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健身房之战健身房二,第1小节

小说:健身房之战 2026-01-24 15:23 5hhhhh 1510 ℃

出租屋的空气潮湿而闷热,窗帘半拉着,只透进路灯橘黄的光。许真站在那面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全身镜前,已经赤裸了整整十分钟。

她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床头那盏二十瓦的台灯,光线从斜下方打上来,把她麦色的皮肤映得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蜡。汗水还没完全干,沿着锁骨往下淌,在乳沟里汇成细小的水珠,又顺着小腹的弧线滑向大腿根。

她低头看着自己。

左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蜷紧又松开,指甲在掌心留下半月形的红痕。右手却慢得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瓷器,从肋骨下方开始,轻轻向上,掠过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指腹在左乳下缘停住,然后慢慢往上,绕着乳晕画圈,最后落在那一颗还带着新鲜牙印的暗红色乳头上。

轻轻一按。

疼。

像电流从乳尖直窜到脊椎,又烫得让她喉咙发紧。

她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发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喉管。

“程帆……你知道吗?我现在一闭眼,就能看见你那双腿。”

她抬起右腿,脚尖点地,慢慢把腿抬高,膝盖绷直,像在模仿芭蕾,又像在炫耀,又像在自虐。镜子里那条麦色的大腿肌肉紧绷,线条饱满有力,却怎么也比不上记忆里那双雪白修长、仿佛永远不会被尘世沾染的腿。

“为什么你的腿……那么白,那么细腻,那么……像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

她声音发颤,指尖猛地掐住自己乳尖,往外拉,直到乳头被扯得发白,疼得她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用那双腿缠过他多少次?骑在他身上,用那副永远冷淡却又滚烫的表情,让他射在你里面多少次?每次他射完,你是不是还故意夹紧,让他连一滴都漏不出来?”

她忽然松开手,乳头弹回去,带起一阵刺痛。她踉跄一步,双手撑住镜面,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湿热的掌印。

镜子里的女人和她对视。

眼神里有恨,有耻辱,有更深的——嫉妒。

嫉妒到指尖发烫,嫉妒到下腹又开始隐隐抽动,嫉妒到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内壁在空虚地收缩,像在呼唤一个永远不会回应的名字。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拥有他。”她对着镜子低声说,像在宣誓,又像在乞求,“我要让你也尝尝……被嫉妒烧到发抖的滋味。让你知道,我的耐力,我的热,我的曲线……一样能让他叫得像狗。”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然后转身,赤裸的身体在昏光里投下长长的影子。她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两秒,像在给自己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最终,她还是拨通了小李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又软又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像她还是那个只会撒娇的小情人。

“小李……今晚来我这儿好不好?我好想你……想得下面都湿了……”

挂断电话后,她走到床边,把床单扯掉,扔到地上,然后跪坐在床中央,双腿大张,对着即将到来的男人,提前给自己点燃了复仇的火。

半小时后,小李推门进来,衬衫还没来得及解,就被她一把拽倒。

她骑在他身上,腰肢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疯狂地撞击,每一次落下都重得像要把自己最深处那团火砸进他身体里。汗水从她额角滑到下巴,又滴在他胸口。

她一只手掐住他喉结,指甲陷进皮肤,另一只手狠狠拧自己的乳头,逼出更尖锐的快感,也逼出更扭曲的快感。

“说啊……”她喘着气,声音破碎,“她是不是每次都让你射得比我多?”

“……许真……别……”小李声音发抖,眼神里全是混乱、愧疚和沉沦。

“说!”她猛地向下坐到底,内壁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绞断,“她是不是每次都让你叫得像狗?是不是每次都用那双白得晃眼的腿夹着你不放?”

小李终于崩溃,低吼着,像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把一切都交代了——程帆所在的大厂名称、具体楼层、工位大概位置,她平时几点去茶水间,几点下班,甚至她喜欢喝哪款咖啡。

许真高潮的那一刻,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像在和另一个女人对视。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热液喷溅在小李小腹上,烫得他也跟着痉挛。

那一瞬,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清清楚楚,像刀刻上去的:

我要去你身边。

把你剥得一丝不挂。

让你跪在我面前。

让你也嫉妒到发疯。

高潮后的出租屋里,空气还弥漫着汗水和体液的咸腥味。床单皱成一团,许真从小李身上爬下来时,他还瘫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半闭,像被榨干了灵魂。

她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赤裸着跪坐在他身边,一只手轻轻抚过他汗湿的胸膛,指尖在乳头上画圈,另一只手已经伸向床头柜,摸出一支烟点上。烟雾缭绕中,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小李……你刚才说的那个大厂,是不是招聘特别随便?草台班子那种,随便投简历就能进?”

小李喘着气,眼神迷离,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嗯……是,他们人事部天天缺人,临时助理那种岗位,基本面试都不用,直接HR群里发个消息就行……许真,你问这个干嘛?”

许真笑了,笑得烟从唇角溢出。她俯身,乳房重重压在他胸口,嘴唇贴着他耳朵,热气吹进去:“帮我进公司,好不好?就做程帆的助理……我想近距离看看,她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你迷成这样。”

小李的身体瞬间僵硬,眼神从迷离转为慌乱。他想推开她,却被她一只手按住肩膀,另一只手滑到他半软的下体,轻轻揉捏,逼出新一轮的颤栗。

“许真……别闹,你知道程帆在那儿……她会认出你的……”

“认出又怎样?”许真的声音甜得发腻,指尖加快了节奏,让他不由自主地硬起来,“你不是说公司大厂,二十多层楼,人来人往,谁认识谁?再说,我化个妆,穿她的风格,谁看得出来?”

她忽然翻身骑上去,这次不是疯狂撞击,而是慢条斯理地前后磨蹭,内壁像丝绒一样包裹着他,每一次起落都精准顶到他的敏感点。小李低吼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她的腰,却又犹豫着松开。

“你帮我,我就让你射里面……射得比在她身上还多,还深。”她低头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发颤,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嫉妒,“不然……我就把你刚才交代她工位的事,录音发给她听。让她知道,你一边操我,一边出卖她。”

小李内冲突如潮水涌来——忠诚于程帆的冷淡温柔,还是许真的热烈狂野?他的手指颤抖着,在她麦色的大腿上抓出红痕,低吼道:“你们俩……我他妈都快疯了……好,我帮你!但你答应我,别闹太大……”

许真满意地笑了,腰肢猛地加速,骑乘顶到最深,热液开始渗出,混合着他的前液,发出黏腻的水声。她掐住他的乳头,逼问最后细节:“HR群在哪?怎么投?说!”

小李崩溃,低吼着交代:公司内部HR微信群二维码,他有权限拉人;岗位是“行政临时助理”,一周一签,随便填简历;面试?不存在的,上班第一天打卡就行。

她故意放慢节奏,吊着他不上不下:“发二维码给我……现在。”

小李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扫码,拉她进群。群里上百人,消息刷得飞起,全是“招人!行政助理,女生优先,日结200,速来!”

许真看着屏幕,内心独白如火燎:小李,你是我的钥匙。程帆,等着吧,我要用你的风格,潜进你的领地,让你嫉妒到手指发抖。

她终于大发慈悲,疯狂骑乘到高潮,热液喷溅在他小腹上,烫得他也跟着射了进去。两人同时抽搐,她趴在他胸口,喘息中喃喃:“谢谢我的钥匙……现在,你可以滚了。明天,我就是程帆的助理。”

小李离开后,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指无意识地滑过自己还湿润的私处,颤抖着。

嫉妒的火,已经烧到手指发烫。

她迅速填了简历——姓名“许真”(真名,省事),照片P成清纯版,经历编成“前台两年经验”。群里发消息:“求行政助理位,随时上班!”三分钟后,HR回复:“加我私聊,明早九点打卡,二十二楼201室报道。”

一切,就这么简单。

草台大厂,从不问背景,只问人够不够多。

次日清晨,许真站在公司大门前,调整了下丝袜,深吸一口气。

推门而入。

许真入职的第一天,空气里都是新打印机墨水和中央空调的冷香味。

她穿了一套精心“模仿”程帆风格的衣服:白色衬衫(领口却比程帆习惯的低了两厘米,第三颗纽扣故意没扣),黑色高腰包臀裙(比程帆的短了五厘米,坐下时大腿弧线会毫不掩饰地露出来),肉色超薄丝袜(和程帆同款,但她特意选了带极细闪粉的那种,在灯光下会若隐若现地反光)。

她低着头走进二十二楼开放办公区,像一只小心翼翼的新兔子。

程帆那时正站在茶水间门口,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柄随时可以出鞘的剑。

她其实早在许真推开玻璃门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种莫名的、不安的预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脊椎底部往上爬。

她转头,看见那个新来的“临时助理”——麦色皮肤,丰满曲线,步伐却刻意模仿着自己的优雅。

程帆的指尖瞬间收紧,咖啡杯发出极轻的“咔”一声。

她想:为什么……这个女人看起来那么熟悉?

像一面扭曲的镜子,把自己最不想承认的那一部分放大了十倍。

许真从她身边走过时,故意放慢了脚步。

两人的视线在走廊转角猝然撞上。

程帆的目光先是落在许真脸上,然后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胸口停留半秒,腰臀的曲线再停半秒,最后落在她那双被丝袜包裹、比自己更丰满也更有肉感的腿上。

程帆的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

她迅速移开视线,指尖却不自觉地捏紧了咖啡杯,指关节泛白。心跳莫名加速,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

许真捕捉到了这个细微动作,嘴角几乎不可察地弯了弯。

她主动上前,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一点新人的局促:

“程姐您好,我是今天入职的临时助理,许真,以后请多多指教~”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姿态乖巧。

程帆犹豫了一秒,还是把手递了过去。

指尖相碰的那一瞬间,程帆的手腕明显颤了一下。

像被烫到。

许真的手很热,指腹带着一点潮湿的汗意,握手时她轻轻摩挲了一下程帆的腕骨内侧——那里是脉搏最明显的地方。

程帆猛地抽回手,动作快得有些狼狈。

她低声说了句“欢迎”,转身就走,步伐比平时快了半拍。

但走出去几步,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许真正站在原地,微微侧身,裙摆下的大腿曲线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在无声地嘲笑她的雪白修长。

程帆咬紧下唇,内心独白如潮水涌来:

她是谁?

为什么我一看见她,就觉得……小李最近的眼神不对劲?

为什么她穿得这么像我,却又处处比我更……更放肆?

不安像一根细刺,扎进她的胸口。

下午三点,例行晨会结束,大家陆续回工位。

许真“失手”把一叠文件洒在更衣室门口的走廊上。

文件哗啦散开,像雪片。

她弯下腰去捡,动作慢而刻意。

腰弯得很低,臀部翘起,包臀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胸口往前坠,衬衫领口大开,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乳沟深处一滴汗正缓缓往下滚。

程帆正好端着水杯路过。

程帆脚步顿住。

她蹲下来,假装帮忙捡文件。

两人手指在同一张A4纸上相触。

许真的手指轻轻覆在程帆的手背上,像无意,像试探,又像在宣战。

她先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却藏着刀:

“程姐,你的腿真的好白,好长……我好羡慕。难怪小李每次提起你,都说‘那双腿,缠一次就忘不掉’。他说,有时候光是看着你走路,他就硬得走不动。”

程帆的身体瞬间僵硬,像被冰水浇过。

她猛地抬头,四目相对,瞳孔里全是风暴。

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刺:

“羡慕?呵……你也挺会学的嘛。衣服学我,丝袜学我,连走路的扭胯都学……不过,学得再像,也藏不住你那股子下贱的骚味。丰满是丰满,可惜太俗气,像超市里打折的肉,堆得再高,也就那点斤两。”

许真的瞳孔微微收缩,笑意却更深,嘴角几乎要裂到耳根。

她凑得更近,几乎鼻尖碰鼻尖,气息灼热地喷在程帆唇上:

“俗气?程姐,你这么说自己前男友的新欢,是不是太酸了点?还是说,你也嫉妒我的胸?嫉妒我一压下去,就能把他整个脸埋进去,让他喘不过气?嫉妒我骑在他身上时,他叫得比跟你那副冰山脸做爱时更大声、更下贱?”

程帆的指尖猛地收紧,纸张被她捏得发皱,发出轻微的“吱”声。

她死死盯着许真,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颤抖的狠劲:

“贱货……你以为穿得像我,就能抢走他?做梦吧。我的腿,他摸过上千次,舔过无数次;你的胸,他顶多玩两天就腻了——因为他每次射完,都会想起我夹着他不放的样子,想起我冷着脸却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的样子。你呢?你那点耐力,够他操几次就软了?”

许真忽然低笑一声,笑得肩膀发抖,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她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抚过自己的胸口,故意把领口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更多乳沟边缘的麦色皮肤:

“软?程姐,你太小看我了。我的耐力,是能让他射三次还不拔出来的那种。他每次射在我里面,都会低吼‘许真……你比她热,比她紧,比她会吸’……你猜,他说这话的时候,在想谁?”

程帆的呼吸猛地一滞,脸颊瞬间涌起潮红,却不是羞耻,而是被嫉妒烧出来的。

她忽然一把抓住许真的手腕,用力到指节发白:

“闭嘴!你他妈的贱人……你以为你赢了?等我撕烂你的丝袜,掐烂你的奶子,你就知道谁才是他忘不掉的那个!”

许真不退反进,反而用另一只手反扣住程帆的手腕,两人像两只互相咬住脖子的野兽。

她贴着程帆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耳语,像毒药:

“撕啊,掐啊……程姐,我等着呢。最好当着小李的面撕,让他在旁边看,看你雪白的腿被我抓出红痕,看你冷淡的外壳被我操到哭着求饶……到时候,你会不会也像他一样,叫着‘女王……我嫉妒你……’?”

程帆猛地甩开她的手,站起来,水杯里的水全部晃出来,溅在许真的丝袜上,溅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她冷冷地、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文件自己捡。别让我再看见你这张脸。”

然后转身离开,步伐僵硬得像踩在刀尖上,背影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和愤怒。

许真跪在地上,慢慢捡起最后一张纸。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带着胜利意味的弧度。

手指抚过那片被溅湿的丝袜,轻轻按压。

湿了。

不只是水。

程帆回到工位后,双手撑在桌上,深呼吸了好几次。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想:我疯了……我居然在嫉妒一个新来的助理。

可那股不安,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越烧越旺。

周五晚上九点半,二十二楼的灯光已经灭了大半,只剩应急灯在走廊尽头幽幽闪烁。公司草台得很,加班文化盛行,但厕所这种地方,永远是最后的战场——尤其是女厕所,位于文件室旁边的那个死角,门一锁,谁也听不见里面的尖叫。

许真算准了时间。

她知道程帆有“加班后上厕所”的习惯——小李无意中漏的口风。程帆最近压力大,总在临走前去洗手间卸妆、补丝袜,顺便平复那股从“新助理”出现后就挥之不去的不安。

许真提前潜入,藏在最后一个隔间里。门虚掩着,她的心跳如鼓,麦色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小李刚发的定位:他今晚在楼下等她,但她推了,说要“处理点事”。

门推开的声音。

高跟鞋叩击瓷砖,清脆而熟悉。

程帆进来了。

她没察觉异常,直奔镜子前,打开水龙头,双手捧水泼脸。镜子里,她的雪白脸颊泛着疲惫的潮红,丝袜上还有白天被水溅湿的痕迹——现在干了,却隐隐透出内裤的轮廓。她低声咒骂:“那个贱货……明天就让她滚蛋。”

话音刚落,身后隔间门“砰”的一声撞开。

许真扑了出来,像猎豹般从背后抱住程帆的腰,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直接撩起裙摆,粗暴地撕扯丝袜。

“嘶啦——”

丝袜从大腿根裂开,直达臀缝,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程帆反应极快,反肘撞向许真的肋骨,同时头往后猛顶,撞中她的下巴。两人同时闷哼,程帆挣脱,转身就是一耳光扇过去。

“啪!”

许真的脸偏到一边,嘴角渗出血丝。但她笑了,笑得眼睛发红,像疯了的母狼。

“程姐……终于等到你了。白天在走廊,你不是说我的胸是‘超市打折肉’吗?来,亲自摸摸,看看小李为什么爱埋进去舔到窒息。”

她一把抓住程帆的衬衫领口,猛地往下撕。三颗纽扣崩飞,露出程帆的白色蕾丝胸罩,雪白的乳沟在灯光下晃眼。许真的手直接探进去,狠狠掐住右乳头,拧转,像要拧掉一颗葡萄。

“啊——!”程帆尖叫,声音在瓷砖墙上回荡,却被许真的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

程帆不甘示弱,反手揪住许真的头发——那头精心盘起的长发,被她一把扯散,黑发如瀑布般披落。她用力往后拽,迫使许真仰头露出脖子,然后低头一口咬下去,牙齿陷进麦色皮肤,尝到咸腥的血味。

“你他妈的贱人!”程帆喘着气,声音从指缝里漏出,“你的耐力?小李说你骑三次就喷得像尿失禁!我的腿,能夹得他射到腿软,你那堆肉,只会晃荡给他看!”

许真吃痛,却借势反扑,两人撞上洗手台,镜子“咔嚓”裂开一道细缝。水龙头没关,水花四溅,溅湿两人的衣服和脸。

她松开程帆的乳头,反手抓向她的雪白大腿——手指如爪,狠狠抠进丝袜裂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撕扯内裤边缘,直接按住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喷?对,我喷得多!因为我热,我紧,我能吸得他魂都没了!”许真贴着程帆耳朵低吼,麦色胸部重重压过程帆的雪白乳房,摩擦出火热的触感,“你呢?你的腿白是白,冷得像死鱼!小李说,你高潮时总夹着腿哭,却从来不让他射里面——因为你怕脏,怕输!”

程帆的眼睛瞬间湿润,不是痛,是嫉妒烧出来的泪。她猛地反掐许真的脖子,指甲陷进皮肤,五道血痕绽开。同时,膝盖顶向许真的私处,却被她夹住大腿,两人腿缠腿,雪白修长对麦色丰满,像两条蛇在绞杀。

“怕输?你才怕!”程帆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更狠,“我嫉妒你的热……嫉妒你能让他叫女王!但你的胸,只是累赘——看,我掐!”

她的手滑进许真的撕裂衬衫,抓住左乳,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用力往外拉扯。许真尖叫,身体一软,却立刻反击——手指钻进程帆的内裤,粗暴揉捏阴蒂,中指甚至顶进湿滑的入口,勾挖G点。

厕所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和低骂。

汗水飞溅,混着血丝和从两人腿间渗出的热液,瓷砖地面湿滑一片。

“你湿了……狐狸精!”许真喘着,脸庞潮红,“你的丝袜……淌到脚踝了!”

“那你呢?贱货……你的内裤都挂在大腿上了,还在吸我的手指!”程帆反唇相讥,眼底是镜像般的嫉妒。

两人同时到达临界点。

许真先崩溃——手指颤抖着抽搐,热液喷出,顺着程帆的手腕往下淌,她咬住程帆肩膀不松口,低吼:“我……嫉妒你的腿……但我耐力更强!”

三秒后,程帆也喷了,雪白大腿剧烈抽搐,热液溅在许真的小腹上。她死死盯着许真,声音嘶哑:“我嫉妒你的胸……你的热……但你先喷了,你输!”

她们瘫坐在湿滑的地上,互相瞪视,胸口剧烈起伏。衣服碎成布条,头发凌乱,脸上是汗、泪、血的混合。

没人说话。

但眼神里都在说同一句话:

我恨你。 可我更恨……我居然嫉妒你。 下次,我要你哭着求饶。

程帆先爬起来,踉跄着抓起外套裹住身体,推门前回头,冷笑:“厕所不错,下次会议室见,贱货。”

许真靠着墙,喘息着笑:“等着,女王会让你喷到服。”

门关上,厕所恢复死寂,只剩水滴声,和地上的热液痕迹。

凌晨一点十七分,二十二楼最大会议室里,空调早已停摆,空气像浸透了汗液和情欲的厚棉被,闷热、黏腻、令人窒息。

程帆赤裸着站在会议桌一侧,雪白的肌肤在应急灯昏黄的光晕下泛着瓷器般的冷光,乳尖早已因为愤怒与隐秘的兴奋而硬挺成两颗深粉色的樱桃。她的长腿微微分开,腿根内侧还残留着厕所那晚被撕裂的丝袜碎条,像战败的旗帜挂在皮肤上,私处已经湿得发亮,透明的爱液缓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滴答一声落在地毯上。

对面,许真同样全裸,麦色肌肤泛着油亮的光泽,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剧烈晃动,乳晕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桑葚,乳头肿胀挺立,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她舔了舔被咬破的嘴角,血丝混着唾液拉出一道细丝,眼神像一头终于等到猎物的母狼。

“来啊,程姐。”许真声音低哑,带着沙砾般的挑衅,“这次没药,没绑带,就我们两个贱货……比比谁先把谁操哭。”

程帆没说话,只是猛地冲上前。

——嘭!

两人胸口正面狠狠撞在一起。

雪白乳房撞上麦色巨乳,发出沉闷的肉击声,乳尖互相挤压、错位、摩擦,像两颗烧红的炭球在黑暗里碰撞。程帆的乳头先被许真丰满的乳肉挤得扁平,又被反作用力弹回去,带起一阵尖锐的酥麻快感,直冲脑门。

“操……你的奶子好他妈沉!”程帆咬牙骂道,双手猛地扣住许真的肩膀,把她往会议桌上一推。

许真后背撞上桌沿,痛得闷哼,却立刻反手揪住程帆的长发,用力往后扯,迫使她仰起雪白的脖颈。

“你的脖子这么细,咬一口就断!”她低吼着俯身,牙齿狠狠陷进程帆颈侧,吸吮得“啧啧”作响,留下深紫色的齿痕和血丝。

程帆吃痛尖叫,却趁机膝盖猛顶许真的小腹。许真吃痛松手,两人同时摔倒在地毯上,滚成一团。

地毯很快被汗水浸透,发出潮湿的“咕叽”声。

许真翻身上位,丰满的臀部重重坐压在程帆腰上,像要把对方碾碎。她双手抓住程帆雪白的大腿,用力往两边掰开,指甲如爪,沿着大腿内侧狠狠抠下,五道鲜红血痕瞬间绽开。

“你的腿……这么白这么长……我他妈嫉妒死了!”许真喘着粗气,声音发抖,“老娘要撕烂它!”

程帆痛得弓起身,却立刻反击——双手猛地抓住许真的巨乳,五指深深陷进乳肉,指甲掐住乳头,用力往外拉扯再猛地松开。

“啪!”乳尖弹回去的瞬间,许真全身一颤,乳晕肿胀得发紫,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乳白色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淌。

“你的奶子……这么大这么贱……晃得我眼睛疼!”程帆眼角泛泪,却带着疯狂的快意,“掐烂你!让小李再也含不住!”

两人像两头互相撕咬的雌兽,抓头发、掐乳头、撕咬肩膀,汗水、血丝、唾液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咸腥与麝香交织的味道。

突然,程帆摸到散落在地的双头龙——粗大、布满凸起颗粒的那一根。

她眼神一厉,猛地把自己那一端狠狠捅进自己体内。

“啊——!”

内壁被粗暴撑开,颗粒刮过敏感的褶皱,程帆仰头长吟,雪白大腿剧烈颤抖,爱液瞬间涌出,顺着臀缝滴到地毯上。

她没给许真反应的时间,猛地推进另一端。

“操你妈的……一起死吧!”

“噗滋——”

双头龙整根没入许真体内,颗粒狠狠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许真瞬间尖叫,腰肢猛地弓起,巨乳剧烈晃荡,汗珠甩成弧线。

两人面对面跪坐,膝盖抵着膝盖,胸口贴着胸口,乳尖互相挤压、摩擦,像两颗硬得发烫的石子在彼此身上碾磨。

开始疯狂撞击。

撞击声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密不透风。

“啪!啪!啪!啪啪啪——!”

双头龙在两人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稠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颗粒刮过内壁褶皱的触感,像无数细小的倒刺同时撩拨最敏感的那一点神经。

程帆的雪白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爱液混着汗水往下淌,像两条透明的小溪,顺着膝盖弯曲处汇成一滩,又被下一次撞击溅开,洒在许真的麦色小腹上。

许真的巨乳随着每一次挺腰而剧烈晃荡,乳波荡漾,像两团沉甸甸的果冻被反复拍打。乳头硬得发紫,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被甩成细小的水珠,落在程帆的胸口,烫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操……你的逼……为什么这么会夹……”程帆眼泪横流,声音已经不成调,“每次顶进去……就他妈要被你吸断了……我嫉妒……嫉妒死了……”

许真额头死死抵着程帆的额头,汗水顺着鼻梁往下滴,滴进对方微张的唇里,咸得发苦。

“你的阴蒂……肿成这样……一碰就抖……这么贱……”她喘得像濒死的野兽,“老娘要看你喷……喷到尿失禁……哭着叫女王……”

撞击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程帆先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热流在小腹深处聚集,像一团被越烧越旺的火球,随时要炸开。

她试图忍住,臀部肌肉绷紧,指甲深深掐进许真的腰侧,留下十道月牙形的血痕。

但身体不听话。

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两下、三下……像无数只小手同时在拉扯那根粗大的双头龙。

“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喷了……”

程帆的声音突然拔高,变成一种近乎哭腔的尖叫。

“噗哧——!!!”

第一股热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出,强劲得几乎把双头龙顶出去半截。

热流先是猛地溅在许真的小腹上,发出“啪嗒”一声,然后向上喷射,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许真的巨乳上、锁骨上、脖子上,甚至溅到她的下巴和脸颊。

烫。

烫得许真浑身一颤,眼睛猛地睁大。

程帆的身体弓成一道夸张的弧度,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雪白的大腿剧烈抽搐,脚趾蜷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热液像失控的喷泉,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持续了整整二十多秒。

“啊啊啊啊——女王……我嫉妒你……我他妈服了……喷给你看……喷死我了……!”

爱液喷溅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像一场淫靡的暴雨。 地毯瞬间被浸成深色水洼,黏腻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随着程帆的每一次痉挛而颤动。

程帆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她却死死抱住许真的腰,臀部继续疯狂挺动,像要把对方也逼到同样的深渊。

“轮到你了……贱货……快喷……快他妈喷给我看!”

许真的麦色皮肤已经完全泛成深红,巨乳剧烈晃荡,汗水被甩成水珠四散。 她的内壁也在疯狂收缩,每一次被程帆顶入,都能感觉到颗粒刮过G点的火辣快感,像电流直冲脑门。

她咬紧牙关,试图忍住,额角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但程帆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最后一次全力撞击—— 程帆几乎把整个下身都压了上去,双头龙整根没入,两人阴部紧紧贴合,阴蒂互相碾压。

“啊——!!!”

许真终于崩溃。

“程帆……你这个骚逼……我嫉妒你的腿……我嫉妒你的敏感……我他妈……喷了——!!!”

“噗滋滋滋滋——!!!”

第二波热液喷涌而出,像火山彻底爆发。 强劲的喷射甚至把双头龙顶得微微后移,热流混合着程帆残余的爱液,一起喷溅在两人小腹、胸口、大腿上。

许真的身体猛地前倾,巨乳重重压在程帆胸前,乳尖互相挤压变形。 她尖叫着,腰肢剧烈抽搐,臀部不受控制地前后耸动,每一次耸动都带出更多热液,像尿失禁般淌成小溪,顺着程帆的雪白大腿往下流。

喷射足足持续了三十秒。

两人同时瘫软在地毯上,像两条被彻底榨干的雌兽。

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泪水、爱液、血丝混成一片狼藉。 地毯已经被浸成一片深色沼泽,空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咸腥、麝香和情欲的味道。

程帆的雪白大腿还在微微抽搐,阴部红肿得厉害,阴唇外翻,爱液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淌。

小说相关章节:健身房之战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