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紋身店厚重的鐵門在身後重重關上，那聲悶響像是蓋在許淺棺材板上的最後一顆釘子。

隨著卡特的腳步聲消失在巷弄裡，地下室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只剩下霓虹燈管發出的滋滋電流聲，以及泰瑞解開皮帶扣時金屬碰撞的脆響。

「好了，美女。」

泰瑞轉過身，那張粗獷的黑臉在紅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他像是在審視一件剛買到手的玩具，目光貪婪地在許淺那佈滿了新傷口的身體上游走。

「五百美金。黑市價，做一次算五十，這已經很公道了。」泰瑞掰著手指算了算，露出一口白牙，「也就是說，今晚你得挨十次操，這筆帳才算清。」

許淺癱軟在紋身椅上，精緻的妝容早已哭花，黑色的眼線暈染在眼角，讓他看起來像個破碎的布娃娃。他驚恐地看著泰瑞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巨物——那尺寸比卡特的還要大，上面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條條蚯蚓。

「不……十次會死的……求求你……」許淺顫抖著往後縮，高跟鞋在皮革椅面上蹭出刺耳的聲音。

「死不了。我看你這騷樣，二十次都吃得下。」

泰瑞獰笑著撲了上來，像抓小雞一樣抓住了許淺的腳踝，粗暴地將他拖到了椅子邊緣。

沒有任何前戲，也不需要前戲。對於泰瑞來說，這只是一次單純的收款。

他伸手抓住了許淺屁股後面那個金屬拉環，那是塞了一整天的矽膠肛塞。

「先看看這洞還能不能用。」

啵——！

隨著一聲脆響，沾滿了黏液的塞子被猛地拔了出來。

一股幽閉了一整天的酸腐氣味瞬間瀰漫開來。那是腸道發酵的氣體，混合著早上殘留的紅酒味。正常人聞到都會作嘔，但泰瑞卻像是聞到了興奮劑，深深吸了一口氣。

「真夠味的。這才叫騷穴。」

他將許淺的雙腿大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許淺恥骨上那行剛紋好的 Property of Carter，以及小腹上那個鮮血淋漓的荊棘愛心淫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泰瑞眼前。

「啊……別碰那裡……痛……」

泰瑞的大手毫不憐惜地按在了許淺小腹的新紋身上。粗糙的掌心摩擦著滲血的傷口，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讓許淺尖叫出聲，渾身痙攣。

「痛？痛就對了。」

泰瑞扶著自己硬得發紫的肉棒，對準了那個紅腫外翻、還在不斷收縮的穴口。

「記住這種痛。這是你的第一次付款。」

噗嗤！

巨大的龜頭強行擠開了乾澀的入口。

「啊啊啊——！！！」

許淺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太大了，那種被撕裂的感覺比紋身還要痛上一百倍。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柱貫穿了，五臟六腑都被頂得移位。

泰瑞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腰部肌肉繃緊，開始了打樁般的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兩具身體都會發出響亮的拍擊聲。

許淺身上那件性感的黑色蕾絲裙被揉得皺皺巴巴，推到了胸口以上。他那兩條光潔的大腿無力地隨著泰瑞的動作晃動，大腿內側那個剛紋好的 ♠ Q（黑桃皇后）圖案，在汗水和摩擦中變得通紅。

「看看這兒！黑桃皇后！」泰瑞一邊狂插，一邊用力拍打著許淺大腿內側的紋身，「這標記真他媽適合你！你就是為了吃黑屌而生的！」

「嗚嗚……不是……好痛……慢點……」

許淺哭得泣不成聲，假髮早就歪了，露出下面原本的短髮，顯得狼狽不堪。但他無法掙扎，雙手被泰瑞死死按在頭頂，只能被迫承受著這一波又一波的如潮水般的攻勢。

「第一次！五十塊！」

泰瑞吼了一聲，隨即加快了頻率。幾百下的深頂之後，他猛地將許淺抱起來，懸空架在身上，龜頭狠狠頂進了結腸深處。

噗滋——！

滾燙的精液射了進去，燙得許淺腸壁一陣抽搐。

「哈啊……哈啊……」泰瑞喘著粗氣，並沒有把東西拔出來，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一面鏡子，對準了兩人結合的部位。

「睜開眼看看。」

許淺被迫睜開被淚水糊住的眼睛。

鏡子裡，他就像一隻被串在籤子上的肉蟲。那根黑色的巨物把他的後穴撐到了極限，連腸肉都被帶了出來。而在那緊繃的屁股蛋上，左邊的 BBC 和右邊的 Only 兩個單字，正隨著泰瑞的呼吸而顫動，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他的墮落。

「BBC Only……看到了嗎？」泰瑞惡劣地伸手摳弄著那兩個還在滲血的單字，「這就是你的命。你這輩子，只能被這種大黑屌幹。」

「嗚……看到了……」許淺崩潰地閉上眼，羞恥感讓他想要死過去，「我是……我是只吃黑屌的賤貨……」

「很好。那還有四百五十塊，我們繼續。」

那一晚，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

第二次，是在佈滿灰塵的地板上。許淺像狗一樣趴著，泰瑞從後面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看著前方鏡子裡自己那張妝容花掉的臉，一邊後入一邊羞辱。

第五次，是在紋身用的工作台上。泰瑞為了追求刺激，甚至拿起了還沾著墨水的紙巾，一邊幹，一邊擦拭許淺身上那些流血的紋身，將血水和精液抹得他滿身都是。

每一次射精，都是一筆債務的消除。 每一次高潮（如果是那種痛苦的抽搐也能算高潮的話），都是對許淺人格的一次重擊。

到了第八次的時候，許淺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他的嗓子喊啞了，那頂引以為傲的亞麻色假髮不知被扔到了哪個角落。他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堆雜亂的圖紙中，身上那件蕾絲裙早就被撕成了布條。

他的肚子鼓得嚇人——裡面灌滿了泰瑞前七次射進去的精液，還有之前沒排乾淨的氣體。那個荊棘愛心淫紋被撐得變形，看起來就像是真的懷孕了一樣，妖豔而詭異。

「最後兩次。」

泰瑞也有些累了，但他顯然不想給許淺打折。

他把許淺拖到了洗手台前，讓他看著鏡子裡那個不人不鬼的自己。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母狗。」泰瑞貼著他的耳朵，聲音沙啞，「渾身是精液，滿身是淫紋，肚子裡裝滿了黑人的種。你明天還打算怎麼去上班。」

許淺看著鏡子。 那個人的眼神是空洞的，死寂的。恥骨上的 Property of Carter 已經紅腫得凸起，像是一道深深的烙印。

他突然覺得，「許淺」這個人已經死在這間地下室裡了。 活著回去的，只是一個叫做「卡特的財產」的行屍走肉。

「快點……結束吧……」

許淺主動撅起了屁股，發出了微弱的哀求。他只想快點還清這筆債，哪怕是死。

凌晨三點。

當泰瑞終於射出最後一發稀薄的精液，拔出那根已經疲軟的兇器時，許淺像是斷了線的木偶，直接滑倒在地上。

那個被過度使用的穴口徹底合不攏了，紅白混合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的 ♠ Q 紋身緩緩流下，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罪證。

泰瑞點了一根菸，看著地上這具狼藉的肉體，拿出手機撥通了卡特的電話。

「喂，帳清了。你的狗我用完了，過來收屍吧。」

許淺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抱著自己滿是圖騰的身體，在意識模糊前的最後一刻，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

明天……還要開早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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