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塞拉菲娜坐在一辆没有悬挂任何纹章的朴素马车里，黑色的车窗帘布被撩开一道缝隙，让你们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景象。你们都没有穿着那身象征着权力的华服，只是一身便于行动的普通贵族常服。这是一次私下的视察，你需要的不是那些官员们准备好的报告和样板，而是最真实的反馈。

马车驶过城市中心广场，那里正在进行一项巨大的扩建工程。数百个高大健壮的身影，正在工地上忙碌着。他们大多是熊族和牛头人，身上只穿着统一的灰色粗麻布短裤，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glisteningwithasheenofsweat。他们沉默地扛着巨大的石料，推动着沉重的绞盘，每一下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却又带着一种机械般的麻木。

人类的监工们站在高处，手里拿着记事板，偶尔对着下方大喊几句，催促着进度，或者呵斥某个动作慢了的“债务人“。没有鞭子，也没有辱骂，监工的语气只是不耐烦，就像呵斥一头拉磨慢了的牲口。而那些被呵斥的兽人，也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动作更快了几分，不敢有任何的回应。

“效率看起来不错。“你轻声开口，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流淌着汗水的、结实的脊背，“卡米拉的报告说，第一批投入基础建设的‘重罪’和‘普通’劳工，已经让工程进度提升了三倍。“

“嗯，“塞拉菲娜的视线落在了一个正在用铁锤敲碎石块的年轻狼人身上，他手中的锤子起起落落，极有节奏，但那双曾经应该闪烁着锐利光芒的金色竖瞳，此刻却黯淡无光，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石块。“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把仇恨藏了起来，换上了一副听话的皮囊。维罗妮卡制定的温饱待遇起作用了，至少让他们明白，反抗不会有饭吃。“

马车继续前行，拐进了商业区。这里的景象又不一样了。

街道变得更加拥挤，也更加鲜活。穿着体面的市民们在各个店铺间穿梭，一些商店的门口，站着低眉顺眼的兽人侍者。一个香料店门口，一个身材娇小的猫族少女，正笨拙地用扫帚清扫着台阶上的落叶。她头上的猫耳不安地抖动着，尾巴也紧张地垂在身后。有几个路过的孩童，好奇地对着她的耳朵和尾巴指指点-点，她只是飞快地瞥了一眼，然后立刻把头缩了回去，扫地的动作更快了。

你们的马车在一个高级茶馆前停了下来。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景。穿着华丽的贵妇人们正围坐在一起，享受着下午茶。而在她们身边，一个有着蓬松大尾巴的狐族少女，正小心翼翼地为她们添上红茶。她的动作很优雅，脸上也带着一丝程式化的、讨好的微笑。当一位贵妇将一块吃剩的糕点，随手放在她端着的托盘上时，她甚至还躬身行了一个表示感谢的屈膝礼。

“‘特殊商品’的销路，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塞拉菲娜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们的贵族们，很快就适应了他们新的身份象征。你看那个女孩的眼神，她不是在服务客人，她是在取悦主人。“

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塞拉菲娜说得没错。那名狐族少女的眼神里，已经看不到任何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揣摩主人心意的卑微。这种从灵魂深处开始的驯化，比任何铁链都更加牢固。

你让车夫继续前进，马车缓缓地驶向了城市的平民区。这里的景象，又变得粗砺和真实起来。一队虎人“债务人“，正在为市政厅清理堵塞的下水道。他们赤着脚站在污浊的泥水里，用工具疏通着淤泥。几个看热闹的平民，站在不远处，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话语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鄙夷。一个喝醉了的酒鬼，甚至将手里的空酒瓶，扔向了其中一个虎人的后背。

酒瓶砸在结实的肌肉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掉进水里。那个虎人只是身体晃了一下，动作停滞了一瞬，然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埋头干活。他的同伴们，也都对此视而不见。

“规则的底线在起作用。“你开口了，“他们知道，如果反击，就会立刻被‘惩戒部’的执法队带走，定为‘重罪劳工’，然后被送去永不见天日的矿井。而那个挑衅的酒鬼，也知道他们不敢还手。“

“是啊，“塞拉菲娜轻叹了一声，“我们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权利，也剥夺了他们‘还击’的权利。这套规则，正在变成一个新的、看不见的笼子，把他们每一个人都牢牢地关在里面。“

马车绕着城区走了一大圈，最后在黄昏时分，停在了血之圣所的后门。这一路上，你们看到了沉默的劳工，卑微的侍者，麻木的清洁工……他们就像新的零件，被强行安装进了光荣之都这架巨大的、高效运转的机器里。机器的轰鸣声，盖过了一切微弱的呻吟与抽泣。

“看来，第一周的运行还算平稳。“你走下马车，为塞拉菲娜伸出了手，“至少，没有出现大规模的骚乱。“

“平稳的只是表面，我的王。“塞拉菲娜将手搭在你的掌心，借力走下马车。她的手指有些微凉。“我在至少十七个年轻兽人的眼睛里，看到了火苗。现在还很微弱，被厚厚的灰烬盖着，但它没有熄灭。“

“我知道。“你握紧了她的手，领着她向圣所内走去，“所以，‘债务管理委员会’存在的意义，不仅仅是分配工作，更是要时刻盯着这些火苗。任何一有燎原之势的，都要在第一时间，用最冰冷的水……把它彻底浇灭。“

夕阳的余晖，将你们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映照在圣所那冰冷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这座刚刚获得了无数廉价劳动力的城市，正在黄昏中，渐渐沉入它那繁华而又冷酷的梦乡。

为了避免社会出现对兽人遭遇的同情者，让当前的你一政策得以贯彻，我一边进一步让'专家'宣传兽人作为种族的低劣。以人类和魔族的种族优越感赋予人民使唤兽人和合理性。另一方面放任一定程度上的兽人扰乱治安作奸犯科再去广泛宣传这些事例，以此增进人类和魔族群众对兽族的恶感，闭门同情情感的产生。我希望这样一来可以让兽族彻底成为被人类和模组打散的孤岛，断绝其反抗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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