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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宰治【假面骑士青龙】的故事英雄车宰治被室友操成母狗(车宰治主线续集,八),第2小节

小说:车宰治【假面骑士青龙】的故事 2026-01-24 15:21 5hhhhh 6610 ℃

车宰治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腰间的蓝色能量印记确实在剧烈搏动,幽光几乎要透出皮肤,每一次林深的撞击都让那光芒更盛一分,仿佛在贪婪地汲取着这粗暴性事中产生的、扭曲的能量共鸣。

林深的手从车宰治的腰侧滑下,覆上他小腹那微微隆起的、被自己阴茎顶出的形状,用力按压。

“这里……也被填满了。” 林深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被我的东西填满了。你这个英雄一样的身体,现在除了挨操,还能干什么?”

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体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床板的吱呀声越来越急促,几乎要散架。

车宰治的意识在剧痛、快感和能量冲刷的漩涡中沉浮。他试图抓住些什么,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他的阴茎在半软的状态下再次抬头,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林深的操弄而晃动。

林深注意到了。他低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伸下去,握住了车宰治那根再次硬挺起来的性器,粗糙的掌心包裹住柱身,开始上下撸动,节奏与他胯下的抽送同步。

“看啊……” 林深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愉悦。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又硬了?是不是被操得太爽,连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都忘了?”

双重的刺激让车宰治几乎崩溃。后穴被粗暴地开拓和填满,前面又被熟练地抚弄,腰间的能量印记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呻吟。水蓝色的眼睛失神地望着上方,瞳孔涣散。

林深俯视着他这副完全被欲望和力量支配的模样,浅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而冰冷的光。他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车宰治的喉结,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说啊……” 他在车宰治耳边呢喃,胯下的动作却越发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钉穿在床上。 “说你是我的玩具,说你需要我的鸡巴操你才能变强,说啊……车宰治。”

车宰治的嘴唇颤抖着,理智的防线在肉体和能量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崩塌。屈辱的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没入凌乱的白发。

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能量印记爆发出刺目蓝光的瞬间,他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破碎的字句:

“是……我是……玩具……需要……操……啊——!”

林深在车宰治承认的瞬间,腰身猛地一记深顶,几乎要将自己的全部没入那滚烫紧致的深处。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然后维持着这个深度,开始了一连串短促而凶狠的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对……就是这样……” 他喘息着,汗水顺着紧绷的背肌滑落。 “承认就好。承认你是个欠操的玩具,承认你离了这根鸡巴就活不下去,承认你他妈的力量都是被我操出来的!”

车宰治的身体在剧烈的顶弄中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颠簸。他的双手早已无力抓住床单,只能摊开在身侧,手指偶尔痉挛般地抽动。腰间的能量印记光芒大盛,幽蓝的光晕几乎笼罩了他整个下腹,甚至隐隐向胸口蔓延。一股股灼热的、陌生的力量正通过那被强行拓宽的共鸣通路,从被囚禁的本体处汹涌而来,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这力量带来充实感,也带来更深的屈辱。

林深的手加快了撸动车宰治阴茎的速度,拇指恶劣地刮蹭着铃口渗出的前液。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海啸,彻底淹没了车宰治残存的意识。他的瞳孔完全涣散,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呃……啊……哈啊……” 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

林深看着身下这人完全沦陷在欲望和力量漩涡中的模样,浅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痴迷的光芒。他低下头,吻——或者说,更像是啃咬——落在车宰治的锁骨、胸膛,留下一个个泛红的印记。

“不够……” 林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叫得再响一点。让整栋楼都听听,曾经的S级英雄,现在是怎么被我操到只会发浪的。”

他忽然抽身,粗大的性器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车宰治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仿佛在追寻那根离去的凶器。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他自己都愣住了,随即脸上爆发出更深的羞耻红潮。

林深却笑了。他好整以暇地用龟头磨蹭着那翕张的、湿漉漉的入口。

“想要?” 他问,语气里满是戏谑。 “自己说。说‘求你再操我’。”

车宰治的胸膛剧烈起伏,水蓝色的眼睛蒙着一层屈辱的水光,死死瞪着林深。他咬紧牙关,鲨鱼牙几乎要嵌进肉里。腰间的能量印记因为共鸣的暂时减弱而光芒稍黯,但那种对更多力量、更强烈刺激的渴望,却像毒瘾一样啃噬着他的神经。

沉默只持续了几秒。

“……求……”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求你……操我……”

话音未落,林深便腰身一沉,再次凶狠地贯穿到底。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深入,撞得车宰治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林深不再留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林深的冲刺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身下人彻底捣碎的狠劲。床板发出濒临崩溃的呻吟,肉体碰撞的闷响和水声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清晰。车宰治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上滑动,又被林深抓住脚踝拖回来,更深地纳入。

腰间的能量印记已经亮得如同一个小型蓝色太阳,光芒透过皮肤,甚至隐约能看到内部能量如同血管般搏动流转的轨迹。力量,汹涌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通过那被强行拓宽、因激烈性事而震颤不休的共鸣通路涌来。车宰治能感觉到自己下腹深处那模拟腰带的印记在发热、发胀,与被囚禁本体的联系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强烈。

但与之相伴的,是后穴被彻底开拓、蹂躏的剧痛和饱胀感,以及前面被林深的手熟练套弄带来的、几乎要将他逼疯的快感。他的阴茎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清液,随着林深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

“啊……哈啊……不……慢点……操……” 车宰治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音。他的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和能量冲刷下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绷紧,颤抖,迎合,然后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浓稠的白浊从马眼激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在他的小腹、胸膛,甚至下巴上。后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了林深那根仍在凶狠抽送的性器。腰间的能量印记也在这一刻爆发出最刺目的光芒,一股更强的能量脉冲顺着共鸣通路反冲回去,仿佛在向被囚禁的本体宣告着此刻的极致状态。

林深被那骤然紧缩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一声,浅褐色的眼睛瞬间暗沉。他死死盯着车宰治高潮时失神的脸,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汗水和精斑,写满了被彻底征服的屈辱和快感。

“这就射了?” 林深喘息着,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更加凶狠地操干着那因为高潮而敏感抽搐的甬道。 “玩具的耐用性,也不过如此。”

车宰治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意识模糊,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射精后的阴茎并没有立刻软下去,反而在林深持续的操弄和能量刺激下,维持着半硬的状态,铃口还在滴滴答答地渗出稀薄的液体。

林深俯下身,滚烫的汗水滴在车宰治的胸膛上。他伸手,用拇指抹开车宰治嘴角混合着唾液和泪水的湿痕,然后将那拇指塞进自己嘴里,舔舐干净。

“味道不错。” 他评价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 “哭出来的味道,和射出来的味道。”

车宰治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对上了林深那双充满掌控欲和嘲弄的眼睛。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高潮后的短暂空白。他想扭开头,想骂人,想一拳砸烂这张脸——但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腰间的能量印记还在微微发烫,提醒着他力量的增长与这屈辱的性事密不可分。

林深似乎很享受他这种屈辱又无力的眼神。

林深维持着深埋的姿势,感受着身下人高潮后内壁的阵阵痉挛和绞紧。他浅褐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品味这份征服的快感。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车宰治汗湿的胸膛上。

“啧。”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腰胯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小幅抽动,粗硬的性器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刮蹭,带出更多黏腻的声响。 “高潮了,腰带的共鸣倒是更强了……看来,操得越狠,你从你那个被关起来的本体那里偷来的力量就越多?”

车宰治的身体随着他研磨的动作细微地颤抖,水蓝色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音。腰间的蓝色能量印记依旧散发着幽光,只是比刚才爆发时稍暗,但那种搏动的频率,确实比之前更加活跃、更加有力。

林深的手从车宰治汗湿的腰侧滑下,再次覆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按压着,仿佛能隔着皮肉感受到自己埋在他体内的形状。

“这里……”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探究。 “感觉怎么样?被填满的感觉,还有……力量涌进来的感觉。”

车宰治的嘴唇动了动,鲨鱼牙咬住了下唇内侧,尝到了血腥味。屈辱和一种诡异的、被说中的难堪让他别开了脸。他不想回答,但身体深处那随着林深缓慢抽插而持续传来的、混合着钝痛和酸麻的饱胀感,以及腰间印记不断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能量脉动,都在无声地证实着林深的话。

力量,确实在增长。通过这种……方式。

林深没有强迫他回答,只是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温度。他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几下短促有力的深顶。

“啊!” 车宰治猝不及防,被顶得闷哼出声,刚刚稍有平复的身体再次绷紧。

“看来是感觉不错。” 林深下了结论,动作却再次放缓,变成了那种折磨人的、若有若无的刮蹭。 “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懂得多。它知道怎么变强,哪怕方式这么下贱。”

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捏住了车宰治的下巴,强迫他转回头,面对自己。

“看着我。” 林深的语气不容置疑。 “记住现在操你的人是谁。记住是谁让你变强的。”

车宰治被迫对上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白发凌乱,满脸泪痕汗渍,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口水。屈辱感如同冰冷的针,刺穿了他最后一点伪装。

林深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很满意他眼中翻腾的屈辱和无力。然后,他松开了捏着下巴的手,重新撑在车宰治身体两侧,腰身开始发力,进行新一轮的、节奏稳定的操干。不像刚才最后冲刺那般狂暴,但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车宰治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破碎的呻吟再次从喉咙里溢出。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和撞击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他的阴茎在半软的状态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林深注意到了,但他这次没有用手去抚弄,只是胯下的动作更加精准地碾磨着那些敏感点。

林深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碾磨般的力道,仿佛在刻意延长这份征服的过程。他俯视着身下眼神涣散、身体随着撞击而无力晃动的车宰治,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怎么不骂了?”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玩味。 “之前不是挺能骂的吗?‘操你妈’、‘狗杂种’……现在怎么只会哼哼了?”

车宰治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他水蓝色的眼睛半睁着,瞳孔里倒映着林深那张带着汗水的、充满掌控欲的脸。屈辱感如同实质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林深忽然停下动作,粗硬的性器停留在最深处,感受着内壁因突然静止而产生的细微抽搐。他伸手,用指腹粗暴地擦过车宰治眼角未干的泪痕。

“你那点英雄的傲气呢?” 他嗤笑一声。 “A级英雄?假面骑士青龙?就这?” 他的手指下滑,捏住车宰治的下巴,力道不轻。 “被操几下就软成这样,射了三次还能硬着求饶……你以前穿着那身铁皮的时候,也是这么不经操?”

车宰治的瞳孔猛地收缩,鲨鱼牙咬得咯咯作响。一股怒火混合着更深的羞耻冲上头顶,他想反驳,想撕烂这张嘴——但腰间能量印记传来的、随着林深停留而持续涌动的温热力量感,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的冲动。

力量……确实在变强。每一次被贯穿,每一次高潮,那共鸣的通路就拓宽一分。

林深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和……某种近乎认命的晦暗。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残忍的了然。

“哦?” 他腰身故意轻轻顶了一下,感受到身下人不由自主的颤抖。 “感觉到了,对吧?越是被我操,你腰上那玩意儿就越亮,力气回来得越快。” 他的声音压低,如同恶魔的低语。 “上瘾了没?这种……一边被干得哭爹喊娘,一边偷着变强的感觉?”

车宰治猛地闭上眼,拒绝去看,去听。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阴茎在林深的话语和体内持续的饱胀感刺激下,又硬了几分,顶端可怜地渗出一点清液。

林深的目光扫过那再次抬头的性器,笑意更深。他重新开始缓慢抽送,这次节奏更折磨人,九浅一深,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

“承认吧,车宰治。” 他喘息着,汗水滴落在车宰治的锁骨上。 “你骨子里就欠这个。什么狗屁英雄,什么假面骑士……那层皮扒了,里面就是个离了鸡巴就活不了、越被操越来劲的贱货。”

“唔……!” 车宰治被一下深顶撞得闷哼,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以后别当什么英雄了。” 林深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声音带着蛊惑和绝对的恶意。 “当我的母狗,怎么样?”

车宰治的身体骤然僵住。

“专门用来挨操的母狗。“

林深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车宰治最不愿面对的角落。他维持着深埋的姿势,感受着身下人瞬间的僵硬和随之而来的、更剧烈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彻底撕开伪装、暴露出最不堪内核的剧烈反应。

“不说话?” 林深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残忍的兴致。他缓慢地抽离,粗硬的性器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黏腻的水声,然后在几乎完全退出时,又猛地沉腰贯穿到底。

“呃啊——!” 车宰治被这突如其来的狠撞顶得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破碎的痛呼。

“默认了?” 林深低笑,开始维持着这个深度,小幅地、高频地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磨着前列腺的位置。 “想想看,英雄协会那帮被你‘拯救’过的人,要是知道他们崇拜的A级英雄,背地里是条一被操就流水、越操越硬、靠挨操才能变强的母狗……会是什么表情?”

车宰治猛地睁开眼,水蓝色的瞳孔里血丝蔓延,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喷薄而出。他张了张嘴,鲨鱼牙摩擦着,嘶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你……他妈……放屁……”

声音虚弱,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濒死的哀鸣。

“放屁?” 林深挑眉,动作骤然加快,胯骨撞击臀肉的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伸手,一把抓住车宰治再次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阴茎,拇指恶劣地刮过铃口渗出的清液。 “那这是什么?嗯?被操得这么爽的证据?”

他撸动手里的性器,节奏与后穴的抽插完全同步。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车宰治残存的理智和反抗。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前后的侵犯,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而破碎的呻吟。

腰间的蓝色能量印记光芒大盛,搏动的频率快得惊人,幽蓝的光甚至透过林深指缝隐约可见。更汹涌的力量顺着被彻底拓宽、因激烈性事而震颤不休的共鸣通路涌来,冲刷着车宰治的四肢百骸。

“看,” 林深喘息着,汗水沿着他绷紧的背肌滑落。他盯着车宰治完全沦陷在快感中的脸,那双总是锐利张扬的水蓝色眼睛此刻涣散失焦,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它喜欢这样,需要这样。”

他忽然停下所有动作,包括手上的抚弄。

极致的快感骤然中断,带来一种空虚到令人发狂的落差。车宰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腰肢无意识地向上追寻着那消失的填充和刺激。

林深欣赏着他这副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模样,如同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磨出来的、完美的玩具。

“求我。” 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说‘求主人继续操他的母狗’。”

车宰治的理智在欲望的悬崖边摇摇欲坠。屈辱、愤怒、还有那该死的、随着力量增长而越发清晰的、对更多刺激的渴望,在他脑中疯狂撕扯。他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车宰治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他死死咬着牙,鲨鱼牙几乎要将下唇咬穿。林深的手指还握着他硬挺的阴茎,拇指恶意地按压着敏感的冠状沟,后穴里那根粗硬的东西虽然静止,却依旧存在感十足地撑满着他,带来一种悬而未决的、折磨人的饱胀感。

腰间的能量印记持续散发着灼热和搏动,力量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他被快感侵蚀得酥软的四肢。空虚感,还有对更多、更激烈刺激的渴望,如同毒藤般缠绕着他的理智。

林深浅褐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耐心地等待着。那眼神里没有催促,只有一种笃定的、猫捉老鼠般的玩味。他知道猎物已经落网,只是在享受猎物最后的挣扎。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车宰治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碎的气音。他闭上眼,睫毛颤抖得厉害。最终,那点可怜的、属于“英雄”的骄傲,在更原始的本能和力量增长的诱惑面前,彻底崩碎。

“……求……”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林深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求什么?说清楚。” 他慢条斯理地命令,手指在车宰治的阴茎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车宰治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他睁开眼,水蓝色的瞳孔里一片空洞的灰败,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

“……求主人……”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淋淋的耻辱。 “……继续操……操他的母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瘫软下去,只有腰间那幽蓝的印记,光芒骤然变得刺目,能量共鸣的波动强烈到让空气都微微震颤。

林深笑了。那是一个真正愉悦的、充满征服感的笑容。

“乖。” 他吐出这个字,如同给予奖励。

下一秒,他腰身猛地发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狂暴地贯穿到底,同时手上也重新开始快速撸动车宰治的阴茎。

“啊啊啊啊——!!!”

车宰治的惨叫和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前后夹击的猛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吞没,意识瞬间被冲散。他像一叶破舟,在林深制造的欲望风暴里颠簸、沉浮,除了承受和迎合,再无其他。

林深俯视着他完全失神、只剩下本能反应的脸,听着他不成调的哀鸣和求饶,感受着身下紧致内壁因极致快感而疯狂的痉挛绞紧,以及腰间那与自己动作同步、越来越炽热的能量波动。

他低下头,在车宰治汗湿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地说道: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母狗。”

“从今往后,你挨操,你变强,都是因为我。”

“你的力量,你的命,都是我的。”

话音落下,他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身下的人钉穿在床上,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腻的体液。车宰治的阴茎在他手中剧烈跳动,铃口不断渗出清液,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高亢的哭叫。

林深的冲刺如同狂风暴雨,没有丝毫怜悯,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车宰治的灵魂也一同撞碎。车宰治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上滑动,又被林深有力的手臂牢牢按住腰胯拖回来,承受下一轮更凶狠的贯穿。他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甚至失去了连贯思考的能力,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颤抖、迎合。

腰间的蓝色能量印记光芒炽烈到了极点,如同一个小型的蓝色太阳,幽蓝的光晕甚至照亮了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的狼藉。澎湃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通过被彻底打开、几乎毫无阻滞的共鸣通路,疯狂涌入车宰治的四肢百骸。这力量强大、灼热,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与被侵犯的快感紧密相连的诡异满足感。

林深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人内壁的绞紧和那能量波动的剧烈。他喘息粗重,汗水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车宰治汗湿的胸膛上。他盯着车宰治那张完全被欲望和泪水浸透的脸,那双曾经锐利张扬、此刻却空洞失神的水蓝色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近乎暴虐的满足感。

“对……就是这样……” 林深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 “别再想你那身可笑的铁皮了,也别再惦记什么狗屁英雄任务。”

他猛地一记深顶,几乎顶到最深处,感受着车宰治喉咙里挤出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你现在不是什么假面骑士青龙。” 他俯身,滚烫的唇几乎贴着车宰治的耳廓,一字一句,如同烙铁般刻下。 “你是我林深的母狗,一条离了主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靠挨操才能变强的下贱母狗。”

车宰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刺穿了最后一点残存的自我。他闭上眼,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入汗水和先前未干的泪痕。

“睁开眼,看着我。” 林深命令道,同时胯下的动作放缓,变成一种缓慢而深重的碾磨,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刮蹭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要你看着,是谁在操你,是谁在给你力量。”

车宰治颤抖着,艰难地掀开眼皮。涣散的瞳孔对焦,映出林深那张带着汗水和绝对掌控欲的、英俊而冷酷的脸。

“对主人发骚啊,母狗。” 林深低笑,手指恶劣地掐了一下车宰治挺立的乳尖。 “你不是很会吗?拍那些AV的时候,被女反派操干的时候,不是叫得很浪吗?”

“唔……!” 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下体被缓慢研磨的快感,让车宰治又是一阵颤抖。

“现在,你的主人在这里。” 林深的声音带着蛊惑。 “尽情地骚,尽情地浪。把你拍AV时学到的那些下贱本事,都拿出来。”

他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另一种节奏——快速、浅出深入、每一次都重重撞在G点上。同时,他松开了撸动车宰治阴茎的手,转而用指尖划过车宰治紧绷的小腹,感受着那里肌肉的痉挛和能量印记的灼热搏动。

“叫出来。” 他命令。 “让主人听听,我的母狗被操得有多爽。”

车宰治的理智早已被冲垮,只剩下身体对快感最原始的反应。林深的话语如同魔咒,撬开了他内心深处某个被刻意压抑的角落——那些在AV拍摄中,为了释放压力而刻意扮演、甚至偶尔沉溺的、不堪的“演技”。

他张了张嘴,起初只是破碎的喘息。但林深持续不断的、精准的顶弄,和腰间随着快感节节攀升的力量共鸣,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某个开关。

“啊……主、主人……!” 一声甜腻得不像他自己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喉咙的阻碍。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求。 “操我……用力……再用力点……!”

他像是豁出去了,腰肢开始主动地、淫荡地向上迎合林深的撞击,试图让那根粗硬的性器进得更深。水蓝色的眼睛蒙着水雾,失焦地望着林深,里面只剩下纯粹的、被欲望支配的臣服。

“里面……好舒服……主人的……好大……顶到了……啊啊啊!” 他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双腿缠上了林深的腰,脚踝在林深背后交叠,将自己更彻底地打开、献上。

腰间的蓝色能量印记随着他放浪的言行和激烈的交合,光芒愈发炽盛,搏动的频率几乎与心跳同步。更汹涌的力量涌入,带来一种近乎眩晕的充实感和快感,让他更加忘乎所以。

“哈啊……主人……主人操得母狗好爽……!” 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喉结滚动着,发出更多淫靡的呻吟。 “母狗……母狗要去了……又要被主人操射了……!”

林深看着身下彻底抛开一切伪装、沉浸在肉欲和力量增长中的车宰治,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满意和掌控一切的愉悦。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车宰治的最深处,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

“对,就是这样。” 林深喘息着,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我的母狗,就该这么骚,这么浪。”

他俯身,吻住车宰治不断吐出淫词的嘴唇,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侵略性的吻,几乎夺走了车宰治所有的呼吸。同时,他的一只手重新握住了车宰治早已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清液的阴茎,快速而用力地撸动起来。

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加上腰间力量共鸣带来的奇异满足感,以及这个充满羞辱意味的吻,终于将车宰治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后穴疯狂地绞紧林深的性器,阴茎在林深手中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溅在他的小腹、胸膛,甚至下巴上。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伴随着他高亢的、几乎破音的哭叫。

与此同时,他腰间的蓝色能量印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光芒,幽蓝的光柱甚至短暂地冲破了印记的束缚,照亮了整个房间。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精纯的力量洪流,顺着共鸣通路奔涌而来,冲刷着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

林深也在车宰治高潮时紧致内壁的疯狂绞吸下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他的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室狼藉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膻气味。

车宰治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他浑身布满了汗水、精液和泪水,腰间的蓝色能量印记虽然光芒已经收敛,但依旧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像一枚刚刚冷却的烙铁,深深嵌在他的皮肉之下。那股新涌入的力量在体内奔流,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的充实感,却也让他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

林深从他体内缓缓退出,带出更多黏腻的体液。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车宰治失神的脸,浅褐色的眼睛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审视。他伸手,用指尖抹去车宰治下巴上的一点白浊,然后慢条斯理地将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舐干净。

“味道不错。” 他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车宰治的眼珠动了动,涣散的视线逐渐聚焦,落在林深脸上。羞耻、屈辱、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茫然,重新涌了上来,淹没了高潮时那短暂的、无脑的快感。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

林深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沉默。他转身走向宿舍角落的简易淋浴间,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身体。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几分钟后,林深擦着头发走回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他瞥了一眼依旧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车宰治,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扔在他身上。

“去洗干净。” 他命令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一身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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