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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3-长歌门莫问掌门反劫镖不成反被正太天策压制,从最初的冷傲被狠狠的粗暴淫虐贬低为淫贱的母畜,彻底失去往日尊沦为万人轮的烂肉,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0 15:34 5hhhhh 2910 ℃

暮色四合,长歌门内寂静无声。琴娘独自盘膝坐在庭院角落,素白长袍随夜风轻拂,露出纤细脚踝上的银铃,偶尔发出清脆响声。月光洒在她墨黑的长发上,宛如一汪漆黑夜幕倾泻而下。她怀中抱着心爱的瑶琴,纤纤素手下拨动的不是琴弦,而是虚空中无形的旋律。

院内古井旁的灯笼摇曳不定,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她的眼眸冷冽如冰,却又蕴含着化不开的哀愁。那只失去声音的喉咙,早已不再能唱出动人歌谣,唯有手中的瑶琴,尚存一线生机。

远处忽传鸟鸣,打破了这份静谧。琴娘眉头微蹙,手中幻影般的拨弦动作一顿。她最厌烦这世间的一切喧嚣,唯有琴音才是她愿意聆听的语言。想到此处,她闭目凝神,沉浸在脑海中那个只有琴声的世界里。

微凉夜风吹皱池中碧水,也吹起了她鬓角几缕青丝。琴娘轻抬皓腕,将散落的发丝挽至耳后,露出线条完美的侧脸。那是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容颜,却是常年不见笑意。

庭院深处传来窸窣脚步声,她猛地睁开了眼,警惕地环视四周。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早已养成警醒的性格。即使在这看似安全的长歌门内,她依旧保持着戒备。唯有在无人知晓的深夜,她才能卸下些许防备,与自己最爱的瑶琴相拥。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几分轻快跳跃的节奏。琴娘眉头微蹙,修长十指悬在瑶琴弦上,随时准备拨出动听却致命的音律。来人虽轻盈,却难逃她敏锐的感知——是个孩童身形。

待身影渐渐清晰,琴娘看清来者竟是个女孩。约莫八九岁的模样,梳着双丫髻,粉雕玉琢的面容透着一股顽皮劲儿。正是长歌门里出了名的"小魔星"茗澜。

"琴姐姐~大晚上的一个人躲在这里做什么呀?"茗澜蹦蹦跳跳地凑近,圆溜溜的大眼睛骨碌碌直转,嘴角勾起坏笑,"不会是在偷偷想念哪个情郎吧?"

琴娘冷冷瞥她一眼,纤指轻拨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音符。这是她在长歌门行走江湖多年养成的习惯——用琴音表达情绪。这一弦无声之音,分明是在说"与你无关"。

茗澜却不怕她这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反而笑嘻嘻地坐在琴娘身旁的石阶上。夜风吹过,她光洁的小脚丫在地上轻轻晃荡着,倒真有几分孩童天真。

"姐姐的脚踝上系着铃铛呢~真好看。"茗澜歪着脑袋打量琴娘那双纤巧的赤足,银铃随着主人的动作发出细微响动,"要不要妹妹帮你按按?我看姐姐一个人坐了好久了。"

说着,茗澜的手便要去抓琴娘的足踝。琴娘身形一晃,堪堪避开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冷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她抱紧瑶琴,往后挪了挪身子,与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拉开距离。

月色下,琴娘的身影显得愈发清冷孤傲。她不愿与人亲近的性子,在这长歌门里无人不知。可眼前这个小丫头片子,偏偏就不识趣,偏要来招惹她。

茗澜见状也不恼,反而拍着石阶咯咯笑道:"姐姐还是这么冷冰冰的呢~难怪师姐们都躲着你走。"

琴娘抱紧瑶琴,冷眸扫向茗澜那张不知趣的笑脸。月光下,她素白的衣袂无风自动,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悄无声息。银铃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作响,像是在为这不欢而散的对峙写下尾声。

"再见."琴娘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这是她极少对同门使用的话语,足以见得心中愠怒。

茗澜眨眨眼,看着琴娘起身时微微绷紧的肩线,知道这姐姐是真的生气了。她吐了吐舌头,从石阶上跳下来,蹦跶着跟了几步:"姐姐别这么凶嘛~妹妹就是看你太寂寞了,想陪你玩玩儿。"

琴娘不理会她的废话,径直朝着厢房走去。廊下灯笼的光影在她脸上明灭不定,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面容此刻更添几分凌厉。她不愿与这小丫头纠缠,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熟悉的房间里,用瑶琴声冲刷掉今晚这份被打扰的烦躁。

茗澜倒也不急,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踱着步子,看着琴娘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她轻哼一声,踮着脚尖继续在院中转悠,嘴里还在嘀嘀咕咕:"脾气还真大…看你明天还能不能继续骄傲."

琴娘的厢房很快在视线里消失了。茗澜撇撇嘴,转身朝着反方向走去,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运送物资""无聊死了"之类的抱怨。夜风吹起她的裙摆,露出光洁的小腿,她跳上廊下的木椅,晃荡着双腿望着远处黑漆漆的天边。

院落里很快又只剩下她一个人。月色依旧清冷,庭院角落那口古井里偶尔冒出几个水泡,咕噜咕噜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茗澜从木椅上跳下来,拍了拍裙子上沾到的灰尘,嘟囔了一句"明天还要起早呢",

看着厢房门扉紧闭,窗棂内早已熄了灯火。茗澜站在门前晃了晃手,嘴里嘀咕着什么"下次再来找姐姐玩"之类的话,这才悻悻然地转身。朝着自己住的厢房溜达而去。

东方初白,晨露未干。官道上马蹄嘚嘚,运送物资的护卫们个个腰悬长剑,神色警惕。缓缓前行。琴娘骑在白马上,一袭素白衣衫在风中微微飘动,瑶琴被她斜挂在身后,银铃随风轻响。

物资队已走出浩气盟地界,按时辰推算,午时前当能抵达下一处歇脚的驿站。琴娘望着前方官道尽头隐约浮现的青山,心头盘算着时辰。这趟物资虽说路途平坦,可终究是走江湖,谁也说不准路上会不会有些麻烦。

"姑娘,前面十里地有个驿站,咱们要不要在那儿歇会儿?"一位同行的物资护卫马上前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这群运送物资的多是上了年纪的老手,连日赶路已是疲惫不堪。

琴娘微微摇头,指尖轻抚过瑶琴的琴弦,发出一声极轻的弦音。这是她在长歌门学来的小本事——用无形的幻弦感知周遭气流,若有不妥,弦便会微微颤动。

行至一处山路拐弯处,前方忽传来阵阵厮杀之声。琴娘心头一紧,催马向前望去。只见前方树林掩映的官道上,一名身着铠甲的小个子拦住了物资队,手持明晃晃的长矛,将路过运送物资的商人逼得连连后退。

"天策府剿匪行动,此路已被本府接管。"此人小小的身躯,嗓音洪亮,脸上满是不怀好意之色,是一种纯粹的坏"尔等速速领死"

众人闻言脸色一变。此人身体较小,却无人怀疑天策实力强大,寻常人不敢轻易得罪。可眼下这趟物资价值不菲,若就这么放弃了,恐怕回去也得吃挂落。

那人贱笑一声."留下性命和货物!"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额头已见冷汗。琴娘此时已纵马赶到队伍旁,冷眸扫过那名天策。

"这哪是小孩"押送物资中有人低声嘀咕,"倒像是要抢镖的强盗!"

小天策闻言大怒,挥刀怒喝:"说谁小孩!找死!"

长枪破空之声骤起,众人纷纷拔剑出鞘,剑光在晨曦中闪烁如寒星。琴娘并未下马,而是纵身一跃,素白身影飘然落地,瑶琴在手中挽了个剑花,琴弦嗡嗡震颤。她虽不能说话,却用这琴音化作无声战鼓,指挥着众人的攻势。

"砰!"一声闷响,琴娘手中的瑶琴弦竟发出音爆,弦音在半空爆散成细密银光,如同一柄柄飞刃射向敌阵。那名小天策 侧身一避,却仍被数根琴音擦过铠甲,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众人见状大受鼓舞,纷纷上前厮杀。一人挥剑劈出,被小天策连臂斩断,鲜血溅在长剑上。另一人则奋力缠斗,刀光剑影中身形起伏如浪。琴娘站在场中,银铃声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每一声脆响都像是在为这场厮杀打着无声的节拍。

"杀!"其余人一声大吼,带头冲向了小天策。小天策虽武艺高强,却终究寡不敌众,身上已挨了好几下,踉跄后退。

琴娘眼见大局已定,不再久留。她转身跃上白马,拨马便走。身后众人与又追杀了片刻,才纷纷收剑回鞘,抹去额头冷汗。他们都知道局势,若那位琴艺造诣高强的琴娘不在,他们就不会聚集在一起,正所谓狐假虎威,打狗还要看主人的.失去了琴娘就如果没有领头的狼群一样——此地不宜久留,早些离开为好。

琴娘策马奔行在林间小路上,白鬃马踏碎枯叶,发出簌簌声响。她的背影清冷孤傲,素白衣袂在疾驰中微微飘扬。身后其他押运商人的声音渐渐被抛在身后,很快便听不见了。

山路越走越僻静,晨雾在山谷间缭绕,给这片天地覆上一层朦胧的面纱。琴娘放慢了马速,瑶琴紧紧抱在身前。她望着远处山峦轮廓,眉宇间那股因打斗而激起的戾气渐渐淡去。

"呼……"身后粗重的喘息声隐隐传来,似乎之前的押运商人为了追赶她的步伐。琴娘微微侧首,却并未回头。这些人都是为了生计,如今刚刚劫镖一事已经结束,各奔东西也是寻常。江湖本就是如此,今日同行,明日或为仇敌。

她拨转马头,朝着前方行去。远处驿站的炊烟袅袅升起,那是本该歇脚的地方。而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不能在此耽搁。

晨风吹过,卷起她鬓边一缕青丝。琴娘伸手将发丝挽到耳后,继续朝着山外行去。瑶琴在背后悬着,再无声响,唯有马蹄踏在落叶上的窸窣声,伴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雾霭之中。

山路蜿蜒处,晨雾渐浓。琴娘正策马缓行,忽听身后传来熟悉的嬉笑声。回头望去,竟是茗澜那丫头片子不知何时跟了上来。

"姐姐要去哪儿呀?"茗澜骑着匹枣红小马驹,蹦跶着靠近,一双大眼睛骨碌碌转动,"妹妹刚好也要去北方办事,不如一起走?"

琴娘皱眉,心中警铃大作。这丫头出现在这里绝非巧合,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她冷眸微眯,并未答话,只策马想要绕开。

就在此时,前方传来马蹄碰撞之声。方才在官道上劫镖的那个小天策竟拦在路中。那人狞笑一声:"瑶琴仙女,这次看你往哪里跑!"

琴娘心下一沉,这才明白过来——茗澜这小丫头竟与这小坏蛋勾结在一处!她冷哼一声,正要拨马后撤,身后茗澜已纵马上前。

"嘿嘿,琴姐姐别跑呀~"茗澜笑嘻嘻地挡住了去路,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弹,几枚银针便朝着琴娘射去,"这些小玩意儿可都是特制的哦,沾上就麻痒难耐呢!"

琴娘仓促间以剑鞘格挡住几枚银针,却仍有数枚钉在她的白马背上。战马吃痛长嘶,人立而起。琴娘被迫翻身落地,素白的衣袂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杀了她!"小天策大喝一声,拔枪冲杀上来。

茗澜见状更是得意,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瓷瓶,给灌了一口:"哎呀,这药效还真快呢~"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目光变得迷离起来,竟是服用了某种药剂。

琴娘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怒火中烧。她素来自持清高,最厌恶这种勾结外人暗算同盟的行为。更何况,这天策明显不是正经人——他铠甲陈旧,兵器粗糙,分明是江湖败类的天策。如果落到了这两个小混蛋手中,自己还不敢去想有什么样的后果.

"叮!"一声清响,琴娘手中琴音爆散,化作无数银线射向敌阵。同时她足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到空中。虽不能开口呼喝,可她那一双素手舞动琴弦的本事,足矣让这二人胆寒。

天策见状大惊,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手段。他挥刀格挡住迎面而来的琴音,刀刃与音波相触,竟发出刺耳声响。

茗澜则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姐姐生气的样子真好看呢~不过这次,你逃不掉了哦!"

雾气更浓了,整个山谷仿佛都被笼罩在一重重白纱之中。琴娘在两人之中左冲右突,玉足腕上的银铃声随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在雾气中格外清晰。

琴娘纵使琴技通神,在两人围攻下终究力有不逮。若是不能短时间内击杀一人,落败便是迟早的事,可如今这两个滑头速度都相当快,也极其灵活,每次在自己做好了进攻准备时两人便已拉开了距离,毕竟这两人绝非什么善茬,似乎利用好了琴娘发动攻势时无法移动的弱点,站在远处嘲弄的看着琴娘.

攻势已过,一缕琴弦断裂数根,余下的虽仍能伤敌,却已不足以护她周全。天策瞅准时机,一刀劈开挡在面前的瑶琴,钢刀径直砍向琴娘肩头。

银光乍现,琴娘勉力以残存的琴弦抵挡,却被震退数步。她踉跄间足下一绊,竟是茗澜暗中使坏,将一根粗绳悄悄绕在了玉足落点。琴娘失足摔倒,顺势想要翻滚卸力,却被茗澜拉拉一拉,失去平衡终是摔落在地。

"拿下她!"天策亲自上前,钢枪架在琴娘玉颈间。他恨意难消,之前劫镖多次被此女搅黄,如今竟有机会亲手擒获瑶琴仙女,心中自是得意非凡。

琴娘嘴角溢血,白头长发散乱如瀑,狼狈至极。她冷眼看着刀锋逼近,并不求饶。素手虽仍握着断裂的琴弦,却知已是无用。茗澜嘻嘻哈哈地走近,蹲下身子打量着她:"姐姐现在的样子真可怜呢,跟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瑶琴仙女完全不一样啊!"

她用用粗麻绳将琴娘牢牢捆住,绳索勒进素白衣衫,将她双腕缚在身后。琴娘挣扎几下,终究是徒劳无功。天策冷哼一声:"之前害我劫镖不成,现在便是你的报应!"

茗澜闻言掩嘴轻笑:"原来是姐姐得罪多次的仇家呀~难怪这么生气。"她伸手拨弄琴娘散乱的长发,动作亲昵却带着恶意,"姐姐啊姐姐,谁让你那么嚣张呢?得罪了别人,现在知道怕了吧?"

雾气渐散,朝阳穿透云层洒下万道金光。琴娘跪坐在地上,瑶琴被丢在一旁,断弦四散。她的白衣已被泥土沾染,再不见往日的素净。可即便是这般境地,她那双黑瞳中依旧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冷漠。

小天策钢枪在琴娘眼前晃了晃:"瑶琴仙女,之前害我狼狈逃窜,今日我便要让你死!"

"住手!"茗澜拦在前面,撅嘴道,"好不容易才抓到姐姐,怎么能这么快就弄死了?我还想多玩一会儿呢!"

茗澜将琴娘押上缴获来的马车。她被绑在车厢内,蜷缩成一团。马车颠簸前行,轮轴发出吱呀声响。透过车厢缝隙,隐约可见茗澜正骑着小红马跟在一旁,时不时还回头做鬼脸。

天策驾驭马车,回头狞笑道:"走!说好了十万金子,路途上她归你玩!"

马车在崎岖山路上颠簸前行,车轮碾过石子发出咯噔响声。车厢内的琴娘蜷缩在角落,素白衣裳上满是尘土,与往日那个高不可攀的瑶琴仙女判若两人。

茗澜坐在车厢外侧,透过窗棂缝隙往里瞧,见琴娘闭目不语的模样,撇撇嘴道:"嘿,还真是沉得住气啊!明明落到这般田地,还装什么清高。"

她推开帘子钻进来,毫不客气地坐在琴娘对面。看着眼前这个昔日威震江南的仙女如今狼狈不堪的样子,茗澜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喂,你知道吗?之前搅和别人劫镖可是把天策气惨了。"茗澜翘着二郎腿,满脸坏笑,"他经常马上就要劫镖成功的时候,你的出现让别人每次都无功而返,你说气人不气人?"

琴娘眉头微皱,并不言语。她的双唇因干渴而略显龟裂,下巴上还有方才挣扎时不慎咬破的血痕。

茗澜见琴娘仍是不吭声,索性凑近了些:"哎呀呀,瞧你这副德行!平时不是很威风吗?会弹什么《高山流水》呢?现在怎么只会装死了?"

说着,她伸出粉嘟嘟的手去扯琴娘散乱的长发:"啧啧,看你现在的样子,跟路边的乞丐有什么分别?当年那些追在你屁股后面献殷勤的武林俊杰若是看见,怕是要吐血三升吧!"

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茗澜身子一晃险些跌倒。她嗔怒地捶了车厢一下:"讨厌!道路怎么这么烂!"

小天策听见动静,策马上前查看。茗澜却不管不顾,继续在车厢里嚷嚷:"喂,瑶琴仙女!你嗓子是不是坏了不能说话,就给我说句话啊!比如说……求我放你下来?"

车厢外传来天策的笑声。茗澜得意洋洋地欣赏着琴娘的狼狈样:"瞧瞧你这张脸,素来高傲,现在沾了土像个小花猫似的。啧啧,真是可怜见的。"

马车继续在山路上颠簸前行,茗澜见琴娘始终紧抿双唇不愿开口,心中更是不忿。她从车厢角落摸到一个水囊,晃了晃里面的水,嗤笑道:"瞧你这干裂的嘴唇,怕是一天没喝水了吧?"

她拧开塞子,将水囊举到半空:"求我啊,求我给你喝点水,说不定我就大发慈悲赏你两口。"

见琴娘仍是沉默以对,茗澜撇撇嘴,直接将水囊扔到车厢另一边。水洒得到处都是,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几滩积水。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茗澜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的琴娘。她注意到琴娘因束缚而微微起伏的身形,素白衣裳虽已脏污,却仍掩不住其下玲珑有致的曲线。

山路一个急转弯,马车剧烈晃动。茗澜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木板上。她疼得直吸冷气,爬起来后恼羞成怒:"都是这该死的路!害我在琴姐姐面前丢了脸!"

茗澜走到琴娘面前,伸手拽住她的长发想要把她拖起来。琴娘痛哼一声,却因绳索束缚动弹不得。茗澜见状更觉得意,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啧啧,昔日威风凛凛的瑶琴仙女,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既然你不肯说话,那就让我来替你说说心里话好了!"茗澜松开手,绕着琴娘转圈,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不定,"啧啧,虽说沾了不少尘土,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呢。"

马车又是一阵颠簸,琴娘控制不住地向前倾倒。茗澜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顺势贴得更近了些。她的呼吸喷洒在琴娘耳畔:"姐姐的身体还是这么敏感呢,只是碰一下就这么颤抖,当年那些仰慕你的武林高手要是知道了,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车厢外传来天策的调笑声,茗澜充耳不闻,继续她的恶作剧。她伸手拍打着琴娘因跪坐而微微摇晃的臀部,每一下都故意用力:"啪!啪!"清脆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看看你这副德行!"茗澜越发放肆起来,"当年不是最喜欢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吗?现在呢?还不是任由我们摆布!真相看看那些崇拜你的男人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气得吐血?"

听到车厢里的动静,忍不住探头进来瞧了一眼。见茗澜正在"照顾"琴娘,他满意地点点头:"好好'招待'这位贵客,等到了地方,给你些时间慢慢收拾她!"

茗澜得意地朝外面做了个鬼脸,转过头来看着琴娘那张因愤怒和羞辱而涨红的脸:"姐姐,你就认命吧!从今往后,你就是他的玩物了!"

茗澜见琴娘咬牙切齿的模样越发得意,她围着被捆缚的琴娘慢慢踱步,纤细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琴娘紧绷的小腿:"姐姐这是什么表情啊?难道说……其实内心深处很喜欢被这样对待?"

马车内空间狭小,琴娘被迫维持着屈辱的姿态。茗澜故意放慢脚步,每一次经过琴娘身边都会故意踢一下她,让整个人体轻轻晃动。琴娘因绳索束缚难以保持平衡,只能狼狈地调整坐姿。

"瞧瞧你这副样子,真是可怜又可爱。"茗澜蹲下身子,仰头看着琴娘狼狈的表情,"要是让长歌门的师姐们看见你现在这般模样,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

车轮碾过一处坑洼,剧烈颠簸让车厢内一片混乱。茗澜失去平衡跌倒在地,顺势一把抓住了琴娘垂落的长发。琴娘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茗澜却趁机将脸贴得更近:"姐姐,你知道吗?以前每次看到你高高在上的样子,我都想撕碎你那副假正经的模样。"

茗澜的手指沿着琴娘的大腿向上滑动,动作轻佻而故意:"啧啧,就算是落魄成这样,身体还是很诚实嘛。你看,这里都起了反应呢~"她说着便用膝盖轻轻碰了一下琴娘的腿间。

"啪!"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琴娘狠狠瞪视着茗澜,深瞳中满是愤恨。然而这份愤怒只换来茗澜更大的恶意笑容。

"还敢瞪我?"茗澜站起身来,一脚踩在琴娘受伤的手臂上,"让你摆出一副女王的姿态!现在知道谁才是主人了吧?"

马车外传来阵阵笑声,天策正大声说着待会儿该如何处置琴娘。茗澜听着外面的话,心情更好了。她弯下腰,几乎贴在琴娘耳边低语:"姐姐以前不是很骄傲吗?现在怎么连反抗都不敢了呢?难道说,其实你真的很喜欢被人这样对待?"

车厢内的空间愈发闷热,琴娘额头上已见汗珠。茗澜伸手抹了一把琴娘脸上的汗水,然后故意将手指放入口中舔了舔:"嗯,有点咸呢~不过姐姐的味道,果然与众不同。"

"真是精彩啊!"茗澜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不愧是能让那么多人倾倒的瑶琴仙女,就算是被人这样对待,居然还能一声不发~"脚轻轻对着琴娘双腿之间的嫩芽踢去.

"啊!"琴娘猝不及防,一声嗔怒的娇喘响彻山谷,连绵不绝的回音在山间荡漾开来。这声痛呼如此突兀,与她平日里高傲冷漠的形象判若两人。

车外正在策马的天策闻言大笑:"哈!瑶琴仙女也会叫唤?看来再硬气的人也有软肋啊!"

茗澜也愣了一瞬,随即脸上绽放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哎呀呀,姐姐刚才叫得可真好听呢~让外面的人都听见了哦。"她凑近琴娘耳边,恶意满满地低语,"你说,要是让长歌门的人知道他们的瑶琴仙女会发出这样的叫声,他们会作何感想呢?"

车外立刻又传来猥琐的坏笑。

"这叫声真够销魂的!这一叫倒是够有感情的!啧啧,堂堂瑶琴仙女,竟也会发出这般软弱淫秽的叫声,真是大开眼界!"

天策扬声道:"瑶琴仙女!你不是一向高傲吗?怎么现在也会叫了?是不是很疼啊?"他的声音中满是幸灾乐祸。

茗澜见状更是得意,伸手拍打着琴娘的脸颊:"姐姐,你就别硬撑了。你看,你刚才叫得多好听啊,再来几声如何?"

琴娘咬紧牙关,偏过头去不愿看茗澜那张可憎的脸。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打湿了素白衣领。马车内充斥着汗水与泥土混合的味道,令人作呕。

"哟,这是害羞了吗?"茗澜捡起地上的一根稻草,在琴娘耳边挠动,"以前这么能忍,现在怎么这么不禁逗了?"

又一阵颠簸,琴娘因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一声闷哼。茗澜立即抓住机会:"怎么?又疼了?要不要妹妹再帮你按按摩?说不定效果更好呢~"

车外天策见车厢里动静不断,越发得意:"仙女大人,要不要我们停下来看看你的惨状?听说你以前最爱干净了,现在这副脏兮兮的样子,想必很难受吧?"

"姐姐现在的样子真是太棒了!"茗澜蹲下身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凑近琴娘的脸庞,故意让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看看你额头上的汗水,还有脖子上的泥印,啧啧,真是凄美极了。以前那个不可一世的瑶琴仙女去哪儿了呢?"

马车又一次颠簸,茗澜失去平衡扑倒在琴娘身上。她顺势压住琴娘挣扎的身体,双手按在对方肩膀上的肩带上:"别动哦姐姐,再动可要把衣带挣断了。到时候光着身子,我可不负责哦。"

茗澜故意用膝盖顶着琴娘的脊背,让对方不得不弓起身子蜷缩成一团。她俯身在琴娘耳边吹气:"姐姐知道吗?你现在这姿势特别适合被人欺负呢~软绵绵的,毫无抵抗力,简直是最好的玩具。"

琴娘在高的姿态也无法禁受如此的挑拨,不由的再次呻吟出声.

车厢外:"这仙女看来是真的完了,连叫声都藏不住了。"

茗澜闻言更是来劲,她在琴娘耳边恶狠狠地道:"姐姐,你说你要是一直不说话,我们是不是该把你送去给那些哑巴教徒看看?他们最喜欢收集说不出话来的东西了。"

她伸手抓住琴娘垂落的一缕长发把玩着,时不时用指甲刮过琴娘细嫩的手臂:"真细嫩啊,不愧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大小姐。啧啧,这么细皮嫩肉的,平时都是被人捧在手里疼着的吧?"

"吱呀!"又是一道急促的车轮声,马车明显行进得更快了。茗澜不耐烦地道:"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我还没玩够呢!姐姐这么好的玩具,不玩个够本怎么行?"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在琴娘眼前晃来晃去:"姐姐别怕,我不会真的伤到你的。不过嘛,留下几个记号倒是无妨。这样等你出去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谁家的玩具了。"

小天策在外探头进来瞧了一眼:"小丫头,别太过火了。我要从完整的人开始报复,弄坏了可就不好玩了。"

茗澜不以为意地挥手赶人:"谁是小丫头,你也没多大!知道了!你先走远点,我要跟姐姐说些悄悄话。"

待到车外人声渐远,茗澜又凑回琴娘身边,这次她直接把脸贴在琴娘脸颊旁:"姐姐,你说你这么漂亮,落到我手里是不是很荣幸?至少比被那些觊觎你美色的男人抓到要好得多,对不对?"

马车内充斥着霉湿的味道,混杂着汗水与尘土的气息。茗澜坐在琴娘身边,时不时用手指戳弄对方因束缚而显露的腰窝:"这里痒吗?要不要妹妹帮你挠挠?"

对于后面这些茗澜不断的调戏,琴娘咬着洁齿,充耳不闻.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茗澜率先跳下,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然后转身去拉琴娘:"走啦走啦,到地方了!姐姐准备好了吗?"

茗澜毫不客气地拽着琴娘的长发将人拖出来。早已等候在一旁天策哈哈大笑,将比她高挑许多的琴娘连拖带扛的拎进一座废弃的地牢。

阴冷潮湿的地牢里弥漫着霉味,墙角爬满青苔,地面坑洼不平。几根火把插在墙上,跳动的火光照亮了这条狭长的通道。

"哇哦,这就是传说中的瑶琴仙女落脚的地方啊!"茗澜兴奋地打量四周,"看起来条件是不太好,不过正好能让姐姐长长记性。"

一扇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天策狞笑着道:"进去吧,好好招待你这位贵客!"

茗澜一脚踹开门,推搡着琴娘进入地牢深处。里面早已准备好了刑架,粗大的铁链垂落在地,墙角还放着各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刑具。

"瞧瞧这地方不错吧?专程为你准备的哦!"茗澜得意洋洋地说着,然后招呼天策,"快来帮忙,把这个碍眼的东西绑上去!"

天策上前,将琴娘架到刑架旁。解开原本的绳索,用更粗粝的铁链将琴娘的手腕固定在头顶的横梁上。冰冷的金属摩擦着细嫩的肌肤,在白皙的手腕上留下红痕。

"哎呀,姐姐的皮肤可真好呢!"茗澜蹲下来仔细端详着琴娘的手腕,然后恶作剧般地吹了口气,"啧啧,这么细嫩的皮肤,稍微磨蹭一下就会红呢!"

琴娘被迫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悬吊在半空,双腿被迫分开,脚尖勉强能够到地面。茗澜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样才对嘛!姐姐平时不是很喜欢高高在上吗?这种屈辱的姿势去俯视是什么感觉呢?"

地牢里阴冷潮湿,每呼吸一下都让人觉得肺里灌满了凉气。墙角的积水不断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滩滩小水洼。

茗澜从墙边拿起一根马鞭,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啪!啪!"清脆的破空声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刺耳。

"姐姐,接下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认识'一下呢!"茗澜绕着刑架慢慢踱步,时不时用马鞭抽打琴娘裸露在外的小腿.

"姐姐,其实往日里我对你没什么兴趣,更多的是嫉妒,不过今后便不重要了"说着,马鞭又抽向蛮细的腰部以及把衣服撑起的圆圆的胸部.顿时衣服就生出几道血红的口子.

"后面就交给别人了,别后悔这些天没有接纳我,我嫉妒你,看到你那副平时冷傲的蔑视我,那副冷冰冰面孔的同时也挺恶心你,如此那就就只好让姐姐彻底消失了!"

听到此话,琴娘那骄傲的自尊心被打上了一道裂隙.如今作为琴艺无敌的长歌门掌门被两个恶童擒入手中.恐怕后果难以言喻.

茗澜打了个哈欠,拍了拍那个天策的肩膀:"行啦,我已经玩够了,剩下的交给你啦!别下手太轻哦,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小天策狞笑一声,狰狞的表情与他看起来稚嫩的脸庞完全不符:"放心,我一定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恶狠狠地瞪视着悬吊在刑架上的琴娘,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

茗澜得意地伸了个懒腰,又对着阴户踢了琴娘一脚才慢悠悠地往外走:"那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玩!"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皮靴踩在积水上发出啪嗒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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