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晚間的客廳裡，空氣黏稠得令人窒息。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像是舞台聚光燈，打在茶几上那堆「刑具」上。

那不是鞭子或蠟燭，而是一堆更加摧毀人格的東西：一套布料極少、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連身裙，一雙紅得刺眼的尖頭高跟鞋，一頂亞麻色的大波浪假髮，還有一個展開的專業化妝箱。

「去，把自己弄漂亮點。」

卡特陷在沙發裡，手裡搖晃著一杯威士忌，眼神裡帶著一種看戲的戲謔，「我知道你在家沒事會偷偷玩這個，你的瀏覽紀錄我都看過。既然這麼喜歡扮女人，今晚黑爹就滿足你。」

許淺的臉色瞬間慘白，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捏住。那是他深埋在心底、連在陽光下都不敢觸碰的秘密性癖，此刻卻被這個惡魔毫無保留地攤開在檯面上嘲笑。

羞恥感像熱油一樣澆在頭頂。他想要否認，想要像個男人一樣站起來怒吼，但屁股裡那顆塞了一整天的矽膠肛塞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脹痛，提醒著他現在的身分。

他只能像個提線木偶一樣，僵硬地走到梳妝台前。

許淺看著鏡子裡那張憔悴的臉，手指在顫抖，但當他拿起化妝刷的那一刻，身體的肌肉記憶卻背叛了他。他竟然熟練地知道該如何修容，如何遮瑕。

這是一種可怕的解離感。

他一邊在心裡咒罵著變態的自己，一邊卻無法控制地追求完美。粉底液遮蓋了青澀的鬍渣，修容粉削弱了男性的骨骼感，眼線筆在他的眼尾勾勒出一道嫵媚的弧度。

每一筆落下，鏡子裡的「許總監」就死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陌生的、眼神迷離的妖豔賤貨。

當他最後塗上那抹正紅色的口紅時，連他自己都愣住了。鏡子裡的人美得驚心動魄，那種由男性骨架支撐起的冷艷，混合著妝容的媚俗，散發出一種令人想狠狠蹂躪的墮落氣息。

「真美。」

卡特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帶著滾燙的氣息噴在他的後頸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是不是覺得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一隻只配張開腿的母狗？」

許淺閉上眼，淚水滑過精緻的妝容。他恨透了這樣美麗的自己。

換裝是另一場酷刑。 他脫下浴袍，赤身裸體地套進那件緊身蕾絲裙。黑色的蕾絲緊緊勒住他白皙的肌膚，因為沒有內衣，乳頭在薄紗下若隱若現。而裙擺下，除了那雙需要適應的高跟鞋，就只剩下那個被金屬鳥籠鎖住的下體，孤零零地懸掛在兩條修長的腿之間。

這身裝扮將「悖德」演繹到了極致——外表是女神，內裡是奴隸。

……

去紋身店的路上，許淺一直處於極度的神經質中。

即使坐在貼著防窺膜的車裡，他也覺得路邊每一個行人的目光都像是能穿透車窗，看穿他這身偽裝下的骯髒秘密。他死死抓著裙擺，試圖遮住那一截大腿，卻被卡特笑著把手打掉。

「遮什麼？待會要讓你看個夠。」

車子停在了一家隱蔽的地下紋身店門口。

「下車。」

許淺踩著那雙並不合腳的細高跟，每走一步，屁股裡的肛塞就會被擠壓得往裡滑動一分，那種異物感讓他不得不夾緊雙腿，走路姿勢變得扭捏而風騷。

推開門，濃烈的墨水味和重金屬音樂撲面而來。

店主泰瑞（Tyrell）是個滿臂刺青的黑人壯漢，正百無聊賴地滑著手機。聽到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他漫不經心地抬起頭，隨即，眼裡的無聊瞬間變成了驚艷。

「Wow...」泰瑞吹了個口哨，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許淺身上遊走，從那雙被高跟鞋拉長的美腿，到盈盈一握的腰肢，最後停留在許淺那張精緻冷豔的臉上。

「卡特，你這是在哪挖到的極品？這腿，這臉蛋……」泰瑞吞了口口水，眼神變得貪婪，「今晚這妞歸我？」

許淺被那種像是在看一塊肉的眼神盯得渾身發抖。他能感覺到泰瑞眼中的慾望，那是男人對女人的慾望。如果泰瑞知道真相……這種恐懼讓他下意識地躲到卡特身後。

卡特感受到了他的恐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就像個正在炫耀稀有寵物的主人，一把將許淺從身後拽出來，摟住他的腰，推向泰瑞。

「這可不是你能隨便上的『妞』。」卡特湊到泰瑞耳邊，聲音卻大到足夠讓許淺聽見，「你得先驗驗貨。」

「驗貨？」泰瑞一愣。

就在這電光石火間，卡特的手毫無預警地伸向許淺的裙底，猛地向上一掀！

嘩啦——

那層遮羞的蕾絲被無情地掀開。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泰瑞臉上的色迷迷表情瞬間僵住，變成了錯愕，最後化為一種不可置信的狂喜。

在那雙令人垂涎的女神長腿之間，並沒有他預想中的女性幽谷。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冰冷金屬籠子鎖住的小小陰莖，正如鐘擺般微微晃動。而在那下方，粉嫩的穴口裡隱約可見一個矽膠塞子的底座。

極致的美與極致的變態，在這一刻產生了劇烈的化學反應。

「我操！」泰瑞爆發出一陣粗野的狂笑，那笑聲像鞭子一樣抽在許淺臉上，「帶把的？這他媽是個男人？！」

許淺的眼淚奪眶而出，精緻的眼妝讓他此刻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他想要併攏雙腿，想要用手去擋，但在兩個強壯男人的注視下，他所有的遮掩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的秘密，他的尊嚴，連同他的性別，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

「行了，把他弄上去。」卡特拍了拍許淺僵硬的背脊，「今晚，我要在他這漂亮的肚皮上蓋個章。」

……

許淺被按在紋身椅上的姿勢，是他這輩子最屈辱的時刻。

他穿著最性感的裙子，戴著最美的假髮，卻要像個婦科病人一樣張開雙腿。

泰瑞拿著剃毛刀站在他兩腿之間，眼神裡不再是剛才的驚艷，而是充滿了玩味和凌虐的快感。「可惜了這張臉，下面卻長了一堆雜草。」

冰冷的刀鋒貼上溫熱的大腿內側。

隨著滋滋滋的聲音，黑色的毛髮紛紛落下。

許淺閉著眼，淚水打濕了鬢角的假髮。他感覺刀子刮掉的不僅僅是毛髮，更是他身為「許淺」這個人的最後一點特徵。當下體變得光潔溜溜，像個白斬雞一樣暴露在空氣中時，他覺得自己已經不是人了，只是一塊待價而沽的肉。

「準備好了嗎，美女？」泰瑞換上了紋身機，針頭對準了恥骨上方那塊最敏感的皮膚，「Property of Carter（卡特的財產）。」

滋——！！！

針頭刺入的一瞬間，劇痛讓許淺猛地弓起腰，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

「唔！好痛……」

「別動！」卡特壓住他的肩膀，眼神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為了讓你安靜點，含著這個。」

一根帶著腥羶味的肉棒強硬地塞進了他嘴裡。

許淺被迫含住，口腔被填滿，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一刻，他的感官被撕裂成了兩半。 下面是針頭在皮膚上一筆一劃刻字的尖銳疼痛，那是他一輩子都洗不掉的奴隸烙印； 上面是嘴裡那根不斷挺動的巨物，逼迫他吞嚥、討好。

泰瑞一邊紋身，一邊壞笑著伸手彈弄那個被鎖住的鳥籠：「看，這騷貨硬了。被針扎竟然還能硬？」

是的，許淺絕望地發現，在這種極致的羞恥和疼痛中，在那種「被徹底佔有」的快感下，他的身體竟然可恥地有了反應。

半小時後，紋身結束。

泰瑞遞過來一面鏡子：「看看，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

許淺顫抖著睜開眼。 鏡子裡，那個妝容花掉、滿臉精液、嘴角紅腫的「女人」，正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而在他那光潔白皙的恥骨上，一行鮮紅滲血的黑色花體字，像是一道猙獰的傷疤，又像是一枚榮耀的勳章：

Property of Carter

許淺看著那行字，心裡最後一道防線，終於無聲地崩塌了。

他伸出舌頭，舔掉了嘴角的精液，對著鏡子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卻又透著一股認命般媚意的笑容。

「是……我是黑爹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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