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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诡异与变化的旧日怎么会被自己座下的天使一步步诱奸成成瘾性奴?什么时候开始······灰雾之上就成了巨乳扶她蹂躏无助青年的活春宫?

小说:象征诡异与变化的旧日怎么会被自己座下的天使一步步诱奸成成瘾性奴? 2026-01-24 16:19 5hhhhh 4340 ℃

灰雾第五次因她的召唤而翻涌时,周明瑞已经开始提前调整呼吸。

他坐在属于愚者的高背椅上,长袍的系带已经悄然松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这不再是无意的疏忽——过去四次召唤留下的记忆,已经让他的身体对佛尔思的触碰甚至到来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当灰雾开始荡漾时,他的指尖会微微发颤,喉结会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呼吸会变得浅而急促。

这一次,他甚至提前命令源堡让灰雾变得稀薄了些。那些古老的雾气依旧盘旋,但不再遮蔽视线,仿佛神国本身也在为这场约会调整氛围。

烙印在灵魂深处发热,不是疼痛,而是温柔的悸动——那是连接正在被激活的信号,是另一端的存在正在靠近的预告。

当佛尔思的身影在灰雾中完全凝实时,周明瑞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没有穿任何衣物,连最单薄的丝巾都没有。完全赤裸,完全展露,如同献给神明的活祭,却又带着掌控祭品的从容。

但这一次,佛尔思的姿态与以往不同。

她没有站在座位旁,而是直接出现在青铜长桌的桌面上——赤足踩在古老的青铜表面,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以一个极具侵略性却又充满诱惑的姿态,俯视着坐在神座上的周明瑞。

她的身体在稀薄的灰雾中清晰得惊人。

乳房饱满如熟透的双生木瓜,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因重力完全舒展,形成完美的水滴状。乳晕是深紫色的,大如银币,在乳肉白皙的衬托下如两朵盛开的毒花。乳尖硬挺如石子,深褐色,已经因情动而完全勃起,顶端渗出细微的晶莹,在灰雾微光中闪烁。

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随时会因承受上下两处惊人的丰腴而折断。腰侧有浅浅的腰窝,那是成熟女体最性感的印记。

腰线之下,臀部饱满圆润如满月,臀瓣丰腴肥美到几乎溢出视觉的边界。她微微前倾的姿势让臀部的曲线完全展现——臀缝深邃如峡谷,两侧臀肉肥美紧实,在站立时也呈现出完美的桃形弧度。大腿丰腴白皙,内侧的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膝盖以下却纤细如少女,脚踝精致,足弓优美,趾甲涂着深紫色的蔻丹。

而双腿之间——

那根奇异的坚硬性器已经完全勃起,昂然挺立,尺寸惊人,粗长到令他窒息,肆无忌惮地展现着唯美和淫靡,神圣与下流,高贵与侵略。明明通体粉润如新生花瓣,青筋脉络却在表面盘虬如古藤,随着脉搏微微搏动。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大张,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如晨露般悬挂在铃口,拉出细长的银丝。

但真正让周明瑞失神的,不是视觉。

是气味。

浓郁得几乎实质化的气味,正从佛尔思完全展露的身体上散发出来,霸道地侵入源堡的每一寸空间,侵入他的每一个感官。

那是复杂的、分层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谱系——

最上层是玫瑰精油的甜腻芬芳,混合着她沐浴后残留的皂角清香,那是文明与洁净的伪装。

往下,是成熟女性荷尔蒙特有的、微酸的麝香气味,从她腋下、颈侧、大腿根部散发出来,浓郁而原始,如野兽标记领地时的宣告。

再往下,是乳香——从她深紫色乳晕和硬挺乳尖渗出的、微甜的乳汁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涩,那是哺育与情欲的诡异交融。

而最底层、最霸道、最令人战栗的——

是从她双腿之间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上散发出的气味。

那是浓郁到近乎腥膻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前液甜腻微腥的味道,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动物性的臊臭。那气味热腾腾的,湿漉漉的,像盛夏沼泽中腐烂的睡莲,甜美中带着致命的腐败;又像发情期雌兽排泄物混合着求偶信息素的味道,原始、野蛮、不容抗拒。

几种气味层层叠加,互相交融,形成一种复杂到极致的嗅觉冲击。甜腻与腥膻并存,洁净与污浊交织,文明与原始碰撞。

周明瑞的鼻腔被完全侵占,大脑在气味的轰炸下几乎停摆。他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长袍下,敏感部位已经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顶端渗出臣服的湿意;喉咙干涩无比,不自觉地吞咽着不受控制分泌的唾液;瞳孔放大,目光已然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周明瑞的思维在恐惧与羞耻的泥沼中艰难挣扎,却始终无法逃离一个冰冷的事实——他早就知道。

透过烙印与世界共享的感知中,那些被强行拓开的记忆碎片如毒藤般缠绕着他的灵魂:那根尺寸惊人的粗长狰狞却优美粉润的巨根,在情动时从佛尔思双腿间那片幽暗领域缓缓挺立,通体脉络清晰,顶端不断渗出晶莹前液,散发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世界被其贯穿时撕裂般的痛楚与痉挛,喉咙被深顶入时濒临窒息的呜咽,体内被滚烫液体灌满时灭顶的羞耻与臣服……每一个细节,都曾透过共鸣的锁链,在他灵魂深处烙下滚烫的印记。

前几次灰雾之上的会面,佛尔思刻意收敛了那份侵略性。她只展现丰腴的胸怀,用柔软乳肉织就温柔的陷阱,让他沉溺于被包裹、被安抚的脆弱幻觉。他甚至曾在那短暂的、自欺欺人的间隙里,荒谬地希冀过——或许,那只是世界独享的“殊荣”?或许,面对他这具本体,面对“愚者”的尊位,她会有所顾忌,保留那最后、也是最狰狞的武器?

此刻,这脆弱的幻象在她逼近的脚步中片片碎裂。

不是收敛,是狩猎的耐心。 她只是等待最佳时机,等待他防线最脆弱、依赖最深的时刻,才亮出獠牙。那根曾在他(通过世界)记忆与身体里刻下烙印的巨物,如今正赤裸裸地、极具威胁性地抵近他真正的脸。

害怕吗?是的,源于灵魂本能的恐惧几乎让他想立刻动用权柄逃离。那尺寸带来的压迫感是物理性的,是男性(或者说,任何被赋予常规生理认知的存在)面对远超常识的侵略象征时,源自本能的震颤。

震惊吗?当然。即便有所“知晓”,当幻想照进现实,当那狰狞与美丽并存的性征如此近距离地、毫不掩饰地展示在他本体面前时,认知的冲击力依然远超预计。

然而,在这翻涌的恐惧与震惊的浊流之下,一丝更黑暗、更粘稠的期待,如同深水下的毒藻,悄然探出触须。

他厌恶这份期待,试图用更强烈的羞耻感去淹没它。但烙印深处传来的、属于世界的那部分早已被调教出的臣服与渴望,如同无法关闭的背景噪音,持续不断地干扰着他的判断。世界的身体记得被那巨根填满、征服、乃至标记的快感与归属,而这记忆的余毒,正悄然污染着他本体的感受。

“或许……只是靠近?”一个微弱而扭曲的念头滑过脑海。不是侵入,不是像对待世界那样粗暴的占有,或许……只是感受它的温度、它的脉动、它散发出的、独属于佛尔思·沃尔的、混合着危险与诱惑的浓烈气息?

这个念头本身就像一剂毒药,让他浑身发冷,却又在冷意中滋生出一丝病态的兴奋。他憎恨自己的反应,憎恨身体那无法掩饰的诚实——长袍下绷紧的欲望,喉头干渴的吞咽,无法移开的目光。

佛尔思的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她仿佛能透视他灵魂中这场狼狈的战争。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调整了角度,让那粉润骇人的顶端几乎要蹭到他的鼻尖,雄浑而甜腻的雌性气息更加浓烈地涌入他的鼻腔。

他在害怕。他在震惊。但他没有躲开。

而这,对佛尔思而言,就已经是最明确的邀请,和最甜美的胜利前奏。她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他理智的防线在那巨物的威慑与自身扭曲期待的夹击下,发出那声悦耳的、彻底的崩断之声。

恐惧。羞耻。厌恶。

但在这所有负面情绪之下,一种更深层、更隐秘、更扭曲的兴奋正在滋生。

他的身体在说:想要靠近,想要呼吸更多,想要被这气味完全淹没。

“第五次了,周明瑞。”

佛尔思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不再是之前那种慵懒的诱惑,而是某种更深沉、更充满掌控欲的音色。她的声音在稀薄的灰雾中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情动的震颤。

她没有从桌面上下来,反而缓缓直起身,双手叉腰,让身体的曲线完全展露。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向上挺起,乳肉微微晃动,乳尖硬挺如石子;臀部向后翘起,臀瓣的肥美曲线完全呈现;双腿之间那根性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渗出的前液在空中拉出更长的银丝。

“每一次见面,我们都更深入一层。”她缓缓说,赤足在青铜桌面上迈出一步,向神座方向走来。每一步都让身体的不同部位轻轻晃动,每一步都让那股复杂的气味更浓郁地扩散。

“第一次,我让您看见女性的身体;第二次,我拥抱了您的脆弱;第三次,我让您体验女人的温柔;第四次...”她停顿,已经走到长桌尽头,距离神座只有一步之遥,“我彻底与您欢度良宵。”

她停在神座前,没有走下桌面,而是微微俯身,双手撑在神座的扶手上,将周明瑞完全困在自己身体与高背椅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悬在他脸前咫尺之遥——乳肉沉甸甸地垂下,几乎要触碰到他的鼻尖;乳晕深紫如毒果,完全展露在他眼前,能看到上面细微的颗粒和渗出的细微汗珠;乳尖硬挺如石子,深褐色,顶端已经湿润。

而那根性器,正好悬在他嘴唇上方,距离不过寸许。

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气味完全笼罩了他,而他似乎被神秘权柄强制一动不动。

“那么今天,”佛尔思低头,琥珀色的瞳孔直视着他褐色的眼睛,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想让您用最卑贱的方式侍奉我。用您的嘴,用您的舌头,用您全部的羞耻和顺从。”

她的手指轻轻抬起,不是去触碰他,而是轻轻托起自己的一只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尖,缓缓揉搓。乳尖在她指间变得更硬,顶端渗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在灰雾微光中闪烁。

“闻到了吗?”她低声问,将揉搓过乳尖的手指缓缓移向他的鼻尖,“乳汁的味道,汗水的咸涩,情动的甜腻...还有更深的,您不敢承认的渴望。”

她的指尖停在他鼻尖前,不再靠近,却让他能清晰闻到上面沾染的气味——乳香微甜,汗味咸涩,混合着她指尖本身淡淡的玫瑰精油气息。

周明瑞的喉咙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他的目光无法从她指尖移开,鼻翼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深深吸气。

那气味...复杂得令人头晕,却诡异得诱人。

“想要更多吗?”佛尔思轻笑,那笑声低沉而充满磁性,如同最醇厚的毒酒,“想要更靠近,想要更深入,想要被这气味完全淹没?”

她没有等他回答,因为她知道答案——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回答。

她的手突然探出,快如闪电,却不是攻击,而是轻轻按在周明瑞的后颈,微微用力,将他的脸向前按。

不是按向她的乳房,而是按向她双腿之间那根完全勃起浓郁腥臭的肉刃。

距离瞬间拉近。

周明瑞的鼻尖几乎触碰到那根粉润性器的根部,浓郁到极致的腥膻气味如海啸般冲进他的鼻腔——

那是前液甜腻微腥的味道,混合着雌性荷尔蒙浓郁的麝香,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动物性的臊臭。热腾腾的,湿漉漉的,像盛夏沼泽中腐烂的睡莲,甜美中带着致命的腐败;又像发情期雌兽排泄物混合着求偶信息素的味道,原始、野蛮、不容抗拒。

“齁——!”

周明瑞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那声音破碎而颤抖,充满了抗拒,却又掩不住那逐渐浮上脸庞的痴态。

他的身体本能地想后退,但佛尔思的手稳稳按着他的后颈,不容他逃离。他的双手抓住神座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推拒的力量微弱得可怜。

因为他的身体在背叛他。

他的鼻翼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动,深深吸气,每一次吸入,那股霸道而淫靡的气味都直冲脑髓。甜腻的,腥膻的,臊臭的,几种味道在鼻腔中混合、炸开,将他所有的理智一点点炸得粉碎。

他的眼睛开始泛红,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那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过度刺激——嗅觉的过度刺激,情欲的过度刺激,羞耻的过度刺激。

“好...好浓...”他破碎地低语,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哭腔,却又掩不住那逐渐浮上脸庞的痴媚。

原本试图维持神性平静的脸此刻彻底崩坏。眼尾绯红,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嘴唇微微张开,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出,沿着下巴滴落。那张清秀而略带疲惫的脸,此刻染上了情动的红晕和被迫侍奉的羞耻,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

纯真与淫靡,抗拒与沉溺,神性与兽欲——所有这些对立在他脸上融合、交战、最终达成某种扭曲的和谐。

佛尔思看着掌中这张逐渐崩坏的脸,低低地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征服的快意。

“浓就对了。”她手掌微微用力,将他的脸更近地按向自己的性器,让他的鼻尖完全埋进热腾腾根部的毛发丛中,“浓,您才会永远记住这味道,好好记住被这气味完全侵占的感觉。”

她的性器根部有稀疏的卷曲毛发,深褐色,已经被前液和汗水浸得湿透,黏腻腻地贴在她的皮肤上,也贴上了周明瑞的鼻尖。

那股气味更浓了——毛发本身的微腥,汗水发酵的酸涩,前液甜腻的腥膻,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深层、更动物性的重臭。

“齁噢——!!”

周明瑞的呜咽被彻底激发出来,那声音高亢而破碎,充满了被迫的羞耻,却又带着某种隐秘的兴奋。他的脸被强行按在那片湿热地带,鼻尖直接顶在性器滚烫的根部,嘴唇被迫贴上那两瓣饱满的阴囊,呼吸间全是湿黏毛发刮过皮肤的刺痒和那股几乎要熏晕人的重臭。

他本能地想挣扎,想转头,想逃离这过于浓烈的气味轰炸。

但佛尔思的手稳稳按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按住了他的头顶,十指深深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力道之大几乎让他感到头皮发麻。

“别动。”她命令道,声音低哑而充满掌控欲,“老实闻,好好感受。感受身为被征服者应该承受的一切,感受被完全剥夺尊严后的真实的你。”

她的腰肢微微前顶,让那根湿热的性器更深地蹭过他的脸颊、鼻梁、眼皮,连他的睫毛上都沾染上了淫靡甜腻、晶莹剔透的先走液。顶端龟头饱满的蘑菇头蹭过他的嘴唇,留下湿黏的前液,渗入他的唇缝。

周明瑞的眼泪彻底涌出,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过度刺激下的生理反应。他的浑身战栗不止,雪白的脖颈绷出漂亮的弧线,喉间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呜咽。

可他的身体却提不起半点真正的反抗气力。相反,他的鼻翼翕动得更加剧烈,深深吸气,仿佛在贪婪地汲取那令人窒息的气味。

每一次吸入,那股酸臊的重臭都像铁锤般砸进脑子里,将他曾经作为“愚者”、作为神明、作为周明瑞的所有骄傲一点点砸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更原始、更下贱的快感。

他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长袍下的双腿并紧,臀部无意识地向上顶起——那一处显然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完全觉醒。

“现在,”佛尔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而充满诱惑,“用您的嘴。不是亲吻,不是爱抚,而是侍奉。用您生涩的嘴唇和舌头,侍奉您的主人。”

她的手微微调整角度,引导着他的脸,让他的嘴唇正对她的性器顶端。

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大张,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灰雾微光中闪烁如露珠。那股甜腻微腥的气味从这里最为浓郁,混合着她身体的热度和脉搏的跳动。

周明瑞的嘴唇颤抖着,微微张开。他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颤抖,脸上满是泪痕和被迫屈服的羞耻。

但他张开了嘴。

缓慢地,颤抖地,却终究张开了嘴。

佛尔思没有急于推进。她只是轻轻调整角度,让龟头顶端蹭过他的嘴唇,让前液涂抹在他的唇瓣上,渗入他的口腔,感受着唇瓣柔嫩的触感和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那味道——甜腻的,微腥的,带着她体温的热度和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在周明瑞的口腔中炸开。

他的喉咙滚动,本能地想吞咽,却又因为那过于陌生的味道而犹豫。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与渗入的前液混合,形成更复杂的味道。

“含住。”佛尔思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周明瑞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他的眼睛依然闭着,泪水不断涌出,但嘴唇却缓缓张开,更大了一些。

然后,他向前倾身,不是被强迫,而是主动的、颤抖的倾身,将龟头的前端含入了口中。

温热的,坚硬的,却又充满弹性的触感。前液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甜腻微腥,混合着他自己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味觉体验。

佛尔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手指深深插入他的发丝,轻轻按压,不是强迫,而是鼓励。

“很好...对,就这样...再深一点...”

周明瑞的眼角渗出更多泪水,但他的嘴却在缓慢地、生涩地吞吐。起初只是含住前端,舌头不知所措地抵着龟头下方,不敢动作。但随着佛尔思轻声的引导和鼓励,他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他的舌尖开始试探性地舔舐龟头粗壮的冠状沟,沿着那圈突起的边缘缓缓打转。动作生涩得令人心疼,却又淫靡得令人兴奋——未经世事的单纯,被迫侍奉的羞耻,逐渐觉醒的技巧,所有情绪都混杂在那生涩的动作里。

佛尔思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的腰肢微微前挺,让狰狞的肉刃更深地进入他的口腔。周明瑞本能地想退缩,但她的手指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引导他适应。

“放松喉咙...对,就是这样...全部吞下去...”

龟头缓缓顶入他的喉咙深处。窒息感混合着异物侵入的不适,让周明瑞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压抑的呜咽。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在佛尔思的引导下,尝试放松喉咙,欢迎着,按摩着那根性器更深入地进入。

当龟头完全顶入喉咙深处时,佛尔思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紧致炽热的包裹。周明瑞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她的性器,如同最热情的吮吸侍奉。

“您做得很好...”她喘息着说,开始缓慢地抽动,“比我想象中更好...这么紧,这么热,而且这么...顺从。”

她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周明瑞喉咙深处压抑的呜咽和吞咽的声音。他的眼睛紧紧闭着,泪水不断涌出,脸上满是屈辱的红晕,但嘴却在诚实地侍奉——吞吐,吮吸,舔舐,用生涩却逐渐熟练的技巧取悦她。

佛尔思的手绕到他身前,探入他已经敞开的长袍,握住他完全勃起的敏感部位。那里硬得发烫,不断渗出前液,在她的套弄下剧烈脉动。

双重刺激让周明瑞彻底崩溃。

他的呜咽变得更加高亢,更加破碎,更加充满了被迫的羞耻和隐秘的快感。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臀部无意识地向后顶,让后穴那个已经被彻底重塑过的入口微微张开,渗出湿腻的液体。

长袍下,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是尿液,而是肠液,透明而黏稠,从臀缝深处不断渗出,将布料浸得深色。

“要...要去了...”他破碎地喊道,声音被性器堵在喉咙里,变成闷闷的呜咽。

“去吧。”佛尔思命令道,加快了手中套弄的速度,同时下身抽送得更猛、更深,“允许您在我进入您口中时高潮,在我填满您喉咙时释放,让我们的液体在您体内混合...”

周明瑞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堵住的闷哼。白浊的液体从他前端喷射而出,溅在他自己的小腹上,溅在佛尔思的手上,溅在神座的扶手上。

高潮的痉挛让他的喉咙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佛尔思的性器,如同最热情的吮吸。

这刺激让佛尔思也达到了极限。

“一起...”她喘息着说,最后一次重重撞入,龟头顶到他喉咙最深处,“和我一起...”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剧烈前挺,将性器深深埋入他口中。滚烫的液体从她性器顶端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灌满他的口腔,灌满他的喉咙,灌满他所有的感官。

浓稠的,微腥的,带着她体温和荷尔蒙气息的液体,强行灌入他的食道,糊住了他的感官,被迫进行艰难的吞咽。

周明瑞的喉咙本能地吞咽,一次又一次,将那些液体全部吞下。眼泪疯狂涌出,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过度刺激下的生理反应,以及某种深层的、扭曲的臣服。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漫长的半分钟。

终于,佛尔思缓缓退出。

她的巨根从他口中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她的乳白,他的唾液,以及来不及吞咽而溢出的部分。那些液体沿着他的下巴流下,滴在他的胸膛上,滴在神座上。

周明瑞虚脱地靠在神座上,身体不住地颤抖,脸上、胸前、小腹上都是各种体液混合的痕迹。他的眼睛红肿,眼神涣散失焦,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未吞咽完的白色液体,随着他的喘息缓缓流出,显得异常的淫靡、脆弱却诱人。

他的喉咙不断吞咽,仿佛还在回味那些被迫吞下的液体味道。

佛尔思后退一步,看着这幅画面——神座上的神明,被强迫口交、被灌入液体、被完全剥夺尊严后的脆弱模样。淫靡,美丽,充满了被彻底驯服后的臣服。

她走上前,没有立刻清洗,反而俯身,双手捧住周明瑞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逐渐聚焦,看向她,那双褐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恐惧,迷茫,以及...一种深层的、扭曲的依赖和归属。

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被彻底打开后的空洞,被完全剥夺后的虚无,以及在这虚无中悄然滋生的、对新身份的认命。

“感受到了吗?”佛尔思轻声问,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深深的满足,“我的味道,我的液体,我的所有权...现在全部在您体内,全部~属于您,全部...都给了您。”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他嘴角的白色液体,然后将沾着液体的拇指探入他微张的嘴唇,按在他的舌面上。

“舔干净。”她命令道。

周明瑞的眼角又渗出泪水,但他的舌头却缓缓动了。起初生涩,但很快变得顺从——他伸出舌头,舔舐她拇指上的液体,将那微腥的味道再次尝遍,然后咽下。

他第一次主动地、顺从地品尝她的液体,第一次主动地、顺从地接受这种最卑贱的侍奉后的“清理”。

她妩媚地笑了,抽回手指,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让他的脸再次埋进她丰满的乳房之间。

这一次,没有强迫,只有引导。

周明瑞顺从地将脸埋进她胸前,鼻尖陷入深深的乳沟,呼吸着她乳房间浓郁的乳香和汗味。他的双手缓缓抬起,不是推开她,而是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将自己更深地交付给她丰腴身体的包裹。

“您已经是我的了,周明瑞。”佛尔思低声说,声音在源堡中回荡,如同最庄严的誓言,“从外到内,从嘴到喉咙到胃,从身体到灵魂,您都已经刻上了我的印记。我的气味,我的液体,我的形状,我的所有权...现在全部属于您,也定义了您。”

她维持这个姿势许久,直到周明瑞的呼吸逐渐平稳,颤抖逐渐停止。然后她缓缓起身,身影开始模糊。

在完全消失前,她深深看了他一眼——那个靠在神座上,浑身沾满体液,脸上带着泪痕和依赖,嘴角还挂着白色液体的青年。

“等我。”她轻声说,“下次,您会更加主动的。因为您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快乐,您的灵魂已经找到了归属——在最卑贱的侍奉中,在最浓郁的香气中,在最彻底的臣服中。”

然后她彻底消失在灰雾中。

源堡重新恢复了寂静。

周明瑞独自坐在神座上,许久没有动弹。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口腔中、喉咙中、胃中,还残留着她液体的味道和触感。那股微腥的、甜腻的、带着她体温和荷尔蒙气息的味道,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味觉记忆和身体记忆中。

他缓缓抬手,用手指轻轻触碰自己的嘴唇,然后探入口中,触碰自己的舌面。

那里还残留着她荷尔蒙的味道。

然后他闭上眼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苦涩而迷醉、羞耻而满足的微笑。

是的,他记住了。

记住了被强迫口交的感觉,记住了被灌入液体的感觉,记住了被气味完全侵占的感觉。

记住了她的味道,她的温度,她的液体,她的...一切。

从今天起,他再也离不开这种侍奉。

从今天起,他的味觉和嗅觉已经属于她。

灰雾无声翻涌,将他和神座完全吞没。但在那寂静深处,新的欲望正在孕育,新的渴求正在生长——不是抗拒的渴求,而是期待的渴求;不是逃离的欲望,而是回归的欲望。

等待下一次的召唤。

等待下一次的...气味烙印。

而在贝克兰德,佛尔思·沃尔回到自己的卧室,没有立刻清洗,而是站在全身镜前,审视着镜中完全赤裸、身上还沾着周明瑞唾液和自己汗水的丰腴裸体。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最终绽放出一个胜利的、邪魅而奔放的、充满征服者满足的笑容。

她转身走向浴室,丰腴的身体在走动时荡出诱人的波浪。

热水从花洒涌出,冲刷着她的身体。水流冲走体液,却冲不走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满足感。

她闭上眼睛,回味着刚才在源堡的一切——他的呜咽,他的泪水,他的吞咽,他最后埋在她胸前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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