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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武穆稻妻,第10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1-24 15:20 5hhhhh 6170 ℃

第十章:永恒的囚笼

黎明没有带来曙光,只带来了更深的黑暗。

稻妻城外三十里,乞活军大营。岳飞站在瞭望塔上,望着远方那座笼罩在诡异雷云下的城池。三天前,他下令撤军——不是战败,而是因为八重神子将三万平民推到了城墙外,用冰冷的笑容告诉他:每前进一里,就杀千人。

岳家军可以击溃任何敌军,却无法对同胞挥刀。

“将军,统计出来了。”万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的愤怒,“这三日,幕府以‘通敌’为名,逮捕了城内一千四百户人家,没收财产总计超过八亿摩拉。强征‘城防捐’又敛财三亿。被抓的壮丁...超过五千人。”

岳飞没有回头:“女子呢?”

沉默。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确认被送入‘慰军营’的,已有三百余人。”万叶的声音在颤抖,“其中包括长野原宵宫、狛荷屋绮良良。托马...托马亲自押送的。”

岳飞闭上眼睛。他想起了风波亭前的雨,想起了秦桧那张道貌岸然的脸,想起了临安城中那些被金人掳走的女子——历史在不同时空,以惊人的相似重复着。

“九条将军那边呢?”

“裟罗大人试图联络城内旧部,但...”万叶顿了顿,“神里绫人清洗得很彻底。天领奉行中凡是有可能同情我们的军官,全部被调离或囚禁。现在守城的,除了三奉行的私兵,就是被强征的平民。”

“那些平民的士气如何?”

“极低。但他们家人都在城里,不敢反抗。”万叶走到岳飞身边,“将军,我们真的就这么看着吗?宵宫她们...”

“我知道。”岳飞打断他,声音嘶哑,“每一个时辰,我都想下令攻城。但每当我闭上眼睛,就看到那些被推下城墙的老人孩子...云儿。”

他转身,看向一直沉默的儿子:“你说,为将者,最痛苦的是什么?”

岳云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是...明知该做什么,却不能做。”

“不。”岳飞摇头,“是明知怎么做都会错——攻城,会害死无辜;不攻,会纵容罪恶。选哪条路,手上都会沾血,心里都会留下永久的刺。”

瞭望塔下,营地里的士兵们默默地磨着刀,擦着甲。没有往日的操练声,没有交谈声,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沉默。他们打了无数胜仗,从八酝岛打到海祇岛,从海上打到鸣神岛,却在最后一道城墙前,被最卑劣的手段逼退了。

这比战败更屈辱。

稻妻城内,社奉行府邸。

神里绫人坐在茶室,优雅地端起茶杯。窗外是阴沉的天空,室内却灯火通明,暖炉驱散了深秋的寒意。他面前坐着两个客人:柊慎介和九条孝行。

“二位,尝尝这茶。”绫人微笑,“是离岛那边新到的璃月‘云雾’,锁国令下,这一两茶叶可值千金。”

柊慎介抿了一口,啧啧称赞:“好茶!不愧是社奉行,总能弄到这些稀罕物。”

九条孝行却有些心神不宁:“绫人,城外那些乞活军真的退了吗?会不会是诈?”

“退了,真退了。”绫人放下茶杯,“岳飞此人,自诩仁德,最怕伤及无辜。我们用百姓当盾牌,他就无计可施。”

“那接下来...”柊慎介搓着手,“离岛的损失可不小,我那港口烧了一半,舰队全毁。这笔账...”

“柊大人放心。”绫人从桌下取出一个账本,“这是从‘通敌商户’那里没收的财产清单。按约定,三成归勘定奉行,作为重建资金。”

柊慎介接过账本,眼睛一亮:“这么多?”

“这才刚开始。”绫人微笑,“城内还有七成商户没有‘捐’够‘忠诚保证金’。另外,那些被抓壮丁的家属,如果想赎人,也需要交钱。还有...”

他顿了顿:“被送入‘慰军营’的女子,如果家人想赎回,价格...是普通壮丁的十倍。”

九条孝行皱眉:“这会不会太过?万一激起民变...”

“民变?”绫人笑了,“九条大人,你觉得现在的百姓,还有力气反抗吗?男人被抓去当兵,女人被抓去劳军,家里的粮食被征走,财产被没收...他们现在想的,是怎么活下去,而不是反抗。”

他走到窗边,望着阴沉的天:“岳飞以为他在拯救百姓,却不知他的‘仁慈’,反而让我们更无所顾忌。因为他不敢攻城,不敢让百姓流血——那我们就敢,我们就敢用最残酷的手段,榨干这座城市的最后一滴油水。”

柊慎介咽了口唾沫:“那...万一将军大人出关,或者八重宫司追究...”

“将军大人在追求‘永恒’,只要稻妻还在,只要‘永恒’还在继续,她就不会管具体事务。”绫人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至于八重宫司...她比我们更清楚,什么叫‘必要之恶’。没有这些手段,幕府撑不到现在。”

茶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然后,柊慎介举起茶杯:“为了稻妻。”

九条孝行犹豫了一下,也举起杯:“为了...稻妻。”

绫人笑了,那笑容在暖黄灯光下,却显得格外冰冷。

离岛地下,“慰军营”。

这里的空气永远是浑浊的——汗味、精液味、血腥味、劣质香粉味,还有绝望的味道。昏暗的甬道两侧是一个个用木板隔出的“隔间”,没有门,只有破烂的布帘。帘后是简易的草席,有些连草席都没有,只有冰冷潮湿的石板。

宵宫醒来时,不知道是第几天。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不间断的折磨,一轮又一轮。进来的人有时是醉醺醺的军官,有时是刚下战场的士兵,有时甚至是...被特别允许来“放松”的平民役人——只要交够钱。

她的嘴被用过,肛门被用过,阴道被用过,双乳被掐得青紫,双脚被绑着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开始她还反抗,还哭喊,还求饶。后来她学会了沉默——不是屈服,是积蓄。每一口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积蓄着什么。

布帘被掀开,一个满身酒气的军官走进来。宵宫闭上眼睛,听着解皮带的声音,感受着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听说你是烟花店的女儿?”军官喷着酒气,“给老子笑一个,放个烟花看看?”

宵宫没反应。

军官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哑巴了?老子让你笑!”

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有血腥味。宵宫睁开眼,看着这张扭曲的脸,忽然笑了——不是讨好的笑,是冰冷的、带着某种疯狂意味的笑。

军官愣了愣:“你笑什么?”

“我笑你。”宵宫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我笑你们所有人。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征服我们?错了...你们每做一次,就在我们心里种下一颗种子。知道是什么种子吗?”

她凑近,在军官耳边轻声说:“是恨。是总有一天,会烧掉整个稻妻的恨。”

军官打了个寒颤,酒醒了一半。他恼羞成怒,一把掐住宵宫的脖子:“你他妈找死!”

窒息感涌上来。宵宫没有挣扎,只是死死盯着他,眼中那种疯狂的光芒让军官下意识松了手。

“疯子...”他嘟囔着,草草了事,系上裤子走了。

宵宫躺在草席上,望着隔间顶棚渗水的霉斑。她想起父亲,想起烟花店,想起那些被自己点燃的、照亮夜空的美丽烟火。

然后她想起万叶的话:“岳将军说,民心所向,非刀兵可挡。”

可现在,民心在哪里?

在那些被强征的壮丁的哭喊里?在那些被抢走最后一粒米的母亲的眼泪里?还是在她们这些被当作泄欲工具的破碎身体里?

布帘又一次被掀开。这次进来的,是绮良良。

猫妖少女几乎是爬进来的,身上只裹着一块破布,露出的皮肤上满是青紫和牙印。她爬到宵宫身边,蜷缩起来,像受伤的小兽。

“绮良良...”宵宫艰难地挪动身体,搂住她。

“宵宫姐姐...”绮良良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我刚才...听到守卫说话。他们说...岳飞退兵了,将军大人要赢了...”

宵宫的心沉了下去。

“他们还说了托马...”绮良良抬起泪眼,“他们说托马现在是神里家的头号忠犬,抓了很多很多人...包括我们的家人...”

宵宫抱紧她,没有说话。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彻底破碎了,不是希望——希望早就没了——是最后那点对人性的信任。

“我想死...”绮良良哭起来,“我不想再这样了...每天每天...我受不了了...”

宵宫抚摸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像在安抚受惊的孩子。但她的眼神变了,变得空洞,变得坚硬,变得...像淬过火的刀。

“不,绮良良,我们不能死。”她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可怕的力量,“我们要活着。活着记住这一切,活着看他们怎么灭亡。”

她抬头,望向隔间外隐约透来的、属于地面的微光。

“岳将军退了,但火种还在。我们,就是火种。”

鸣神大社,神樱树下。

八重神子抚摸着粗壮的树干,指尖划过树皮上古老的纹路。五百年来,她看过太多兴衰,太多生死,太多...所谓“正义”与“邪恶”的轮回。

“宫司大人。”巫女匆匆走来,“社奉行送来账册,这是这个月的‘供奉’。”

神子接过,随意翻了翻。数字惊人,是往常的十倍有余。

“神里绫人,倒是很会做事。”她轻笑,“用百姓的血,供奉神明...真是讽刺。”

“另外...”巫女犹豫,“‘慰军营’那边,死了七个女子。有自杀的,有被...玩死的。尸体怎么处理?”

神子沉默片刻:“埋到后山吧。无名冢。”

“是。”

巫女退下后,神子继续抚摸着神樱树。花瓣飘落,在她肩头停留片刻,又被风吹走。

“你在想什么?”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雷电将军的投影无声无息地出现,依旧是那副漠然的表情。但神子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影,只是她留在外界的“化身”——一个按照既定程序运行的傀儡。

“我在想,”神子没有回头,“‘永恒’到底是什么。”

“永恒即不变。”将军回答,“万物静止,时光凝固,此即为永恒。”

“那痛苦呢?”神子转身,直视着那双雷霆之眼,“如果‘永恒’意味着痛苦永远持续,那这样的永恒,有何意义?”

将军沉默。

“影,我知道你能听见。”神子轻声说,“五百年了,你躲在自己的世界里,以为这样就能逃避失去。可你知道吗?你逃避的同时,稻妻正在腐烂。三奉行在腐烂,百姓在腐烂,连‘永恒’本身...都在腐烂。”

花瓣继续飘落,一片,两片,三片。

“你总说,要守护稻妻,守护子民。”神子走到将军面前,“可你看看现在的稻妻,看看那些子民——他们在被掠夺,被凌辱,被当作牲口一样使用。这就是你要守护的‘永恒’吗?”

将军依旧沉默,但眼中的雷光,似乎闪烁了一下。

神子笑了,那笑容里有说不出的疲惫:“算了,我跟一个傀儡说什么呢?真正的你,大概还在那个一心净土里,继续做着‘永恒’的梦吧。”

她转身离开,粉色的和服在樱花雨中渐行渐远。

而雷电将军的投影站在原地,久久未动。那双本该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极其缓慢地...苏醒。

乞活军大营,深夜。

岳飞没有睡。他坐在军帐中,面前摊着一张稻妻城的地图,上面标注了密密麻麻的记号——守军分布、粮仓位置、可能的关押点。

门帘掀开,岳云和万叶走了进来。两人身上都带着夜露,显然刚从外面回来。

“父亲,查清楚了。”岳云低声说,“‘慰军营’在离岛地下港口,分三层,关押了至少三百名女子。守军约两百,都是勘定奉行的私兵,心狠手辣。”

万叶补充:“离岛的防御比之前更强了。神里绫华亲自坐镇,还从璃月雇佣了一批佣兵——用的是从百姓那里搜刮的钱。”

岳飞的手指在地图上离岛的位置敲了敲:“救人,必须救人。但不是强攻。”

“那怎么办?”

“声东击西。”岳飞眼中闪过锐光,“九条将军。”

九条裟罗从阴影中走出。这几日,她一直沉默,眼中有着与岳飞相似的痛苦——那是理想主义者面对现实污浊时的痛苦。

“岳将军请吩咐。”

“你率五千幕府军,明日清晨,大张旗鼓地向稻妻城西面移动,摆出要攻城的架势。”岳飞说,“动静越大越好,把三奉行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

“然后?”

“然后我率乞活军精锐,从海路突袭离岛。”岳飞的手指划过地图,“不是强攻港口,是从这里——离岛南侧,有一处废弃的走私码头,知道的人很少。”

万叶眼睛一亮:“我知道那里!小时候跟祖父去过!”

“万叶带路。云儿,你选五百敢死队,全是水性好、身手好的。我们半夜出发,黎明前抵达,趁守军被西面佯攻吸引,突袭‘慰军营’,救人,撤离。”

岳云犹豫:“父亲,您亲自去太危险...”

“我必须去。”岳飞站起身,“那些女子,是因为相信我们,才站出来反抗的。现在她们身陷地狱,我若不去,有何面目称‘将军’?有何面目谈‘正义’?”

他环视三人:“这一战,不为攻城略地,不为胜负荣辱。只为...对得起我们心中的‘道’。”

九条裟罗深深鞠躬:“裟罗明白了。我会把三奉行的目光,牢牢钉在稻妻城西。”

万叶单膝跪地:“万叶愿为先锋。”

岳云挺直胸膛:“儿臣定不负所托。”

“好。”岳飞点头,“各自准备,子时出发。”

三人退出军帐后,岳飞独自站在地图前。烛火摇曳,将他挺直的背影投在帐壁上,像一座不会弯曲的山。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鄂州练兵时,一个老兵问他:将军,当兵打仗,到底为了什么?

那时的他回答:为了保家卫国,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现在,那个答案依然没变。

只是“保家卫国”的方式,有时需要穿过最深的黑暗;“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承诺,有时需要用最危险的方式兑现。

帐外,夜色如墨。

但墨色最浓时,往往离破晓最近。

岳飞吹熄烛火,提起剑,走出军帐。

营地中,五百名精选的士兵已经列队完毕。没有人说话,但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烧着同样的火焰——那不是愤怒的火,不是仇恨的火,是良知未泯的火,是人性尚存的火。

“出发。”岳飞只说了两个字。

队伍如夜色中的利箭,射向茫茫大海。

而在稻妻城的天守阁最高处,雷电将军的投影依旧站在那里,望着西方,望着乞活军大营的方向。

这一次,她眼中闪烁的雷光,似乎有了一丝...困惑。

像在某个深沉的梦里,有人轻轻叩响了门。

叩问那个被她锁在心底五百年的问题:

永恒若以痛苦为基石,那永恒本身,是否也是一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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