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区里的老校区十分的破旧，所以那些分配到老校区的艺术学院的学生们多半不会住老校区的宿舍。本地的学生一般直接回自己的家，而其它省市来的学生们则多半抱团租房子。

石杨作为本地的小资土著，家里很慷慨的给他安排了一套离学校不远的空房子住。虽然是个上个世纪建造的老旧小区，但这套房子本来也是装修好用来出租的，所以内部装潢还算可以。

这个小区离学校的老校区很近，所以也是学生们租住的集中区域。光石杨的这栋楼，就几乎一半都是艺术学院的学生，剩下的基本就是本地的老人们了。舞蹈系的学生特别喜欢这里，因为这个小区出了门走两个路口，就能从学校后门走到排练室所在的教学楼，而且这个小区的采光也不错，阳台面积给的不小，方便晾晒练功服和袜子。

三楼的302室住着两个大二的舞蹈系女生——林夕和王玲。她们是公认的系里“双姝”，风格迥异，却偏偏成了形影不离的闺蜜。林夕个子高挑，一米八二的身材在舞蹈系也算鹤立鸡群。她的皮肤白得近乎白雪，发如乌木。练习芭蕾时，她总穿一件纯白的紧身练功服，领口开得极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脚上是一双磨得发亮的足尖鞋，以及一双白色的舞蹈大袜，袜底因为长时间立脚尖而磨得微微发黄。她站在栏杆前，抬腿、拉伸、下腰，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像天鹅展翅。同学们对她既羡慕又带点距离感，毕竟太过耀眼的存在会让人感到难以接近。王玲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浅栗色的短发，额前碎发总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笑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小虎牙。她的练功服偏爱黑色或深灰，紧身却不失野性，跳起舞来灵动且活力四射。她练舞时总是会额外穿一双灰色或黑色棉袜来防止磨脚，总能把袜底穿得湿漉漉的。何况她跳完舞后喜欢光脚在地板上踩来踩去，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然后大大咧咧地把袜子脱下来晾在阳台。她们合租的302室是两居室，光线极好。每天傍晚，阳台上就会挂满各式各样的袜子：林夕的白色长筒棉袜、白色芭蕾大袜；王玲的黑色短丝、灰色船袜、带卡通图案的棉袜……这些袜子大多材质轻薄透气，却极易吸汗。但在她们的高强度练舞下，一天下来，袜底往往发黄发黑，带着明显的脚汗渍，有的甚至袜尖泛出一圈深色，那是脚趾缝里积攒的脚汗。风一吹，袜子轻轻晃动，隐隐散发出一种混合了少女体香和酸涩脚汗的奇异气味。

石杨的房间就在她们楼下，202室。他是音乐系的一名大三学生，戴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文弱弱。

现在是暑假，但每天傍晚六点左右，楼上依旧就会响起轻快的钢琴曲，接着是“咚咚咚”的脚步声——那是林夕和王玲在做脚步的练习。老小区本就隔音不好，声音透过薄薄的楼板，直钻进石杨的耳朵，让他心痒难耐。他常常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象楼上两个女孩汗湿的背影、修长的腿、还有那双双被袜子包裹的脚。第一次真正注意到阳台上的袜子，是某个初夏的傍晚。石杨下楼扔垃圾，抬头正好看见三楼阳台上晾满了袜子。夕阳斜照，白色棉袜被染成淡金色，袜底的黄色汗渍清晰可见，这对本就恋袜的石杨所造成的冲击力极大。

从那天起，他开始有意识地偷瞄阳台。每天傍晚，他会找个理由下楼，或假装在楼下抽烟，眼神却总往上瞟。林夕的白色棉袜带着明显脚印，袜底中央有一块深色区域，那是脚掌最用力之处；王玲的深色棉袜则更“重口”，袜底几乎满是汗渍干透后的硬块，袜尖泛黄，隐约能看见一点点脚泥。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能拿到一双，闻一闻，了解一下这么重口的袜子会是什么味道

某个深夜，楼上音乐停了，阳台灯光熄灭，石杨确认她们睡了。他鬼使神差地爬上三楼阳台——二楼有根排水管，踩住排水管，保持平衡，往上几步就能够到三楼的阳台，而且三楼阳台栏杆并不高。

他屏住呼吸，伸手拿走了林夕晾在最边上的一双白色棉袜。那袜子还带着余温，袜底湿漉漉的，轻轻一捏，能感觉到汗水的黏腻。他把袜子塞进兜里，心跳如鼓，逃也似的回到房间。刚关上门，他便迫不及待地把袜子捧到鼻前。酸甜的脚汗味瞬间充斥鼻腔——那是芭蕾女孩特有的汗液味道，同时带着一点点奶香，却又混杂着长时间练舞的酸涩。他深吸一口，脑子瞬间变得一片空白，下体也迅速硬了起来。那一夜，他对着袜子自慰了三次，直到精疲力尽才睡着。

尝到甜头后，他胆子大了。第二天深夜，他又爬上去，这次拿走了王玲的一双黑色丝袜。那丝袜更薄，袜尖泛黄，脚气味比林夕的重得多，带着一股浓烈的酸臭。他闻着那味道，几乎上瘾——王玲跳舞的动作更大，出汗更多，袜子自然更“重口”。他开始轮流闻两双袜子，白天时无法集中精神，脑子里一直在幻想她们两穿着袜子的脚，晚上对着袜子发泄。但欲望像毒品，越陷越深。他开始不满足于已有的两双，总是想再拿新的。

今天晚上，他的目标是林夕新晾的一双舞蹈丝袜——那是肉色的芭蕾专用丝袜，厚厚的材质本是为了冬季保暖和吸汗而设计的，袜底已经因为一天排练而微微发黄，隐约能看见脚趾的轮廓，看来林夕练舞练得很刻苦，留下了脚型的汉印子。

他照旧爬上阳台，屏住呼吸伸手去拿。手指刚碰到袜子，突然“咔”一声，阳台门开了。刺眼的手机灯光直射他的脸，他吓得直接整个人僵在原地。林夕和王玲站在阳台门口，林夕穿着白色睡裙，长发披散，脸上带着似乎早有预料的冷笑；王玲穿着黑色背心短裤，手里拿着手机，已经在录像了。“死变态！你是谁？竟敢偷我们的袜子！”林夕冷冷的声音刺入石杨的耳朵。石杨紧张的腿有点发软，差点跪坐在阳台上，脑子一片空白。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住楼下……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王玲眯着眼看他：“楼下的艺术生？好像是隔壁系的，叫什么...石杨是吧？我们见过你。说！你偷我们的袜子干什么？闻？问你呢变态？别愣着！”

石杨的脸瞬间红到脖子根，汗如雨下。他想否认，却看见王玲晃了晃手机：“已经录下来了哦。再不老实交代，我可就要报警咯~”那一刻，石杨的世界崩塌了。他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声音颤抖：“对不起……我……我恋袜……我错了……求求你们别报警……我下次不敢了”

林夕和王玲对视一眼。林夕眼神中的愤怒淡了下去，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奇异的兴奋，王玲则直接笑了出来：“哦？原来是个恋袜变态啊。肘！跟我们进屋！”

她们把石杨拖进屋里，关上门。王玲用手机继续录着像：“听好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两的奴隶。以后我两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敢反抗，我们就把视频就发学校的各个大群里，曝光你，让你狠狠社死！”

石杨吓得魂飞魄散。他在学校里朋友很多，也比较受女孩子喜欢，社死对他来说比死还可怕。他连连点头：“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王玲踢了他一脚：“那好，第一，钥匙交出来。你的房子从今晚起归我们了，我们搬下去住。第二，你给我们当奴隶，伺候我们练舞、洗衣服、打扫卫生。第三……”她顿了顿，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既然你那么喜欢我们的袜子，那就让你闻个够。”那一夜，石杨的命运彻底改变。公寓三楼的两个舞蹈系女生，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接管了他的生活，接下来，将要接管他的欲望。

石杨的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缓缓苏醒，感官逐渐恢复，感觉就像从一个漆黑的泥沼中被硬生生拉回地表的光亮现实。

她的第一感觉不是疼痛，而是十分压抑的窒息感。他的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每一次试图深呼吸，都只能换来微弱的气流，而且那气流带着浓郁的、无法抗拒的混合臭味，直冲鼻腔和肺部，让他本能地想要干呕，却又吐不出任何东西。他的身体仿佛被禁锢住，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无法动弹分毫。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却立刻被一层厚厚的眼罩遮挡，只能透过极窄的缝隙，看到客厅模糊的轮廓——熟悉的沙发、茶几、角落琴架上的吉他，一切都还在原处，可这里本该是他的客厅，如今却变成了只让他感到阴森的牢笼，空气中有股湿湿的、粘嗒嗒的混合臭味，是大量脚汗袜子闷在一起后形成的味道：最明显的是咸湿的汗渍味，像长时间闷在鞋里的脚汗被反复蒸发后留下的浓缩精华；接着是酸酸的脚气味，因为长时间不处理脚汗问题而导致的酸臭；除了脚臭味以外，还夹杂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尿骚味，腥臊而刺鼻，让他不由自主地干呕起来。

即使石杨想吐，但他的嘴巴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了，怕是再往里塞就要爆炸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鼻孔里挤出低沉而压抑的呜呜声，细若飞蚊的声音中透露着无力和绝望。

他试图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脑海中零碎的片段逐渐如碎片般浮上海面：白皙而冷艳的林夕，连看自己的眼神都十分的冰冷，但冰冷中又隐隐透出一丝火热的控制欲，王玲活泼却带着恶作剧笑容的短发身影，一眼看上去就觉得没在打好主意。

她们发现他偷袜子后，把他拖进屋里，强行脱光衣服，用阳台上那些脏臭的袜子塞满他的嘴、蒙住他的鼻子，然后用绳子、胶带、手铐层层捆绑……最后，他记得一股强烈的臭味涌来，估计是她们往他鼻子上捂了什么，或许是逼着他吸入了什么药，或许单纯是那浓烈的臭味让他窒息了过去。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知道现在，自己恐怕落入了另一重地狱。

他躺在客厅的沙发床上，那张他曾经懒洋洋躺着看书的沙发，如今成了他的刑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直臂缚的姿势让肩膀酸胀得仿佛马上就要脱臼了；双腿并拢捆紧，膝盖和脚踝处被晾衣绳勒出深深的红痕；全身赤裸，自己原本引以为傲的下体就这么“光溜溜”的露在外面。如果说唯一的遮挡的话，贞操锁——那个粉色的塑料笼子——冰冷地箍住了他，每一次下体因为臭味刺激而微微肿胀时，都带来疼痛和一种无法释放的渴望。明明只是几块塑料片子，却紧紧禁锢住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下体。眼下那种感觉像挠痒挠到痘痘，让他既痛苦又隐隐兴奋。

沙发头部挂着一个透明的塑料瓶子，那个负压瓶，是他此刻最大的折磨来源。瓶子里塞满了层层叠叠的袜子：林夕的白色长筒棉袜、王玲的灰色短丝、黑色丝袜、肉色芭蕾袜……全都泛黄发黑，袜底布满深色的脚印和汗渍，浸泡在一滩黄色的液体中。那液体晃荡时散发出的气味，让他隐约猜到——那是她们的尿，还是新鲜的，散发着浓烈的尿骚味，混合着袜子上的脚汗，酿成了一种混合的浓郁臭味。瓶子连接着一根软管，软管末端套着几层臭袜，直接塞进防毒面具的呼吸口。面具紧紧扣在他的脸上，橡胶边缘勒进皮肤，迫使他每一次呼吸都必须通过瓶子里的负压系统。吸气时，负压拉动空气，以气泡的形式进入瓶子内，带着瓶子里袜子和尿的混合臭味直冲鼻腔和肺部，让他感觉像一口一口的在喝下她们的体液和脚汗。

“呜呜……呕……”石杨的本能反应是干呕，喉咙剧烈收缩，却什么都吐不出。嘴里塞满了王玲的短棉袜和林夕的锦纶丝袜，那些袜子还带着昨晚的温热脚汗味，咸苦涩的液体在舌头上缓慢扩散开来，像是直接把脚汗涂在他的舌头上，迫使他不断吞咽。

口球锁得死死的，红色的塑料球体压迫着牙床和舌头，外面缠着多层胶带，下巴和头顶也被聚合物扎带固定，拉到最紧，限制了他任何张嘴的可能。鼻孔里塞着袜尖和脚臭海绵鼻塞，那些海绵吸满了脚汗，膨胀后死死堵住气道，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品尝地狱的滋味——酸、咸、臊、汗，全都混在一起，直冲大脑。

他试图挣扎，用尽全力扭动身体，双手用力想挣脱背后的绳索。但那些绳子都被捆了死结，绳结上浸了502胶水，手铐和扎带勒得他的手臂像莲藕一样一节节肿胀。手被外面套着层层臭袜——湿漉漉的锦纶丝袜打底，接着几层紧贴的短丝，然后握着一团厚厚的脚汗棉团，再套上几层棉袜和短丝，使其无法张开，只能被动感受那湿黏的触感。双腿同样痛苦，小码的舞鞋挤得脚趾发麻，鞋垫上林夕的黑色脚印仿佛在嘲笑他，鞋带外捆上拘束带后上锁，死死固定住防止他脱下。

下体处还被裆绳勒住，粗糙的绳结兜住下体，肛塞微微震动，时不时的放出电击，让他下体在贞操锁里隐隐胀痛的同时，提醒他现在是奴隶的身份。虽然痛苦，但是闻着那臭味，竟有一种兴奋感涌上心头——这是他原本的恋袜癖好导致的，还是她们的调教已经开始影响自己了？石杨并不愿意屈服于此，但他又无法否认，下体在冰冷的塑料笼中挣扎着，想要更多刺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石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在自虐。负压瓶里的臭味像毒药般侵蚀他的意志，每吸一口，都让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林夕和王玲的脚，她们的脚汗津津的，踩在他脸上，湿漉漉的袜底地摩擦着自己的脸，然后一只脚踩住另一只脚的袜尖，用力的压住，仿佛要踩扁自己的脸，同时抽脚，借此把袜子脱了下来，然后用另一只脚狠狠的压在自己脸上……

他恨自己，为什么要偷袜子？为什么会被抓？为什么在如此糟糕的情况下依然会对这种臭味产生反应？但现在，后悔已晚。他成了她们的奴隶，房子成了囚笼，之后的生活预想可知的黑暗。

门外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林夕和王玲回来了。她们刚从舞蹈室练习完，身上还穿着紧身的舞蹈服，汗湿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林夕的长发微微湿润，披散在肩上，带着淡淡的香波味，却掩盖不住脚上的汗臭，而王玲的短发乱糟糟的，可见训练时有多卖力，两人脸上带着疲惫却兴奋的笑容

“哟，我们的小奴隶醒啦~”林夕笑着走过来，用穿着舞鞋的脚踢了踢石杨的腿，“闻得爽吗？这是我们昨晚的尿和穿了一个月的袜子。里面有我的长筒棉袜，王玲的灰色短丝，全都泡在一起发酵了一夜。负压瓶可是个好东西，每天让你这种恋袜变态闻上个八小时，不闻就狠狠的电你。”

王玲蹲下来，检查防毒面具的固定是否严密，手指用力按了按橡胶边缘。“呜呜叫什么？不喜欢？那我们加点料。”她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灰色短丝袜，袜底湿漉漉的，酸臭味扑鼻而来，像剧烈跳跃后地板摩擦留下的浓烈脚汗。她叠好袜子，塞进负压瓶里，用力搅了搅里面的黄色液体，让尿液和袜子充分混合。“现在是不是更爽了？闻着闻着，你就会彻底爱上我们的脚味。变态不就是喜欢这个吗？”

石杨拼命摇头，呜呜求饶，泪水打湿了眼罩。但她们不为所动，林夕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抬起她的白色长筒棉袜脚，直接蹭到石杨的鼻孔上——虽然有防毒面具隔着，但她用力压着面具，仿佛要让臭味透过缝隙和呼吸孔渗入。

“舔干净我们的脚汗，不然不喂饭。奴隶得伺候主人，对吧？舌头伸出来，隔着面具也得努力哦！”王玲也加入进来，轮流坐在他身上，用汗湿的袜脚蹭着面具

石杨的鼻子被压得变形，挤压使得他不得不大口吸气，臭味直冲脑门，让他干呕不止，喉咙里涌起酸水，却被口的臭袜堵了回去。汗脚的温度透过面具传来，湿黏的袜底摩擦橡胶，发出吱吱声。但下体在贞操锁里肿胀得更厉害，闻着臭味竟越来越兴奋了，那种被禁锢住无法释放的渴望在心底如火一般在烧，让他既恨又羞耻。

等她们两人玩够了，才停下。林夕拍拍他的脸：“乖一点，下午我们出去买新道具，晚上继续。”她们给他喂食，并没有解除堵嘴，而是通过喂食管灌入营养液，咸咸的，带着淡淡的袜子味和尿渍，让他吞咽时都记住自己是她们脚下的奴隶。她们留下石杨独自面对负压瓶。禁锢在沙发上的强制闻臭，像一场漫长的酷刑。他头晕眼花，臭味像烙印般刻在脑海，每一次呼吸都强化着对她们脚的记忆。晚上，她们回来时手里提着新买的袋子，石杨虽然不知道装着什么，但是他猜得到每一样都会加深对自己的折磨。林夕拿着伟哥药片，笑着把药品一点点碾碎：“废物奴隶得一直硬着，但不能射，这样才听主人的话。”苦涩的药粉由尿液泡开，通过喂食管灌入，下肚，石杨的下体很快胀痛如火。贞操锁让他憋得难受，塑料笼子把想要勃起的下体勒得生疼，闻臭袜子成了唯一发泄的方式。他呜呜叫着，乞求解锁，但她们只是如看着垃圾一样笑着：“憋着吧，明天继续。慢慢的你就会感谢我们。”

第二天一早，她们解开部分拘束，让他打扫房子。但手脚仍拴着链子，行动十分不便，只能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着，戴着贞操锁的下体一抖一抖的。他跪着擦地，鼻子里全是房间里的臭袜子味，好不容易打扫完，又被绑回床上，闻着更新的负压瓶——瓶子里的液体换了新鲜的尿，袜子也加了今天练舞的，臭味更浓烈，让他几乎窒息。但今天也是没有解锁的一天。

日子一天天过，调教也在逐步升级。第三天，她们加了新玩法：用跳蛋固定在贞操锁外，遥控震动来进一步挑逗石杨，让他闻负压瓶时更加兴奋，更加欲火难耐，却始终无法释放。高频的震动如电流一般，让他下体抽搐，臭味和快感交织，石杨的意志被进一步地摧残、瓦解。第四天，因为他打扫不干净，她们罚他用臭鞋扣在脸上——两人四只被汗浸透、还带有足印的芭蕾舞鞋被一圈绑在脸上——一整天闻鞋窝的酸臭，那浓烈的汗湿不了和脚气混合味，差点让石杨昏厥。

一周后，石杨的意志开始动摇。他不再剧烈挣扎，而是被动地吸着负压瓶里的臭气，下体依旧憋得慌。现在闻着负压瓶，他脑海中全是她们的脚，幻想被踩、闻脚。他开始期待她们回来，期待闻新鲜的汗脚，那种期待让他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第十天，那是他最后一次试图逃跑。趁她们外出，他用尽全力，勉强蹭掉面具，试图叫喊求救。但脖子上的电击止吠项圈立刻触发，40分贝的阈值让他还没发出多大声音就被电的全身抽搐。

她们回来后，发现因为挣扎而弄得客厅一番狼藉的石杨，没有生气反倒大笑了起来：“想跑？就凭你这个废物鸡巴的变态？太天真了！”

当然，惩罚也随之而来：脸上这次被套几层两人换下的臭内裤，还捂上了从运动鞋里抽出的脏鞋垫，用裤袜和胶带固定。再用她们的臭鞋固定在脸上，鞋窝正对鼻孔，那鞋窝里的脚气味浓烈的仿佛能看到具象化的烟雾，让他几乎昏厥，意识模糊间，只剩臭味充斥石杨的脑海。

惩罚后，石杨彻底怕了。他乖乖闻着负压瓶，不敢再有任何反抗念头，身体和心理都开始屈服。两个礼拜过去了，他的心理已经彻底的扭曲。从最初的恐惧和愤怒，到麻木接受，再到隐隐渴望。闻负压瓶成了日常习惯，他甚至在臭味中找到一种扭曲的快感。自己的房子彻底成了她们的领地：客厅是调教室，摆满绳索、胶带、道具；卧室是她们的休息处；门厅堆满她们的脏袜子和臭鞋。他成了家具般的奴隶，每天绑床上闻瓶十二小时，难得放下来也是跪在地板上给她们两舔脚、按摩。一个月时，他开始主动的呜呜叫着，乞求闻更多袜子、闻她们的脚。林夕和王玲则得意地笑着：“看，变态就是变态，闻着臭袜子就爽的不行了！”

之后没多久，他几乎彻底崩溃。石杨在她们脚下，泪眼婆娑，声音很勉强的从堵嘴下挤出：“主人……求求你们，让我闻臭袜射精吧……我受不了了……憋得要疯了……”林夕优雅地笑着，拿出钥匙解锁开贞操锁：“好，闻着负压瓶射吧。但记住，奴隶不配随意射，这是难得的奖励。”石杨如获大赦，疯狂闻着瓶子里的臭味，那混合的脚汗和尿骚让他瞬间达到顶峰，射出积攒一个多月的欲望。但射后，锁立刻被重新扣上，他却只能呜呜地感谢两位主人，这一切都将是更深的沉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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