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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天启者与抖m男娘分析员#长久无法被满足性欲的扶她天启者里芙和芬妮决定在抖m男娘分析员的身上尝试新的性爱方式,第2小节

小说:扶她天启者与抖m男娘分析员 2026-01-20 15:35 5hhhhh 9570 ℃

分析员闭上眼睛,点了点头。房间里弥漫着血腥味和性爱的气息,新的一轮折磨即将开始,而这只不过是漫长黑夜的开始。

芬妮将自己的肉棒抵在了分析员的后穴入口,那里仍在不断地滴落着里芙的精液,看起来淫糜不堪。由于刚被里芙暴力扩张过,分析员的菊穴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紧致,略微松弛地张开着,像是一张还未完全闭拢的小嘴。

"哼,看来星期三还真是卖力啊。"芬妮冷笑一声,随即将自己硕大的龟头缓缓推入分析员体内。

因为有足够的精液润滑,加上肛门已经被充分开拓,芬妮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她的肉棒如同滑入温泉一般,轻易地没入了分析员的身体内部。那种顺滑的感觉,本应该让人感到愉悦,却让芬妮皱起了眉头。

"啧,一点也不紧了。"芬妮不满地咂了咂舌,双手掐住分析员的腰,将整根肉棒完全插入,"果然跟你那松垮的小包茎一样没用啊,达令。"

即便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分析员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入而倒吸一口冷气。他虚弱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芬妮的侵入,但痛苦程度确实比刚才里芙的初次开拓要轻很多。

芬妮环顾四周,注意到分析员身上处处都是里芙留下的印记:肩膀上的指痕、臀部的掌掴痕迹,还有后穴周围的血丝。一切都像是按照里芙的模板被塑造出来的一样,甚至连里面的精液都是里芙的。

这一幕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和里芙之间永恒的竞争关系。里芙永远是第一个,而她永远是追随者。从瓦尔基里比赛到现在的婚姻生活,这个模式从未改变。

"无聊。"芬妮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落和愤怒,她看着分析员被自己插入却没有太多反应的身体,感到一阵索然无味。她本以为自己能像里芙那样,享受到征服的乐趣,却发现不过是走在别人已经开拓过的道路上。

"你赢了,星期三。"芬妮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不甘,"就连分析员的身体都被你彻底标记了。无论我怎么做,都不过是在模仿你的步伐。"

她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看着上面覆盖的白浊液体——这些都是里芙的遗留物,是她又一次屈居第二的证据。

分析员困惑地回头看着芬妮,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停止。他原本已经准备好承受新一轮的痛苦,却意外获得了短暂的喘息机会。

芬妮整理了一下衣物,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她对里芙说:"看来这个游戏没什么意思。你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甚至连他后面的第一次都抢走了。真是一如既往的全面啊。"

里芙面无表情地回应:"如果你想追求不同的体验,或许应该找些更有挑战性的事情去做。"她的话语平淡,但却像一把刀子戳进了芬妮的痛点。

芬妮咬紧牙关,内心的不甘和愤怒如同火山般蠢蠢欲动。她盯着分析员,目光中透露出某种危险的信号。分析员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预感到风暴即将来临。

芬妮从沮丧中恢复过来,一个全新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形。她再次站起身,昂首阔步地绕到分析员面前。她居高临视地看着跪趴在床上的分析员,嘴角浮现出一抹残酷的微笑。

"也许我不需要重复你的路,星期三。"芬妮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危险的意味,"我可以开创属于自己的方式。"

她低头注视着分析员脸颊上的红印子,那些清晰可见的痕迹让她感到一阵满足。这是她亲手造成的伤害,是她在这个可怜人体内留下的独一无二的印记。与里芙的标记不同,这是芬妮独有的、彰显支配地位的标志。

"抬起头来,达令。"芬妮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分析员缓缓抬起头,面对着这位盛怒的金发美人。他的身体仍在因之前的暴力而疼痛,尤其是脸颊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烧灼着。

芬妮将自己的肉棒送到分析员唇边,那上面还沾满了里芙留在分析员体内的精液。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宣告着另一位竞争者的存在。

"把它舔干净。"芬妮的语气冷酷无情,"每一滴都要吞下去,不准漏掉。这是你的新职责,明白吗?"

分析员瞪大眼睛,震惊与屈辱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他要舔食另一个女人留在他爱人肉棒上的精液?这简直是莫大的侮辱。

"还不快做?"芬妮用肉棒轻轻拍打分析员的脸颊,每一下都让那红肿的皮肤更加灼痛。

分析员最终屈服了。他缓缓张开嘴,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接触那根巨大的肉棒。首先尝到的是咸腥的味道,那种独特的男性气息几乎让他窒息。

"全部舔干净。"芬妮重复道,手指插入分析员的发间,强迫他更靠近自己。

分析员开始轻轻舔舐,感受着那粗糙表面上传来的温度与脉搏。他能分辨出口中液体的来源——那是里芙留下的痕迹,是他另一个妻子征服的象征。而如今,他竟被迫用自己的舌头去清理它,这种双重屈辱让他羞耻得浑身发抖。

"专心点,达令。"芬妮的声音中带着嘲弄,"你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吧?"

分析员加快了动作,舌头细致地扫过每一个褶皱,确保不留任何死角。他的动作笨拙却认真,生怕遗漏任何一处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随着清理的进行,分析员感到一种奇怪的情绪在体内升腾。是羞耻?是屈辱?还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他的小包茎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抬头,泄露了内心的真实感受。

芬妮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发出了讽刺的笑声:"看看你,达令。被强迫做这种事情居然也会兴奋?或许你天生就适合这种角色。"

分析员无地自容,但他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那股混合着羞辱的快感如同毒药般侵蚀着他的理智,让他既想逃离又隐隐期待更多。

"继续,别停下来。"芬妮收紧了抓着分析员头发的手指,"我要看到你把最后一滴也都喝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舔舐的声音和分析员偶尔的呜咽。芬妮满意地看着分析员卖力的服务,心想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在分析员身上烙下专属于自己的印记,而非简单复制里芙的路径。

这是一种全新的支配方式,一种更能满足芬妮征服欲的方法。她不再是第二名,而是开创了自己的道路。而这仅仅是开始...

分析员仍在辛勤工作,全然不知自己已成为这场权力游戏中的一枚棋子。他的舌头已经有些酸麻,但不敢停下片刻。那种复杂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苦涩、咸腥,却又隐含着某种让他心跳加速的成分。

当分析员终于舔净芬妮肉棒上的最后一滴精液时,他疲惫地垂下了头,舌头因长时间的劳作而酸麻不已。他闭上眼睛,希望能在短暂的平静中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做得不错,达令。"芬妮满意地抚摸着分析员的头发,语气中带着少有的温和,"至少在服从这方面,你还不算太差。"

分析员睁开眼睛,谨慎地看着面前这位喜怒无常的金发女子。他不确定她的赞扬是否意味着暂时的和平,或是更大风暴的前奏。

芬妮缓缓坐下,将身体靠在床头,她的肉棒仍然挺立着,上面闪耀着分析员唾液的湿润光泽。"我不会像里芙那样粗暴地对待你,"她说,语气温柔得令人警惕,"相反,我会给你一个奖励。你只需要自己动就好了。"

分析员困惑地看着她,不明白这所谓的好意背后隐藏着什么。

芬妮轻笑着,伸手抬起分析员的下巴:"不用担心,亲爱的。我只是想要一些你还没有给过里芙的东西。"她停顿了一下,笑容变得更加狡黠,"你的嘴巴和喉咙。这是我们美丽的星期三不曾涉足的领域,对吧?"

分析员的眼睛瞬间睁大,终于明白了芬妮的意图。她不仅要征服他,更要通过夺取他身体某处的"第一次"来证明自己并不逊色于里芙。这种幼稚却又危险的攀比心理,让他感到既悲哀又恐惧。

"来吧,别害羞。"芬妮催促道,将身体稍微前倾,"用你的小嘴好好服侍我。这是我赐予你的特权。"

分析员犹豫着靠近,内心充满矛盾。一方面是对芬妮命令的畏惧,另一方面则是对自己即将沦为满足他人虚荣心工具的羞耻感。更令他无法接受的是,自己身体竟然对这种羞辱产生了某种扭曲的期待。

"别磨蹭,达令。"芬妮的耐心开始耗尽,声音也随之冷了下来,"难道你想重新经历刚才的教训吗?"

分析员连忙摇头,张开口含住了芬妮的龟头。那股熟悉的味道再次充斥口腔,令他几欲作呕,却又莫名地亢奋。他小心地用嘴唇包裹着牙齿,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

"嗯…就是这样…"芬妮发出舒适的低吟,手指穿过分析员的发丝,"你的小嘴比我想象的更适合这项工作。"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分析员,但他的动作却未停下。他强迫自己忽略心中的不适,专注于服务面前这位要求苛刻的女人。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感觉到芬妮的肉棒在他喉咙入口处的压迫感,那种窒息的感觉让他头晕目眩。

芬妮则完全沉浸在这种新形式的支配中。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独特的位置,不必再跟随里芙的脚步。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满足,以至于分析员笨拙的技术都无法减弱她的快感。

"看你做的很好嘛,达令。"芬妮轻笑着说,"看来你天生就适合被驯服呢。继续保持,直到我满意为止。"

分析员只能默默忍受这份耻辱,继续他那单调乏味的动作。房间里回荡着吮吸的声音,伴随着芬妮时不时发出的满足叹息。这场荒谬的闹剧仍在继续,而分析员的身体却在不知不觉中做出了背叛心灵的反应 - 他的小包茎再次挺立,泄露了内心深处无法言说的渴望。

芬妮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满意地笑了:"瞧瞧你,达令。你越是接受自己的本质,就越能找到快乐,不是吗?继续,直到我满意为止。"

随着时间流逝,芬妮的满足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耐烦。分析员缓慢而谨慎的动作虽然不至于引起反感,但也远远达不到激发强烈快感的程度。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不再温柔地穿梭于分析员发间,而是开始施加压力,暗示着即将到来的转变。

"奖励时间结束了,达令。"芬妮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现在,让我来接管控制权。"

分析员抬起头,惊恐地望着芬妮。他本能地想向后退缩,却被一双强有力的手制止。芬妮的双手牢牢抱住他的后脑勺,十指深陷发间,形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枷锁。

"别担心,亲爱的。"芬妮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我会帮你成为更好的奴隶。"

在分析员还未来得及反应的瞬间,芬妮猛地用力,将他的头颅狠狠按下。那根巨大的肉棒瞬间突破了喉咙入口,直接闯入狭窄的咽部通道。

"呃——"分析员发出一声窒息般的哽咽,双眼因惊骇和痛苦而圆睁。他的喉咙反射性地剧烈收缩,企图将入侵者排出,却只是给了芬妮更多快感。

"就是这样,宝贝儿。"芬妮陶醉地闭上眼睛,享受着喉咙痉挛带来的极致体验,"你的身体很诚实嘛,虽然技术还需要改进。"

分析员此时已是生死攸关。巨大的异物占据了他呼吸道的必经之路,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重重。他的肺部疯狂渴求新鲜空气,却只能得到少量渗过缝隙的氧气。窒息感如同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咽喉,使他的脸庞很快就涨成了紫红色。

"咳…咳…"他拼命试图干呕,本能地想要推开芬妮,但那双按在他后脑的手犹如铁钳般纹丝不动。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既是生理反应,也是极度痛苦的心理表现。

芬妮却沉浸在这场征服的狂欢中。她开始主动挺动腰胯,每一下都将肉棒送入分析员喉咙的最深处。"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达令。"她轻蔑地笑着,"眼泪汪汪,满脸通红…这才是你真正该有的模样。"

分析员的世界开始旋转。缺氧使他的感官变得混沌不清,眼前景象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他的挣扎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顺从。在这种极端状态下,他感到自己正在丧失人性,蜕变为单纯的容器,任由他人使用和支配。

"好极了,就是这样接纳我。"芬妮满意地拍打着分析员的脸颊,留下阵阵红印,"你的喉咙是我见过最好的玩具,达令。"

房间里回荡着急促的拍打声和分析员痛苦的呜咽,构成一曲扭曲的乐章。芬妮的攻势越发猛烈,丝毫不在意分析员濒临窒息的状态。她的目标只有一个:在分析员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永远超过里芙留下的痕迹。

而在这种近乎虐待的行为中,分析员的小包茎却诡异地挺立着,诉说着身体背叛理智的真相。这无疑将成为芬妮下一个嘲讽的素材,也将进一步证实分析员无法逃脱的宿命。

芬妮的肉棒在分析员脆弱的喉管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探索未知的领地。那紧窄的通道因异物侵入而本能地收缩,柔软的褶皱紧紧吸附在她的柱身上,带来一波波令人战栗的快感。

"啊…就是这样…"芬妮闭上眼睛,发出陶醉的呻吟。她的手指深深嵌入分析员的发根,控制着抽插的节奏。每一次挺进,都能感受到喉管内壁的挤压;每一次退出,都能听到分析员急促的喘息。

分析员的喉咙成为了芬妮专属的玩具,被粗暴地对待却无法反抗。那原本用于进食和言语的器官,现在完全沦为了提供快感的工具。随着芬妮动作的加剧,分析员的咽喉反射性地痉挛,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

"嗯…达令,你的喉咙真是太棒了,"芬妮的声音染上了浓浓的情欲,"比下面那张松垮的洞好多了。"她刻意提起这点,既是为了羞辱分析员,也是为了在与里芙的竞争中取得心理优势。

分析员早已无法回应,他的意识在痛苦和缺氧的双重夹击下变得模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有限的空间里尽量放松喉咙,避免更多不必要的折磨。但即使如此,那种窒息感仍然让他全身肌肉紧绷,尤其是喉咙部位,不断地蠕动和挤压着芬妮的肉棒。

"唔…你听到了吗?"芬妮指着交合处发出的咕叽声,"你的喉咙在欢迎我呢。看来你终于明白自己的位置了,是不是?"

那根巨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分析员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混合着少许胃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芬妮故意加大了力度,使龟头能够触及更深的地方,换来分析员更加剧烈的呛咳反应。

"真棒…就是这样…"芬妮的呼吸变得急促,腰胯的动作也越发狂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接近,那种征服的快感远超过单纯的肉体刺激,"你天生就该被这样对待,达令。"

分析员的眼角因为极度不适而不断溢出泪水,那张精致的脸庞因缺氧而泛着病态的嫣红。但他身下那挺立的小包茎却背叛了他的意志,显示着身体对这种虐待式的快感有着不可否认的反应。

"看看,你都兴奋成什么样了,"芬妮一边抽插一边嘲笑,"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也能有感觉,你可真是个完美的性奴隶材料。"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声音、粘腻的水声和分析员断断续续的呜咽。芬妮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完全将分析员的口腔当作发泄的工具。而分析员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切,在窒息和快感的边缘反复徘徊。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权力游戏,而芬妮正在尽情享受着支配带来的快感,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高潮。

随着快感的累积到达顶峰,芬妮的动作变得越发狂野。她的腰胯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高速地挺动着,每一次都深入到喉咙的极限。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啊…啊…就要来了…"芬妮低声咆哮着,感受到高潮前夕的悸动。她的手指死死扣住分析员的后脑,力道之大几乎要在头皮上留下瘀痕。

分析员早已陷入半昏迷状态,他的眼睛因极度不适而上翻,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口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喉咙深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却无法将那根巨大的异物排出。

"就是要这样…达令…全都吞下去!"芬妮发出最后的指令,随即猛地将胯部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完全插入分析员的喉管。龟头突破了喉咙最深处的关口,直达食道入口。

那一瞬间,芬妮全身肌肉绷紧,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入分析员的食道。大量浓稠的白浆顺着食管流入胃袋,量之大甚至有一部分逆流而上,从分析员的鼻孔中喷出。

"咕…咳…呃…"分析员发出一连串不明意义的声音,身体因极度不适而剧烈抽搐。他的肺部急需新鲜空气,却被阻隔在外;他的喉咙想要排出异物,却被牢牢固定。这种双向冲突让他的身体处于崩溃边缘。

就在芬妮达到高潮的同时,分析员那一直被忽视的小包茎也迎来了奇异的释放。一股极其稀薄、几乎是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流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弱的弧线后落在床单上。那不是典型的射精,更像是某种病理性的排泄反应,昭示着他在极度痛苦中找到了扭曲的快感。

"哈哈…看看你,达令,"芬妮喘息着说,仍未完全拔出肉棒,"被强迫也能射?你可真是个天生的受虐狂。"

分析员无力反驳,只能瘫软在床上,全身因过度刺激而痉挛。他的嘴角和鼻孔还在流出芬妮的精液,眼睛失焦地望向天花板,泪水仍在不停地流淌。他的意识已经漂浮到远方,只剩下身体还在机械地承受着这一切。

"这就是你的本质,亲爱的,"芬妮轻笑着,终于将半软的肉棒从分析员口中抽出,"一个只会流泪、咳嗽和射稀精的娃娃。不过…"她顿了顿,满意地看着分析员一片狼藉的脸,"至少你成功取悦了我,这是星期三没有做到的事。"

分析员的小包茎仍在微微抽动,断断续续地滴落着透明液体,像是这场荒唐闹剧的最后注脚。他的身体违背意志,在极端痛苦中找到了病态的满足,而这或许正是他无法逃脱的宿命。

卧室里弥漫着性爱过后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的味道。分析员赤裸地瘫软在床上,身体上到处都是两人留下的痕迹——红肿的后穴不断流出里芙的精液,被过度使用的嘴巴还残留着芬妮的味道,全身上下布满了指印和掐痕。

里芙和芬妮整理好衣物,站在床边俯视着这幅她们共同创造的"作品"。两人脸上都带着餍足的微笑,但原因各不相同——里芙满足于完成了对分析员的初次征服,而芬妮则是因为终于在某件事情上超越了里芙。

"感觉如何,分析员?"里芙率先开口,声音依旧冷淡,但带着不容错认的占有欲,"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结合,虽然方式与你预期的不同。"

芬妮不屑地哼了一声:"别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星期三。我们都知道这家伙本质上是个什么东西。"她用手指抬起分析员的下巴,迫使他面对自己,"承认吧,达令,你刚才明明也很享受。被强制口交都能射,你比妓女还淫荡。"

分析员虚弱地闭上眼睛,不愿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但他的身体反应却出卖了他——在极度的羞辱中,他确实感受到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的专用玩具了。"芬妮宣布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我们会负责满足你的所有需求,条件是你要随时准备好接纳我们。毕竟,你那可怜的小东西已经证明了自己除了装饰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里芙点点头表示赞同:"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你无需再为无法满足我们而焦虑,这个责任现在由我们承担。"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当然,前提是你愿意接受这个安排。"

但实际上,这根本不是一个真正的提问,而只是一个形式上的通知。分析员对此心知肚明——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只能接受这个新的身份定位。

"而且,"芬妮弯下腰,贴近分析员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不是很喜欢被我们这样对待吗?哭泣、求饶、被强制高潮...难道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潜藏的愿望?"

分析员的眼泪再次无声地落下。他想要否认,想要维护最后一点尊严,但身体的记忆却背叛了他。在经历了最初的痛苦后,他的确从中找到了某种病态的满足。这种认知让他既羞耻又释然。

"别急着回答,达令。"芬妮直起身子,与里芙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你有很多时间来适应这个新角色。我们会慢慢地调教你,让你成为最完美的玩具。"

"记住,"里芙最后说道,声音低沉而冰冷,"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属于我们。你的唯一价值就是取悦我们。如果你足够乖巧听话,也许我们会考虑给予你一些特殊的奖励。"

两人转身走向门口,留下分析员一个人躺在床上,沉浸在混乱的思绪中。他的身份就此发生转变——不再是平等的伴侣,而是一件供人发泄的物品,一个没有自主权的玩具。

"对了,"芬妮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分析员,语气中带着残忍的怜悯,"明天同一时间,我们将继续我们的'调教'。记得把自己清洗干净,毕竟一个玩具至少应该保持外表的整洁。"

房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分析员一个人。他的身体仍在因刚才激烈的性行为而微微发抖,内心却涌现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失去尊严的痛苦,也有终于找到定位的解脱,甚至还有一点对未来"调教"的隐秘期待。

这个夜晚注定无眠,而对于分析员来说,这仅仅是新生活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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