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夜连着几天没回去睡觉，头重脚轻，顶着厚厚的黑眼圈，迷糊地走出公司。天已暗，霓虹灯拖着彩色的光晕，周边依旧车水马龙。便利店随便买了点当作晚饭将就一下。

纱夜细嚼着嘴里的毛豆，偶尔啜一口酒，感受啤酒气泡刺激过后在喉咙一一破裂，淤积的工作烦恼也从大脑一扫而空，时间也停滞了。纱夜习惯了这种“孤狼”生活。一个人从老家来东京这个大都市上大学、找工作。勤勉如她很幸运地进入别人都梦寐以求的大公司。这些年，她都没向父母求助过。

纱夜家境优渥，家里不仅有船，还有工厂。作为家里的长女，她还有个双胞胎妹妹。当初，父母坚决反对她离开家乡，为此闹得很不愉快，断了联系。外面漂泊久了，这几年关系才慢慢缓和。如今，她周末也会和妹妹通通电话，旁敲侧击地了解家里的近况。

纱夜单着身，而妹妹冰川日菜进入家族企业工作。两年前就结了婚。对方是父亲合作伙伴的女儿，两家本就有婚约，这段“门当户对”的联姻，深得古板父亲的心意。前段时间，她们迎来了第一个孩子。当时纱夜正忙于公司事务，还没来得及赶回老家探视，只能在电话里匆匆送上祝福。纱夜与老家的交集越来越少，和妹妹生活渐行渐远。

某日，清晨

“叮零零”，突如其来的电话惊醒了纱夜。她揉揉了眼睛，屏幕上号码显示的是家里座机，急忙拿起手机接听。

“纱夜？”母亲的声音听起来很慌张。

“是的，母亲发生什么了？”

“日菜她……家里出事了，赶快回来。”电话里母亲没多说什么，便匆匆挂断了电话。短短几句话，纱夜的手有些颤抖，一时间无法正常思考，反复念叨着“日菜、出事”。过了好一会冷静下来，再次拨打了家里的电话，父亲、妹妹的手机都没通。纱夜顾不得手里的事，急着赶回老家。

归途很久。火车穿过山间长长的隧道，敲打铁轨“咔哒咔哒”的声音回荡在车厢内。忽明忽暗的车窗，隐隐不安情绪埋在纱夜心里。

回到了熟悉的家。进门父母都在，还聚着一些陌生人。“日菜在海上的船只出了事，附近海域组织几批人搜救，多日没有消息。”纱夜扶着墙，呼吸困难，像是有手抓着心脏，难受到想要呕吐。

“还是有希望的，我们会继续工作。”负责施救工作人员解释。

“拜托了，无论如何都要救回那孩子。”印象里那个固执强硬、意气风发的父亲，已不见昔日神采，显得疲倦而虚弱。他双眼布满血丝，鬓角斑白，整个人苍老了许多。一向优雅的母亲同样憔悴，手帕来不及擦拭眼泪。纱夜余光撇过，定睛一看里屋还有个女性，穿着传统和服，棕色头发梳了起来，有些眼熟。她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低头哄着怀里抱着的婴儿入睡。对方察觉到纱夜视线抬起头。对上那绿色的眼瞳，纱夜错愕地睁大了眼睛。原来和日菜结婚的是她——今井莉莎。没想到，再次见面是以这样的身份。

日菜的失踪后，家里氛围变得很怪。父亲每日强撑着去家里的公司照看生意，不想留在家里触景生情，本来他打算退休把公司的事都交给日菜。母亲在家里守着电话，能够第一时间知道营救状况，每天失魂落魄。莉莎照顾着尚在襁褓的孩子，晚上纱夜常常听到隔壁房间里传来的哭泣声。日菜的孩子像她一样非常粘人，过一会就哭闹要人抱着哄，才会安静下来。纱夜抱她，她也会像被妈妈抱着一样，乖乖的，闭着眼吸着自己的拇指。纱夜每天早起照看小家伙一会，就和父亲去公司处理事务。

营救行动过了很久，始终都没有什么消息。虽然大家都无法放弃日菜，但心照不宣默默接受事实——日菜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纱夜承诺“会替日菜承担照顾家人”，但在她眼里真正粘合这个家的是莉莎和她的孩子。日菜失踪之后，莉莎很坚强，一个人扛下所有，消化悲伤情绪。常常避免与纱夜独处。纱夜想替她分担，也明白两人身份尴尬，愣愣杵着，目光跟随着莉莎却错过一切行动机会。愧疚？责任？或者两者都有吧。

早上，纱夜刚换完尿布，孩子又开始哭泣。

“她饿了，让我来。”莉莎从纱夜手里接过孩子，拉开了领口，白嫩的胸脯露出来了，她用手把一只丰满白皙的乳房拽了出来。熟练将发胀的乳头塞入孩子口中，亲抚着背，孩子努力吮吸，哭泣声停了。纱夜尴尬地转过头，手足无措待在一旁。

“纱夜，你去公司吧。家里还有妈妈，我照顾得来。”

“辛苦你了。”作别后纱夜又回头看了一眼莉莎。几缕头发散在脸庞上，长长的睫毛，温柔目光，嘴角微微笑意触动着她。

晚上，纱夜听到隔壁房间发出撞击声。

“莉莎你还好吗？”纱夜敲了她的房门。

“我只是感冒了，睡一觉就好，没事的。”门里传来的声音有些虚弱。

纱夜知道莉莎在回避自己，就回了自己房间。始终放心不下，就出去买了药。

纱夜敲了敲门，大声说着“我把药放在门口。莉莎你记得自己拿。”

等了很久，房间里没有回应。

纱夜有些担心，直接进了房间。

莉莎已经昏过去，无力倒在榻榻米上。浑身发烫，身体有伤痕。纱夜连忙喊了医生上门。

莉莎醒来，发现额头上贴了退烧贴，纱夜坐在床铺旁边。

“你醒了？”纱夜关切地问，阻止莉莎起身。

“医生已经来过了，你烧得很厉害。这几天，我请了专门的人照看孩子。你照顾好自己。”

莉莎正准备张口询问，纱夜就把她关心的事都交代了。

“是白粥。”纱夜一勺一勺喂给莉莎。莉莎的胃也开始暖了起来，吃完了粥，又疲倦睡去。

梦里，莉莎在海上。日菜在船上甲板指着天上的星星，笑着说“莉莎亲，这是夏季大三角。”莉莎想要靠近，失足掉进海里，冰冷的海水，寒冷刺骨，挣扎着却发不出声音。深夜，莉莎整个身体又冷又热，浑身疼痛，又开始发烧。迷迷糊糊中，被人喂药、温水擦拭身体。

莉莎想起高中时与初恋一起坐在草地上，牵着手。夕阳下，慌乱中，和她干燥的嘴唇微微一碰。没有任何接吻技巧，心跳得很快。她一直都记得她的初恋——纱夜。

纱夜蹲守在房间里照顾她和孩子，一夜未眠。直到第二天，莉莎醒来。纱夜已经累得躺在她身边。莉莎起身，将被子分给纱夜。

“你起来了？”纱夜揉着惺忪睡眼。

莉莎有那么一瞬间，像是回到了过去。很快灼痛和恶心感从心底泛起。别扭起来。

“纱夜也应该感觉到了吧。我回避你的事。”同在一个屋檐下，无法装作若无其事。

“我知道…”纱夜一直都对当年分手事抱有歉意。

“有些话得说清楚，不想你误会我。你是日菜的姐姐，我是日菜的妻子。我们之间，你并没有欠我什么。”

“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纱夜本来想解释，但什么也说不出口，便起身告别回自己房间。莉莎看着纱夜失落离去，也不好受。但理智告诉自己到此为止。

莉莎生病期间，纱夜负责照顾孩子。小家伙闹得不停，用小手抓纱夜食指，张大眼睛盯着纱夜，咧开嘴笑，也不害怕。不一会就在纱夜怀抱里闭上眼，安心入睡。纱夜漂泊的心也有所触动。

“如果我当时留在家乡，会怎么样？”

在外人眼中，纱夜是姐姐，大概率是家里的继承人。然而，妹妹自幼便是天才。纱夜敏锐地察觉到，父亲心中最合适的继承人选其实是妹妹。纱夜无法接受——她不愿活在妹妹的阴影下，更无法忍受他人的怜悯。所以她离开这里，断崖似的与今井莉莎分了手。可是就算这样，为什么和日菜结婚是莉莎？莉莎为什么要和日菜结婚？和前女友妹妹结婚是想做什么？

莉莎常觉得自己不幸。每个对她好的人都会离开。幸福之后就是痛苦。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因病去世，父亲再娶。自己与家里关系都很疏离。高中重新遇到喜欢的人，顺利交往，可是毕业对方就突然分手，不给任何理由。再后来很幸运遇到日菜，虽然脸很相似，但性格完全不同，和她结婚很开心。如今和她关系最紧密的，只剩孩子了。可偏偏她都要认命的时候，又遇见了她——那个在母亲葬礼上给自己塞糖的人；那个在高中被孤立时第一个主动接近自己的人；那个日菜失踪后一直照顾自己和孩子的人。为什么她是一个给自己希望又会狠狠夺去的人？

又只剩纱夜和莉莎在家用餐。

“莉莎，你想吃什么吗？”

“我没什么想法，纱夜你喜欢什么就吃什么。”

纱夜做了炖菜，两人在餐桌上，沉默用餐。

喝了一口，是“熟悉的味道”——当初她教的配方。莉莎心情愈加复杂。低下头，声音因情绪波动发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怎么了？”纱夜也忍不住生气。

莉莎抬起头，脸满是泪痕，“不要再靠近我了！”向纱夜吼道。睡在旁边摇篮里的孩子也被吓到，大声哭了起来。莉莎抱起孩子，逃回房间。纱夜马上跟了过去，平静地等着莉莎哄好孩子。

“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喜欢。”

喜欢？真的太多可是了。

“纱夜，我们不该再见面的。”莉莎终于能够说出来。

“为什么？”

“明明你都知道。被分手的是我，为什么一定要我无视之前关系？做不到，做不到…”

“我不会打扰你。”

“见面就是最大的打扰。”

“事到如今，我也做不到，没有你的生活。”纱夜一下子泪流满面。像只弃犬委屈地抱住莉莎。

“为什么要分手？”

“因为我想离开这里。但是莉莎不想，所以我后悔了（没带你一起走）。”

“你又为什么要和日菜结婚？！”

“我喜欢日菜。”

“所以不想和我见面？”

“不，是因为我喜欢你。”

纱夜露出惊喜，但又像是理解了什么，又开始道歉。

“对不起。”

“你只会说对不起。”莉莎已经习惯纱夜的道歉。

“也是哦。”

“…我爱你。”这份罪孽由我来承担吧。没等莉莎回应，纱夜笨拙地亲吻着她的嘴唇。

“是我在强迫你。”蒙住莉莎的眼睛。

莉莎试图抵抗，但面对的是纱夜她无力反抗。

“讨厌自己，我明知道是纱夜你。”但两人肌肤紧贴的感觉很舒服。

莉莎为方便喂奶，家里都是穿单层和服。纱夜扯着莉莎的衣领，衣物就容易拉开了。雪白胸脯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挺立，正渗出乳汁。莉莎用手遮住脸。还是能感受到纱夜灼热的视线，连她的气息也粗了起来。隐约听到“吞咽”的声音。

纱夜试探性触碰莉莎的胸，富有弹性，手感软绵。对方身体敏感，挺了下腰，不小心发出声音“啊”。刺激纱夜进一步由轻到重蹂躏，将莉莎推到墙边。

“停下。”莉莎面色变得潮红，轻声喝斥纱夜。纱夜蹙着眉看着她，一副无辜的样子。“可爱。”莉莎心里想着，不由戳了戳纱夜脸颊。纱夜看着莉莎眼睛，挑逗似的含了下手指，轻咬留下痕迹又放开。依旧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兴奋捏着乳首，不小心射出了一些乳汁，飞溅到脸上。伸出舌头舔了下，腥咸的奶味。头便埋在莉莎胸前，装作婴孩吮吸起来。

“好痛。纱夜是变态。”成人的力道要比孩子大，痛感夹杂着快乐，让莉莎欲罢不能，身体沁出一层薄汗。两人纠缠中，衣衫不整滑倒在榻榻米上。

“喜欢吗？”“嗯，”很久没做了，只是被揉弄了下胸部，她的内裤湿濡，映出一片深色区域。纱夜指尖轻轻按压了下深色中心，很快就透出水，像吸饱水的海绵。拨开内裤，泛着水光的小穴有所回应地翕张，吐出蜜液。拇指抵着穴口摩擦“噗”得一不留心就被吃入。

“莉莎，已经忍不住了吗？”

“没…有”然而她已在忍耐极限边界了。

纱夜捏了下充血的花核。

“下面变得黏黏糊糊，我来帮你。”莉莎配合着纱夜脱下内裤，蜷成一条，像吊袜带挂在腿上。纱夜向前支起身体，膝盖向上轻轻一顶。“谢谢…请多指教。”莉莎轻易张开双腿，就像是电流窜过身体，咬着唇低哼。下面泛滥，不断吐出爱液，沿着大腿浸湿身下的床单。纱夜两根手指探了进去，缓慢抽动，时不时蹭到里面软肉。莉莎下意识夹紧了腿。

纱夜慢慢退了出去，充满爱意看着美丽的胴体。那支起的裤裆，敏感的头部擦着布料，硬得发痛。纱夜从解开衬衫领口纽扣，一件一件脱下衣物放好在一边。最后脱下裤子。尺寸不小的分身一下弹了出来。纱夜害羞侧对着莉莎身体，沾着她爱液的手指搓弄胀得发紫的分身，吐露先走汁缓释着欲望的苦痛。窥视着潮湿温暖的巢穴。

纱夜支在莉莎两侧，吐出舌头舔舐着莉莎脖子。

“为什么总是在最痛苦的时候才能遇见纱夜。”莉莎觉得像被盯住的猎物，无法逃离。

“如果我没有逃掉，也许继承了家业是我，日菜就不会因此失踪……你也不会这样痛苦了。”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纱夜在莉莎耳边喃喃道歉。分身却不留情地进入莉莎身体，一次又一次撞碎她的灵魂。狂风骤雨般肆虐这片土地，试图覆写所有的故事。

挤开甬道，潮水泛起白沫。莉莎抬起臀部，纱夜扶住她的腰，一下下顶到最深处，占据每一处褶皱，亲吻着每寸肌肤，留下自己痕迹。

莉莎闭着眼，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偷偷与恋人呆在卧室里，尝试不同姿势带来的肉体的欢愉。“啪啪”股间撞击声里，呼唤爱人的名字。

“纱夜，纱夜…”

纱夜低头与莉莎热吻，舌头伸进她的口腔里交缠。眼神迷离。随着理智破碎，身体颤抖着迎来高潮，白浊液体也在同一刻释放，彻底弄脏了床单，干涸的灵魂又得到爱的滋润。纱夜紧紧抱着莉莎，不愿抽离，这是她的所有物。

夜以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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