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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危机8第四章:倒吊之舞

小说:生化危机8 2026-01-20 15:34 5hhhhh 7730 ℃

迪米特雷斯库城堡的地下室深处,阿契娜·蒂米特雷斯库正趴在柔软的丝绸床垫上,赤裸的臀部高高隆起,像两座覆盖着青紫淤痕与血痂的小山。她伸手抚摸着那些伤痕,指尖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母亲,您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卡桑德拉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瓶药膏,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

阿契娜没有回头,只是懒懒地摆摆手:“比起这个,我更关心那个闯入者现在的位置。”

“在藏书馆附近,似乎在寻找通往东翼的路径。”贝拉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着惯有的嗜血兴奋,“要让我们去把他撕碎吗?他的血一定很美味……”

“不。”阿契娜翻身坐起,长裙滑落,遮住了伤痕累累的臀部,“我要亲自处理。而且……上次的游戏,他表现得不错。”

丹妮拉歪着头:“您是指他用那把铁锤把您打成这样?这算‘不错’?”

“他懂得抓住机会,”阿契娜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而且下手够狠。不过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一面全身镜前。镜子里的女人八尺高,黑发如瀑,深红色的眼睛在烛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撩起长裙,露出臀部——那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青紫、血红与深褐色的伤痕,有些地方皮肤破裂,露出了鲜红的嫩肉。

“看,”她轻声说,手指划过最严重的一处伤口,“这些都是他留下的印记。每一个伤痕都在告诉我,他有多么渴望战胜我……多么渴望拯救他的女儿。”

“但这不正是您想要的吗?”卡桑德拉走到她身后,看着镜中反射的景象,“您故意引导他,故意露出破绽,故意让自己受伤。”

阿契娜转过身,深红色的眼睛直视着三个女儿:“你们不明白。这不是简单的受伤,这是一种……交流。他在用疼痛告诉我他的决心,我在用承受告诉他我的渴望。每一次击打,都是一次对话。”

她走向衣柜,拉开一扇暗门。门后是一个小型的武器库,但里面陈列的不是刀剑枪械,而是各式各样的刑具:带倒刺的鞭子、镶铁钉的拍子、烧红的烙铁、巨大的肛塞、还有一套精密的吊钩装置。

“这一次,”阿契娜取下一对锋利的铁钩,钩尖闪着寒光,“我要让他以为是他赢了。”

阿契娜走到衣橱前,挑选了一件新的裙子——深紫色,裙摆更长,材质更轻薄,以便在必要时能够轻易撩起或撕裂。她对着镜子整理妆容,涂抹深红色的唇膏,戴上宽檐帽。然后,她开始策划下一次“偶遇”。

她需要让伊森“发现”倒吊是她的弱点。需要布置线索,引导他找到合适的地点,合适的工具。最重要的是,需要让这一切看起来像是他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找到了击败她的方法。

阿契娜微笑着,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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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米特雷斯库城堡西翼的大厅从未在白天启用过。高耸的穹顶绘着褪色的星辰图,月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下时,那些星图会泛起诡异的微光,仿佛在缓慢旋转。但今夜,穹顶被厚重的帷幔遮蔽,大厅陷入近乎完全的黑暗,只有几支插在墙上的火把提供着摇曳的光源。

伊森·温特斯站在大厅二层的阳台上,俯视着下方的空间。他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自从上次在地下室“击败”了那个女巨人后,他已经在城堡里游荡了两天。食物所剩无几,弹药也快耗尽,而那个叫阿契娜的女人,或者说怪物,似乎并不急于杀死他。

相反,她像是在玩猫鼠游戏。每一次他陷入困境,总会有意外的发现:一盒弹药藏在腐烂的沙发下,一瓶急救药剂放在显眼的窗台上,甚至还有一张手绘的地图,标注着城堡的各个区域,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东翼酒窖——补给”或“北塔——可能的出口”。

但最让伊森在意的,是昨晚在图书馆找到的那本笔记。

笔记的封皮是深红色的皮革,边缘已经磨损。里面的字迹优雅流畅,却记录着令人不安的内容:

“城堡西大厅,顶部装有铁链与滑轮系统,曾用于吊起沉重的酒桶。但母亲发现了它们更有趣的用途……当身体被倒吊时,血液涌向头部,视野会变得模糊,而臀部的敏感度会提高三倍以上。配合特制的带倒刺长鞭,效果尤为显著。”

下一页画着一张粗略的示意图:一个人形被铁钩刺穿双手,倒吊在天花板下。旁边标注着:“铁钩需刺入手掌而非手腕,否则容易撕裂脱出。痛苦级别:极高。快感级别:未知(母亲从未记录过她的感受)。”

“母亲的地下室总是传来奇怪的声音。昨晚我偷偷去看,发现她被吊在天花板上,双脚离地,有人在用鞭子抽打她的……她的屁股。母亲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我不敢再看,跑回了房间。”

“今天我问了母亲,她说那是‘必要的惩戒’,是为了保持‘贵族的体面’。我不明白,什么样的体面需要被打到流血?”

“又发现了母亲的日记。原来她一直有这种……嗜好。她说疼痛能让她感受到真实,让她记得自己是谁。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她对我们那么严格,总是让我们惩罚她的原因。”

“城堡来了新的仆人。母亲命令他们对她进行‘严刑拷打’。我偷看到他们把她倒吊起来,用烧红的铁棍……我不敢写下细节。但母亲最后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被撕掉了,只留下残破的边缘。伊森合上本子,心中涌起一股寒意。这个家族比他想象的更加扭曲。

但笔记本给了他一个线索——倒吊。也许这是阿契娜的另一个“弱点”。

在通往城堡西大厅的楼梯间,伊森发现了一扇隐蔽的小门。门后是一个狭窄的旋转楼梯,通向一个他从未到过的区域。楼梯的墙壁上挂着几幅素描画,画的内容让他停下脚步。

第一幅画:阿契娜被倒吊在一个铁钩上,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脚离地。她的裙子被掀起,屁股裸露,上面布满鞭痕。

第二幅画:同样的场景,但这次用刑的工具换成了带刺的藤条,阿契娜的大屁股鲜血淋漓。

第三幅画:倒吊的阿契娜身边站着一个人影,模糊不清,但手中拿着烧红的烙铁。

每幅画下方都有一行小字:“她的平衡感很差,一旦倒吊就会失去方向感,无法有效反抗。”

伊森皱眉。这太明显了,和之前发现的线索如出一辙。但他没有其他选择——如果倒吊真的是阿契娜的弱点,那么这可能是击败她的唯一方法。

现在,他站在西大厅里,亲眼看到了笔记中描述的场景。

大厅中央的天花板上,确实悬挂着一套复杂的滑轮系统。生锈的铁链垂下来,末端挂着几个巨大的铁钩——那钩子比他整个手掌还大,尖端闪着不祥的寒光。而在大厅的角落,堆放着几件物品:一把长鞭,鞭身上布满细小的倒刺;几根粗细不一的藤条;还有一个装满浑浊液体的小桶,桶边搭着一块脏污的布。

伊森深吸一口气,开始行动。他将铁链调整到合适的高度,把铁钩放置在阴影中,用一块帷幔半遮半掩。然后,他检查了长鞭——倒刺锋利,轻轻一划就能在皮肤上留下血痕。最后,他在大厅入口处布置了一个简单的绊索陷阱,用从仆人房间找到的细铁丝制成。

准备工作完成后,他离开了西大厅,直奔城堡的主走廊。他知道阿契娜会在哪里——这几天他摸清了她的行动规律。每晚的同一时间,她都会在画廊欣赏那些诡异的自画像,有时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果然,当他推开画廊的门时,那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最近完成的那幅画前。画中的她背对着观者,臀部夸张地隆起,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伤痕。

“你又来了。”阿契娜没有转身,声音里带着慵懒的笑意,“像只固执的老鼠,总在同一个地方打转。”

伊森举起手枪,瞄准她的后背。“这次不一样。”

“哦?”她缓缓转身,深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滴凝固的血,“有什么不一样?更多的子弹?更强的决心?还是……”她的视线落在他腰间的长鞭上,嘴角微微上扬,“你找到了新玩具。”

“我知道你的弱点了。”伊森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确信,“你的臀部,你的……大屁股。那是你的弱点。”

阿契娜笑了,低沉的笑声在画廊里回荡。“可爱的小老鼠,你以为那是什么秘密吗?整座城堡都知道阿契娜·蒂米特雷斯库有个又大又肥的屁股。”她向前走了一步,裙摆拖曳在地板上,“但知道弱点,和能够利用弱点,是两回事。”

伊森后退一步,手指扣在扳机上。“我们来试试看。”

“试试看?”阿契娜的笑容扩大了,“好啊。那就来追我,如果你追得上的话。”

她突然转身,以惊人的速度冲出了画廊。伊森紧随其后,枪口始终对准她的背影。但这一次,感觉有些不同,阿契娜的速度似乎比之前慢了一些,她总是恰好在拐角处等他,确保他不会跟丢。她甚至偶尔会停下来,回头看他一眼,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期待的光芒。

他们在城堡的走廊里穿梭,脚步声在石壁上回响。伊森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因为奔跑,一半是因为一种越来越强烈的违和感。这一切太顺利了,顺利得像一场排练好的舞蹈。

终于,他们来到了西大厅的入口。阿契娜在门前停下,回头看了伊森一眼。她的呼吸平稳得不可思议,八尺高的身躯在火把的光线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这里……”她轻声说,仿佛在自言自语,“母亲最喜欢的大厅。”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伊森在门口犹豫了一瞬,然后跟了进去。

大厅里比他离开时更暗了。几支火把已经熄灭,只剩下两支还在挣扎着燃烧。阴影在墙壁上跳动,像是有生命的东西。阿契娜站在大厅中央,抬头看着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链。

“古老的装置,”她说,伸手触摸生锈的链条,“母亲用它来……惩罚自己。”

伊森没有回答。他慢慢地、小心地移动,避开自己设置的绊索,绕到阿契娜的侧面。他的手指摸到了腰间的长鞭。

“你知道吗,”阿契娜继续说,仍然背对着他,“有时候,惩罚也是一种恩赐。疼痛可以让人忘记其他的痛苦,忘记孤独,忘记……”

她没有说完。因为就在那一刻,伊森猛地拉动了绊索。

铁丝收紧,缠住了阿契娜的脚踝。她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身体向前倾倒。但她的反应快得惊人——就在即将摔倒的瞬间,她伸手抓住了垂下的铁链,稳住了自己。

然而,这正是伊森计划的一部分。

他冲上前,抓住另一个铁链末端的铁钩。阿契娜试图挣扎,但她的动作笨拙得可疑——就像故意放慢了速度,故意露出破绽。伊森没有时间思考,他抓住机会,将铁钩刺向她的手掌。

铁钩刺入皮肤的瞬间,阿契娜发出一声尖锐的吸气声。但伊森注意到,那声音里没有真正的痛苦,只有某种压抑的兴奋。他没有停下,用尽全力将铁钩更深地刺入,直到钩尖从手背穿出,带出一串血珠。

然后,他拉动滑轮。

铁链嘎吱作响,开始上升。阿契娜的身体被吊起,双脚离地。她挣扎着,另一只自由的手在空中乱抓,但伊森已经准备好了第二个铁钩。他抓住她的手腕,将第二个铁钩同样刺穿她的手掌。

现在,她完全被吊起来了。双手高举过头顶,身体倒悬,深紫色的长裙向下垂落,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脚踝。她的头距离地面大约五英尺,金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下,发梢几乎触地。

伊森后退几步,看着倒吊的女巨人。她的身体在铁链上轻轻旋转,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昆虫。裙摆因为倒吊而向上滑落,露出了更多——大腿,屁股,以及被紧身内衣包裹的腰部。

她的臀部确实巨大,即使在倒吊的状态下也依然丰满挺翘。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上面还残留着几天前的伤痕:青紫色的淤血,已经开始愈合的裂口,还有几道浅粉色的痕迹。

“放开我!你这该死的人类!”她咆哮着,双腿在空中乱蹬。但铁链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就像一只被蛛网困住的巨蛾,徒劳地挣扎。

伊森的声音冰冷,“你伤害了无数无辜的人。现在,该付出代价了。”

他从角落那堆铁钩中挑出最大的一枚。这枚铁钩的尖端特别锋利,钩身还带着倒刺。伊森走到阿契娜身后,将铁钩对准她硕大的臀部。

“不……不要……”阿契娜的声音突然变了,从愤怒变成了……恐惧?不,伊森不确定。那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颤抖,不像是因为害怕,更像是……兴奋?

他没有多想,用力将铁钩刺入皮肉。锋利的尖端轻易穿透了下面的臀肉。阿契娜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

“疼!好疼!求求你……停下……”

伊森没有停下。他拉动连接这枚铁钩的铁链,将阿契娜肥臀向上拉起。倒刺钩住了皮肉,随着铁链的拉动,皮肤被撕裂,鲜血迅速染红了紫色的衣裙。

“啊——!!”阿契娜的惨叫响彻大厅。她的身体在空中扭动,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但伊森注意到,她的挣扎很奇怪——有些动作似乎不是试图挣脱,而是在……调整姿势?让臀部翘得更高?

荒谬。一定是错觉。

伊森捡起了地上的长鞭。

“告诉我,”他说,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我的女儿在哪里?萝斯她在哪里?”

阿契娜停止了挣扎。她抬起头,准确的说,因为倒吊而低下头看着他。深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嘲讽,有期待,还有一种近乎饥渴的贪婪。

“你的女儿?”她轻声说,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微笑,“她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比这里安全得多。”

“在哪里?”

“先证明你有资格知道。”阿契娜说,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几乎像在耳语,“证明你不是一个只会躲藏的老鼠。”

伊森握紧了长鞭。他知道这是游戏的一部分,他知道自己正在按照她设计的剧本行动。但除此之外,他还有什么选择?暴力是这座城堡里唯一的语言。

他挥动了长鞭。

鞭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阿契娜的屁股上。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倒刺划破了皮肤,留下一条细细的血线。鲜血缓慢地渗出,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伊森没有停。他再次挥鞭,这一次瞄准了更高的位置。鞭子抽在臀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更多的血珠渗出,汇聚成线,顺着皮肤的曲线向下流淌。

阿契娜的反应很奇怪。她没有继续咒骂,反而咬住了下唇,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铁链上轻微地扭动,不是试图挣脱,而更像是在调整姿势,让臀部更加突出,更加暴露。

“继续……”她喘息着说,声音颤抖,“就这点力气吗?连我的女儿们都不如……”

伊森感到一阵愤怒涌上心头。他不再控制力度,用尽全力抽打。一下,两下,三下……鞭子像雨点一样落下,每一次都瞄准同一个区域,每一次都带起更多的鲜血。

阿契娜的臀部迅速红肿起来。白皙的皮肤变成深红色,然后变成紫红色。鞭痕交错重叠,形成网格状的图案。有些地方皮肤已经破裂,露出下面鲜红的血肉。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液体。

但她没有求饶。相反,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某种伊森无法理解的兴奋。她的肥臀随着每一次抽打而本能地后挺,仿佛在迎接鞭子。

她的身体在空中摇摆,每一次鞭打都让她像钟摆一样晃动。但最诡异的是,随着鞭打的持续,她的反应开始变化:痛苦的声音中混入了压抑的喘息,身体的痉挛中夹杂着细微的迎合,被倒吊的双腿不再乱蹬,而是微微张开,摆出某种屈从的姿态。

伊森没有停。他换了个角度,鞭子抽向她的腿根和大腿内侧——这些部位更加敏感,疼痛也更剧烈。

“啊——!”阿契娜猛地仰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被钩子穿透的手掌因为用力而涌出更多鲜血。

但即使如此,她的大屁股依然在向后撅,仿佛在邀请更多的惩罚。

为什么她的呼吸如此急促?为什么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为什么她的身体在颤抖中,偶尔会做出细微的迎合动作——当鞭子落下时,臀部会微微后挺;当倒刺划过皮肤时,腰肢会轻微扭动?

这不合理。

除非……

伊森脑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他想起了地下室,想起了她被卡在墙里时,那高高撅起的肥臀,还有墙后传来的、压抑着快感的呻吟。

难道这一切——被钩子刺穿手掌,被倒吊在空中,被鞭子抽打,都是她想要的?

这个想法太过荒谬,但又莫名地契合所有异常:那些过于明显的线索,那些“意外”出现的刑具,她那总是恰到好处的脆弱与屈服……

伊森不知道自己抽打了多少下。他的手臂酸痛,呼吸粗重,汗水混合着溅起的血水,模糊了他的视线。阿契娜的大肥臀已经彻底“开花”——皮肤多处破裂,鲜血淋漓,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形状。有些地方的伤口深可见骨,白色的骨茬在血肉中若隐若现。

“够了……”她终于开口,声音破碎不堪,“够了……求求你……”

伊森停下动作,喘息着。他的手臂因为用力而酸痛,手心被鞭柄磨得发红。大厅里只剩下阿契娜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血液滴落的微弱声响。

“告诉我,”他重复,“萝斯在哪里?”

阿契娜抬起头,她的脸上满是汗水,金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但嘴角仍然挂着那个诡异的微笑。

“在……在村庄的教堂……”她喘息着说,“米兰达……母神米兰达……她在那里进行仪式……”

伊森感到心脏一紧。教堂。那个他在进入城堡前看到的,矗立在村庄中央的破败建筑。

“什么仪式?”他追问。

但阿契娜没有回答。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咯咯的声音。然后,她的头歪向一边,眼睛闭上了。

她晕过去了。

伊森盯着倒吊的女巨人。她的大屁股此时惨不忍睹,皮肤多处撕裂,鲜血淋漓,肿起的部位比原来大了整整一圈。即使昏迷,她的身体仍在轻微地抽搐,臀部无意识地微微后挺,仿佛还在期待更多的惩罚。

就在这时,大厅的门被猛地推开。三个高挑的身影冲了进来——是阿契娜的女儿们。

“母亲!”卡桑德拉尖叫,冲向倒吊的阿契娜。贝拉和丹妮拉则拔出武器,对准了伊森。

“退后!”贝拉怒吼,手中的利爪闪着寒光。

伊森本能地举起手枪,但卡桑德拉已经割断了铁链。阿契娜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溅起一片血花。她的女儿们围在她身边,焦急地检查她的伤势。

“她需要治疗!”丹妮拉喊道,“带她回房间!”

卡桑德拉抱起阿契娜——以她修长的身躯,抱起八尺高的母亲显得有些吃力,但她还是做到了。三人迅速撤离大厅,临走前,贝拉回头看了伊森一眼,眼神复杂,有愤怒,有警告,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嫉妒?

伊森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滩混合了鲜血与某种透明液体的痕迹——那是从阿契娜腿间流出的,在她被鞭打的过程中,不知何时开始渗出的液体。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鞭子,倒刺上挂满了血肉碎片。然后,他看向天花板,看向那些滑轮和铁链,看向整个大厅的布局。

一切都太巧合了。

机关恰好能用,钩子恰好放在那里,鞭子恰好触手可及。而阿契娜,那么强大的一个存在,竟然会如此轻易地中了他的陷阱,被倒吊起来,毫无反抗之力地接受鞭打。

除非……

除非这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划的第二次“意外”。

伊森感到一阵眩晕。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个女人的疯狂程度远超他的想象。她不仅是个怪物,还是个以痛苦为食的受虐狂,而他,不知不觉中成了满足她欲望的工具。

伊森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但当他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滩血迹。在血迹的边缘,有一个清晰的印记——那是阿契娜的肥臀在倒地时留下的,一个完美的、血红色的臀印。

而在臀印旁边,似乎有几个用手指写下的字,血液尚未完全凝固:

“下次……会更精彩……”

字迹潦草,几乎无法辨认,但伊森看懂了。

他猛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这个游戏,远未结束。

他深吸口气,一步迈出大厅。大厅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通往城堡的更深处。走廊两侧挂满了肖像画,画中的女性都长着相似的面容,穿着相似的服饰,摆着相似的姿态——高傲、冷漠、不可一世。

但在每一幅画的角落,都有一些不易察觉的细节:有的画中,女主人的手在背后紧握,指节发白;有的画中,她的裙摆下隐约露出鞭痕;有的画中,她的眼神不是高傲,而是一种深藏的、近乎狂热的渴望。

这个家族,这些女人,一代又一代,都在重复同样的悲剧。她们统治着城堡,享受着权力与奢华,但内心深处,都在渴望被征服,渴望被摧毁,渴望在极致的痛苦中找到某种扭曲的解脱。

而阿契娜·蒂米特雷斯库,是她们中最极端的一个。

当他走出走廊时,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腰间的鞭子——那把带倒刺的、沾满阿契娜血肉的长鞭。

他没有扔掉它。

不知为何,他觉得还会用到它。

---

城堡深处的房间里,阿契娜躺在床上。她的女儿们正在为她处理伤口——拔出钩子,清洗创口,涂抹特制的药膏。

“母亲,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卡桑德拉一边包扎她血肉模糊的手掌,一边低声问,“您完全可以杀了他,或者把他赶出去。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

阿契娜闭着眼睛,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微笑。她的身体布满鞭痕,有些深可见骨,但在霉菌的作用下,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新生的肉芽在皮肤下蠕动。

“你不懂,亲爱的。”她轻声说,声音因为失血而虚弱,却充满了某种狂喜,“那不是伤害……那是馈赠。”

“馈赠?”贝拉不可置信地问,“您差点死了!”

“差点,但没有。”阿契娜睁开眼睛,深红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而且……那种感觉……那种被彻底支配,被无情惩罚,被逼到极限的感觉……”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轻微颤抖。正在为她涂抹臀部药膏的丹妮拉注意到,母亲腿间的布料又湿了一片。

“您……”丹妮拉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与某种隐约的理解,“您喜欢这样?”

阿契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们打我屁股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三个女儿面面相觑。

“我们……我们很害怕,”卡桑德拉最终说,“害怕伤到您,害怕您生气,害怕……”

“害怕我不再爱你们?”阿契娜微笑,“所以你们总是手下留情,总是点到为止。但那个男人……他不一样。他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的力量,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什么。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需要被击败的怪物。所以他不会留情,不会犹豫,不会害怕。”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回味刚才的痛苦:“而那种毫无保留的暴力……那种纯粹的、毫不掺杂敬畏的惩罚……正是我渴望的。”

房间里陷入沉默。只有药膏涂抹皮肤的细微声响,和阿契娜压抑的喘息。

“那接下来呢?”贝拉最终问,“他肯定已经起疑了。下次不会那么容易上当了。”

“哦,亲爱的。”阿契娜的笑容变得神秘,“怀疑,正是游戏的一部分。当他开始怀疑,开始思考,开始试图理解我的动机时……他就已经更深地陷入我的网中了。”

她抬起刚刚包扎好的手,看着上面渗出的血迹:“下一次……我们要玩点更刺激的。壁炉怎么样?或者烟囱?我想看看,当他看到烧红的铁棍时,会有什么反应。”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身体因为兴奋而轻微颤抖。臀部新生的皮肤在药膏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那些鞭痕正在迅速愈合,但留下了永久的印记——不是伤痕,而是某种烙印,证明她曾经被那样彻底地惩罚过。

“现在,让我休息一会儿。”阿契娜闭上眼睛,“今晚……我会做个好梦。梦里有鞭子,还有他愤怒的脸。”

她的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沉入了充满痛楚与快感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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