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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身体中她意识与外来灵魂,我居然会选择后者,,第3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9 5hhhhh 7120 ℃

他知道,这是徐景安在向他宣战,用这具属于他妻子的身体,用最原始的方式,来证明谁才是这场关系中真正的主导者。

“不够。”墨先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眼中燃烧着黑色的火焰,“我要你用你的一切,来取悦我。”

这是他第一次,对这段关系,对这个女人,提出如此直白而粗鲁的要求。

“好啊。”“沈清许”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宠溺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正在闹脾气的孩子,“我的主人。”

她重新俯下身,这一次,不再是试探。她张开嘴,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将那根因为兴奋而青筋毕露的巨物深深地吞了进去。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湿滑的软舌卖力地舔舐,喉咙深处发出“咕嘟咕嘟”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她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用最卑微的姿态,侍奉着她的神明。

墨先生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扣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温热的口穴飞机杯中猛烈地冲撞。他看着她那张清冷高贵的脸庞,因为深喉而涨得通红,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却依旧努力地张大嘴,承受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体内的暴虐因子与征服欲攀升到了顶点。

“啪……啪……”肉棒撞击口腔内壁的声音,清晰而淫靡。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沈清许”却猛地抬起头,退了出来。晶亮的唾液从她红肿的嘴角拉出一道银丝。

她喘息着,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神却带着一丝狡黠。她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而是立刻俯下身,将那对因为情动而愈发饱满的白嫩爆乳紧紧贴了上来,用那深邃柔软的乳沟夹住了他滚烫的肉棒。

“换个口味,嗯?”她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道。

那对肥硕的肉山巨奶被坚硬的肉棒从中挤开,雪白的乳肉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阳具。她上下晃动着身体,温软的肥乳不断摩擦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乳尖在那粗大的肉棒上来回刮蹭,变得愈发红肿硬挺。

墨先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双手握住那两团柔软的肉球,配合着她的动作,用力地揉捏着。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被最柔软、最温热的云朵所包裹。

这场由她主导的、为了庆祝“新生”的性爱,变成了一场极致的感官盛宴。她用这具身体,不知疲倦地取悦着他,从口交到乳交,再到用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夹住他的腰,进行磨镜般的腿交……她用尽了所有属于徐景安记忆中那些粗俗而直接的技巧,将墨先生带入了一个又一个欲望的巅峰。

最终,当他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肥熟雌逼深处时,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他的怀里,像一滩融化的蜜。

“现在……”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丝胜利的笑意,“你喜欢……哪个我?

夜色如墨,静谧的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那句带着胜利者姿态的问话——“你喜欢……哪个我?”,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墨先生紧绷的神经上,又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他内心深处不愿承认的欲望。

墨先生没有回答。他只是用那双深邃得不见底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身下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这张脸,是沈清许的,清冷、高贵,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但这双眼睛里的神采,却是徐景安的,放肆、戏谑,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他俯下身,用一个粗暴而不容置喙的动作,再次堵住了她的嘴。这个吻,不再有任何试探与温情,纯粹是欲望的宣泄和占有的宣告。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内疯狂地搅动、掠夺。

“唔……”“沈清许”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吻得几乎窒息,只能发出破碎的闷哼。徐景安的意识在心底发出一声嗤笑,他知道,这个男人做出了选择。于是,他控制着这具身体,用一种更加热情、更加淫荡的姿态去回应。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像藤蔓一样越收越紧,柔滑的大腿内侧肌肤紧紧贴合着他,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起一连串战栗的火花。

她的手不再是被动地环绕,而是主动地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游走,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紧实的肌肉纹理中,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红痕。这是一种宣告,一种将自己的印记刻入对方身体的原始本能。

墨先生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毫不怜惜地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那根因为新一轮情动而愈发狰狞的肉棒,再次抵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穴口。那里的嫩肉因为期待而微微翕动,不断分泌出晶莹的淫水,将周围稀疏的毛发都浸染得油亮。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和爱液腥甜的独特气味,浓烈地扑面而来,刺激着他最原始的冲动。

他不再有任何前戏,挺腰,沉身,硕大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撕开了柔软的肉唇,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伴随着女人一声被拉长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嗯啊……!”

那紧致温热的肥熟雌逼仿佛拥有生命,感受到这熟悉的、粗暴的入侵,立刻本能地疯狂收缩、蠕动,用最热情的方式绞紧、吮吸着这根填满它空虚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阴道内壁的软肉都会被阳具的筋络刮蹭,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墨先生的动作激烈而毫无章法,他像一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只想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这份“拥有”。他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坚硬的龟头反复撞击着那敏感的宫颈口,撞得身下的女人娇喘连连,浑身乱颤。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激烈地回响,与她破碎的呻吟声、床单摩擦的“悉索”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荒唐而淫靡的交响乐。

“哈啊……老公……你……你好厉害……”徐景安的意识在这极致的快感中依旧保持着一丝清明,他控制着声带,用一种既无辜又浪荡的语调,说出那些能让男人疯狂的甜言蜜语。他能感觉到墨先生的动作因为他的话语而变得更加凶狠。

随着他猛烈的撞击,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白嫩爆乳也随之剧烈地晃动着,如同风中的果实,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汇入深邃的乳沟,再一路向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留下了一片片深色的暧昧痕迹。

“叫我的名字。”墨先生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墨……啊……墨先生……”她故意用一种带着敬畏和臣服的语调呼唤着,身体却更加浪荡地扭动腰肢,用穴内的软肉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这场性爱,变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合谋,一场对“沈清许”这个身份的彻底背叛。墨先生用最激烈的占有,表达着他对这个“新灵魂”的选择;而徐景安,则用最放荡的承欢,庆祝着自己的新生,并享受着将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彻底拉入欲望深渊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墨先生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膻味的精液,再次毫无保留地倾泻进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她也随之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呻吟,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紧窄的淫穴疯狂地收缩,榨取着他最后的余韵。

一切归于平静。墨先生没有立刻抽身,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将自己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他拥着她汗湿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宣誓的、沙哑而坚定的声音说道:

“我只要,现在的你。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轻柔地拂过私家沙滩上每一寸细腻的白沙。蔚蓝色的海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与天际线融为一体,构成一幅宁静而辽阔的画卷。墨先生斜靠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手中拿着一本翻了几页就没再动过的财经杂志,目光却越过书页,落向不远处的更衣室。

几分钟后,更衣室的门被推开。

“沈清许”赤着脚走了出来。她身上穿着一套墨先生从未见过的、款式极其大胆的黑色比基尼。那少得可怜的布料,仅仅遮住了胸前两点和身下最私密的部位,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腹部平坦紧致,隐约可见漂亮的马甲线,修长的双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这副模样,与过去那个连穿无袖连衣裙都会感到不自在的沈清许,简直判若两人。

阳光炙烤着她雪白的肌肤,细小的汗珠从毛孔中渗出,顺着她身体优美的曲线滑落。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几缕黑色的发丝贴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眸子,在阳光下眯成一条缝,像一只慵懒而危险的猫。

她踩着柔软的沙子,一步步向墨先生走来,每一步都摇曳生姿,仿佛在走一场只为他一人上演的T台秀。她在墨先生面前站定,投下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好看吗?”她开口,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飘忽,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挑逗。

墨先生放下杂志,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深邃的眼眸,一寸寸地审视着她近乎赤裸的身体。他的目光像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她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

被他这样毫不掩饰的目光注视着,“沈清许”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勾住自己比基尼泳裤的一侧边缘,然后猛地向下一拉。

“啪”的一声轻响,那片小小的、三角形的黑色布料被绷紧,紧紧地勒进了她身下那道神秘的沟壑中,更显出那里的饱满与神秘。泳裤的边缘,甚至能看到几缕因为布料的紧绷而溢出的、被淫水浸润得晶亮的耻毛。

“想不想要?”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墨先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的味道。

墨先生的呼吸一滞。下一秒,他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坚实的躺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用一个粗暴而充满占有欲的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沙滩上空无一人,这给了他们最完美的、放纵的理由。

他的手熟练地解开了她背后那脆弱的系带,那对饱满的白嫩爆乳便毫无阻碍地弹跳出来,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他一边疯狂地亲吻着,一边伸手向下,毫不费力地剥下了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黑色布料。

那片私密的领域因为情动而显得格外饱满诱人。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像熟透了的果实,中央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晶莹的爱液从穴口不断地涌出,将周围的耻毛都打湿,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一股混合着海水咸味和女性体香的独特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墨先生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躺椅上,高高地撅起那肥硕浑圆的肉臀。他从后面分开那两瓣肥美的臀肉,露出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正在一张一合的骚浪穴口。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伴随着女人一声满足的、被拉长的呻吟。

“嗯啊……!”

在这片属于他一人的沙滩上,在蔚蓝的天空和无垠的大海见证下,一场最原始、最放纵的交合激烈上演。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独特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她也随之瘫软下来,浑身沾满了汗水、沙粒,以及属于他的、浓稠的精液。

她喘息着,从躺椅上爬起来,回头给了墨先生一个胜利者般的、媚眼如丝的笑容。然后,她摇曳着腰肢,走回了更衣室。

几分钟后,她再次走了出来,已经换上了一套新的泳衣。这是一套连体的白色泳衣,虽然比刚才那套比基尼包裹得严实了许多,但胸前深V的设计,以及高开叉的剪裁,依旧让她的好身材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她走到墨先生面前,当着他的面,再次伸出手指,勾住了自己白色泳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开一道缝隙。

白色的布料被拉开,露出底下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的风景。红肿的肉瓣间,还残留着未来得及清理干净的、属于墨先生的、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它们与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和触目惊心。

“看,”她笑着,声音里满是得意,“你的东西,都还在里面呢。”

说完,她松开手,任由那白色的布料重新贴合。她自然地牵起墨先生的手,像一个刚刚与恋人分享了甜蜜秘密的普通女孩。

“走吧,我们去玩水。

夜幕低垂,海风褪去了白日的燥热,带来一丝清凉。别墅后院的草坪上,新架起的烧烤架里,炭火烧得正旺,发出“噼啪”的轻响,火星不时地跳跃而出,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短暂的流光。

墨先生穿着一身休闲的亚麻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正专心地翻动着烤架上的肉串。油脂滴落在滚烫的木炭上,瞬间“滋啦”一声,升腾起一股混合着肉香与炭火焦香的浓郁烟气。这与他平日里那个在商界杀伐决断的冷酷形象大相径庭。

“沈清许”则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吊带长裙,光着脚踩在微凉的草地上。她没有像过去那样矜持地坐在一旁,而是饶有兴致地凑在烧烤架边,手里拿着一串刚刚烤好的鸡翅,吃得津津有味,嘴角甚至还沾上了一点酱汁。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她含糊不清地说道,一边用舌尖舔去嘴角的酱汁,动作自然而诱惑,“比那些米其林餐厅的大厨烤得都好吃。”

墨先生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旁的纸巾,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指腹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柔软的唇瓣。她没有躲闪,反而顺势用嘴唇轻轻含了一下他的指尖,眼神中满是戏谑的笑意。

她的嘴唇因为刚吃过东西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上面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当她含住他指尖的那一刻,那温热、柔软、湿滑的触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了墨先生的全身。

这个夜晚,他们不再是那个需要靠药物来维系平衡的“共生体”,也不再是那个在欲望与理智间挣扎的“夫妻”。他们像一对真正热恋中的情侣,在这片只属于他们的天地里,分享着最简单的快乐。他们喝着冰镇的啤酒,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她会因为他讲的一个冷笑话而笑得前仰后合,他也会因为她手舞足蹈的模样而露出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酒过三巡,夜色更深。天鹅绒般的夜空中,繁星如钻,清晰可见。

“走,带你去看个好东西。”“沈清许”拉起墨先生的手,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她带着他穿过草坪,来到别墅侧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这里有一个螺旋形的楼梯,通向屋顶一个全玻璃打造的小屋。这是别墅原本的设计,一个用来观星的阳光房,但因为沈清许过去的冷清,这里几乎从未被使用过。

玻璃小屋内,只有一张柔软的懒人沙发和几只抱枕。躺在这里,仿佛整个人都漂浮在璀璨的星河之中,触手可及的便是那亘古不变的星辰。

无数的星辰在深蓝色的夜幕中闪烁,银河如同一条淡淡的、发光的绶带横贯天际。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透过玻璃屋顶,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梦幻的银辉。

两人并肩躺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头顶的星空,谁也没有说话。烧烤的喧嚣和啤酒的微醺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原始的悸动。

墨先生侧过头,看着身旁的女人。在星光的映照下,她的侧脸轮廓柔和而完美,肌肤仿佛在发光。她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注视,转过头来,与他对视。

四目相对,空气中的温度再次开始攀升。

这一次,是墨先生主动。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没有掠夺,没有试探,只有一种水到渠成的温柔与缠绵。

她热情地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两人在狭小的沙发上翻滚、纠缠,衣物在无声中被褪去,散落一地。星光成为了他们唯一的观众,见证着两具赤裸的身体如何紧密地交融在一起。

他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她能够更深地容纳他,也让她能够主导这场情事的节奏。

“嗯……”当那根滚烫的、早已熟悉的巨物再次完整地填满她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后仰,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只在月光下起舞的天鹅。

她开始缓缓地晃动腰肢,每一次起落,都让那紧致温热的肥熟雌逼将他吞得更深。玻璃小屋内,很快便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压抑不住的、甜腻入骨的呻吟声。

她的身体在星光下泛着一层圣洁的光晕,汗水如同晶莹的露珠,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落。随着她腰肢的晃动,饱满的臀肉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与他坚实的大腿紧密地摩擦着,带起一阵阵战栗的快感。那片神秘的丛林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黏腻的、带着星光的银丝。

墨先生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用力地向上顶弄。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沉沦,看着她脸上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幸福感充斥着他的胸膛。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契合。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片璀璨的星空下,伴随着她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吟哦,一股滚烫的生命之源,再次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溉了她体内那片最肥沃的土地。

这一次,或许会有一颗新的星辰,在这片土地上,悄然孕育。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屋顶,洒落在那张凌乱的沙发上,将交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唤醒。墨先生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身旁女人恬静的睡颜。她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开来,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静静地看着她,一夜的激情与缠绵,仿佛还在空气中留有余温。这个占据了他妻子身体的灵魂,就像一株开在悬崖边的罂粟,明知有毒,却让他无法自拔地迷恋。

身旁的女人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鼻音的轻哼,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在对上他的视线后,瞬间从惺忪变得清亮,并带上了一丝戏谑的笑意。

“早啊,老公。”徐景安的意识如约而至,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格外勾人。

回到别墅,丰盛的早餐已经摆上了餐桌。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金黄的炒蛋、以及散发着奶香的吐司。以往,这些都是墨先生一人份的早餐,因为沈清许的胃口向来清淡得如同苦行僧。

但今天,那个“新”的妻子却兴致勃勃地坐在了餐桌对面。

然而,当女佣将一盘滋滋作响的、浇着黑胡椒酱的牛排端上来时,意外发生了。那股浓郁的肉香和辛辣的胡椒味扑面而来,刚刚还兴致勃勃的“沈清许”,脸色瞬间一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唔……”她下意识地捂住嘴,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她的嘴唇瞬间失去了血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那只捂着嘴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努力地抑制着那股呕吐的欲望,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而微微颤抖。

“怎么了?”墨先生放下刀叉,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

“没事……”她摇了摇头,强行将那股恶心感压了下去,但脸色依旧苍白,“可能……就是有点没胃口。”

她这么说,但一种荒谬而强烈的预感,却同时在两个人的心中升起。

墨先生沉默了。他看着她苍白的脸,想起了这些天来毫无节制的、未做任何措施的交合。而徐景安的意识,则在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熟悉这具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却对它最基本的生理周期一无所知。

“那个……”他控制着“沈清许”的身体,用一种试探性的、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我的那个……经期,是什么时候?”

墨先生愣住了。这个问题,他同样回答不上来。因为过去的沈清许,几乎从不允许他碰触,更遑论关心她的生理周期。那对他们而言,是一个比商业机密更遥远的话题。

空气陷入了一片死寂。徐景安只好努力地在脑海中翻找着属于沈清许的、那些被压在最底层的记忆碎片。那些记忆像是被水浸泡过的旧书页,模糊、破碎,还带着一丝属于沈清许本人的、对身体变化的羞耻与排斥。

终于,他从那些混乱的记忆中,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的信息——已经迟了快两周了。

她抬起头,看向墨先生,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眸子,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混杂着震惊、茫然与一丝不知所措的神情。

“我……我们……”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有些发颤,“我好像……怀孕了。”

下午,圣安德鲁私立医院的VIP诊室内。

徐文彬看着手中的化验报告,脸上露出了温和而职业的微笑。

“恭喜你,墨先生,墨太太。”他将报告递给墨先生,语气轻松,“化验结果显示,墨太太确实是怀孕了,已经六周了。胎儿很健康。”

墨先生接过报告,看着上面那个小小的、代表着一个新生命的数据,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而坐在他身旁的“沈清许”,则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双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徐景安的意识感到前所未有的荒谬。他,一个男人,一个曾经放浪不羁的“败类”,现在居然怀孕了。这个认知比他当初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醒来,还要让他感到震撼。他感受着小腹处那微弱的、几乎不存在的生命迹象,一种奇异的、陌生的情绪,悄然滋生。

他偷偷抬眼,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白大褂的“哥哥”。徐文彬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精英派头的模样,眼中是对病人的关切,丝毫没有认出自己。这让徐景安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感到一丝莫名的失落。他确实不希望被认出来,这个全新的身份,这个即将拥有自己孩子的“家庭”,是他现在想要珍惜的东西。

“太好了。”墨先生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妻子,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清许,我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沈清许”抬起头,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她缓缓地、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个微笑,不再是徐景安式的戏谑,也不再是沈清许式的疏离。它很淡,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的力量。

随着腹部的日渐隆起,那曾经只属于两个人的、充满私密与激情的卧室,渐渐被一种名为期待的全新氛围所笼罩。墨先生仿佛一夜之间从一个沉溺于欲望的征服者,蜕变成了一位即将为人父的、充满责任感的男人。他开始严格要求自己,主动地停止了所有的性爱,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对妻子的照顾和对未来孩子的规划中。

别墅里堆满了从世界各地空运来的、最顶级的母婴用品。他甚至亲自设计和监工,将隔壁的房间改造成了一间梦幻般的婴儿房。他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柔和而满足的微笑,那是徐景安的意识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

然而,这份属于父亲的喜悦,对于那个占据着沈清许身体的灵魂来说,却是一种全新的酷刑。

夜深人静,墨先生早已在隔壁的书房睡下,他说这样能避免打扰到孕妇的休息。空旷的大床上,只剩下“沈清许”一人。她侧躺着,一手轻轻地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属于另一个生命的微弱搏动。

徐景安的意识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与空虚。这具身体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触碰、被填满。但那个点燃了这一切的男人,现在却像一个虔诚的圣徒,对她所有的暗示都视而不见。他只关心肚子里的那个“小东西”,而不再关心她这个“容器”的感受。

一股熟悉的、难以抑制的骚痒感,再次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她翻了个身,将被子夹在双腿之间,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磨人的空虚,但毫无作用。那感觉像一团火焰,在她的小腹之下燃烧,并且愈演愈烈。

“操……”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骂,声音沙哑。她掀开被子,坐起身,走进浴室。

镜子里,映出一具因为怀孕而愈发丰腴的身体。胸前的乳房变得更加饱满,乳晕的颜色也加深了许多。腰肢虽然不再纤细,但隆起的小腹却赋予了这具身体一种别样的、充满母性的成熟韵味。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不耐。她伸出手,解开睡裙的带子,任由那滑腻的丝绸从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边。她赤裸着身体,走回到床边,然后缓缓地躺了下去。

她的手,颤抖着,缓缓探向了双腿之间那片久未被滋润的神秘花园。那里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湿滑不堪,肉瓣饱满而火热,正不安地翕动着,渴求着入侵。

“墨……”她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个男人的名字,手指却代替了他,缓缓地探入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嗯……”一声满足的叹息从她唇边溢出。

小穴的内壁因为长期的空虚而变得格外敏感,紧紧地包裹、吮吸着她的手指。她开始笨拙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但这种自我满足,终究无法与真正的交合相比。它只能暂时缓解身体的饥渴,却无法填补灵魂的空虚。

高潮来得很快,也很短暂。当那阵痉挛般的快感退去后,留下的只有更加巨大的空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

她蜷缩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银色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烁着凄冷的光。枕头下,传来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抱怨声。

“混蛋……王八蛋……”她用枕头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声音模糊不清,却充满了怨毒,“把我肚子搞大了就不管我了……你当老子是生育机器吗?只知道孩子孩子……有本事你别碰我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低低的抽泣。这哭声中,有属于徐景安的不甘与愤怒,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女性的委屈与悲伤。

冰冷的理石地面反射着诊室里柔和而均匀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洁净到有些刺鼻的气味。墨先生因为一个紧急的跨国会议,暂时离开了医院,只留下“沈清许”一人,独自坐在VIP候诊区的真皮沙发上,等待着徐文彬医生为她进行例行的孕期检查。

她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米色孕妇连衣裙,裙摆下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腹部的隆起已经相当明显,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属于母性的光晕。她的手上拿着一本育儿杂志,但眼神却没有聚焦在那些印刷精美的图片上,而是透过面前的玻璃墙,落在了诊室内那个正在整理文件的、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上。

徐景安的意识在这具身体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怀孕让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而墨先生那近乎苦行僧般的禁欲,更是让这份敏感转化成了难以忍受的饥渴。此刻,看着那个自己名义上的哥哥,一个他从小就活在其阴影下的完美典范,一种扭曲的、混合着报复欲与征服欲的念头,如毒藤般在心底疯狂滋生。

他要他。不是因为爱,也不是因为欲望本身,而是为了那种将高高在上的“神”拉下神坛,让其在自己身下沾染凡尘的背德快感。

她站起身,将杂志随手放在沙发上,然后款步走进了诊室。

“徐医生。”她开口,声音柔和而礼貌,一如既往的“墨太太”。

正在低头看报告的徐文彬抬起头,看到是她,脸上立刻露出温和的笑容:“墨太太,请坐。感觉怎么样?最近还有孕吐反应吗?”

“好多了。”她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优雅地并拢。她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只是……总觉得身体有些奇怪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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