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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光 (煉炭)14

小说:溺光 (煉炭) 2026-01-24 16:19 5hhhhh 7330 ℃

14、

杏壽郎扶著炭治郎走到場邊的休息椅旁,才緩緩鬆開了摟著他腰的手。

雖然導演已經喊卡了,但兩人身上的熱度還未散去。

特別是炭治郎,剛才靠在杏壽郎懷裡的那幾秒,他的耳朵緊貼著杏壽郎寬厚的胸膛。

「前輩……沒事吧?」

炭治郎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毛巾,還沒擦汗,就先擔心地看向杏壽郎:「剛才……我聽到您的心跳好快,像是剛跑完馬拉松一樣。是不是我剛才拉領帶太用力,勒到您了?」

天真。

太天真了。

杏壽郎看著那雙寫滿關切的紅色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

那哪裡是被勒的?

那是因為動情。

是因為剛剛那個吻,讓他差點不想喊停,想就這樣把眼前這個人揉進骨血裡。

「……沒事。」

杏壽郎別開視線,藉著整理領帶的動作,掩飾自己還未平復的呼吸:「只是因為剛才那場戲的情緒張力比較大,腎上腺素分泌的正常反應。」

「原來是這樣!」

炭治郎恍然大悟,隨即又露出了崇拜的表情:「連心跳的頻率都能配合戲劇張力改變……前輩果然太專業了!」

杏壽郎感到一陣無力的挫敗感,但心裡某個角落又因為這份單純而軟得一塌糊塗。

這時,副導演拿著大聲公喊道:

「煉獄先生!下一場跟高見先生的對手戲準備好了!請就位!」

「我過去了。」

杏壽郎深吸一口氣,伸手在炭治郎頭頂胡亂揉了一把,轉身走向聚光燈下的戰場。

「炭治郎,來,喝點水。」

井上先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保溫瓶和攜帶式小風扇,熟練地照顧著自家藝人。

「謝謝井上先生。」

炭治郎乖乖地坐在椅上,雙手捧著水瓶,但視線卻一刻都沒有離開過場中央。

那裡正在進行下一場拍攝。

場景是桐島集團的會議室。

杏壽郎飾演的桐島涉,正與飾演反派高見龍一的演員進行一場沒有硝煙的談判。

就在幾分鐘前,這個男人還眼神狂熱、充滿佔有慾地吻著自己,彷彿要把世界都燃燒殆盡。

但現在——

「高見社長,你的手伸得太長了。」

鏡頭前,杏壽郎坐在主位上,雙手交叉抵在下顎。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語氣平靜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在這個業界,貪吃的人通常都沒什麼好下場。」

沒有了剛才的激情與狂亂。

此刻的他,是一座不可撼動的高山,是掌控一切的王者。

每一個眼神的流轉,每一次眉頭的挑動,都精準地傳達著角色的冷酷與強大。

就連那個飾演反派的演員,氣場似乎都被他壓了一頭。

「好厲害……」

炭治郎看著攝影機螢幕,又看了看場上的杏壽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由衷的讚嘆。

他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在看著一顆遙不可及的星星。

「明明剛才還那麼……那麼溫柔,一轉眼就變得這麼可怕。」

炭治郎握著水瓶的手指微微收緊,喃喃自語道:

「這就是影帝的實力嗎?能把情緒控制得這麼完美,完全不會被其他事情影響……」

他想起自己剛才因為入戲太深而腿軟、哭出來的樣子,對比杏壽郎此刻的游刃有餘,心裡不禁生出一股自卑,但更多的是嚮往。

「我什麼時候……才能變得像前輩一樣呢?」

坐在旁邊的井上先生,聽著炭治郎的獨白,心情有些複雜。

他看了一眼場上的杏壽郎,推了推眼鏡,心裡暗自吐槽:

傻孩子,你沒發現他剛才跟你對戲的時候,那個眼神根本不是「演」出來的嗎?

現在這個冷冰冰的樣子才是演技,剛才那個幾乎可以說是本色出演。

但井上沒有戳破。

「會有那一天的。」

井上溫柔地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你身上有煉獄先生沒有的東西。只要保持現在的樣子就好。」

「真的嗎?」炭治郎轉過頭,眼睛閃閃發光。

「真的。」

回程的高級保母車內,氣氛比片場還要凝重。

「煉獄,我必須再次提醒你。」

經紀人坂本坐在副駕駛座,轉過頭,眉頭鎖得死緊,手裡的平板電腦幾乎要被他捏碎:

「今天的吻戲,你越界了。雖然導演很滿意,但那種眼神……太露骨了。如果被有心人士截圖放大,這就不只是『營業』,會變成公關災難。」

杏壽郎靠在後座的椅背上,閉著眼睛,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那是為了戲劇效果,坂本。桐島涉那個時候就是失控的。」

「不管是不是演戲,你都要記住自己的身份。」

坂本嘆了口氣,語氣變得嚴肅且不容置疑:「為了平衡這部BL劇帶來的衝擊,公司已經安排好了。」

「下週三,白石千鶴小姐會去片場探班。」

杏壽郎睜開眼睛,金紅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抗拒:「下週?」

「是的。那天會有幾家關係良好的媒體『剛好』在場。」

坂本推了推眼鏡,公事公辦地說道:

「劇本是,千鶴小姐貼心慰勞辛苦拍攝的緋聞男友。你們需要在休息區表現得親密一點,最好是有肢體接觸。」

坂本停頓了一秒,下達了最終指令:

「公司需要一張你們牽手的高清照片,要在隔天的頭版刊登。」

牽手。

在剛和那個孩子拍完那麼激烈的吻戲後,轉頭就要去牽另一個女人的手,演給全世界看。

杏壽郎轉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玻璃上映出他略顯疲憊的臉龐。

這就是大人的世界。

想要得到什麼,就得犧牲什麼。

「……我知道了。」

他聽見自己冷靜得可怕的聲音:「我會配合的。」

炭治郎剛洗完澡,頭髮還濕漉漉的。

他盤腿坐在地毯上,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那個被井上先生稱為需要做好心理準備的第三階段劇本。

「好了!讓我來看看接下來早川陸還要面對什麼挑戰!」

炭治郎握拳給自己打氣。

今天的吻戲雖然NG了一次,但最後還是順利完成了,這讓他信心大增。

然而,當他翻到第20場戲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場景:桐島的私人臥室

動作指示:桐島涉不再忍耐,抓住早川的手腕,將其一把拉過來,順勢 『壓在床上』。

細節描寫:桐島單膝跪在床上,強勢地 『頂入早川的雙腿之間』 ,限制其行動。

台詞:「既然你敢點火,就別想全身而退。」

「咦?」

炭治郎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他揉揉眼睛,再看一次。

『頂入雙腿之間』。

『壓在床上』。

轟——!!!

彷彿有一朵蘑菇雲在他腦袋裡炸開,炭治郎的臉瞬間紅成了熟透的番茄,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這這這這這——這什麼啊?!」

炭治郎猛地把劇本丟出去,整個人像隻受驚的貓一樣從地毯上跳起來,在房間裡開始無頭蒼蠅似的轉圈圈。

「壓、壓在床上?跟煉獄前輩?!」

「而且還要……腿……腿中間?!」

這已經超出了他對「演戲」的認知範圍了!

今天的吻戲已經讓他心臟快停了,這個動作……這個動作不是只有夫妻之間才會做的嗎?!

炭治郎腦海中自動帶入了杏壽郎那張帥氣的臉,還有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想像著自己被他壓在身下的畫面……

「嗚哇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

炭治郎雙手捂著發燙的臉頰,蹲在地上發出悲鳴:「這種事……這種事怎麼可能演得出來啊!」

就在炭治郎羞恥得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的時候——

「叩、叩。」

身後那扇連通門,突然傳來了兩聲清脆的敲擊聲。

炭治郎嚇得差點原地起飛,驚恐地回頭盯著那扇門,彷彿那裡藏著洪水猛獸。

「炭治郎?你睡了嗎?」

門板對面,傳來了杏壽郎低沉、磁性,且帶著一絲疲憊的聲音。

是本人。

是劇本裡的男主角。

是那個要在床上「頂入他雙腿之間」的男人。

炭治郎現在腦子裡全是黃色廢料,聽到這個聲音,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

他手忙腳亂地從地上撿起劇本,胡亂塞進枕頭底下,然後深呼吸好幾次,才顫抖著聲音回答:「沒、沒沒沒睡!前輩請進!」

「咔嚓。」

門把轉動。

杏壽郎推門走了進來。

他剛回到房間,還穿著襯衫,只是領帶被扯鬆了,領口的釦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了性感的鎖骨。

他的袖子挽到手肘處,手裡拿著兩罐冰啤酒。

這副慵懶隨性的樣子,比片場那個西裝革履的桐島涉還要更有殺傷力。

「抱歉這麼晚打擾你。」

杏壽郎舉了舉手裡的酒,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鬱悶:

「稍微有點睡不著,能陪我喝一杯嗎?」

看著眼前這個毫無防備、臉紅得像蘋果一樣的炭治郎,杏壽郎完全不知道,這孩子剛剛才看完他們兩人的「床戲指南」。

兩罐啤酒被拉開,「咔嚓」一聲氣泡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杏壽郎盤腿坐在地毯上,仰頭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喉結上下滾動。

酒精稍微緩解了他因「牽手新聞」而緊繃的神經,但也讓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深沉。

炭治郎坐在他對面,手裡捧著那罐啤酒,只是小心翼翼地抿了幾口。

他不擅長喝酒,才喝了不到三分之一,臉頰就已經染上了淡淡的緋紅,眼神也變得有些濕潤迷濛。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響。

但炭治郎的腦袋裡卻吵得要命。

那個被他塞在枕頭底下的劇本,像是有輻射一樣,燒得他坐立難安。

『怎麼辦……那個動作到底要怎麼做?』

『壓在床上……頂入雙腿之間……如果演不好,會不會又像今天一樣NG?』

炭治郎偷偷瞄了一眼杏壽郎。

眼前的男人穿著開襟襯衫,領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肌線條,渾身散發著成熟男人的荷爾蒙。

如果是前輩的話……一定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高難度的戲份吧?

藉著那一絲上湧的酒意,炭治郎握緊了手裡的鋁罐,深吸一口氣,決定開口求救。

「那個……煉獄前輩。」

炭治郎的聲音有些軟糯,帶著一點鼻音。

杏壽郎放下酒罐,轉過頭看著他:「嗯?怎麼了?還在在意今天NG的事嗎?」

「不是那個。」

炭治郎搖搖頭,放下酒罐,雙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一臉認真地問道:

「我是想請教……關於第三階段劇本的事。」

杏壽郎拿著酒罐的手指猛地僵住了。

該來的還是來了。

炭治郎沒有察覺到前輩的僵硬,繼續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出那個讓他困擾的問題:

「那個……第20場戲,劇本上寫著……桐島要把早川『壓在床上』,還要用膝蓋……頂、頂進去……」

炭治郎比手畫腳,試圖描述那個羞恥的姿勢,最後一臉苦惱地看著杏壽郎:

「這種充滿……呃,侵略性的動作,到底該怎麼演才不會奇怪啊?我完全想像不出來那個距離感和力道……」

「前輩經驗這麼豐富,一定很有心得吧?能不能教教我訣竅?」

空氣凝固了三秒。

杏壽郎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求知慾、卻說著這種引人犯罪台詞的後輩,感覺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發出了「嘣」的一聲脆響。

經驗豐富?

心得?

訣竅?

杏壽郎突然笑了。

那是一個極度危險、彷彿獵食者鎖定獵物般的笑容。

他緩緩放下酒罐,身體前傾,金紅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幽暗的火光。

「你想知道訣竅?」

杏壽郎的聲音低啞得可怕:「光用說的……你可能很難理解。」

「咦?」炭治郎愣了一下。

「演戲這種事,身體的記憶比大腦更重要。」

杏壽郎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撐起上半身,像一頭優雅的豹子,朝著炭治郎逼近。

「既然你想學……我可以現在就示範給你看。」

還沒等炭治郎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視線就被旋轉的天花板取代了。

「哇啊!」

一陣天旋地轉。

杏壽郎的動作快得驚人,卻又精準無比。

他一把扣住炭治郎的手腕,藉著巧勁將他整個人向後推倒在厚實的地毯上。

緊接著,陰影籠罩而下。

杏壽郎單膝跪地,欺身而上。

就像劇本裡寫的那樣,他的膝蓋毫不猶豫地、強勢地擠入了炭治郎併攏的雙腿之間,將那兩條穿著牛仔褲的腿強行分開。

「唔……!」

炭治郎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掙扎,但雙手已經被杏壽郎單手扣住,高高舉過頭頂,死死地壓在地毯上。

這不是演戲。

沒有攝影機,沒有導演,沒有打光板。

只有身上這個沈甸甸的、散發著酒氣與沐浴乳香味的男人。

杏壽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開敞的襯衫領口垂下,炭治郎甚至能感受到前輩胸膛的熱度。

「感覺到了嗎?」

杏壽郎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了炭治郎的鼻尖,聲音沙啞得像是含著沙礫:

「這就是劇本里寫的『壓制』。」

他的膝蓋微微用力,抵著炭治郎的大腿內側,那是一種極具羞辱性卻又讓人戰慄的姿勢。

「在這個姿勢下,你無法逃跑,無法反抗,你的全部……都掌握在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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