色情。

  但飞霄并不知自己如今现在这副模样是何等的色情,只是略感不适地动了动,胸前的软肉便随着飞霄身体的摆动而晃动。

  随后,飞霄见到一旁的麻绳,雪衣平静地看了两眼,“你站到绳子那边,将绳子夹在你胯下,顺着这根绳子的方向走到尽头。”

  飞霄听话照办,却发现麻绳绑得实在有些高,即便踮着脚,绳子也依然会摩擦到她的逼。

  “判官大人,这绳子是不是太高了些?”飞霄疑惑地问道。

  “就是这样的。”

  这也太难受了吧,飞霄心里这么想。但因为不能反抗判官,飞霄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麻绳粗糙的质感摩擦着飞霄的嫩逼,令飞霄感到有种疼痛与奇怪的感觉交加。

  飞霄每走一步,都会感觉到身下传来一阵奇怪的感觉,由于带了磁吸脚镣,飞霄一步并不能迈得很大,只能强撑着在绳子的折磨下慢慢走动。

  “唔嗯……”飞霄发出几声掩盖不住的闷哼,依旧强撑着自己踮着脚继续向前走。

  长时间的摩擦下,飞霄好似逐渐适应了这种奇怪的感觉,走到后面,绳子上好似湿了点,好似沾上了什么水。

  走完飞霄艰难地走完全程,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而下身的小逼也没磨得通红,从麻绳上下来时,仍然有那种奇怪的感觉未消散,刚走下麻绳,就连逼都有种麻麻的感觉。

  随即,便将飞霄被架上一个木马,飞霄看着那木马心里直发怵,想着自己似乎没有犯什么事儿吧,为何又要处以这种类似刑罚的东西。

  飞霄将自己心里的疑惑问出“我似乎并没有犯事儿吧,被关这里也只是为了探查状况,为何要将我五花大绑后又坐上这类似给人刑罚的器具?”

  “这是用来看查你身体意志力的。”身边人答道。

  飞霄听着感觉似乎有些道理,便打消了其余的疑虑,但仔细一想,仍有蹊跷。

  飞霄坐上那木马时,身下三角形的硌着她敏感的下身使她不适,下意识地想要夹腿缓解,这反而令他更加难受,只好跪着不让那三角形的器具触碰到自己。

  随后飞霄进入牢房,将飞霄放上束缚架,飞霄被这架子给固定得严严实实,无法动弹。

  束缚架将飞霄摆出一个极为开放的姿势,双腿大大张开,富有肉感的腿被紧紧固定住,丰腴的两条大腿间一口未经人事的嫩逼被一览无余地展示出来,表面甚至并没有几根耻毛,清晰的可以看见下身的两半阴唇颤抖的垂在空气中。

  两只手被固定在身后,使得胸部更加突出,胸上戴着的乳环还在隐隐约约地提供痛感。

  周边漆黑的环境令飞霄不免感到一丝忌惮,毕竟人总是会对黑暗未知的环境感到恐惧。一会儿过后便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飞霄抬头一看,发现眼前人是寒鸦,疑惑了一下。

  “将军,我是来例行审问的,望请配合。”寒鸦看了看飞霄现在的样子,平静地说,好似对这般情景已经司空见惯。

  “这样啊,没问题的。”

  “请问在你吞下赤月时,身体可有不适?”

  “没有。”

  “你近期的心理状态和情绪等是否有所大波动?例如极其亢奋,或是情绪极其低落等。”

  “也没有。”

  “近期可否感觉到自身有何不对劲的地方?或有不适。”

  “也没有。”

  ……

  “没有。”飞霄说没有这两个字都快说累了,并不是她要谎报什么,而是对面问出的问题是真的一个都没有。

  “好了,到时候你若有什么不适的地方,请记住感受和原因,时间到了后会来调查你的身体状况,随后我们将会派人将你放出。”寒鸦冷冷地叮嘱完。

  “好的,没问题。”飞霄此时说话的声音仍旧明亮,甚至从表情上来看,还有些嬉皮笑脸,浑然没有自己已经入狱的自觉。

  结束审问,寒鸦交代完剩下的事后,便离开了这个地方,瞬间四周变得寂静下来,只有飞霄自己在这空间内,周围昏暗的环境使飞霄心里感到一丝的不祥预感,但飞霄并未放在心上,心里还想着应该不过多久,自己便能出去了。

  飞霄对自己的意志力还是十分肯定的,认为自己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还想着出去后必定要与老友约在一起喝酒。

  不过这般羞耻的动作还是令飞霄感到些许难受,忽地,捆在脚上的脚铐通过磁力联合乳环,在乳头处留下类似被人抚摸的感受,飞霄不免发出几声闷哼。

  随即,器具动了起来,飞霄被器具向前送,飞霄眼见木马那柱子上的小棍子即将要抵达自己嘴边,惊恐的不知要如何做,为了不让木棍一直顶着自己的嘴,飞霄只好张开嘴,而那根棍子正好对准了飞霄的嘴。

  棍捅进飞霄的嘴,因为被器具控制着无法反抗,随着移动,木棍捅进飞霄的嘴巴深处,直至喉头。

  “唔……呕……呜呜。”陌生的感觉和喉咙的不适令飞霄想要干呕,可木棍却一直抵在喉头,这次难受的感觉愈发强烈。

  那根棍子说细也不细,说粗也不是很粗,竟然正好是和男性性器一般的尺寸,甚至棍子顶端还有类似男性生殖器头部的龟头这样的结构,飞霄忽地意识到这一点,飞霄想起这点令她感到耻辱,那岂不是她在给一根棍子做口交,这样的想法占据大脑想法高地,让飞霄感到极为的不适,对此认为十分羞耻,想着,等到出狱之后必定要反映这个不合理的器具,是不是需要整改一下,毕竟这实在是有点像是侮辱人。

  在飞霄的认知中,毕竟囚犯即便是需要遭到惩罚之类的,想必幽囚狱里有惩罚器具倒也并非不合理,只是在飞霄看来,只有那种肉体上承受痛苦的,像这样几乎不痛不痒但是侮辱人的完全没有必要。

  而当飞霄没反应过来时,器具带着她移动,嘴里的棍子便抽了出来,刚被抽出的棍子上还带着口水,微弱的光线照在上面,沾着口水的棍子被照到反光,看起来有种微妙的色情。

  在飞霄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嘴里又被重新塞进了棍子,随后便开始了匀速抽动,像极了一个人类交配式的机械活塞运动,棍子在飞霄的嘴里缓慢而匀速的抽插这,飞霄也逐渐适应了这样的节奏,只是无力地任由眼前的棍子在自己嘴里抽动。

  到后面,比起飞霄起初认为的羞辱,更多的反而是无聊,像这种无聊的机械活塞运动对于飞霄而言在适应过后并没有什么感受,只是还仍留有些想要干呕的难受。

  可随即,飞霄身下的三角形器具竟也动了起来,上下浮动着,不断地袭击飞霄的阴处,触及阴处地感受可与嘴里的机械活塞运动不一样,下身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痛苦的,嘴里那根东西顶多只是让飞霄难受。

  “唔……嗯……”飞霄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楚激得叫了一声,却被嘴里的棍子堵回口中。

  稍有些锋利的却不会伤到人的三角形器具不断的磨着飞霄地阴处,难受与痛苦瞬间充斥全身,难以忍受的痛苦使飞霄想要反抗,但是被固定的严严实实的她只能在挣扎这方面做无用功。

  想要扭动身体的飞霄发觉,自己的手脚已被捆得十分结实,几乎无法动弹,而自己的胸部随着身体的晃动,总感觉乳头处传来阵阵痛感,多半是乳环的作用了。

  最后发现毫无作用的飞霄还是偃旗息鼓,平静地停止了挣扎。同时她也因为刚才激烈的反抗脱了力,但因为有固定住她的器具,表面上看来,这副身体并无任何颓靡之色。

  身下的痛苦与嘴里喉头的难受,无一不在折磨飞霄的心智与身体,被死死固定住的飞霄却毫无抵抗之力。

  飞霄难受得在心中逐渐升起一个越狱的想法,这个想法随着痛苦的加剧愈发强烈,嘴里想要发出些声音,却被接连捅进嘴里的棍子捣碎,只能发出些支离破碎的呜咽。

  无法闭上的嘴边流下未来得及吞下的口水,晶莹透亮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部一大片乳白色的肌肤上留下一抹特殊的奇色。

  有力的舌头依旧抵在那根棍子的柱身,妄图将这根棍子推出口外,而那也仅仅只是无意义的挣扎,到最后还是松了嘴巴,任由那根棍子捣弄自己的嘴。

  原本觉得嘴里的东西不足为意的飞霄,在因为下身的痛楚的配合下,被双边联合夹击的痛苦不堪,眼角处藏着些许被逼出的生理盐水。

  下面不停上下摆动的器具还在不停地摩擦着飞霄的逼口,刺骨的痛楚令飞霄身体直发抖。

  由于触及飞霄敏感的下体的器具并不是什么柔和的东西,钻心的疼痛使飞霄难以忍受,眼中藏着的泪水撑不住了,脸颊处流下两行生理盐水,看起来倒有几分忠贞烈女被玷污时的样子。

  不知是不是丰饶的赐福,在被折磨过后一会儿,飞霄便慢慢适应了这般痛苦,虽依旧感到不适,但并没有了开始般的抗拒,逐渐从这份痛苦中尝出几分的快感。

  飞霄为自己这样的生理反应感到羞耻,认为自己不应从这样痛苦的刑罚中感受到性快感,这对于她来说简直不可理喻。

  飞霄逐渐发散的意识让她想到,若是自己积攒力量越狱如何?

  毕竟自己可是将军,若是想要发力逃脱这桎梏,似乎并不难,可她现在并没有力气,便想着:待到自己休整好,必定要积攒下力气自行逃出幽囚狱,虽然不道德,但自己也不想被禁锢在此做什么都不能,还要被如此刑罚折磨,自己的自尊心怎不容忍得了自己被这般刑罚折辱。

  想到这,飞霄看似都消停了不少,想要休息积攒精神力量,却发现折磨自己的器具好似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打算,每时每刻都在消磨她的力气。

  这仪器的运动该不会一直持续到自己出去为止吧,飞霄这么想到。

  可随即这种想法便被她抛之脑后,飞霄觉得即便是处理重刑犯,那也仍该留有人性,会给休息时间的,更何况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说那是用来检测自己身体状况的。

  想到这,飞霄便放下心来,默默地忍受着刑罚的痛苦,想在来日休整后挣脱这般禁锢。

  可私自出去后该如何解释倒还是个问题,飞霄想到这干脆懒得想了,能出去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当飞霄静下心来时,身体对刑具的感受反而愈发强烈,器具给她带来的痛苦与细微夹带的性快感充斥着她的身体,好似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这了一般。

  身下不断与她逼亲密接触的器具使她既痛苦也带着几分爽感,触及到她阴蒂处时却又离开,令她的性快感只在隐隐约约中绽放。

  飞霄忍不住想要夹腿,可强硬控制住她的器械依旧令她动弹不得,因为双腿大开,身下的逼暴露在空气当中,有一股凉飕飕的感觉。

  两瓣阴唇在空气中直打颤,被一直刺激的屄口吞吞吐吐地溢出些许淫水,打湿了身下的木马。

  仅仅只是第一天,飞霄就受不了这个折磨,后面的日子可还长着,不知要怎么挺过去。

  飞霄逐渐从断断续续的性快感中积蓄出高潮,眼角处沁出些许生理性泪水,身子微微颤抖着,飞霄觉得身下有种又酸又麻的感觉。

  飞霄意识到在这种情景之下,被这种刑具给逼迫出性高潮,令她感到格外的羞耻,高潮时下意识想要出声,声音却依旧被嘴里的棍子搅乱。

  “呜……呜…嗬……”

  昏暗的环境使飞霄看不清身边的一切物体,只通过直觉感受到前面的柱子上那根棍子一直被塞在自己嘴里,而身下的东西一直在刺激自己敏感的逼口。

  羞耻的感受令飞霄的身体更为敏感,在刺激之下,很快便迎来了下一次的性高潮,脸色潮红的飞霄呼吸愈发沉重,胸膛的起伏更加明显,两团奶白的胸部随着呼吸晃动,色情十足的样子看起来甚至没有半分往日将军的姿态,看着狼狈极了。

  飞霄已经来到了身体承受的边缘,而不断运动的器械看似并没有打算放过飞霄,而是让她继续承受折磨。

  飞霄的适应能力良好,很快飞霄便适应了这份痛苦与性快感并存的感受,气息逐渐平复下来。

  不过幽囚狱应该还是会管里面的人饮食,总不能将里面的人饿死吧,飞霄这么想,认为自己应该还有休息的时间,孰不知在当时进入监狱时给她喂得丹药就是让人在刑期内无须再进食的。

  每当飞霄想要静下心来无视身体上的感受时,她的身体感受往往会同她的意志相悖,只要静下心来身体的感官便会放大,只有在飞霄脑子里思考着些什么时,才会短暂忽略掉身体上的感受。

  飞霄的身体在一天内已经持续高潮了多次,几乎没有给飞霄留下休息的机会,屄里流出来的骚水装满一个水杯都还能溢出不少。

  口水和逼水相继流出,一天内还没补过水,一般情况下一般人估计都快脱水了,但由于丰饶给予的恢复能力,即便是这样飞霄看起来也依旧水润。

  正当飞霄疲惫不堪想要阖上双眼休息时,身体再次违背了她的想法,下身高潮激发的性快感通过脊髓一路蹿升至大脑,在大脑内炸开无数烟花,神经刺激着飞霄再度清醒,无法入睡。

  飞霄的狐耳疲惫地耷拉下来,与刚开始怒气冲冲的模样大相径庭。

  飞霄想象不到自己怎么会有一天狼狈成这样,但也只能无力地屈服。

  被折磨一天的飞霄已经无力抵抗,想着往后再休整一下准备越狱吧,孰不知,性快感正在不断侵蚀她的大脑,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无力。

  直到第二天,飞霄都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逼水顺着打颤的双腿流下,从她的身体第一次阴蒂高潮过后,接连不断的小高潮产生的快感充斥全身,渐渐麻痹了飞霄的其他感官。

  飞霄到现在只记得自己被关在这里是为了勘察自身的身体状况,以免后面暴起伤人,从一开始被下面的东西整得无比疼痛,到现在适应下来——感觉似乎还不错?

  很快飞霄便将这个想法甩出大脑,心里不断想着自己要适应下来后积蓄力量出去。

  飞霄绝望地发现,这个器具看来是要一直运作到自己出狱为止了,而到现在还没有感到饥饿口渴,聪明的飞霄很快便想到了入狱时吃下的丹药,怪不得那时候吃了好像没有什么效果。

  飞霄已经被折磨两天了,适应了刑罚过后飞霄打算暗中积蓄力量,强硬地忽略掉下身传来的快感,而嘴里的不适早在昨日便已经适应。

  几日后,飞霄认为自己已经休整得差不多时,用尽全力挣扎却发现动不了这些器具的分毫,反而是自己被勒疼了,飞霄无力闭上眼睛,耳朵也萎靡不振的垂在两边,全身只剩下性器传来的快感,飞霄无力的妥协了。

  不过这是在飞霄知道不会有什么严重负面影响才屈服的,毕竟自己是幽囚狱里的狱卒之一,换作平时飞霄怎么可能屈服。

  身下不断传来的快感腐蚀着飞霄的心智,甚至让飞霄想到不如就这么沉溺于欲海中的想法,当飞霄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都感到不可思议,自己怎么会这样。

  可在飞霄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地方,飞霄其实早就沉溺在性欲的大洋中无法自救,就算是现在给飞霄放下来,想必一时半会飞霄还适应不过来,那双颤抖的腿就连站起来都是个问题。

  下身的快感传上大脑,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让飞霄的大脑更容易被入侵,快感的烟花炸开,名为理智的弦被烧得岌岌可危,看起来随时都会崩断。

  此时飞霄的内心只剩下“好舒服……好爽……”之类的感言,但在飞霄的脑内仍然留有不甘的想法,想着一定要出去,两个小人在大脑中扭打起来,最后还是那只想着妥协的小人打赢了,毕竟就连飞霄自己都对自己是否能越狱不抱有信心。

  飞霄就这么沦落于此,忽地,一直塞在飞霄嘴里抽插的棍子在抽出后便停了下来,这让飞霄有了得以大口喘气的机会。

  在飞霄不知道的角落,正有一群狱卒满脸欲色的通过摄像头看她现在的模样,这在以往,狱卒从不敢肖想自己可以见到大捷将军,有些甚至连大捷将军的名号都没听过,而如今却在幽囚狱可以看见飞霄被脱光衣服捆绑在束缚架上被折磨的如此不堪,如此色情的模样令狱卒裤裆硬硬的,这种看得到,肏不到的滋味并不好受。

  但有的给他们看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一群猥琐的狱卒在心里意淫着、肖想着飞霄的身姿,飞霄现在却仍然沉浸在性欲带来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被关了大几天的飞霄如今已经没了任何想要越狱的想法,只是平静地享受自身性欲带来的刺激,用于麻痹自己的大脑,让自己在这黝黑的幽囚狱中起码不会无聊死。

  如今的飞霄只能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心中毫无波澜,就连在那里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的念头都少了。

  飞霄的大腿内侧经过多天逼水的洗礼,大腿处已经留下不少干涸水痕,起初未经人事的嫩逼也已经变得糜红,如今的飞霄不啻一个玩坏了的布娃娃。

  被高潮引诱发出阵阵娇声,就连飞霄自己也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可以发出的声音,可在性欲的促使下,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看着飞霄这般色情模样的狱卒就差把裤子脱了看着她手冲了,平时这群狱卒哪有这等好事,多半是幽囚狱哪里出了bug,将这番影像投影到了这群低等狱卒的囚房当中。

  嘴里不用含着那根棍子的飞霄低下头,耳朵也顺着垂下去,重重地喘着口气,似是在缓解自己生下的快意。

  有时候飞霄甚至想过,不如将嘴里那似是阴茎般的棍子插进他的阴道更舒服,就连飞霄自己都被自己恶俗的想法所惊骇到,不禁暗自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被这东西逼疯了去,竟能想出这种东西。

  经过多天的折磨,飞霄不仅一天都没有休息下来,还在被过度使用身体,这等强度若不是有丰饶的赐福,莫不是身体早就得坏了。

  飞霄想着出去之后必定要躺回家好生休息几日,但又想想,自己距离出去估计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就不免感到一丝绝望。

  被囚禁于此什么都做不了的飞霄只好投身于性欲带来的快感,被性麻痹了的大脑空洞呆滞,就连平时炯炯有神的双眸,都好似被蒙上了一层水雾,每天呆滞的沉沦在肉体之乐。

  飞霄残存的意识告诉自己,不应如此,但过于无聊的监禁生活又使她不断地突破自身底线,用于寻求新的乐趣。

  在数不清的高潮中,飞霄逐渐迷失自我,嘴里发出的娇喘让看着她的狱卒在监狱里打起了手冲,腥臭的味道几乎充斥了整个牢房,狱卒意淫着飞霄被困于自己身下,自己在飞霄身上驰骋的样子。

  将这腥臭的浓精尽数射在飞霄身上,听着飞霄在自己身下的娇喘与求饶声。

  但意淫终归还是意淫,等到飞霄出去后仍旧是那高高在上的大捷将军,怕不是多看几眼狱卒这种蝼蚁都觉得碍眼。

  飞霄在这暗无天日的囚房中度过不知多少天,已经浑身无力的飞霄只能靠束缚架来支撑身体,看来到时候就算把她放了,都得好一会才能站起来。

  丰饶赐予飞霄极强的恢复能力,让她在这种没有停歇的“折磨”中完好地度日,想必是在到时候出去了,应该也不会留下什么大碍。

  “唔!”

  原本已经没什么动静了的木马忽然悬浮前进,突然将棍子重新塞入飞霄嘴里,这打得飞霄一个措手不及,久违的不适感占据了上身。

  飞霄被嘴里的棍子逼得再次想要干呕,明明在先前已经适应过了,怎么如今却仍旧感到不适,飞霄的嘴被棍子搅的泄出声声呜咽,嫣红的眼角旁挤出几滴难忍的生理盐水。

  这副色情的模样被摄像头摄影下来,被隔壁监狱的狱卒观看这副模样的飞霄浑然不觉,懒得忍耐的飞霄嘴边发出阵阵色情的娇哼。

  那根木棍似是要将飞霄的嘴捣烂一般,快速且有节奏地捅入飞霄的喉头,就连下面的器具速度都变得更快许多。

  经过多天的调教,飞霄下面的嫩逼如今已经是随便触碰几下便可逼水横流的了,感受到下身更具刺激的飞霄难以忽视下身传来的快感,而她颤抖着的小逼仍在汩汩的流着水,两拌阴唇似是蝴蝶的翅膀一般颤抖着,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流下,有的则是直接滴在下面的器具上。

  光看着这副模样的狱卒不禁想,这逼里要露出来的是精液那该有多骚,都不敢想象这逼会有多紧,指不定都溢不出来,全给她吃了去。

  晃动着的大奶子也是极为勾人,配上飞霄现在这副不再忍耐自己的表情,谁还能想到这是位将军,第一眼可能都觉得那是街边的婊子吧,光看着都想让她的肚子被灌满精液。

  飞霄无神的双眼微微翻起,几滴汗珠从鬓角处沿着脸颊,伴着嘴边滑落的口水一起滴落到乳白的胸部上,带着乳环的胸部看起来极具色情意味,若是在上面配上几枚小铃铛那再好不过了。

  飞霄从一开始对这般刑罚感到十分痛苦,再到如今完全适应过后破罐子破摔的享受性快感,飞霄感觉自己简直不可理喻。

  可是无聊单一的日子让飞霄越来越没有盼头,从她入狱以来,除了嘴里那根棍子有停过,下面不断刺激她阴部的东西就没停过,飞霄只能无力地沉浸在无边的欲海中无法自拔。

  “呃啊……嗯…好奇怪……怎么会有种莫名的舒服?”飞霄嘴里的东西再次抽出后停下,她自言自语般问道。

  透过另一边看到她状况的狱卒猥琐地回答道:“那当然是因为你太骚了。”虽然飞霄听不到,但这群狱卒在那里自己意淫口嗨爽了。

  下身的快感似是源源不断的泉水,每时每刻都在不断涌出,冲击着、麻痹着她的大脑。

  已经不知经历过多少次性高潮的飞霄已经不打算再忍耐自己的性欲,无力地放声浪叫起来,毕竟飞霄以为自己这副样子没人瞧得见,便放心地投身欲望。

  但随即,木马上的那根棍子又重新塞进了飞霄的嘴巴,这段时间以来,飞霄的嘴都快要被这根棍子磨坏了,但又无可奈何。

  “唔……唔嗯……呜呜……”飞霄无神的双眼微微翻着,嘴里熟练地吞吃着那根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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