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旅游,穿上蛇蜕后被蛇灵祭司附身变成蛇娘 第一章 穿上修女服变身蛇灵祭司的我,却被昔日兄弟的变成了主动求操的雌性,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5 5hhhhh 2550 ℃

  深山里的雾气是有重量的,黏稠地附着在裸露的皮肤上,湿冷得仿佛要将人的体温一并带走。当张伟推开那座蛇神庙虚掩的门时,周遭的一切声响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瞬间死寂。大殿之内光线昏沉,唯有几缕天光从屋顶的破洞里艰难地穿透进来,在空中映照出无数飞舞的尘埃。空气里飘荡着一股奇异的香气,那不是焚香,倒更像是某种果实成熟到极致后,在幽暗角落里无声腐烂时散发出的、带着一丝甜腻的腥气。

  男人的身体在这股香气的侵染下,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仿佛有一团小火苗在小腹深处悄然点燃,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烧越旺。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神龛角落里的一抹微光所吸引。那东西静静地蜷缩在那里,像一滩被月光浸透的蜜糖,泛着半透明的、珍珠般油润的光泽。它并非死物,那细腻的纹理之下,似乎还流淌着若有若无的生命气息。张伟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指尖试探性地轻轻触碰。

  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仿佛细弱的电流,从指尖瞬间窜遍全身。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顺滑千倍,比任何少女吹弹可破的肌肤还要温润。它让张伟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一种疯狂的、想要将这层皮膜彻底占有、让它与自己融为一体的念头,如野草般疯狂滋生。

  张伟几乎是逃也似地躲进了神像后那方破旧的帷幕里,怀中紧紧抱着那层温热的“外衣”。在昏暗的庇护下,她的心跳声擂鼓般响亮。她颤抖着展开了那张皮膜,先将一只脚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当做一个睡袋。

  预想中的干燥摩擦并未到来。就在脚踝没入其中的刹那,那蛇蜕的内壁仿佛活了过来,竟分泌出大量温热而滑腻的液体,带着浓郁的催情气息,贪婪地包裹住她的脚踝,然后顺着她结实的小腿肌肉,一路向上蔓延。

  那感觉,远比任何精心的爱抚都要来得直接而猛烈。

  当那层半透明的薄膜如同一条有生命的巨蟒,缓缓攀上她的膝盖,即将触及大腿根部时,剧变陡生!

  那并非是单纯的包裹,而是一种霸道绝伦的“丸吞”。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骨骼在令人牙酸的“噼啪”声中错位、细化,原本线条分明的男性腿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修长而圆润。紧接着,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惧降临了。那层滑腻的蛇蜕内壁,在她身体最核心的部位,仿佛化作了一张温热紧致的巨口,张开一道深渊般的入口。

  引以为傲的男性象征,那根粗壮的肉棒连同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竟被那诡异的吸力硬生生地、连根吞没!

  这个过程没有丝毫痛楚,反而伴随着一种极致的、几乎要将人逼疯的快感。那男根,仿佛一只寻找归巢的倦鸟,被温暖湿腻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卷入、包裹,最终被深深地按压、封印进了小腹的最深处。一个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如同子宫般的空腔被强行撑开,用以容纳这颗“内迁”的脏器。

  这种器官位置的错乱感,让她险些失声尖叫,可那声音还未冲出喉咙,就被一股滔天的灭顶快感硬生生堵了回去。

  这感觉简直是神启。

  原本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度平平的肉棒,此刻被禁锢在体内最温热、最黑暗的秘所。它紧贴着新生的、褶皱丛生的嫩肉,每一寸神经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哪怕是腹肌最轻微的一次颤动,或是那层蛇蜕内壁不经意的一次蠕动,都会让这根“内脏肉棒”在狭小的空间里被狠狠地挤压、蹂躏。这种刺激,根本不是平日里用手套弄所能比拟的,那是感官被放大了千百倍后,最原始、最纯粹的凌虐。

  至于衣服,早就被这神秘的蛇蜕给溶解了,只剩下自己的身体皮肤与这一层看似无比纤薄的蛇蜕在亲密接触,但是体感却保持着恒温的感受,即使在那有些冷的山中也感觉十分舒适。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按住那阵异样的燥热。指尖颤抖着落在如今已是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仅仅只是隔着那层油润的蛇蜕皮肤,轻轻地一按——

  “唔嗯……!”

  一声婉转甜腻的、完全不属于男性的高亢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溢出。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弹动,双膝一软,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向两边敞开,摆出了一个羞耻至极的、毫无防备的M字姿态。仅仅是这一点按压,就仿佛直接扣动了体内那根肉棒的扳机。

  “轰——!”

  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小腹深处轰然炸开,那股射精的快意强烈得让她眼前瞬间一片煞白。然而,出口已经被封死。那汹涌而出的浓浊精液,在蛇蜕诡异的内部构造引导下,混合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清亮爱液,化作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冲向一个全新的、羞耻的关口。

  伴随着“啾……滋……”,一声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一缕缕透明又粘稠的液体,从她那两瓣正在悄然变得粉嫩肥硕的阴唇之间,欢愉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将身下的帷幕洇湿了一大片。

  那是她的精液,却从一具女性的身体里,以淫液的方式流了出来。那种精神与肉体双重剥离的空荡感,几乎让她崩溃。而更可怕的是,每一次身体因为高潮而本能地抽搐,收缩小腹时,都会再次挤压到那根作为脏器的肉棒,引发新一轮的、更为猛烈的爆发,然后是更多的液体从那湿濡的小穴中失禁般涌出。

  这个恶性循环,让她彻底沦为了快感的奴隶。

  为了不让这具身体的反应将自己活活烧死,她别无选择,只能拼命去适应,去掌控这具陌生的躯壳。她开始模仿记忆中女孩子的模样,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腹部的肌肉,不敢再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生怕一丝一毫的波澜都会触动那根悬在头顶的引线。

  就在她尝试着并拢双腿时,尾椎骨的末端传来一阵异样的充实感。她惊恐地发现,那该死的蛇蜕对她的改造远未结束。原本隐蔽的菊花,此刻竟微微向外凸起,形成一个结构更为复杂的、类似爬行动物的**泄殖腔**。

  而最让她感到绝望的羞耻是,这个新生的泄殖腔,竟与她体内那根被反卷的肉棒所在的腔室,以及那条变得异常敏感的后肠,全都诡异地**连通**在了一起!

  这意味着,任何一点的刺激都会被这张无形的大网放大、传递。当她只是夹紧双腿,试图遮挡那还在不断流淌淫液的前穴时,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压迫到了那个微微外凸的泄殖腔。这一下微不足道的挤压,竟然通过体内的通道,同时刺激到了深处被禁锢的男根与后方从未被触碰过的肠道!

  “啊……不……不要了……”

  她像个初生的婴儿,因为这具过于敏感、结构繁复的身体而急得泪眼婆娑,可喉咙里发出的却是软糯婉转的娇啼。那种感觉实在太过诡异,仿佛后半身所有的敏感带都被串联成了一个整体。前窍有精液混合着爱液滑腻地溢出,后窍却因泄殖腔的构造而感到一阵阵空虚的吸吮,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强硬的、滚烫的东西来填充它,以缓解那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酸麻。

  她只能无助地蜷缩起那双光洁如玉的美腿,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侧躺着,用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态,来抵御这具身体无休止的背叛。每一次呼吸,胸腹的起伏都会牵动着小腹里的“内脏肉棒”在蛇蜕的包裹下兴奋地搏动。她不得不刻意收敛着每一个动作,连起身都不敢太用力,生怕稍稍牵动了体内这张错综复杂的神经之网。

  曾经属于男性的、任何粗犷豪迈的举动,此刻都成了触发快感的禁忌。她只能笨拙地学着记忆中女孩那种慢条斯理、轻手轻脚的举止。哪怕是翻个身,都得提着一口气,像是在侍奉着一头随时会将她吞噬的欲望猛兽。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阳光大男孩的影子。那头利落的短发不知何时已经长得及腰,如墨的青丝散落在帷幕上,衬着那张巴掌大小、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愈发楚楚可怜。汗水与不断涌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将身下那层蛇蜕浸润得晶亮发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圣洁与堕落交织的、惊心动魄的美。

  她像一只刚刚破茧的幼蛇,对这具充满了陷阱与欢愉的躯体感到深深的苦恼与恐惧。那根作为“脏器”存在的肉棒,就如同悬在她灵魂上空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因为一个不慎的动作,将她最后的理智斩断。

  那湿漉漉的小穴已经泥泞不堪,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而后方那张连通着一切的泄殖腔,更像是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不断吞吐着阴凉的空气,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空虚与酸痒。

  她终于明悟,这张蛇蜕并非什么神奇的衣裳,而是一个剥夺了她的一切、并将她彻底改造为一件专供享用的“淫器”的诅咒。

  她在心中无声地哀鸣着,却不知为何,在那恐惧与厌烦的最深处,竟有一点微弱的火星,悄然亮起。那是一丝对于彻底放弃抵抗、沉沦在这具妖艳肉体中的黑暗渴望。

  这股带着甜香的麝香水汽,正变得越来越浓郁。它像一条无形的、湿滑的舌头,正贪婪地舔舐着这座死寂的庙宇的每一寸角落,也像是在向某些潜伏在阴暗之中的、未知的存在,发出最露骨的邀请。

  而这只刚刚蜕去旧壳、新生的“雌性”,对此还一无所知。

  那股香气愈发浓烈了,像是无形的糖浆,将神庙里的每一粒尘埃都浸泡得甜腻又粘稠。少女的后背抵着冰冷粗糙的石壁,却感受不到丝毫凉意,她体内的那团火似乎能将一切外界的寒冷都焚烧殆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更加微妙而深刻的变化,那层蛇蜕早已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不再是“穿着”的状态,而是她“本来的皮肤”。

  皮肤下的肌肉线条变得愈发柔和,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而胸部与臀部则像是被灌注了温热的蜜糖,一点点变得丰腴、饱满,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头及腰的乌黑长发,也仿佛拥有了生命,发丝间都散发着与周身香气同源的、更具诱惑力的气味。

  她被自己的身体困住了。稍稍动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就能让那泥泞的小穴涌出新的热潮;若是屏住呼吸,胸腔的起伏带动小腹收缩,又会引得那根深藏的“内脏肉棒”一阵阵发狂般的胀跳。她只能保持着那个蜷缩的、脆弱的姿态,像一件精美的瓷器,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碎裂成一滩春水。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无尽的、半梦半醒的感官折磨中彻底迷失时,小腹深处,那根被禁锢的肉棒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悸动。与之前因为压迫而产生的快感不同,这一次,是一种……内耗的、向心收缩的感觉。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被悄然孕育。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能清晰地“看”到,在她的腹腔之内,就在那根被蛇蜕包裹的肉棒根部附近,一颗颗米粒大小的、晶莹剔透的光点,正在被凭空凝聚出来。它们散发着柔和的白光,每一个光点的诞生,都伴随着一阵微弱却清晰的暖流,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这是什么?……是卵吗?

  这个荒诞而恐怖的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决了。可眼前的景象却不容置疑。那些光点越来越密集,从米粒大小,渐渐长成珍珠大小,它们在她的小腹里缓缓浮动着,像一潭星河,把她的整个腹腔都照得一片透亮。而随着“卵”的数量增多,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与饱胀感,开始从腹中蔓延开来。

  这种饱胀,并非是吃饱喝足后的满足,而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沉甸甸的……宿命感。

  与此同时,她身体里所有的欲望仿佛都被抽离了,汇聚到了那些正在成熟的卵球之中。小穴不再肆意流溢淫液,后方的泄殖腔也停止了那令人难耐的吸吮。整具身体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一种暴风雨来临前,万物蛰伏的死寂。

  她终于敢稍微动弹一下了。她用那双颤抖着的手臂撑起身体,靠着墙壁坐了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累得香汗淋漓,但至少,那灭顶的快感没有如影随形地袭来。她低头打量着自己全新的身体,那双曾经属于男性的手,如今十指纤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她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目光落在那片早已被体液浸透的、私密的花瓣上。

  它们微微闭合着,像一只沉睡的、娇嫩的贝,等待着被唤醒。

  这种诡异的宁静持续了不知多久。少女靠在墙上,甚至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她开始审视自己的处境,思考逃离的办法,可每当她试图集中精神,腹中那些沉浮的卵球就会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如同心跳般的搏动,将她的思绪搅得粉碎。

  突然,一阵强烈的、无法抗拒的便意,从后方的泄殖腔深处猛然袭来!

  这感觉来得又急又猛,完全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那是一种积压了许久的、亟待宣泄的冲动,仿佛她的整个腹腔都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现在必须将它们全部排空!

  “不……不行……”

  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可那股汹涌的浪潮却变得更加狂暴。她体内的卵球,仿佛被这只需要排泄的欲望所催动,开始剧烈地翻滚、碰撞。她所获得的那片刻平静,被彻底撕得粉碎!

  她再也撑不住了。她趴下身,像一只顺从本能的野兽,将那饱满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了极致的羞辱,可身体的本能却压倒了一切理智。

  那个微微凸起的泄殖腔,此刻仿佛成了一扇被狂风冲撞的大门。她咬紧下唇,脸上混合着痛苦与迷乱,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低吟,她用力的收缩腹部——

  “咕嘟……啾……”

  第一个东西,被顺利地排了出来。

  那不是她想象中的排泄物,而是一颗拳头大小的、被一层半透明软膜包裹着的完美卵球!它温热、滑腻,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粘液,泄殖腔被撑开的瞬间,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痛,但紧接着,随着那颗卵球的顺利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舒爽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癫狂的尖叫。那不是射精的快感,而是分娩般的痛楚与极致的释放交织而成的、神迹般的狂乐!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个开始。

  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她体内的卵球开始争先恐后地向外涌动。一颗,又一颗,它们顺着她新开拓的通道,被那股强烈的排泄欲望挤压着,从那羞耻的泄殖腔中,伴随着“啾啾咕咕”的湿滑水声,不断地滑落出来。

  每一次的滑出,都伴随着一次将她灵魂都震出体内的剧烈高潮!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有一片炫目的白光。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卵球在经过体内时,会不可避免地摩擦到那根被压制成脏器的肉棒,以及那条同样敏感的后肠。前、中、后,三重刺激,被排泄这个动作完美地串联在了一起!

  这简直是……对作为女性的最彻底的礼赞,也是对曾经是男性的她。最残酷的嘲弄……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趴在地上,像一条被开膛破肚的母蛇,任由自己的身体随着那阵狂潮而剧烈地痉挛、抽搐。汗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那张艳丽绝伦的小脸不断滑落。她的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甜腻的呻吟,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诅咒。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颗卵球带着最后一阵慵懒的酥麻,从那个被撑得松弛红肿的泄殖腔里滑出后,这阵狂风暴雨般的快感,才终于渐渐平息。

  她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身下,是十几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晶莹剔透的卵球,它们将神像后的帷幕映照得如同神域。她的身体被彻底掏空了,但那并非虚弱,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至极的满足。

  就在这时,那层一直与她血肉相连的蛇蜕皮肤,忽然开始变得干枯、僵硬。伴随着细微的“咔咔”声,一道道裂痕出现在她光洁的皮肤表面。

  要……要蜕皮了吗?

  少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浑浊的目光望向自己的手臂。只见那层油润的、泛着幽光的黑色蛇皮,正寸寸剥落,露出了底下那全新、细腻、白皙得仿佛在发光的……人类的肌肤。

  那层黑色蛇皮的剥落,是一种无声而盛大的仪式。它并非像旧衣服一样脱落,而是从细小的裂纹中,透出底下那层截然不同、灿若流光的肌肤。那是一种毫无瑕疵的、仿佛初雪般洁白,却又透着生命温润色泽的肌肤。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爬满她的全身,发出了细碎而清脆的“咔嚓”声,像是冰封的湖面在春日暖阳下解体。

  她像一尊即将完成的雕塑,正被敲开最后的外部石壳。手臂、脊背、双腿……那层曾带给她无尽羞辱与快感的黑色枷锁,正一片片地卷曲、翘起,然后无声地凋零,化为细碎的、闪着微光的粉尘,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蛇蜕的剥落,一种奇妙的轻盈感包裹了她。仿佛一直背负着千斤的重担被瞬间卸下,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变得无比灵活。小腹深处那根作为“脏器”的肉棒,似乎也随着这层皮膜的消失而安静了下来,不再轻易地搏动,像是在漫长的冬眠中陷入了沉寂。腹部那片曾孕育卵球的空腔,此刻也恢复了柔软,只余下一片慵懒的温热。

  世界在视野当中扩大了,显而易见地,她的身高相比男性的时候变矮了。

  她缓缓地从地上坐起,这个动作过去需要鼓起十二分的小心来避免快感的爆发,此刻却如行云流水般自然而然。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不再是属于男性的、骨节分明的手,而是一双真正意义上的、属于女孩子的柔荑。十指纤长,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色,晶莹剔透。

  她赤身裸体地坐在那堆由她“生下”的、渐渐失去光芒的卵球之间,一头如瀑的乌黑长发垂落在胸前,堪堪遮住了那对只手可握的乳鸽。她感觉到了风,从神庙的破洞中吹入,轻柔地拂过她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小的、惬意的战栗。她不再是那个被囚禁的“容器”,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拥有了自由身体的女孩子。

  小小的,大抵是介于萝莉和少女之间的十四岁,很可爱。

  然而,这份解脱与自由,并没有带给她预期的喜悦。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场排泄卵球的狂潮,耗尽了她所有的精气神。身体虽然轻盈了,灵魂却仿佛被抽走了一半。她怀念起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怀念起那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能将大脑都融化的狂喜。她甚至……怀念起那层蛇蜕带来的、无时无刻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压迫感。

  她就像一个被戒断药品的瘾君子,在短暂的清醒后,面对的是更深、更绝望的渴求。

  她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抚上了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那里光滑、温暖,却空空如也。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想象着这里曾密布着那些沉浮的卵球,曾有一根狂野的肉棒在这里被封印、受难。仅仅是这样的想象,就让她双腿之间那片圣洁的幽谷,再一次泛起了潮湿的涟漪。

  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那张石质供桌上。在供桌的正中央,整齐地叠放着一套衣物。

  那不是什么华丽的衣裳,而是一套崭新的、洁白的修女服。长袍的头巾,胸前的十字架,以及那件能将人从脖颈包裹到脚踝的厚重罩袍。

  漫长的岁月竟不能让它们损坏丝毫,无数年来,它们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圣洁而朴素的光辉,仿佛一直在等待着她的到来。

  她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张供桌。她的步态已经完全变作了女子的模样,腰肢轻摆,莲步微移,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清纯。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件修女服的布料。粗糙的质感,与蛇蜕的滑腻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安稳感。她像是得到了某种指引,开始沉默地穿上这件新的“皮肤”。

  她先穿上那件洁白的长袍,它贴合着她新生的、完美的身体曲线。然后是那件厚重的罩袍,它将她引以为傲的、充满了女性魅力的身体轮廓彻底掩盖,只留下一个模糊而柔顺的剪影。最后,她将那白色的头巾戴上,只露出一张瓷白精致的小脸,与一头柔顺的乌黑长发。

  当她胸前那枚冰冷的银质十字架垂落,轻轻贴上她温热肌肤的瞬间,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什么东西给钉住了。

  她走到神庙角落里一汪积水的浅洼前,蹲下身,看向水中的倒影。

  水中倒映出的,是一位面容绝美、气质清冷圣洁的见习修女。她的眼神纯净,却又带着一丝看破红尘的疲惫与哀伤。她的长发被头巾束缚着,宽大的袍子掩藏了她所有的青春窈窕的女性特征,让她看起来就像是虔诚的侍奉者。

  没有人会想到,在这圣洁的外袍之下,是一具刚刚从蛇之淫乱中蜕化而出、品尝过禁忌极乐的身体。更没有人会知道,她的小腹深处,还沉睡着一根曾属于男性的、随时可能因为新的刺激而苏醒的“脏器”。

  她看着水中的自己,那个曾经阳光的男孩已经彻底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身份圣洁、内心却充满了欲望与渴求的……雌性。

  从今往后,她不能再像男人一样大开大合地行动,不能再有任何粗鲁的举止。她必须时刻保持端庄与优雅,否则,那沉睡的欲望就会苏醒,让她再次沦为快感的奴隶。这身修女服,不是庇护,而是另一层更为精巧、更为隐秘的束缚。

  她缓缓抬起那颗被白色头巾包裹的精致小颅,目光穿透破庙的幽暗,望向那尊早已被岁月侵蚀得面目全非的蛇神石像。

  “蛇神在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启,却没有发出任何属于人类的、可以被清晰定义的音节。从她喉咙深处流淌出来的,是一串古老而诡异的音节。那不像是语言,更像是某种大型爬行类生物在满足时,从喉腔与鼻腔间发出的、低沉而黏腻的共鸣。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条湿滑的蛇信,轻柔地舔舐着听者的耳膜,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心神沉醉。

  这祷词并非通过听觉来理解,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当那蛇信般的音节在你脑中盘旋时,一个词义便如同水中晕开的墨迹,悄然浮现——

  “万源之母”

  这个词并非被“听”到,而是被“感知”到了。它伴随着一种极致的虔诚从她的心底升起,却并非是信徒对神明卑微的仰望。那是一种……更为亲密、更为扭曲的情感。是一种诞育者对播种者的归属感,是容皿对于盛装其中的内容物的歌颂,是嘴唇对于亲吻它的双唇的眷恋。

  此乃蛇神失落的神名与神职当中,最为重要的一块。

  她的话语,不是在祈求,而是在呼唤。

  不是在献上供品,而是在展示自己那已然熟透、可供随时采撷的果实。

  这种“虔诚”,并非源于敬畏,而是源于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填满后,从灵魂最深处满溢出的、甜蜜的臣服。仿佛她整个人,从肉体到灵魂,都已经是蛇神的一部分,而这句祷词,不过是蛇神的残存信仰在借她的口,进行一场自言自语的、关于占有与满足的呢喃。

  那曾经无比伟大的“万源之母”,竟然已经彻底失落了吗?

  也就是,神,失去了。

  一股失落感和无所适从感顿时涌上了少女的心头,突然就感到了某种被岁月所抛弃的失落感,以及难以割舍的孤独……就这样吧,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

  蛇灵祭司的记忆是从最为细微隐秘的潜意识开始渗透的,以至于她曾经的习惯,也如影随形地伴随着现在的少女。

  她站起身,理了理罩袍上的褶皱,然后转身,缓缓地向着破庙外那片被阳光照耀的、属于人间的世界走去。她的步伐平稳,神情平静,仿佛去进行一次寻常的布道。

  没有人知道,她正走在一条全新的、通往更深的沉沦与觉醒的祈祷之路上。

  而腹中那根沉睡的肉棒,就是她永久隐藏的,不言之秘。

  当她的脚踏出那座破败的神庙,迎接她的,是刺眼却温暖的阳光。与她记忆中那灼人的热浪不同,此刻的阳光,像金色的、轻柔的绒毯,包裹着她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细腻的肌肤。风也变得柔和了,带着山野间草木与泥土的芬芳,拂过她的脸颊,吹动她修女头巾边缘散落的几缕青丝。

  人间。

  一个既熟悉又遥远的词汇。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中那股虚空感似乎被这清新的空气冲淡了几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为强烈的、格格不入的孤寂。这身洁白的修女服,是她此刻唯一的铠甲,却也是她与这个世界之间最显眼的隔阂。

  就在她沿着被荒草淹没的山路,茫然地向下行走时,远处传来了隐约的呼喊声。

  “喂——!有人吗——!张伟!你他妈在哪儿——!”

  那声音粗犷而响亮,充满了焦急。主角……不,此刻的她,浑身猛地一僵。

  张伟。

  那个属于过去的、阳光大男孩的名字。它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她灵魂深处那个被囚禁的角落。属于男性的意识在角落里疯狂地撞击着,发出无声的呐喊,却被那股更为庞大、沉默的属于蛇灵祭司的意识轻易地镇压了下去。

  她不该是张伟了。

  她没有回应,而是加快了脚步,裙摆下的步子迈得又急又小。可那呼喊声越来越近,很快,一个穿着冲锋衣、汗流浃背的年轻男人就出现在了山路的前方,他正挥舞着手,满脸的不可置信。

  当那个男人看清她时,他愣住了。

  他或许是在寻找一位迷路的老友,却在深山老林里,撞见了一位美得不像凡人的、圣洁得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的修女。他脸上的焦急瞬间被惊愕与一丝敬畏所取代。

  “您好……修女……请问,您有没有见过一个大概这么高,长得挺精神的……呃,一个男的?他叫张伟。”男人阿强有些结巴地问道,眼神却忍不住在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流连。

  她停下了脚步,缓缓抬起头。

  就在那一瞬间,她那双原本平静如古井的眸子,忽然起了变化。那像是深潭般的黑暗深处,仿佛有星辰在流转,有迷雾在升腾。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深邃,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的唇瓣微微开启,吐出的声音,不再是她之前那带着一丝沙哑的清冷,而是一种软糯甜腻、又带着些许空灵的腔调,像是在耳边吹拂的暖风。

  “你……是在找我的阿伟吗?”

  这句话,带着些许娇嗔,些许理所当然的亲昵,让阿强的大脑瞬间宕机。阿伟?……我的?

  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向前走了几步,身上的皂角清香混合着她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与蛇神庙中同源的麝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罩住。

  “他说他有些急事,必须先走一步,”她微微歪着头,乌黑的发丝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段白皙纤美的脖颈,“便委托我来这里等你,怕你担心。真是辛苦你了,跑了这么远的路来找他。”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歉意与关怀,可那双眼睛却始终凝视着阿强的双眼,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千言万语。阿强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沌,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完全忘记了去思考,一个修女为什么会自称“阿伟”的“女友”,也丝毫没有察觉到她身上任何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他的眼中,只剩下那张艳丽不可方物的脸,以及那双仿佛能洞悉他所有欲望的眼睛。

  “没……没事!不辛苦!不辛苦!”阿强连忙摆手,脸颊涨得通红,“那……那他人呢?”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