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12月25日 下午 “归家”

我什么都不愿再想。

即使叔叔那长久紧贴在我嘴上的唇终于离开。

即使在我被“内射”了五次的穴里，叔叔的鸡巴伴随着“噗啾”的声响拔出。

即使“精液”从那个穴里“咕嘟咕嘟”地涌出。

我什么都不愿再想了。

但是，

叔叔连“什么都不想”也不允许我。

“呀！”

屁股突然被抬起，双腿被翻向头顶方向。像在做垫上运动的姿势，睁开眼，就看到自己那正涌出大量“精液”的穴就在眼前。

叔叔不知从哪拿出“栓子”一样的东西塞进我的“小穴”，用毛巾擦掉周围的“精液”……然后在我小穴上贴了一大块胶布。

“好啦，梨梨酱。这块‘创可贴’回家洗澡前不准撕掉哦。”

会怀上小宝宝的“精液”……

被灌了那么多在身体里，却无法排出……

“做爱”结束，叔叔似乎满足了，解开了我身上的器具。先是右脚，项圈，然后反绑双手的绳子……接着，那件已经湿透得一塌糊涂的可爱连衣裙和胸罩也被脱掉，我再次变得赤裸。

这时叔叔才想起来似的，在大腿的“正”字上又添了一笔。六次……这就是今天，我小穴被“内射”的次数。

“诶？诶？诶？”

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刚松了口气……双手又被套上器具，吊向天花板。上午也有过这种事，但这次是双手被大大张开固定住。

“那么，梨梨酱。还有没舔过的地方要舔哦。”

“啊……啊啊……”

这个人……还没玷污够我吗……

叔叔黏腻地、仿佛品尝般，用嘴唇和舌头啃咬着我身体的每一处。膝盖、膝窝、大腿、屁股。

“呃！好痛……”

“梨梨酱对不起，弄疼了？看看，这里。”

像被吸住、被咬过般的疼痛袭来，低头一看，肚脐下方留下了红色的痕迹。

“这叫‘吻痕’，知道吗？”

“不……不知道。”

“这个会留一阵子哦，每天洗澡时看到它，都要想起今天的事。”

“……呜、呜。”

悲伤难忍，又哭了出来。

明明希望今天结束，回到家后，就把这一切都忘掉。明明希望明天开始又是普通的一天。但叔叔却在我身心上不断刻下伤痕。

肚子、肚脐、后背、胸部……不留空隙地被舔遍。

肚子和胸部又被添了四个吻痕。

接着是腋下。手臂、每一根手指都被执着地舔舐。右手舔完舔左手。

脖子被舔，下巴被舔，盘好的头发被放下，可爱的花朵发饰被扔掉，头顶也被舔得湿漉漉的。

然后是脸。接吻后，嘴边也被舔得黏糊糊的，脸颊、鼻孔被舌头钻入，叔叔口水的刺鼻气味久久不散。眼皮、额头，全都被舔遍了。

“啊——，真美味！从梨梨酱的头顶到脚尖，叔叔全都舔过，涂满口水了哦！”

全身都残留着叔叔口水的味道。

我的身体，散发着不再属于我的气味。

◇

没有被绑着。

项圈也摘掉了。

但心身都已支离破碎。被叔叔牵着走时，小穴沉甸甸地疼。

摇摇晃晃走到的地方，是最初的房间。玻璃窗外本该是广阔的蓝天和森林，但此刻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现在几点了？连想的力气都没有。

叔叔从洗衣机里拿出我的衣服递过来，我一件件穿上。先是内裤。我原来那条被叔叔剪掉拿走了，这是同款新品。接着是半截背心。白色连裤袜。

带蝴蝶结的衬衫、红色格子裙是心爱之物。米色开衫，最后穿上大衣，挎上小挎包。

叔叔让我照镜子，镜中的我和今天早上出门前一模一样。这让我无比悲伤。做了那么多下流的事。做了那么多“变态”的事。做了那么多无法挽回的事。

叔叔拿来一个大包。

啊……就是被塞进这里面，带到这里的吧。

“要戴‘手铐’了，把手背到后面来。”叔叔命令道。原来那器具叫“手铐”。站着被“手铐”铐住双手，接着脚上也套上类似的器具（脚上戴的该叫“脚铐”？），皮带一样的东西缠住膝盖和胸腹上下。

只能僵直站着的我面前，叔叔走过来，再次接吻。两次，三次。分开时，两人之间拉出黏腻的口水丝。

“梨梨酱，乖乖听话了，现在送你回家。”

“……”

“回话！”

“是、是……谢、谢谢您……”

我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不过，梨梨酱，回家后也要遵守三个约定哦。”

“诶……？”

“不是什么大事。第一，今天的事对谁也不能说。”

“……”

叔叔紧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当然，是‘双方同意的做爱’，你也‘宣誓’过，录像也拍了。对吧？”

“是……”

“所以，就算上法庭也不会判‘强奸’，但为此必须提交所有录像。”

“……啊。”

“对，所以今天的事对谁都不能说。妈妈、老师、同学当然也不行。要是说了，今天的录像全都会被传到网上，梨梨酱家的地址、电话、妈妈的事全都会被人知道，会有很多人冲到家里来哦。”

啊……啊啊……

我连说“我是被迫的”都不行……

“这个约定能做到吗？”

“能……”

“那，亲口‘宣誓’。做到了，就由梨梨酱主动给叔叔一个‘誓约之吻’。”

“我……约定……今天的事……对谁也不说……”

“好，好好做个‘誓约之吻’！”

只见叔叔咧开嘴，露出恶心的笑容凑过来。被铐着动弹不得的身体，只能伸长脖子，“啾”地吻了一下。呜、咕……

“第二点。梨梨酱从今以后，不能相信叔叔以外的任何男人·男孩，也要尽量不和男人·男孩说话。”

“……？”

什么意思……？

“梨梨酱今天和叔叔做的‘做爱’——世上的男人全都想干这种事活着。”

“……”

“学校的老师、商店的人、图书馆学习的大学生，当然还有梨梨酱班上的男生。”

“怎么会……”

“但是，不然小宝宝怎么生出来呢？”

——————啊。

是啊，是这么回事。我今天做的是“制造小宝宝的做爱”，世上有那么多小宝宝出生。也就是说，所有人都在做这种事。

“梨梨酱这么可爱嘛。成年男人也好，同班男生也好，肯定都在看着梨梨酱想‘好想做爱’。只是不说出来罢了。”

世界仿佛扭曲变形。

那种事……所有人……都渴望做吗……？

“男人很可怕吧。嗯，嗯。所以约定吧。说‘我会尽量不和男人说话地活下去’。”

“我……约定……从今以后……尽量……不和男人说话……”

对着叔叔黏糊糊张开的嘴，献上“誓约之吻”。

“最后，这个很简单。但非常重要。”

叔叔说着，双手捧住我的脸，紧紧盯着我的眼睛。

“梨梨酱，绝对不准自杀。”

“————————！！”

某个角落，我曾这样想过。

反正，活着也没意义了。

既然没有未来，那不如……

“梨梨酱要是死了，媒体啊警察啊会涌到你家来哦。今天的录像说不定也会被大家看到。梨梨酱可能已经去了天堂无所谓了，但妈妈会倒大霉的。”

“啊……啊啊……”

“会被说成是‘把女儿逼到自杀的母亲’吧。在那个家也待不下去了，又无处可去，妈妈也会很凄惨的。”

“怎么会……”

“所以梨梨酱，你绝对不能‘自杀’。明白吗？约定好哦。”

“我……约定……我……不、不自……杀……”

吻上叔叔黏腻张开的嘴，随即头被按住，唇舌又被摩擦了好一会儿。

最后，被戴上“眼罩”，我什么也看不见了。之后又被吻了一次，嘴里再次被塞进东西无法说话，然后被装进了包里。

◇

被叔叔提起，运到某处放下，接着一切声音都消失了。感觉到地面在震动，明白这是在车里。

好累……

即使闭上眼，鼻孔里、全身都散发着叔叔口水的味道。

什么都不愿想，只是默默忍受着时间的流逝。

过了一会儿，包又被提起，冰冷的空气让我知道“出来了”。首先取下嘴里的器具。戴着“眼罩”，什么也看不见的我，听到叔叔说：

“梨梨酱，忘了吗？紧急避孕药的事。”

“啊——”

对了。不生小宝宝的药。

就是为了拿到它，我才对叔叔言听计从的。还没吃。

“现在嘴对嘴喂你吃，张嘴伸舌头等着。对，对，做得很好。”

叔叔说着，窸窸窣窣地翻找着。

“对了，梨梨酱。记得今天和叔叔接吻了多少次吗？”

“————？”

张着嘴无法回答，但那种事怎么可能记得。

“到现在99次。正好，喂你吃药的这次是第100次吻哦。”

“——！”

“明白吗？梨梨酱人生的吻，从第1次到第100次，全是和叔叔的吻哦。就算长大了，有了男朋友和他接吻，那也是第101次以后的事了。”

啊……啊啊……

正想着，叔叔的嘴已啃上我的嘴。我的舌头上被放上“药片”似的东西。这是我的第100次吻。

“啊，错了。喂药的水也要喝，所以第101次也是和叔叔的吻。抱歉抱歉，搞错了。”

叔叔笑着说。

“药和水先别咽下去哦。”说着进行第101次吻的叔叔。我按他说的，在嘴里含住水。

“那么，在心里数到101。不能太快哦。一——，二——，这样的速度。数完就可以咽下去了。”

一——

二——

三——

四——

“啊，眼罩摘掉，但还不能睁眼哦。数到101咽下去后，才能睁眼。”

数到几了……七——，左右？

八——

九——

感觉“眼罩”被摘掉了。

十——

十一——

十二——

感觉“脚铐”被解开了。

十三——

十四——

十五——

靴子被穿上。

十六——

十七——

十八——

十九——

感觉膝盖上的皮带被解开了。

二十——

二十一——

二十二——

二十三——

感觉胸腹上下缠的皮带被解开了。

二十四——

二十五——

二十六——

二十七——

二十八——

感觉“手铐”被解开了。

二十九——

三十——

头被摸了摸。

三十一——

三十二——

三十三——

三十四——

三十五——

三十六——

三十七——

三十八——

三十九——

四十——

四十一——

四十二——

四十三——

四十四——

四十五——

四十六——

四十七——

四十八——

四十九——

五十——

五十一——

五十二——

五十三——

五十四——

五十五——

五十六——

五十七——

五十八——

五十九——

六十——

六十一——

六十二——

六十三——

六十四——

六十五——

六十六——

六十七——

六十八——

六十九——

七十——

七十一——

七十二——

七十三——

七十四——

七十五——

七十六——

七十七——

七十八——

七十九——

八十——

八十一——

八十二——

八十三——

八十四——

八十五——

八十六——

八十七——

八十八——

八十九——

九十——

九十一——

九十二——

九十三——

九十四——

九十五——

九十六——

九十七——

九十八——

九十九——

一百——

一百零一——

咕噜

睁开眼，眼前是一个昏暗狭窄的水泥房间。

墙上伸出管道一样的东西……咦？

叔叔不见了。叔叔消失了。

◇

不知所措，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又在小房间里找了一圈，哪里都没有。这房间只有一扇门，门上有灯。试着打开，外面是向上的楼梯。

爬上楼梯，又是一扇门。

打开门———

“啊。”

熟悉的景象。

这里是我住的公寓入口。

回来了。我回来了。

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电梯。

想见妈妈。好想见妈妈。

虽然今天的事不能说，但只想被她抱抱。想哭着说好痛苦。

时间大概很晚了。是在担心吗？在生气吗？都没关系。就算生气也没关系，只想见到妈妈。

电梯门打开，我慌忙从小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大门，像要冲进去般扑向我的家———

妈妈不在。

房间一片漆黑，只有一张留言条。

———梨梨：

有急事外出。

28号晚上回来。用这个买点吃的。

下面压着一张一千日元的钞票。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妈妈不可能拥抱我。不可能安慰我。不可能担心我。

是啊。我必须一个人活下去。

脱掉所有衣服，打开热水冲洗全身。必须把被叔叔舔过的地方、沾上叔叔口水的地方全都洗掉。

洗头发，洗脸，一根根手指仔细清洗。

正要洗身体时，看到胸部和肚子上残留着红色的“吻痕”。用力搓洗也洗不掉。左大腿上用“正字”写着六道杠。用力搓洗，也久久不褪。

六次“内射”的记录———

对了，得洗小穴，不然会怀上小宝宝。

费劲地撕掉贴在小穴上的胶布，从里面拉出湿软烂糊的纸一样的东西。一股难闻的气味，让我想起遭遇的一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哭了。瘫软在地。哭着，喊叫着。

圣诞夜的晚上，在空无一人的家中浴室里，我放声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只能在这个无人拯救的世界里，徒然地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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