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暗巷与项链

珍珠大道的商业街段是银港城夜晚最明亮的地方。

魔法水晶灯将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橱窗里的珠宝、皮草、钟表在强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贵族们挽着女伴——或者挽着对魔剑士——在街上漫步，不时驻足在某个橱窗前，指着里面的商品低声交谈。马车缓缓驶过，车帘掀起时能看到里面相拥的身影。

艾莉森挽着亚德里安的手臂，走得很慢。她阴道里的震动棒还在，随着步伐在体内轻微晃动，那种持续的异物感让她必须分心控制身体反应。她的目光扫过街上的景象，蓝眼睛里映着灯火，也映着复杂的情绪。

“大人，您看那边。”艾莉森轻声说，用下巴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珠宝店门口。

那里站着翡翠——之前艾莉森介绍过的精英剑士。她依旧穿着那身极致紧身的黑色亮面皮革束腰，后部完全敞开，臀部裸露在灯光下。半透明的超短白纱内衬形同虚设，胸前两点深色乳晕和乳环清晰可见。此刻她正面对着一个肥胖的商人，脸上是职业化的灿烂笑容。

商人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绒布盒子，打开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主石有指甲盖大小，周围镶嵌着一圈小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亲爱的，你真美，这项链配你。”商人说着，取出项链，绕到翡翠身后为她戴上。他的手指在扣搭扣时，有意无意地滑过翡翠后颈的肌肤，又顺着她裸露的脊背向下，一直摸到束腰敞开处的臀缝。

翡翠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弓起背，让商人的手指能更深入。她侧过头，对商人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谢谢您，霍华德先生。这项链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商人哈哈笑着，肥厚的手掌在翡翠臀部用力捏了一把，“下周我再来找你，还是老时间。”

“好的，我等您。”翡翠转过身，主动踮脚在商人油腻的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

商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豪华马车。车夫为他拉开车门，他笨拙地爬上去，马车缓缓驶离。

商人一走，翡翠脸上的笑容就像潮水般退去。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手指摩挲着那颗主石，眼神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完成交易的平静。然后她左右看了看，快步走向珠宝店旁的一条小巷。

那条巷子很窄，没有路灯，只有主街灯光投射进来的些许余光。翡翠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翡翠姐姐她……”艾莉森欲言又止。

“跟过去看看。”亚德里安说。

两人走到巷口。这条巷子比之前休息亭那边的更窄，两侧是高耸的石墙，墙上爬着湿滑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尿骚的酸臭味。巷子深处完全漆黑，但能听到细微的声音——一种压抑的、急促的喘息。

艾莉森有些紧张地抓紧了亚德里安的手臂。亚德里安带着她，贴着墙边，慢慢向巷子深处走去。

大约走了十几米，拐过一个直角弯，他们看到了翡翠。

她靠在巷子尽头的砖墙上，身体半隐在阴影中。主街的灯光只能照到这里的一小部分，勉强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她脱掉了高跟鞋，赤脚踩在潮湿的地面上。束腰的带子已经松开，前襟敞开，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顶端的环在微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玻璃瓶，大概只有拇指大小。瓶子里装着一种浑浊的、乳白色中带着暗红丝线的液体。翡翠拧开瓶盖，仰头将液体倒进嘴里。

吞咽时，她的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顺着墙壁滑下，蹲坐在地上。玻璃瓶从她手中滑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墙角。

几秒钟后，翡翠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裸露的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尤其是乳房和脖颈处。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异样的光——不是情欲的光，更像是一种饥饿得到缓解的满足感。

“还不够……”翡翠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她伸手从束腰侧面一个隐藏的小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暗红色的、表面布满凸起脉络的柱状物。大概有成年男性手腕那么粗，长度超过二十厘米，顶端是龟头形状，根部连接着一个椭圆形的基座。它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活物。

艾莉森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说：“那是……恶魔的阳具战利品。精英级以上的恶魔才会留下这么完整的……”

翡翠没有注意到巷口的观察者。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根恶魔阳具上。

她分开双腿，将战利品的顶端抵在自己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润了，爱液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光。她腰部下沉，将那粗大的东西缓缓纳入体内。

“啊……”翡翠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撑在地上。

进入的过程很慢。那根恶魔阳具比人类的阴茎粗得多，翡翠的阴道必须极度扩张才能容纳。她能感觉到肉壁被撑开的撕裂感，但伴随而来的是一种深层的、强烈的满足——不是性快感，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被填满了。

当整根战利品完全没入时，翡翠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维持着蹲坐的姿势，让那根东西深深插在体内，然后开始缓慢地前后晃动腰部。

“噗呲……噗呲……”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翡翠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胸前，用力揉捏乳房，手指拉扯着乳环。

“对……就是这样……”她自言自语，声音断断续续，“人类的……太小了……射的也少……根本不够……”

她的动作逐渐加快。那根恶魔阳具在她体内抽插，粗大的表面摩擦着阴道肉壁的每一寸。翡翠的身体开始出汗，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在昏暗光线下像涂了一层油。

“恶魔的精液……能量更多……更浓……”她喘息着说，腰部的摆动变成了激烈的上下起伏，“里面……子宫口……顶到了……”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变成一声压抑的尖叫。

翡翠的身体像过电般绷直，背部弓起，头向后仰去。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里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不是高潮时的规律收缩，而是一种贪婪的、榨取般的绞紧。她能感觉到插在体内的恶魔阳具在那些收缩中微微颤动，仿佛有能量正通过它传递到她的身体深处。

这种状态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翡翠瘫软下来，整个人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腿间的爱液混着一些透明的黏液不断流出，在潮湿的地面上积成一滩。那根恶魔阳具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将那根东西拔出来。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带出更多液体。翡翠看也没看，就将战利品塞回小口袋，然后挣扎着站起身，重新系好束腰，穿上高跟鞋。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摸了摸脖子上的钻石项链，脸上重新挂起那种职业化的、完美的笑容。然后她走出巷子，回到明亮的主街上，很快融入人群，消失不见。

仿佛刚才在暗巷里那个贪婪吞食恶魔精液、用战利品自慰到失态的女人，只是幻觉。

艾莉森呆呆地看着翡翠消失的方向，许久没有说话。她抓着亚德里安手臂的手很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衣料里。

“她……”艾莉森的声音有些干涩，“她看起来……很满足。比刚才和那个商人在一起时……真实得多。”

亚德里安没有回答。他带着艾莉森退出巷子，回到主街上。

刚走出巷口，他们就看到了另一个场景。

街对面那家高档甜品店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位正式剑士和一个年轻贵族。剑士看起来二十出头，褐色长发，穿着标准制服。年轻贵族大概十八九岁，衣着华丽但表情稚嫩，应该是某个贵族家的少爷。

两人面前的桌上摆着蛋糕和红茶。剑士坐在贵族腿上，背对着他，正在上下起伏。贵族双手环抱着她的腰，脸埋在她颈侧，身体随着她的节奏前后挺动。

从窗外能清楚看到剑士的表情——她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嘴唇张合，似乎在说什么有趣的话，逗得身后的贵族发出笑声。她的动作很熟练，每一次坐下都恰到好处，既能让贵族舒服，又不会让自己太累。

看起来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或者至少是融洽的客人与服务者。

但几分钟后，年轻贵族突然停下动作，拍了拍剑士的腰，低声说了句什么。剑士点点头，从他腿上下来。贵族整理了一下裤子，快步走向甜品店后方的卫生间——大概是去清理，或者只是暂时休息。

贵族一走，剑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坐回自己的椅子，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撩起自己的短裙前摆，低头擦拭双腿之间。动作很快，很用力，眉头紧紧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擦了几下后，她将沾满白色精液的纸巾揉成一团，扔到桌下的垃圾桶里，然后又抽了几张纸，继续擦。

她的表情里满是嫌弃，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擦干净后，她放下裙摆，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面镜子，开始补妆。口红的颜色淡了，她仔细地重新涂抹。粉底有些花了，她用粉扑轻轻按压。整个过程她的表情都很冷淡，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任何情绪。

直到年轻贵族从卫生间回来，她才重新挂起那种甜美的笑容，站起身，主动迎上去，挽住贵族的手臂，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两人重新坐回位置，剑士又坐到了贵族腿上，继续之前的节奏。

艾莉森看着这一幕，很长时间没有移开目光。

“她……”艾莉森低声说，“她其实很讨厌那个客人，对吧？擦得那么用力……表情那么嫌弃……”

她转过头，看向亚德里安，蓝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恐惧。

“翡翠姐姐需要恶魔的精液和战利品才能真的满足。那位姐姐讨厌客人的精液，擦掉的时候像在擦脏东西。”艾莉森的声音有些发抖，“大人，我以后……也会变成那样吗？讨厌人类的碰触，只想要恶魔的东西？或者……或者至少，会把服务客人当成讨厌的工作，只是在假装？”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现在不讨厌。和大人做的时候，我很开心，真的开心。但以后呢？等我成了精英，成了圆桌……我会不会也……”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担忧很明显。

亚德里安静静地看着她。艾莉森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很年轻，雀斑淡淡的，蓝眼睛里还保留着新人的清澈和热情。但这份清澈能保持多久？在东部战区这种环境里，在恶魔血肉的影响下，她会不会也慢慢变成翡翠那样，变成那个正式剑士那样？

“走吧。”亚德里安说，拍了拍艾莉森的手。

“去哪？”

“给你买点东西。”

亚德里安带着艾莉森，走向街边一家看起来最高档的珠宝店。店铺的门面是整块水晶玻璃，里面灯火通明，陈列柜里摆满了各种首饰。穿着黑色礼服的店员站在门口，看到亚德里安和艾莉森走来，立刻恭敬地拉开店门。

“欢迎光临。”店员躬身行礼，目光在亚德里安的衣着和气质上停留了一瞬，判断出这是位重要客人，“两位需要看些什么？”

“项链。”亚德里安说。

店员将他们引到项链陈列区。玻璃柜台里铺着黑色天鹅绒，上面整齐摆放着几十条项链：黄金的、白银的、铂金的，镶嵌着钻石、红宝石、蓝宝石、珍珠。每一件都做工精致，价格不菲。

艾莉森有些局促地站在柜台前。她第一次进这么高档的珠宝店，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她阴道里的震动棒还在，那种异物感让她站立不安，但更多的紧张来自环境——这里太华丽了，和她平时生活的世界格格不入。

“看看喜欢哪条。”亚德里安说。

店员察言观色，立刻从柜台里取出几条相对简约的项链：“这几款很适合这位小姐。您看这条白金细链配小钻的，很秀气。或者这条珍珠的，典雅大方。”

艾莉森的目光在那些项链上扫过，最后停在角落的一条上。

那是一条银质的项链，链子很细，吊坠是一个小巧的十字架。十字架大概只有指甲盖大小，表面光滑，没有镶嵌宝石，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银白色光泽。它很简单，甚至有些朴素，在一堆华丽的珠宝中显得格格不入。

“那个……”艾莉森指了指十字架项链。

店员略微一怔，但还是礼貌地取出来：“这条是纯银的，工艺简单，价格也便宜些。您确定要看这条吗？这边有更……”

“就这条。”亚德里安说。

店员不再多说，将十字架项链放在黑色绒布上。艾莉森伸手拿起它，十字架躺在她掌心，冰凉光滑。她用手指摩挲着那个小小的符号——对修女会的成员来说，十字架有着特殊的意义，既是信仰的象征，也是她们身份的一部分。

“我喜欢这个。”艾莉森轻声说，抬头看亚德里安，“可以吗？”

“包起来。”亚德里安对店员说。

店员熟练地将项链装进一个深蓝色绒布盒子，用银丝带系好，然后报出一个价格。亚德里安付了钱——用金币，不是赊账。店员将盒子双手奉上，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感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走出珠宝店，艾莉森还紧紧攥着那个小盒子。她的表情很复杂，有得到礼物的喜悦，也有之前的困惑和担忧。

两人走到街边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亚德里安拿过盒子，打开，取出那条十字架项链。

“转过去。”他说。

艾莉森乖乖转身，背对着亚德里安。她撩起自己金色的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亚德里安将项链绕过她的脖子，手指在她颈后扣好搭扣。银质的链子很细，贴着皮肤有些凉。十字架吊坠垂在她锁骨之间，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艾莉森转过身，低头看着胸前的十字架。她伸手摸了摸，金属的触感很真实。

“大人，”她抬起头，蓝眼睛里水光闪烁，“您为什么要给我买这个？”

亚德里安看着她。艾莉森的脸在夜色和灯光的交织下，一半明亮一半阴影。她胸前的十字架随着呼吸起伏，银光闪烁。

“你说你担心以后会变成那样。”亚德里安说，声音平静，“变成只想要恶魔的东西，或者讨厌人类的碰触。”

艾莉森点点头，嘴唇抿紧。

“我来想办法。”亚德里安说。

四个字，很简单，没有什么豪言壮语，也没有什么具体承诺。但艾莉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看着亚德里安，眼神里的担忧被一种混合着希望和崇拜的光芒取代。

“您……您真的有办法？”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让剑士们变成那样？不让她们……讨厌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亚德里安没有直接回答。他看着街上往来的人群，看着那些与客人互动的对魔剑士，看着她们脸上的笑容——有些真诚，有些虚假，有些已经麻木。

“制度需要完善。”他说，“剑士们的状态，需要更系统的管理。”

艾莉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不太明白“制度”“系统”这些词的具体含义，但她听懂了亚德里安话里的意思——他在思考解决办法，他在关注这个问题。

这就够了。

她低头，再次摸了摸胸前的十字架项链。银质的吊坠在指尖微微发热，像是有了温度。

“我会一直戴着它。”艾莉森认真地说，“每次看到它，就会想起大人今天说的话。”

亚德里安点点头。他看了看天色，夜已经深了，但银港城的灯火依旧通明，街道上的人流没有减少的迹象。

“该回去了。”他说。

“嗯。”艾莉森应道，重新挽起他的手臂。

两人沿着珍珠大道，向圣血修道院的方向走去。艾莉森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让阴道里的震动棒轻微晃动，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她的另一只手一直放在胸前，指尖摩挲着那个小小的十字架。

街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石板路上交织又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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