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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宿命斗之怨(血斗同归文)第二十一章 撕裂的黄昏

小说:【原创】宿命斗之怨(血斗同归文) 2026-01-24 15:23 5hhhhh 4250 ℃

广州,美博城化妆品采购中心。

闷热的空气里混杂着浓烈的廉价香精味和刺鼻的化学药剂气息。欧玮玲手里攥着一叠厚厚的进货单,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她正为了几款最新上市的美容器材和档口老板据理力争,想要再压低哪怕五毛钱的单价。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发疯似地震动起来。

她不耐烦地掏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育才中学教务处”几个字。欧玮玲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喂?我是小玲妈妈……”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急促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天灵盖上。

“什么?!昏迷不醒?找不到人做的?周围没有监控?!”

欧玮玲的声音陡然拔高,吓得周围的商贩纷纷侧目。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她双腿一软,不得不死死抓住身边的手推车才没有瘫倒在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巨大的恐慌之后,是无法抑制的怒火。

她想起了那个信誓旦旦答应会照顾好孩子的“好闺蜜”。

“郑馨月!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你到底死哪去了!”欧玮玲颤抖着手指,带着满腔的怨毒和焦急,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

粗糙的礁石表面磨砺着我裸露的背脊,带来一阵刺痛,但这痛楚此刻却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王佳明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公牛,将我死死钉在岩壁上。海浪拍打在脚边,溅起冰冷的水花,与我们交合处滚烫的体液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把腿抬高点!妈的,这几年是不是没被男人好好肏过?逼夹得这么紧!” 王佳明粗鲁地抓着我的一条腿,强行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让我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甚至来不及羞耻,那根青筋暴起、硬得像烙铁一样的肉棒就再次狠狠捣了进来。

噗嗤——!

“啊!……佳明……太深了……你要捅穿我了……” 我仰着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那根巨物撑开了我所有的褶皱,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把我撕裂的气势,直直地撞击在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深?不深怎么喂饱你这只骚母狗?” 他狞笑着,双手掐住我的腰,腰腹肌肉紧绷,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海滩上回荡,甚至盖过了海浪声。每一次撞击,我都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撞出了躯壳。他的龟头大得吓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然后又狠狠地带着空气插进去,发出羞耻的 咕叽 声。

“看你这骚样,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想淹死老子?” 他低下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白色的泡沫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我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沙滩上。

“是……我是骚……老公……你的大鸡巴太厉害了……肏死我了……呜呜……” 我早已失去了理智,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头发,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这种在天地间赤身裸体、被前夫像对待泄欲工具一样粗暴使用的背德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的快感。

突然,他猛地拔了出来。

“跪下!” 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双腿发软,顺从地跪在湿润的沙滩上,双手撑着地面。细沙摩擦着掌心和膝盖,有些硌人,但我根本顾不上。

“屁股撅高!把你的骚逼露出来给大海看看!” 他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左边臀瓣上。

啪!

“啊!” 我痛呼一声,却本能地将屁股撅得更高,腰肢下塌,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展示着自己红肿充血的阴户。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而外翻着,还在微微颤抖,中间那个粉红色的小洞正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填满。

王佳明站在我身后,看着这淫乱的一幕,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湿漉漉的阴唇上用力揉捏,然后猛地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抠挖。

“唔……不要……手指……好奇怪……要那个……我要大肉棒……” 我扭动着屁股,难耐地呻吟着。

“想要?求我啊!求老公的大鸡巴肏你!” 他恶劣地拔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我嘴边,“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痴迷地舔舐着他手指上属于我自己的味道,含混不清地求饶:“老公……求你……求你的大鸡巴……肏死母狗……母狗的逼好痒……要被你干坏了……”

听到我的求饶,他终于不再忍耐,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个贪婪的小嘴,腰部猛地一沉。

滋——

“哦!……进了……好满……肚子要被撑破了……” 我感到那根火热的巨物瞬间填满了我的身体,那种充实感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狂野。他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从后面像野兽一样疯狂地撞击我的臀部。沙滩上的沙子随着我们的动作飞溅。

“爽不爽?嗯?在这里被前夫干,是不是很爽?” 他一边吼着,一边俯下身,一口咬在我的后颈上,牙齿刺破了皮肤。

“爽……太爽了……啊啊……老公……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母狗……用力……再用力点……把子宫肏烂……” 我哭喊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流进嘴里,咸咸的。

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了我的花心深处。我感到一阵阵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大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夹紧!妈的,别松口!老子要射了!” 王佳明低吼一声,突然松开我的头发,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胯骨,将我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那声音急促而淫靡。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老公……我也要去了……啊啊啊啊!”

我感到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壁疯狂地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像火山爆发一样,凶猛地灌进了我的子宫深处。

“呃——!” 王佳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体僵直,那根巨根在我体内突突跳动,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了进去。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僵持了许久。直到海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我们才瘫软在沙滩上。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海天一色,只剩下我们沉重的喘息声。我的体内充满了他的精液,那种胀满的感觉让我即使在虚脱中,依然感到一种变态的幸福。

“还没完呢,宝贝儿。” 王佳明翻过身,躺在沙滩上,将我拉到他身上,那根刚刚射过精的肉棒竟然又半硬了起来,“今晚,这片海滩就是我们的床,我要把你这几年的空虚,一次性全部填满。”

王佳明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他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猛地坐起身,双手如同铁钳般掐住我的腰,直接将我提了起来,然后命令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坐下去!自己动!别像条死鱼一样!” 他粗暴地拍打着我的屁股,那清脆的响声在海浪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忍着膝盖跪在沙地上的刺痛,扶着他那根沾满了我俩体液、半软半硬却依然硕大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还在不断流淌着精液和淫水的穴口。

“唔……好大……又要进来了……” 我颤抖着腰肢,缓缓下沉。

那根肉棒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硬,但那种粗糙的青筋和硕大的龟头依然撑得我很难受。随着我的吞吐,刚才射在里面的浓精被挤压得溢了出来,混合着新的爱液,顺着肉棒的柱身流下,弄得两人结合处一片泥泞滑腻。

“嗯……啊……好多水……老公……你的精液流出来了……” 我痴迷地看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一点点消失在我的体内,那种被填满的空虚感再次得到了慰藉。

“流出来就吸回去!用你的骚逼把它吃干净!” 王佳明狞笑着,双手抓着我的乳房,手指狠狠掐住乳头向外拉扯,“动起来!像骑马一样骑我!”

我被他刺激得浑身发软,但身体的本能却让我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我上下套弄着那根肉棒,利用阴道内壁的褶皱去摩擦他的冠状沟。每一次落下,我都用力收缩括约肌,试图夹紧他;每一次抬起,我又故意只留个龟头在里面,然后重重地坐下去。

咕叽!咕叽!

那种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在我的套弄下,他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烫得我阴道壁一阵阵痉挛。

“哦……硬了……又硬了……好烫……要烫坏了……” 我仰着头,长发散落在背后,随着动作疯狂甩动。

“妈的,真是个极品骚货!这逼是镶了钻吗?这么能夹!” 王佳明被我夹得爽到了极点,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按住我的肩膀,腰部用力向上一顶。

噗嗤——!

这一记深顶直接撞开了我的宫口,龟头狠狠地嵌入了那块最软嫩的肉里。

“啊——!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我尖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但他没有停。他突然抱着我站了起来,我的双腿本能地盘在他的腰上,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我们就这样像连体婴一样站立着,他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

“抱紧了!掉下来摔死你老子不管!”

他抱着我,走到一块巨大的礁石旁,将我抵在冰冷粗糙的岩石上。这种悬空的姿势让我的重力完全压在了两人结合的那一点上,肉棒进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仿佛直接插进了我的胃里。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拔出到穴口,露出那紫红色的、沾满白沫的龟头,然后借着重力狠狠地撞进去。

啪!啪!啪!

他的耻骨重重地撞击着我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响声。

“看看你这贱样!被前夫肏得这么爽?嗯?” 他一边肏,一边凑到我耳边,用那种下流至极的语言羞辱我,“这么多年了,没被老公肏过,你是不是后悔离婚了?啊?”

“老公……对不起……我不该……跟你离婚……只有老公……只有佳明能肏死我……啊啊啊……我是佳明的专属母狗……” 我彻底放弃了尊严,在快感的浪潮中大声承认着自己的堕落。

“那就给老子受着!今天不把你这骚逼肏烂,老子就不姓王!”

他突然加快了频率,每秒钟都要抽插好几下。我的阴唇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带得翻来覆去,原本粉嫩的肉瓣此刻已经红肿充血,变得像熟透的烂桃子一样。大量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一地。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飞了……佳明……老公……给我……射给我……把我也灌满……”

我的阴道再次剧烈痉挛,高潮来得比刚才更加猛烈。我眼前一片金星乱冒,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体。

“想吃精?那就张开嘴!”

他突然拔了出来,那根肉棒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淫丝。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然后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巨物狠狠塞进了我的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唔……唔唔……” 我被噎得翻白眼,眼泪直流,但喉咙却本能地裹紧了那根肉棒,舌头讨好地舔舐着马眼。

“真是条好母狗!” 王佳明低吼一声,按着我的头,在我的口腔里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最后猛地深喉到底,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了我的食道。

“咕嘟……咕嘟……”

我被迫吞咽着那些腥热的液体,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滴。

“铃铃铃——!!”

一阵刺耳且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像把尖刀一样突然插入这旖旎的氛围中,瞬间将那层暧昧的癫狂薄纱撕得粉碎。

“该死!”王佳明动作一僵,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吼。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我难受得几乎抓狂,美好的体验被硬生生打断,我心中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我推开埋在我胸前的王佳明,抓起旁边散落在沙地上的手机,看也没看就接通了。

“喂——!”

我一边调整着紊乱的呼吸,一边带着还没散去的情欲,娇嗔地骂道:“肏你妈屄!这都几点了还打电话?没看见老娘正忙着吗?真会挑时候!”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紧接着,欧玮玲那带着哭腔的咆哮声几乎刺破了我的耳膜:

“忙你妈个头!骚屄馨月!你还在浪!小玲和小月被人打进医院了!你还在干什么?!”

这一嗓子,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刚才所有的燥热、欲望、癫狂、迷离,在这一瞬间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透彻骨髓的寒意。

我猛地坐直了身子,也不顾身上还未整理好的衣物,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说什么?贱屄玮玲,这种玩笑不能开……”

“谁跟你开玩笑!我现在就在机场!你也赶紧给我滚去医院!”

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整个人僵在那,脑子里嗡嗡作响。

“怎么了?”王佳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他撑起身子,眉头紧锁,欲望还没从他眼中完全退去,但看着我惨白的脸色,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佳明……”我转过头,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声音抖得像筛糠,“出事了。小月……被人打了,在抢救。很严重……”

“什么?!”

王佳明的脸色瞬间变了。那个名字像是一个开关,瞬间唤醒了他作为一个缺席多年的父亲的本能。他猛地站起身,原本那种沉迷于肉欲的神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急与凶狠。

“肏!”他低吼一声,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一把拉起我也顾不上多说什么,“穿衣服!走!回市区!”

黑色的轿车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冲上了沿海公路。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我缩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攥着安全带,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如果我没有为了性欲出来放纵……如果我在家……

“吱——”

车子突然在一个路边的公共加油站猛地刹停。

“你干什么?!快开车啊!女儿还在医院!”我近乎崩溃地冲他大喊。

“我去趟厕所!”王佳明没有多解释,脸色阴沉得可怕,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推开车门,脚步匆匆地冲进了公共卫生间。

我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也许是刚才的激烈运动让他身体不适,也许是他需要用冷水洗把脸来接受这个现实。我只能坐在车里,度秒如年地煎熬着。

五分钟后,王佳明回来了。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脸,衣着也重新整理得整整齐齐,看起来不再那么狼狈。只是他的眼神,变得比刚才更加深沉,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坐稳了。”

他重新发动汽车,油门踩到底,车子咆哮着向着市中心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市中心医院,外科住院部。

消毒水的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地勒着我的喉咙。我和王佳明一路狂奔,冲进病房的时候,护士正准备给刚醒来的小月换药。

看到病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时,我的心瞬间碎成了粉末。

小月浑身缠满了厚厚的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半张肿胀青紫的脸。原本那张清秀的小脸此刻肿得几乎变形,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听到门口的动静,她费力地转过头,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在看到王佳明的一瞬间,突然迸发出惊人的亮光。

“爸……爸爸?”

小月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从砂纸上磨过一样。她顾不上身上的剧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眼泪瞬间决堤:“爸爸!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

多年的缺失,在这一刻化作了巨大的委屈。

王佳明快步走到床边,那一刻,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拥抱女儿,但又像是怕碰到她的伤口。

“小月,别动,爸爸在。”

小月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王佳明怀里,那只缠着绷带的手死死抓着王佳明的衣服后背,放声大哭:“爸爸……我好疼……呜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父女重逢的一幕,眼泪也止不住地流,心里的愧疚达到了顶峰。如果不是我……如果我们都在……

然而,透过模糊的泪眼,我并没有注意到王佳明此刻的神情。

如果是旁观者,或许会感到一阵恶寒。王佳明任由女儿在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小月那满是血痂的头发,又轻轻触碰了一下她脸颊上触目惊心的淤青。

他的动作很轻柔,但他的眼神却冷得像一块冰。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是一个标准的、慈父般的笑容,却僵硬得仿佛是用胶水粘在脸上的假面具。那双眼睛里没有心疼,没有悲伤,只有一种令人读不懂的深渊般的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损坏的物品。

“乖,不哭。”王佳明的声音温柔得有些失真,“医生说你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要静养几天就能出院。爸爸回来了,没事了。”

小月在他的安抚下,抽泣声渐渐小了一些。她抬起头,用那只完好的眼睛依赖地看着这个多年未见的男人,仿佛找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告诉爸爸,”王佳明依然维持着那个虚假的笑容,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小月,“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提到这个,小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巨大的恐惧让她瞳孔收缩。她咬着牙,断断续续地将那天在小巷里的噩梦讲了出来。

“是……是张蕙兰和刘艳……就是那个教育局的副局长和科长……”小月一边哭一边说,“她们……她们在半路堵住我和小玲……说要替她们女儿报仇……她们像疯子一样……往死里打我们……还……”

说到后面,小月因为恐惧和羞耻,再也说不下去,只是把头埋进王佳明的胸口,浑身发抖。

听完这一切,王佳明慢慢地直起腰。

“教育局的……张蕙兰,刘艳。”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名字,语气平静得可怕。

紧接着,他猛地一拍床头柜,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义愤填膺的暴怒模样,额头上的青筋都“适时”地暴了起来:“这群畜生!连小孩子都不放过!还有王法吗?!”

他紧紧握住小月的手,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小月,你放心。爸爸既然回来了,就绝不会让你白受这份罪。不管她们是什么局长还是科长,爸爸一定给你讨回公道!让她们付出代价!”

小月看着父亲“愤怒”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安全感,用力地点了点头:“嗯!爸爸,你一定要帮我和小玲报仇!”

安抚好小月的情绪后,王佳明转过身,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他看了看手表,然后对还站在一旁抹眼泪的我说:“馨月,你在这陪着孩子。我去趟卫生间,马上回来。”

“哦……好,你去吧。”我吸了吸鼻子,并没有多想。毕竟从刚才到现在,大家的情绪都很激动,也许他也需要去洗把脸冷静一下。

王佳明摸了摸小月的头,转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安静下来,我坐在床边,握着小月的手,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她,听她诉说着伤口的疼痛和内心的恐惧。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我频频看向病房门口,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奇怪。只是去个卫生间,怎么会去这么久?难道是迷路了?还是因为太生气在外面抽烟?

正当我准备起身出去找他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是短信提示音。

我拿出手机一看,发件人正是王佳明。

【馨月,我突然有点急事要处理,必须马上去办。你先在医院好好照顾小月,等我把事情办完了,会再联系你。勿念。】

看着这条短信,我愣了一下。

急事?他刚回来能有什么急事?而且什么事比受伤的女儿还重要?

但我转念一想,他毕竟消失了这么多年,也许正如那个奇怪的白衣女孩所说,他身上有着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或者麻烦。又或者,他是去找律师或者警察咨询怎么帮小月讨回公道去了?

“妈,爸爸呢?”小月虚弱地问。

我收起手机,强挤出一个笑容,替他打着掩护:“哦,你爸公司有点急事,去处理一下。他让你好好养伤,晚点就回来看你。”

“哦……”小月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并没有对王佳明的突然离开产生任何怀疑。此时此刻的我,满心都是对女儿的心疼和对那两个施暴女人的恨意,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男人的离开,究竟意味着什么。

安顿好刚刚睡熟的小月,我轻轻帮她掖好被角,看着她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眉头紧锁、满是伤痕的脸,心里的恨意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确认女儿暂时没有大碍后,我转身走出了病房,来到了隔壁。

推开门,只见欧玮玲正坐在病床边。比起小月,小玲的伤势似乎更重一些,半张脸都包裹着纱布,此时正蜷缩在妈妈怀里,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瑟瑟发抖。

平日里那个泼辣刁钻的欧玮玲,此刻却难得地显露出一丝母性的温柔,她轻轻拍着小玲的背,柔声安慰道:“放心,爸爸他马上就会回来的,别怕,小玲。有妈妈在,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了。”

听到“爸爸”这两个字,我心里微微一动。

这时,欧玮玲听到了门口的动静,猛地抬起头。当她看到进来的人是我时,脸上那种慈母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怨毒和刻薄。

“哟,这不是我们的郑大忙人吗?”欧玮玲冷笑一声,那双哭红的眼睛里射出两道寒光,张嘴便骂道,“你个骚屄,馨月,你究竟是怎么看孩子的?怎么才回来?!女儿们被人打成这样,都是你的错!你当时死哪去发骚了?!”

面对她的指责,我心里虽然有鬼,但面上却丝毫不显。我靠在门框上,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笑了笑,顺口扯出了早已编好的谎话:“行了,别在那喷粪了。我也不想啊,医院那边突然有个危重病人急需转院去省城,领导非让我跟车随行。我这是为了工作,哪像你,去广州进货还能逛两天。”

“工作?”欧玮玲狐疑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似乎想从我身上找出什么破绽。但我刚才在海边确实没来得及整理完全,头发有些凌乱,反而更像是长途奔波后的狼狈。

她没有怀疑,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冷哼一声:“算你运气好,还能找个借口。”

紧接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心事,原本阴沉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得意洋洋的笑容,那表情转变之快,简直让人咋舌。

“馨月,你知道吗?我老公刚刚回来了呢。”欧玮玲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炫耀,“就在我刚到医院没多久,他也赶回来了。怎么样?你是不是很嫉妒啊?毕竟你是个没人要的离异妇女。”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

真是巧了。我的前夫王佳明刚走,她的老公就回来了?

我压下心头的怪异感,面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笑了笑反击道:“你老公回来了?哟,那是好事啊。不过你是在气我吗?回来就回来呗,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个人自由自在,想跟谁睡跟谁睡,还需要嫉妒你?”

“哼,你就嘴硬吧!”欧玮玲显然对我的反应不太满意,她恶毒地笑了笑,说道,“我就是要气你!看着你那副假装不在乎的样子我就高兴。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神里透出一股狂热的好战因子:“等女儿们出院了,身体养好了,咱们把那两个教育局的贱人收拾了之后,咱们两家再打一场如何?就咱们四个,母女四人的撕逼大战,好不好?上次没分出胜负,下次非把你那张假脸撕烂不可!”

看着她那副疯癫的样子,我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认同感。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或许只有我们这种烂人才能互相理解。

我笑了笑,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好啊,随时奉陪。不过……”我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小玲,“你确定下次能赢那两个教育局的贱屄吗?那两个老女人下手可是够黑的。”

“那肯定的!”欧玮玲非常自信,甚至带着一种盲目的傲慢,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次要不是我们的女儿年纪小、体力不支,再加上对方偷袭,那两个贱屄早就趴下了!论打架,老娘还没怕过谁!下次,我要把张蕙兰那个老骚货的假胸给捏爆!”

“行,既然你有这信心,那咱们就先把外敌解决了,再关起门来算咱们的账。”

我和欧玮玲对视一眼,在那一瞬间,两个平日里互相看不顺眼的女人,心照不宣地定下了战役同盟。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恩怨,那两个敢动我们女儿的女人,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手机借我用一下。”我不想再废话,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机。

“干嘛?”

“先把敲门砖取出来。”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随即拨通了育才中学王校长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王校长战战兢兢的声音:“喂……是、是小月妈妈吗?”

“是我。”我声音冰冷,没有半点客套,“王校长,我不跟你废话。把张蕙兰和刘艳的私人电话,还有家庭住址,现在、立刻、马上发给我。”

“这……郑女士,这属于个人隐私,而且警方已经介入了,您看是不是……”王校长试图推脱。

“少跟我打官腔!”我猛地提高音量,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森然,“我女儿在你的学校被人打进ICU,你要是不给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学校,把你和小张老师那点破事儿贴满学校公告栏?或者,我也去教育局闹一闹,看看你这个校长还能不能当?”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五秒钟后,王校长妥协了:“别……别冲动。我发,我现在就发。”

挂断电话不到一分钟,两条包含着电话号码和详细住址的信息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然后将手机屏幕转向欧玮玲:“搞定了。”

欧玮玲看着那两串数字,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好戏,开场了。”

一场属于母亲的复仇,一场注定见血的生死之战,也即将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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