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啊~这是安吉拉特意为您挑的最甜的一颗呢~”

秦枭并没有看她们，只是像抚摸宠物一样，随意地把手搭在安吉拉柔顺的长发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弄着那几缕发丝。

“乖。”

仅仅是一个单音节的字，却仿佛是什么至高无上的赏赐。安吉拉那张美艳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种足以令任何神职人员san值狂掉的狂喜与幸福。她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更加卖力地将身子贴向秦枭，甚至还像某种寻求关注的小动物一样，用脸颊在秦枭的手掌心里亲昵地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种既不像人类、也不像完全兽类的呜咽声。

“呜~主人的手好温暖……安吉拉最喜欢主人了……”

而一旁的莉莉丝见到这一幕，眼中竟然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嫉妒。她立刻停止了按摩，像是个争宠的孩子一样，甚至顾不上自己那一身随时可能走光的透视装，手脚并用地爬行了两步，将自己那一对丰满的柔软直接压在了秦枭的膝盖上，仰起头，眼神湿漉漉地哀求道：

“主人！主人偏心！莉莉丝也要摸摸！莉莉丝刚才按摩得也很努力！求求主人也奖励一下莉莉丝……”

说着，她竟然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轻轻舔舐着秦枭的手背，那副卑微求欢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曾经“欺压小跟班的大姐头”的影子？这分明就是两条发了情的、争夺主人宠爱的母犬！

“……”

门口的塞拉菲娜感觉自己的胃里正在翻江倒海。

虽然在维多利亚身边，她也见过不少肮脏的勾当，甚至听说过维多利亚把不听话的修女变成玩物。但听说是一回事，亲眼看到两个曾经和自己地位相差不大、甚至曾经在教义课上严厉训斥过新人的精英修女，堕落成这副完全丧失尊严、甚至乐在其中的模样，这种心理上的冲击简直是毁灭性的。

“恶心……太恶心了。”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玩弄，这个男人……他把她们的灵魂都给扭曲了。”

塞拉菲娜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用疼痛来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不至于当场失态或者转身逃跑。

她看着眼前这淫靡荒诞的一幕，心中对秦枭的警惕瞬间拉到了最高级别，同时也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和……恐惧。

这就是“神之血”的力量吗？

这就是那个恶魔如果不加掩饰，能够做到的事情吗？

“哟，看来今晚有稀客啊。”

就在塞拉菲娜努力平复心情的时候，一直慵懒靠在沙发上的秦枭终于抬起了眼皮。

他并没有因为圣女的突然闯入而感到丝毫的慌乱或尴尬，甚至连让脚边那两个正在争宠的“宠物”停下的意思都没有。他依旧保持着那副帝王的坐姿，一只手还在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莉莉丝的下巴，另一只手举起酒杯，对着门口僵立的塞拉菲娜遥遥一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至极的笑容：

“圣女殿下深夜造访，难道也是来……寻求‘心灵慰藉’的吗？”

他的目光极其放肆，毫无顾忌地在塞拉菲娜那圣洁的白袍上下打量，仿佛在透过那层布料，评估着另一具更完美的肉体。

而在他脚边的安吉拉和莉莉丝听到声音，也纷纷回过头来。

看到圣女，她们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愧，反而露出了一种诡异的、带着炫耀意味的笑容。莉莉丝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头靠在秦枭的大腿内侧，冲着塞拉菲娜挑衅般地眨了眨眼，仿佛在说：“看，主人是我们的，你抢不走。”

“呼……”

塞拉菲娜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所有的惊愕、反胃和动摇都已被她强行压到了心底最深处。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她最擅长的、清冷而高贵的圣女面具。

尽管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脊背已经挺得笔直。

“秦先生真是好雅兴。”

塞拉菲娜迈开脚步，无视了空气中那令人作呕的气味，也无视了地上那两个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生物，径直走到离秦枭三米远的地方站定。

她看着秦枭的眼睛，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不过，我今晚来，不是为了看您的‘宠物表演’。而是有一笔……或许会让您更感兴趣的交易，想和您谈谈。”

空气中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甜香依然浓郁，像是一张粘稠的网，试图将所有踏入这个房间的人都拖入欲望的泥沼。

然而，塞拉菲娜并没有转身逃跑。

她深吸了一口气，甚至没有去看脚边那堆散落的蕾丝内衣和依然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两名堕落修女。她环顾四周，目光锁定了一把放置在角落里的镶金天鹅绒高背椅。

“滋——”

椅子腿摩擦地毯发出的沉闷声响，在这个充满暧昧喘息声的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却也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清明的裂缝。

塞拉菲娜径直将椅子拖到了沙发对面，正对着那位衣襟大敞、如同魔神般慵懒的男人。随后，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圣洁的白袍，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

她的坐姿无可挑剔，脊背挺直如松，双手交叠于膝头，仿佛她此刻并不是身处一个充满情趣道具和肉欲气息的魔窟，而是在神圣庄严的大教堂里进行布道。

“秦先生，既然您的‘余兴节目’还没结束，介意我也加入这个舞台吗？只不过，我带来的不是身体的取悦，而是……权力的盛宴。”

塞拉菲娜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一丝颤抖的强作镇定，也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毫无感情的空灵。

此时此刻，她的声音里仿佛掺杂了某种看不见的、高频震动的“颗粒”。随着她开口，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她为圆心，向四周悄然扩散。

那是属于“神之血”的共鸣，是异能者特有的精神干涉场。

虽然微弱，虽然青涩，但却纯粹得惊人。

秦枭原本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的手，在这一刻微微停顿了零点一秒。他那双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透过酒红色的液体，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眼前这个气场突变的少女。

（哦？终于忍不住要把爪子露出来了吗？）

塞拉菲娜并没有察觉到秦枭的心理活动，她已经完全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那种压抑在心底多年的愤怒、渴望自由的呐喊，以及想要推翻维多利亚暴政的野心，在异能的催化下，化作了最具煽动性的语言。

“秦先生，您是个聪明人，也是个野心家。您用金钱开路，用欲望做饵，短短几天就在这里建立了属于您的王国。”

她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地上依然处于迷离状态的安吉拉和莉莉丝，语调激昂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看看她们。曾经不可一世的精英，现在成了您的掌中玩物。但这够吗？这真的能满足您的胃口吗？”

“维多利亚那个老女人，她把您当成什么？一个行走的钱袋子？一把用来清洗异己的刀？甚至……是一条养肥了再杀的狗？”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电流的重锤，敲击在听者的神经末梢上。

空气似乎变得稀薄起来。原本那种浑浊暧昧的氛围，竟然被塞拉菲娜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冰蓝色、凛冽如寒风般的气场一点点逼退。

“几天后的‘神降仪式’，您以为，那是为了什么？那是为了筛选出符合条件、绝对忠诚的奴隶！那是维多利亚用来彻底掌控整个教廷、甚至对抗洛玛教廷的终极武装！”

塞拉菲娜猛地站起身，双臂张开，那原本柔弱的身躯此刻竟然爆发出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领袖气质。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摄人心魄的蓝光，声音变得宏大而充满诱惑力：

“一旦仪式完成，她的权力将达到顶峰。到那时，您觉得一个掌握了绝对武力的独裁者，还会需要一个掌握了她把柄的‘合作伙伴’吗？不，那时候的您，就是她最大的眼中钉！”

“但我不同！”

她向前迈了一步，直视秦枭的眼睛，声音变得轻柔而坚定，像是恶魔在耳边的低语，却又披着天使的外衣：

“我不想要这个鬼地方，也不想要权力。我只要自由，要那个老巫婆付出代价！如果您跟我合作，我能帮您拿到维多利亚的所有底牌，甚至……在这个仪式上，我们可以反客为主！”

“到时候，您得到的不仅仅是几个玩物，而是整个教廷！是维多利亚积累了数年的财富、人脉，还有那支即将成型的‘女奴侍卫团’！这一切，都可以是您的！”

“您是想做被人利用完就扔的棋子，还是想做……执掌棋盘的神？”

这番话，即使是放在任何一个演讲台上，都足以赢得雷鸣般的掌声。

但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这番充满反叛意味、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是在“挖墙脚”的演讲，竟然对地上那两个已经被秦枭深度洗脑的奴隶产生了影响。

安吉拉原本迷离涣散的瞳孔，随着塞拉菲娜声音的起伏，竟然慢慢聚焦。

那不是清醒，而是一种被新的逻辑强行植入后的狂热。塞拉菲娜的异能并不是解除洗脑，而是“共情”与“煽动”。她的话术极其巧妙地避开了“背叛主人”这个雷区，而是将“合作”描绘成了“为了主人更大的利益”。

“为了……主人……更大的利益……”

安吉拉喃喃自语，她那已经被秦枭彻底改造过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在她的认知里，只要是对秦枭有利的事情，就是绝对的正义。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依然带着情欲余韵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种严肃而认真的表情。她不顾自己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而是像以前做汇报工作一样，向秦枭重重地磕了个头：

“主人！安吉拉……安吉拉觉得，她说得对！”

“嗯？”秦枭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宠物”。

“维多利亚那个老女人……确实不安好心。”安吉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她像是在为主人争取利益的管家婆，“如果让那个老女人掌握了‘侍卫团’，主人的安全会受到威胁……这绝对不行！绝对不行！”

说到这里，安吉拉猛地转头看向塞拉菲娜，眼中甚至带上了一丝赞许：

“这个女人虽然讨厌……但她的提议能让主人获得更多！能让主人成为这里唯一的王！主人……安吉拉建议您，收下这个提议吧！”

“是啊是啊！主人！”

一旁的莉莉丝脑子比较简单，但也被那种情绪感染了。她拼命点着头，像小狗一样扒着秦枭的膝盖，眼神亮晶晶的：

“莉莉丝也觉得好！如果主人变成了这里唯一的王，那是不是……是不是以后所有的修女都要像我们一样服侍主人了？那样主人一定会更开心的！莉莉丝想让主人开心！”

看着眼前这一幕，塞拉菲娜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两个修女的切入点让她感到无语，但至少……她的能力生效了。

她赌对了。秦枭是一个利益至上的人，而这两个被洗脑的修女，虽然疯癫，但她们的本能是维护秦枭的利益。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枭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摇晃，紫色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宛如鲜血。

他的目光在塞拉菲娜身上停留了很久。

那不是在看一个谈判对手，也不是在看一个圣女。

而是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却已经隐隐散发出璀璨光芒的璞玉。

（有点意思……）

秦枭在心中暗暗赞叹。

（原本以为只是个有着漂亮皮囊和稀有血统的吉祥物，没想到……竟然还是个天生的演说家和精神控制的好苗子。）

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刚才那一瞬间，塞拉菲娜身上爆发出的精神波动频率极高。那不是像苏霜那样简单粗暴的“冰霜掌控”，也不是像苏焰那样充满毁灭性的“火焰爆破”。

塞拉菲娜的能力，是更稀有、也更危险的——【心灵共鸣】与【精神暗示】。

这种能力如果运用得当，在战场上或许不如苏霜和苏焰的元素系能力直观，但在这种权谋博弈、人心操控的场合，简直就是核武器级别的存在。

看看安吉拉和莉莉丝就知道了。这两个已经被秦枭用“灵魂蚀刻”打下了思想钢印的奴隶，竟然都能被她的情绪所感染，在不违背“忠诚”的前提下，逻辑被她带着跑了。

（这小丫头，如果加以调教……）

秦枭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庄园里那对双胞胎姐妹花。

苏霜和苏焰已经是他的杰作。但现在看来，眼前这个圣女的天赋，甚至可能在某些方面超越她们。

如果说苏霜是坚不可摧的盾，苏焰是无坚不摧的矛。

那么塞拉菲娜，就有可能成为那只在无形中操控千军万马、兵不血刃就能瓦解敌人意志的——“魔笛”。

（不能让她仅仅当个反抗维多利亚的工具人……那太浪费了。）

秦枭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了一个真正发自内心的、猎人看到极品猎物时的笑容。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房间里响起，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秦枭放下酒杯，竟然破天荒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坐在椅子上的塞拉菲娜。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属于“深渊”的恐怖压迫感再次降临，将塞拉菲娜刚刚建立起来的气场瞬间压制得粉碎。

塞拉菲娜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她的骄傲让她钉在了椅子上，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秦枭走到她面前，并没有做出什么攻击性的举动，而是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圣女圈在了自己与椅子之间。

两人的脸贴得极近，近到塞拉菲娜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红酒与危险气息的味道。

“精彩。”

秦枭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圣女殿下的演讲，真是精彩绝伦。连我的两条小母狗都被你说动了，这可是很少见的事情。”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挑起塞拉菲娜胸前的一缕金发，在指尖缠绕：

“你说得对，我是个贪婪的人。呵呵~仅仅只是几个女奴侍卫吗？维多利亚那个老妖婆的格局确实太小了。”

秦枭的眼中绽放出诡异的光芒，直视着塞拉菲娜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成交，我的……小盟友——既然我们要玩，那就玩个大的吧！”

听到那声“成交”，塞拉菲娜感觉自己一直紧绷在嗓子眼的心脏终于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她成功了！

她真的说服了这个名为“秦莫”的危险男人！

那一瞬间，巨大的喜悦和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同时涌上心头。她甚至想在心里小小地赞美一下那个平时并不怎么眷顾她的主。只要有了秦枭这个强大的“内应”，拿到维多利亚的罪证，哪怕过程中要忍受这个男人的傲慢和那些令人作呕的场景，也是值得的。

“既然如此，秦先生，关于具体的行动细节……”

塞拉菲娜刚想趁热打铁，敲定后续的计划，同时也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

然而。

变故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

没有任何预兆，甚至连一句警告都没有。

“唰——！”

两道身影如同捕食的母猎豹般，带着一股夹杂着香水味和汗味的劲风，猛地从侧面向她扑来。

塞拉菲娜虽然是异能者，但她的异能全点在了精神感应和共鸣上，体能和格斗技巧甚至比不上那些经常干粗活的守卫和仆从。再加上此时她刚刚放松警惕，正处于精神最松懈的时刻。

“什……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完全从喉咙里发出来，她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撞倒在地。

昂贵而厚重的波斯地毯成了她唯一的缓冲。

“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双手的手腕就已经被两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分别按在了头顶的两侧。紧接着，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毫不客气地压在了她的腰腹和膝盖上，将她整个人呈“大”字型牢牢地钉在了地上。

压制住她的，正是刚才还跪在秦枭脚边、像两只温顺小猫一样的安吉拉和莉莉丝！

此时的两人，脸上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迷离与谄媚？她们的眼神冷酷、动作精准且充满了暴力美学。那是她们作为前“教导部精英修女”刻在骨子里的格斗本能，在主人的意志下被瞬间唤醒。

尤其是莉莉丝，她那双原本还在争宠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某种狂热的执行力。她一只手死死按着塞拉菲娜的右手腕，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塞拉菲娜不断挣扎的双腿上，那件早已走光的蕾丝透视装在她身上晃动，但这荒诞的画面丝毫没有影响她动作的狠辣。

“放开我！你们在干什么？！”

塞拉菲娜惊恐地尖叫着，拼命想要挣扎。但她那点微弱的力量在受过专业训练的两人面前简直就像是婴儿在反抗巨人。

“秦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依然站在那里、连姿势都没变过的秦枭，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愤怒：

“我们不是达成协议了吗？！这就是你对待盟友的方式吗？！”

秦枭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压在地毯上、衣衫凌乱、发丝散落的圣女殿下。

此刻的塞拉菲娜，那身代表着圣洁不可侵犯的白色长袍因为挣扎而变得皱皱巴巴，领口被扯开了一些，露出了一截精致如玉的锁骨。那张总是带着清冷面具的脸庞，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涨得通红，冰蓝色的眼眸里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就像是一朵盛开在高岭之巅的雪莲花，被人粗暴地摘下，扔进了泥泞里，却反而激发出了一种更加惊心动魄的美感。

“啧啧啧……”

秦枭摇了摇头，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浓郁，甚至带上了一丝残忍的温柔。

他缓缓蹲下身，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嘘——别喊这么大声，圣女殿下。”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覆盖在塞拉菲娜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头顶上，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温柔地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长发。

“我们确实达成了协议。我也确实很欣赏你的勇气和口才。”

秦枭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落，轻轻划过她滚烫的脸颊，最终停留在她脆弱的脖颈动脉处。指尖下传来的急促跳动，让他眼底的幽光愈发深邃。

“但是……”

他的声音忽然压低，像是恶魔在宣读某种不可违逆的契约条款：

“小姑娘，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教廷里，甚至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那个制定规则的人。”

“合作？当然可以。”

秦枭的手指微微用力，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仿佛是一个临时的标记。

“不过——得按照我的规矩来。”

听到这句话，塞拉菲娜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她看着秦枭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没有一丝一毫被她说服后的平等与尊重，只有一种看待囊中之物时的贪婪与……绝对的掌控欲。

“我的规矩很简单。”

秦枭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

“我不接受‘平等的盟友’。”

“在我的棋盘上，只有两种棋子：一种是死人，一种是……彻底属于我的人。”

“既然你想借我的刀去杀人，想借我的势去复仇……那就得先证明，你有那个资格握住这把刀，而不是被刀反噬。”

说完，秦枭站起身，对着压制住塞拉菲娜的两女打了个响指。

“安吉拉，莉莉丝。”

“在！主人！”两女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中充满了对接下来指令的期待。

“我们的圣女殿下既然主动送上门来寻求‘合作’，那我们怎么能不好好招待一下呢？”

秦枭转过身，走向那个摆满了各种琳琅满目道具的柜子，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所谓的‘诚意’，可不是靠嘴巴说两句漂亮话就行的。”

“要想跟我合作，首先……得让我验验货，看看这位高贵的圣女殿下，这具身体……到底值不值得我下注。”

听到“验货”两个字，塞拉菲娜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不好！

这家伙……这家伙根本就没打算平等合作！

他是想要……

“不！你不能这么做！我是圣女！如果我在你这里出事，维多利亚会怀疑的！教廷也不会放过你！”

塞拉菲娜开始疯狂地挣扎，她试图用这种理由来唤醒秦枭的理智。

但秦枭只是背对着她，随手拿起了一捆黑色的、散发着幽光的特制束缚带，头也不回地笑道：

“维多利亚？那个老妖婆巴不得把你送给我当玩物，好让你这只不听话的金丝雀彻底闭嘴。”

“至于教廷……”

他转过身，手中的束缚带在空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等把你变成了我最听话的小母狗，你会亲自告诉他们……这只是圣女为了感化迷途羔羊，而进行的……‘深度洗礼’。”

看着那步步逼近的恶魔身影，塞拉菲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这次真的是……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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