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跨坐在亚德里安腿上，深紫色的礼服裙摆堆在腰间，赤裸的臀部贴着他的大腿。她的小腹微微前挺，让湿润的阴部对准他勃起的阴茎。她的手握住那根硬热的肉棒，龟头抵在自己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那就进来。”她说着，腰往下沉。

龟头挤开阴唇，撑开紧致的入口。塞西莉亚吸了口气，盆腔肌肉放松，让那根粗大的阴茎缓缓没入体内。全部进入时，她的臀部压在他大腿根上，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她能感觉到阴茎深深埋进身体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颈下方那块柔软的肉壁。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撑在亚德里安胸口，“很满……你尺寸不小。”

亚德里安的手搭在她腰侧，指尖能摸到她肋骨下方的旧伤疤痕——那几个并排的圆形灼伤，皮肤质感比周围更粗糙。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些疤痕。

塞西莉亚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有节奏，每一次抬起都让阴茎抽出一半，每一次坐下又深深吞没。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硬热的肉棒，湿滑的黏膜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你刚才说，”亚德里安开口，手掌顺着她腰侧滑到臀部，感受着臀肌在动作中绷紧又放松，“你的体系有层次，有阶梯。”

“对。”塞西莉亚的呼吸开始变重，胸口起伏让乳环和细链轻轻晃动，“租用项目是底层，解决生存问题。一个正式剑士，刚从前线轮换下来，堕落值波动，需要圣水圣油——她拿不出功勋点兑换，怎么办？接三天契约，换三十毫升圣水，就能稳住状态，继续战斗。”

她又往下坐深，让阴茎顶到最深处。这个角度让龟头刮过阴道内壁某个敏感的点，她的腰抖了一下，声音里带了点颤。

“这三天里，她提供服务，客人满意，她拿到资源。双赢。”塞西莉亚加快了一点节奏，臀部起落得更快，“而且……啊……而且客人付出的金币，一部分进入修道院公账，用于维护净化设备、采购基础物资、支付助疗师薪水。整个系统……是闭环。”

亚德里安的手移到她大腿内侧，指尖碰到那排穿刺钉——从大腿根到膝盖上方，每侧五枚，小小的银钉钉在皮肤里。他的手指顺着那排钉往下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因为动作而绷紧。

“那露出展示呢？”他问。

“那是给站稳脚跟的人准备的。”塞西莉亚的额头渗出细汗，几缕金发粘在脸颊上，“精英剑士，战斗经验丰富，堕落值控制得好，想要更进一步的资源——定制武器、高阶圣物、甚至房产地契。这些东西靠基础租用攒太慢，但一次高规格展示……就能换到。”

她的腰开始画圈，不只是上下，还加入了旋转研磨。阴茎在她体内随着动作转动，龟头反复刮擦阴道内壁不同的位置。塞西莉亚的呼吸更急了，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像幽影今晚那样……一次震撼全场的展示，她能拿到三百金币。三百金币能买什么？一柄矮人打造的秘银短剑，或者三瓶高纯度圣水，或者……够她在银港城平民区租一年带院子的房子。”塞西莉亚的手从亚德里安胸口移到自己乳房，手指捏住一枚乳环，轻轻拉扯，“而且……而且展示本身也是修炼。长时间承受道具插入，锻炼盆腔耐力。在众目睽睽下保持暴露，强化心理承受力。这都是……战斗需要的素质。”

乳环被拉扯时，乳头受到更直接的刺激。塞西莉亚的乳房明显变硬，乳晕颜色加深。她咬着下嘴唇，腰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臀部拍打在亚德里安腿上的声音变得密集。

亚德里安的手掌覆上她另一边乳房，拇指按在乳头上，感受着那枚银环的硬度。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后背，摸到左肩胛骨上那道深深的爪印——那是恶魔留下的，疤痕组织凸起，像一条蜈蚣趴在她皮肤上。

“所以二楼派对，”亚德里安说，手指在爪印边缘画圈，“也是修炼的一部分？”

塞西莉亚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喘息和某种得意。

“那是社交修炼。”她俯下身，双手搂住亚德里安的脖子，脸贴得很近，呼吸喷在他脸上，“银港城的有钱人……他们不只想要性，想要的是圈子，是身份认同。花五百金币取得参加派对的凭证，就能和同等阶级的人一起玩乐，建立关系，谈成生意。而剑士……在那种场合，要同时应付多个客人，要控制节奏，要保护自己不受伤，还要……让每个客人都觉得值回票价。”

她说着，腰的动作慢下来，变成小幅度的、持续的研磨。阴茎在她体内微微转动，带来绵长的摩擦感。

“这很难。”塞西莉亚的额头抵着亚德里安的额头，眼睛半闭着，“非常难。但能做到的剑士，她的控制力、判断力、应变能力……都会提升。而且派对的报酬更高，通常是展示的两倍。有了这笔钱，她可以兑换更高阶的战利品，可以请圆桌剑士指导，可以……朝更高的位置爬。”

亚德里安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臀部，手指探进臀缝。那里因为汗水而湿滑，肛门紧闭着，但周围皮肤能摸到轻微松弛的痕迹——那是长期植入道具留下的。他的指尖在肛门口轻轻按压。

塞西莉亚的身体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后面……”她喘着气说，“后面没准备……没涂润滑。”

“我知道。”亚德里安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停在入口处，“我只是想确认，你的体系里，有没有给她们留后退的余地。”

“后退？”塞西莉亚抬起脸，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困惑，“什么意思？”

“当一个剑士习惯了用身体交换一切，习惯了在派对上同时应付多个男人，习惯了把性爱当成纯粹的技术活……”亚德里安的手回到她腰上，轻轻按了按，“她还有没有可能回到……更简单的状态？比如，只和一个男人做，不是为了资源，只是为了……”

“为了什么？”塞西莉亚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解，“快感？亲密？亚德里安，你说的那些东西，在战场上没用。快感不能帮你挡下恶魔的爪子，亲密不能修复被撕裂的伤口。但资源可以——更好的武器能让你杀死恶魔，圣物能压制堕落值让你多活几年，金币能买来药剂治疗伤口。”

她直起身，双手抓住亚德里安的肩膀，腰又开始用力起伏。这次动作更猛，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阴茎狠狠撞进她身体深处。

“我见过太多……太多剑士死因为资源不够。”塞西莉亚的声音里第一次露出疲惫，“一个姑娘，才十九岁，买不起圣水，堕落值失控，我们不得不……处决她。从那以后我就告诉自己，只要我的剑士能拿到资源，能活下来，能变强，其他都不重要。工具化？物化？随便怎么说都行，但她们活着。”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臀部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汗水从她胸口流下，滑过小腹，滴在两人交合的部位。乳环随着晃动不断敲击皮肤，发出细碎的金属声。阴唇环在拉扯中微微变形，银环边缘压进粉嫩的皮肉里。

亚德里安的手扶住她的腰，帮她稳定节奏。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下下吸吮着他的阴茎。她的呼吸乱成一团，脸颊通红，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

“可是，”亚德里安在她一次深深坐下时开口，声音很平静，“如果有一天，她们需要面对的不是客人，是恶魔。”

塞西莉亚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

“你的体系训练她们用身体服务男人，用技巧取悦客人，用忍耐承受展示。”亚德里安的手滑到她大腿内侧，指尖按在一枚穿刺钉上，“但如果有一天，在战场上，她们需要面对的是恶魔——那些长着巨大阴茎、满身黏液、只想侵犯她们直到怀孕的恶魔。她们已经习惯了用阴道和肛门交换资源，习惯了在性交中保持专业和冷静，习惯了把身体当成工具……”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塞西莉亚的眼睛。

“她们还下得去手吗？”

塞西莉亚的身体僵住了。

她跨坐在亚德里安身上，阴茎还深深插在体内，但所有的动作都停了。汗水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滴在锁骨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环上的细链在空中微微颤抖。

房间里只剩下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呼吸。

“下得去手……”塞西莉亚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很轻，“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亚德里安的手轻轻抚摸她大腿内侧的穿刺钉，一枚，两枚，三枚，“当一个剑士习惯了用阴道容纳各种尺寸的假阳具，习惯了用肛门承受粗大的道具，习惯了在性交中计算节奏和角度以达到最高效率……当她面对恶魔时，她的身体已经训练成接受插入的容器，她的意识已经习惯于在性行为中保持专业抽离。那么，当恶魔的阴茎插进来时，她会不会……下意识地调整姿势配合？会不会本能地计算怎么承受伤害最小？会不会因为太熟悉这种感觉，而忘了这应该是你死我活的战斗？”

塞西莉亚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更危险的是，”亚德里安继续说，手指停在她膝盖上方最后一枚穿刺钉上，“如果她在服务客人的过程中，逐渐对性爱麻木，对快感无感，只把它当成工作。那么当恶魔侵犯她时，那种纯粹的、暴力的、带着深渊能量的快感……会不会成为她唯一还能感受到的东西？她会不会为了感受点什么，而故意被恶魔抓住？会不会在战场上，看着恶魔的阴茎，心里想的不是恐惧，而是‘这次能换多少战利品’？”

这些话像冰水一样浇在塞西莉亚身上。

她仍然跨坐在亚德里安腿上，但所有的情欲都在消退。身体还在发热，阴道还含着硬挺的阴茎，但她的眼神变得清醒，甚至有点……茫然。

“我……”她开口，声音干涩，“我没想过这个。”

“你的体系解决了生存问题，解决了资源问题，解决了修炼问题。”亚德里安的手回到她腰上，轻轻按着旧伤疤痕，“但它没有解决最根本的问题——当性变成工具，当身体变成容器，当快感变成可计算的资源，人的自我在哪里？当她们需要面对的不是付钱的客人，而是想要彻底吞噬她们的恶魔时，拿什么去区分‘服务’和‘侵犯’？用什么去记住‘我是战士，不是苗床’？”

塞西莉亚慢慢从亚德里安身上下来。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大量润滑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大腿流下来。她光脚站在地毯上，腿有点软，必须扶着旁边的扶手椅才能站稳。

房间里很安静。壁炉的火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跳跃，照亮那些穿刺环、旧伤疤、还有因为汗水而发亮的皮肤。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手指上那些因为长期握剑而生的茧子。然后又抬头看亚德里安。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很轻，甚至有点脆弱，“我真的……没想过这个。我只想让她们活下来，变强，有尊严地活下来。但我没想过……活下来之后，她们会变成什么样子。”

亚德里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没有碰她，只是看着她。

“也许，”他说，“她们需要一个锚点。”

“锚点？”

“把某种东西牢牢固定住的东西。”亚德里安说，“把她们的性欲、快感、身体反应……锚定在某个具体的人或事物上。让她们在性爱中不只是感受生理刺激，还能感受到连接、归属、甚至……意义。这样，当她们面对恶魔时，她们能清楚知道——和这个人的性爱是锚点，和恶魔的交合是堕落。这两者是不同的，必须区分开。”

塞西莉亚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看着地毯上那摊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液体。

壁炉里的木柴发出一声爆响，火星溅出来，很快又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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