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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繼續踏上旅程,羅伯特守護人的心意。

小说: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 2026-01-24 16:18 5hhhhh 8930 ℃

那台簡易的火焰噴射器被遞到眼前,金屬的油罐和銅質的噴管在晨光下反射出冰冷的色澤,一股淡淡的煤油味鑽入鼻腔。羅伯特的眼神充滿了真切的擔憂,那份關切讓這個粗糙的殺人工具顯得溫暖了幾分。

薇拉臉上浮現出平靜而帶著一絲玩味的表情,她伸出單手,穩穩地接過了那個沉甸甸的裝置,入手微涼的觸感從手套傳來。她將火焰噴射器隨意地掂了掂,彷彿這不是一件能在瞬間噴出致命火焰的武器,而是一個剛收到的新奇禮物。

真可愛…明明自己都還很虛弱,卻還想著要保護別人。這份心意,可比這個鐵罐子有價值多了。

薇拉輕笑一聲,視線從火焰噴射器上移開,重新落回羅伯特那張還帶著紅暈的臉上。「哎呀,還給我準備了禮物?真是太貼心了。那…我也得回個禮才行吧?」

她說著,便彎腰將火焰噴射器輕輕放在門邊的地上,金屬罐與木地板碰撞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然後,她直起身,向著羅伯特走近了一步。

羅伯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不解地看著薇拉。

薇拉沒有說話,只是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那隻手的手套上,還殘留著剛剛塗抹上去的、屬於羅伯特的淫水,在光線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在羅伯特驚訝的注視下,薇拉用那根沾滿了她自己體液的食指,輕輕地、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點在了羅伯特的嘴唇上。

「!」

濕潤、微涼的觸感,伴隨著一絲極淡的、屬於情慾的腥甜氣味,瞬間佔據了羅伯特的所有感官。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想要說些什麼,卻只發出了意義不明的氣音。薇拉的指尖并沒有深入,只是在那柔軟的唇瓣上輕輕地、緩慢地畫著圈。

薇拉臉上浮現出溫柔而充滿誘惑的表情,她湊到羅伯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

「怎麼樣?是不是很甜?這可是你自己釀造的蜂蜜哦。下次…我想要更多呢。」

說完這句充滿暗示的話,薇拉直起身,收回了手指。她轉過身,沒有再看羅伯特那張已經紅透了的臉,拿起地上的火焰噴射器,將其掛在背後的掛扣上,打開了房門。

「我走了。」

隨著門被輕輕關上,房間內再次恢復了安靜。羅伯特還僵在原地,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裡還殘留著一絲濕滑的觸感和奇特的味道。她抬起手,指尖顫抖地撫摸著自己的嘴唇,然後慢慢滑下,停在了小腹的位置,眼神變得迷離而充滿了期待。

與羅伯特告別後,清晨的冷空氣吸入肺中,帶著一絲殘留的煤油味和鐵鏽的腥氣。薇拉將那台粗糙但充滿心意的火焰噴射器固定在背後的掛扣上,金屬的重量讓她感到一種踏實的安心感。她一邊向著城市上層、建築愈發宏偉的教會區走去,一邊取下了腰間的鋸肉刀。

陽光斜斜地照在刀柄連接的玻璃儲存槽上,裡面裝填的高潮寸止的愛液在光線下呈現出淡淡的、如同珍珠般的光澤。液體已經補充到了刻度的頂點,微微晃動,彷彿蘊含著流動的慾望。確認了獵人手槍的儲存槽同樣滿溢後,薇拉將武器歸位,腳步不停,向著那片矗立著巨大教堂尖頂的區域走去。

越是向上走,周圍的建築就越是華麗。哥特式的尖頂、精緻的石雕和巨大的彩繪玻璃窗取代了下城區那些樸素的磚石民房。這裡的街道寬闊而潔淨,幾乎看不到下城區隨處可見的垃圾和血污,彷彿一層看不見的屏障將兩個世界隔絕開來。但這份整潔之下,卻潛藏著比狂獸更為冰冷的殺意。

空氣中沒有狂獸那種腐敗的腥臭,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乾燥的、如同焚香過後的灰燼氣味。寂靜籠罩著這片區域,偶爾能聽到遠處傳來的、整齊劃一的沉重腳步聲,以及金屬與石板碰撞發出的鏗鏘聲。

薇拉貼著一根巨大的石柱向巷口外窺探。寬闊的廣場上,一隊由三人組成的巡邏隊正在緩慢移動。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高達三米的教會巨人,他全身被厚重的石質盔甲包裹,只露出頭盔下一片漆黑的空洞,手裡拖著一把幾乎與他同高的巨大石錘。跟在他身後的,則是一名身材同樣壯碩、但行動更為敏捷的教會處刑者,他裸露著粗壯的雙臂,肌肉墳起,肩上扛著一把刃口閃爍著寒光的巨大雙刃斧。殿後的,則是一名薇拉之前遭遇過的、行動如同人偶般的教會看門者。

就在這時,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了寂靜。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從一個小巷裡跌跌撞撞地跑出來,似乎想逃向另一個方向。巡邏隊立刻停下了腳步。那名教會處刑者甚至沒有任何猶豫,他猛地將肩上的巨斧向前掄出,沉重的斧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砸在了男人的背上。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男人像一個被砸爛的番茄,身體瞬間扭曲變形,向前撲倒在地,再也沒有了聲息。從頭到尾,那名教會處觀者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彷彿只是清理了一件路邊的垃圾。他走上前,將巨斧從男人的屍體中拔出,在石板上隨意地蹭了蹭血跡,然後歸隊,繼續巡邏。

薇拉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手指下意識地握緊了鋸肉刀的刀柄。

不能硬拼。巨人的力量和防禦,處刑者的速度和攻擊範圍,再加上看門者的不知疲倦。被圍攻的話,就算是我,也撐不了多久。必須把他們分開。

薇拉平靜的做出計畫。她的目光快速掃過周圍的環境——廣場邊緣堆放的建築材料、通向不同方向的狹窄巷道、以及高處可以提供視野的二樓露臺。一個初步的計畫在她腦中成形。她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石,掂了掂重量,然後將視線鎖定在了那名殿後的教會處刑者身上。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將手中的石塊朝著遠離巡邏隊方向的一條小巷深處扔去。「啪啦」一聲,石塊撞擊在金屬垃圾桶上,發出清脆而突兀的響聲。

巡邏隊停下了腳步。教會巨人巨大的頭顱緩慢轉動,似乎在判斷聲音的來源。而那名教會處刑者則立刻轉身,扛著巨斧,邁開沉重的步伐,朝著聲音傳來的巷道走去。他碩大的身軀擠進狹窄的巷道,身影很快被黑暗吞噬。

薇拉看著巨人與看門者再次開始移動,立刻從石柱後閃身而出,如同黑貓般無聲地跟上了那名處刑者,消失在同一條巷道的陰影之中。

巷道深處,光線昏暗,堆滿了廢棄的雜物。教會處刑者走到發出聲響的垃圾桶旁,用巨斧隨意地捅了捅,發現只是一場虛驚,便準備轉身離開。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一道黑影從他身側的陰影中爆射而出。

薇拉的鋸肉刀在收縮狀態下,如同一把致命的彎爪,直取處刑者沒有防護的腰側。鋒利的鋸齒瞬間切開了堅韌的皮膚和肌肉,「噗嗤」一聲,注入了高潮寸止愛液的刀刃深深嵌入了處刑者的身體。

「嗬!!」

教會處刑者發出一聲介於驚訝和痛苦之間的低沉嘶吼。他沒有立刻倒下,反而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他猛地轉身,手中的巨斧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橫掃而來。薇拉立刻抽刀後退,巨大的斧刃幾乎是貼著她的鼻尖掃過,重重地砸在了一旁的牆壁上,「轟」的一聲,磚石四濺。

處刑者的身體開始出現異樣。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裸露在外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眼神也變得渙散,攻擊的動作出現了一絲遲滯。高潮寸止的愛液正在發揮作用,強烈的性慾望開始侵蝕他那被教會訓練出的、如同鋼鐵般的意志。

薇拉冷靜地評估戰況,她沒有趁機搶攻,而是靈活地繞著處刑者移動,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處刑者似乎想再次發起攻擊,但他握著巨斧的手臂卻在顫抖,他的視線在薇拉身上遊移,那已經不再是看待敵人的眼神,而是一種混雜了慾望和痛苦的、原始的渴求。他碩大的身體因為性慾的勃發而漲紅,襠部高高鼓起,甚至撐裂了粗布的褲子。

「吼…嗬…」他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扔掉了手中的巨斧,那沉重的武器砸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他伸出佈滿厚繭的大手,跌跌撞撞地向薇拉走來,似乎想要抓住她。

薇拉看準時機,在他靠近的瞬間,按下了鋸肉刀柄上的機關。「咔嚓」一聲,收縮的鋸刃猛地向前彈出,變成了一把長柄的單刃大砍刀。她雙手握住刀柄,身體如同陀螺般旋轉,利用離心力,將全部力量灌注在刀刃上。

「唰——!」

長長的刀光在昏暗的巷道中一閃而過,精準地橫切過教會處刑者粗壯的脖頸。

碩大的頭顱衝天而起,在空中翻滾了兩圈,臉上還殘留著那種極度渴求的表情。無頭的腔體在巨大的慣性下又向前走了兩步,鮮血如同噴泉般從脖頸的斷口處噴湧而出,然後才轟然倒地。

溫熱的血霧噴灑在薇拉的臉上和修女服上,她面無表情地甩了甩刀身上的血跡,將其收回折疊形態,重新掛回腰間。她走到處刑者的屍體旁蹲下,在那身粗布的衣服裡翻找起來。除了一塊刻著聖音教會徽記的黑色石頭外,再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她將石頭收進口袋,看了一眼鋸肉刀儲存槽中已經消耗了近一半的愛液。「才一個就這麼費勁…看來得先找個地方『補充』一下了。」

巷道裡的空氣混濁而冰冷,濃郁的血腥味和處刑者屍體散發出的淡淡體臭混合在一起,刺激著鼻腔。薇拉站起身,將那塊刻有教會徽記的黑色石頭放入口袋,口袋的布料摩擦著石頭粗糙的表面。她踢開腳邊一顆滾落的頭顱,那顆頭顱撞在牆壁上,發出沉悶的「咚」聲,然後面朝下停住,後腦勺的碎骨和腦漿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

必須找個地方。鋸肉刀和獵人手槍的儲存槽都消耗了近半,面對下一個敵人,這樣的存量太過危險。

薇拉貼著牆壁,如同沒有重量的影子般向巷道深處移動。高跟皮靴踩在混雜著污水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啪嘰」聲。她繞過幾個堆疊在一起的、散發著腐朽氣味的木箱,最終在巷道的一個拐角處,發現了一個被廢棄書櫃和破舊沙發擋住的小凹室。這裡足夠隱蔽,視野被雜物完全遮擋,是個進行「補給」的絕佳地點。

她輕手輕腳地鑽進凹室,將身體藏在陰影裡。靠著冰冷粗糙的磚牆,她解開了腰間的武器掛扣,將鋸肉刀和獵人手槍放在手邊的地板上。做完這一切,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驅散腦中殘留的血腥和殺意。

黛比…那孩子看著自己小屄的樣子…真是又天真又色情…

薇拉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她將手伸進修女服的裙擺下,冰涼的皮質手套觸碰到溫熱的大腿肌膚,帶來一陣輕微的戰慄。她的手指向上,輕車熟路地撥開內褲的邊緣,握住了那根早已因為戰鬥的興奮而半勃起的肉棒。

記憶的畫面在腦中清晰地浮現出來。

黛比躺在沙發上,雙腿大張,臉上帶著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和喜悅。她指著手機螢幕上自己那個被淫水浸透的小屄,大聲地讚嘆著:「哇!裡面也好濕好亮啊!吉賽爾姐姐,你看你看,它就像一個閃閃發光的小山洞!」

那份純粹的、對自身慾望毫不掩飾的接納和快樂,像一股溫暖的電流,瞬間竄遍了薇拉的全身。她握著自己肉棒的手開始不緊不慢地上下滑動。手套光滑的皮革表面沾上了龜頭滲出的清液,變得更加濕滑。

腦海中的畫面繼續播放。是黛比第一次嘗試自我高潮寸止時,那副混合了痛苦和極度愉悅的表情。她的身體繃直,腰肢向上挺起,嘴裡發出短促的驚呼,然後憑藉自己的意志力猛地抽回了手。那種在慾望頂點被強行剝離的表情,那種對快感的極致追求與克制,比任何春藥都更加有效。

「呼…哈…」

薇拉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她模仿著記憶中黛比的喘息,手上的速度逐漸加快。肉棒在濕滑的手套中進出,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龜頭被反覆刺激,漲大到幾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半透明的表皮下賁張跳動。

她想起了黛比最後在吉賽爾的語言引導下,露出那副幸福到失神的微笑,無聲地流出大量淫水的樣子。那種被想像填滿的滿足感…

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衝擊著理智的堤壩。陰莖的根部開始有節奏地抽動,那是射精的前兆。

就是現在。

在慾望即將衝破束縛的前一秒,薇拉的手猛地停了下來。

巨大的空虛感瞬間吞噬了全身,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強烈的、對高潮的渴求。她的肉棒在手套中劇烈地跳動著,馬眼處,一股股濃稠黏滑、閃爍著珍珠般光澤的愛液,爭先恐後地湧出,順著柱身蜿蜒流下。

薇拉喘息著,將那些新鮮產出的愛液小心翼翼地收集在一個備用的小玻璃瓶裡。等到肉棒不再流出液體,她才將瓶子裡的愛液分別倒入鋸肉刀和獵人手槍的儲存槽中。看著玻璃槽再次被填滿到頂點,她才感到一絲安心。

薇拉從陰影中站起身,重新將武器掛回腰間,然後走出了那個臨時的庇護所。巷道外廣場的方向,傳來了教會巨人那如同擂鼓般的沉重腳步聲。

巷道的陰影是最好的帷幕,將血腥與殺戮暫時隱藏。薇拉將鋸肉刀重新掛回腰側,金屬的卡榫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她取下背後的火焰噴射器,沉重的金屬油罐帶來一種冰冷的真實感。她單手托住罐底,另一隻手握住噴管和點火的扳機,煤油特有的、帶著些許刺激性的氣味鑽入鼻腔。

廣場上,教會巨人那龐大的身軀還在緩慢移動,石質盔甲在陽光下反射著灰白的光。失去了處刑者的跟隨,它的行動模式顯得更加單調,只是拖著巨大的石錘,沿著固定的路線巡邏。更遠處,教會看門者邁著不知疲倦的、如同人偶般的步伐跟隨著。

必須把他們徹底分開。巨人的攻擊範圍太大,看門者又不知疼痛,一旦形成配合,火焰噴射器的燃料根本撐不住。

薇拉感到一種實驗般的趣味與專注,她沒有立刻衝出去,而是半蹲在巷口,像一個正在觀察獵物習性的博物學家。她撥動點火裝置的開關,噴管的前端亮起一小撮橘紅色的引火。

她深吸一口氣,在教會巨人轉身的瞬間,從巷道的陰影中猛然現身。沒有任何猶豫,她扣動了扳機。

「呼——!」

一股橘紅色的、混雜著黑色濃煙的火龍,咆哮著從噴管中射出,跨越十幾米的距離,精準地撲在了教會巨人拖在地上的石錘上。火焰立刻順著石質的錘頭向上蔓延,將那巨大的武器點燃成一支猙獰的火炬。

「嗚——吼?」

教會巨人發出一聲遲鈍而困惑的低吼。它停下腳步,笨拙地舉起燃燒的石錘,似乎不理解上面為什麼會突然著火。它下意識地揮舞了幾下,試圖將火焰甩掉,但那夾雜著煤油的火焰如同跗骨之蛆,牢牢地附著在上面。熾熱的空氣扭曲了巨人身後的景象。

薇拉沒有停止攻擊,她將噴射的火流稍稍下移,對準了巨人的雙腿。火焰舔舐著石質的腿甲,發出「滋滋」的聲響,卻無法在短時間內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火焰帶來的灼熱和阻礙,成功地激怒了這個龐然大物。巨人放棄了回到原定路線的想法,它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舉起燃燒的石錘,邁開沉重的步伐,朝著薇拉這個渺小的挑釁者衝了過來。

看到巨人被成功吸引,那名殿後的教會看門者只是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判斷指令。在沒有接收到任何新命令的情況下,它繼續維持著原有的巡邏路線,與被引開的巨人漸行漸遠。

目的達到了。

薇拉立刻停止了噴射,轉身向另一條更為複雜的巷道跑去。沉重的腳步聲在身後如同擂鼓,每一次落地都讓地面微微震動。她引誘著巨人,在一個個狹窄的拐角間穿梭。巨人的龐大身軀在這裡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它胡亂地揮舞著燃燒的石錘,每一次攻擊都重重地砸在牆壁上,引發一陣陣轟鳴和磚石的崩塌。

在一處相對開闊的垃圾堆放場,薇拉停下了腳步。她轉過身,再次舉起了火焰噴射器,對著巨人笨拙的雙腳持續噴射。橘紅色的火焰將巨人的腳踝整個包裹住,石甲在持續的高溫灼燒下,開始發出細微的、不堪重負的碎裂聲。巨人痛苦地咆哮著,試圖抬腳踩滅火焰,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它本就不穩的重心更加偏移。

就是這裡!

薇拉看準了巨人抬腳的瞬間,將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在了它另一隻支撐身體的腳踝上。那裡的石質護甲在長時間的灼燒下已經變得脆弱不堪,顏色也從灰白變成了焦黑色。

火焰如同毒蛇般鑽入護甲的縫隙,直接灼燒著內部脆弱的結構。巨人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淒厲哀嚎,支撐身體的腿猛地一軟,「咔嚓」一聲脆響,被燒得焦黑的腳踝處徹底斷裂。

龐大的身軀失去了平衡,如同被砍倒的巨樹,轟然向前倒塌。燃燒的石錘脫手而出,飛出十幾米遠,撞在一堵牆上才停下。巨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大片的塵土和垃圾。它試圖用雙手撐起身體,但斷裂的腳踝讓它所有的努力都化為徒勞。

薇拉關掉火焰噴射器,隨手將其收好,因為是羅伯特的禮物,填充燃料還能用。她抽出腰間的鋸肉刀,按下機關,折疊的鋸刃「唰」地一聲彈出,變形成長柄的砍刀形態。她邁步走向倒地不起的巨人,高跟皮靴踩過地上的碎石和垃圾。巨人絕望地抬起頭,看著這個渺小的身影一步步靠近。

刀光一閃而過,精準地斬斷了巨人粗壯的脖頸。

頭顱滾落在一旁,灰塵沾滿了它空洞的眼眶。薇拉面無表情地甩掉刀身上的污血,準備回收火焰噴射器。就在這時,一個沉穩而又毫無情感的腳步聲從巷口傳來。

那名被甩掉的教會看門者,不知何時已經折返,此刻正靜靜地站在巷口。它手中沒有武器,只是用那雙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睛注視著薇-拉,以及她腳下巨人的屍體。隨後,它邁開腳步,不緊不慢地向著薇拉走來,雙手的手指關節發出「咔吧、咔吧」的、令人牙酸的扭動聲。

巷道裡的風靜止了。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煤油的焦糊味和巨人屍體散發出的奇特氣味,被一種更為純粹的、如同墓穴般的冰冷所取代。

教會看守者站在巷口,晨光從它身後照來,勾勒出一個修長而僵硬的輪廓。它沒有武器,雙臂自然下垂,只是用那雙沒有任何情感波動的眼睛注視著薇拉。巨人龐大的屍體橫亙在兩人之間,彷彿一道無聲的分界線。

「咔吧、咔吧…」

看守者雙手的手指關節發出機械般的扭動聲。它邁開腳步,不緊不慢地向薇拉走來,步伐精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每一步的距離、抬腳的高度、落地的聲音,都完全一致。

薇拉臉上浮現出平淡而帶著哀傷的表情。她手中的長柄鋸肉刀微微下沉,刀尖在沾滿污血的石板上劃出一道細痕。她看著那個走來的「東西」,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之前在大橋門後,那些被剝奪了一切觸覺和情感的人偶。它們活著,卻又徹底死了。它們被製造成武器,用來守護著創造它們的兇手。

又是這樣…一個連感受快樂的權利都被剝奪的可憐人。那就由我來讓你解脫吧…至少,讓你作為一個「人」死去,而不是一個工具。

她沒有後退,也沒有尋找掩體。她只是向前踏出一步,越過了巨人的屍體,雙手握緊刀柄,將沉重的鋸肉刀高高舉過頭頂,擺出了一個標準的下劈架勢。這是一個完全放棄防禦、將一切賭在力量上的姿態。

看守者毫不在意對方展露的殺意,它的步伐沒有任何改變,徑直朝著薇拉走來。在進入攻擊範圍的瞬間,它那僵硬的身體爆發出與外表不符的速度,右手握拳,如同一顆出膛的砲彈,直直地轟向薇拉的面門。它的攻擊沒有任何技巧,只是純粹的力量和速度。

薇拉沒有躲閃。她怒吼一聲,將全身的重量和力量都灌注在雙臂之上,高舉的鋸肉刀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朝著看守者轟來的拳頭,正面迎了上去。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巨響在狹窄的巷道中炸開。鋸肉刀沉重的刀背與看守者堅硬的指骨正面碰撞,激起一串刺眼的火花。巨大的衝擊力讓薇拉向後滑退了半步,手臂一陣酸麻。而看守者的拳頭上,只是出現了幾道淺淺的白痕,它的身體晃都沒晃一下。

一擊不中,看守者的另一隻手立刻跟上,五指張開,如同一隻鐵爪,抓向薇拉的脖頸。它的動作連貫而流暢,沒有絲毫停頓,彷彿一臺被精密編程的殺人機器。

薇拉側身躲過抓擊,同時手腕一轉,長長的刀柄順勢下砸,「砰」的一聲悶響,重重地砸在了看守者的膝關節上。

看守者的腿被打得向後彎曲,身體一個踉蹌,但它立刻又穩住了身形,轉身一記鞭腿掃來。薇拉矮身躲過,鋸肉刀的刀刃貼著地面橫掃,鋒利的鋸齒在看守者另一條腿的腳踝上劃過,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這一次,攻擊奏效了。看守者的腳踝處被切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雖然沒有流血,但明顯影響了它的行動。它的動作出現了一絲遲滯。

薇拉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猛地向前欺近,身體幾乎貼在了看守者的懷裡。她放棄了用刀刃劈砍,而是將長長的鋸肉刀當作一根鐵棍,對準看守者的胸口,用盡全力向前一頂。

「咚!」

看守者被這股巨力頂得連連後退,後背重重地撞在了巷道的牆壁上,磚石碎裂,塵土飛揚。

它被暫時固定在了牆壁和刀柄之間。

薇拉的臉幾乎要貼上對方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她看著那雙空洞的、倒映不出任何光彩的眼睛,那裡面沒有痛苦,沒有憤怒,甚至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只有一片虛無。

那份深沉的哀傷再次湧上心頭。

她鬆開了一隻手,另一隻手猛地發力,將鋸肉刀的刀柄更深地壓進對方的胸膛,使其無法動彈。然後,她用空出來的右手,繞到看守者的身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握住它的頭,向著面前的牆壁,狠狠地砸了下去。

「轟——!」

這是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更加沉重、更加徹底的巨響。

看守者的整個頭顱,如同一顆脆弱的雞蛋,在堅硬的磚牆上轟然碎裂。灰白色的、不知名的漿狀物混合著骨骼的碎片四散飛濺。

無頭的身體在牆壁上抽動了兩下,然後便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順著牆壁滑倒在地,癱成一堆無意義的肢體。

薇拉喘息著,收回了鋸肉刀。她低頭看著腳下那具破碎的屍體,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她蹲下身,從散落的碎片中,撿起了一片相對完整的、帶著半邊眼眶的頭骨,輕輕地放在了那具無頭屍體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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