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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武穆稻妻,第2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1-24 15:20 5hhhhh 4800 ℃

第二章:八酝鏖兵

幕府军的弩车在火光中泛着冷光,三架重弩已经上弦,箭簇直指营地木墙。那位幕府将领端坐马上,铠甲在营火映照下泛着淡紫光泽——那是稻妻特有的雷纹钢。

平吉的声音发颤:“将军说...最后通牒,半柱香时间。”

营地内一片死寂。新加入的流民们面如土色,有人双腿发软,有人开始缓缓后退。那几名浪人交换着眼色,手悄悄按上刀柄。

岳飞却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而是一种岳云无比熟悉的、带着三分慨叹七分决绝的笑。那是在郾城面对铁浮屠时,在朱仙镇面对金军主力时,父亲露出的笑容。

“平吉,告诉那位将军,”岳飞的声音平静如深潭,“岳某平生,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他转身面对营地众人,声音陡然提高:“弓箭手就位!长枪队前压!妇孺退入山洞!岳云,带你的人准备火油罐!”

一连串命令如疾风骤雨。奇迹般地,原本慌乱的流民们竟迅速行动起来——过去七天的训练在这一刻显现成效。拿竹弓的爬上木墙缺口,持竹枪的在门后列成三排,虽然武器简陋,阵型却已有模有样。

幕府将领显然没料到这群“乌合之众”竟敢反抗,更没料到他们反应如此迅速有序。他眉头一皱,挥手示意。

弩车发射了。

三支粗如儿臂的重弩箭呼啸而来,一支钉入木墙,深达尺余;一支越过墙头,射穿后方棚屋;第三支却偏了方向,扎进土里。

岳飞眼睛一亮。他看出来了——这些弩车射程虽远,精度却差,装填缓慢,且仰角固定,对近距离目标反而难以瞄准。

“不出所料,”他低声道,“稻妻多山多林,重型器械难以机动,故幕府军习于野战,不善攻坚。”

他转向岳云:“还记得朱仙镇如何破金军车阵么?”

岳云一愣,随即恍然:“父亲是说...诱敌深入,以步制骑?”

“正是。”岳飞目光如炬,“开门。”

“开门?!”平吉惊呼,“可他们有两百人...”

“正因有两百人,才要开门。”岳飞已走向营地大门,“传令:门开之后,放三十人进来,然后关门打狗。”

木门轰然洞开。

幕府将领果然中计。见对方“胆怯投降”,他轻蔑一笑,令前锋三十人列队入营。这些幕府士兵训练有素,刀盾在前,长枪居中,弓箭手压后,稳步推进。

他们刚全部进入营地,大门突然关闭!

几乎同时,两侧木墙上冒出数十名弓箭手,虽然用的是粗制竹弓,但距离极近,一轮齐射下,幕府士兵顿时倒下七八人。更可怕的是,屋顶、棚后突然掷出数十个陶罐,砸在地上溅出黑色粘稠液体。

“是火油!”幕府小队长惊呼。

话音未落,火箭已至。

轰然一声,营地入口化作火海。三十名幕府士兵陷入混乱,有人试图冲出门外,却发现大门已被粗木顶死;有人想翻墙,却被竹枪从墙上捅下。

墙外,幕府将领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对方如此狡猾,更没想到这群流民竟有这般战法。

“全军压上!破墙!”他怒吼。

剩余的一百七十名幕府军开始冲锋。然而营地依山而建,只有正面可供进攻,两侧是陡坡,后方是悬崖。木墙虽简陋,却配合地形形成了狭长的死亡通道。

岳飞站在瞭望塔上,冷静观察。见幕府军主力已进入预设的杀伤区,他举起红旗——那是用从浪人处缴获的布料临时染制的。

“倒!”

木墙上的流民们协力推倒几十个木桶,滚烫的热水混合着收集来的酸液倾泻而下。惨叫声顿时响起——稻妻铠甲防护虽好,却防不住这种“卑劣”手段。

“放!”

第二轮竹箭齐射。这次距离更近,虽然竹箭穿透力不足,但瞄准的是面部、脖颈等无甲处,又倒下十余人。

幕府军到底是正规军,虽遭重创,仍不退却,开始用刀斧劈砍木墙。木墙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营地侧面突然打开几处暗门,岳云率领二十名精选的青壮杀出。这些人手持缴获的浪人长刀,虽然武艺不精,但岳云一马当先,双锤舞动如风,所向披靡。

更重要的是,他们攻击的是幕府军侧翼——为了攻打正面木墙,幕府军已挤作一团,侧翼完全暴露。

“变阵!转向!”幕府将领急令。

但战场之上,命令传达需要时间。岳云带人如尖刀插入,瞬间将幕府军阵型撕裂。与此同时,正面木墙突然洞开,岳飞亲率长枪队杀出。

前后夹击!

接下来的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幕府军虽然人数仍占优,但阵型已乱,士气崩溃。将领试图组织抵抗,却被岳飞盯上。两人交手不到十合,岳飞一剑挑飞对方兵器,剑尖抵住咽喉。

“将军,还要打么?”岳飞沉声问。

那将领面如死灰,看着周围——两百幕府军,能站着的已不足五十,余者或死或伤,或被火海阻隔。

“我...我认输。”他颓然低头。

当最后一名幕府士兵放下武器时,东方天际已泛白。营地内外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气,但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在流民间涌动——那是胜利的狂喜,是绝处逢生的庆幸。

岳飞却无喜色。他命令救治双方伤员,清点战果。此役,乞活军阵亡十一人,伤二十三人,全歼幕府军两百人,俘虏八十七人,缴获铠甲兵刃无数。

更关键的是,他们打出了威名。

三天后,鸣神岛,天守阁。

九条裟罗握紧手中的战报,指节发白。两百精锐,被一群流民全歼?这怎么可能?

“消息确实?”她盯着跪在地上的探子。

“千真万确,大人。”探子声音发颤,“八酝岛已传遍了。那群流民自称‘乞活军’,首领名叫岳飞,还有他儿子岳云。据说...据说那岳飞用兵如神,摆了个什么阵,就把我们的人全装进去了。”

“岳飞...”九条裟罗皱眉,“这个名字,从未听说过。是反抗军的新将领?”

“不像。据逃回来的伤兵说,那些人服装怪异,说话口音奇特,用的战法也...也很奇怪。不用元素力,不用符咒,就是普通的刀枪弓箭,但配合默契,诡计多端。”

九条裟罗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八酝岛方向。眼狩令推行以来,反抗军的抵抗确实顽强,但从未有过如此惨败。全歼两百正规军,这需要怎样的战力?

“鹿野院平藏呢?”她忽然问。

“平藏大人正在调查海祇岛的一起走私案...”

“召他回来。”九条裟罗转身,眼神锐利,“让他去八酝岛,我要知道这个岳飞的一切——他的来历,他的目的,他的弱点。”

“是!”

同一时间,海祇岛,珊瑚宫。

心海放下手中的情报,轻轻叹了口气。她面前的地图上,八酝岛的位置被画了一个红圈。

“珊瑚宫大人,”一名反抗军将领急切道,“这是个机会!幕府军新败,士气低落,我们正可乘势进攻,夺回八酝岛北部!”

心海摇头:“你不觉得奇怪么?一群流民,能全歼两百幕府军?五郎,你与幕府军交手最多,你觉得这可能吗?”

五郎沉吟片刻:“正常情况不可能。除非...对方将领是军事天才,或者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这正是我担心的。”心海指尖轻点地图,“这个岳飞,突然出现,来历不明,却展现出惊人的军事才能。他是敌是友?若他是反抗军一方,为何不与我们联系?若他是第三方...”她顿了顿,“那八酝岛的局势就更复杂了。”

“那我们按兵不动?”

“不。”心海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正因局势复杂,才要试探。五郎,你带五百人,以‘支援同胞’的名义前往八酝岛。若岳飞愿合作,我们欢迎;若他敌视反抗军...”她没说完,但意思已明。

“若他敌视呢?”

“那就在他站稳脚跟前,解决问题。”心海声音轻柔,话语却重若千钧。

五郎肃然领命。

八酝岛,乞活军营地已焕然一新。

缴获的幕府军装备让这支流民武装鸟枪换炮。木墙被加固,外面还挖了壕沟;营地内建起了铁匠铺,工匠们正将缴获的破损兵器重铸;妇女们缝制着从幕府军尸体上剥下的布料,制成统一的蓝色布衣——那是岳飞选定的颜色,取“青天”之意。

瞭望塔上,岳飞正与几位新选出的百夫长议事。这些百夫长有原来的农民,有矿工,有浪人,此刻却都穿着同样颜色的衣服,神情严肃。

“幕府军不会善罢甘休。”岳飞指着沙盘——那是他用泥土和石子自制的八酝岛地形图,“下一波攻击,必是雷霆万钧。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一名原浪人出身的百夫长道:“将军,我们何不主动出击?趁幕府军新败,夺下附近的粮仓...”

“不可。”岳飞摇头,“我军新立,根基未稳。冒然出击,若后方有失,前功尽弃。况且...”他看向远方,“我担心的不只是幕府军。”

“将军是说反抗军?”另一名百夫长问。

岳飞点头:“两军对垒,最忌第三方势力坐大。无论是幕府还是反抗军,都不会允许我们长期独立。依我判断,反抗军的使者,这几日就该到了。”

话音未落,岗哨来报:东南方向发现军队,约五百人,打珊瑚宫旗号。

营地里顿时紧张起来。不少人面露惧色——刚打完幕府军,反抗军又来了。

岳飞却笑了:“来得正好。传令:大开营门,备酒食,我要亲自迎接。”

“父亲,这太危险了!”岳云急道。

“放心。”岳飞拍拍儿子肩膀,“反抗军以‘保护民众’为名,若一上来就攻打我们这流民营地,必失人心。他们此行,试探多于征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深邃光芒:“况且,我正想见见这位‘现人神巫女’的将军。”

半个时辰后,五郎率军抵达营地外。看到大开的营门和门内井然有序的营地,他心中暗暗吃惊——这哪像流民营地,分明是个军事要塞。

更令他惊讶的是,营门处并无重兵把守,只有一个中年男子带着几名随从等候。那男子身着简朴蓝衣,未着甲胄,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在下岳飞,恭迎将军。”男子抱拳行礼,说的竟是流利的稻妻语——这是岳飞这几天向平吉紧急学习的成果。

五郎连忙下马还礼:“珊瑚宫麾下大将五郎。久闻岳将军大名,今日特来拜访。”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打量对方。五郎看到的是沉稳如山、目光如炬的统帅;岳飞看到的是年轻却坚毅、身经百战的将领。

入营后,五郎更加震惊。营地虽简陋,却整洁有序;士兵虽服装混杂,却精神饱满;更难得的是,营中妇孺老弱各司其职,毫无战时常见的颓丧之气。

宴席上,岳飞开门见山:“五郎将军此来,不知是敌是友?”

五郎没想到他如此直接,略一沉吟:“自是友非敌。珊瑚宫大人听闻八酝岛百姓自发组织,抗击幕府暴政,特命我前来慰问,并商讨合作事宜。”

“合作?”岳飞放下酒杯,“如何合作?”

“岳将军既与幕府为敌,便是我反抗军天然盟友。若将军愿加入反抗军,珊瑚宫大人必当重用,粮草军械,皆可供应。”

岳飞沉默片刻,缓缓道:“五郎将军,岳某有一问:反抗军与幕府军交战一年,八酝岛百姓,日子可好过了?”

五郎一怔。

“据我所见,”岳飞继续道,“双方拉锯,百姓苦不堪言。反抗军征粮,幕府军也征粮;反抗军拉夫,幕府军也拉夫。战火所至,田园荒芜,村庄焚毁,百姓或死于刀兵,或逃于山林,生不如死。”

他盯着五郎:“敢问将军,反抗军起兵,究竟是为百姓,还是为政权?”

五郎脸色变了:“岳将军此言差矣!眼狩令剥夺民众愿望,将军大人一意孤行,我等起兵,正是为推翻暴政...”

“那推翻之后呢?”岳飞打断,“新政权建立,百姓就能安居乐业?就不会再有征粮拉夫?就不会再有浪人匪患?”

五郎语塞。

岳飞起身,走到帐外,指着营地中忙碌的流民:“这些人在此,不为反抗幕府,不为支持反抗军,只为活命。若将军真为百姓,可否承诺:无论战事如何,不强迫平民参战,不抢夺平民口粮,不焚毁平民家园?”

五郎沉默良久,苦笑道:“战场之上,有时不得不...”

“没有不得不。”岳飞转身,目光如刀,“为将者,当以保境安民为第一要务。若为胜利不惜牺牲百姓,那与暴政何异?”

两人对视,帐中气氛凝重。

最终,五郎叹道:“岳将军志向高远,五郎佩服。但现实残酷,将军如此理想主义,恐难在乱世立足。”

“那就试试看。”岳飞微笑,“岳某平生,最擅长的就是在不可能中寻找可能。”

谈判不欢而散。五郎临走前,深深看了岳飞一眼:“希望下次见面,我们仍是朋友。”

“但愿如此。”

五郎军离去后,岳云忧心忡忡:“父亲,如此得罪反抗军,若他们来攻...”

“他们会的。”岳飞平静道,“但不是现在。五郎是聪明人,他看得出我军虽少,却据险而守,强攻代价太大。他会等,等我们与幕府军两败俱伤,或等我们露出破绽。”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划过八酝岛地形:“所以,我们要在他们行动前,先站稳脚跟。云儿,你看这里——”

他指向岛屿中部的一处山谷:“此地三面环山,中有水源,只有一条小径可入。若在此建城,可屯田,可练兵,可收纳流民,自给自足。”

“建城?!”岳云震惊,“我们哪来的人力物力...”

“有人,就有希望。”岳飞眼中闪烁着岳云从未见过的光芒——那不仅是军事家的锐利,更是建设者的热忱,“当年我在鄂州,不过一溃卒,却能练出岳家军。今日在八酝岛,我们有数千渴望安宁的百姓,为何不能建一座‘不战之城’?”

“不战之城?”

“对。”岳飞一字一句道,“一座不主动攻伐,但任何来犯之敌都将付出惨重代价的城。一座让百姓可以安心耕作、工匠可以安心劳作、孩童可以安心成长的城。”

他望向帐外忙碌的人群,声音低沉而坚定:“这,才是我所求的‘乞活’真义。”

营地开始秘密搬迁。岳飞选择了深夜行动,将数千人分批转移至预定山谷。同时,他派小股部队在旧营地制造假象,仿佛大军仍在。

三天后,当鹿野院平藏悄然抵达八酝岛时,看到的只是一个空荡荡的废弃营地,和地上杂乱却难以解读的痕迹。

这位天领奉行的天才侦探蹲下身,捡起一片破碎的陶片,上面刻着几个奇怪的符号——那是岳飞教流民们学习的中原数字。

“有意思...”平藏眯起眼睛,“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流民呢。”

他望向岛屿深处,那里,一座新的城池正在悄然崛起。

而更远的鸣神岛上,九条裟罗已调集了一千精兵。

海祇岛上,心海看着五郎带回的报告,最终下达了命令:“既然不能为友,便不能为敌。但也不能让他坐大。五郎,你带八百人,以‘剿匪’名义,试探性进攻。记住,若事不可为,立即撤退。”

两股洪流,即将在八酝岛碰撞。

山谷深处,岳飞站在新筑的土墙上,望着远方天际渐聚的乌云。

“山雨欲来啊...”他轻声说,手按剑柄,身姿挺拔如松。

身后,崭新的“乞活”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座不战之城的第一战,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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