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像流水一样过，转眼到了暑假。

虎子快初二了，个子窜了一大截，声音也开始变声，像只公鸭嗓。那原本白净的小脸开始长了几颗青春痘，那种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青涩感，反而更让老王着迷。

但这三个月，老王的生意出了点状况。

俄罗斯那边的海关换了头儿，查得更严了。老王的那批红铜被扣了，损失惨重。再加上国内竞争激烈，倒爷的生意越来越难做。

老王手里的钱虽然还有不少，但那种只出不进的日子让他开始焦虑。那种焦虑转化到床上，就是更加变态的折磨。

他开始不仅仅满足于自己在家里玩，他想找点更刺激的。

那天下午，老王带着虎子去了市里的一家录像厅。

那是个乌烟瘴气的地方，黑咕隆咚的屋子里摆着几十排破沙发，空气里弥漫着烟味、脚臭味和那种说不清道明的腥味。大屏幕上正放着《古惑仔之只手遮天》，陈浩南正拿着砍刀满街追人。

老王要了个包间。

说是包间，其实就是用三合板隔出来的小隔断，隔音效果基本没有。隔壁那对小情侣亲嘴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虎子有些紧张，这种地方他虽然听说过，但这还是第一次来。

“坐。”老王指了指那个油腻腻的双人沙发。

虎子乖乖坐下，眼睛却忍不住往大屏幕上瞟。

老王没说话，只是从包里掏出一盘录像带，塞进那个破旧的VCD机里。

屏幕上的画面一转，不再是热血的江湖厮杀，而是两个赤裸的男人和男孩纠缠在一起，男孩以最淫荡的方式勾引着男人，即使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也会被这大胆愣住。

虎子脸一红，下意识地想扭头，却被老王一把按住。

“好好看着，这都是好东西。”

随着画面的深入，隔壁传来了奇怪的声音，那种压抑的哭腔发出的呻吟声。

老王听着那声音，眼神一暗。他伸手把虎子搂过来，手直接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听见没？隔壁也在干这事儿。”老王在虎子耳边低语，“你想不想试试，在这儿？”

“这儿？会被人听见的！”虎子吓得浑身一哆嗦。

“听见怕啥？这儿本来就是干这事的地方。”老王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几下就把虎子那根弄硬了，“再说了，你叫得好听点，说不定还能把隔壁那个男的给勾过来。”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扎进了虎子心里。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帘突然被掀开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走了进来，嘴里叼着烟，一脸不怀好意地盯着他们。

“呦，哥们儿，玩得挺花啊。”光头男人嘿嘿一笑，目光在虎子身上扫了一圈，“这小崽子不错啊，嫩得出水。”

老王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挡在虎子身前：“有事？”

“没啥事，就是想借个火。”光头男人说着，手却伸向了虎子，“顺便借这小崽子玩玩。”

老王刚想发火，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看了看光头男人那一身名牌，还有手腕上那个金表，眼神闪烁了一下。

“借火行，借人嘛……”老王顿了顿，露出了一个市侩的笑容，“那得看你出多少钱了。”

虎子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老王。

“王叔……”

老王没看他，只是死死盯着光头男人。他在赌，赌这个男人是不是个凯子，也赌自己能不能从这个泥潭里再捞一笔。

光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哈哈！痛快！我就喜欢爽快人！”

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大概有两三千，直接扔在茶几上。

“够不够？”

老王看着那沓钱，心里那种久违的贪婪又冒了出来。最近生意不好，这点钱虽然不多，但把虎子变成自己的私有财产拿出来变现的快感，让他有些上瘾。

“够了。”老王拿起钱，塞进兜里，然后转过身，看着一脸惊恐的虎子。

“虎子，听话。这位叔叔就是想跟你玩玩游戏。”老王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听在虎子耳朵里却像是恶魔的低语，“你乖乖的，完事了叔给你买那个新的游戏卡带。”

又是游戏卡带。

这个理由用了无数次，每一次都像是一把刀，把虎子的尊严割下一块。但这一次，刀割得太深了，深得见骨。

虎子看着老王，眼神从惊恐变成了绝望，最后变成了一片死寂。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哭闹。他只是默默地站起来，走到那个光头男人面前，慢慢跪了下去，解开了那个陌生男人的皮带。

那一刻，虎子觉得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老王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看着这一幕。他的手在兜里紧紧攥着那沓钱，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感，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但他没有阻止。

深渊一旦凝视过久，人就会变成深渊的一部分。

包间里的光线昏暗，只有大屏幕上《古惑仔》的砍杀画面闪烁着冷光，映在那光头男人满是横肉的脸上。那男人大咧咧地往沙发背上一靠，两条穿著名牌西裤的腿岔开，像是在等着临幸的土皇帝。

虎子跪在那满是烟头烫痕和不知名污渍的地毯上，手有些抖。那陌生的皮带扣是个金色的豹子头，冰凉凉的。随着“咔哒”一声解开，拉链拉下，一股带着浓烈廉价古龙水和陈年汗垢的腥臊味扑面而来。

这味道跟老王身上的不一样，更冲，更野蛮，带着一股子社会人的暴戾。

光头男人也没客气，伸手在那已经有些充血的半硬肉棒上撸了一把，然后按着虎子的脑袋就往胯下压。

“给老子含进去！把你那嘴皮子功夫都使出来！”

虎子闭上眼，眼角那一滴忍了许久的泪终于滑落。他张开嘴，机械地迎上了那根陌生的黑色肉棒，那甚至是一根包皮垢都没洗干净的丑陋东西。

“唔……”

刚一进口，那种异物感和恶心的咸腥味就让他差点干呕。这男人的东西比老王的要粗一圈，而且上面布满了奇怪的颗粒，摩擦着口腔内壁，刮得生疼。

“咋的？嫌脏啊？”光头男人感觉到虎子的停顿，那只带着大金戒指的手猛地抓住虎子的头发，狠狠往下一按，“刚才我看你跟那老逼登玩得挺欢啊，到老子这儿就不行了？给老子深点！”

“呃——！”

虎子被迫仰起脖子，喉咙被那根粗大的东西硬生生捅开。那龟头直抵食道口，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他不得不像在老王车里练过的那样，努力打开喉咙，用舌头去包裹那个在嘴里肆虐的怪物。

老王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夹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他看着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作品，此刻正跪在别人胯下，那张精致的小脸被憋得通红，腮帮子随着光头男人的挺动而一鼓一缩。

“滋滋……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包间里回荡，甚至盖过了电影里的打斗声。

光头男人显然是个老手，也更加变态。他一边享受着虎子的口活，一边伸出手，粗暴地把虎子的校服裤子拽了下来，露出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

“哟，这屁股蛋子，真他妈白。”光头男人嘿嘿一笑，吐了口唾沫在手上，直接抹在了那个后庭口。

虎子浑身一僵，嘴里含着东西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他没想到这人要在这种地方干那个。

但光头男人根本没给他适应的时间。

“趴好了！把屁股撅起来！”

他一把将虎子从地上拽起来，按在那个满是油渍的茶几上。虎子的上半身趴在冰冷的玻璃面上，脸贴着那些瓜子皮，下半身却高高撅起，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老子今儿个也尝尝鲜！”

光头男人站起来，扶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粉色的小孔，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都只有那点唾沫，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啊——！！！”

一声惨叫被堵在喉咙里，虎子疼得差点背过气去。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他指甲在茶几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那根东西太粗糙了，硬生生挤进来，就像是把他的身体劈成了两半。

“紧！真他妈紧！是个极品！”

光头男人爽得大吼，双手死死掐住虎子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虎子的身体都会重重地撞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那稚嫩的肠道被无情地一次次蹂躏、撑开、摩擦。没有爱抚，没有温存，只有赤裸裸的插入和抽出。

老王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都没发觉。他看着虎子那随着撞击而乱晃的脑袋，看着那因为疼痛而痉挛的背部肌肉，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是嫉妒？是心疼？还是那种把美好东西毁灭给人看的快感？

或许都有。

“大点声！叫给老子听！”光头男人一巴掌扇在虎子的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包间里回荡。

“啊……疼……叔叔……轻点……呜呜……”虎子终于哭了出来，那是崩溃的哭声。

但这哭声反而更加刺激了施暴者。

几分钟后，光头男人在一阵野兽般的低吼中，死死抵住虎子的深处，将那股肮脏的液体全部射了进去。

射完之后，他像扔垃圾一样把虎子推开。

虎子顺着茶几滑落在地上，裤子挂在脚脖子上，屁股红肿不堪，那个洞口还在往外流着白浊和血丝。他缩成一团，浑身发抖，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

光头男人提上裤子，系好那条金色的皮带，一脸的舒爽。

“值！这钱花得值！”他拍了拍老王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虎子，“哥们儿，这摇钱树你可得看好了，下次我有空还来找你。”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满屋子的腥膻味和死一样的寂静。

老王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看着地上那一动不动的虎子，还有茶几上那三千块钱。

他走过去，把钱捡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揣进兜里。然后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走过去裹在虎子身上。

那一晚，虎子是被老王背回去的。他发烧了，烧得比那次在亚布力还厉害。

老王守在他床边，听着他在梦里喊着“妈妈”，心里头一次有了种叫做后悔的情绪。

但他知道，一切都晚了。

从他把那个游戏机送给虎子的那天起，从他第一次把手伸进虎子裤子的那一刻起，这条路就已经注定是通往地狱的单行道。而现在，他们都在地狱里，谁也别想爬出去。

那场高烧烧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虎子没说过一句话，也没掉过一滴眼泪。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那个被掏空了内胆的旧布娃娃。

老王心里发虚，那是真的虚。他怕虎子醒过来大闹，怕他去告状，更怕失去这个玩物。他守在床边，又是端水又是喂饭，甚至还假模假样地抹了几滴眼泪，说着什么“叔也是没办法”、“叔是被人逼的”这种鬼都不信的屁话。

第四天早上，虎子退烧了。

老王端着一碗小米粥进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虎子，喝点粥，胃里舒服。”

虎子坐起来，靠在床头，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里却多了一层以前没有的东西——那是像刀锋一样冷的寒光。

他接过粥，几口喝完，把空碗往床头柜上一放。

“王叔。”虎子开口了，嗓子因为高烧还没好利索，沙哑得厉害。

“哎，叔在呢。”老王赶紧凑过去。

“那个光头给你的钱，我要一半。”

老王愣住了，端着碗的手僵在半空，以为自己听错了：“啥？”

“我说，那两千块钱，我要一半。”虎子转过头，死死盯着老王，眼神里没有半点退缩，“那是用我的屁股换的，我得拿我的那份。”

这一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老王半天没缓过神来。他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突然觉得有点陌生。那个会因为一个游戏机而害羞脸红，会因为疼而哭鼻子求饶的孩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学会了在这个肮脏世界里计算利益的男孩。

老王咽了口唾沫，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但紧接着，那股寒意就被一种更加扭曲的兴奋给取代了。

“行，给你。”老王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拍在床头柜上，“叔给你拿着，本来也是打算给你买东西的。”

虎子没接那茬，拿起钱，蘸着唾沫数了一遍，然后揣进自己的兜里。

“那个新的游戏卡带，我也要。”

“买，下午就去买。”

从那天起，老王和虎子之间的关系彻底变了。那层遮羞布被撕得粉碎，连那个为了你好的幌子都懒得扯了。

以前是老王哄着、骗着、逼着虎子做。现在，只要钱到位，或者是想要的东西到位，虎子甚至会主动配合，而且花样比老王想的还多。

转眼到了秋天，老王的生意彻底黄了。

那批被俄国海关扣的红铜罚没了不说，资金链还断了，他还欠了一屁股债。那辆桑塔纳也因为抵债被开走了，老王又变回了那个骑破自行车的下岗电工——唯一的区别是，他手里还攥着最后一点翻身的本钱，那就是虎子。

这天晚上，老王买了一斤五花肉，做了一锅红烧肉，满屋飘香。

但他不是为了给虎子补身子，而是为了招待一个贵客。

那是他在麻将馆认识的一个包工头，姓赵，叫赵健飞，人称赵胖子。他在本地土方和工程这一块只手遮天，钱权都不缺。而这赵胖子是个色鬼，最喜欢玩嫩的，而且出手阔绰。老王欠了他两万块钱赌债，一直还不上。

“虎子，今晚赵叔叔来家里吃饭，你穿那套新校服，精神点。”老王一边摆盘子一边嘱咐，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看正在沙发上玩游戏机的虎子。

虎子头都没抬，手指在手柄上飞快地按动：“知道了。这回是多少？”

老王手一抖，盘子差点摔了。他干笑两声：“啥多少？就是吃个饭，赵叔叔喜欢小孩，你要是表现好，把你那欠的学费给免了。”

虎子冷笑了一声，放下手柄，站起身走进卧室。

没过一会儿，门铃响了。

赵胖子挺着个大肚子走了进来，满脸横肉，一进门那双眯缝眼就到处乱瞟。

“老王啊，酒菜备好了？我要的‘货’呢？”赵胖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那真皮沙发压得吱嘎作响。

“在屋里写作业呢，马上出来。”老王陪着笑，递上一根烟。

这时，卧室门开了。

虎子穿着那身蓝白相间的校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走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怯生生的笑——那是他对着镜子练过无数次的表情。

“赵叔叔好。”虎子乖巧地叫了一声。

赵胖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直勾勾地盯着虎子，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这孩子长得太俊了，尤其是那股子虽然在笑但眼底却透着股子冷的劲儿，简直就是极品。

“好好好！这孩子真懂事！”赵胖子一把拉过虎子，“来，让叔叔看看，长得真结实。”

那只肥厚的大手在虎子的肩膀上捏来捏去，顺势就往下滑，在那细腰上摸了一把。

虎子没躲，反而顺势靠在了赵胖子身上，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酒过三巡，老王借口去厨房切西瓜，把客厅留给了那一老一少。

他在厨房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虎子，想不想赚点零花钱？”赵胖子那猥琐的声音。

“想啊，赵叔叔。我想买个BP机，汉显的。”虎子那清脆却冷漠的声音。

“哈哈！BP机算个屁！只要你把叔伺候舒服了，摩托罗拉叔都给你买！”

紧接着，是衣服摩擦的声音，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吞咽声。

老王靠在冰箱上，点了一根烟，手在微微发抖。但他没有冲出去。他看着那个已经空了的米缸，想着那两万块钱的欠条，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把那股子所谓的良知和嫉妒，连同烟雾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老王躲进了厨房，切西瓜的刀落在案板上“笃笃”响，他在掩盖客厅里的动静，也在掩盖自己心里的那点哆嗦。

客厅里，那盏水晶吊灯——也是老王发迹时候装的，现在积了一层灰——照着沙发上的一老一少。

赵胖子喝了半斤白酒，一张大饼脸红得跟关公似的，满身都是烟酒臭气。他大马金刀地靠在那真皮沙发上，两条粗腿岔开，一只手还在那剔牙，另一只手早就按耐不住，在那蓝白相间的校服裤子上揉搓。

“虎子是吧？叔早就听你王叔说过，说你这孩子嘴巧，会来事儿。”赵胖子眯缝着眼，目光像两条黏糊糊的鼻涕虫，在虎子那张还没完全脱去稚气的脸上爬来爬去，“来，让叔看看，这嘴到底有多巧。”

虎子没说话，脸上挂着那种训练有素的假笑。他慢慢从赵胖子身上滑下来，双膝跪在那块已经有些磨损的地毯上。动作熟练，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像是在做一个每天都要做的广播体操。

他伸出手，那双手细长白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跟赵胖子那腰间那一坨坨叠在一起的肥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咔哒。”

那是皮带金属扣解开的声音。赵胖子的肚子太大，皮带勒出了一道深红的印子。随着拉链拉开，一股浓烈的中年男人特有的汗臊味扑面而来，那里面混杂着没洗干净的包皮垢味儿，比老王身上的味道还要冲。

虎子皱了皱眉，但很快就舒展开了。他甚至还得体贴地帮赵胖子把那条灰色的秋裤往下扒拉扒拉，把那一坨藏在黑森林里的东西给掏出来。

那玩意儿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短小，软趴趴地缩在一堆肥肉里，颜色黑紫，包皮过长，顶端还挂着点刚才喝酒后渗出来的尿渍。

看着就让人反胃。

但虎子眼里没看到那恶心的玩意儿，他看到的是王叔那两万块钱的欠条，是即将到手的汉显BP机。

“赵叔叔，您这……还得我给您唤唤。”虎子抬起头，冲赵胖子甜甜一笑，那笑容里带着股子说不清道明的媚意。

说完，他低下头，并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伸出舌尖，在那满是褶皱的冠状沟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好小子！会玩！”赵胖子浑身一激灵，那二两肉眼看着就充血涨大了一圈。

虎子张开嘴，那张嘴虽然已经习惯了老王的尺寸，但这会儿对着赵胖子这根短粗的，倒是显得游刃有余。他没像对待老王那样深喉，因为这玩意儿实在不够长。他把重点放在了那个被包皮裹着的龟头上。

“滋溜——滋溜——”

虎子的舌头灵活地把那层多余的包皮给顶开，暴露出里面敏感的粘膜，然后整个口腔包裹上去，用力地一吸。

“哦……爽……真他妈爽……”赵胖子仰着脖子，肥厚的手掌按在虎子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那黑色的短发里，胡乱地抓弄着。

虎子的脑袋随着赵胖子的按压前后摆动。为了讨好这个金主，他卖力地收缩着腮帮子，两边的脸颊都凹陷下去，制造出强大的真空吸力。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清晰的水声，在只有两人的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淫靡。

“底下……舔底下那俩蛋……”赵胖子喘着粗气命令道。

虎子听话地往下挪了挪，一只手握住那根还在变硬的柱身快速套弄，嘴巴则去照顾那两颗黑乎乎的囊袋。那里的味道更重，虎子强忍着干呕的冲动，用舌头在那粗糙的皮肤上打转，甚至还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呃啊！”赵胖子爽得直哼哼，那个大肚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帘动了一下。老王端着西瓜站在那，正好看到这一幕：

那个他平时当宝贝一样养着的男孩，正跪在一个肥猪一样的男人胯下，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嘴里含着那根脏兮兮的东西，还要做出享受的表情。虎子的眼角甚至因为过度张嘴而流下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但在灯光下，那滴泪水看起来更像是某种堕落的装饰。

老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差点要把手里的果盘扔出去。但他没有。他看着赵胖子那享受的表情，看着虎子那卖力的动作，最后只是默默地退回了阴影里。

客厅里的战况还在升级。

赵胖子显然是个快枪手，在虎子这种专业级别的服务下，没几分钟就到了边缘。

“快点……快点……叔要射了……都给叔吃了……”

赵胖子猛地挺动腰身，那根短粗的东西在虎子嘴里疯狂搅动。虎子没有躲，反而把喉咙打开，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噗——噗——”

并没有那种喷射而出的快感，只是几股浑浊的浓精顺着尿道流了出来，直接灌进了虎子的嘴里。

那味道又苦又咸，带着股子酒精发酵后的酸臭。

虎子眉头紧锁，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硬生生当着赵胖子的面，把那一嘴的秽物全咽了下去。

咽完之后，他还伸出舌头，把嘴角残留的一点白浊舔干净，冲着还在喘气的赵胖子露出一个看似纯真却满是风尘的笑。

“赵叔叔，这回……您满意了吧？”

赵胖子看着这一幕，彻底服了。他瘫在沙发上，一边提裤子一边感叹：“老王啊老王，你他妈真是养了个极品！这哪里是干儿子，这就是个吃人的妖精！”

虎子跪在那，擦了擦嘴角，眼神越过赵胖子，看向从厨房阴影里走出来的老王。

那眼神里反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同归于尽的冷漠。

赵胖子心满意足地走了，临走前把那张欠条撕得粉碎，洋洋洒洒地扔在茶几上，就像是在撒纸钱。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电视机还在播放着那个年代流行的港台金曲MV。

虎子去卫生间漱口。

他刷了三遍牙，把牙龈都刷出血了，嘴里那股子赵胖子的味道好像还是在那。他感到嘴里渗进骨子里的腥臭，像是精液，也像是金钱腐烂的味道。

老王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镜子里满嘴泡沫的虎子，想伸手去摸摸他的头，却被虎子一个侧身躲开了。

“别碰我。”虎子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口水，“脏。”

也不知道是说自己脏，还是说老王脏。

“虎子……那个BP机，叔明天就带你去买。”老王的声音有些发虚，眼神不自觉地瞟向那空荡荡的主卧。

其实这屋里早就没人了。早在俩月前，桂英就因为老王生意黄了，债主上门催债那档子破事，跟老王干了一仗。那天晚上，桂英把家里的锅碗瓢盆摔了个稀巴烂，骂老王是败家玩意儿，然后一气之下领着大刚回了本溪娘家。名义上是回去伺候病重的老丈母娘，其实就是躲债，顺便给老王甩脸子，这一走就是几个月没露面。

这也正好成全了老王。没了母老虎每天的唠叨，没了大刚那半大小子在眼前晃悠，这刚装修好的三室一厅彻底成了他和虎子的盘丝洞。若不是这娘俩不在，借赵胖子八个胆儿，他也不敢在老王家的客厅里这么明目张胆地折腾。

但这空荡荡的房子，如今除了那点苟且的欲念和铜臭味，连点正经的人气儿都没了，冷清得让人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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