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埃奥娜的手指顺着她脊椎的沟壑缓缓下滑，指尖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压迫感，在那一个个脊椎骨节上按压，“现在，你愿意认我当主人吗？我的好妹妹，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最喜欢我了吗？”

艾瑟莉恩慌乱地摇着头，那头凌乱的蓝白长发甩动着，她试图撑起酸软的身体：“这、这怎么行！姐姐……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啊！怎么能是主仆……这种羞耻的关系……唔嗯！”

她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变了调的浪叫截断了。埃奥娜没有丝毫废话，那只沾满了两人粘稠爱液的手指，猛地在那处湿软泥泞、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再次狠狠一扣，她甚至还故意弯曲指节，在那敏感脆弱的宫口上用力按压旋转！

“咕叽……滋滋……❤”

“啊啊啊❤！不……不要搅那里……好酸……哈啊……坏掉了……❤！”

“姐妹？”埃奥娜冷笑一声，另一只手强硬地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回头看着自己那双燃烧的黄金瞳，“你这只口是心非的小母龙，刚刚把我绑起来强骑的时候不是很有种吗？现在让你签个契约就不愿意了？”

“唔唔……那、那是两码事……姐妹在一起和那个契约……啊哈❤！不是一个概念啊……那样我会变成姐姐的……宠物的……呀啊❤！”艾瑟莉恩被顶得眼角溢泪，那双裹着破损蓝丝的美腿在床单上无助地乱蹬，脚趾蜷缩又张开。

“嘴上不愿意没关系……你的身体会替你说真话的。”

埃奥娜的眼神变得愈发幽深，仿佛透过皮囊看到了艾瑟莉恩灵魂深处的想法。

她的手掌顺着艾瑟莉恩光洁的背脊一路向下，滑过那挺翘颤动的臀峰，最终停在了尾椎骨下方那紧致闭合的菊穴上方的一处隐秘软肉上——那里是龙族隐藏的命门，也是人类形态下的“化形封印点”。

“你知道吗，艾瑟莉恩……你们龙族拟态成人类的样子并非是永久的。”埃奥娜的声音带着一丝诱导堕落的魔力，“作为托克格的直系后裔，我的血脉里……有着打开你们‘真身’的开关。既然你不乖，那就变回原形给我看。”

话音未落，她的大拇指对准那处隐秘的穴眼上方，狠狠向下一按，并注入了一股霸道的龙吼魔力！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艾瑟莉恩瞬间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了一声根本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带着某种野兽般尖锐却又娇媚至极的悲鸣。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股亿万伏特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灵魂深处的某种枷锁被暴力轰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原始狂欢与身体重组的异样快感。

“好热……身体……骨头好痒……变得好奇怪……啊啊啊❤！不要……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在烛火的映照下，惊人而妖异的变化开始了。她原本光洁如玉的背部肌肤下，细密的冰蓝色晶体开始浮现，迅速蔓延成一片片绝美的半透明的龙鳞，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微光。她的手掌痛苦又欢愉地抓紧床单，原本修剪圆润的指甲迅速变长、变尖，化作了晶莹剔透的龙爪，轻易地“嘶啦”一声撕裂了丝绸枕头。

而最剧烈的变化发生在下半身。

“撕拉——！！！崩！！”

伴随着一声裂帛的脆响，一条粗壮覆盖着细密冰鳞，末端带着一簇雪白柔软绒毛的冰蓝色龙尾，竟硬生生撑破了她臀部的肌肤和那条早已破烂不堪的深蓝丝袜，从尾椎处弹了出来！

与此同时，她那双原本被丝袜紧紧包裹的精致玉足也发生了异变。她的脚背高高拱起，足弓变得更加有力且呈现出非人的反关节弧度，圆润可爱的脚趾迅速拉长，化作了尖锐可爱的龙爪。那层原本就紧绷的超薄蓝丝再也承受不住这股骨骼变形的张力。

“崩！崩！崩！！”

几声令人血脉喷张的轻响，脚尖处的丝袜被锋利的龙爪无情刺破，但这层藕断丝连的蓝色丝网并没有完全脱落，而是更加淫靡地挂在她那半龙化的脚踝和脚掌上，勾勒出那龙足与破损丝袜结合的破碎美感。

“哈啊……哈啊……尾巴……呜呜……尾巴出来了……变丑了......呜呜❤”

艾瑟莉恩无力地瘫软在床上，那条新长出来的龙尾因为初次暴露在空气中而显得极度敏感，不安地在身后甩动着，每一次摆动拍打在床单上，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传遍全身。

埃奥娜一把将瘫软成泥的她捞了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双腿强硬地从两侧环住她的腰肢，将两人的下半身紧密地交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绝对掌控的怀抱。

“丑？不，真漂亮……”埃奥娜赞叹着，目光贪婪地扫过那双还挂着破烂丝袜的龙爪，随后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条不安分乱动的龙尾，在那最为敏感的根部轻轻一捏。

“嗷呜——❤！！”

艾瑟莉恩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在他怀里剧烈弹了一下，口中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小兽般的可爱呜咽：“不……不要捏那里……！那里……好奇怪……好像连着脊椎的……唔啊❤！”

“怎么了？高贵的女公爵大人，原来小母龙的尾巴都这么敏感吗？”埃奥娜坏笑着，手指顺着龙鳞的纹路逆向抚摸，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稚嫩的新生鳞片，发出“沙沙”的声响。

“嗯啊……哈啊……别、别摸……那是新长出来的……还没适应……太刺激了……啊啊❤！”艾瑟莉恩眼泪汪汪，双手无助地向后抓着埃奥娜的手臂，身体酥软得像一滩水，下体更是控制不住地涌出一股股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埃奥娜的腿上，把那破烂的丝袜浸得更深。

“还没适应？那正好，姐姐帮你适应适应。让你知道这条尾巴……除了摆设，还有什么妙用。”

埃奥娜眼中的玩味更甚。她抓起那条粗壮灵活的龙尾，将尾巴末端那一簇雪白、柔软却又带着魔力静电的绒毛，缓缓凑向了艾瑟莉恩那双已经变异的蓝丝龙爪。

此刻，那双半龙化的脚正因为快感而无意识地蜷缩着。撑破的蓝色丝袜像是一层禁欲的枷锁，挂在尖锐的龙趾和覆盖着细鳞的脚心上，那种残破与野性的对比，让埃奥娜体内的龙血沸腾不已。

“看看这双脚……丝袜都被爪子撑坏了呢，真是淫荡的小母龙。”

埃奥娜低语着，操纵着艾瑟莉恩自己的尾巴尖，开始在那最为敏感甚至连艾瑟莉恩自己都从未触碰过的龙足脚心和脚趾缝隙间，疯狂地挠弄扫动。

“滋滋……沙沙……”

带着静电的绒毛疯狂摩擦着娇嫩的脚心肉以及残留的丝袜网格，带来一种钻心蚀骨的酥麻痒意与变态的快感。

“呀啊啊啊啊啊❤❤❤——！！！”

艾瑟莉恩瞬间崩溃了，那是比直接高潮还要可怕的感官地狱。

“好痒！咿呀！！脚心……脚心好痒！不行……哈哈哈……呜呜……别挠了……尾巴……尾巴也不行惹❤……啊啊啊❤！！”

这种双重刺激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尾巴被玩弄的酸麻感，加上脚心被自己尾巴绒毛疯狂挠弄的极致痒意，形成了完美的闭环，让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求求你……姐姐……主人！主人！别玩了……要疯了……脚趾要蜷起来了……啊啊啊❤！”

她那双半龙化的脚趾死死地扣紧，锋利的爪尖划破了床单，试图抓住什么来抵御这股痒意，但那层破损的蓝丝只会增加摩擦的快感。她在他怀里疯狂地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哭喊着求饶，却又因为尾巴根部的刺激而主动迎合。

“叫主人了？晚了。既然是主人的龙，那就要学会用自己的尾巴取悦自己。”

埃奥娜毫不留情，手中的动作反而加快，用力地用尾巴毛刷过她每一根敏感的脚趾缝，甚至恶劣地用尾巴尖去钻那龙爪蜷缩的缝隙。

“不……不要钻那里……那里是……啊啊啊！！”

“噗——滋——！！！”

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与感官过载下，艾瑟莉恩发出一声濒死的长吟，身体猛地绷直成一张弓，那条龙尾也因为主人的高潮而僵直。下一秒，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肉穴再次失守，一股清澈的晶莹液体如高压水枪般狂暴地喷涌而出，将两人交缠的大腿淋得湿透，甚至溅到了那双正在被挠痒的蓝丝龙足上。

“哈啊……哈啊……❤……咕嗯……❤”

艾瑟莉恩翻着白眼，舌尖无力地垂在外面，口水失禁般流下。那条作恶的龙尾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而那双被玩坏了的蓝丝龙足，还在条件反射般地一抽一抽，脚尖挂着的丝袜碎片随着龙爪的颤动轻轻摇曳，显得既可怜又色气到了极点。

埃奥娜并没有因为艾瑟莉恩刚才那场剧烈的喷潮而有丝毫怜悯，相反，她那双燃烧着熔金般光芒的竖瞳中，闪烁着一种亢奋与贪婪。

她用另一只手一把捏住了艾瑟莉恩那精致小巧还挂着晶莹泪珠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她那双足以熔化灵魂的黄金瞳。

“呜……姐姐……眼神好可怕……”艾瑟莉恩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那条新长出来的带着湿漉体液的冰蓝龙尾无力地垂在腿间，偶尔神经质地抽动一下。

“小母龙，还没有结束呢”埃奥娜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裹挟着滚烫的岩浆，直接浇筑在艾瑟莉恩的灵魂上，“现在看着我，告诉我，你愿意乖乖签下那个契约，做我的龙了吗？”

艾瑟莉恩此时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却还带着最后一丝身为斯通洛赫摄政王的倔强与矜持：“呼……哈啊……我、我很喜欢埃奥娜姐姐……但我不想变成那种关系……我是人，是摄政王……才不是随叫随到的宠物……”

“变成哪样？变成永远无法分割的整体，变成无论生死、痛苦还是极乐都死死捆绑在一起的命运共同体……这样我们不也能永远在一起吗？”

埃奥娜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只有真正的王才有的自信与霸道。

“既然你嘴硬，那我们就来打个赌吧。”

埃奥娜眼中的玩味更甚，她甚至恶劣地用大拇指在艾瑟莉恩湿滑的牙床上按压了一下，随后那只手猛地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艾瑟莉恩那只已经化为半龙爪的小手，粗暴地按向自己那湿润泛滥的胯下。

“我们互相给予对方爱抚，用任何方式都行……如果你先忍不住求饶或者高潮了，就乖乖认我做‘主人’，从此把身心、灵魂乃至这身漂亮的龙鳞都献给我，怎么样？”

“这、这是什么荒唐的约定……那种事……啊啊啊！”

艾瑟莉恩羞愤的抗议还未说完，就被埃奥娜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堵回了喉咙里，化作了一声变了调的悲鸣。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哦，我的小母龙。这是来自上位者的命令。”

话音未落，埃奥娜空出的那只手猛地向后一探，一把抓住了艾瑟莉恩身后那条刚刚还在不安地甩动极为敏感的冰蓝龙尾。

她毫不留情地将其向反方向折叠弯曲，让那粗壮的尾根在艾瑟莉恩的尾椎骨处折成一个惊人的角度，随后将尾巴尖端那簇带着静电的雪白绒毛对准了艾瑟莉恩那处刚刚经历过暴风雨还微微张开着吐露爱液的穴口——

噗滋——！！！

“呀啊啊啊啊啊啊——❤！！！”

艾瑟莉恩瞬间瞪大了那双金色的竖瞳，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淫荡至极的尖叫。那条属于她身体一部分的尾巴，竟然被强行塞进了她自己的体内！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作为“接受者”，她的肉穴能感受到异物入侵的撑胀感，那带着静电的绒毛摩擦着娇嫩的宫口，冰凉坚硬的龙鳞强行撑开火热的肉壁，每一寸推进都刮擦着敏感点。作为“侵犯者”，她又能清晰地通过尾巴上的神经，感受到肉穴内部那紧致湿热，疯狂收缩的包裹感，以及那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正在吸吮着自己的鳞片。

这是一种自攻自受的极致循环，是自我感知的彻底错乱。

“好深……进来了……呜呜……自己的尾巴……插进肚子里了……啊啊啊❤！好像有虫子在爬……好奇怪的感觉……噢噢噢噢噢噢！”

“抓紧哦，小母龙。”埃奥娜坏笑着，双手抓着那粗壮的尾巴根部，像是在操纵一根巨大的活体假阳具，在艾瑟莉恩体内大开大合地进进出出，“不然，你马上就要输了，就要哭着在地上求我了。”

“咕叽……咕叽……滋滋……”

那是龙鳞逆向刮擦媚肉、绒毛扫过子宫口时发出的淫靡水声，混合着电流的滋滋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如惊雷般炸响。

听到“输”，艾瑟莉恩心中那股属于冰霜女王的不服输的火焰终于被点燃了。她看着埃奥娜那嚣张的掌控一切的样子，咬着牙，眼角含着屈辱的泪水，却带着一股发狠的劲头：

“谁……谁怕你啊！别小看……别小看我们冰龙的血脉！！”

她猛地挺起腰身，不再抗拒体内的异物，反而主动收缩肌肉去“咬”住那根尾巴。同时，她那只被按在埃奥娜胯下的手不再犹豫。那修长、指尖已经化为晶莹剔透、锋利无比的龙爪，并不像人类手指那样圆润，而是带着野兽的棱角与杀伤力。

“既然姐姐想玩……那就别哭着求饶！！”

她瞄准埃奥娜那处同样泥泞不堪正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秘地，两根龙爪并拢如同刺刀般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噢——嘶……哈啊……❤！”

这一次，轮到埃奥娜倒吸一口凉气，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混合着痛苦与爽利的红晕。龙爪的质地坚硬而冰冷，如同万年玄冰，指甲尖锐却又在魔力的包裹下不会划伤内壁，反而像是一把把精细的手术刀或刮刀。刚一进入，那冰冷的触感就激得埃奥娜浑身一颤，紧接着，艾瑟莉恩那带着报复心理的动作开始了，她弯曲那锋利的指关节，在埃奥娜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内肆意搅动抠挖，专门用尖锐的指甲去刮那一层层敏感的褶皱。

“哈啊……你这……野猫一样的小东西……还真敢啊……够劲……❤”

“我不是野猫！......是……是龙……！是冰龙！！”

艾瑟莉恩不甘示弱地尖叫着反驳，一边忍受着自己尾巴在体内疯狂抽插带来的灭顶快感，一边疯狂转动着手腕，用龙爪去勾画穿刺埃奥娜体内的G点。

“姐姐……你也……很有感觉吧……这里……咬得好紧……把我的爪子……都要吸住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要燃烧起来，充满了爱液与高浓度的以太气息，两个拥有着世间顶级血脉的女人此刻如同两头在泥沼中厮杀交缠的野兽。埃奥娜的双腿死死夹住艾瑟莉恩的腰，那双穿着纤细却富有力量的脚粗暴地踩在床单上，借力将龙尾送得更深；而艾瑟莉恩那双被撑破蓝丝的小脚，此刻正意乱情迷地勾在埃奥娜的大腿上。残留的半透明蓝色丝袜挂在尖锐的龙趾上，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颠簸而一晃一晃，那龙化的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扣进埃奥娜结实的大腿肌肉里，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甚至渗出了血丝。

“对……就是这样……互相交融……互相吞噬……小母龙❤……”

埃奥娜一边疯狂地抽送着手中的龙尾，每一次都将那带着绒毛的尾尖顶入最深处的花心，甚至在那里面旋转尾巴，一边喘息着教导：

“这就是你未来要学的……要和你的主人一起……在痛苦与极乐中……享受战斗……舒服吗？是不是比自己用手爽多了？嗯？”

“啊啊啊！撞到了……尾巴毛……扫到子宫口了噢噢噢齁齁❤❤！……太深了……咿呀啊啊❤！！”

艾瑟莉恩被那种“自己进入自己”的双重快感逼疯了。每一次尾巴上的绒毛扫过子宫口，她的大脑就像是被白光炸过一次，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拆解重组。

“舒服……好舒服……姐姐……太大了……要把肚子撑坏了……❤”

在这狂乱、近乎暴力的性爱中，艾瑟莉恩原本坚守的心理防线，终于在那一波波如海啸般的快感中彻底崩塌。

她看着眼前这个霸道、强悍、如神祗般降临，却又与自己血脉相连，正在被自己手指侵犯的女人，脑海中那个原本觉得可怕、羞耻的念头，忽然变得无比诱人。

如果……如果真的签订了那个契约……

如果是主仆的话……

作为“主人”的埃奥娜姐姐，拥有绝对的所有权，那就绝对不可能抛弃作为“私有财产”的自己了吧？

那份刻在灵魂里的、无法斩断的羁绊，不正是自己这么多年来，在那冰冷孤寂的王座上日夜期盼，甚至不惜喝药也要得到的安全感吗？什么公爵的尊严，什么摄政王的权力……在这一刻，都比不上这根插在体内的尾巴带来的真实感，比不上姐姐这个滚烫怀抱里的温度。

（只要当了姐姐的龙……就再也不用一个人面对寒冬了。

只要当了姐姐的龙……就可以永远被这样抱着、爱着、填满了。）

她不想当女王了。真的太累了，太冷了。

她只想当姐姐的小母龙。

艾瑟莉恩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最后一丝倔强终于化为了一汪春水，那是彻底臣服后的释然与依恋。她松开了紧咬到出血的嘴唇，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近乎虔诚地喊了出来：

“主人……哈啊……主人！埃奥娜主人！❤”

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快感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我输了……我认输……我愿意……我愿意和你签订契约……姐姐……主人……求求你……把那个印记给我……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埃奥娜闻言，眼中的金光大盛，她露出了一抹得偿所愿的狂野至极的笑容。

“真乖。这才是我的好女孩。”

她没有丝毫怜惜，反而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那根龙尾以一种近乎暴力的频率，如同打桩机一般狠狠捣弄，每一次都顶到艾瑟莉恩翻白眼。

“那就让这次高潮……变成我们契约签订的烙印吧！把你的灵魂……给我！！”

说完，埃奥娜不再满足于言语，她猛地捧住艾瑟莉恩那张意乱情迷、满是泪水与口水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唔唔——！！！❤”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疯狂纠缠，如同下半身的交战一般激烈，仿佛要将对方的呼吸都掠夺殆尽。她们的身体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汗水与体液交融。

下身，埃奥娜将那根粗壮的龙尾狠狠捅到了极致，尾巴尖甚至顶开了宫口的一丝缝隙；手上，艾瑟莉恩的龙爪也因为痉挛，深深刺入了埃奥娜的最深处，抠紧了那里的嫩肉。

“噗滋——噗滋——！！！”

在这肉体合一，痛感与快感并存的瞬间，她们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奇妙的魔法共振。空气中激荡起冰蓝与赤金交织的光芒，整个房间的魔力浓度瞬间爆表。

“唔——！！！❤❤❤”

“嗯——！！！❤❤❤”

伴随着两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到了极限，脊椎如通电般反弓。

哗啦——！！！

两股滚烫丰沛，蕴含着极高浓度魔力的淫水，几乎在同一时间从两人痉挛抽搐的小穴中狂喷而出！那不仅是爱液，更是灵魂交融的媒介，混合在一起，彻底打湿了身下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单，甚至在地板上积成了一滩水洼。

就在这绝顶高潮降临的瞬间，一股灼热的刺痛感同时出现在两人的手腕内侧。一道金色的光芒流转，二人皮肤下的血管仿佛在燃烧，最终化作一个繁复古老散发着威严气息的“衔尾龙纹”——那是灵魂契约缔结成功的铁证，是生死与共的枷锁。

“哈啊……哈啊……❤……主人……❤”

激烈的余韵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的身体都停止了痉挛，只有那龙尾还在艾瑟莉恩体内因为神经反射而偶尔跳动。艾瑟莉恩身上的龙鳞开始如冰雪消融般褪去，那条插在体内的龙尾也化作光点消散，那双撑破丝袜的狰狞龙爪变回了白皙柔软、还挂着破丝袜的人类小脚，无力地垂在床边。

她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玩坏了的小猫咪，全身赤裸满身是汗，依偎在埃奥娜宽阔温暖的怀里。她抬起有着新纹身的手腕，痴迷地看着那个还在发烫的印记，然后轻轻蹭着埃奥娜的胸口，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呢喃着：

“主人……姐姐……契约成了……你是我的主人了……你不能再离开我了……永远……”

埃奥娜眼中的金光逐渐黯淡，那股来自先祖的狂暴力量正在快速退潮，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强撑着最后的一丝意识，低头在艾瑟莉恩汗湿的额头上落下温柔一吻，声音不再是那个王，而是变回了那个宠溺的姐姐：

“傻瓜……我既然是你的主人了……又怎么会抛弃属于我的龙呢？”

“从此以后……无论是战争，魔鬼还是该死的命运……我们都一起度过……睡吧，我的小艾瑟。”

说完这句话，埃奥娜像是耗尽了所有燃料，头一歪，沉沉地倒在了艾瑟莉恩那柔软的布满吻痕的胸脯上，陷入了久违安心的昏睡。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暴风雪似乎停歇了，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埃奥娜从深沉的昏迷中猛然惊醒，大脑有那一瞬间的空白，紧接着，浑身的酸痛和怀中温软的触感让她瞬间回到了现实。她低下头，借着微弱的晨曦，看到了一幅令她脸红心跳却又心惊肉跳的画面，被称为“冰霜女王”的艾瑟莉恩此刻正如一只刚出生的小猫般蜷缩在自己怀里，全身赤裸，肌肤上布满了斑驳的吻痕、抓痕，大腿根部更是红肿狼藉，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与透明体液。而最刺眼的是，两人的手腕内侧，那个金色的衔尾龙纹正在微微发烫，宣告着二人不可逆转的从属关系。

“该死……”

埃奥娜懊恼地低咒一声，记忆如潮水般涌回。那个狂暴的、像野兽一样占有妹妹的自己，让她感到陌生和恐惧。她是个自由的游侠，是个姐姐，她怎么能……怎么能利用血脉的压制，强迫艾瑟莉恩签订这种带有侮辱性质的主仆契约？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想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理清这混乱的思绪。然而，她的身子刚一动，一只柔软却滚烫的手便惊慌失措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姐姐……？”

艾瑟莉恩并没有睡熟，或者说她根本不敢睡熟。她睁开红肿的双眼，那双原本冷冽的竖瞳此刻满是破碎的水光，沙哑的声音却带着乞求：“你……又要离开我了吗？又和上次一样？”

“不，艾瑟莉恩，我……”埃奥娜看着她这副被自己“玩坏”了的可怜模样，心脏像被狠狠揪住一样痛。她反手握住那只手，指腹摩挲着那个龙纹，愧疚地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刚才是怎么了。那股力量控制了我的理智，我把你当成了……我不该强迫你签这种东西，这是对你的侮辱。”

“侮辱？”

艾瑟莉恩苦笑着摇了摇头，她撑起酸软的身子，不顾赤裸的羞耻，像是在寻找依靠般再次贴上埃奥娜的胸膛，脸颊在那结实丰满的乳房上蹭了蹭。

“这不是侮辱，姐姐。这是命运，也是救赎。”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埃奥娜，眼中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崇拜与爱意：“你刚才展现出的那种力量，那种能让身为龙族后裔的我灵魂颤栗而又无法反抗的绝对压迫感……那不属于普通的人类，甚至不完全属于托克格先祖。”

“什么意思？”埃奥娜皱眉。

“历史书上没有记载，只有我们家族最古老的密卷里提到过，托克格死后，他的灵魂并未消散，而是化作了北境的风雪与法则。他曾留下预言：当北境再次面临灭顶之灾时，他的‘龙魂’将会在一位后代身上彻底复苏。”

艾瑟莉恩伸出手，痴迷地抚摸着埃奥娜坚毅的脸庞，指尖颤抖：“刚才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你不仅仅是他的血脉，你就是他。你是‘龙魂之子’，是北境真正的主人，是注定要坐上那个王座的人。”

说到这里，艾瑟莉恩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姐姐，这一切都是天意。我好累……真的好累。这些年坐在那个位置上，我要防备帝国的觊觎，要压制龙族的躁动，我明明只想做跟在你身后的小女孩……既然你是王，那就请你留下来吧，好不好？”

她卑微地吻着埃奥娜手腕上的龙纹，声音低到了尘埃里：

“你做王，统治这片土地。我做你的仆人，做你的下属，做你的‘小母龙’……只要有你在前面挡着，我就再也不用伪装坚强了。求你了，主人……别再丢下我。”

埃奥娜看着眼前这个卸下所有铠甲与防备的妹妹。她本能地想要拒绝，她习惯了在荒野中与风雪为伴，在酒馆里大口喝酒，那个冰冷且充满算计的王座对她来说无异于刑具。

但当她看到艾瑟莉恩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以及那因为自己的占有而满身痕迹的身体时，她那颗游侠的心彻底软了下来。

这是她的妹妹，也是现在属于她的“龙”。

“呼……”

埃奥娜长叹一口气，反手将艾瑟莉恩用力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坚定而温柔：

“傻瓜。既然签了契约，哪怕是下地狱我也得带着你。我答应你，我不走了。那个见鬼的王位……如果能让你睡个安稳觉的话，我就去坐。”

“真的？”艾瑟莉恩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真的。我会向所有人证明，我埃奥娜，有资格做你的王。”

两人在夜色里紧紧相拥，肌肤相贴的温度让灵魂的契约更加稳固。这一刻，她们不仅是姐妹、爱人、主仆，更是彼此在这残酷世道中唯一的依靠。

……

然而，温馨的时刻总是短暂的，阴谋的毒牙早已在暗处露出了锋芒。

就在两人互诉衷肠的时候，城堡另一端的公爵卧房内，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潜伏在阴影中。凯伦将军并没有离开。她趁着艾瑟莉恩意乱情迷跑去姐姐房间的空档，用早已准备好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那个施加了重重魔法封印的密柜。

那是历代大公守护的禁忌——龙血兵符。

“哼，果然在这里。”

凯伦看着手中那枚散发着不祥红光的符文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愚蠢的艾瑟莉恩，还在沉溺于那种恶心的姐妹情深吗？彼得殿下说得对，那个女人终究成不了大事。托克格留下的这股力量，应该属于更懂得利用它的人。”

她毫不犹豫地捏碎了兵符外层的封印，将自己的魔力注入其中。

“醒来吧，沉睡的野兽们！撕碎这虚伪的和平！”

……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打破了霜息堡清晨的宁静，紧接着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龙吟声，不是一头，而是成百上千头！

埃奥娜猛地睁开眼，游侠敏锐的直觉让她瞬间全身紧绷：“那是……龙吟？而且带着杀气！”

还没等艾瑟莉恩反应过来，卧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了。

“不好了！公爵殿下！！”

那个平日里负责照顾艾瑟莉恩起居的贴身女仆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满脸是血，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

“终于找到您了……快逃啊！那些禁军……守卫们……他们疯了！”女仆哭喊着，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他们突然变成了巨龙！见人就咬……城堡里全是火……马上就要杀到这——”

她的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热浪突然从走廊尽头席卷而来。

“呼——！！！”

赤红色的龙息如同一条火蛇，瞬间吞噬了女仆瘦弱的身躯。她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惨叫，整个人就在埃奥娜和艾瑟莉恩的面前，瞬间化作了一堆焦黑的飞灰，消散在滚烫的空气中。

那一幕极其惨烈，视觉冲击力让艾瑟莉恩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有人动了兵符！”艾瑟莉恩颤抖着说出了那个可怕的真相。

“别愣着！”

埃奥娜在一瞬间完成了从“温柔姐姐”到“战士”的切换。她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扯过床上的白熊皮毯子，将赤裸的艾瑟莉恩严严实实地裹在怀里。

此刻，门口已经被烈火封死，窗外传来了巨大翅膀拍打的声音，一只狰狞的飞龙正试图撞碎墙壁冲进来。

“抓紧我！”

埃奥娜大吼一声，抱紧怀里的人，没有选择走门，而是转身冲向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脆。

埃奥娜用自己的背部作为盾牌，护着艾瑟莉恩，从数十米高的塔楼上一跃而下，坠入了下方风雪交加的深渊。

另一边的客房内，原本旖旎暧昧的气氛被突如其来的毁灭瞬间撕碎。

艾什琳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羞耻却又无助的姿态——她被特制的圣光锁链倒吊在天花板上，身上的黑狼皮大衣敞开，露出里面被鞭打得泛红的娇嫩肌肤。伊蕾娜正拿着一支涂满圣水的羽毛笔，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书写着羞耻的符文，美其名曰“净化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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