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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3),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2 5hhhhh 6500 ℃

  「遮什么遮?我是你男人!给我拿开!」父亲不耐烦地一巴掌拍掉她的手,那清脆的一声「啪」,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母亲被打得瑟缩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和厉害的桃花眼,此刻蓄满了泪水,湿漉漉的,看着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态。她咬着嘴唇,不再反抗,而是顺从地把手臂摊开在身体两侧,像是一只被拔了毛待宰的肥鹅,把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完全敞开给了那个粗鲁的男人。

  我站在窗外,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嫉妒像是一条毒蛇,正在疯狂地啃噬着我的内脏。

  那是我的母亲啊。

  那个总是端着架子教训我好好学习的母亲,那个在邻居面前维护着家庭体面的母亲,此刻却像是一个低贱的玩物,任由那个满身酒气的男人羞辱、把玩。

  但我又是兴奋的。那种背德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我看着那两团随着父亲的揉捏而不断变换形状的乳肉,看着上面渐渐浮现出的红色指印,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那双手是我的……如果是把我脸埋在那两团肉里……

  「唔……轻点……你要捏爆了……」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那种压抑不住的鼻音听得我骨头酥软。

  父亲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低下头,张开那张满是烟臭味的大嘴,一口含住了一边的乳肉。

  「滋滋……」

  那是唾液搅动的声音,还有肉被吸吮的啧啧声。

  母亲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串破碎的呜咽。她的十指深深地插入了父亲那硬茬茬的短发里,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要把他的头按得更紧。

  我看着父亲那颗黑乎乎的脑袋在母亲雪白的胸脯上拱动,看着那白腻的乳肉被他的嘴唇吸扯得变形、拉长,看着晶亮的口水顺着乳晕流下来,滑过那白皙的皮肤,滴落在床单上。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让我几乎把持不住。我的手颤抖着伸进了裤兜,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东西。

  窗内的戏码还在继续。

  父亲似乎玩够了那两团肉,终于想起了正事。他直起身子,那双大手顺着母亲的腰线向下滑去。

  母亲虽然生过孩子,腰腹上有些松弛的赘肉,但那种肉感并不是臃肿,而是一种丰腴的、手感极佳的软肉。父亲的手在那堆雪白的肚皮上狠狠抓了一把,像是揉面团一样。

  「这肚子的肉刚刚好不多也不少。」父亲调笑着。

  「我现在都自己嫌自己胖了!你还这样说,去找那些瘦得跟排骨精似的小妖精去!」母亲终于忍不住回了一句嘴,但那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带着一股子打情骂俏的酸味。

  「嘿,老子就喜欢这肉乎乎的,得劲儿!」父亲大笑一声,手掌继续向下,一把抓住了裤腰。

  那是条紧身的黑色莫代尔长裤,布料弹性极好,紧紧包裹着母亲那硕大的臀部和丰满的大腿。

  「抬一下。」父亲拍了拍母亲的大腿。

  母亲咬着嘴唇,虽然满脸羞红,但还是顺从地抬起了腰臀。

  那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动作。她仰躺着,双腿微曲,腰部用力向上顶起,像是在主动把自己的下半身送给男人。

  随着父亲的拉扯,那条黑色的裤子像是一层蜕下的蛇皮,慢慢地滑过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滑过白嫩的大腿,最后堆在了脚踝处。

  现在,母亲身上只剩下那条肉色的三角内裤了。

  那是条很普通的棉质内裤,高腰款式,并不性感,甚至透着股土气。但在此时此刻,在这具白得发光、肉感十足的身体上,这条内裤却成了最后一道防线,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因为布料有些薄,又是浅色,在灯光的照射下,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一丛黑森林的阴影,还有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

  父亲盯着那块三角区,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没有急着脱掉那最后的遮羞布,而是把手覆盖了上去。

  那是只粗糙的大手,几乎盖住了整个三角区。

  母亲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

  「张开!」父亲低吼一声,手上用力,强行把她的双腿掰开。

  母亲发出了一声类似哭泣的呜咽,那是最后一点尊严被撕碎的声音。她放弃了抵抗,双腿无力地向两边撇开,露出了那个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

  父亲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在那道沟壑里来回滑动,抠挖。

  「啊……嗯……别……」母亲的身体开始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水真多。」父亲抽出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丝淫邪的笑,「都能养鱼了。」

  「你……你流氓……」母亲羞愤欲死,把头扭向一边,不敢看他,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

  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我分明看见,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并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流氓?老子对自个儿媳妇流氓那是天经地义!」

  父亲说着,也不脱那内裤,直接把手伸进去,粗暴地把那层布料向旁边一拨。

  那一瞬间,那黑色的草丛,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变成紫红色的肥厚蚌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那里的肉也是丰满的,不像年轻姑娘那样紧致干瘪,而是像熟透的水蜜桃裂开了口子,汁水淋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原始的腥气。

  我感觉鼻腔里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我死死咬着牙关,把那股热意压了回去。

  父亲似乎并没有急着提枪上阵。他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咔哒」一声,皮带扣解开了。

  他脱下裤子,露出了那个丑陋的、紫黑色的家伙。虽然没有那些欧美片里那么夸张,但也绝对算得上粗壮,此刻正怒气冲冲地挺立着,上面青筋暴起。

  「过来。」父亲拍了拍大腿,对着母亲扬了扬下巴。

  母亲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抗拒和犹豫。

  「干啥?」她明知故问。

  「装傻是不?给我舔舔。」父亲指了指那个东西,语气理所当然。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舔?

  我的母亲?那个连听到别人说脏话都会皱眉头的张木珍?那个每天把家里擦得一尘不染、哪怕是夏天也不允许我光着膀子在堂屋晃悠的严母?

  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母亲的脸,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期待她拒绝,期待她像个烈女一样给父亲一巴掌。

  母亲确实犹豫了。她看了看那根狰狞的东西,又看了看父亲那张不容置疑的脸。

  「这……脏死了……」她小声嘟囔着,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脏个屁!刚洗完的!」父亲不耐烦了,伸手一把抓住母亲的头发,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快点!磨磨蹭蹭的!」

  母亲被拽得一声惊呼,整个人不得不从枕头上撑起来,被迫凑近了那个部位。

  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我看见母亲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一副认命的神情。她慢慢地、颤抖着张开了嘴。

  那张平日里只会唠叨家常、骂我不争气的嘴,那张总是涂着廉价口红、带着一股子世俗气的嘴,此刻却向着那根充满腥臊味的肉棒凑了过去。

  当那一抹温热的红唇触碰到那个紫黑色的龟头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颠倒了。

  那种巨大的、伦理崩塌的冲击感,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母亲伸出了舌头。那是一条灵活的、湿润的舌头。她有些笨拙地在那蘑菇头上舔了一下,就像是在试探这东西的温度。

  「嘶——」父亲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手按在母亲的后脑勺上,「对,就是这样,含进去!」

  在父亲的按压下,母亲不得不张大嘴巴,把那根东西一点点吞了进去。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原本端庄的脸因为这极度的充盈而变得有些扭曲。几缕乱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却遮不住她那努力吞吐的动作。

  「唔……唔唔……」

  随着父亲腰部的挺动,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我看见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滴落在父亲黑黑的大腿毛上。

  这画面太脏了。太下流了。

  可是,这又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美。

  一种充满了罪恶感的美。

  母亲似乎渐渐适应了那个尺寸,她的动作开始变得熟练起来。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嘴唇紧紧包裹着,甚至还会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吸吮声。

  她甚至抬起眼皮,向上看了父亲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抗拒,反而多了一丝讨好和……媚意。

  那是一个完全臣服的眼神。

  这一刻,她不再是我的母亲,她只是一个正在取悦雄性的雌性动物,一个正在用嘴巴服侍男人的荡妇。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着「不」,一半在狂吼着「再深一点」。

  我的手在裤兜里疯狂地动了起来。我把那根东西想象成了父亲的那根,想象着此刻包裹着它的,就是母亲那张温热湿润的嘴。

  这种意淫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却又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父亲并没有让母亲服务太久。大概是那种刺激太强烈了,他怕自己忍不住交代在外面。

  「行了,那是留着生孩子的,不是给你当棒棒糖吃的。」父亲喘着粗气,把母亲的头推开,拔出了那根沾满了口水、亮晶晶的东西。

  母亲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花。她那副狼狈又娇弱的模样,看着让人只想狠狠地蹂躏她。

  「躺好。」父亲命令道。

  母亲乖乖地躺了回去,像是一摊化开的春泥。她那两团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向两边摊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父亲爬上了床,分开她的双腿,跪在了她两腿之间。

  这是最原始、最直白的体位。

  没有任何遮掩,那个粗大的东西就那样直直地抵在了母亲那早已湿透的洞口。

  「哎哟……你慢点……干了大半年了,有点紧……」母亲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手抵在父亲的胸口。

  「紧点才好!紧点才爽!」

  父亲根本不听她的,腰部一沉,那一根紫黑色的巨物就那样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

  母亲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脖子向后仰起,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那个瞬间,我甚至能看到那个入口被撑开到了极限,那一圈粉色的嫩肉紧紧箍住那根黑粗的棍子,随着它的入侵而被带进去,又翻出来。

  「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

  一开始还有些干涩,但很快,随着母亲体内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那种撞击声就变成了湿漉漉的「咕叽咕叽」声。

  父亲开始动了起来。起初还是试探性的抽送,很快就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这铺老旧的双人床开始剧烈地摇晃,「嘎吱嘎吱」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也像是要把这栋老房子震塌。

  每一次撞击,母亲身上的肉就会随之掀起一阵波浪。

  尤其是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巨乳。它们随着父亲的动作,疯狂地上下跳动,左右摇摆,像两只受惊的兔子,又像两袋装满了水的气球。它们互相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乳肉激荡出的波纹甚至一直传导到了锁骨。

  「哦……哦……轻点……死鬼……你要顶死我了……」

  母亲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每一声呻吟都被撞击得变了调。她的头在枕头上乱晃,头发散乱得像个疯子。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攀上了父亲满是汗水的后背,在那黑黝黝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叫!大声点叫!让咱儿子听听,他妈是个什么骚样!」父亲一边用力挺动,一边用手狠狠地扇打着母亲的屁股。

  「啪!啪!」

  那一巴掌下去,母亲那肥白的臀肉便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上面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你……啊……你个杀千刀的……别说儿子……丢死人了……啊……」母亲一边哭骂,一边却把双腿盘上了父亲的腰,把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勒得更紧,以此来迎接更深处的撞击。

  听到父亲提到我,我浑身一激灵,那种偷窥的刺激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们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竟然还提到了我!

  我就在窗外啊!

  我就在看着你们啊!

  这种近乎于当面NTR (虽然那是我是亲爹)的扭曲快感,让我几乎要在裤子里射出来。

  我忍住了。我要看下去。我要把这一切都刻在脑子里。

  父亲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过瘾,或者是因为正面看着那一对乱晃的大奶子让他太兴奋了,他突然停下了动作。

  「换个姿势。」

  他把母亲像翻煎饼一样翻了过来。

  母亲此刻已经完全软成了一滩泥,任由他摆布。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父亲抓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提了起来。

  这个姿势……

  这是我无数次意淫过的姿势。

  母亲那原本就肥硕的臀部,在这样的姿势下,显得更加惊人。那两瓣浑圆的大屁股像是一座肉山,高高耸立在我的眼前。那一抹深邃的股沟,那个隐秘的洞口,甚至那一朵盛开的菊花,全都一览无余。

  因为刚才的激战,那两瓣白肉上全是红色的指印和巴掌印,在那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有一种触目惊心的美感。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片私密处此时已经是一片狼藉。白色的泡沫,透明的拉丝,混合着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那黑色的阴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

  那是极其淫靡、极其肮脏的画面。

  父亲跪在她身后,扶着那个早已油光发亮的东西,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看到没?这大屁股,真他娘的是个生儿子的料!」父亲狞笑着,双手抓住那两瓣肉球,用力向两边掰开。

  母亲闷哼一声,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截发红的后颈。她的背部肌肉紧绷着,脊柱沟里全是细密的汗珠。

  「噗滋——」

  那一声入肉的声音,在这个姿势下听得格外清晰。

  那是肉体被撑开、被填满的声音。

  随着父亲的动作,我看见那个洞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口吞下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然后,便是更加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父亲的耻骨都会狠狠砸在母亲肥厚的臀肉上。那两瓣屁股就像是两块巨大的果冻,被砸得向四周激荡开来,那一层层的肉浪甚至能传导到腰际。

  这是一种纯粹的、暴力的美学。没有任何技巧,就是肉与肉的碰撞,力与力的交锋。

  母亲显然有些承受不住这样深度的进入。

  「啊……太深了……顶到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带着哭腔。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耸动,那对原本压在身下的乳房也被挤到了两边,像是两滩被压扁的白泥。

  「破个屁!以前也没见你喊破!」父亲根本不管不顾,反而更加兴奋。他一手抓住母亲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一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了那一对吊着的奶子。

  那是怎样的一副画面啊。

  母亲被迫仰着头,嘴张得大大的,眼神涣散,口水失禁般流淌。她的身体被父亲从后面贯穿着,前面被那一双粗手肆意揉捏。她就像是一块毫无尊严的肉,被彻底打开,被彻底占有,被彻底玩弄。

  我看着这一切,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不是悲伤,也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彻底的绝望和堕落。

  那个神圣的母亲形象,在这个肮脏的夜晚,在这张嘎吱作响的破床上,被彻底粉碎了,连渣都不剩。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我无比陌生,却又让我无比渴望的女人。

  我也想干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一颗原子弹在我脑海里炸开了。

  我想象着此刻在后面撞击她的人是我。我想象着那双抓着她奶子的手是我的。我想象着她在我的身下哭叫,求饶,喊着我的名字。

  「向南……向南……」

  我仿佛真的听到了她在喊我。

  但我知道,那只是幻觉。她在喊的,是那个正在强奸她的男人,也是她合法的丈夫。

  屋内的战斗还在继续,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汗水味,精液味,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石楠花味,顺着那条窗帘缝飘了出来,在这个闷热的秋夜里发酵,变质。

  我依然站在那里,像一尊生了锈的雕像。我的腿已经麻了,眼睛酸涩得要命,但我舍不得眨一下眼。

  因为我知道,这一夜过后,我将不再是从前那个李向南。

  我已经是个共犯了。

  是个偷窥自己母亲交媾,并且对着那一幕手淫的禽兽。

  屋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父亲开始发出那种野兽般的低吼,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母亲的叫声也变得高亢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癫狂。

  「啊……啊……要死了……给我……给我……」

  她竟然在求欢。她在求那个粗鲁的男人给她个痛快。

  我看着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像两条正在交配的蛇。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手上的动作也随着屋里的节奏加快。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和屋里的那个男人融为了一体。

  我们都在干同一个女人。

  只不过,他是在床上,而我,是在心里,是在这个阴暗潮湿的窗外。

  夜,还很长。这场肉欲的盛宴,才刚刚进入高潮。而我,已经在这深渊里,越陷越深,再也爬不上来了。

  这是一场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凌迟。

  屋内的光线依旧昏黄暧昧,那盏接触不良的床头灯时不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像是在为这场粗暴的肉体搏杀伴奏。空气里那股子腥臊味越来越重,混合着廉价香烟的焦油味、风油精的清凉味,还有那种几十块钱一瓶的茉莉花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搅合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催情的怪味。

  我就像是长在了窗棂上的一块苔藓,在那阴暗潮湿的角落里,贪婪地汲取着这名为「堕落」的养分。

  父亲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减缓,反而因为酒精的挥发和那两团在他眼前疯狂跳动的乳肉的刺激,变得更加毫无章法。他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在那块名为「母亲」的肥沃土地上不知疲倦地耕耘着。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沉闷、湿润。那是大腿根部与臀瓣之间,因为充斥了太多的汗水和体液,而产生的黏腻声响。

  母亲被他从后面死死扣住腰肢,整个人趴伏在乱糟糟的床单上。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紧紧抓着床头那一根雕花的木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惨白。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不留余力的冲撞,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前耸动一下,那木栏杆便发出「格楞格楞」的晃动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慢点……哎哟!你要顶死我啊!你就不能轻点!」

  母亲猛地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和厉害劲儿的脸上,此刻全是汗水和乱发。她大口喘着粗气,并不是那种柔弱无骨的求饶,而是带着她一贯的泼辣和不满,哪怕是在这种极致的被动中,她依然试图掌控一点局面。

  「你是饿死鬼投胎啊?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了是吧?把老娘当牲口使唤呢!」

  她扭过头,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狠狠瞪了身后的男人一眼,甚至腾出一只手,反手在父亲的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轻点!再这么蛮干,明儿个我还要不要走路了!」

  这才是张木珍。这才是那个在菜市场能为了两毛钱跟小贩吵半天,在家里能指着我和父亲鼻子骂半小时不带重样的张木珍。

  但这骂声,此刻听在父亲耳朵里,哪里是什么警告,分明就是最猛烈的助兴剂。

  「嘿!你个骚娘们儿,还敢掐老子?」父亲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兴奋地狞笑一声,「老子就是把你当牲口!你不是挺能耐吗?平时在家里吆五喝六的,这会儿怎么不行了?啊?」

  他说着,腰部猛地向后一撤,直到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几乎要完全脱离那个紧致的洞口,只留下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噗嗤!」

  狠狠地一记贯穿到底。

  「啊!——」

  母亲那骂骂咧咧的声音瞬间变成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脖颈猛地向后仰起,那骂人的话全都被这一下重击给堵回了肚子里,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你……你个杀千刀的……唔……要死了……」

  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她胸前那两团一直被压迫着的软肉,再次发生了惊人的形变。

  父亲刚才把她翻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完全让她趴下,而是让她翘着屁股,上半身贴在床上。这种姿势下,她那一对原本就因为没有内衣束缚而显得格外巨大的乳房,就像是两只盛满了水的布袋子,软塌塌地向两边流淌,摊在床单上。

  但此刻,随着父亲这一下狠命的撞击,母亲的上半身被顶得弹了起来。那两团肉便像是突然活了一样,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中间聚拢,然后又重重地坠下去,互相碰撞,发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肉浪波动。

  我死死盯着那一对乳房。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如此清晰、如此完整、如此毫无遮掩地看到母亲的胸。

  以前,不管是我在那次染发时偷看到的领口风光,还是那次雨夜里湿透的睡裙下隐约的轮廓,甚至是那个停电的晚上那一闪而过的凸起,都带着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那时候,我看到的更多是白色的一片,是深邃的沟壑,是布料下沉甸甸的分量。

  那时候的我看,带着一种少年的幻想,带着一种想要去探究神秘禁区的忐忑。在我的想象里,母亲的胸应该是神圣的,温暖的,虽然大,但应该是那种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柔软。

  可现在,在那盏昏黄跳动的灯光下,在那张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床单上,那两团肉赤裸裸地摆在我面前,彻底粉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它们太大了。

  大得有些畸形,有些下垂。那不是少女那种紧致挺拔的美,而是一种经过了岁月、生育和哺乳后,因为地心引力而形成的沉重赘肉。它们像两个熟透了、甚至有些发酵的面团,松软,肥厚,随着母亲的动作毫无规律地甩动着。

  那上面的皮肤虽然依旧白皙,但因为充血和激动,泛着一种情欲的粉红。而在那白得晃眼的皮肤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条青色的血管,像是一张细密的网,盘踞在那团软肉上,随着呼吸微微搏动。

  最让我感到冲击的,是那两颗乳头。

  以前我只看到过若隐若现的晕影,或者是衣服下的凸起。而现在,它们就在我眼前。

  那是两颗深褐色、甚至有些发黑的桑葚。大,且粗糙。周围那一圈乳晕也是深褐色的,面积很大,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在灯光下,那两点深色像两只诡异的眼睛,随着那两团白肉的晃动,死死地盯着我,嘲笑着我。

  这就是喂养大我的地方。

  这就是我小时候曾经含在嘴里,汲取乳汁的地方。

  而此刻,它们正像两块没人要的猪肉一样,在床上摊开,随着身后男人的操弄而被动地甩来甩去,甚至时不时被那个男人的大手粗暴地抓揉、拉扯,变形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

  「看清楚了吗?李向南,这就是你妈。」

  我心里的那个声音在冷冷地嘲讽着。

  「这就是那个平日里衣着端庄,连领口低一点都会下意识去拉扯的张木珍。你看那两团肉,多么下贱,多么淫荡。它们现在不是喂奶的工具,它们是男人发泄欲望的玩具。」

  这种认知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脑神经上来回拉扯。

  疼,但是爽。

  那种神圣感崩塌后的废墟,竟然成了滋生更疯狂欲望的温床。

  我看着那一对乳房,看着它们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在床单上摩擦、挤压。我想象着那种触感。如果是我的脸埋进去,会不会窒息?如果是我的手抓上去,能不能握得住?

  「妈的,真带劲!这奶子晃得老子眼晕!」

  父亲显然也被这视觉盛宴刺激得不轻。他突然松开了一只抓着母亲腰的手,向前探去,一把抄起了母亲左边的乳房。

  他的手很大,手指粗短,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那只黑手就像是一只巨大的黑蜘蛛,爬上了那座雪白的山峰。

  「啪!」

  他并没有温柔地抚摸,而是像拍打一块五花肉一样,狠狠地在那团软肉上拍了一巴掌。

  那一团白肉瞬间被打得凹陷下去,然后又颤巍巍地弹了回来,上面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手印。

  「啊!——你有病啊!」

  母亲疼得大叫一声,猛地转过头,张嘴就在父亲的手腕上咬了一口。

  「属狗的啊你!」父亲吃痛,把手缩了回来,但脸上却露出了更变态的笑容,「敢咬老子?看来是没把你喂饱!」

  他说着,再次俯下身,这一次,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把那张长满胡茬的脸凑了过去,一口咬住了那颗还在颤抖的乳头。

  「唔!……」

  母亲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父亲像个没断奶的巨婴,又像个贪婪的吸血鬼,嘴里发出「滋滋」的吸吮声,脑袋在那团白肉里疯狂地拱动。

  我看见母亲仰起头,眼神有些涣散。她嘴里虽然还在骂着「轻点」、「畜生」,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没有推开父亲的头,反而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脯,把那团肉往父亲嘴里送。

  她的另一只手,甚至伸到了后面,摸索着扣住了父亲的屁股,手指用力地抠进父亲那黑黑的肉里,像是在催促他动得更快一点。

  这哪里是被迫?这分明就是享受!

  这分明就是两个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在背着他们的儿子,进行着一场名为「夫妻义务」的狂欢!

  屋里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窗户玻璃上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那张老床还在不知疲倦地摇晃着。

  父亲似乎觉得一个姿势太单调,或者是刚才那个姿势让他腿有些麻。他突然停下了动作,把那根东西拔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

  带出了一股粘稠的液体。

  母亲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一样,软软地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把她的头发全都打湿了,黏在脸上,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怎么……停了?」她有些迷离地问了一句,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满和空虚。

  「喝口水,歇会儿。」父亲从床上爬起来,光着屁股走到桌边,拿起那大茶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凉茶。

  他浑身赤裸,那一身松垮的肥肉随着走动而颤巍巍的。那根东西虽然拔出来了,但依然昂首挺胸,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令人恶心的光泽。

  母亲也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

  此时的她,完全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那件灰色的秋衣依然勒在腋下,两团硕大的乳房像两摊白泥一样向两边流淌,乳头随着呼吸起伏。那条黑色的裤子还挂在脚踝上,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大张着,中间那片黑森林狼藉一片,那个红肿的洞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沫。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然后很自然地把手伸向胸口,在那团被父亲咬得有些红肿的乳房上揉了揉。

  「死鬼,都没轻没重的,肯定肿了。」她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娇嗔。

  这副画面,比刚才激烈的性爱更让我受不了。

  这是一种事后的慵懒,一种极其生活化、却又极其色情的放松。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就在离她不到两米的窗外,她的儿子正透过那条缝隙,把她这副荡妇般的模样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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