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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飞霄将军的堕落,幽囚狱中的淫乱驯服,第2小节

小说: 2026-02-02 12:36 5hhhhh 3570 ℃

  早已无力反抗的飞霄就连思想自己何时出狱都少了,长时间待在这般昏暗的环境,甚至从未休息过,让飞霄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关了多久。

  一直以来,只有痛苦和性快感在磨着飞霄的意志,每当飞霄爽的想要夹腿缓解时,被紧紧束缚住的双腿却只能颤抖着,一直大开着的双腿,不知道若是等到飞霄出狱,一时半会还合不合得上。

  飞霄这副模样倒是给了那群常年关在狱中性压抑的狱卒一个发泄口,飞霄身材并不差,反而倒是出类拔萃的。

  直到飞霄已经快要被这些日子的折磨给失了理智,压根没有想出去的事情,直到后来,飞霄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时,飞霄一下子便清醒了起来。

  终于可以出去了吗?飞霄这么想。

  看见来人是雪衣与寒鸦,飞霄眼中亮起几分希望,但因嘴里还在被棍子塞住,只能发出几声激动的呜咽声。

  雪衣控制器械停下,飞霄终于得以解放,刚想问出口自己是不是要出去了,但因为下方的器械还未停止运动,飞霄一张口便是一声连自己都未预料到的娇喘。

  “啊!嗯……”

  寒鸦与雪衣只是平静地看着飞霄,并未有什么反应。

  等飞霄平息下气息,问道:“我是…呃!……是不是可以出去了?”飞霄的话被下身的快感撕裂,即便酝酿好了还是忍不住娇哼。

  “按原来的计划,你的确可以出狱了。”寒鸦回答道。

  “根据上面的消息,他们决议将你再关押一段时间勘察情况,所以决定将你的刑期延长。”雪衣在一旁补充道。

  “为什么?”飞霄无力地问。

  “如果要说为什么的话,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秉持上面的命令来做事的。”雪衣答。

  “所以我们是来再向你审问一番近期状况的。”寒鸦对着飞霄平静地说道。

  “唉……问吧问吧,真的是……”飞霄本充满希望的双眸重新黯淡回去,认命般的仰头眯了眯眼叹气,随后便强撑着与寒鸦沟通。

  “近期可有不适?”

  “有。”

  “哪里?”

  “就是你们的刑器弄的。”

  “我问的不是这个,你有没有觉得赤月对你仍有影响,令你感到不适之类的?”

  “没有。”

  “最近的心理状况如何?”

  “有点崩溃,是被关的。”飞霄自暴自弃地回道。

  ……

  “好了,审问完毕。”寒鸦落下这句话便转身欲走,飞霄喊住她们。

  “哎哎哎,我身上的刑具能不能不搞了,把我放下来跟普通狱卒一样关着行吗?”

  “上面没有指令,我们不能这么做。”雪衣留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飞霄无力地在这里哀叹。

  观看了全程的狱卒不禁暗喜,这美人又能多看一阵子了。

  而此时得知这个消息的飞霄的脸上能明显看出多了几分绝望,这般生不如死的日子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心理上与心理上的折磨不断地摧残着飞霄的心志,起初的飞霄仅仅是认为,这不过是被关一段时间这么轻松的事情罢了,事到如今,飞霄已经无力再思考什么。

  只是,飞霄觉得,如果自己当初拒绝了的话会不会就不用遭这个罪了,但是不同意的话可能会采取强硬手段到时候会更惨的吧。

  心思已经飞到九霄云外的飞霄此时浑然不觉,自己的身体从刚进来到现在,已经有了诸多变化。

  飞霄现如今面对幽囚狱的刑具只感到麻木,早便对这般折磨习惯了,但是生理上不可忽视的感受还是让飞霄感到苦恼。

  被只会单一运动折磨的意识涣散的飞霄已经累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多久才可以脱离苦海,但至少现在是没有可能了。

  与其去等待着似是空头支票一般的出狱时间,倒不如自己争取一下,飞霄思考到这里时,她不禁想起了之前也曾做出的反抗,但无济于事。

  现在的飞霄比起那时候状态好了不少,起码不会因为被刑具折磨感到十分痛苦,反而是觉得这个感受异常的奇特,适应后反倒是没什么的,只是依然会有生理上的反应。

  此时的飞霄看起来少了几分方才的颓废,但眼里暗藏着的疲惫并不是只靠这便可解决的,但几乎无法休息的飞霄也别无他法,像是上次一般想着先休整好再做出尝试,但考虑到这是否过于保守,飞霄还是打算先试试水。

  被绑了许久没有再用过力气的四肢此时像是刚知道自己是什么器官一般,飞霄甚至自己都对这样的感觉感到陌生。

  飞霄尝试着活动四肢,但是许久未活动过的四肢依旧没有给飞霄什么正向的反馈,飞霄仅仅只是叹了叹气,并没有对此感到气馁。

  飞霄的四肢被绑久了后像是刚装上的假肢,大脑向四肢发送指令时,并没有什么回应。

  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飞霄终于找回了一点以前的感觉,很庆幸,她的四肢还没有背叛她,可其他的生理感受就不是这么轻易掌控的了。

  不断摩擦飞霄阴蒂的刑具正在不停地给飞霄给予快感与一些不适的感受,飞霄在刚进入幽囚狱起便无时每刻都在想,该怎么摆脱这个刑具带来的不适,但直到现在,飞霄依然无法做到无视这份奇特的快感,甚至发现沉迷于它比反抗更加好受。

  此时飞霄集中注意力,试图尽量忽视掉这份感受,但这副身体并没有如她的愿,这并不是动动手适应一下便能解决的。

  飞霄在适应四肢运动的同时,她的阴蒂也在不断收集摩擦带来的快感,直至受不了为止,飞霄只能无助地任由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沉溺于这份快感,自从适应了这样的感受并发现自己可以享受这样的感受开始,她的什么便对这种性快感好似上了瘾,无论做什么,只要到达了这个欲望的阈值,便会不受控制的侵蚀她的意志。

  飞霄没办法拒绝这种最原始的获取快感的方式,她的主观意识还是无法控制她的生理感受。

  很快,飞霄便没有再动弹,只是颤抖着身体,将这一切的快感尽数接纳。

  飞霄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沉迷这种快感,但潜意识告诉她,这可以依靠,或许是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吧。

  该不会,知道自己出狱还会继续留恋这样的性快感吧,这不可能,飞霄快速将这看似不可能的想法抛出大脑,此时飞霄混沌的大脑不知道还要休息多久,但现在大概是不能正常使用并且运行的了,只是下意识地去胡思乱想。

  飞霄此时颓废的模样被屏幕外的狱卒尽收眼底,沦为欲望的洗脚婢的飞霄此时全然丧失了作为将军的所有尊严与其他的情感,只是不断地发出几声难以忍受的闷哼与叫声。

  飞霄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想要思考的事情了,只想着还是先休息安顿好自己再去想其他的事情吧,给大脑下达这个指令时,这意味着飞霄此时可以全身心地投入性快感所带来的舒适中,全然不顾其他的感受。

  被器械摩擦熟悉的快感占据了飞霄此时的大部分感官,早就被摸得红肿的屄还在流着水给器械做润滑,此时的飞霄忍不住地想,干脆里面直接插一根东西好了,就比如自己嘴里的这根东西,但很显然,她现在只能享受到摩擦所带来的阴蒂高潮。

  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趁着飞霄此时放空大脑乘虚而入,想要侵占她的想法,但飞霄的意识并没有这么容易被影响,即便这些奇怪的想法已经占据了她的大脑。

  飞霄被绑着什么都做不了,只需要轻轻阖上双眼,便可毫无负担地享受性快感带来的舒爽,放任自己沉浸在这般在飞霄眼里看来的低等快乐。

  此时飞霄的大脑已经几乎放弃工作,只是一些杂七杂八的想法仍然不断地围绕深处,飞霄全然将自己还有养精蓄锐的想法抛之脑后。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屏幕外,狱卒看着这位往日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是如何一步步堕落,直至深陷泥潭可依然没有起身挣脱的办法。

  狱卒如同往日一般,看着飞霄此时的样子大放厥词,意淫着这平时如同圣女一般不可触碰的女人。此时,在他们眼里,飞霄早已不是他们敬重的大捷将军,而是同他们一样在狱中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囚徒。

  他们用着色情的眼光凝视着屏幕中不断发抖的女人,每个人的脑子里各自想着些淫秽下流的东西,看着飞霄色气十足的表情,看着飞霄此时颤抖的身体,听着飞霄难耐的闷哼声,在他们的脑子里编制出一部完整的色情剧。

  此时的飞霄已经没了力气,但是仍存有几分理智,缓缓地缓过劲来。

  经过这么一折腾,飞霄暂时算是老实了不少,但是心里依然想着她的越狱,即使这看起来并不可能。

  折磨飞霄的器械忽地停了下来,这给了飞霄一丝喘息的机会,在平静中慢慢恢复理智的飞霄想着慢慢养精蓄锐。

  这个器械一停,竟然出奇地停了几天,几天没有受到折磨的飞霄在休息过后看起来精神多了。

  飞霄本想着,现在必然是越狱的好机会,毕竟自己已经休息了这么久,精力也恢复了不少。

  忽地,飞霄耳边传来一阵声响。

  “哒哒哒。”

  刺耳的声响在幽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的清晰,飞霄耷拉了许久的耳朵再次立起来,试图听清这个声响的来源。

  很快,飞霄便分辨出了这是什么声响。

  高跟鞋的哒哒声她不会听错,看来是有人来了,飞霄再次眼中再次燃起希望,难道,这次她可以出去了吗,飞霄心里这么想着。

  走来的是雪衣与寒鸦,看到她们的飞霄眼里亮起希望,焦急地询问两人:“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两人并没有马上回答飞霄的问题,看了看飞霄此时的样子,其中一人淡淡地说:“遵上级指令,我们需要带您去做战斗测试,检查一下还有没有暴走的概率。”

  “检查完要是没有问题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飞霄焦急又带着几分欣喜地问道。

  “是的。”

  另一人在一旁附和地回了声嗯。

  飞霄此时一改往日颓废的模样,看起来精神极了。

  飞霄此时大抵都已经想好了自己出去后要做什么了,比如约上自己的老友喝上几杯酒,和朋友吐槽一下这个幽囚狱的“反人类”刑罚工具。

  未来的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美好,但飞霄似乎是忽略了什么,她是否可以通过这次的检查都还是个问题,怎么就如此笃定自己可以出去呢?

  飞霄的性格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对自己十分自信,包括现在,她认为自己有把握可以通过这个检查,并且从这该死的幽囚狱中出去。

  雪衣与寒鸦将飞霄松绑,刚下来的飞霄还有些不适应,但是一想到自己即将重获自由,便强撑着让自己站稳。

  被悬空挂了许久的飞霄此时行走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停止使用了一段时间的双腿如今变得十分僵硬,光是站着似乎就不太适应,更别说活动了。

  雪衣见飞霄似乎并不方便独自行走的样子,好心地提出:“将军,需要我扶一下您吗?”

  “我应该是需要的,谢谢。”飞霄有些尴尬地说道,毕竟往日的三无将军,现在就连走路都需要别人帮忙扶着,这对飞霄而言实在有些难为情。

  飞霄一只手搭上雪衣的肩膀,看起来似乎有些艰难地行走着。

  不久,便到达了测试飞霄是否还具有暴走可能性的场所。

  飞霄信心满满地问身边的两人,“这是要做什么啊?”

  “仅仅只是战斗测试,具体内容我们也不清楚。”寒鸦回复道。

  飞霄听到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只是按照他们的指示来做。

  经过一段时间,飞霄测试结束后,飞霄紧张地等待着测试结果。

  当飞霄看到自己测试结果时,仍有些不解地问身边的两位判官。

  “这过了吗?”

  寒鸦看了看,平静地回答道:“这个测试结果来看,您还有暴走的可能性,所以并没有通过。”

  很显然,这次老天并没有眷顾飞霄,当飞霄得知这个消息后,巨大的绝望瞬间填满了她的内心。

  “不是吧……都关多久了怎么还有?!”飞霄不可置信地问。

  “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们会按照规矩将你送回幽囚狱。”雪衣并没有理会飞霄此时的心情,只是公事公办地把处理结果告知飞霄。

  飞霄此时只能无可奈何地认命,被押送回幽囚狱的一路上,飞霄显然没了来时的兴奋与精气神,取而代之的则是接近崩溃的心理状态与绝望的心情。

  明明自己现在看着好好的,什么事儿也没有,怎么可就偏偏……飞霄心里暗自嘀咕。

  再次回到幽囚狱的飞霄如同第一次到来一般被再次绑上束缚架,但你已经没了那时的好奇,如今只有麻木。

  整顿好一切过后的两位判官便转身而去,还未等飞霄将她们叫住,飞霄只好歇掉自己再次询问何时能走的心思。

  刚才来之不易的行动时间让飞霄的四肢都得到了相对的适应,飞霄认为,即便不能合法地出去,似乎也有了越狱的能力。

  忽地,什么的器械再次开始运作,已经几日没有遭到过这般折磨的飞霄一时间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颤抖着的逼吐出一大口淫水,再次打湿了身下的木马。

  几日未被摧残的小逼此时敏感得接连不断的流水,心情不佳的飞霄此时骤然间得到这么多快感,刺激着脑内的多巴胺,瞬间便使她沦陷到性快感当中。

  还未等飞霄适应身下传来的变故,自己面前的棍子便再次恢复运作,一下捅进了飞霄的嘴里。

  身上身下忽然的变故打得飞霄一个措手不及,飞霄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一切,身下因不断摩擦阴蒂所产生的快感很快便占领了上风,好似有电流一路通过脊骨直冲大脑。

  过量的快感一下就将飞霄的意识送上云端,此时飞霄的大脑近乎完全放空。

  “呃!啊……嗯!”

  飞霄此时难以忍受地发出声响。

  “啊!嗬……好舒服……嗯。”

  此时另一边狱卒们听到屏幕中传来的声响,不禁大胆地想象。

  “这骚婊子刚刚是去做什么了,怎么一回来就叫得这么骚?”一名不知名的狱卒感叹一声。

  在他一旁回应道:“谁知道呢?指不定是吃了哪个男人的大鸡巴。”

  “还真有可能,都吃过大鸡巴了,这点东西还能满足得了她?”

  “看着这骚婊子的逼真想狠狠地肏一顿,让她被我肏得只会喊爽,哈哈。”

  狱卒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但无一例外都是飞霄此时的模样。

  有的狱卒甚至将手伸入裤子里,到底是要对屏幕中的飞霄做出些下流之事了。

  而此时完全沉浸在性快感当中的飞霄完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正在淌水的骚逼上。

  飞霄现在看着与往日的将军已经无半毛钱关系,看起来只是一个被关得只能依靠性快感度日的狱卒。

  飞霄高潮了不知道多少遍后,仍处于高潮余韵的飞霄感受到自己身下的小逼一阵酥麻,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逼水正在一路流到下方,从逼口慢慢流到两瓣阴唇,最后滴到大腿根上或直接滴到木马上。

  飞霄大腿内侧流着的逼水给飞霄带来一丝隐隐约约的痒,好似有人正在触摸她的大腿内侧一样。

  逐渐从高潮中清醒过来的飞霄才注意到自己嘴里不断抽插着的棍子,因为只顾着高潮和爽的飞霄完全不顾上身事,就连自己的口水流了多少都浑然不觉。

  晶莹的口水从下巴慢慢滴落,好似那窑洞里的钟乳石一般,缓慢地滴下水源。

  飞霄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或许是这次是她完全享受性快感的缘故。

  飞霄阖上双眼,似乎是不愿面对自己这般沦落的模样,但她身体的一系列反应都在证明,现在的她对于这种感受并不反感,甚至……还不错。

  但飞霄依然不会对自己沦落到这种境地抱有什么好的看法,区一段时间的折磨,又怎能将她内心最真正的执念改变呢?

  一段时间后,器械都停止了运作,飞霄趁着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喘几口气后便开始了挣扎,飞霄丝毫不在意被勒红的皮肤和与之传来的疼痛。

  不出所料的,绑住她的器械看起来丝毫没有改变,还是如同往常般,死死地箍住她。

  而她已经用尽全力,却对此无济于事,绝望的她想彻底地放弃心中的那句“威武不能屈”,飞霄心底认为,如果是为了防止她跑动伤害仙舟的民众,又何必搞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这一套呢?

  飞霄崩溃地想,她那时以为,进到幽囚狱只不过是被关在里面什么都做不了而已,怎么还要遭此酷刑?

  很快,飞霄便放弃了思考,两眼无神呆呆地盯着前方。

  此时在屏幕另一端的狱卒看着这个样子的飞霄,不禁唏嘘道:“都被关这么久了,该不会还是想出去吧?”

  “指不定是呢”旁边那位狱卒附和道。

  “真是不知足,天天都能爽成那样,被关着又怎么样?”

  此时,暂停工作的器械忽地再次运作,飞霄已经懒得理会了,在她看来,好似她一切的挣扎都如同水中泡影一般虚无,就连她平日里习以为常的自由,现在她光是想想都如同虚妄。

  飞霄放弃了其余的思考,与其做些无谓的挣扎,在心里筑起无用的城墙,似乎还不如老老实实地享受性快感所带来的愉悦。

  飞霄这么想着,她的身体已经率先做出反应,经过漫长时间的“折磨”,飞霄的小屄已经敏感的碰一碰就流水,食髓知味地颤抖着,微微张开的两片阴唇显得是如此的色情。

  胸部因呼吸而起伏造成的抖动,光看着就觉得柔软。

  通红的脸上汗液与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下巴流到下面,从脖颈流到锁骨,在锁骨处形成两汪小池。这么多天流出来的水,估计都够一个普通人喝半个月了。

  飞霄此时色情的模样,任谁来了都想在她柔软的奶子上摸上几把,再搓一搓她那肥厚的屄口,说不定才摸几下,整只手都湿透了。

  屏幕外看着飞霄的狱卒显然也是这么想的,看着飞霄的样子,感觉鸡巴硬的发疼,但是操不到人就只能自己无能地抚慰着。

  飞霄在狱中的这段时间,狱卒光是看看都被榨干了精水,若是将这个样子的飞霄扔进那堆狱卒里,估计都要精尽人亡了吧。

  狱卒在自己脑海里不断意淫着,若是能见到飞霄本人,必是要将她肏得合不拢腿。

  飞霄已经不想再去做什么挣扎,微微向上翻起的双眼能看出此时的她被高潮控制得有多么舒爽,耳朵无力地搭在两侧,嘴里依然含着那根不断抽动的木棍。

  下面的小嘴不能吃上鸡巴,只能靠着上面那张嘴吸吮着来饮鸩止渴,被操了这么久的嘴,看起来却如此毫发无伤,嫣红的嘴唇更显色情。

  但下身娇嫩的屄肉情况可就没那么好了,起初粉色的屄肉被摩擦得通红,就连两边的蚌肉都比一开始时肥厚了不少,不知是肿的还是其他原因。

  其实,其实只是摩擦阴蒂,屄就已经成这个样子了,如果有根鸡巴肏她这么多天还得了。

  经历过多次高潮的飞霄,在即将进入下一次高潮时,器械却出乎意料地停止了运作,快感被紧急叫停的感受并不好受,飞霄不适地闷哼几声,觉得这实在难受。

  逼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酥麻的感受依然清晰可知,飞霄不适的想要扭动身体,看看能有什么触碰得到阴蒂,却跟往常一般,根本动不了,就连夹腿也做不到。

  “嗯……好难受……”在飞霄自己都会注意到,她下意识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另一边看着她的狱卒下流地说道:“你们看,这娘们逼一会儿不被碰就难受成这样,上次挣扎指不定也是没爽够呢。”

  “怎么这么骚?”

  “哎哟,真想把鸡巴捅进去修理修理她。”

  “你想得美,人家可是大将军哟,你那牙签哪能满足得了她?”

  ……

  狱卒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好似屏幕中的并不是往日的将军,而是街边任人挑选的贱卖婊子,像是讨论着哪个婊子的奶子最大逼最紧一样平常。

  飞霄不适地扭动几下后,器械重新开始运作,刚摩擦几下阴蒂,先前积攒好的快感便将她推向高潮。

  “呃!嗯……好爽……”

  这次的木棍并没有运作来堵住她的嘴巴,飞霄的嘴此时微微张开着,舌头轻轻地搭在下齿边,看起来随时都要吐出来一样。

  如果一直都能这样爽,那即便不出去也可以了吧,飞霄这么想着。

  进入高潮不应期的飞霄不爽的闷哼着,但女性的高潮不应期很快便能过去,不一会儿,飞霄便再次双眼微微上翻,颤抖着逼流水了。

  乍一看这被摧残许久的骚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经验娴熟吃过无数根鸡巴的熟妇逼,怎么还是个没有鸡巴插进去过的。

  飞霄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身体的快感当中,无尽的愉悦感将她拉入无法上升的海沟,直至触礁。

  飞霄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爽多久会出去,起码靠着这身体的快感,撑到离开大抵不成问题,只不过她的身体是否能承受这么多天如此过量的性快感,这还是个未知数。

  但至少从现在来看,飞霄依旧没有什么问题,如果说这会激化她暴走的概率,又或者消磨掉他暴走的概率,那这显然也是可以出去的,但是上次的测试为何没有通过,下次的测试又该等到何时,飞霄已经不想知道了。

  如今飞霄心中平静的宛如无风吹过的死水,只享受着身体快感带来的欢愉,飞霄自己也不会想到,未来的自己被关上这么一段时间后,竟然会沉沦于她以往不屑一顾的性快感。

  可事实证明,人类最原始的获取快感的方式并不是仅靠内心的想法便能改变的,她还是沦落到这般境地。

  ……

  时间过去了许久,无数次的高潮几乎将飞霄的意志摧毁,但飞霄此时却任由自己深陷情欲的泥潭,她在好几次无济于事的挣扎中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飞霄倒是觉得,自己就这么一直与性高潮为伴也挺好的,起码她在这段无聊的时间里,有了可以让她忘却所有来打发时间提供乐趣的东西。

  被器械“折磨”多天的飞霄几乎已经麻木,只剩两腿间的那口逼还知道爽,其余的飞霄已经不想再做什么了,逼里流出的水如同往常般,浸湿了飞霄身下的一片地板。

  飞霄不知道自己还要多久才能出去,即便早已麻木,她的内心深处仍然渴望着出去与自由。

  飞霄高潮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逼似是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泉水,只要受到刺激,便会留下汩汩淫液。

  性快感使飞霄的大脑逐步陷入空白,曾一度放弃思考,其实倒也用不上,毕竟现在的她只需要张着腿等磨逼罢了。

  在器械偶尔停止运作时,飞霄从一开始讲的终于有喘息休息的机会,到现在器械只要停止便会觉得身下难受一片空虚,可能连几个月都不到,具体时间飞霄不知道,毕竟在这环境下,已经完全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飞霄不断被摩擦的逼经过无数次高潮,即便没有被鸡巴操过,也隐隐可见两瓣肥硕的阴唇之间有一条缝,好似只需轻轻一戳,便能掰开来。

  飞霄胸前的乳肉还是如同往常般颤动,看起来色情十足。

  被器械完全控制住的飞霄,只能在高潮时颤抖着身体,却什么都做不了,颤抖的两腿间,仍然色情的流下淫液。

  两瓣阴唇在逐渐变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有时进到了高潮,淫水一下子吐出来便会打湿这两边的阴唇。

  经过了时间的磋磨,不管是外阴唇还是里面的小阴唇,都被摩擦的绯红肿大,但飞霄却浑然不觉,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的大脑顾不上那么多。

  在屏幕外看着飞霄的狱卒从她刚进来时痛苦的表情,到现在逐渐享受迷离的神情,不禁暗自感叹道,这器械可真是好效果,竟然把这么一位桀骜不驯的将军给调教成了这般只知获取性快感高潮的婊子,甚至时不时还会发出几声勾人的浪叫。

  在器械停下的时候,还能听见飞霄因下体的不适而发出的闷哼,飞霄入狱时到现在的变化都被这些狱卒所尽收眼底。

  他们心中不禁暗自唾弃,还将军呢,被关了一段时间后,现在跟那街边贱卖的婊子一个样,说不定用鸡巴插几下便会哭着喊舒服了。

  飞霄在大脑一片空白中,不禁回想起,自己往日的威风,但如今,她只能待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一开始,还会感到无比的折磨,到现在,已经逐渐习惯了,完全适应了这样的生活的飞霄面对下身所传来的快感,只是食髓知味的发出几声难忍的叫声。

  此时的飞霄双眼无神的不知看向哪里,满脸的绯红深陷情欲的样子,看起来与往日的将军简直是天壤之别。

  未等飞霄做出什么思考,随即便两眼一翻随着高潮去了,嘴里还泄出一声销魂的浪叫。

  过了许久,剩下的器械停止了工作,只剩嘴里不断抽插着的棍子仍在工作,飞霄面对自己嘴里的那根棍子只觉索然无味。

  但无可奈何的,下面吃不了鸡巴的她在嘴里含着那根形式男人阳具的的棍子饮鸩止渴,她无法下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下。忽的,下身的器械再次开始了运作,上下两张嘴都像是漏了水的水管一般漏水。

  经过了无数次的高潮与不应期,飞霄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何要陷入这般境界了。

  ……

  时间悄然流逝,具体过去了多长,在这幽暗的空间中,无人能晓,飞霄心底的感受却是复杂,仿佛度过了漫长岁月,又似乎仅仅是一瞬之间。

  熟悉的哒哒声再次在飞霄耳边轻轻响起,高跟鞋的声音唤起了她迷失许久的神志。此刻的他,已不再像上次那样激动不已,心情十分平淡,就如同对日常饮食的态度一样。

  不出意料,还是雪衣与寒鸦,两人站在飞霄面前时,她们看到此时的飞霄似乎没有了什么精气神,大捷将军这般憔悴的模样谁也没见过,两人不由得感到一丝诧异。

  这次的飞霄没有兴奋地询问自己是否可以出去,仅仅只是等待两位判官的话。

  “秉上级指令,这是第二次战斗测试,通过了你便可以离开幽囚狱。”雪衣说明来意。

  “在此之前,我要先对你进行例行审问,做身体调查,请配合。”寒鸦补充道。

  “要问什么问吧。”

  “在这段时间内,你身体是否有不适的地方?”

  “和以前一样,大概是没有。”

  “是否有异样的感受?”

  “没有。”

  ……

  “审问完毕,没有什么问题了。”寒鸦道。

  飞霄听闻此言,松了口气。

  “接下来我们将会带你去一个新的战斗测试场所。”雪衣道。

  “没问题。”

  飞霄眼底的疲惫完全不能掩盖,比起上一次的战斗测试前的状态,简直天差地别,这次,飞霄并未对自己有什么好的成绩抱有希望,毕竟上一次状态这么好,而现在自己如今这般颓废,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通过的。

  但心里仍抱有依稀的希望,或许真的通过,能出去了呢,飞霄想。

  再一次从束缚架上下来的飞霄比起上一次样子看起来好多了,起码不会站不稳,但行走时仍会感觉腿抖。

  一路上,飞霄静静地跟在两位判官身后,上一次,飞霄倒是个闹腾的,追着两位判官问要做什么,自己出去之后一定要什么什么的。

  几人相顾无言,飞霄的状态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差,似是没睡醒一般,如同行尸走肉地跟随着两位判官。

  寒鸦忍不住地问道:“将军,你现在状态可还好?刚刚的审问真的没有说谎吗?你的状态看起来很差。”

  飞霄随意地摆摆手,“没事,我好着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身上很累。”

  “没事就好。”

  走在路上,光是两腿间的摩擦,飞霄都感觉自己的逼有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但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当作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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