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重生赛博犯罪都市,被迫开启美奴后宫第五十五章 堕落与新生(阶段性完结),第2小节

小说:被迫开启美奴后宫重生赛博犯罪都市 2026-01-24 16:19 5hhhhh 1180 ℃

在那层被汗水浸透的丝袜面具下,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虽然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

并没有雷婷想象中的崩溃、呆滞或者坏掉。

相反。 那双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一种异常明亮、甚至可以说是“神采奕奕”的光芒。

“唔?”

陆清雪有些发懵。

她动了动身子,感受着体内那两个已经停止震动的玩具。 那种疯狂搅动内脏的嗡嗡声消失了,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假阳具也变回了一根安静的填充物。

结束了? 这就……结束了?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失落感,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刚才的那几分钟,对于她来说,简直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填满、完全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尖叫的堕落感,让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身在何处。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飞上了云端,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可是,就在她即将攀上第二个更高的高峰,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那阵震动里的时候……

居然停了?!

不仅停了,那个负责操作的人——雷婷,居然还跑了?!

“唔……嗯唔?呜呜?”(雷婷?怎么了?为什么走了?)

陆清雪费力地抬起那个沉重的丝袜脑袋,朝着门口的方向转了转。

她不明白。

她刚才……表现得不好吗? 还是说,她刚才那副样子,太难看了?太可怕了?把雷婷给吓到了?

陆清雪回忆起自己刚才的状态——疯狂地蹭着雷婷,像条母狗一样求欢,流了一地的水,甚至发出了那种连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叫声……

“嘶……”

羞耻感虽然迟到了,但还是来了。 不过这一次,这种羞耻感并没有让她想要钻地缝,反而混合着那种未被满足的空虚感,变成了一种更加奇怪的“痒”。

她并不觉得自己被玩坏了。 她的身体依然充满了力量,甚至因为刚才的那次释放,感觉浑身通透,之前的酸痛感都减轻了不少。她觉得自己还能行,还能再来个三五次都没问题!

要知道,她的体能可是全局第一啊!这点程度的“惩罚”,对她来说根本就不够看啊!

“唔!唔唔——”

陆清雪有些不满地哼唧了两声,像条不满足的毛毛虫一样,在软垫上扭动着腰肢,试图让体内那个已经安静下来的假阳具再次触碰到自己的敏感点。

可惜,没有了电力的驱动,那个死物带来的刺激实在太有限了。

“唉……”

陆清雪颓然地把脑袋砸回软垫上,发出一声带着浓浓怨念的叹息。

雷婷这个笨蛋…… 明明都开头了,为什么不坚持到底呢? 这就是所谓的“管杀不管埋”吗?

感受着体内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受着那个被突然切断快感后的难受劲儿,陆清雪委屈极了。

她躺在黑暗中,听着自己逐渐平复的心跳声,心里竟然冒出了一个极其危险、极其不知羞耻的念头:

下次…… 如果下次是主人的话…… 主人一定不会像雷婷这么怂吧? 主人一定会把那个开关开到最大,一直开到她彻底求饶、彻底昏过去为止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 那该多好啊。

在这个寂静的禁闭室里,这位前“正义警花”,顶着那个没有脸的脑袋,怀揣着这种足以让她在以前把自己枪毙一百遍的变态想法,在一片狼藉与潮湿中,竟然渐渐地……

回味着刚才的快感,并带着一丝遗憾和期待,再次闭上了眼睛。

就像是一个刚刚从凶案现场——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从某种不可名状的淫乱深渊中逃出来的幸存者,雷婷根本顾不上什么仪表和风度。

在中央大厅狂奔的她,脚下的拖鞋跑掉了一只都浑然不觉。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膛剧烈起伏,脑海里依然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个画面——那个曾经高冷禁欲的陆清雪,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她怀里扭动、求欢,最后在地板上为了两个塑料玩具而抽搐失禁的画面。

那震耳欲聋的嗡嗡声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耳膜上,那股带着腥甜气息的味道仿佛还黏在她的鼻尖。

“疯了……真的是疯了……”

雷婷喃喃自语,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快。此时此刻,她那早已乱成一团浆糊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找林夜!

在这个已经彻底颠覆了她认知的世界里,只有那个男人,只有那个看似邪恶实则掌控一切的“大魔王”,才能解释这一切,才能处理这个已经彻底失控的局面!

……

与此同时,那个被重构得宛如天堂般的豪华主套房内。

这里正在进行着一场与截然不同的“战争”。

“看招!天马流星枕!!”

伴随着一声娇喝,一个巨大的、蓬松的羽绒枕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砸向了坐在地毯中央的林夜。

“嘿!反弹!”

林夜大笑着,甚至连身子都没起,只是随手抓起身边的一个抱枕,轻描淡写地一挥,“砰”的一声,将来袭的“炮弹”挡了回去。

漫天的白色羽毛(虽然是仿真羽绒,不会真的飞得到处都是,但氛围感拉满)在空中飞舞。

宽敞的客厅里,是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香艳与欢腾。

白零穿着她那件标志性的大耳狗连体睡衣,光着脚丫子在沙发上跳来跳去,手里挥舞着枕头,像个不知疲倦的小疯子。

乔薇则穿着一套丝绸质地的粉色吊带睡裙,虽然手里也拿着枕头,但动作明显优雅(因为在划水)得多。她更多的时候是躲在林夜身后,利用主人的身体当掩体,时不时地偷袭一下旁边的唐晓。

“哎呀!乔薇姐你赖皮!居然躲在主人后面!”

唐晓气得直跺脚,她那身小恐龙睡衣的帽子都歪了,露出一头乱糟糟却显得格外可爱的短发。

就连一向比较矜持的苏清寒和沈悦,也被这欢乐的气氛感染,加入了混战。叶冰虽然坐在角落里拿着平板看似在工作,但时不时飞来的枕头也会让她无奈地推推眼镜,然后趁人不备把枕头扔回去。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少女特有的甜味,以及那种毫无压力的欢笑声。

“好了好了!中场休息!我也累了!”

林夜一把抓住白零再次砸过来的枕头,顺势一拉,将这个玩疯了的小丫头拽进怀里,在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上捏了一把:

“再打下去,咱们今晚这就不是睡觉,是拆家了。”

“嘻嘻!谁让主人你防御力那么高嘛!”白零赖在林夜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脸上洋溢着无忧无虑的笑容。

然而。

就在这其乐融融、岁月静好的时刻。

“砰!!!”

套房那扇厚重的双开大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一把推开了。

巨大的声响瞬间让房间里的欢笑声戛然而止。

姑娘们吓了一跳,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门口。林夜也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将怀里的白零护了一下,目光投向大门方向。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甚至只穿了一只拖鞋的女人。

雷婷。

她正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潮红,眼神发直。那件宽松的居家T恤上,甚至还沾染着几处不明的深色水渍(那是陆清雪刚才蹭上去的体液,但她自己还没发现)。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跑完五公里越野,又或者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

“雷……雷姐?”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乔薇,她惊讶地捂住了嘴,眼神中满是担忧:“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林夜也挑了挑眉,松开白零,站起身来。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风尘仆仆的雷婷,看着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惑。

按理说,这会儿雷婷应该在西翼那边给陆清雪做“清洁护理”才对。怎么搞成这副德行跑回来了?难道是陆清雪那边出岔子了?

“怎么了?雷大姐?”

林夜走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但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

“这大半夜的,你是去西翼跑酷了?还是说……咱们那位S-001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听到“S-001”这个代号,雷婷像是被电击了一下,猛地回过神来。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林夜面前,一把抓住了林夜的手臂。她的手劲很大,甚至有些颤抖,指甲都要掐进林夜的肉里。

“林……林夜!不好了!出事了!真的出事了!”

雷婷的声音因为缺氧而显得有些嘶哑,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清雪她……她不对劲!她刚才……刚才……”

说到这里,雷婷突然卡壳了。

她看着周围围过来的一圈好奇宝宝(白零、乔薇她们都凑了过来),张了张嘴,那些羞耻的画面和词汇怎么也说不出口。

怎么说? 说曾经的陆大队长刚才像条母狗一样求她玩弄? 说她被玩到喷水失禁? 这要是说出来,清雪以后还怎么做人?不,是连当鬼都没脸当了!

“刚才怎么了?”林夜眯起眼睛,看着雷婷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说话别吞吞吐吐的——她自杀了?还是挣脱绳子跑了?”

“不……不是!”

雷婷急得直跺脚,最后心一横,把林夜往旁边拉了几步,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语无伦次地说道:

“她……她好像……好像被我不小心玩坏了!”

“玩坏了?”林夜一愣,显然没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就是……就是那个!”雷婷比划着手势,满脸通红,“我给她擦身子,不小心碰到了那个开关……然后……然后她就疯了!她非但不疼,还……还蹭我!还求我开最大档!”

“我……我当时也是脑子一热,就……就给她开了……”

“然后她就……就在地上……那样那样……叫得特别惨……流了好多水……最后翻着白眼抽过去了!”

雷婷一口气说完,然后死死地盯着林夜,眼中满是惊恐:

“林夜!你说我是不是把她弄死了?或者是弄傻了?她刚才那个反应……根本就不像个正常人啊!那就是个……就是个只知道要那种事的疯子啊!”

“……”

听完雷婷这番颠三倒四、甚至带着点魔幻色彩的描述。

林夜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急得快要哭出来的雷婷,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慢慢地浮现出一种名为“你在逗我吗”的怀疑神色。

“我说……雷大姐。”

林夜伸出手,摸了摸雷婷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一脸古怪地说道:

“你是不是这两天照顾人太累了,产生幻觉了?还是说……你最近偷偷看了什么奇怪的小说,跑来跟我这儿编故事呢?”

“什么编故事!我说的都是真的!”

雷婷气结。

“真的?”

林夜嗤笑一声,双手抱胸,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陆清雪是什么人?那是咱们这儿出了名的铁娘子,是把‘尊严’刻在骨头里的硬骨头。前几天她下跪那是为了赎罪,是为了让那两丫头安心,这我能理解。”

“但你现在告诉我……她变成了个……嗯,那种一碰就高潮、还要哭着求你开最大档的荡妇?”

林夜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大姐,这剧本跨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就算是写小说也不敢这么写啊。这才几天啊?你就跟我说她觉醒了?还彻底堕落了?”

“你要说她是疼得抽过去了,或者气得想咬你,我信。但你说她爽得翻白眼……”

林夜摊了摊手,显然是把这当成了雷婷因为过度紧张而产生的夸张描述,或者是某种误会。

毕竟在他看来,陆清雪虽然有潜质,但那个“度”还需要慢慢调教。怎么可能在无人指导的情况下,仅仅关了几天禁闭,就自己进化成了完全体?

这也太不科学了。

“哎呀!你这人怎么就不信呢!”

雷婷真的要崩溃了。她也不管什么面子了,直接拽住林夜的胳膊,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外拖:

“我编这种瞎话对我有什好处啊!我都要吓死了好吗!你快跟我去看看!万一她真出事了怎么办?万一她真被震傻了怎么办?!”

“她刚才那个样子……真的太吓人了!根本就不是平时的清雪!”

看着雷婷那副真的快要急火攻心的样子,林夜脸上的戏谑神色终于收敛了几分。

虽然他觉得雷婷的描述肯定有水分(比如把痛苦当成了快感),但看这架势,那边肯定是有情况。

而且…… 如果雷婷说的是真的呢? 如果那颗无意间埋下的“种子”,真的在那片黑暗的土壤里,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生根发芽了呢?

想到这里,林夜的心底也不禁升起了一丝好奇与期待。

“行行行,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林夜无奈地举起双手投降,任由雷婷拽着自己。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那一群正伸长了脖子、一脸八卦地看着他们的姑娘们挥了挥手:

“那个……那边的病人好像有点突发状况,雷护士搞不定了,我去会诊一下。”

“你们接着玩,或者先去睡觉。尤其是零零和小薇,别瞎操心,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那……主人你要快点回来哦。”白零抱着枕头,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

“放心,去去就回。”

林夜给了她们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便转过身,跟着那个火急火燎的雷婷,大步走出了那个充满了欢笑的豪华套房。

随着大门的关上,喧嚣被隔绝。

两人再次踏上了那条通往禁闭室的路。

只不过这一次,雷婷是满心惶恐,生怕自己是个刽子手。 而林夜,则是满心玩味,想要去验证一下,那个所谓的“奇迹”,究竟是不是真的发生了。

去禁闭室的路上,林夜的步伐不疾不徐,甚至带着几分闲庭信步的悠闲。而跟在他身后的雷婷,却像是去刑场领尸的家属一样,每一步都走得沉重无比,那只没穿鞋的脚踩在地毯上,深一脚浅一脚的,正如她此刻七上八下的内心。

“到了。”

林夜在那扇位于套房最深处、没有任何门牌标识的房门前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绝对的静音区。哪怕雷婷刚才说里面发生了“世界大战”般的惨烈动静,此刻站在门口,却听不到里面传出一丝一毫的声响。这种死寂,反而让雷婷心里的恐惧更甚——该不会真的已经……没气了吧?

“呼……”

雷婷吞了口口水,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拉林夜的袖子,眼神里满是求助:“林夜,待会儿如果……如果场面太难看,你可千万别怪我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行了,把心放回肚子里。”

林夜有些好笑地瞥了她一眼,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抬手按下了门禁开关。

“滴——”

随着电子锁解开的轻响,那扇沉重的隔音门缓缓向内滑开。

雷婷几乎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那一幕可能出现的“惨剧”。

然而。

一秒钟过去了。

两秒钟过去了。

预想中那种垂死挣扎的喘息声、或者是彻底没了声息的死寂并没有出现。相反,一声极其细微、但充满了活力与某种甜腻气息的摩擦声,钻进了两人的耳朵。

“唔~?”

听到这个声音,雷婷猛地睁开眼睛。

下一秒,她脸上的惊恐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了鬼般的呆滞。

房间里,并没有什么濒死的惨状。

虽然地板上的软垫确实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证明了刚才这里确实发生过一场极其激烈的“洪水泛滥”。

但是,那个被雷婷认定为“玩坏了”的主角——S-001,也就是陆清雪,此刻正好好地活着。

不仅活着,甚至可以说……活得相当滋润。

只见房间中央,陆清雪依然保持着那副全副武装的女奴装扮。黑色的蕾丝内衣、勒进肉里的红绳、折叠捆绑、裹着黑丝的双腿、以及那个被丝袜面具彻底包裹的无面头颅。

但她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抽搐。

在听到开门声、并敏锐地捕捉到林夜那独特的脚步声和气息的瞬间,这个刚才还在地上打滚的女人,竟然展现出了惊人的核心控制力。她迅速调整了姿势,忍着关节的酸麻,再次做出了那个标准的、卑微到尘埃里的跪拜礼。

额头触地,双手(虽然被绑成球)尽量前伸,屁股高高撅起,将那个依然塞着假阳具的私密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进来的主人。

“唔~呜呜~❤”

一声带着明显讨好、顺从,甚至夹杂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甜腻哼鸣,从她那个被口球和丝袜团撑满的嘴里发了出来。

那声音哪里还有半点痛苦? 分明就是一只刚刚被喂饱了零食、正在摇着尾巴向主人撒娇邀功的小母狗!

“这……”

雷婷张大了嘴巴,指着地上的陆清雪,又看了看林夜,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她……刚才明明……”

“这就是你说的‘玩坏了’?”

林夜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看着地上那个乖巧得不得了的“无面人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转头看向雷婷:

“雷大姐,看来你对‘坏掉’这个词的定义,和我有很大的偏差啊。”

说着,林夜迈开长腿,走进了房间。

他并没有避讳地上那些浑浊的液体,而是径直走到了陆清雪的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散发着惊人热量和荷尔蒙气息的娇躯。

作为老手,林夜一眼就看穿了陆清雪现在的状态。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粉红色,那是血液循环极度通畅的表现。她的呼吸虽然略显急促,但并不紊乱,反而透着一种运动后的畅快。而且,隔着那层丝袜面具,他能感觉到里面那双眼睛正炽热地注视着自己,那种眼神绝对不是呆滞,而是……渴求。

“看来,刚才的那场‘意外’,对她来说不仅不是折磨,反而是一场久旱逢甘霖的释放啊。”

林夜在心里暗暗给出了诊断。

他转过头,对着还在门口发愣的雷婷解释道:

“行了,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她没事,好得很。”

“你也不想想,你陆大姐这二十多年过的是什么日子?严于律己,禁欲,高压。她就像是一个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或者是装满了火药的桶。这么多年还是处女之身,身体里积攒的压力和欲望早就到了临界点。”

“你刚才那误打误撞的一下,不过是帮她把那个泄洪的闸门给打开了而已。”

说到这里,林夜蹲下身,伸出手,在那颗光滑温热的丝袜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种强度的刺激,根本就不叫伤害。顶多算是……一场迟来的、稍微激烈一点的成人礼罢了。”

“是……是这样吗?”雷婷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林夜的比喻很离谱,但看着地上那个确实生龙活虎的清雪,她又不得不信。

“唔唔!!”

似乎是听懂了林夜的话,也似乎是因为感受到了主人大手的抚摸。

跪在地上的陆清雪立刻有了反应。

她不再满足于静止的跪拜。她抬起那个被丝袜和内裤包裹的头颅,像一只急切的小兽,主动把脸颊贴在了林夜的掌心里。

湿热的汗水透过丝袜传递过来,林夜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滚烫,以及那张被封住的嘴正在掌心里轻轻蠕动、磨蹭。

“呜呜……唔……嗯呜呜……”(主人……摸摸……还要……)

她发出的声音愈发甜腻,身体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她用那个被红绳勒得变形的胸部去蹭林夜的膝盖,被绑住的双腿更是难耐地在地上摩擦,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林夜笑了。

他顺势将手向下滑去,沿着她那修长的脖颈,滑过锁骨,最后落在那满是勒痕的光洁后背上。指尖所过之处,陆清雪的身体便是一阵战栗,喉咙里的哼哼声也变得更加高亢。

“看,多乖。”

林夜一边像撸猫一样抚摸着她,一边回头对雷婷说道:

“她现在这个状态,叫‘食髓知味’。不仅没坏,反而因为刚才的体验,彻底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现在的她,恐怕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也比任何时候都要……诚实。”

“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诚实地接受这个女奴的身份。”

林夜的手掌最后停留在她挺翘的臀部上方,在那根依然露在外面的假阳具底座上轻轻弹了一下。

“崩。”

“唔!!!”

陆清雪浑身一震,腰肢猛地塌陷下去,发出一声既惊又喜的闷哼。她甚至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肌肉,似乎想要把那个东西咬得更紧。

“看到了吗?”

林夜站起身,从旁边扯了一张湿巾擦了擦手,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评价一件刚修好的家电:

“没有任何生理损伤,精神状态也极其亢奋。除了地板脏了点,没别的毛病。”

“所以啊,雷大姐,你这就是典型的关心则乱。下次别这么大惊小怪的,把我都给整紧张了。”

听完林夜这番有理有据的分析,再看着那个被林夜弹了一下不仅不生气、反而还一脸享受(虽然看不见脸)地趴在那里的陆清雪。

雷婷彻底懵了。

她张了张嘴,看了看林夜,又看了看地上的好姐妹,最后只能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原来……原来真的是我想多了?”

“合着刚才把我吓得半死的那一幕……对她来说就是个……爽翻天了的游戏?”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涌上心头。雷婷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为了一个正在享受极乐世界的人操碎了心。

“行了,既然没事,那就让她继续在这儿‘反省’吧。”

林夜拍了拍雷婷的肩膀,示意该走了:

“她刚泄过身,这会儿正是贤者时间(其实并不是),也是回味刚才那种感觉的最佳时机。咱们就别在这儿打扰她的雅兴了。”

“走吧,回去接着打枕头仗。刚才白零那丫头可是偷袭了我好几下,我得回去报仇。”

说完,林夜也不再多做停留,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雷婷见状,也只能叹了口气,最后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陆清雪——那个家伙此刻正乖乖地趴着,似乎还在回味刚才林夜的抚摸。

“你啊……真是个……”雷婷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转身跟上林夜的脚步。

然而。

就在两人转身离去,并没有注意到身后动静的那一瞬间。

原本还沉浸在被主人抚摸、被关注的喜悦中的陆清雪,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的离开。

她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那个被丝袜包裹的脑袋抬了起来,“目光”急切地追随着林夜的背影。

不……不对啊……

这就走了? 主人刚才明明都摸她了!明明都看到她这么乖、这么渴望的样子了! 为什么不继续? 为什么不摁下那个按钮? 为什么不给她更多?

她想要的不仅仅是抚摸啊!她想要的是刚才那种让她灵魂出窍的震动!甚至是比雷婷给的更猛烈、更持久的惩罚啊!

“唔……”

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浓浓失望和委屈的呜咽,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往前蹭了蹭,似乎想挽留,但房门已经无情地在她面前关上了。

“咔哒。”

黑暗再次降临。

陆清雪瘫软在软垫上,感受着体内那两个安静的玩具,心里的那个空洞比之前更大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刚尝到了一口绝世美味糖果的孩子,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糖罐子就被大人无情地收走了。

“唔……呜呜……”(坏主人……坏雷婷……)

陆清雪委屈地哼唧着,在软垫上打了个滚。

不够……真的不够啊…… 下次……下次一定要……

夜色已深,原本喧嚣的东翼豪华主套房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在那场堪称“世界大战”的枕头混战之后,精力耗尽的姑娘们一个个东倒西歪地睡着了。白零抱着那只已经有点变形的大耳狗抱枕,四仰八叉地躺在昂贵的地毯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乔薇和苏清寒则像两只优雅的小猫,互相依偎在长沙发上,呼吸绵长而平稳;唐晓更是直接缩在林夜的懒人沙发里,身上盖着林夜的外套,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林夜轻手轻脚地帮她们调暗了灯光,又给每个人盖好了毯子。看着这一屋子毫无防备、对自己充满依赖的睡颜,他眼中的温柔一闪而过,随即被一种深邃的幽暗所取代。

既然小家伙们都安顿好了,那么……也该去处理一下那位还在“禁闭”中的、今晚给了所有人一个大惊喜的“S-001”了。

林夜披上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转身走出了温暖的东翼,再次踏入了那条通往西翼深处的长廊。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那个位于角落的“赎罪室”里,依然亮着微弱的灯光。

当林夜再次按下门禁开关,那扇隔音门无声滑开时,映入眼帘的并不是那个独自跪地反省的身影,而是一个正在撅着屁股、满头大汗地跟地板较劲的雷婷。

“呼……呼……这味道怎么这么难散啊……”

雷婷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和一瓶强力除味剂,正跪在那块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的软垫旁,费力地清理着那一滩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女性荷尔蒙、体液以及除味剂柠檬香精的怪异味道。那是陆清雪刚才在极致高潮中失禁喷涌而出的爱液,量大得惊人,几乎把那一块昂贵的吸音软垫给浸透了。

此时的雷婷,头发乱糟糟的,T恤领口歪在一边,脸上还带着几道灰印子,一边擦一边还在小声碎碎念:

“清雪这家伙……平时看着正经,怎么一爽起来跟开了水龙头似的……这让我怎么擦啊……”

而在她旁边,那个“罪魁祸首”——S-001,正依然保持着那个被捆绑的跪姿(虽然因为之前的抽搐而有些歪斜),一动不敢动,那个被丝袜包裹的脑袋垂得低低的——她似乎也知道自己闯了祸,正在那里装鹌鹑。

“噗……”

看着雷婷那副笨手笨脚、又当保姆又当清洁工的怨种模样,站在门口的林夜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谁?!”

雷婷吓了一跳,手里的抹布差点扔出去。回头看到是林夜,那张本来就因为干活而红扑扑的脸瞬间涨成了番茄色。

“林、林夜?!你怎么又来了?那个……我、我在打扫卫生!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雷婷慌乱地站起来,试图用身体挡住那一块湿漉漉的痕迹,那种欲盖弥彰的样子显得格外滑稽。

“行了,别遮了。刚才那样我都看过了,还怕这点水渍?”

林夜笑着摇了摇头,迈步走进房间。他并没有嫌弃空气中的异味,反而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鉴什么美酒一般,眼神中透着一股子邪气:

“这可是S-001对我表达‘忠诚’的证明,雷大姐,你擦得这么起劲,是不是有点不解风情啊?”

“我……”雷婷语塞,只能尴尬地把抹布藏在身后。

林夜没有再理会雷婷,径直走到了那个还在装死的陆清雪面前。

“唔嗯……”

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压迫感逼近,陆清雪的身子微微一颤,那个被丝袜和内裤包裹的脑袋再次讨好地蹭了蹭地面,发出一声极其卑微的哼鸣。

“搞得这么脏,不难受吗?”

林夜蹲下身,伸出手,在那层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有些发粘的丝袜面具上摸了一把,语气嫌弃却又带着几分宠溺:

“本来想让你就这么跪一晚上的,但看在你今晚这么‘卖力’表演的份上……算了。”

说完,林夜站起身,对着旁边还在发愣的雷婷打了个响指:

“还愣着干嘛?把剪刀拿过来。今晚给她放个假,洗个澡。”

“啊?哦!好!”雷婷如梦初醒,赶紧从护理车上找来特制的安全剪刀递给林夜。

“咔嚓——”

随着剪刀清脆的声响,那一层层束缚着陆清雪的红绳被无情地剪断。那些勒进肉里的绳结松开的瞬间,陆清雪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如同一张破碎的网。

紧接着是拘束皮带。双腿被释放的那一刻,陆清雪因为长时间的血液循环不畅,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林夜的脚边。

但林夜并没有停手。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那个缠绕在她脑后的复杂结扣。

“嘶啦——”

那层紧紧包裹着她面部的肉色连裤丝袜被“刷”地扯了下来。

随后是那条套在头上的蕾丝内裤和眼罩。

然后是那一层层厚实的封口胶贴。

“滋——”

胶布撕离皮肤的痛感让陆清雪皱起了眉头,但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最后,是那个塞在嘴里已经好几天的红色口球。

“啪嗒。”

随着皮带解开,那个沾满了唾液和牵丝的硅胶球体从她嘴里掉了出来,落在地上弹了两下。随后,嘴里的袜团也被小心取出。

“呕……咳咳……呼……呼……”

重获自由的陆清雪,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着。她的下巴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酸痛得几乎脱臼,嘴角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乱七八糟地贴在苍白的脸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可是,当她抬起头,那双终于重见天日的眼睛里,并没有怨恨,也没有解脱后的狂喜。

有的,只是一种深深的、近乎病态的依恋,以及一丝……因为被剥夺了“面具”而产生的恐慌与羞耻。

小说相关章节:被迫开启美奴后宫重生赛博犯罪都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