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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青梅竹马睡了到底算谁占了谁的便宜,第1小节

小说: 2026-01-31 15:11 5hhhhh 3470 ℃

我叫叶霖,已经快26岁的我依然还是名处男,看着同龄人们纷纷成家立业,我也不是没有做出过努力,谈了很多段恋爱最终都无疾而终了,只因为她们都不能理解并接受我私下里的一些小癖好。

自初中刚刚开始性启蒙起,我就逐渐迷恋上了丝袜、紧身衣一类的事物,像我这类人在社会上被称为恋物癖,尽管这么多年下来我在网络上结交了不少和我有着相似爱好的同好,在现实生活中并没有几个人真正接受我,在经历的每段感情当中,每当我以为和对方的感情已经到了足以共度余生的时候,她们都无一例外地因为这项有些特殊的爱好离开了我。

但在结识的这么多异性中还是有那么一位特殊的存在,她叫许雯,我们在读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了,直到上了大学我们才因为不在一个城市而不经常见面了,即使如此我们依然保持联系,分享各自的见闻,吐槽自己前任等等,可以说是无话不谈,偶尔也会聊一些成人话题,因此她也是现实中唯一一个知道我的爱好并表示理解和支持的人。

大学毕业以后我回到了家乡工作,而她则是留在了大学所在的城市继续发展,我们一般只有在过年期间才会见面,聚在一起吃饭喝酒聊天,然后重新回到各自的生活中。

最近一次聊天我从她那里得知她和男友分手了,具体原因我也没多问,不过她从来不是那种执着于过去的人,不会因为感情问题而受到打击,因此我也没过多安慰,直到昨天她发消息说她请了几天假回来散心,我问她要不要开车过去接她,她却直接表示拒绝,并约我今天出来见面,正巧今天是休息日,我也没有多想,起了个早就准备出发去赴约了。

见面地点在镇中心一家开了三十多年的老面馆,和每个在这里长大的孩子一样,这家店几乎陪伴了我们从孩童到成人,我比她先到了几分钟,在手机上问了她想吃什么后跟老板点好了单,便找了处座位等待她的到来。

过了没一会,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被端了上来,许雯的身影也出现在店门口,久违地见到了认识了十多年的好友,我们相视一笑,没有多余的寒暄,对坐在桌前拿起筷子边吃边聊了起来。

相比学生时期许雯变得成熟了不少,本就出众的五官在褪去了稚气之后再搭配上精致的妆容显得非凡脱俗,在高中时期她的追求者就已经排起了长队,在这个时候我就发挥上了作用,假扮她的男友充当挡箭牌的角色,老实说当时的我心里还有点暗爽,毕竟这帮人里能和她说上两句话的也没几个。

许雯172的身高再穿上高跟鞋几乎已经和我差不多高,因为一直都有在健身,她的身材也非常纤细匀称,修身的紫色针织连衣裙搭配腿上的黑丝让她浑身散发着来自大城市的气质,与这家小镇老店的氛围格格不入。

“昨天路过突然看到这家店,感觉好久没来了,这里还是和小时候差不多,”说着许雯嗦了口面,“味道也一点没变。”

“是啊,咱俩都快奔三了。”

“哎,你不是说前两天去相亲了,结果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感觉太幼稚,联系方式都没加。”

“你是怕人家看到你家里那些东西又像前几个一样跑了吧,”许雯抬头看向我,眼神有些玩味,“也老大不小了,遇到合适的凑合凑合得了呗。”

“你还说我呢,什么时候能谈个超过三个月的再来担心我吧,真打算当一辈子浮萍啊。”

“有什么不好的,你们男人不管多大了都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到时候养了小的还要照顾大的,累死我得了。”

“哈哈,说得倒也有道理。”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碗里的面很快就见了底,离开店里之后我们又在附近闲逛了一会,她突然说给我准备了个惊喜,追问了一番后她说得等到了我家才能告诉我,想撬开她的嘴的确不是件易事,为了满足那该死的好奇心,我答应了她的要求,带她前往了我现在的住所。

自从工作之后我就搬到了外面自己一个人住,一方面是离工作地点更近,主要还是一个人住就能有更多空间方便发展我的小爱好。

以我现在的能力只租得起普通的一居室,在房间的衣柜里,除了日常必须的几件男装之外,80%左右的空间都被用来放置我变装时需要用到女装、面具、头壳、紧身衣等等道具,许雯是第一个踏足这里的异性,平时我偶尔也会把自己变装后的照片发给她让她评价,她也会指导我的穿搭,但那毕竟是在网上,真到了现实当中要向另一个人而且还是异性朋友展示自己的变态癖好,我的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忐忑。

到了家里,许雯让我在房间里等她,自己拎着一个大包进到了洗手间里,我一时摸不着头脑,从我问起昨天的事起她就一脸神秘的样子什么都不说,我拿她没有办法,只好到房间里等她出来。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门外传来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随着一声门把手转动的声响,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打开,一道倩影出现在我眼前,看到她的第一秒我差点一个不小心从床上掉下去,只见她浑身赤裸地站在门口,这么形容有些不够确切,因为她现在穿着一件黑色zentai,光滑的布料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勾勒出她身上的每一道线条,除了脚上的红底高跟鞋(我很确定刚才在外面她穿的不是这双)和头顶的棕灰色假发外,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就是裸体的状态。

我不敢相信眼前这具没有五官的躯体和先前与我一道走进家门的同属于一个人,我更愿意相信这是单身久了而产生的幻想,直到一道话音打破了许久的沉寂。

“怎么,看傻了?”

没错了,虽然有些闷,但熟悉的嗓音让我确定这个穿着黑色油光zentai的性感女人就是和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许雯,而她所说的惊喜大概指的就是这个。

“这、这就是你、你说的惊喜?”

“喜欢么?”

她向我款款走来,高跟鞋的声音变得格外动听,她的身影逐渐变得越来越清晰,她假发上的每一根发丝,黑色油光布料上的每一处细节都在一点点地放大,刻进我的脑中,尽管我时刻提醒着自己与她多年的好友关系,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离开片刻,她的脚步也在离我只剩不到半米的时候停下。

“怎么不说话?”她抬起手挑逗地轻抚我的脸颊,布料的光滑让我像触电般颤抖,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一字一顿地,“喜、欢、么?”

“喜...喜欢...”

“噗!”她退回到了安全距离,捂着嘴偷笑,“看来我们的处男同学有点不经逗呀~”

“姑奶奶,您这是唱哪出啊?”

“你一直给我发你穿的,好奇就买来试试咯~”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摩挲着她触感光滑的身体,“蛮舒服的其实,搞得我也有点喜欢上了。”

我手足无措地在原地看着她无意间做出的撩人举动,极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没错,从看到她以全包的姿态站在我面前起我就本能地对她产生了生理反应,我翘起二郎腿企图掩盖住裤裆上的隆起,却不知道这些无谓的举措早就被她尽收眼底。我提醒着自己绝对不可以对她做出任何出格的事,哪怕只是脑子里有想法也不行,哪怕她现在的样子从头到脚都完美契合了我的XP,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转移话题让气氛变得不那么尴尬。

“话说回来,就是单纯给我看一下也没必要穿两层吧?”

“行家呀,不如猜猜下面这层什么颜色什么材质,猜中有奖励哦~”

有着多年恋物经验的我没多久就从她身上没能完全重合的缝线上看出她穿了不止一层,我站起来凑近了一些方便观察,因为外面这层黑色的缘故里面的颜色只能靠猜,至于材质嘛倒是有几个可能性比较大的选项,于是便随口说了个答案。

“这怎么猜得出来,随便吧,黑色连体丝?”

“我去!怎么猜到的?”她的语气并没有表现得很惊讶,就像对结果毫不在意一样。

“啊?我就随口一说...”

“既然都猜中了,那么奖励...”

刚才为了观察我们的距离又近了些,因此我能看到她朦胧的五官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起初我以为所谓的奖励不过是一句简单的玩笑,而她此刻摆出的妖娆且妩媚的姿态却让我不禁开始怀疑起她此行的真正目的,心中顿时有股不详的预感。

她微微欠身,动作妩媚如一条水蛇,而我似乎成了她的猎物,我被她逼得往后退,直到碰到了床沿坐了下去,“就不想对人家做点什么么?”她贴在我身旁耳语,柔情似水地,完全不像我认识的那个许雯,正当我还在震惊于眼前的景象,我的下半身传来一股细腻柔软的触感,我瞬间联想到她包裹着黑色油光布的玉手,接着耳边又传来她的低语,“从我进门起,就发现你这里这顶小帐篷了呢,哼哼哼~”

“小雯...不行...”

我话还没说一半,她就用另一只手抵在了我的嘴上,不让我继续说下去,泛着光的黑色脸蛋注视着我,嘴唇的轮廓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微微起伏:“嘘...别多想,就当做是一场游戏,别把我当成是任何人,也不要有压力。”

语毕她脱下我的裤子,紧接着把内裤也扒了下去,我那已经硬得不行的小兄弟就这样弹了出来,被她丝滑的手给牢牢握住,我不由得轻哼出声,女生的手是我这种糙汉的手怎么也比不了的,更何况上面还有着两层手套的加持,她没有再说话,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清楚地听到她头套底下的呼吸声,她开始轻轻撸动起来,她的经验明显是比我丰富了不止一点,只用了没几下就令我有了要释放的冲动。

似乎是觉察到我的反应,她有些轻蔑的冷哼了一声,玉手从我的弟弟上离开,就在我得以有机会喘息,她一边缓缓俯下身,一边用被布料包裹的娇躯轻轻蹭着我燥热难耐的身体,时不时还会「意外地」触碰到我的小弟弟。

她半蹲在我身前,接着她低下头,在我视线无法到达的盲区,张开嘴尽量将舌头伸出,随后隔着布料舔舐起我坚硬滚烫的肉棒!

26年来从来没有过性生活的我哪里经历过这般场面,突如其来的爽感瞬间令我升了天,我甚至没来得及体会她舌尖的温度,便发出自己也没有听过的哼哧声,双腿因刺激不由自主地猛猛打颤,我射精了,浓厚的精液毫无征兆地喷薄而出,身下的她来不及躲闪,黑色的脸蛋上顷刻间布满了黏腻腥臭的液体,下意识用来遮挡的手上也遭了殃,灰棕色的假发上也沾上了一些,精液的白色在布料的黑色上显得格外扎眼。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我连声道歉,起身从床头拿来湿纸巾实施补救,但那股恶心的腥臭味却怎么也无法完全驱散,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紧紧盯着我,隔着布料注视着我满脸歉意地为她清理脸上的污渍,我也因为忙于此事而没有主要到她上扬的嘴角以及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娇躯。

“就这样吧。”她轻轻按住我的手,没再让我继续下去。

“要不还是把头套摘了吧...”

“没关系,我挺喜欢这个味道的,”她缓缓起身,理了理杂乱的假发,残留的气味冲进我的鼻子,随后她把我的上衣也脱去,“而且...人家还没玩够呢~”

现在的我脑子里全是她刚刚用丝滑的玉手帮我打手冲和给我口交的画面,精虫上脑的我竟对她的下一步举动隐隐有些期待,可她却转过身,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朝我的衣柜走去,从中挑选了一件zentai扔给了我。

“愣着干嘛,换上去。”

我攥着手里的布料逃到了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了几分,脑子里光速复盘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我居然被自己最好的朋友,用手、和嘴,弄到射了,还弄得她满脸都是,尽管被黑色布料遮住了脸,心中的道德感还是令我感到愧疚和羞耻,虽然是她先主动的,但占便宜的明显是我,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清理掉身上残留的体液,熟练地把zentai穿在了身上,她给我选的是和她一样的黑色油光布,下体处还为小弟弟设置了独立的包间,久违地被全包,刚高潮过一次的小弟弟逐渐又有了反应,理智渐渐敌不过色欲,这时我注意到洗手台前摆放着她脱下来的衣物和丝袜,但此时的我除了房间里那个能带给我快乐的人之外已经没别的想法了,以全包的状态离开洗手间回到了房间里。

“回来啦~”

随着我打开房门,不远处依旧是那熟悉的声线,黑色的倩影正侧躺在床上,一开始穿着的红底高跟鞋被随意地踢落在地上,两条泛着光的小腿在半空中来回挥舞,同时也向我展示着她优美的身段和傲人的身材,原先有精液残留的黑色头套此时已经不见踪影,想必她也受不了那股刺鼻的气味,何况是紧贴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开始就被她穿在内里的丝质头套,黑丝如一层薄雾笼罩在她的脸上,精致的五官若隐若现,黑色蕾丝眼罩既很好地遮住了双眸,也为她的装扮添了几分魅惑,灰棕色的假发也被重新戴到了脑袋上。

她朝我勾了勾手,示意我过去,我乖乖照做,第一次以这种形式和她见面,心中的羞耻感不退反增,用双手捂住裆部抬着头的黑色小弟弟,朝着同样被全包的她走了过去。

她的黑色玉手不紧不慢地沿着我的身体上划过,相同材质的布料之间相互摩擦,发出点点令人陶醉的共鸣,接着她抓住我捂着裆的手腕,见我迟迟不肯松手,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玩味:“刚才不都那样~看过了,怎么包上了反倒更害羞了?快点,让我看看!”

她稍稍使了点劲,加上言语上的命令,我松开手,被黑色包裹的小弟弟也脱离压制进到了她的视线里,感受到目光从上面略过,它也有些受刺激地更加硬挺了几分。

“哟~还这么有活力,”她趴在床上,用手指弹了弹我的小弟弟,像是在把玩属于她的玩具,“那我们继续?”

“继续...什么...?”从在她的要求下来到我家开始,事情的发展每一步都不在我的预料当中,我像提线木偶一样被她操控着,无论身体还是心灵都任由她随意支配。

她坐了起来,张开双臂把我揽入怀中,感受到她属于女生的柔软身体和体温,我的心脏产生了一瞬的悸动,这个拥抱已经超出了朋友的范畴,没有任何的铺垫,没有告白、约会、誓言,更别说我们的关系也没有到达恋人的程度,就像她之前说的那样,是一场游戏,一场只有一方的没有输赢的游戏。

“想做么?”

她再次在我耳边低语,我甚至不知道是真实还是幻听,却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似乎是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她微笑着平躺到床上,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摆成了M字形,即使被双层包裹她的腿型依旧完美,丝毫没显得臃肿,我愣在原地,看着她将手探到身下,一点点拉开紧身衣裆部的拉链,露出里面那层油亮的黑色连体丝,连体丝的私处采用了交叠式的设计,用手把位于那里的两层丝袜轻轻拨至左右两侧,一道粉嫩的蜜缝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我紧张而震惊的目光中。

“知道要怎么做么?”

虽然我26了还是处男,性经验为0的我还是积累非常丰富的性知识,知道在开始之前需要做一些前戏,让双方都先进入到兴奋的状态,才能更好地进行下一步,我趴到她向我大开的门户前,扶住她光滑的大腿,伸出舌头隔着头套生涩地开始了舔舐。

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的我依然在担心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尤其是我从来没有过实战的经验,舌尖传来淡淡的咸腥味,嘴巴周围的布料因生出的唾液而变得湿润,我尽力模仿着从网上学来的样子,不确定能不能让她真的感觉到愉悦。

我时刻关注着她的反应,却发现她始终表现得非常平静,一点动静也没有发出来过,我以为是我的技术不够到位,没能让她感觉到舒服,于是突然想到曾经看过的某段影片里出现过一个场景,做了几秒的心理建设之后,我鼓起勇气决定尝试一下。

我举起一只手,用拇指轻轻按压她阴唇上方几公分的位置,然后快速地来回抖动,果然一阵娇喘从我的头顶传来,怀中的娇躯也猛地哆嗦了几下,看来这个方法是奏效了。

“嗯~别...快停手、会喷的!”

许雯用言语提醒我这么做的后果,但我选择性地无视了她的话,像是对先前被她弄得秒射的一种报复,我加大了舌头和手指上的力度,果不其然地,在她一阵高昂的呻吟声中,伴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一股股水流自她的蜜穴中汩汩涌出,溅到了我的脸上。

我的头套上满是她湿热咸腥的体液,这股味道堪比夏天的海水,被打湿的布料紧紧贴在我的脸上,让我无法正常呼吸,窒息感令我本能地加快了呼吸,却也让她的味道通通被吸进鼻子里,刺激着我的全身神经。

“早就提醒过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的她一把把我推倒,拿出床边的湿纸巾帮我擦脸,“不过咱俩也算扯平了。”

她的味道散去了大半,余下的部分则会一直萦绕在我的四周,直到脱下头套的那一刻,与此同时,我感觉到我的小弟弟被两瓣温暖的软肉夹住了,我大概能猜到那是什么,上面残留的液体浸湿了包裹住小弟弟的黑色布料,随后夹紧的力度又大了几分,接着开始在根茎上的来回蹭弄,这种感觉仿佛让我置身天国,心说这女人实在是太会了。

持续不断的快感让我很快又有了想要释放的冲动,这一次她没有再遂我的愿,在濒临绝顶的前一刻停止了对肉棒的侍弄,随后她拿出不知在哪找到的润滑油,将冰凉的液体涂抹在肉棒和她的小穴上,随后一手扶住我的肉棒,对准她的穴口准备坐下去。

“等会、不用戴那个吗?”

“安全期呢,”我的顾虑打断了她的动作,她那泛着油亮光的丝质脑袋凑了过来,用不见双眸的丝脸看着我,朱唇阖动,“好歹也是你的第一次。”

说完她没有继续刚才的未完之事,而是又一次站了起来,来到我的脑袋上方,然后把私处对准我的脑袋坐了下来。

“以后和别的小姑娘做到了这个时候就别问些没用的问题了,很影响体验的,换成别人早就不想做了,搞不好直接就成你们最后一次了,”她拍了拍我的脸颊,“听懂了吗,处男同学?”

“唔唔唔!”我的嘴巴鼻子都被她压在下面,只能用这种方式回应她的「教导」,来自她身上的独特气味与体香混杂在一起直冲我的神经中枢,她挺动着腰肢用私处摩擦我的鼻尖,将更多的气味以及信息素输送进我的身体里。

过了没多久,她大概重新进入了状态,香穴离开我的脑袋,被堵住的呼吸口终于拿回了自由呼吸的权利,同时也意味着这场游戏即将进入终极阶段。

随着肉棒被温热潮湿的柔软事物全方位包裹,我的第一次就这样被夺走了,而发生关系的对象居然是我最好的异性朋友,以我最为钟爱的模样,以被双层zentai包裹的状态,就连姿势都是我最喜欢的那几种,无数个夜里我曾多次幻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一个能理解我的女孩出现,变成我最喜欢的样子与我在这张床上水乳交融,却从来没想过这个人是她。

快感打断了我的思绪,她的蜜穴温暖而紧致,将我的小弟弟紧紧吸在里面,原来女生的里面是这种感觉,她如一条灵活的蛇盘绕在我的身体上,榨取着每一丝精气,胸前那对颇具规模的玉兔也跟随她上下晃动,显得更加色情,不禁让我产生了想摸两把的冲动。

“爽吗?”

她突然问到,我点了点头,手也有些不受控制的朝她胸部的方向伸去。

这一明显的动作自然是逃不过她的眼睛,没有一秒的迟疑,她一把抓住还悬在半空的双手,身子稍稍前倾,脂肪的柔软瞬间自掌心传来,真实胸部的触感远比我用于变装的义乳好上千百倍,她轻哼一声,身为女性这里也是她的一个敏感点,丝脸上升起的一抹浅笑让我知道她同样也在享受着这场交合。

“你呢,舒服么?”

“嗯哼,”她轻笑一声,俯身靠在了我的胸前,向我展现她若隐若现的侧颜,朱唇贴在我的耳畔,说话间吐出的热气打在我的颈间以及后脑,“这次可不准再早泄了哦~”

在她接连不断的撩拨下,我的欲望也被她拖进更深的层次,用肢体迎合与她的索取,同样地,我能感受到她也完全进入了状态,于是我们呼吸的频率渐渐重合,肉体上的节奏也开始同步,两双黑色的手十指相扣牢牢锁死在一起,这一刻,我们的身心彻底融合,琴瑟和鸣,达成了生命的大和谐。

“吼哦~好、好爽,小雯...我快要、快要射了!”

“阿霖...我也...快高潮了...”

一股热流从我体内射出,悉数进入到眼前之人的身体里,几乎同时,另一股暖流也从她的洞穴深处涌出,两股液体在她的身体里融为一体。

进入贤者模式的我望着天花板放空了大脑,张开嘴巴喘着粗气,然而处于上位的她并没有得到满足,继续用肉壁摩擦着我的肉棒,刚有了瘫软趋势的肉棒直接被她强制重启,快感再度席卷而来,耳边传来水声,爱液与精液的混合物跟随她的动作从穴口一点点流出,湿润的版图在黑色布料上持续扩大,荷尔蒙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仿佛催情的毒素般让我们间的交合不断延续。

“贱狗,”她给了我一记耳光,“是不是以为这就完了?人家还没爽够呢~”

“嗯?怎么打你一下你好像更兴奋了?”

我一直都有些受虐倾向,对此我也向她透露过一二,挨了她一记耳光的我非但没觉得不快,反而感觉有点爽,小穴里的肉棒也因此精神了几分。

“变态!抖m!贱狗!喜欢被虐!很爽是么?老娘今天不把你榨得一滴不剩,你就别想从这张床上下去!”

她一手掐住我的脖子,一手不停地扇耳光,布料在我的脸上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闷响,她的凌辱转化为精神上的快感,与肉体上的交合所带来的快感一起,促成了我在她身体里的第二次射精,也是今天的第三次。

许雯宛如魅魔附体,一刻不停地榨取着我全部的精气,期间她又高潮了好几次,但她的欲望好像永无止境,淫荡的呻吟如魔音般回荡在房间里,好在我提前关好了窗,房子的隔音也足够好,才避免了社死的风险。

我在她的小穴里又射了足足三回,在我的求饶下她才终于愿意放过已经疲惫不堪的我,她缓缓起身,肉棒在恢复自由的一瞬间便缩成一团没有了生气,甚至伴有隐隐的痛楚,看着她朦胧的嘴角上挂着的笑,我想我大概没有让她失望,只见她又一次来到我跟前,半蹲了下来,就在我还处在半失神状态中时,腥臭的体液混合物在她的控制下自肉壁中挤出,精准落在我的腹部。

(三十分钟后)

我把弄脏了的床单和被子通通换下丢进了洗衣机,身上的衣服也换回了白天的那套,如果不是下体依然还隐隐传来痛楚,我还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竟然摆脱了大龄处男的身份,而性爱的对象是认识了十几年的好朋友。

说到她,此时的许雯正以一个优雅的姿势坐在换好新床单的床上,完美凸显她姣好身材的黑色zentai仍旧在她身上,两层头套均已摘下垂在胸前,浅棕色的秀发散落至腰间,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燃至一半的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尼古丁味和薄荷味,她望着窗外的月色,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说起来我一直对抽烟的女生无感,然而她现在的样子却让我觉得很有韵味,尤其是那望着窗外的眼神让她看上去像极了影视剧里有很多故事的成熟女人。

收拾完现场的我来到她身旁坐下,她转过头与我对视,眯着眼嘴角升起一个迷人的微笑。

“来一根?”

“不抽烟,”我摆了摆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哦。”

“怎么还不脱下来?”

“难得穿一次,不想多看一会啊?”她纤细的腰肢在我眼前左右扭动,向我展示她穿着紧身衣的美好胴体。

“好好好,我们雯姐最好看了。话说,你特地回来一趟不会就是为了来和我做这些吧?”

“你猜~”她的表情变得有一丝玩味。

“还是算了,女人的心思太难猜了。”

“哦?你不应该觉得很了解我么?”

她的问题差不多是一个送命题,让我一时间想不到一个合理的答案,我看着她这张漂亮了二十几年的脸蛋,说到:“感觉你跟以前比变了好多。”

“嗯?哪里变了?”

“...变得更漂亮了。”

“什么时候小嘴这么甜了,”听到我的回答,她朝我靠了过来,掀起一阵香风,“我可以认为你是在表白么?”

现在的情况和半小时前有所不同,之前好歹看不见脸,还能用这个当借口给自己催眠,此时她那换作任何人都会怦然心动的绝美容颜近在咫尺,遭到她调戏的我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于是头脑一热说出了一段事后绝对会后悔的话。

“那、那要不,既然你现在也单身了,要不咱俩试试?”

“试什么,”她挑了挑眉,“不是刚做完么?”

“我、我是说,谈恋爱...”

“噗!”她被我的一脸认真的样子给逗乐了,拍着大腿捧腹,为了给我留点面子才忍住没笑出声,“你们男人真是都一个德性,上床前一秒早都把孩子名想好了,谈恋爱?和你?”

“阿霖,不是说姐姐看不上你,你自己再好好想想,你真的会想和一个完全了解你的人谈恋爱么?”

她的这番话如一盆冷水泼到我的身上,我冷静下来回想我刚才的行为,脸上瞬间尬尴得布满了黑线。

“刚才突然脑子抽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要是愿意跟我回H市的话,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她用手拖住下巴做出思考的动作,接着把脑袋附到我耳边,轻声说到,“顺带一提,刚才表现不错。”

很显然我完全不是这女人的对手,跟她到大城市发展的确是个很诱人的条件,特别是刚才发生的一切将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成为做梦的素材,倘若真能和她成为情侣那我可能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但让我离开现在已经稳定下来的工作环境,去到一个陌生的城市生活,老实说我还是需要纠结一下的。

“你犹豫了。”她掐灭手中已经烧完了的烟,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你知道的...”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她的邀请,因此依旧是支支吾吾的。

“那就当我拒绝你了。”

她从小就是这种刚硬不服输的性格,和我的扭捏很好地形成了互补关系,因此很多时候在遇到拿不准主意的事情时,我总会让她帮忙做决策,而且她也的确比我大上几个月,经常追着让我喊她姐姐。

这段插曲就这样画上了句号,此时夜已经很深了,距离上一顿饭过去了足足七八个钟头,加上消耗了大量体力,我俩的肚子不约而同地响了起来。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淫饱思腹欲。”

“...?是不是说反了?”

“少废话!去给老娘弄点吃的!”

“遵命,女士!”

气氛开始往正常的方向发展,我离开房间,从冰箱里找出些食材,等我做好端上桌,她也换回最初的那套紫色连衣裙和黑丝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吃饱喝足之后,也差不多到了告别的时候,我本想把她送回家,却又被她拒绝了,可能她还再对我突然向她告白一事耿耿于怀,又或许是我想多了,此时的我和她站在门口,微凉的晚风吹起她的发丝,楼道里的灯将她的影子拉得修长。

“不用送了。”

临别前,她又一次主动与我相拥,过去的十几年里我们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亲密过,但怀中那属于她的体温,以及耳边徐徐略过的呼吸声却又是如此真实,令人难以忘怀。

拥抱过后,她笑眼弯弯地朝我歪了歪脑袋,显得有几分俏皮可爱,迟钝的我没能当场读懂这个举动的意思,傻傻愣在原地,还是她先开口说出道别的话。

“早点睡,晚安。”

“你也是,晚安。”

(分割线)

之后的几天我们没有再见面,我不是她在这座小镇上唯一的朋友,三天后我收到她发来的消息,她已经乘上了返程的列车,我们的关系依旧还是和从前一样,在闲暇之余在互联网上偶尔寒暄两句,分享各自生活中的点滴,似乎那天的越界之事从未真正发生过,那不过又是深夜里我做的一场梦,我和她也都心照不宣地再也没提及过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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