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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裔少女爱丽丝的幸福生活【续写】龙裔少女爱丽丝的幸福生活 第32章,第1小节

小说:龙裔少女爱丽丝的幸福生活 2026-01-20 15:36 5hhhhh 7720 ℃

  第三十二章 号角

  

  不知过了多久,阿克斯终于在那妓女又一次绵长而高亢的呻吟中,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她体内。他低吼着伏在她汗湿的身体上喘息片刻,才缓缓抽身。

  

  房间内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爱液腥甜。那个女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满足地哼哼着,眼神迷离。阿克斯则带着征服者的慵懒笑意,随意披上件衬衣,目光有意无意地在我身上扫过。

  

  我依旧被死死钉在原地,保持着那屈辱的站姿,汗水、泪水和唾液在脸颊上干涸,混合着下体依旧在缓慢流淌的粘腻爱液,狼狈不堪。

  

  长期的禁欲折磨,再加上这残酷的放置羞辱,已将我仅剩的棱角和不甘都彻底磨平。此刻,我只剩下一种被彻底驯服的、近乎空洞的平静,双眼无神地望着床上的两人,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刚才那女人在主人身下浪叫求饶、一次次被送上巅峰、浑身抽搐痉挛的画面。

  

  我的身体甚至在难以撼动分毫的拘束下,依然不自觉地想要代入她高潮时绷紧脚尖、扭动腰臀的姿态,徒劳地迎合着体内的异物,仿佛在回应那并不存在的、来自主人的冲击……一股莫名的、带着耻辱烙印的燥热,竟悄然自小腹深处升起,让腿间爱液的流淌变得更加粘腻温热。

  

  【我是……主人的宠物……是主人的小玩具……只要能取悦主人、被主人夸奖、变成主人所希望的样子……哪怕……哪怕只能看着别人高潮,我也……我也……呜……】这念头带着一种诡异的亢奋,在我麻木的思绪中一闪而过,带来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扭曲的愉悦。

  

  就在我还在失魂落魄地胡思乱想时,那个刚刚还在极致愉悦中颤抖的女人,此刻却仿佛恢复了精神。她懒洋洋地支起身体,依偎在阿克斯怀里,带着一种趾高气扬的戏谑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腿间的狼藉。

  

  “哎呀,大人,”她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嘴唇,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刻意的甜腻,手指在阿克斯赤裸的胸膛上画着圈,“您这小宠物……看起来还没尽兴呢~”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阿克斯,眼中闪着不怀好意的光,“人家……有点好奇,这么漂亮的小穴,被锁了这么久,味道……是不是也特别‘可口’?让人家……尝尝味道,好不好嘛?”她说着,还用舌尖轻轻舔过唇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那被透明假阳具撑开、依旧微微翕张的湿滑入口。

  

  【呜……这个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那里……那里是属于主人的……】自己珍视之物被人觊觎的惶恐,猛然掠上心头。

  

  阿克斯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个提议很有趣。他搂着那个女人,大手在她裸露的臀部揉捏着,目光却带着玩味,审视着我骤然僵硬的身体和瞬间变得更加急促的“唔唔”声。

  

  “哦?你想尝尝我的小宠物?”他低笑一声,带着一种毫不在意的轻佻,“当然可以,我的甜心。”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不过……记住,不许让她高潮。”他捏了捏女人的下巴,眼神变得锐利,“要是我的小宠物被你玩得高潮了……我就让你也尝尝被贞操带锁着的滋味。”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我身上冰冷的金属束缚。

  

  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目光扫过我身上那些复杂冰冷的铐环和束腰,尤其是那将阴户完全展示着的透明贞操带,眼中掠过一丝畏惧。随即,她笑得更加灿烂,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哎呀,大人您放心啦~这可是您的宠物,我怎么敢呀~”

  

  阿克斯满意地哼了一声,从床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无视我哀求的眼神,手指在贞操带上轻轻拨弄着。

  

  咔哒…咔哒…咔啦…

  

  一连串清脆的机括解锁声响起。我腿间的贞操带护板突然松开,接着,阿克斯抓住护板,毫不怜惜地用力向外一拔!

  

  “噗嗤!啵!”

  

  伴随着湿滑黏腻的声响,连接着护板的那两根深深楔入我阴道和后庭的假阳具,被强行从我的身体里拽了出来!大量的爱液和白浊的粘液随着异物的抽离喷溅而出!

  

  那粗暴的扯离和塞头被强行拽出的感觉,混合着突然暴露的空虚感,让我身体猛烈痉挛,发出一声混合着愉悦、羞耻和痛苦的呜咽!

  

  那朵精巧的粉色金属玫瑰,依旧如刑枷般紧紧箍着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内侧的软毛随着我的战栗轻轻挑逗着极度敏感的肉粒,带来阵阵电击般的麻痒。而尿道中那挥之不去的憋胀感,如同冰冷的嘲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即便解下了贞操带,我的身体也依然被阿克斯牢牢掌控着……

  

  强烈的空虚感和骤然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湿润感让我浑身战栗不止!被撑开太久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敞开着,露出里面充血嫣红、湿漉漉的内壁。那两根刚被拔出的、沾满粘液的塞子被阿克斯随手丢在一旁。

  

  “唔——!”突如其来的暴露和解放并没有带来期望中的轻松,反而因为两人那充满恶趣味的眼神,以及下体那依旧存在的、磨人的刺激,涌上了更深的惶恐和一种弱点被彻底暴露的不安感。

  

  女人娇笑着从床上滑下来,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条发现猎物的蛇,扭动着腰肢走到我面前。她身上还带着阿克斯的气息和体液的味道。她伸出涂抹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佻地勾了勾我的下巴,然后目光下移,戏谑地注视着我暴露无遗的下体——那徒劳翕张的湿滑小穴,以及盛开在裂缝顶端,将阴蒂彻底剥出、囚禁的粉色金属玫瑰。

  

  “真漂亮……这朵小花也很别致呢……”她啧啧赞叹,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口吻,毫不犹豫地跪在了我面前。

  

  那还沾着体液的手指,粗暴地扒开我早已湿润不堪的阴唇,将那最敏感的、被玫瑰包裹的阴蒂和翕张的穴口彻底暴露出来。接着,一个滑腻、温热、柔软的东西——她的舌头——猛地贴了上来!她灵巧地探入了那盛开的金属玫瑰,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那极度敏感的、已经充血发亮的娇嫩阴蒂,甚至时不时勾挑着花瓣与皮肤接触的缝隙!

  

  “唔嗯——!”我如遭电击,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被禁锢的四肢徒劳地想要蜷缩、想要推开她,却如同蚍蜉撼树般,连一丝涟漪都无法在那些冰冷的束缚上激起。长期的禁锢让我的阴户极为敏感,那完全陌生又极度刺激的触感像甜蜜的毒药灌入神经,瞬间模糊了痛苦与愉悦的界限,只剩下被强行拖拽着沉沦的眩晕感!

  

  不仅是被舔舐的本身,还有那些玫瑰花瓣在舌头的推挤下,更加用力地摩擦、剐蹭着脆弱的阴蒂!一股强大到几乎将我意识冲散的电流快感瞬间从被双重刺激的阴蒂区域窜遍全身!我猛地仰起头,被口塞堵住的喉咙里爆发出凄厉而绝望的呜咽,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般绷紧颤抖。

  

  “嗯…果然很甜美呢…嘻嘻……这小花蕊周围…味道更浓烈……”妓女含糊地赞叹着,舌尖的动作变得更加灵巧、贪婪和刻意。她专门挑着阴蒂玫瑰周围最敏感的区域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齿极其轻佻地啃咬那柔嫩的皮肤边缘,每一次都让那花瓣上的软毛更深入地压迫折磨着内部敏感的肉核。同时,她的舌尖也像毒蛇的信子,时而在那湿滑的穴口边缘快速拨弄,时而浅浅探入一点,模拟着抽插。

  

  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摩擦、每一次对花瓣边缘的啃咬、每一次浅浅的侵入,都如同在濒临干渴的沙漠旅人唇边滴下掺着剧毒的甘泉!那被双重刺激撩拨起的快感疯狂堆积,迅速冲向临界点!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捏着大腿,小腹深处传来强烈的抽搐预兆,口中发出濒死般尖锐的“唔唔”声,眼神涣散……

  

  “哦?这么快就到边缘了?也太敏感了吧~”妓女抬起头,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嘴唇,上面沾满了我的爱液。她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眼神清醒无比。“那可不行哦~你的主人说了,不能让你爽呢~”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冲破闸门的瞬间——就在我的身体已经做好了爆炸性释放的准备时——她停了下来。

  

  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唔——!!!唔……唔唔!!!”无法形容的挫败和空虚瞬间吞噬了那极致的期待!所有堆积到顶点的快感被身体本能地硬生生拦截、压缩、然后倒灌回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那瞬间的回流带来比之前强上百倍的麻痒和煎熬!我身体猛地弓起,又因束缚无法弯曲,只能疯狂颤抖、痉挛,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嘶鸣,泪水汹涌而出。阴蒂玫瑰的存在感在此时变得更加尖锐和折磨!

  

  妓女欣赏着我崩溃般的反应,咯咯直笑。她故意等了十几秒,等我身体的颤抖稍微平复,快感稍稍退潮但麻痒渴望却更甚时,又再度低下头……重复着那地狱般的挑逗、刺激、将快感推至顶点……然后,再次在临界点前,戛然而止!

  

  “唔嗯——!!!呜……唔!!!”又是一次更剧烈的痉挛,更绝望的嘶鸣。

  

  如此反复……一次又一次……

  

  最懂得如何折磨女人的,终究是女人。她精准地操控着我的敏感带,每一次都刚好在欲望演奏到最高潮前按下休止符。每一次中断都让我更崩溃;每一次重启都让渴望更卑微。一次又一次的挑逗,甚至连那寸止的快感,都让我愈发渴望起来……

  

  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循环。我的身体彻底虚脱,连抽搐都变得微弱。嘴角溢出混合唾液和泪水的津液,眼神空洞迷茫,只剩下被彻底玩坏后的服从。

  

  妓女终于玩腻了。她站起身,揉了揉酸麻的膝盖和下巴,带着一丝满足和疲惫,懒懒地靠回阿克斯怀里抱怨:“累死了……这小东西……下面的味道是不错,可也太不经逗了。”

  

  阿克斯全程都带着旁观者的兴致看着。此刻,他满意地看着我彻底被击溃的状态,拍了拍妓女的屁股以示嘉奖。

  

  “希望你记住这次教训。当然,我也不介意多提醒你几次。”阿克斯的声音带着些许威严和戏谑。他站起身,弯腰捡起地上那连着塞头的贞操带护板,缓缓走到我面前。

  

  “永远记住你的身份,你的位置,还有……你该有的态度。”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穿透我空洞的眼神。

  

  话音未落,他已抓起那冰冷、滑腻的假阳具,对准我那已经被玩弄得湿滑红肿、敏感无比、却因反复寸止而更显饥渴空虚的穴口,狠狠地、缓慢而用力地捅了进去!强烈的欲求不满和被强行撑开的轻微撕裂痛楚让我忍不住扭动着腰臀,发出饱含情欲的呜咽。同时,那根同样冰冷湿滑的肛塞也深深楔入后庭!

  

  随着两根假阳具再次深埋体内,贞操带护板被猛地收紧、锁死。咔哒、咔哒几声,所有的锁扣重新闭合。冰冷的护盾再次紧勒着我被狠狠蹂躏过的阴户,将那渴望被主人填满的入口重新禁锢、展示。

  

  “唔……”体内重新被粗暴塞满的异物感,让那被反复挑逗到极限又被强行中止的麻痒空虚有了一丝聊胜于无的“慰藉”,也带来了新的不适。我无力地低吟一声,身体微微晃了晃。

  

  那股禁锢我的无形之力骤然消失,我两腿一软,身子便瘫倒在地毯上,全靠束腰的支撑才勉强维持着跪坐的姿势。我大口喘着粗气,双腿间的锁链叮当作响,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阿克斯不再看我,仿佛我只是房间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他搂着那个一脸得意和满足的妓女,倒在那张还残留着激烈情事痕迹的大床上,很快便响起了均匀的鼾声。

  

  冰冷的寒意从地板透过薄毯渗入肌肤。身上每一处被装置禁锢的地方都传来酸痛和麻痒的感觉,体内深处那被强行压抑的欲望火焰依旧在阴燃,伴随着无法排解的胀痛和异物感,交织成一种复杂而持久的折磨。

  

  我蜷缩在床边的地毯上,如同一条被主人一脚踢开却无处可逃的丧家之犬。裸露在外的肌肤贴着粗糙的织物,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滴落爱液的湿痕。我闭上眼睛,努力地、一点一点地试图将那些翻腾的欲念、那些被撩拨到极致却无处宣泄的快感余烬、那些混杂着屈辱、痛苦和扭曲归属感的情绪……慢慢压下去。将身体里那依旧在喧嚣嘶吼的渴望,强行按捺回灵魂深处那个名为“宠物”的囚笼中。

  

  【呜……好难受……好想要主人的……不、不对……不守规矩的宠物……活该被惩罚……主人是为了让母狗变得更好……我……我必须接受…必须忍耐……】这念头如同催眠的咒语,在脑海中反复回荡。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急促的呼吸也逐渐变得绵长而微弱。那焚烧的欲火并未熄灭,只是被强行压入了更深的黑暗,等待着不知何时才会降临的、主人的“恩赐”。

  

  死寂的房间里,只剩下壁炉里木炭偶尔爆裂的轻微噼啪声,床上两人交缠熟睡的呼吸声,以及我自己体内,那被冰冷金属和扭曲规则所禁锢的、无声的哀鸣。

  

  疲惫如同沉重的幕布,最终缓缓落下,覆盖了一切感知和思绪。在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煎熬和虚脱中,意识终于在不知不觉间沉入了无梦的、却也并不安宁的黑暗之中。

  

  意识在深沉的虚脱与无法被满足的欲望中浮沉。不知过了多久,一缕微弱的晨光艰难地透过客栈厚窗帘的缝隙,将房间里弥漫的浓重情欲气息稍稍驱散。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处被束缚的地方都传来酸痛和麻木感。阴道和肛门内那挥之不去的异物感依旧鲜明,伴随着膀胱的胀痛和阴蒂玫瑰那无休止的、细微却磨人的挑逗。体内那股被强行压抑、如同阴燃炭火般的欲望仍未熄灭,只是被极度的疲惫和驯服的意志暂时压制。

  

  我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此刻,我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惊扰床上酣睡的两人,身上的拘束和腿间的锁链限制着我,只要动作稍大就会叮当作响。我小心翼翼地支起身,乖顺地跪坐在地毯上,等待着主人的醒来。

  

  【合格的宠物…必须遵守规矩……永远保持最好的姿态面对主人……】在一次次调教中逐渐刻入骨髓的奴性如同无形的枷锁,比身上的拘束更加牢固地规训着我的思想和行为。我强忍着体内因晨间生理反应而愈发清晰的躁动感,努力压制着想要抚慰身体的冲动,将双手背在身后,挺直被束腰勒得生疼的腰背,以一个尽可能标准的跪姿,安静地守在床边,只敢偶尔用余光,飞快地掠过那凌乱的床铺。

  

  没多久,床上有了动静。阿克斯似乎醒了,他慵懒地翻了个身,大手习惯性地在身旁的女人光滑的身体上游走。那女人也迷迷糊糊地醒来,发出一声带着睡意的娇哼,随即像藤蔓一样缠上了他。

  

  “嗯~~大人…这么早…”她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却主动迎合上去。

  

  阿克斯低笑一声,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满意地扫了我一眼,翻身便将那女人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场晨间“运动”。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了。眼前是熟悉而揪心的画面——赤裸的肉体交缠,压抑的喘息很快变为放浪的呻吟。那女人被阿克斯强壮的身体覆盖、冲击,发出满足的哭泣般的叫喊。

  

  昨晚那种扭曲的亢奋感再次被点燃,交织着更加清晰而痛苦的渴望袭遍全身。那被长久禁锢的、最原始的生理需求在痛苦地哀鸣!每一次阿克斯有力的冲撞,都像在隔着空气抽打在我最敏感的灵魂深处。我死死咬住那将我下颚撑到麻木的口塞,泪水无声地滑落。

  

  【这是主人的考验……表现不好的宠物……不配得到主人宠幸……必须……必须忍耐……必须更听话……对……只要好好表现……就可以……不、不对……奖励……是由主人决定何时赐予的……】我拼命地在心中一遍遍规训着自己,指甲深深掐进反剪在背后的掌心,全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克制而微微颤抖。

  

  我将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维持那驯服的跪姿,双手在背后绞得指节发白,目光空洞地穿过床上激情欢爱的两人,试图忽略那令人崩溃的声响和画面。体内的异物感、阴蒂的麻痒、膀胱的胀痛……一切不适都在此刻被无限放大,汇合成一场无声的地狱风暴。

  

  这场晨间的欢爱持续时间并不算久,但对我而言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当阿克斯低吼着在女人体内释放,两人粗重地喘息着分开时,我终于微微松了口气,身体几乎支撑不住。

  

  阿克斯显然对我这一次的表现很满意。他瞥了一眼依旧跪得笔直、只是微微颤抖的我,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待妓女穿好衣服,阿克斯便随意抓过一把赛普汀塞进女人胸衣,挥了挥手打发她离开。

  

  “大人记得下次再找我玩哦~给你个大大的优惠~”妓女抛了个媚眼,捂着沉甸甸的胸衣,带着满足的疲惫离开,临走前还饶有兴味地扫了我一眼。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阿克斯。他那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了捏我布满泪痕和唾液的下巴,然后解开了口塞的皮带,将那湿漉漉的空心球从我口中抽了出来。

  

  “唔……哈…谢谢主人……”我发出一声解脱般的低吟,下颌酸痛得几乎无法合拢。

  

  “吃吧。”阿克斯将一小碟硬面包和一碗清水放到我面前的地上,随即自顾自抓起面包就着蜂蜜酒在床边啃起来。现在的我已无需提醒,只要阿克斯没有明确允许上桌,我都会乖乖地俯下身体,像真正的宠物一样直接用嘴进食。冰冷的水滑过干涩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苦涩的清醒。

  

  简单地吃喝完毕,阿克斯开始收拾行囊。他检查了自己的剑和盔甲,又把一些干粮也塞进背包。整个过程中,他几乎没有再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另一件需要打包的行李。

  

  “差不多该走了。”收拾完毕,他猛地将我拉起,双腿因长时间跪坐和束缚而麻木刺痛,我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你不是说要去乌斯腾格拉夫么。”阿克斯瞥了一眼窗外,“那地方可不近,赶紧出发吧。”

  

  他带着我走出客栈,清晨的冷风让我打了个寒颤。镇口的马厩旁,阿克斯不知何时已经租好了一匹健壮的诺德马。他利落地将行李捆在马鞍后,然后转身看向我。

  

  目光落在那高耸的马鞍上,之前那些与阿克斯骑马赶路的记忆闯入脑海,我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穿着这身掌控着我所有弱点的拘束具,尤其是双腿间那紧紧勒着阴户的贞操带、深深嵌入体内的异物、还有那禁锢着阴蒂的玫瑰……就这样让全身的重量压在那被塞满了各种刑具的私密之处,绝对是最难熬的酷刑了……

  

  【呜……就这么骑马穿越半个天际省……会坏掉的吧……】内心的抗拒让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

  

  “嗯?”阿克斯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退缩,他挑眉,眼神带着一丝审视和戏谑,“怎么?不想去?还是……不想骑马?”

  

  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刺穿了我。昨晚被放置、被玩弄寸止的绝望,以及那深入骨髓的、身为“宠物”的自我认知瞬间涌上心头。

  

  【我……我是主人的宠物……宠物没有选择的权利……必须……必须服从……】这扭曲的信念,在此刻竟成了支撑我面对酷刑的唯一支柱。

  

  “……没……没有……主人。”我低下头,声音沙哑而顺从,强行压下所有的抗拒。我主动上前一步,顺从地任由阿克斯有力的手臂将我抱起。

  

  当我就这样被放到那冰冷的马鞍上时,我的身体瞬间绷紧。坚硬的马鞍死死地抵在我腿间那冰冷的贞操带护板上!束腰胸衣坚硬的骨架也紧紧勒着腰腹和肋骨,让我呼吸都变得困难。

  

  阿克斯随后翻身上马,坐在我身后,宽阔的胸膛紧贴着我被束腰塑形的后背,手臂环过我的腰拉住缰绳。他的体温和他的存在本身,此刻都成了一种无法逃脱的压迫感。

  

  “驾!”阿克斯一夹马腹,马匹迈开了步子。

  

  开始了。

  

  仅仅是马匹平缓的行走,马鞍那规律的、轻微的起伏,就立刻化作了残酷的折磨!每一次马背的下沉,我的身体重量都会重重压在坚硬的马鞍上!

  

  这股力量毫无保留地通过贞操带护板传递,阴道假阳具被向深处狠狠顶入,那与阿克斯肉棒相仿的头部撞击着早已被折磨得敏感无比的宫颈!肛塞被强行更深地楔入肠道!同时,这股力量压迫着贞操带护板,带动着那禁锢阴蒂的金属玫瑰同步下压!玫瑰内侧的软毛狠狠摩擦着那被反复刺激、红肿不堪的阴蒂顶端!而膀胱内那颗小球,也随着颠簸时不时撞击着膀胱壁!

  

  “唔——!”我猛地咬住下唇,才没让悲鸣冲出喉咙。这强烈的、混合着疼痛和被强行撩拨起的尖锐快感的冲击,几乎让我瞬间崩溃!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想要蜷缩夹腿、起身逃脱,然而毫无着力点的双脚只能徒劳地在马身上乱蹬着,硬生生承受每一次冲击!

  

  阿克斯却仿佛完全没看见,自顾自地操控着马匹,开始加速小跑。

  

  地狱升级了!

  

  颠簸陡然加剧!马鞍对下体的撞击从“沉重”变成了“狂暴”!砰砰砰!每一次马蹄落地,都像是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耻骨之间!体内的假阳具如同失控的捣杵,在湿滑的穴道和肠道里疯狂地、毫无规律地冲撞戳刺!阴蒂更像是在被反复地用粗糙的砂纸打磨!

  

  “呃……嗯!”细碎的、带着痛苦和压抑情欲的呜咽终于无法抑制地从我齿缝间溢出。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我死死抓住马鞍前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试图对抗那要将我灵魂都震散的冲击和随之而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濒临高潮却又无法解脱的恐怖快感浪潮!

  

  【要……要忍耐……要保持安静……不能高潮……不能让主人失望……我……呜……卑贱的母狗不配……不配高潮……】我只能在心中痛苦地悲鸣,用仅存的意志力去对抗身体的本能反应。每一次颠簸都让我感觉自己被抛向欲望的悬崖边缘,又在下一瞬间被粗暴地拉回,留下更加空虚难耐的麻痒。

  

  阿克斯宽阔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他的呼吸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赶路的惬意。他有力的手臂环绕着我,或许在路人的视角仿佛是在与怀中之人亲昵,但实际上却是我此刻无尽磨难的源头。他一定感受到了我身体的颤抖和紧绷,但他却仍旧无动于衷。

  

  阳光渐渐变得灼热,汗水浸透了我的全身,混合着不断从腿间渗出的、粘稠而滚烫的爱液,在皮肤和冰冷的金属之间摩擦,带来火辣辣的刺痛。膀胱的胀痛感也愈发清晰,但尿道栓的存在加上阿克斯仍在专注地驾驭着马匹赶路,让我连排尿的念头都不敢有。

  

  时间失去了意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被马鞍、被体内异物、被阴蒂玫瑰反复碾磨的煎熬。痛苦、不适、被强行挑起的强烈快感、濒临释放的焦躁、无法逃脱的绝望……所有感觉混杂在一起,将我彻底淹没。

  

  白天,就这样在酷刑般的骑行中流逝。夜晚,阿克斯则会找个避风处停下,搭营休息。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将我从那可怕的马背上抱下,甚至会允许我在他面前,念出那屈辱的口令去释放一下膀胱的压力。但他除了休息时让我用嘴侍奉外,连后穴都没帮我解锁过,至于高潮……我已经不敢奢望了……只希望阿克斯别再这么折腾我就好。

  

  我只能强压下翻涌的情欲,蜷缩在兽皮毯上,在金属的禁锢和体内持续的异物感中艰难入睡,短暂地逃避这无休止的折磨,然后在第二天黎明被重新抱上那如同刑具般的马鞍。

  

  一天…两天…

  

  当第三天傍晚,暮色笼罩下,那座被苔藓覆盖、散发着古老神秘气息的巨大墓穴入口——乌斯滕格拉夫(Ustengrav)终于出现在眼前时,我几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身体早已被持续数日的骑乘折磨得麻木不堪。下体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和肿胀,爱液早已浸透了贞操带和束腰下缘的内衬,干涸又渗出,留下粘腻的痕迹。体内的异物感仿佛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阴蒂在玫瑰花瓣的折磨下持续传来钝痛和麻痒。精神更是濒临崩溃的边缘,只剩下机械般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疲惫。

  

  阿克斯勒住马,审视着那留有明显战斗痕迹的墓穴入口,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低头看了看怀中像破布娃娃一样的我,拍了拍我的脸颊。

  

  “到了,小宠物。”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意,“没时间给你发情了,看来有人比我们先到一步。”

  

  我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连回应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那墓穴幽深黑暗的入口,如同巨兽张开的口,等待着吞噬一切。虽然前路尚未可知,但此刻,我只觉得终于可以离开这让我受尽折磨的马背,哪怕前方是龙潭虎穴……

  

  冰冷的墓穴空气带着浓重的泥土、霉菌和死亡的气息,钻入鼻腔,反而让我麻木的感官稍稍清醒了一些。阿克斯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在入口附近找了块相对平整的石面,将我放下。

  

  “休息一会。”他丢给我一小块干肉和一皮囊水,便警惕地巡视四周痕迹,同时检查着自己的武器。

  

  我瘫坐在地上,背部靠着冰冷粗糙的石壁,几乎毫无弹性的束腰硌得生疼。双腿间的贞操带护板仍旧紧压着肿胀敏感的阴户,每一个动作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不过比起骑在马上,已经好了太多。

  

  我艰难地小口啃着干肉,吞咽着冰冷的清水。身体极度渴望真正的释放与缓解,但我知道这只是奢望,阿克斯可是非常热衷于欣赏我在欲火和痛苦中煎熬的模样……也不知道这次若是表现好的话,会得到“奖励”吗……

  

  “你先探探路。”看到我恢复了一些,他朝墓穴的石门扬了扬下巴。

  

  我立刻会意,闭目凝神,那无影无形的“法师之眼”便悄无声息地向前方飘去,轻易穿透了厚重的黑暗和石壁的阻隔。

  

  视野在脑海中展开。主墓室大厅的景象清晰可见:入口附近散落着几具新死的尸鬼,而在大厅中央,战斗仍在继续——几个穿着布袍、神色仓惶的死灵法师,正狼狈地挥舞着法杖,操控着骷髅和僵尸,与另外三四名手持刀剑、同样惊慌失措的盗墓贼合力对抗着十来个仍在嘶吼着的尸鬼。

  

  他们的初阶法术对付这些尸鬼稍显吃力,虽然尸鬼个个带着伤,却都还在凶狠地进攻着。一个盗墓贼甚至被尸鬼的凌厉进攻吓破了胆,手一抖,短刀脱手飞了出去,只是一愣神的功夫便被尸鬼的长剑捅在要害,没了声息。

  

  【好像都不是很强……记得在游戏里也都是些小喽啰……】法师之眼的视野将大厅内的一切尽收眼底,我尽量简短地将墓穴内的情况告诉了阿克斯。

  

  阿克斯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弧度。“哼,原来是帮菜鸟。”他嗤笑一声,目光落回我身上,带着熟悉的戏谑,“既然是灰胡子给你的试炼,那就得有点试炼的样子。别指望我帮你清理垃圾。”

  

  他走到我身后,将我双手拉到背后,只听咔哒…咔哒…两声脆响,手腕和手臂的铐环便已被短链锁死。接着,他那带着茧子的手指在我胸前那对贞操胸罩上轻轻一拂,那透明的罩杯如同幻影般瞬间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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